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京城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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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京城飛刀
京城。
元和寵物綜合醫院。
司牧和莫凡兩人被院方派來的人接到了醫院。
“司醫生是第一次來京城吧？”高松林笑呵呵地說。
院長親自接待, 足見規格之高。
司牧微笑點頭。
“這兩位是我們院內的腦科專家，蘇鄭東醫生，呂士年醫生。”高松林介紹道。
“司醫生你好。”蘇呂二人打招呼, 真是年輕啊！
“你們好。”司牧回禮。
“司醫生, 你做腦部腫瘤切除手術的視頻我們都看了, 司醫生的醫術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高松林笑呵呵地說。
“來，這邊請。”高松林揮手引路。
一行人緩步走進醫院大樓。
元和不愧是京城最有名的寵物醫院，環境確實沒得說, 整潔幹凈, 大氣美觀。
雖然占地面積比不上南海市海保中心，後者畢竟是國家設計的，而且南海市地皮便宜, 不像京城這裏寸土寸金, 但是元和的院內醫療體系卻非常完善, 細分了很多醫科科目，如果不是這裏隨處可見的各種動物，單單看各種配置的話，跟人類醫院極其相似。
“院長好，蘇醫生好, 呂醫生好。”
一路上，總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護士過來打招呼。
高蘇呂三人活了大半輩子, 心裏明鏡一樣，知道這些護士可不是來看他們三個老家夥的, 是來看司醫生和莫醫生。
好在三人已經過了那種需要利用外表從女孩的仰慕中獲得成就感的年齡，強悍的醫術也足以得到女孩的崇拜。
不過……
高松林沒什麽太多感覺, 蘇呂兩人卻有些憋悶，司牧的醫術也比他們厲害。
這是從外表到專業的全面壓倒性打擊啊！
“司醫生, 這是會議室，我讓人先把金絲猴的資料放給你看一看。”高松林說道。
“好。”司牧點頭。
一行人入會議室就坐，外面不時有護士經過，往裏探頭探腦搜尋司牧和莫凡兩人。
當然了，這些小動作都是在院長沒看到的情況下做的，但凡發現院長的視線有向外面看的跡象，路過的護士們個個都是一副認真工作的專業形象。
只不過……
高松林瞥了一眼外面，心想這兩個護士剛剛是不是已經路過好幾次了？
“司醫生，您看，這就是金絲猴腦部的照片。”趙德其對司牧說道。
對於司牧連資料都沒看就敢答應過來開飛刀的行為，趙德其不知道該讚一聲“藝高人膽大”，還是吐槽一句“傻逼，別裝過頭了”。
畢竟金絲猴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如果真的在手術過程中出了問題，相關部門肯定會來調查細究整個手術過程中的每個細節，一旦發現有任何一處不規範，少不了是要問責的。
就算沒有問題，那這個案例也會被人拿去當做反面教材。
嘖嘖，以後說起動物的腦補腫瘤手術，肯定會拉出來溜溜，絕對是名揚天下啊！
“緊貼顱內大血管。”司牧喃喃道。
“嗯，因為金絲猴的腫瘤緊貼顱內大血管，再加上腫瘤的位置處於腦部控制行為的區域，所以如果處理得不好，就算腫瘤成功切除，金絲猴的行動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高松林說道。
司牧點了點頭，翻閱桌子上擺放著的資料。
過了片刻，他合上資料，扭頭看了身邊的莫凡一眼，後者也看完資料，對他輕輕點頭。
司牧當即說道：“高院長，可以帶我們去看那只金絲猴嗎？”
“當然，走，我帶你們過去。”高松林說道。
一行人便又趕往病房，路上自然少不了又有很多護士圍觀。
說來不得不承認元和的實力雄厚，院內的護士比西南動物醫院的護士多很多。
護士數量多，動物得到的照顧就更細致充分，不過工資支出自然也少不了。
籠子裏的金絲猴因為腫瘤壓迫神經的原因，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司牧的到來也沒能引起它太大的興趣。
司牧上前撫摸了一下金絲猴的腦袋，暗中輸送了一點神力過去，幫助它緩解病痛。
金絲猴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看著司牧的眼神充滿親昵。
“放心，我會治好你的。”司牧微笑著說。
金絲猴雙手抱著司牧的手，一臉陶醉地看著司牧。
“高院長，隨時可以手術。”司牧對高松林說道。
“好，那我讓他們安排，術前需要時間準備，明天吧，明天早上做手術，今晚養足精神。”高松林說道。
“好。”司牧點頭。
第二天一早，金絲猴被推進手術室。
司牧和莫凡兩人一個主刀，一個副手，外加幾名護士。
“司醫生，可以開始了。”麻醉師說道。
司牧和莫凡兩人不禁互相看了看，心道京城的醫院就是不一樣，居然還有專門的麻醉師。
“開始吧！”司牧淡然說道，充滿磁性的聲音讓手術室內的幾人倍感安心。
骨鉆的聲音嗡嗡響起，在醫生的耳朵裏，這是堪比演奏會的美妙旋律。
示教室裏，以高松林和蘇鄭東、呂士年三人為首的元和醫生們擠滿了整個房間，還好手術樓層常年恒溫，倒不會覺得熱。
現在手術剛剛開始，看不出水平來，因此眾人都很平靜。
“司醫生居然沒叫咱們幫忙。”呂士年喃喃道。
“讓你去當助手，你願意？”蘇鄭東說道。
“那要看給誰當助手，給司醫生自然是無所謂，不過給你就算了，你給我當助手比較合適。”呂士年瞥了他一眼。
“我的手術臺數比你多。”蘇鄭東淡然回道。
“我的手術成功率比你高。”呂士年蔑視。
“做得少，成功比例自然高。”
“就算相同臺數，成功率也高，你數學是章魚教的吧？”
……
兩人閑極無聊又開始鬥嘴，身後的其他小醫生們噤若寒蟬，努力做好不會說話的吃瓜群眾。
高松林已經習慣了他們的鬥嘴，百無聊賴地看著司牧開顱。
“暴露了。”高松林的一句話把兩人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示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
腫瘤的體積不大，但金絲猴的腦部體積也很小，所以看起來還是占了不小的位置。
“我開始切了。”司牧對手術室內的所有人說道。
腫瘤緊貼血管，在司牧的巧手之下，腫瘤被一點一點從血管上剝離開來。
血管壁很薄，一個不小心用力不慎，分分鐘就會破損，只要血液漫出來，無論司牧處理得如何及時，大腦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
至於影響嚴不嚴重，那就得看預後情況了。
有時候明明處理得很好，可術後偏偏還是有後遺癥，根本找不到原因，這也是腦科手術的難度所在。
所以最好的情況就是盡量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司醫生的手……”高松林目不轉睛地看著。
蘇呂二人默不作聲，想著自己能否也做到這個程度。
身後的其他醫生們個個翹首墊腳，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腫瘤分離成功，血管情況良好。”
隨著司牧的話音，手術室內的人齊齊松了口氣。
“成了！”高松林一臉驚喜。
蘇呂二人臉色快速變了幾次，心中咂舌，這醫術，絕了！
兩人下意識互相看了一眼，皆從對方的臉上看到驚訝。
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兩人卻又迅速恢覆平靜，臉上面無表情，好似剛才的驚訝只是對方的錯覺。
呂士年微微斜視，司醫生的醫術比你好多了。
蘇鄭東不甘服輸，你跟司醫生比就是渣渣。
“神醫啊，這絕對是神醫。”高松林大讚，回頭看了看蘇呂兩人，“你們看，司醫生的醫術真的是太厲害了，都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沒想到這醫術也是如此。”
頓了頓，他喃喃低語：“不知道司醫生有沒有女朋友？他的年紀跟我女兒倒是挺合適的。”
蘇鄭東聽完心裏直翻白眼，心說高院，你想桃子呢？你家那位的模樣配得上司醫生嗎？要說合適，那也得是我女兒吧？我女兒可是校花！
不過，女婿比老丈人厲害，這……很沒面子的呀！蘇鄭東心想。
這邊高松林和蘇鄭東他們在胡思亂想，那邊莫凡在做著最後的縫合。
“這次的手術這麽順利，希望金絲猴能夠盡快好起來。”莫凡完成縫合，把器械放下。
“會的，放心吧！”司牧笑道，兩只眼睛如彎月。
呲，手術門打開，兩人出了手術室。
高松林領著蘇呂兩人在外面等候，其他醫生被趕去值班了。
“司醫生，厲害！”高松林豎了豎大拇指。
司牧微微頷首，淡然一笑。
“接下來就看預後情況了。”司牧說道。
“嗯，接下來幾天是關鍵，還請司醫生多待幾天。”高松林說道。
“可以，不過……”司牧點頭。
高松林疑惑。
“我們可以做其他手術嗎？”司牧問。
“做其他手術？”高松林一時沒反應過來。
“來都來了，只做一臺腦科手術多浪費時間。”司牧說道，“所以我們想能不能繼續做手術，什麽手術都行，當然了，難度越大越好。”
高松林微微愕然，蘇鄭東和呂士年互相看了看。
如果換成另一個人，他們肯定會在心裏吐槽一句，少年，莫裝逼，小心遭雷劈。
可是說話的是司牧，是一個剛剛以近乎神技的醫術完成一場腦部腫瘤切除手術的醫生。
見高松林沒有回應，司牧又加了一句：“我們不需要飛刀費，只要有手術做就行。”
高松林怔了一下，笑著擺了擺手：“司醫生說的是什麽話，這樣，我們院裏的病例你隨便挑，想做哪個就做哪個，至於費用，就按我們院裏主任醫生的費用計算，可以嗎？”
“謝謝。”司牧微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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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牧和莫凡兩人被院方派來的人接到了醫院。
“司醫生是第一次來京城吧？”高松林笑呵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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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牧微笑點頭。
“這兩位是我們院內的腦科專家，蘇鄭東醫生，呂士年醫生。”高松林介紹道。
“司醫生你好。”蘇呂二人打招呼, 真是年輕啊！
“你們好。”司牧回禮。
“司醫生, 你做腦部腫瘤切除手術的視頻我們都看了, 司醫生的醫術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高松林笑呵呵地說。
“來，這邊請。”高松林揮手引路。
一行人緩步走進醫院大樓。
元和不愧是京城最有名的寵物醫院，環境確實沒得說, 整潔幹凈, 大氣美觀。
雖然占地面積比不上南海市海保中心，後者畢竟是國家設計的，而且南海市地皮便宜, 不像京城這裏寸土寸金, 但是元和的院內醫療體系卻非常完善, 細分了很多醫科科目，如果不是這裏隨處可見的各種動物，單單看各種配置的話，跟人類醫院極其相似。
“院長好，蘇醫生好, 呂醫生好。”
一路上，總有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護士過來打招呼。
高蘇呂三人活了大半輩子, 心裏明鏡一樣，知道這些護士可不是來看他們三個老家夥的, 是來看司醫生和莫醫生。
好在三人已經過了那種需要利用外表從女孩的仰慕中獲得成就感的年齡，強悍的醫術也足以得到女孩的崇拜。
不過……
高松林沒什麽太多感覺, 蘇呂兩人卻有些憋悶，司牧的醫術也比他們厲害。
這是從外表到專業的全面壓倒性打擊啊！
“司醫生, 這是會議室，我讓人先把金絲猴的資料放給你看一看。”高松林說道。
“好。”司牧點頭。
一行人入會議室就坐，外面不時有護士經過，往裏探頭探腦搜尋司牧和莫凡兩人。
當然了，這些小動作都是在院長沒看到的情況下做的，但凡發現院長的視線有向外面看的跡象，路過的護士們個個都是一副認真工作的專業形象。
只不過……
高松林瞥了一眼外面，心想這兩個護士剛剛是不是已經路過好幾次了？
“司醫生，您看，這就是金絲猴腦部的照片。”趙德其對司牧說道。
對於司牧連資料都沒看就敢答應過來開飛刀的行為，趙德其不知道該讚一聲“藝高人膽大”，還是吐槽一句“傻逼，別裝過頭了”。
畢竟金絲猴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如果真的在手術過程中出了問題，相關部門肯定會來調查細究整個手術過程中的每個細節，一旦發現有任何一處不規範，少不了是要問責的。
就算沒有問題，那這個案例也會被人拿去當做反面教材。
嘖嘖，以後說起動物的腦補腫瘤手術，肯定會拉出來溜溜，絕對是名揚天下啊！
“緊貼顱內大血管。”司牧喃喃道。
“嗯，因為金絲猴的腫瘤緊貼顱內大血管，再加上腫瘤的位置處於腦部控制行為的區域，所以如果處理得不好，就算腫瘤成功切除，金絲猴的行動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高松林說道。
司牧點了點頭，翻閱桌子上擺放著的資料。
過了片刻，他合上資料，扭頭看了身邊的莫凡一眼，後者也看完資料，對他輕輕點頭。
司牧當即說道：“高院長，可以帶我們去看那只金絲猴嗎？”
“當然，走，我帶你們過去。”高松林說道。
一行人便又趕往病房，路上自然少不了又有很多護士圍觀。
說來不得不承認元和的實力雄厚，院內的護士比西南動物醫院的護士多很多。
護士數量多，動物得到的照顧就更細致充分，不過工資支出自然也少不了。
籠子裏的金絲猴因為腫瘤壓迫神經的原因，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司牧的到來也沒能引起它太大的興趣。
司牧上前撫摸了一下金絲猴的腦袋，暗中輸送了一點神力過去，幫助它緩解病痛。
金絲猴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看著司牧的眼神充滿親昵。
“放心，我會治好你的。”司牧微笑著說。
金絲猴雙手抱著司牧的手，一臉陶醉地看著司牧。
“高院長，隨時可以手術。”司牧對高松林說道。
“好，那我讓他們安排，術前需要時間準備，明天吧，明天早上做手術，今晚養足精神。”高松林說道。
“好。”司牧點頭。
第二天一早，金絲猴被推進手術室。
司牧和莫凡兩人一個主刀，一個副手，外加幾名護士。
“司醫生，可以開始了。”麻醉師說道。
司牧和莫凡兩人不禁互相看了看，心道京城的醫院就是不一樣，居然還有專門的麻醉師。
“開始吧！”司牧淡然說道，充滿磁性的聲音讓手術室內的幾人倍感安心。
骨鉆的聲音嗡嗡響起，在醫生的耳朵裏，這是堪比演奏會的美妙旋律。
示教室裏，以高松林和蘇鄭東、呂士年三人為首的元和醫生們擠滿了整個房間，還好手術樓層常年恒溫，倒不會覺得熱。
現在手術剛剛開始，看不出水平來，因此眾人都很平靜。
“司醫生居然沒叫咱們幫忙。”呂士年喃喃道。
“讓你去當助手，你願意？”蘇鄭東說道。
“那要看給誰當助手，給司醫生自然是無所謂，不過給你就算了，你給我當助手比較合適。”呂士年瞥了他一眼。
“我的手術臺數比你多。”蘇鄭東淡然回道。
“我的手術成功率比你高。”呂士年蔑視。
“做得少，成功比例自然高。”
“就算相同臺數，成功率也高，你數學是章魚教的吧？”
……
兩人閑極無聊又開始鬥嘴，身後的其他小醫生們噤若寒蟬，努力做好不會說話的吃瓜群眾。
高松林已經習慣了他們的鬥嘴，百無聊賴地看著司牧開顱。
“暴露了。”高松林的一句話把兩人的註意力拉了回來。
示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
腫瘤的體積不大，但金絲猴的腦部體積也很小，所以看起來還是占了不小的位置。
“我開始切了。”司牧對手術室內的所有人說道。
腫瘤緊貼血管，在司牧的巧手之下，腫瘤被一點一點從血管上剝離開來。
血管壁很薄，一個不小心用力不慎，分分鐘就會破損，只要血液漫出來，無論司牧處理得如何及時，大腦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
至於影響嚴不嚴重，那就得看預後情況了。
有時候明明處理得很好，可術後偏偏還是有後遺癥，根本找不到原因，這也是腦科手術的難度所在。
所以最好的情況就是盡量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司醫生的手……”高松林目不轉睛地看著。
蘇呂二人默不作聲，想著自己能否也做到這個程度。
身後的其他醫生們個個翹首墊腳，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腫瘤分離成功，血管情況良好。”
隨著司牧的話音，手術室內的人齊齊松了口氣。
“成了！”高松林一臉驚喜。
蘇呂二人臉色快速變了幾次，心中咂舌，這醫術，絕了！
兩人下意識互相看了一眼，皆從對方的臉上看到驚訝。
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兩人卻又迅速恢覆平靜，臉上面無表情，好似剛才的驚訝只是對方的錯覺。
呂士年微微斜視，司醫生的醫術比你好多了。
蘇鄭東不甘服輸，你跟司醫生比就是渣渣。
“神醫啊，這絕對是神醫。”高松林大讚，回頭看了看蘇呂兩人，“你們看，司醫生的醫術真的是太厲害了，都說自古英雄出少年，沒想到這醫術也是如此。”
頓了頓，他喃喃低語：“不知道司醫生有沒有女朋友？他的年紀跟我女兒倒是挺合適的。”
蘇鄭東聽完心裏直翻白眼，心說高院，你想桃子呢？你家那位的模樣配得上司醫生嗎？要說合適，那也得是我女兒吧？我女兒可是校花！
不過，女婿比老丈人厲害，這……很沒面子的呀！蘇鄭東心想。
這邊高松林和蘇鄭東他們在胡思亂想，那邊莫凡在做著最後的縫合。
“這次的手術這麽順利，希望金絲猴能夠盡快好起來。”莫凡完成縫合，把器械放下。
“會的，放心吧！”司牧笑道，兩只眼睛如彎月。
呲，手術門打開，兩人出了手術室。
高松林領著蘇呂兩人在外面等候，其他醫生被趕去值班了。
“司醫生，厲害！”高松林豎了豎大拇指。
司牧微微頷首，淡然一笑。
“接下來就看預後情況了。”司牧說道。
“嗯，接下來幾天是關鍵，還請司醫生多待幾天。”高松林說道。
“可以，不過……”司牧點頭。
高松林疑惑。
“我們可以做其他手術嗎？”司牧問。
“做其他手術？”高松林一時沒反應過來。
“來都來了，只做一臺腦科手術多浪費時間。”司牧說道，“所以我們想能不能繼續做手術，什麽手術都行，當然了，難度越大越好。”
高松林微微愕然，蘇鄭東和呂士年互相看了看。
如果換成另一個人，他們肯定會在心裏吐槽一句，少年，莫裝逼，小心遭雷劈。
可是說話的是司牧，是一個剛剛以近乎神技的醫術完成一場腦部腫瘤切除手術的醫生。
見高松林沒有回應，司牧又加了一句：“我們不需要飛刀費，只要有手術做就行。”
高松林怔了一下，笑著擺了擺手：“司醫生說的是什麽話，這樣，我們院裏的病例你隨便挑，想做哪個就做哪個，至於費用，就按我們院裏主任醫生的費用計算，可以嗎？”
“謝謝。”司牧微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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