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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 巫恒,疫苗推廣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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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78章 巫恒,疫苗推廣大使

第78章

賴陰差把瘋狂掙紮的生魂給生生扯了過來, 盯著那人的臉皺眉道:‘咋又是你?’

謝智也很想問為什麽又是你!

謝智想要咆哮又不敢得罪陰差,特別是他也認識這賴俊,生前是南儺寨有名的混子惡霸,沒想到這種人死後竟然能成陰差,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當通靈婆的阿婆賴婆子給他走了後門。

賴陰差有些摸不透, 一次是生魂偶然離魂倒是有可能的, 可除了走無常能隨時離魂外, 活人一生中能離魂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人怎麽這般頻繁的離魂?莫不是……病了?

陰魂也確實會生病, 但大多數都靠著鬼力硬撐過去,整個地府下面就沒幾家完整的醫院。

‘大老爺, 求您行行好, 我只是又離魂了, 不是陽壽已盡需去地府的陰魂。’謝智連連告饒道。

賴陰差打量謝智一番, 點頭道:‘行吧,我也行一次好。跟我走。’

謝智:‘?’

你我之間的“行行好”是不是定義有點不一樣?

不放他走也不讓他立刻回肉身,這是要帶他去哪兒啊?

賴陰差也確實沒帶謝智前往地府, 拽著他一路走槐樹之下朝承德醫館飄過去。

還未踏進去就隱約可見裏面一道頎長身影正坐在診桌前直播, 不是巫恒是誰?

謝智:‘!!!’

這狗屎陰差就是這樣行行好的?帶他去羊入虎口啊!

媽的,生前當惡霸的狗東西果然死後也不是什麽好狗!

賴陰差飄進去往巫恒的診臺上一坐,得意地道:‘以前你給我送業績,我也給你送個業績。這生魂總是莫名其妙離魂, 你給紮上兩針?’

巫恒覺得賴陰差就是在偷換概念, 他們倆那是一個意思嗎?

他送的確實能屬於陰差業績,賴陰差送來的這東西叫增加工作量!

巫恒饒有興趣地看著哆嗦著的生魂, 笑說:“你還敢來我這?”

直播間那頭的謝芷驚呼一聲道:‘那就是我的樣子。’

準確來說,她每每睜眼照鏡子時都是謝智那副其貌不揚的臉,此時她有些不太適應以旁觀者身份看著“自己”在飄動, 感覺怪怪的。

“……這,這就是一直在我們女兒身體裏的靈魂?”謝母不可思議地看著鏡頭,被大開了眼界。

那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小夥子,估摸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生魂各處也有不少靈魂不適的傷痕,小夥子眉宇間帶著一絲戾氣,兩夫妻之前從未見過,卻在謝智的神色間感覺到了熟悉感。

兩夫妻看看謝芷又看看對面那個小夥子有些破防,實在難以想象一個男魂在女兒身體裏待了十四年。

這十四年他們如養花一般精心澆灌培養呵護,竟不知養得竟是個外人,還養出了一朵食人花。兩夫妻心頭有怒火在熊熊燃燒,氣憤不已。

【嗯又見鬼了,我現在都見慣不怪了,見鬼而已嘛。】

【我懂了,因為他們是事件當事人又有血緣關系,所以他們看得見,我們又瞧不見。】

【吐了,我真的很想看看那猥瑣男到底長啥樣,我一想到他一直在謝芷的身上,一定以女性身份幹了很多猥瑣事情。】

【我好怕啊,我兒子也是高燒之後突然變了一個人,不會也是這種情況吧?!】

【+1,我爸也是,不會我爸芯子也換人了吧?】

謝智不敢看巫恒,嘴上只是說:‘我是生魂,你不能傷害我,我要回我肉身去。’

見巫恒不說話,謝智有些怒氣地喊道:‘你這巫醫關你屁事?地……啊——’

賴陰差擡手就是狠狠一耳刮子扇在謝智臉上,詭異笑著道:‘你說關誰屁事來著?再說一遍我聽聽?’

陰差的一巴掌本就帶著天然的鬼力,當即把謝智打得眼冒金星暈頭轉向,許久才緩過神來。

差點忘了地府的在編陰差可不像陽世的警察有素質,這陰差生前是惡霸死後就更放肆了,對著陰魂說打就打。

謝智捂著臉嗚嗚嗚道:‘關我屁事,是關我……啊,為什麽又打我?!’

窩在狗窩裏假寐的蘇妲已差點笑死了:‘哈哈哈你這巫醫關我屁事,人類都這麽蠢的嗎?’

蘇妲已瞥了眼藏在角落裏警惕盯著她的兩條小蛇,閉眼繼續假寐。

賴陰差氣得夠嗆,當著他的面罵他的業績提供者,他剛才還想大發慈悲讓他來巫恒這裏看個病,果然善良的陰差要不得。

好想再抽幾巴掌。

那頭的謝家夫妻看到這都忍不住捂臉,咋就蠢成這樣?到底也被他們養了十四年啊,一點說話的藝術都沒有學會。

謝智老實多了,看著巫恒說:‘地府不能強拘生魂,我陽壽未盡,到時候還是要送回肉身。抓錯生魂的陰差也要扣業績!’

生魂本就陽壽未盡,這是一錯。

二則抓錯生魂很可能導致生魂的肉身下葬活化,這是二錯。

一旦追究起來,全要算在接引的小陰差頭上。

賴陰差拉著一張死人臉,別的都好說,那可是能讓他晉升的業績啊……算是把他拿捏到了。

沒想到做一次好事,竟然還出了岔子。

巫恒笑道:‘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啊,地府是暫且拘留不了生魂,清算也只能等到你死後,但我們儺河十八寨有管得著你的。’

巫恒滿意地看著謝智神色微變,直接拿過一旁的黃表紙,手指翻飛間就疊出一個立體的三角塊,巫恒伸手從蘇妲已沒吃完的香山裏拽了一根燃燒中的香燭,輕輕在三角塊正中間一戳,輕易間就戳出了一個小洞。

巫恒把三角立方塊遞給賴陰差說:‘你把他臨時關這裏面,送儺神殿的供桌上去。’

儺河十八寨的寨民都是吃著儺河水長大,他們從小就信奉儺神大人,所以儺神管他們天經地義!

儺神可是能管得著作惡的生魂的。

謝智神色大變,忍不住掙紮起來:‘巫恒,你個智障兒傻子憑什麽管我的事情?煞筆陰差你打我我也要罵他!我不要去,我不要去儺神殿!’

他們這些偏遠山寨有很多關於儺神的遠古傳說,儺公儺母是相當正直的神明,他們保護著寨民卻又嫉惡如仇,代為行罰的故事聽太多了。

寨民經常用儺神來教育孩童要行事端正莫做壞事。

“哎哎哎巫大夫,你搞什麽咧?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家孩子?”謝老漢一看情況不對高聲大喊起來,陰狠地威脅道,“你別忘了我們離承德醫館近得很!”

謝父聞言當即表示道:“巫大夫別擔心,我在你省有友人,立刻安排人保護醫館,我們一家人隨後就到。”

【哎哎哎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不過我咋聽出來這是要醫鬧的節奏啊?】

【笑得我,你離承德醫館是近,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打飛的過來收拾你們兩口子?看看是你人多,還是巫恒保護協會人多?】

【醫鬧?你把巫大夫給我鬧沒了,我以後得怪病誰來給我治?】

謝老漢氣得不輕說:“巫大夫,你只是個沒行醫資格證的大夫,我沒向公安舉報你無證行醫都是看在鄉裏鄉親的份兒上,管教子女的事情輪不到你說了算,你憑什麽扭送儺神殿?”

巫恒笑盈盈道:“我可以讓巫瓦寨的寨首陪著去。”

謝老漢:“……”

在原始村寨裏,外人管不著人家的家事,但寨首村長就能插手。

雖說他們統稱十八寨,但各寨子每年都在搞競爭,爭水爭田爭山頭爭馬路,但現在情形又不一樣了,十八寨都指望巫恒帶火這片區的旅游經濟,巫瓦寨寨首還真可能插手這件事,情理上都說得通了。

謝老婆子頓時一屁.股子坐在了地上撒潑道:“你們要幹什麽耶?我兒生魂被拽去儺神殿,這得什麽時候才回得來?”

巫恒說:“你兒做了多久壞事,自是去儺神前懺悔多少日。”

謝老漢謝婆子渾身發冷。

生魂離體的時限為七日,若時間再長肉身就要腐爛發臭,若不想生魂成陰魂,唯一的辦法只有趕緊送去醫院按照植物人方式把命吊著,等他的生魂回來。

可在醫院當植物人當然得花錢啊,十四年光景這不得兩三百萬砸出去,更別說還有旁的費用。

不想花錢也很容易,拔氧氣管唄。

可……可他們只有這麽一根獨苗苗啊!他們老謝家唯一的種,怎麽能死?就是砸鍋賣鐵也得救啊。

當初就是憐愛這唯一的種,怕他一直生活在這綿延大山裏才想了這麽個法子,換魂出去去見見京市的風光。

“巫恒,我要把承德醫館給砸了,你這小畜生。”謝老漢撿起屋內的鋤頭急得團團轉,憤怒大喊。

謝芷有些怔忪,原來“父母”也是愛孩子的,也會因擔心孩子而著急上火地亂罵,只是以前愛的不是她罷了。

她心裏不知在想什麽,一旁的母親忽然輕輕伸出手把她的腦袋放在她肩頭還輕撫著她的頭發,謝芷頓時眼圈就有些紅了。

【哈哈哈哈我懂了,這是去儺神面前蹲局子改造啊?好奇需不需要踩縫紉機?】

【果然人還是得有點信仰,雖然我是個無神論者。】

【這可和巫恒沒關系啊,這是一寨之首這大家長管的。話說以前的村長寨首真的非常有話語權,很多大事都能決定。】

【幸虧謝芷連麥了要不然可能憑白放過那猥瑣男,心地善良還是有好報的。】

‘行。’賴陰差捧著那三角塊壞笑了一聲,利索地用勾魂索勾住謝智的脖子,用專業技能立刻把掙紮的生魂收進了三角立方塊中,謝智身上的換魂鈴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送去儺神殿這一遭,雖說不算地府業績,但……算功德的。

賴陰差忍不住琢磨業績和功德哪個含金量更高。

謝老漢破口大罵:“賴俊你這短命的小畜生,你阿爺讓你給巫恒做引路童子照樣短命,你賴家活該絕種。”

賴陰差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度難看,父親早死,他是母親肚裏的遺腹子,阿爺抱回巫恒死在雨夜裏,他是賴家的獨苗,卻還是死了只留下阿婆一個人。

心知是事實但嘴上絕不落下,賴陰差桀桀壞笑說:‘老子在下面是上升期公務員,擇偶面廣得很,還有機會生個鬼胎,你不籌錢等著你兒子當植物人當死了,他可沒機會討鬼老婆!’

‘聽說陽間成立了特殊事務部門,你們倆等著被抓去問話吧。’

賴陰差看向巫恒,等他打電話通知巫瓦寨寨首過來,一起去儺神殿。

巫恒用冥語道:‘……我最近要上架很多布口罩,主要訂了賴阿婆織的土布,收入不會差能過好日子。’

賴陰差嗯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巫瓦寨的寨首和周大貴緊急趕來,那寨首本就經歷過一次楊興之事,也算是熟門熟路,陰著臉和看不見的賴陰差往儺神殿而去,打算回去再收拾謝老漢一家。

謝老漢氣得已把手機掛斷了,看著床上跟死了一樣的兒子實在生氣,可歸根結底也不能算在巫恒頭上,畢竟不是吃巫恒的藥換回來的。

“都怪國家,搞的什麽破疫苗!”謝老漢嘴裏罵罵咧咧。

兩口子也是真怕自家絕種了,立刻就要去收拾去醫院。

院落外傳來了聲響,開門後就見來人出示了證件道:“河子坡鎮特殊事務部,麻煩二位跟我們走一趟。”

定睛一看,來人正是王軍,王警官已被調崗至鎮警局的特殊事務部門了。

王軍眼神冷漠地看著這對夫妻,一個四歲的孩子懂什麽換魂?估摸是這對夫妻早年找人搞出來的。

-

【啊啊啊啊真的好想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麽,搞得我也好像去通靈學玄學!】

【樓上的知道五弊三缺嗎?懂了就不敢學這玩意兒了。】

【真就窮山惡水出刁民……啊我不是說巫大夫這些有志青年哈,是特指某些人。】

巫恒彎腰從地上撿起換魂鈴,到了活人手中那換魂鈴就化成了紙紮物品,倒是讓不少直播間網友看了個清楚。

是一個紙紮出來的搖鈴,鈴鐺上塗著艷紅似血一般的顏色,十分詭異。

有些網友撓著腦袋,緊緊盯著巫恒手裏的東西,有些人覺得有點眼熟。

一個正在上班摸魚的員工忽然驚道:“我前幾天打掃衛生的時候,也在兒子床頭櫃裏發現了類似的東西,他說是美術課上學折的……”

那女員工想起前段時間兒子偶然一次高燒,把全家都嚇壞了,她和老公以及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齊齊上陣,經歷了一個月才徹底康覆。

出院後,家裏人都表揚小寶經過這一次懂事聽話多了,真是長大啦。

女員工立刻給老師發去私信詢問美術課教的是什麽,老師很快就發來了回覆。

沒有學折鈴鐺,當天只教了畫畫!

女員工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全身都冷了下來。

抱有相同想法的網友還不少。

巫恒翻看一二,道:“這是換魂鈴,看做工應該是批量產的,質量一般夠用而已,謝智應該多次使用。”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覺得全身發冷。

俗話說當看到家中有一只蟑螂的時候,家裏已經起無數蟑螂窩了!

而謝芷有些恍然,難怪她以前晚上會做夢夢見住在好大的別墅,難道是那個時候回魂了?只是她以為在做夢。

謝智兒童時估計並不明白,只是隨著年歲漸長又有謝老漢的提醒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已舍不得謝家的優渥的生活,幹脆就這麽繼續生活下去了。

【巫大夫你別嚇我,我妹妹好像就是這種情況。】

【所以……所以謝芷可能不是偶然?只是其中一員而已?】

【我特麽好想罵臟話,這和人販子有什麽區別?精神打擊會把一些孩子弄崩潰吧?】

【……我感覺這可能是一條產業鏈,細思極恐。】

【大家還記得夢之號游輪的事情嗎?當時也有人想要選美人坐臺來著……】

巫恒擡眸看向直播間鏡頭,像是穿透了鏡頭在警告某些人道:“某些人別以為買到了好東西就可以篡奪他人的人生成為獵人,你可能只是別人眼裏高級一點的獵物。”

既然是換魂,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普遍來說都是想換到更好的家庭更健康的身體裏去,尤其是如謝家那樣的京市豪門之家。

那樣的豪門家庭手中握著的權利就要多一些,為了事情不被暴露,某些人指東便是東,指西便是西,不聽也得聽。

端上來的是一盤開胃菜而已。

巫恒沈著臉,細長的指尖輕輕擦出一道淡藍色的火光把那紙紮搖魂鈴當場燒毀。

網友們也不是傻子,被巫恒那話嚇得不輕,根本不敢細思,只能不斷在彈幕裏刷屏求助怎麽辦?

巫恒想想道:“能接種疫苗的就先接種疫苗吧,不能的可以直播連線我的弟子看看診。”

陳昭提著兩口袋東西正一只腳跨進門檻,迎上巫恒的視線呆了一下,指著自己道:“啊?我?”

他,他也能直播連線網友?啊啊啊啊!

果然選擇比努力重要。

他會讓巫大夫見識一下,他向網友裏拐著彎求禮物是什麽樣的。

他再也不是曾經窮困潦倒的陳昭了。

玄門官方也是震驚了,原本大家現在都是無神論者,年輕人更是壓根不信玄學那一套只信科學,公布疫苗是為了增加陽氣驅邪氣的估計得挨罵,一直很擔心這款疫苗的推廣能不能完成。

結果,這哪裏需要推廣?微博熱搜榜上還有關於這款疫苗的熱搜,無數網友都在求接種。

巫恒這都快成推廣大使了!

巫恒看向鏡頭,謝芷的生魂已經重新回到了她原本的肉身,雖然她還不是很習慣。

巫恒知道謝家夫妻要說什麽,便道:“我等會兒開個穩固魂體的藥方過來。”

謝父謝母聞言連連道謝,一個勁兒朝巫恒鞠躬。

謝父拿起手機給承德醫館又是一陣送禮物,瞬間成了今日的榜一大哥。

“巫大夫,您有時間的話我們一定要請您吃個飯。”謝父連連道。

雖然謝智不愛去學校,但他們在家長群裏,他看到群裏的家長聽自家子女說巫恒會去嘉明一中旁聽,說明巫恒時不時會去京市,那見面的機會就能多起來。

巫恒笑道:“好,有機會等謝總謝太太請我吃飯。那我這裏就先請幾位下麥了。”

巫恒說完果斷結束了連麥。

無數網友還忍不住感慨,這謝芷還真是第一位來承德醫館沒病的病人啊。

連麥結束後臥室內一下就安靜,謝家父母抱著謝芷再度嚎啕大哭起來。

“換,都換了,這臥室咱們不要了,以後改成雜物間,他的東西統統扔掉。”謝父給妻子女兒擦著淚,厭惡地看著這間充滿了謝智氣息的臥室。

謝芷看著滿屋子的奢侈品問得有些小心翼翼:“扔了可惜,有些浪費。”

兩夫妻頓時心中再度難過,謝智可從不會覺得扔了浪費,可他們實在不想看到這些東西了,如果有人願意要就送人好了,畢竟都是全新的。

“芷芷,你有什麽想要的跟爸爸媽媽說。”謝母緊緊握著女兒的手,透過那軀體看著另一道靈魂。

謝芷暫時想不出來,只是道:“我不想當明星,我想去上學,想學跳舞。”

謝智進入娛樂圈,和那些女明星打得火熱,經常傳出她是女同的傳言,估摸就是去獵艷的。

謝父全是眼淚道:“行,想去上學就去上學,跟不上進度就延學一年兩年;想學跳舞,明天就讓媽媽給你請最好的舞蹈老師。”

“謝謝……爸爸媽媽。”看見那張熟練的臉露出笑容,兩夫妻心裏愈發難過,這明明是她應有的,如今卻像是獲得了天賜的嘉獎。

*

‘提的什麽東西,臭死了!比狐臭臭多了。’蘇妲已實在控制不住睜開眼,盯著陳昭手中的兩個袋子罵道。

‘沖,就是現在。’

一灰一白兩條蛇忽然沖出來,對著窩在狗窩裏的蘇妲已突然發起攻擊。

喜喜張開兩粒尖銳的蛇牙,狠狠咬在蘇妲已的皮毛之上。

下嘴那一刻就後悔了,低估了這只胖狐貍的超絕脂肪皮層,它竟沒有咬到肉還只是皮毛。

‘敢咬姑奶奶?’蘇妲已大聲嚷嚷起來,立刻把小灰蛇甩出去。

‘喜喜!’小白蛇看到喜喜被甩出去頓時心痛地大喊起來,顧不得恐懼沖過去接小灰蛇。

巫恒就那麽看著熱鬧也沒打算當當裁判。

隨著喜喜的能力越來越強,小灰蛇的領地意識越來越強,蘇妲已屬於入侵它們的領地,它發起攻擊沒有任何問題。

特別是那兩個狗窩是尤金哥給兩條蛇買的,是兩條蛇的東西。

狐貍和蛇本就是天敵關系,巨蟒可以吞下狐貍,但狐貍也能吃下小小水蛇。

打起來了。

兩條纖細小蛇和一只煤氣罐狐貍直接在醫館大廳打了起來,頓時白色狐貍毛滿天飛。

巫恒看到那亂飛的狐貍毛心頭一動,一轉頭就看見陳昭把那兩袋東西擱在診臺旁,從藥房尤金手裏抓了一張包藥材的黃紙,蹲在一旁瘋狂撿狐貍毛。

“哈哈哈繼續掉,多掉一點,這可值錢了!”

陳昭可是看過巫恒和張大勇的連麥,一根狐貍毛就能有那麽大力量,這要是賣出去得值多少錢啊?

賣給普通人怕他們瞎搞,可以賣給玄門啊!

巫恒默默看著,幹脆拿出手機在橙色軟件裏購買了一個犬用梳毛梳。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蘇妲已。

它只是在地上撓癢般打個滾都能把兩條蛇壓得想吐血。

小白蛇眼看著那胖狐貍張開了血盆大口就差當場嚇死,它閉著眼沖過去大喊道:‘別吃喜喜,來吃我!’

喜喜被小白蛇纏在裏面,用蛇尾輕輕摸了摸小白蛇戰栗的蛇鱗安慰道:‘大白哥哥,她不敢吃我們,她會長胖的。’

喜喜看過直播,胖狐仙怕胖。

蘇妲已張著血盆大口僵硬了一下,覺得喜喜說得很有道理就默默地合上了嘴,可心頭又非常氣不過,它狐貍眼珠子一轉立刻就有了個主意。

‘讓姑奶奶給你們一個天大的教訓吧!’

蘇妲已報覆心大起,對著兩條蛇伸出舌頭瘋狂舔,直接口水洗臉。

嘿嘿,不吃但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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