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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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掙紮
兩人站在殿外，眉頭緊鎖，顯然都在為當前的困境憂慮。
葉空青輕聲打破了沈默：“現在該如何是好？”
常良驥此刻也一籌莫展，在原地踱步沈思，試圖尋找一個解決方案。突然，他的腳步停了下來，轉向葉空青問道：“對了，相寧的住所我們之前已經搜查過，並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這個小木箱你是如何找到的？”
葉空青解釋道：“你還記得當時和他同住一室的那個太監英發嗎？”
常良驥點點頭，回憶起那個名字。
葉空青繼續說道：“在我們搜查完房間之後不久，英發找到了我住所。他交給我一個相寧生前托付給他的謎題。正是根據這個謎題，我才發現了這些關鍵物品。”
常良驥沈思片刻後提議：“也許可以找英發作為證人，他的證詞可能會對我們有幫助。”
葉空青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對了，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是我剛剛發現的。昨日我在宮中不慎迷路，走到了一處偏僻之地，無意間聽到兩個宮女在交談。本想上前詢問方向，但她們的話題涉及皇上，我只好悄悄躲了起來。她們聊到說，目前所有證據都指向皇後，並說只要皇上醒來，皇後便百口莫辯，甚至會死無葬身之地之類的話。更值得註意的是，我發現，其中一位宮女正是今日陪伴蕙嬪前來的侍女。”
常良驥沈思片刻，目光凝重：“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蕙嬪，恐怕她很難脫得了幹系啊。”
葉空青皺眉問道：“為何這麽說？難道她不是幕後之人？”
常良驥解釋道：“你有所不知，雖然我對後宮之事了解不多，但也略知一二。蕙嬪出身並不顯赫，初進宮時曾想依附皇後，但皇後向來不喜歡拉幫結派，因此她後來轉而投靠了蕭貴妃那邊。若說是她單槍匹馬對付皇後，我是不信的。最大的可能性是……”
葉空青大驚：“可是蕭貴妃為何要毒害皇上來陷害皇後？她就不怕真的弄巧成拙嗎？”
常良驥嘆了口氣，語氣沈重：“在這後宮之中，權力與欲望的交織早已讓許多人迷失了心智。蕭貴妃此舉，無疑是一場豪賭。她或許認為，只要能夠除掉皇後，自己便能獨得皇上的寵愛，進而掌握後宮的實權。至於是否弄巧成拙……她在賭的，就是自己能夠勝利。”
他微微一頓，繼續說道：“但她似乎忽略了一點，皇上雖然中毒，但並未完全失去判斷力。而且，後宮的鬥爭雖然覆雜，但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到那時，蕭貴妃的所作所為，都將付出應有的代價。”
葉空青沈思片刻後說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能夠證明她們下毒的確鑿證據。”
常良驥點了點頭，提出建議：“這樣吧，我這邊派人密切監視蕙嬪的宮女，看看是否能發現更多線索。你則去找英發，或許他還能提供更多的證據。”
葉空青認同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一分工。
……
蕭貴妃回到自己的宮殿，卻發現蕙嬪一臉焦急地候在宮門口。她迅速環顧四周，確認無旁人在側後，連忙拉著蕙嬪匆匆步入宮內。
一進殿門，蕭貴妃便怒氣沖沖地斥責道：“你是什麽豬腦子！這種風口浪尖上，怎還敢公然來本宮宮裏？莫非是想將本宮也拖入這渾水之中？”
蕙嬪此刻已是六神無主，哭喪著臉哀求道：“貴妃娘娘，臣妾該如何是好？他們已然盯上了臣妾，臣妾該如何自救啊？”
蕭貴妃冷眼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不解：“什麽怎麽辦？你問本宮作甚？你自己惹下的麻煩，難道還想讓本宮替你收拾殘局？”
蕙嬪緊扯著蕭貴妃的衣袖，哭訴道：“貴妃娘娘，臣妾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您可千萬不能棄臣妾於不顧啊！”
蕭貴妃一把將自己的衣袖拽回，語氣冰冷地否認道：“什麽叫聽本宮的？你可別血口噴人！那計謀分明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事情也是你自己做的，與本宮有何幹系？”
蕙嬪聞言，頓時跪倒在地，不禁失聲慟哭：“貴妃娘娘，您千萬不要如此說！倘若……倘若臣妾的罪名當真成立，那便是誅連九族的大禍啊！貴妃娘娘，請您一定要救救臣妾啊！”
蕭貴妃假意安撫地拍了拍蕙嬪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哎呀，妹妹，當初那計劃可是出自你侍女的主意。或許，你應該去找她討個說法。”說罷，便轉身欲離去。
蕙嬪見蕭貴妃如此冷漠無情，頓時怒從心生，情急之下坐在地上對著蕭貴妃大聲喊道：“蕭凝！若你今日不肯援手相助，一旦我落入法網，即便我全族上下皆遭此劫難，我也定會將你拖入深淵，與你同歸於盡！”
蕭貴妃聽到這話，心中雖怒火湧動，但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必須保持冷靜。
她迅速平覆情緒，臉上旋即換上了一抹和煦親切的笑容，轉身溫柔地說：“哎呀，妹妹，本宮剛才那番話不過是玩笑而已。本宮又怎會真的見死不救呢？”
說罷，她輕輕扶起蕙嬪，細聲輕語道：“妹妹莫要著急，此事姐姐定會為你思量周全，必定會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蕙嬪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明白此刻唯有依賴蕭貴妃才能脫離險境。她連忙擦幹眼淚，換上了那慣常討好的笑容：“貴妃娘娘，臣妾的一切就全仰仗您了。”
蕭貴妃望著蕙嬪那討好的笑容，心中雖反感至極，但她更清楚，此刻的蕙嬪就如同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唯有安撫，方能保得自身周全。於是，她朝蕙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輕蔑也有無奈。沒有再多言語，只是輕輕扶著蕙嬪，兩人緩緩向宮內走去。
……
待到終於將那令人厭煩的蕙嬪送走之後，蕭貴妃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無比。她不耐煩地抓起桌上兩人方才用過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仿佛是她內心憤怒的宣洩。
“她以為她是誰？竟然膽敢威脅本宮替她做事！”蕭貴妃怒不可遏，言辭間滿是憤懣。
一旁的侍女見狀，連忙上前輕聲勸慰：“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為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蕭貴妃在殿內不停踱步，思索著應對之策，眉宇間盡是憂慮。
“她若真松了口，豈不是要將本宮也拖下水？本宮志在皇後之位，怎能因這小小的風波而前功盡棄？”蕭貴妃低聲自語道。
侍女突然靈機一動，輕聲說道：“貴妃娘娘，您可別忘了，咱們手裏還握著一份秘密武器呢。”
接著，她俯身靠近蕭貴妃的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
蕭貴妃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隨即輕笑出聲：“你這心思，可真是毒辣得很。不過，這計謀倒是頗合本宮的心意。”
侍女也輕笑一聲：“承蒙娘娘厚愛，能為娘娘分憂解難，是奴婢的福氣。”
蕭貴妃微微頷首，吩咐道：“去，通知那人來見本宮。”
侍女連忙應道：“是，奴婢這就去。”
不一會兒，一名黑衣男子跪在了蕭貴妃面前，低著頭，聲音低沈：“參見貴妃娘娘。”
蕭貴妃此刻正慵懶地倚在椅子上，見人來了，她也只是懶洋洋地擡了擡眼皮，身子動也未動，只是靠在那椅背上。
她輕聲開口，聲音柔媚如絲，話語中卻暗含著寒意：“養了你這麽多年，如今也該是你為本宮效力的時候了。去，為本宮辦一件事吧。”
說著，她輕輕招了招手，那黑衣男子便如一只聽話的狗兒，立刻跪著爬了過去。蕭貴妃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耳語了一番。
黑衣男子聽完，臉上瞬間布滿了震驚之色，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娘娘，這……這會不會太……”
蕭貴妃眉頭一挑，打斷了他的支吾：“怎麽？你這是不願意為本宮辦事嗎？”
黑衣男子遲疑著，緊抿雙唇。他的心中充滿了掙紮，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蕭貴妃輕輕瞥了他一眼，轉過頭去，開始欣賞起自己那精心修飾的指甲，聲音中透著一股寒意：“你大可放心，你的家人本宮自會妥善照料，定會比你在時更為周全。你便安心去吧。”
言罷，她稍作停頓，目光如刀，再次刺向黑衣男子，眼神中充滿了威脅：“抑或，你希望你的家人也隨你一同墜入地獄？”
黑衣男子聞言，身子猛地一顫，連忙跪伏在地，惶恐地應道：“願意願意，娘娘稍安勿躁，一個時辰之內，您定能聽到好消息。”
蕭貴妃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好好好，如此便好。你且速速退下吧。”
黑衣男子諾諾連聲，慌忙退下。
侍女趕忙湊上前來，滿臉堆笑地恭賀道：“奴婢恭喜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洪福齊天，定能心想事成。”
蕭貴妃笑容更加燦爛，卻故作嗔怪地瞥了侍女一眼：“你這死奴才，胡說什麽呢，皇後娘娘可不在此處。”
侍女卻毫不在意，繼續滔滔不絕地奉承道：“那個女人哪有娘娘您這般德才兼備、母儀天下？這皇後的位子，自然是娘娘您的囊中之物。”
蕭貴妃被她這番話說得心花怒放，笑聲如銀鈴般在殿內回蕩，這甜美的聲音卻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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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殿外，眉頭緊鎖，顯然都在為當前的困境憂慮。
葉空青輕聲打破了沈默：“現在該如何是好？”
常良驥此刻也一籌莫展，在原地踱步沈思，試圖尋找一個解決方案。突然，他的腳步停了下來，轉向葉空青問道：“對了，相寧的住所我們之前已經搜查過，並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這個小木箱你是如何找到的？”
葉空青解釋道：“你還記得當時和他同住一室的那個太監英發嗎？”
常良驥點點頭，回憶起那個名字。
葉空青繼續說道：“在我們搜查完房間之後不久，英發找到了我住所。他交給我一個相寧生前托付給他的謎題。正是根據這個謎題，我才發現了這些關鍵物品。”
常良驥沈思片刻後提議：“也許可以找英發作為證人，他的證詞可能會對我們有幫助。”
葉空青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對了，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是我剛剛發現的。昨日我在宮中不慎迷路，走到了一處偏僻之地，無意間聽到兩個宮女在交談。本想上前詢問方向，但她們的話題涉及皇上，我只好悄悄躲了起來。她們聊到說，目前所有證據都指向皇後，並說只要皇上醒來，皇後便百口莫辯，甚至會死無葬身之地之類的話。更值得註意的是，我發現，其中一位宮女正是今日陪伴蕙嬪前來的侍女。”
常良驥沈思片刻，目光凝重：“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蕙嬪，恐怕她很難脫得了幹系啊。”
葉空青皺眉問道：“為何這麽說？難道她不是幕後之人？”
常良驥解釋道：“你有所不知，雖然我對後宮之事了解不多，但也略知一二。蕙嬪出身並不顯赫，初進宮時曾想依附皇後，但皇後向來不喜歡拉幫結派，因此她後來轉而投靠了蕭貴妃那邊。若說是她單槍匹馬對付皇後，我是不信的。最大的可能性是……”
葉空青大驚：“可是蕭貴妃為何要毒害皇上來陷害皇後？她就不怕真的弄巧成拙嗎？”
常良驥嘆了口氣，語氣沈重：“在這後宮之中，權力與欲望的交織早已讓許多人迷失了心智。蕭貴妃此舉，無疑是一場豪賭。她或許認為，只要能夠除掉皇後，自己便能獨得皇上的寵愛，進而掌握後宮的實權。至於是否弄巧成拙……她在賭的，就是自己能夠勝利。”
他微微一頓，繼續說道：“但她似乎忽略了一點，皇上雖然中毒，但並未完全失去判斷力。而且，後宮的鬥爭雖然覆雜，但真相總有大白的一天。到那時，蕭貴妃的所作所為，都將付出應有的代價。”
葉空青沈思片刻後說道：“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能夠證明她們下毒的確鑿證據。”
常良驥點了點頭，提出建議：“這樣吧，我這邊派人密切監視蕙嬪的宮女，看看是否能發現更多線索。你則去找英發，或許他還能提供更多的證據。”
葉空青認同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一分工。
……
蕭貴妃回到自己的宮殿，卻發現蕙嬪一臉焦急地候在宮門口。她迅速環顧四周，確認無旁人在側後，連忙拉著蕙嬪匆匆步入宮內。
一進殿門，蕭貴妃便怒氣沖沖地斥責道：“你是什麽豬腦子！這種風口浪尖上，怎還敢公然來本宮宮裏？莫非是想將本宮也拖入這渾水之中？”
蕙嬪此刻已是六神無主，哭喪著臉哀求道：“貴妃娘娘，臣妾該如何是好？他們已然盯上了臣妾，臣妾該如何自救啊？”
蕭貴妃冷眼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不解：“什麽怎麽辦？你問本宮作甚？你自己惹下的麻煩，難道還想讓本宮替你收拾殘局？”
蕙嬪緊扯著蕭貴妃的衣袖，哭訴道：“貴妃娘娘，臣妾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您可千萬不能棄臣妾於不顧啊！”
蕭貴妃一把將自己的衣袖拽回，語氣冰冷地否認道：“什麽叫聽本宮的？你可別血口噴人！那計謀分明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事情也是你自己做的，與本宮有何幹系？”
蕙嬪聞言，頓時跪倒在地，不禁失聲慟哭：“貴妃娘娘，您千萬不要如此說！倘若……倘若臣妾的罪名當真成立，那便是誅連九族的大禍啊！貴妃娘娘，請您一定要救救臣妾啊！”
蕭貴妃假意安撫地拍了拍蕙嬪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哎呀，妹妹，當初那計劃可是出自你侍女的主意。或許，你應該去找她討個說法。”說罷，便轉身欲離去。
蕙嬪見蕭貴妃如此冷漠無情，頓時怒從心生，情急之下坐在地上對著蕭貴妃大聲喊道：“蕭凝！若你今日不肯援手相助，一旦我落入法網，即便我全族上下皆遭此劫難，我也定會將你拖入深淵，與你同歸於盡！”
蕭貴妃聽到這話，心中雖怒火湧動，但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必須保持冷靜。
她迅速平覆情緒，臉上旋即換上了一抹和煦親切的笑容，轉身溫柔地說：“哎呀，妹妹，本宮剛才那番話不過是玩笑而已。本宮又怎會真的見死不救呢？”
說罷，她輕輕扶起蕙嬪，細聲輕語道：“妹妹莫要著急，此事姐姐定會為你思量周全，必定會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蕙嬪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明白此刻唯有依賴蕭貴妃才能脫離險境。她連忙擦幹眼淚，換上了那慣常討好的笑容：“貴妃娘娘，臣妾的一切就全仰仗您了。”
蕭貴妃望著蕙嬪那討好的笑容，心中雖反感至極，但她更清楚，此刻的蕙嬪就如同一只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唯有安撫，方能保得自身周全。於是，她朝蕙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輕蔑也有無奈。沒有再多言語，只是輕輕扶著蕙嬪，兩人緩緩向宮內走去。
……
待到終於將那令人厭煩的蕙嬪送走之後，蕭貴妃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沈無比。她不耐煩地抓起桌上兩人方才用過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仿佛是她內心憤怒的宣洩。
“她以為她是誰？竟然膽敢威脅本宮替她做事！”蕭貴妃怒不可遏，言辭間滿是憤懣。
一旁的侍女見狀，連忙上前輕聲勸慰：“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為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蕭貴妃在殿內不停踱步，思索著應對之策，眉宇間盡是憂慮。
“她若真松了口，豈不是要將本宮也拖下水？本宮志在皇後之位，怎能因這小小的風波而前功盡棄？”蕭貴妃低聲自語道。
侍女突然靈機一動，輕聲說道：“貴妃娘娘，您可別忘了，咱們手裏還握著一份秘密武器呢。”
接著，她俯身靠近蕭貴妃的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
蕭貴妃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隨即輕笑出聲：“你這心思，可真是毒辣得很。不過，這計謀倒是頗合本宮的心意。”
侍女也輕笑一聲：“承蒙娘娘厚愛，能為娘娘分憂解難，是奴婢的福氣。”
蕭貴妃微微頷首，吩咐道：“去，通知那人來見本宮。”
侍女連忙應道：“是，奴婢這就去。”
不一會兒，一名黑衣男子跪在了蕭貴妃面前，低著頭，聲音低沈：“參見貴妃娘娘。”
蕭貴妃此刻正慵懶地倚在椅子上，見人來了，她也只是懶洋洋地擡了擡眼皮，身子動也未動，只是靠在那椅背上。
她輕聲開口，聲音柔媚如絲，話語中卻暗含著寒意：“養了你這麽多年，如今也該是你為本宮效力的時候了。去，為本宮辦一件事吧。”
說著，她輕輕招了招手，那黑衣男子便如一只聽話的狗兒，立刻跪著爬了過去。蕭貴妃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耳語了一番。
黑衣男子聽完，臉上瞬間布滿了震驚之色，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娘娘，這……這會不會太……”
蕭貴妃眉頭一挑，打斷了他的支吾：“怎麽？你這是不願意為本宮辦事嗎？”
黑衣男子遲疑著，緊抿雙唇。他的心中充滿了掙紮，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蕭貴妃輕輕瞥了他一眼，轉過頭去，開始欣賞起自己那精心修飾的指甲，聲音中透著一股寒意：“你大可放心，你的家人本宮自會妥善照料，定會比你在時更為周全。你便安心去吧。”
言罷，她稍作停頓，目光如刀，再次刺向黑衣男子，眼神中充滿了威脅：“抑或，你希望你的家人也隨你一同墜入地獄？”
黑衣男子聞言，身子猛地一顫，連忙跪伏在地，惶恐地應道：“願意願意，娘娘稍安勿躁，一個時辰之內，您定能聽到好消息。”
蕭貴妃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好好好，如此便好。你且速速退下吧。”
黑衣男子諾諾連聲，慌忙退下。
侍女趕忙湊上前來，滿臉堆笑地恭賀道：“奴婢恭喜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洪福齊天，定能心想事成。”
蕭貴妃笑容更加燦爛，卻故作嗔怪地瞥了侍女一眼：“你這死奴才，胡說什麽呢，皇後娘娘可不在此處。”
侍女卻毫不在意，繼續滔滔不絕地奉承道：“那個女人哪有娘娘您這般德才兼備、母儀天下？這皇後的位子，自然是娘娘您的囊中之物。”
蕭貴妃被她這番話說得心花怒放，笑聲如銀鈴般在殿內回蕩，這甜美的聲音卻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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