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重回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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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重回大海
京城。
元和寵物綜合醫院。
院內醫術排得上號的醫生都聚集到會議室, 為了醫治秦嶺金絲猴的腦瘤而展開會診。
秦嶺金絲猴是國內所有金絲猴種群裏面，毛發顏色最為絢麗的品種，那如絲綢般順滑, 如黃金般耀眼的毛發, 任何人看了之後都會忍不住感慨大自然的神奇和偉大。
“這個位置是行為控制區, 不好下刀啊！”元和的元老級醫生，十分擅長腦科手術的蘇鄭東看著金絲猴的CT片說道。
當然了，說擅長只是相對其他醫生而言, 畢竟給動物做腦科手術很難積累到足夠的臺數。
沒有充足的手術臺數就很難堆出足夠強的技術。
“老蘇, 你也沒有把握嗎？”院長高松林看著蘇鄭東。
蘇鄭東輕輕搖頭：“這個腫瘤緊貼著大血管，不好辦。”
“連蘇醫生都覺得棘手，那這個手術還怎麽做？”另一個名叫趙德其的醫生皺眉, 蘇鄭東算是院內做腦科手術最多的醫生之一, 他都沒把握, 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蘇鄭東擺了擺手：“別，咱們院裏又不是只有我擅長腦科手術，這不還有呂醫生嗎？”
眾人紛紛看向一直沈默的呂士年。
呂士年抿了抿嘴，沈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跟蘇醫生的判斷相同, 這個手術不好做，如果處理不好, 就算最後腫瘤成功切除了，這只金絲猴也可能從此以後都沒辦法自如行動, 人類對這種事情都沒法接受，更遑論金絲猴了。”
蘇鄭東聽了呂士年的話後, 心裏微微有些訝異，這家夥居然沒跟我擡杠？
不單單是蘇鄭東感到稀奇, 在場的其他醫生都對呂士年今天的狀態感到驚訝。
要知道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在元和裏面可是擺明車馬對抗的，平日裏互懟互爭少不了。
就連這腦科手術也是一方先研究，另一方不甘落後也跟著研究，兩人是在互相競爭中成長起來的。
呂士年的回答也讓在場的醫生十分清楚地明白一件事，金絲猴的腦部腫瘤切除手術不好做，甚至可以說難度極大。
畢竟這兩人可是難得一見的意見統一。
院長高松林聽了呂士年的話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院裏兩員大將都沒把握，這讓他感到很無力。
他看著那張CT照沈默了一會兒：“不管怎麽樣，這個手術必須盡快做，不然等腫瘤越來越大，到時候的後遺癥會更多。”
道理大家都懂，可技術跟不上啊！
一時間，會議室裏只聽見翻閱金絲猴病例資料的書頁聲。
過了好一會兒，一名叫宋濤的醫生嘗試著提了個建議。
“院長，要不咱們請外援吧？”宋濤怯怯地說。
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微微擡眸，臉上不露痕跡地閃過一絲蔑視，這家夥吃錯藥啦？請什麽外援。
“請外援？”高松林掃了一下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還有比咱們院的蘇醫生和呂醫生更擅長做腦科手術的？”
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的嘴邊快速地泛起一絲稍縱即逝的笑意。
“有啊！”宋濤似乎沒有註意到兩位腦科大佬的表情，有些興奮地說，“南海海保中心的司牧司醫生啊！”
司牧……
會議室眾人聽到這個名字，動作神情紛紛凝滯。
蘇鄭東擡手輕輕摸了摸鼻子，呂士年看似在翻閱病例，卻不由自主地擡手松了松衣領。
“司醫生的醫術確實不錯。”高松林微微點頭，“我前幾天剛剛看過他做的心臟手術，臨床技術相當驚人，不過……”
高松林面露疑惑：“司醫生也會做腦科手術嗎？”
“會啊！”宋濤回道。
“你怎麽知道？”高松林問。
“司醫生昨天剛剛發布了他做腦科腫瘤切除手術的視頻呀！很多人都看過了。”宋濤指著趙德其，“趙醫生就看過，我們倆一塊看的。”
高松林看向趙德其：“真的？”
趙德其眼神快速掠過蘇呂二人，點了點頭：“是，我和宋濤一起看過司醫生的手術視頻。”
“還是發布在獸醫論壇上？”高松林問。
“對。”趙德其回道。
“你現在就找出來看看。”高松林對趙德其說道。
趙德其遂拿過筆記本電腦，上獸醫論壇搜索司牧發布的手術視頻。
“院長，你看。”趙德其把電腦移到高松林面前。
高松林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足足看了有五六分鐘，他忍不住讚賞道：“厲害，厲害啊，這司醫生簡直是神技啊！”
他擡頭看向分坐兩邊的蘇鄭東和呂士年：“來，你們都過來看一下，看看司醫生的醫術練到了什麽境界。”
蘇呂二人只好聽從，把屁股挪到院長身邊，陪著院長看司牧精彩絕倫的腦科手術過程。
其實他們倆早就看過司牧的視頻了，只不過強烈的自尊讓他們本能地排斥司牧。
暫且不說京城的動物醫生一向以國內頂尖水平自詡，元和寵物綜合醫院又是京城眾多醫院裏面最有名氣的。
就單單說蘇呂二人的年紀和資歷，蘇鄭東年歲稍長，今年五十五了，呂士年小幾歲，也五十一了，他們兩人都是頂著天才的名號入行並且一路高升的，辛苦奮鬥了幾十年，著實不願意承認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醫生會有那麽高的醫術。
用兩人心裏的話來說，就司牧的年紀，估計毛都沒長齊。
可是，這小子偏偏醫術好得驚人，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家夥莫不是在娘胎裏就開始學醫了。
“請他，必須請他，金絲猴的手術非他不可！”高松林當即拍板。
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臉上不動聲色，卻同時看向宋濤，冷冽的眼神把後者嚇得直縮頭。
我多這嘴幹嘛？宋濤有些後悔了。
蘇呂兩人瞪完宋濤之後，又下意識地互相看了看，兩人的眼神中同時流露出不屑和慶幸。
不是他主刀就行，司牧終究只是外援，不礙事。兩人心想。
決定已下，會議結束，高松林馬上回辦公室準備找人跟海保中心搭上線，請司牧過來給金絲猴開飛刀。
————
南海市遠山島。
司牧和莫凡兩人一早就坐船趕了過來。
島上風景依舊，白沙海浪，綠樹暖陽，置身其中讓人心曠神怡。
兩人先是去了一趟野化研究所，然後就來到鯨豚灣的沙灘上。
赤腳踩在白沙上，海浪輕輕沖刷，一股舒適愜意從腳底板一直向上蔓延到心裏。
司牧張開雙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舒服。”
莫凡看著他，眼神中滿是笑意。
“走吧，咱們到海上去。”司牧對莫凡說道。
莫凡點頭，兩人走到船邊，將船推進海裏。
兩人坐船來到深水區，灣裏的海豚鯨魚全都冒出頭來，興奮地看著兩人。
海豚們在離小船不遠處的海面上做起了雜技表演，不斷從水裏躥出，在空中畫個半圓後入水，反覆多次，樂此不疲。
幾頭虎鯨不斷圍繞著小船轉圈，不時把頭冒出水面，讓兩人的手能撫摸到。
“海豚在灣裏已經很長時間了，應該可以放歸了。”莫凡說道。
“嗯，看它們的狀態都很好，放歸應該沒什麽問題。”司牧點頭，“這樣，咱們等下回去就給朗主任打電話，告訴他可以放歸海豚了。”
“好。”莫凡笑著撫摸虎鯨的背鰭。
在海上待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回到野化研究所。
莫凡當即給朗州信打電話請示。
“我正好想給你們打電話。”朗州信說道。
“嗯？朗主任有什麽事嗎？”莫凡一怔。
“是這樣的，京城的元和醫院有一只金絲猴患了腦瘤，位置比較特殊，他們那邊的醫生沒有把握做手術，元和的院長就想請司牧過去開飛刀。”朗州信說道。
“腦瘤？”莫凡點了點頭，“那我跟司牧說一下。”
司牧在旁邊已經聽到朗州信的話，對莫凡說道：“跟朗州信說，我同意去開飛刀，讓他們那邊定個時間就好。”
電話那邊的朗州信自然也聽到了司牧的話，問道：“你不用先看一下病例嗎？”
“不用，不管是什麽樣子的腦瘤，我都有把握完成手術。”司牧回道，語氣中充滿自信。
朗州信估計也早就對司牧的神奇醫術有所免疫了，聽完他的話後沒有再說什麽，笑呵呵地道：“行，那我跟元和那邊商量一下時間。”
“對了，你們打電話過來是找我什麽事？”朗州信問道。
“朗主任，鯨豚灣裏的海豚已經野化有一段時間了，今天我們察看之後覺得可以放歸了，所以想跟你請示一下。”莫凡說道。
“可以，你們決定就行。”朗州信回道。
“好，那……”莫凡看向司牧，後者說道，“明天。”
莫凡點頭，對朗州信說道：“朗主任，那我們明天就把海豚全數放歸。”
“行，需要人手嗎？”朗州信問。
“麻煩你派兩個過來幫我們吧！”莫凡說道。
“沒問題。”朗州信回道。
當天，司牧和莫凡兩人給準備放歸的海豚們做了最後的身體檢查，確定海豚們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第二天早上，他們就帶領另外兩名醫護人員將海豚們引出了鯨豚灣。
他們開著快艇，將海豚們一路引到遠離漁船活動路線的海域。
“好了，你們這次是真正回大海裏了，以後可以盡情暢游了。”司牧對海豚們說道。
海豚們興奮地在快艇旁邊轉了好幾圈，隨後在司牧和莫凡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向遠方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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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寵物綜合醫院。
院內醫術排得上號的醫生都聚集到會議室, 為了醫治秦嶺金絲猴的腦瘤而展開會診。
秦嶺金絲猴是國內所有金絲猴種群裏面，毛發顏色最為絢麗的品種，那如絲綢般順滑, 如黃金般耀眼的毛發, 任何人看了之後都會忍不住感慨大自然的神奇和偉大。
“這個位置是行為控制區, 不好下刀啊！”元和的元老級醫生，十分擅長腦科手術的蘇鄭東看著金絲猴的CT片說道。
當然了，說擅長只是相對其他醫生而言, 畢竟給動物做腦科手術很難積累到足夠的臺數。
沒有充足的手術臺數就很難堆出足夠強的技術。
“老蘇, 你也沒有把握嗎？”院長高松林看著蘇鄭東。
蘇鄭東輕輕搖頭：“這個腫瘤緊貼著大血管，不好辦。”
“連蘇醫生都覺得棘手，那這個手術還怎麽做？”另一個名叫趙德其的醫生皺眉, 蘇鄭東算是院內做腦科手術最多的醫生之一, 他都沒把握, 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蘇鄭東擺了擺手：“別，咱們院裏又不是只有我擅長腦科手術，這不還有呂醫生嗎？”
眾人紛紛看向一直沈默的呂士年。
呂士年抿了抿嘴，沈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跟蘇醫生的判斷相同, 這個手術不好做，如果處理不好, 就算最後腫瘤成功切除了，這只金絲猴也可能從此以後都沒辦法自如行動, 人類對這種事情都沒法接受，更遑論金絲猴了。”
蘇鄭東聽了呂士年的話後, 心裏微微有些訝異，這家夥居然沒跟我擡杠？
不單單是蘇鄭東感到稀奇, 在場的其他醫生都對呂士年今天的狀態感到驚訝。
要知道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在元和裏面可是擺明車馬對抗的，平日裏互懟互爭少不了。
就連這腦科手術也是一方先研究，另一方不甘落後也跟著研究，兩人是在互相競爭中成長起來的。
呂士年的回答也讓在場的醫生十分清楚地明白一件事，金絲猴的腦部腫瘤切除手術不好做，甚至可以說難度極大。
畢竟這兩人可是難得一見的意見統一。
院長高松林聽了呂士年的話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院裏兩員大將都沒把握，這讓他感到很無力。
他看著那張CT照沈默了一會兒：“不管怎麽樣，這個手術必須盡快做，不然等腫瘤越來越大，到時候的後遺癥會更多。”
道理大家都懂，可技術跟不上啊！
一時間，會議室裏只聽見翻閱金絲猴病例資料的書頁聲。
過了好一會兒，一名叫宋濤的醫生嘗試著提了個建議。
“院長，要不咱們請外援吧？”宋濤怯怯地說。
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微微擡眸，臉上不露痕跡地閃過一絲蔑視，這家夥吃錯藥啦？請什麽外援。
“請外援？”高松林掃了一下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還有比咱們院的蘇醫生和呂醫生更擅長做腦科手術的？”
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的嘴邊快速地泛起一絲稍縱即逝的笑意。
“有啊！”宋濤似乎沒有註意到兩位腦科大佬的表情，有些興奮地說，“南海海保中心的司牧司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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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鄭東擡手輕輕摸了摸鼻子，呂士年看似在翻閱病例，卻不由自主地擡手松了松衣領。
“司醫生的醫術確實不錯。”高松林微微點頭，“我前幾天剛剛看過他做的心臟手術，臨床技術相當驚人，不過……”
高松林面露疑惑：“司醫生也會做腦科手術嗎？”
“會啊！”宋濤回道。
“你怎麽知道？”高松林問。
“司醫生昨天剛剛發布了他做腦科腫瘤切除手術的視頻呀！很多人都看過了。”宋濤指著趙德其，“趙醫生就看過，我們倆一塊看的。”
高松林看向趙德其：“真的？”
趙德其眼神快速掠過蘇呂二人，點了點頭：“是，我和宋濤一起看過司醫生的手術視頻。”
“還是發布在獸醫論壇上？”高松林問。
“對。”趙德其回道。
“你現在就找出來看看。”高松林對趙德其說道。
趙德其遂拿過筆記本電腦，上獸醫論壇搜索司牧發布的手術視頻。
“院長，你看。”趙德其把電腦移到高松林面前。
高松林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足足看了有五六分鐘，他忍不住讚賞道：“厲害，厲害啊，這司醫生簡直是神技啊！”
他擡頭看向分坐兩邊的蘇鄭東和呂士年：“來，你們都過來看一下，看看司醫生的醫術練到了什麽境界。”
蘇呂二人只好聽從，把屁股挪到院長身邊，陪著院長看司牧精彩絕倫的腦科手術過程。
其實他們倆早就看過司牧的視頻了，只不過強烈的自尊讓他們本能地排斥司牧。
暫且不說京城的動物醫生一向以國內頂尖水平自詡，元和寵物綜合醫院又是京城眾多醫院裏面最有名氣的。
就單單說蘇呂二人的年紀和資歷，蘇鄭東年歲稍長，今年五十五了，呂士年小幾歲，也五十一了，他們兩人都是頂著天才的名號入行並且一路高升的，辛苦奮鬥了幾十年，著實不願意承認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醫生會有那麽高的醫術。
用兩人心裏的話來說，就司牧的年紀，估計毛都沒長齊。
可是，這小子偏偏醫術好得驚人，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家夥莫不是在娘胎裏就開始學醫了。
“請他，必須請他，金絲猴的手術非他不可！”高松林當即拍板。
蘇鄭東和呂士年兩人臉上不動聲色，卻同時看向宋濤，冷冽的眼神把後者嚇得直縮頭。
我多這嘴幹嘛？宋濤有些後悔了。
蘇呂兩人瞪完宋濤之後，又下意識地互相看了看，兩人的眼神中同時流露出不屑和慶幸。
不是他主刀就行，司牧終究只是外援，不礙事。兩人心想。
決定已下，會議結束，高松林馬上回辦公室準備找人跟海保中心搭上線，請司牧過來給金絲猴開飛刀。
————
南海市遠山島。
司牧和莫凡兩人一早就坐船趕了過來。
島上風景依舊，白沙海浪，綠樹暖陽，置身其中讓人心曠神怡。
兩人先是去了一趟野化研究所，然後就來到鯨豚灣的沙灘上。
赤腳踩在白沙上，海浪輕輕沖刷，一股舒適愜意從腳底板一直向上蔓延到心裏。
司牧張開雙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舒服。”
莫凡看著他，眼神中滿是笑意。
“走吧，咱們到海上去。”司牧對莫凡說道。
莫凡點頭，兩人走到船邊，將船推進海裏。
兩人坐船來到深水區，灣裏的海豚鯨魚全都冒出頭來，興奮地看著兩人。
海豚們在離小船不遠處的海面上做起了雜技表演，不斷從水裏躥出，在空中畫個半圓後入水，反覆多次，樂此不疲。
幾頭虎鯨不斷圍繞著小船轉圈，不時把頭冒出水面，讓兩人的手能撫摸到。
“海豚在灣裏已經很長時間了，應該可以放歸了。”莫凡說道。
“嗯，看它們的狀態都很好，放歸應該沒什麽問題。”司牧點頭，“這樣，咱們等下回去就給朗主任打電話，告訴他可以放歸海豚了。”
“好。”莫凡笑著撫摸虎鯨的背鰭。
在海上待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回到野化研究所。
莫凡當即給朗州信打電話請示。
“我正好想給你們打電話。”朗州信說道。
“嗯？朗主任有什麽事嗎？”莫凡一怔。
“是這樣的，京城的元和醫院有一只金絲猴患了腦瘤，位置比較特殊，他們那邊的醫生沒有把握做手術，元和的院長就想請司牧過去開飛刀。”朗州信說道。
“腦瘤？”莫凡點了點頭，“那我跟司牧說一下。”
司牧在旁邊已經聽到朗州信的話，對莫凡說道：“跟朗州信說，我同意去開飛刀，讓他們那邊定個時間就好。”
電話那邊的朗州信自然也聽到了司牧的話，問道：“你不用先看一下病例嗎？”
“不用，不管是什麽樣子的腦瘤，我都有把握完成手術。”司牧回道，語氣中充滿自信。
朗州信估計也早就對司牧的神奇醫術有所免疫了，聽完他的話後沒有再說什麽，笑呵呵地道：“行，那我跟元和那邊商量一下時間。”
“對了，你們打電話過來是找我什麽事？”朗州信問道。
“朗主任，鯨豚灣裏的海豚已經野化有一段時間了，今天我們察看之後覺得可以放歸了，所以想跟你請示一下。”莫凡說道。
“可以，你們決定就行。”朗州信回道。
“好，那……”莫凡看向司牧，後者說道，“明天。”
莫凡點頭，對朗州信說道：“朗主任，那我們明天就把海豚全數放歸。”
“行，需要人手嗎？”朗州信問。
“麻煩你派兩個過來幫我們吧！”莫凡說道。
“沒問題。”朗州信回道。
當天，司牧和莫凡兩人給準備放歸的海豚們做了最後的身體檢查，確定海豚們的各項指標都正常。
第二天早上，他們就帶領另外兩名醫護人員將海豚們引出了鯨豚灣。
他們開著快艇，將海豚們一路引到遠離漁船活動路線的海域。
“好了，你們這次是真正回大海裏了，以後可以盡情暢游了。”司牧對海豚們說道。
海豚們興奮地在快艇旁邊轉了好幾圈，隨後在司牧和莫凡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向遠方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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