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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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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私會

只一句話的事, 照雲便看見那少年老實離開了,雖然看起來很聽話,但情緒好像更差了。

雖然頭腦清醒了許多, 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昏沈難受, 但額上的傷口還未愈合, 梳發的時候婢女便只是給她通了通發,未綰發髻。

一碗加了杏酪和蜂蜜的紅豆粥, 三個剛出爐的金乳酥,還有一小碟肉脯, 雲桑記掛著在假山那邊等著她的江見,一頓飯用得飛快。

吃完後便借口去外面消消食, 只帶著最信任的照雲。

一邊佯裝悠閑地閑逛著,一邊悄聲同照雲囫圇說了她與江見的事。

當聽到小姐說要與英王世子退婚,照雲眼睛都瞪大了。

“小姐確定, 世子多好的郎君,當真要為了一個…呃江湖少年而放棄世子?”

對於照雲來說, 她不知小姐與那位江湖少年都發生了些什麽, 也不知情意如何,但世子的出眾是實打實的, 乍一聽這話, 十分不理解。

雲桑自然也明白照雲的心情,若是換做曾經的自己可能也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情。

然如人飲水, 冷暖自知,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最清楚。

英王世子是個好郎君,似乎挑不出什麽錯來,幼時在皇宮讀書時風采出眾,如今長大了同樣如此。

但這並不代表雲桑會死心塌地認準他, 想要什麽,她心裏有數。

“或許江見的身份不如世子貴重,也不似世子那般風雅博學,但他很好。”

秋日的暖陽下,少女面頰白皙柔美,梨渦淺淺,笑容甜暖宜人。

照雲沒了話語,她同樣在意小姐的心意。

雖然雲桑已經打算了結和李承鈺之間的婚約,然一日沒有將婚書退回來明面上她與李承鈺還是未婚夫妻,她也不能當著旁人面就和江見維持著先前的相處方式,起碼要先將這樁婚約處理了才是。

未嫁女子的閨閣自然也不能隨意讓江見進出,光是她願意有什麽用,還是低調些好。

主仆兩人偷摸來到了假山區域,照雲自覺地給小姐把風,那副四處探看的鬼祟模樣看得雲桑想笑。

好似她在幹什麽偷人的事一樣。

家中這一簇假山規模不小,雲桑也不知江見在哪個假山旮旯裏等著,就從頭開始找。

然繞來繞去,雲桑都沒有見到半個人影,這不正常。

按著江見的性子,怕是她還沒到就遠遠探頭出來了,哪裏能讓她找上半天。

莫不是江見還沒來?

雲桑覺得這好像更不可能,江見怎麽會不理他呢?

正倚著假山思索時,一只手忽地從旁邊伸出來,圈著雲桑的腰便將人帶走了,速度快得嚇人。

雲桑甚至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嵌入了一具溫暖硬實的懷抱中,雙足幾乎是懸空的。

猝不及防被來這一下,雲桑心中一慌,下意識就想喊人,然胡亂拍打的手摸到了劍鞘,雲桑提著的心一下穩住了。

是江見啊。

心一定,雲桑也不掙紮了,順著劍鞘摸到了他腰間的蹀躞帶上,勾了兩下,平覆了一下心緒。

“你知不知道這樣差點嚇死我了,快放我下來!”

好在她鎮定沒有叫出來,要不然引來照雲也是挺尷尬的。

在雲桑的話下,江見確實將自己放了下來,但也僅僅是放下來,依舊沒有松開她,從背後緊緊將她擁在懷中。

還趁機將臉埋進了她的脖頸,一聲不吭地又蹭又親,將剛平覆心緒的雲桑又弄出了個大紅臉。

青天白日,假山外明晃晃的日光,但假山內要昏暗許多,雲桑小時候捉迷藏最喜歡往這裏面躲,覺得單純又快樂。

但此刻被江見堵在裏面又親又蹭的,兩者的心境全然不同,雲桑羞窘難言。

“幹什麽呀,這不是胡來的時候,快別親了。”

今日叫江見來是有正經事要說,這樣黏黏糊糊的像什麽樣子,再被人瞧見的話更不體面。

脖頸處的濕濡麻癢隨著這話消失了,昏暗的假山裏,雲桑察覺到江見擡起頭,氣息有些亂。

甚至還有深淺不一的吐息聲入耳。

“胡來?”

靜謐的假山中,雲桑的耳畔瓜果一陣柔風,緊接著就聽到少年驚異莫名的反問。

還沒等雲桑品出意思來,江見繼續發難了。

“以前也沒見娘子說我胡來,一回來見到未婚夫了就說我胡鬧了,你是不是恢覆記憶開始嫌棄我了?不想嫁我,想嫁給那個世子?”

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說著話的時候還將她的腰捏緊了些,不過不疼,只是捏到她癢癢肉了,以致於她忍不住亂扭。

雲桑就知道江見這人胡思亂想了,想必自己現在心裏不知惱怒成什麽樣。

“沒有,沒有想嫁他。”

雲桑去按江見在她腰間亂動的手,矢口否認道。

“呵,我才不信,才剛回來,都不讓我進屋了,來見我還要這般偷偷摸摸的,怎麽,我有那麽見不得人嗎?”

就知道江見沒那麽好哄,雲桑來前也準備了充足的話,聽到這番酸溜溜又陰陽怪氣的話,秀眉一擰,想了個哄人的法子。

“啵~”

火速回頭,軟嫩的唇重重印在了少年同樣柔軟的雙唇上,發出清晰入耳的聲響。

沒料到自己這一下勁用得這麽大,雲桑被那聲音整得臉紅了一瞬,趁著江見也被那一吻弄得一楞神,忙不疊從他懷中掙脫開來。

江見沒有阻攔她,只是舔了舔嘴,有些意猶未盡。

“未婚夫的事我也是昨晚恢覆了記憶才想起來的,以前我也不知道,不是我不提前告訴你。”

“還有,未嫁女的閨房本就不能讓男子隨意進的,眼下我還沒將婚事退掉,等我讓爹爹去英王府那將婚事退了,再同你定親就好了。”

敏銳如江見,抓住了退婚這個重要信息點,順勢捏起了雲桑的手,跟著重覆道:“你要退那世子的婚?”

心中的雀躍讓他摩挲的節奏加快,雲桑感受到了,眉眼彎彎笑道:“不退婚,難不成等婚期到了嫁他,然後趕你回雲桑谷嗎?”

這話不好聽,江見臉一拉,哼聲道:“想得美,當趕叫花子呢。”

“那什麽時候去退婚,我同你一起去。”

江見都想好了,到時給那什麽世子一個狠狠的嘲笑,讓他知道誰才是被愛的贏家!

雲桑聽他的話又被逗笑了,搖頭道:“哪有自己去退婚的,自是告知我爹爹,他親自登門了,你就更不必跟著了。”

就憑著江見這個性子,他若是真跟去了雲桑都怕他被打,雖然雲桑很看好他的能耐,但要是鬧起來總是不體面的。

“那岳丈什麽時候去?”

雲桑剛要答明日,忽地註意到了他的用詞,一時間哭笑不得。

“這才哪到哪,你就喊上岳丈了,你最好閉上嘴,讓人聽見還得了!”

強裝著淡定,實則面皮滾燙,雲桑內心暗暗羞恥著。

江見不認同,勾著腰又將軟乎乎的少女圈進懷裏,在她唇上也是重重一口印下來。

“哪到哪?你說呢娘子,就差生小娃娃的事沒幹了,為何不能叫岳丈?”

這話喚起了雲桑的記憶,她想起了那日馬車裏的質問,還有那沒眼看的書冊。

浸染著人□□.望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往腦袋裏鉆,雲桑感覺到面頰熱熱的。

不過江見似乎沒有要繼續同她計較她隱瞞不報的意思,只悄悄湊在她耳邊問道:“那咱們什麽時候能做那些事?”

滾熱的氣流伴著這句話,雲桑覺得她耳朵都要著火了。

一個人的嘴怎麽能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浪蕩話?

雲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冒煙了,但還是給了江見一個肯定的回答,要不然他這個人不會罷休的。

“成婚後。”

少女細若蚊蠅的聲音被江見捕捉到,他眸光亮得驚人,又變回了一朵燦爛的向日葵。

“那我們可得快些成婚了,岳丈明日去退婚,是明日上午嗎?那我們明日下午便定婚,過幾日就成婚,如何?”

少年無憂無慮地說著暢想著她們幾日便能迎來的未來,雲桑聽了只想笑。

“別扯了,哪有那麽快的,要讓我爹爹聽見你幾日後就要和我拜堂,怕是要氣昏過去,幾日太草率了,你知道我和英王世子自打定婚到婚期,中間隔了多少時間嗎?”

“差不多三年,長安嫁女娶婦,正經人家都要籌備好幾個月的,皇家更是莊重,聽爹爹說章懿太子娶太子妃將近籌備了一年半。”

江見在一旁,聽著少女喋喋不休的話語,只想將話堵回去。

讓他等一年半載的,他非得急出毛病來。

“不過我不是讓你也這樣,只是告訴你千萬別想著幾日,那太荒唐了~”

江見不愛聽這些,一個低頭吻了下去,將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給堵上,再說不出那些不如他意的話。

這一吻來得突然又火熱,不只是攢了很長時間的討債,更是索取的心理安慰。

雲桑自然清楚這點,故而沒有拒絕他,任由江見箍著自己釋放自己的情感。

除了時間有些長,最後可能會讓她有些喘不過氣,過程也不是沒有甜頭的,尤其現在的江見比之一開始精進了許多,臉紅心跳的同時,雲桑不能否認他帶給自己的快樂。

若不是江見箍著自己,雲桑怕是要腳軟到站不起來。

掐著雲桑快要受不住的時間點,江見終於舍得放開了她。

不過還是老樣子,雙唇分離的那一刻銀絲千萬縷,藕斷絲連在兩人間,縱使是在昏暗的假山裏,也泛著晶瑩的水澤。

雲桑垂眸,沒眼去看,熟練地等著江見來將它們都卷走。

少年低笑著將唇湊過來,靈活的唇舌直接貼著她將銀絲截斷勾走,還順帶舔了舔她已然被吻得充血泛紅的唇肉。

這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雲桑還是沒眼去看。

江見還是沒有放開她,因而雲桑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江見對她蓬勃的愛.欲,實在是沒法忽視。

想著將人推開就感受不到了,但推了兩下不僅沒推動,還被察覺到什麽的江見撞了兩下。

就好像初學者的試探,好奇又興奮。

雲桑面頰也跟著充血,但仍不敢看他,只生氣罵他道:“人不能這麽不要臉!”

對於江見來說,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他反而覺得被罵得有趣,愈發來了些興致。

仗著四下無人,雲桑又是個不會真拿他如何的好性子,江見又動了兩下,由衷感慨道:“只是隔著衣裳都這樣爽快了,若是……”

雲桑再不能聽下去了,一把捂住了他還想誑言浪語的嘴,陀螺一般扭了半天將自己扭出去了。

“你控制一下,現在不可以。”

偷瞄了一眼那處明顯至極的鼓脹,雲桑昂著一張猴屁股似的臉,義正辭嚴道。

“知道,不過是過過癮罷了,又沒有要放進去,娘子羞成這樣~”

雲桑覺得自己就不該同他說話,平白惹了一身騷,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就看見他在那氣惱按自己的一幕。

似乎是不滿自己的身體不聽話,還打了幾下,但還是不聽話,沮喪地嘆了口氣。

雲桑立即避開視線,就當自己什麽也沒看見。

為了轉移話題,讓江見不再將註意力放在那檔子事上,甚至磋磨他可憐的自己,雲桑說起了一樁樁正經事。

“聽聞歹人不僅動了馬車,還在路上撒了鐵釘,流雲傷得如何,可有去瞧瞧獸大夫?”

一聽雲桑又是關心起了那匹馬,江見雖撇了撇嘴,還是一一回應了。

“踩了一顆釘子,所以當時反應才那麽大,不過別擔心,我已經讓獸大夫看了,將釘子鉗出來了,我昨晚同岳父說了,此刻岳丈應當去派人將它帶回來了。”

雲桑的心一緊又一松,最後哦了一聲,徹底放心了。

“還有,那塊雙魚佩,是我表兄亡母的遺物,你抽空去還他吧,秦家的宅子也很好找的,就在北邊隔壁永興坊,好找極了。”

“還有個重要的,就是現在我們關系未定,你不要當著外人的面對我太過親近,被人看到不好,也不能當著別人面進我的屋子……”

雲桑仔細回憶著,將要交代的事一一道來,生怕漏了哪件事。

又說了些他不愛聽的話,江見草草聽過,忽地抓住了一個漏洞試探道:“那不被人看到,是不是什麽都可有做了?”

雲桑被問得一楞,吞吐半天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照理說是這樣的,沒人看見好像便沒關系,但她不能這樣引導江見,事情不應該是這種走向。

“你別亂來!”

雲桑揚眉斥了一句,等來的卻是對方近乎敷衍的一聲哦。

雲桑右眼皮跳了跳,就知道這人沒聽進去。

不敢與他在這裏多糾纏,畢竟爹爹那裏可能還等著她解釋一切。

扯著人出了假山,江見順勢牽住了她的手,然一照面看見了不遠處的爹爹,旁邊是站得畢恭畢敬的照雲。

“爹爹~”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雲桑瞬間甩開了江見的手,局促地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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