撒旦4

（1）

“我、我不會，求求您，放了我……”小惡魔淚眼婆娑抽泣著，柔弱的身軀止不住顫抖，它怕極了這個控制欲和占有欲強到變態的聖子。

小惡魔曾天真以為這個氣質和善的男人是來拯救自己的，後來他一句“把它關進籠子裏”的話把它嚇得縮成一團。

“……我真的沒有傷害過人類，不要把我關進去……”小惡魔縮在聖子懷中，昳麗的眉眼充斥著恐懼。

聖子微笑著，沒有應聲，而是把它抱進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囚牢，囚牢占地面積很廣，有上百個沾血的鐵籠子，每個籠子裏都關押著各式各樣的惡魔，無不發出慘烈的尖叫，有的被砍斷了四肢，還有的像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

恐懼之餘，小惡魔更多的是驚訝，一時間忘了哭泣，因為它還沒有見過那麽多同類，在地獄時哥哥路西法總講人類世界的豐富，小惡魔很容易被新鮮事物吸引，於是開始好奇未知的人類世界。

一天，小惡魔趁仆從沒有註意，穿過地獄偷跑到了人類的地方，結果被騙走差點死掉。

哥哥路西法暴怒，殺了那群人後就把它簡單粗暴束縛起來，從此無論是惡魔還是人類，小惡魔都極少極少接觸。

後來是路西法覺得它成年了，才收回對它的束縛，沒想到這一次小惡魔又被人類抓住了。

（2）

“怕麽？”聖子磁性的聲音在耳畔溫柔響起，小惡魔從回憶中驚醒。

而那些關在籠子裏的惡魔在聖子進來後，忽然都靜了聲跪伏在地上，全身顫抖，唯恐發出動靜被他註意到。

但小惡魔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它只對同類的慘境感到恐懼，恐懼關進去後也會和它們一樣缺胳膊少腿，心底卻還對男人抱有最後的幻想，幻想他會放過它。

“我怕……”小惡魔仰起巴掌大的臉，瀲灩的雙眸含著淚水，可憐極了，“所以您、您可以放過我嗎？”

“當然可以。”

小惡魔沒想到聖子會輕易答應，不禁呆楞住，都沒有註意到男人那只滾燙的手在不停摩挲它的腰部。

聖子垂眸看它，“但是我把你放走，違背了神的旨意，神未來降罪於我，到時候我該怎麽辦呢？”

“這……我不知道。”小惡魔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但覺得男人說的有道理，可它不想變成那些籠子裏的惡魔，卻想不出好的辦法，“但我，我想走……”

聖子忽然哼笑，“果然是貪婪的惡魔，犯了錯既想要逃脫，也不想付出任何代價。”

“對、對不起。”小惡魔的眼睛又冒出淚珠，“我該為您做些什麽……”

聖子的面容恢覆了往常的溫和，笑著說：“我寢殿裏也有洗滌惡魔的地方，你不想變成它們那樣，就待在我的寢殿贖罪，等你身上的罪孽被洗滌幹凈，我就放你走，好麽？這樣神也不會怪罪我。”

這是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但小惡魔對男人的話還是有些猶豫，恰巧這時，籠子裏那些惡魔都痛苦地掙紮起來，似乎在遭受難以忍受的折磨。

小惡魔嚇得頓時答應了，它天真地想著，男人的寢殿總該比這個黑暗潮濕的囚牢要好。

然而小惡魔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居住的地方，比那個囚牢更要不見天日。

（3）

小惡魔在寢殿幾乎沒下過地，雖然地上鋪滿了厚重的羽毯，柔軟暖和，聖子卻喜歡抱著它在寢殿裏四處走動。

小惡魔膽子很小，但天性很活潑，一開始它還會掙紮，聖子見狀就會淡淡地說：“贖罪方式之一，是剝奪惡魔行走的權利。”

小惡魔不清楚贖罪的方式，可男人向它保證過贖罪一段時間就會放它走，於是小惡魔瞬間放棄了抵抗，任由聖子抱著它。

除了不讓它走路這一點，還有衣食上，男人會每天不厭其煩地幫它穿戴衣物，從上身到下身，他親吻它圓潤如白玉的腳趾後，就會單膝跪地給它穿襪子，直至所有衣物穿好。

在沐浴時又一件一件替它脫下。

在進食上，小惡魔其實不能吃人類的東西，男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惡魔的食物，會把它放在腿上，一口一口餵它咽下，一直餵到它的小腹微微撐起，男人用手掌撫摸它的肚子，神色晦暗不明。

他甚至知道哪些食物對小惡魔的身體是好的，如果小惡魔敢賭氣挑食，僵持之下，男人首先會沈默片刻，然後把它抱到床上去吃其他東西。

而最讓小惡魔難以承受的事情，就是那些在床上餵食的東西。

男人會用滾燙的唇吻遍它，那雙溫潤的眼睛死死盯著它哭泣的小臉，裏面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濃重到了可怕的地步。

小惡魔被那種毀天滅地的快感和痛苦激得渾身劇烈顫抖，它扯著男人的長發，哀求著：“我不挑食了，慢一點……慢一點！不要！”

以往男人聽了它的話就會慢下來，可今晚不同尋常，他的動作更加粗魯和用力，臉上滿是扭曲的嫉妒和怒火。

男人翻身讓小惡魔胯坐在他腰腹上，這個動作讓小惡魔更難以承受，它哭到幾近崩潰。

模糊間，小惡魔聽見男人用沙啞的聲音質問它：“……你這副模樣……奧利弗見過麽……他那個蠢樣子，你也去勾引他？嗯？”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想一刀一刀活剮了他……說話，他像我這樣摸過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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