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楊金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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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楊金花二
茍子涵想跟上去繼續說，助理姑娘一步擋在他面前，笑盈盈說：
“先生，我們這邊聊。我是楊女士的助理winni。”
他倆這邊聊著，那邊工作人員七手八腳收拾器材。
Winni和茍子涵說著話，還時不時偷眼看他們進度，很明顯是想盡快結束談話，跟他們的車一起走。
茍子涵現在對找楊奶奶的理由已經滾瓜爛熟，幾句話就說得清清楚楚。
還不忘跟Winni特地強調：
“我在某音上也給楊金花阿姨發了私信。”
此時那邊已經收拾得差不多，其他工作人員都上車了。
Winni禮貌笑道：
“好的，我會轉達給楊女士。”
說著就要走。
茍子涵急了，一步蹦到她面前：
“那我怎麽聯系你呢？”
Winni裝模作樣在口袋裏摸了摸：
“哎呀，出來得急，忘帶名片了。你不是給我們的號發了私信麽？我們私信聯系。”
這一聽就是敷衍。
這時塗沖伸過來一只胳膊，遞給Winni一張名片：
“麻煩聯系我們。”
外面的面包已經在按喇叭了，Winni接過名片，看都沒看放在包裏，比了個拜拜的手勢，小跑著離開。
茍子涵和塗沖都以為這事不會有下文，得從長計議。
晚上，倆人正吃著飯，塗沖接到一個陌生固話。
一接通對方就說：
“啊，是塗教授嗎？我是楊女士的助理Winni，您和茍公子在一起嗎？”
“茍公子”這個稱呼實在有些那個，塗沖促狹地看了茍子涵一眼，把電話遞給他。
Winni比剛才可熱情多了，在電話裏都能聽出她的笑意：
“茍公子！您好您好，真沒想到金達開二公子大駕光臨，剛才怠慢了，不好意思。”
茍子涵在現實中鮮少被人這樣稱呼，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那邊發出邀請：
“您現在要是有時間，不妨來我們公司坐坐。”
“咱們都是做自媒體的，合作起來一定很順暢愉快。”
電話結束後，那邊發了個地址過來。
茍子涵有些懵：
她怎麽知道我是茍健的兒子？
還有什麽叫“咱們都是做自媒體的”，我也不幹這個啊。
塗沖也不明白，這都晚上七點了，還見什麽面，他們不下班？
——這倆加起來，都沒有上過一天班，並不清楚自媒體行業晚上七點加班是多麽平常的事。
但是呢，搞不懂這些有什麽關系！
只要能見到楊金花，把事情問清楚了就行。
——管他那麽多！
茍子涵馬上加了Winni的私信，跟她說現在就出發。
兩人立刻打車前往楊阿姨的傳媒公司。
半小時後，車子開進一個數字影像產業園，裏頭有不少現代化風格的巨大建築，每一棟都燈火輝煌。
他們尋著地址進入其中一棟，前臺的指示牌上密密麻麻，列滿了各種傳媒公司。
楊阿姨的傳媒公司在三十樓最好的位置，大辦公室一面都是落地窗，裝修得十分現代。
兩人對前臺美女表明來意，不多久，穿著職業套裝的Winni裊裊婷婷走了出來，把他們迎進小會議室。
雙方客套一番，茍子涵就想直入主題，問問楊奶奶的下落。
不想Winni笑道：
“我們項目組的同事們聊起這個事情，覺得是個挺好的引流點——我們雙方進行一次聯合直播怎麽樣？”
茍子涵塗沖：？
茍子涵還沒想好怎麽拒絕，那邊Winni已經在他和塗沖面前各放了張A4紙：
上面把策劃和直播流程一條一條寫得清清楚楚。
茍子涵拿起來一看，大意就是：
茍子涵以金達開二公子的身份，代表茍家來探望茍健的老朋友楊阿姨。
楊阿姨以長輩和主人的身份，帶茍子涵在彥港幾個景點游玩，裏面插入幾個帶貨廣告。
方案後邊還詳細列出了游玩路線景點特征哪些廣告植入和如何分成。
甚至還附有幾大頁臺詞！
茍子涵吃驚：
現在距離他們在美發廳見面不超過三個小時！
這是什麽效率？這就是上班超人嗎？
只是他頭腦還清醒：
他作為一個早就跟著離婚媽媽離開茍家的孩子，頂著金達開二公子的名頭給網紅站臺確實不合適。
事關家族隱私，還牽涉爺爺病情，也不適合把尋找楊奶奶的事公之於眾。
那邊Winni還在試圖跟他溝通一些細節。
茍子涵只好打斷她：
“我這次出來找楊阿姨的姐姐，家裏不希望聲張。”
他把面前的策劃書推回給Winni：
“不好意思，這個真的不太合適。”
想了想，補充：
“但是我家人，我爺爺和爸爸，一定會記得楊阿姨的幫助。”
Winni反應了片刻，笑道：
“啊，是這樣啊！對不起，是我們考慮得不周了。”
茍子涵有求於人，還拒絕了對方，便有些訕訕的。
Winni好像沒有受到影響，笑道：
“我們馬上改”，看看表，“明天上午發您。”
第二天一睜眼，果然接到了Winni發來的新方案。
這回他們舍棄了金達開的標簽，轉而設計了以塗沖和楊阿姨為主的方案。
在這個方案中：
塗教授將以老朋友的身份和楊阿姨喝茶聊天，回憶往昔，整個流程就像一個談話節目。
Winni特別指出：
“楊女士在講述自身經歷時，就會提到和姐姐的過往，茍公子一定能得到滿意的答覆。”
委婉，但強硬。
茍子涵壓根兒就沒想到塗沖會答應，放下手機在房間裏發瘋：
“啊啊啊啊楊奶奶這個妹妹也太難對付了！”
這時候塗沖說：
“我無所謂，答應她好了。”
他本來就只是個客座教授，為了行走世間方便的身份罷了，並不在乎對方拿他的名頭出來裝門面。
再者說，錢大一堆掛名的這個那個教授，也不乏出去招搖撞騙的——多他一個又能怎樣。
況且，直播這事對他來說也頗為新鮮，他也想體驗一把。
茍子涵感動得眼淚汪汪，撲過來抓住他的手使勁兒搖晃：
“哥，您真是我親哥！”
茍子涵回覆Winni同意這個方案，Winni立馬拉了個三個人的小群，開始和他們敲定方案細節。
茍子涵和塗沖都是沒上過班的人，被Winni說得一楞一楞，不到一個小時，塗沖就在對方的引導下簽訂了電子合同。
倆人掛掉電話還有些懵。
茍子涵反應了一會兒說：
“這就是上班的感覺吧……還挺，挺刺激的。”
塗沖也想了會兒，點頭：
“嗯。”
直播定在明天，今天就空閑出來。
茍子涵沒來過彥港，現在有時間，想去海邊逛逛。
塗沖早已習慣了跟著自己的種丹犬到處走，便也同意一起。
彥港有一條沿著海岸線打造的木棧道，長達十裏：
一路走過去，一邊是海浪沙灘，另一邊是各種雕塑美食小景點，凡是來這邊旅游的人都要去走一走。
今天又恰好是個好天氣，天上有朵朵白雲，時不時遮住盛夏的太陽，兩人並排走在木棧道上，看看海，吹吹風，好不愜意。
茍子涵老實了沒有五分鐘，就翻過木棧道欄桿，揮舞著雙臂“啊啊啊”著跑向大海，撅著屁股一頭懟到海水裏，兩個手臂還劈裏啪啦打著海面。
好一會兒，才把腦袋拔出來，甩著頭毛，仰天長嘯“啊啊啊啊啊啊啊~~~”，兩個拳頭還在胸膛上猩猩錘……
塗沖趴在扶手上默默看著他撒歡，看著看著兩邊嘴角就翹了起來。
心想：看起來身心都很健康啊，這麽活潑的茍子涵養出的內丹，一定靈力充沛。
——得盡快搞到手。
茍子涵撒了會兒歡，時間就到了中午，兩人打算去前邊綜合區吃點東西。
過去一看，這邊有一組網紅女神雕像，很多女孩子在打卡拍照。
周邊沒有什麽飯店，只有幾個賣小吃的攤子。
一些長椅放在小廣場上各處，鴿子走來走去，在游人腳邊找吃的。
茍子涵兜了一兜漢堡薯條可樂之類的東西，和塗沖坐在長椅上看海餵鴿子。
吃著吃著，聽到不遠處女孩子們“呀！呀！”的驚喜叫聲和讚嘆聲。
循聲看去，十來個女孩子圍成一個圈兒，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麽，還有不少人舉著相機哢哢狂拍。
茍子涵很好奇，想過去看看。
但全是年輕女孩子，他不好意思過去擠。
塗沖只看了一眼，就興趣缺缺地把臉擰回來，從鼻孔裏“哼”了一聲：
“不是貓就是狗。”
這時，那些女孩子們“哇”一聲一起叫起來，緊接著“咯咯咯”笑成一片。
塗沖嫌棄：
“肯定是貓。”
茍子涵奇怪：
“你怎麽知道是貓？”
看他臉上表情，又問：
“貓怎麽你了？”
塗沖斜了那邊一眼：
“貓……呵呵。”
茍子涵這是頭一回在塗教授臉上見到如此表情，不由多看了幾眼。
等他啃完手裏這個漢堡，那群女孩子也散了。
果然就看見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貍花貓蹲在那裏，正拿後腿撓自己下巴。
小貍花四處看看，竟往他們這邊來了。
茍子涵興奮起來，去扯塗沖的polo袖子：
“快看快看快看！果然是貓！貓過來了！”
“咪咪咪咪——咪咪來咪咪！”
塗沖撇著嘴，皺著眉，漫不經心往那邊瞟了一眼——眼睛突然就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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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子涵現在對找楊奶奶的理由已經滾瓜爛熟，幾句話就說得清清楚楚。
還不忘跟Winni特地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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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邊已經收拾得差不多，其他工作人員都上車了。
Winni禮貌笑道：
“好的，我會轉達給楊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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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子涵急了，一步蹦到她面前：
“那我怎麽聯系你呢？”
Winni裝模作樣在口袋裏摸了摸：
“哎呀，出來得急，忘帶名片了。你不是給我們的號發了私信麽？我們私信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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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塗沖伸過來一只胳膊，遞給Winni一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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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子涵和塗沖都以為這事不會有下文，得從長計議。
晚上，倆人正吃著飯，塗沖接到一個陌生固話。
一接通對方就說：
“啊，是塗教授嗎？我是楊女士的助理Winni，您和茍公子在一起嗎？”
“茍公子”這個稱呼實在有些那個，塗沖促狹地看了茍子涵一眼，把電話遞給他。
Winni比剛才可熱情多了，在電話裏都能聽出她的笑意：
“茍公子！您好您好，真沒想到金達開二公子大駕光臨，剛才怠慢了，不好意思。”
茍子涵在現實中鮮少被人這樣稱呼，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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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現在要是有時間，不妨來我們公司坐坐。”
“咱們都是做自媒體的，合作起來一定很順暢愉快。”
電話結束後，那邊發了個地址過來。
茍子涵有些懵：
她怎麽知道我是茍健的兒子？
還有什麽叫“咱們都是做自媒體的”，我也不幹這個啊。
塗沖也不明白，這都晚上七點了，還見什麽面，他們不下班？
——這倆加起來，都沒有上過一天班，並不清楚自媒體行業晚上七點加班是多麽平常的事。
但是呢，搞不懂這些有什麽關系！
只要能見到楊金花，把事情問清楚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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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車子開進一個數字影像產業園，裏頭有不少現代化風格的巨大建築，每一棟都燈火輝煌。
他們尋著地址進入其中一棟，前臺的指示牌上密密麻麻，列滿了各種傳媒公司。
楊阿姨的傳媒公司在三十樓最好的位置，大辦公室一面都是落地窗，裝修得十分現代。
兩人對前臺美女表明來意，不多久，穿著職業套裝的Winni裊裊婷婷走了出來，把他們迎進小會議室。
雙方客套一番，茍子涵就想直入主題，問問楊奶奶的下落。
不想Winni笑道：
“我們項目組的同事們聊起這個事情，覺得是個挺好的引流點——我們雙方進行一次聯合直播怎麽樣？”
茍子涵塗沖：？
茍子涵還沒想好怎麽拒絕，那邊Winni已經在他和塗沖面前各放了張A4紙：
上面把策劃和直播流程一條一條寫得清清楚楚。
茍子涵拿起來一看，大意就是：
茍子涵以金達開二公子的身份，代表茍家來探望茍健的老朋友楊阿姨。
楊阿姨以長輩和主人的身份，帶茍子涵在彥港幾個景點游玩，裏面插入幾個帶貨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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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Winni還在試圖跟他溝通一些細節。
茍子涵只好打斷她：
“我這次出來找楊阿姨的姐姐，家裏不希望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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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補充：
“但是我家人，我爺爺和爸爸，一定會記得楊阿姨的幫助。”
Winni反應了片刻，笑道：
“啊，是這樣啊！對不起，是我們考慮得不周了。”
茍子涵有求於人，還拒絕了對方，便有些訕訕的。
Winni好像沒有受到影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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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睜眼，果然接到了Winni發來的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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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方案中：
塗教授將以老朋友的身份和楊阿姨喝茶聊天，回憶往昔，整個流程就像一個談話節目。
Winni特別指出：
“楊女士在講述自身經歷時，就會提到和姐姐的過往，茍公子一定能得到滿意的答覆。”
委婉，但強硬。
茍子涵壓根兒就沒想到塗沖會答應，放下手機在房間裏發瘋：
“啊啊啊啊楊奶奶這個妹妹也太難對付了！”
這時候塗沖說：
“我無所謂，答應她好了。”
他本來就只是個客座教授，為了行走世間方便的身份罷了，並不在乎對方拿他的名頭出來裝門面。
再者說，錢大一堆掛名的這個那個教授，也不乏出去招搖撞騙的——多他一個又能怎樣。
況且，直播這事對他來說也頗為新鮮，他也想體驗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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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子涵回覆Winni同意這個方案，Winni立馬拉了個三個人的小群，開始和他們敲定方案細節。
茍子涵和塗沖都是沒上過班的人，被Winni說得一楞一楞，不到一個小時，塗沖就在對方的引導下簽訂了電子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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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子涵反應了一會兒說：
“這就是上班的感覺吧……還挺，挺刺激的。”
塗沖也想了會兒，點頭：
“嗯。”
直播定在明天，今天就空閑出來。
茍子涵沒來過彥港，現在有時間，想去海邊逛逛。
塗沖早已習慣了跟著自己的種丹犬到處走，便也同意一起。
彥港有一條沿著海岸線打造的木棧道，長達十裏：
一路走過去，一邊是海浪沙灘，另一邊是各種雕塑美食小景點，凡是來這邊旅游的人都要去走一走。
今天又恰好是個好天氣，天上有朵朵白雲，時不時遮住盛夏的太陽，兩人並排走在木棧道上，看看海，吹吹風，好不愜意。
茍子涵老實了沒有五分鐘，就翻過木棧道欄桿，揮舞著雙臂“啊啊啊”著跑向大海，撅著屁股一頭懟到海水裏，兩個手臂還劈裏啪啦打著海面。
好一會兒，才把腦袋拔出來，甩著頭毛，仰天長嘯“啊啊啊啊啊啊啊~~~”，兩個拳頭還在胸膛上猩猩錘……
塗沖趴在扶手上默默看著他撒歡，看著看著兩邊嘴角就翹了起來。
心想：看起來身心都很健康啊，這麽活潑的茍子涵養出的內丹，一定靈力充沛。
——得盡快搞到手。
茍子涵撒了會兒歡，時間就到了中午，兩人打算去前邊綜合區吃點東西。
過去一看，這邊有一組網紅女神雕像，很多女孩子在打卡拍照。
周邊沒有什麽飯店，只有幾個賣小吃的攤子。
一些長椅放在小廣場上各處，鴿子走來走去，在游人腳邊找吃的。
茍子涵兜了一兜漢堡薯條可樂之類的東西，和塗沖坐在長椅上看海餵鴿子。
吃著吃著，聽到不遠處女孩子們“呀！呀！”的驚喜叫聲和讚嘆聲。
循聲看去，十來個女孩子圍成一個圈兒，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麽，還有不少人舉著相機哢哢狂拍。
茍子涵很好奇，想過去看看。
但全是年輕女孩子，他不好意思過去擠。
塗沖只看了一眼，就興趣缺缺地把臉擰回來，從鼻孔裏“哼”了一聲：
“不是貓就是狗。”
這時，那些女孩子們“哇”一聲一起叫起來，緊接著“咯咯咯”笑成一片。
塗沖嫌棄：
“肯定是貓。”
茍子涵奇怪：
“你怎麽知道是貓？”
看他臉上表情，又問：
“貓怎麽你了？”
塗沖斜了那邊一眼：
“貓……呵呵。”
茍子涵這是頭一回在塗教授臉上見到如此表情，不由多看了幾眼。
等他啃完手裏這個漢堡，那群女孩子也散了。
果然就看見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貍花貓蹲在那裏，正拿後腿撓自己下巴。
小貍花四處看看，竟往他們這邊來了。
茍子涵興奮起來，去扯塗沖的polo袖子：
“快看快看快看！果然是貓！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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