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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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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那我呢?

許慈的話和日記本讓聞來此刻的腦子清晰起來, 原本看似合情合理的事情開始變得處處疑點,原本讓她心存感激的人也是處處疑點。

不過,這件事她得先仔細回想一下, 然後慢慢查清楚。

眼下, 網絡的事的要緊,這次曝光許慈, 朝許慈潑臟水誹謗她,已經碰到聞來的底線了。

聞來撥通了個電話, 她要先把網絡上那些關於許慈的所有內容都清除,至於她的, 要留下來, 並且讓對方買個熱搜, 標題要有[聞來][季書記][偷稅漏稅]這幾個字眼。

對方聽到這個明顯怔住, “您確定?”這不是買熱搜黑自己,搞不好會被調查。

聞來沒做過當然不怕, 說:“你只管按我的吩咐做。”

掛斷電話, 聞來去陽臺點煙了一根煙,慢慢抽著,慢慢捋著當年綁架案的事。

許慈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 聞來想的太專註, 以至於沒有註意到許慈已經走到身邊, 等反應過來,正好跟許慈對上視線。

聞來咬著煙, 頭發被吹的有些亂, 身形比例近乎完美, 遠處的燈光和屋裏的燈光映照著她漂亮的五官,看過來的眼神讓許慈心裏微微一動, 她覺得此刻的聞來真的風情萬種。

聞來一看許慈來了,趕忙掐滅煙,並用手驅趕煙味,說:“有煙味,快進屋,小心你和寶寶。”

許慈眼睛亮亮地,“姐姐,你好漂亮。”她說著上手,“身材好好,前凸後翹的,手感也好。”

聞來的手一頓,下一秒手出現在許慈屁股上,捏了捏,“進屋。”

許慈笑著伸手去牽她的手,“一起。”不由分說拉著聞來離開了陽臺。

“陽臺多冷啊,你抽煙不一定要去陽臺抽。”許慈心疼的摸摸聞來冰涼的臉,意亂情迷,踮起腳尖親了她一口,說,“你真的好好看。”

聞來唇邊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謝謝誇獎。”

許慈還是盯著聞來的臉,花癡狀,“沒有人跟你說你很漂亮嗎?”

聞來望著許慈癡迷的小眼神,悶聲笑開,“你不正在說。”

許慈忍不住貼了上來,摟摟抱抱的,她把腦袋埋在聞來胸膛處,感受著聞來身體的溫暖,還有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喃喃著,“香噴噴的美女姐姐是我的。”

聞來笑的更開,“香噴噴?我成吃的了?”

許慈跟著笑,“姐姐像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還是甜而不膩的那種。”說著咂摸咂摸嘴,“我突然想吃蛋糕了。”

聞來短促笑出聲。

許慈松開聞來,皺皺眉,“真的,突然好想吃,怎麽辦?”

“買。”聞來幹脆道。

“一起去買。”許慈立刻要去穿衣服。

聞來拉住她,“天有點晚了,又冷,叫外賣。”

許慈抿下唇,“我想去蛋糕店逛逛,聞聞那裏的味道,還想聞聞汽車尾氣的味道。”

孕婦難免會有一些可愛的小癖好,聞來笑著點點頭,“好。”

晚上十一點半,聞來開車帶許慈去蛋糕店,找了家營業到淩晨的蛋糕店,一進去,許慈就滿足地說:“就是這個味,甜甜的香香的。”說著湊近聞來,壓低聲音,“再混合姐姐你身上的香氣,太好聞了,我太幸福了。”

聞來看著她,滿眼愛意,這一刻糟心的事情一洗而空,她也覺得很幸福。

從蛋糕店出來,許慈手上提著,嘴裏吃著,然後站在街邊聞汽車尾氣。

聞來手上提著蛋糕,視線追著許慈不放,看她吃的臉頰鼓鼓,看她北風吹亂的長發,還看她追著人家汽車尾氣聞的樣子。

聞來心裏好笑,滿臉無奈,問,“寶寶,你打算聞到什麽時候?”

許慈咽下嘴裏的蛋糕,問,“幾點了?”

聞來看下腕表,“淩晨一點。”

“這麽晚了,回家。”許慈說著問,“姐姐,你有沒有聽到蛋糕店的店員偷偷誇你好漂亮。”提到這個許慈挺驕傲。

聞來不在意這些,她去拉許慈的手,說了句“沒聽到”然後重點表達,“許慈你好漂亮。”

許慈笑瞇瞇,“我知道。”

聞來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拉著許慈上車,回了家。

躺到床上的時候,許慈突然說:“姐姐,家裏有汽油嗎?”

“……嗯?”聞來表情一頓,心裏有股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就聽許慈說:“我突然想聞汽油味。”

聞來:“……”

早上七點,李姐已經做好早飯了。

許慈還在睡,聞來邊吃飯邊回消息,是關於昨天她要求熱搜的事,對方連夜把寫好的方案發了過來,聞來看完,把當年的綁架案添加了上去,她要利用輿論把塵封十七年的綁架案曝光在太陽底下。

吃過飯,聞來回到臥室,許慈還在睡,她莞爾一笑,盯著許慈看了會兒才出門離開。

聞來回了趟稅務局,熱搜的事,局裏的人都知道了,沒人敢當著聞來的面提,更沒人敢說三道四。

聞來雖然高冷,卻不傲慢,待人接物方面,各部門對她的評價都很高,更何況她年輕有為,能力毋庸置疑。

這次的熱搜聞來暫時沒公關處理,她要讓子彈再飛一會。

中午的時候,聞來打算回聞家一趟,在這之前,她得先去食堂打包一份紅燒肉和糖醋排骨,許慈點名要吃食堂的菜。

孕期口味總是刁鉆一點,一會想吃那個一會想吃這個,但聞來很喜歡這樣給許慈打包飯菜帶回去,許慈肯對她提要求,是讓她很滿足的一件事。

買菜的時候,陳瑩瑩突然走了上來,沖她說:“局長,你和許慈要加油,我們局裏全都支持你們。”她說完就跑了。

聞來:“……?”

從稅務局出來,回去的路上,聞來去花店買了束芍藥。

一到家,許慈就迎了上來,一手接花一手接菜,“全是我喜歡的。”

聞來問,“我呢?”

許慈一呆,很開心地笑,“你更是我喜歡的。”

李姐看著她們倆,一臉看孩子的慈祥笑容,說:“買這麽多菜,省我的事了。”

許慈把菜遞過去,“李姐你還燉了羊肉湯呢,辛苦啦。”

聞來挑下眉,知道許慈又想喝羊肉湯了。

吃飯的時候,許慈提起熱搜的事,擔心問,“姐姐,今天你還好嗎?”

聞來沈靜地看著她,“你看著呢?”

許慈說:“我看著你跟沒事人一樣,可是看不透你是不是在我面前裝堅強。”

聞來有些好笑道:“我沒那麽脆弱,何況,網上的事影響不到我。”說著問許慈,“你呢?這次連累你,我真的很抱歉。”

“抱什麽歉,我媽說我最大的優點就是沒心沒肺,”許慈喝一口羊肉湯,“現在我的關註點在寶寶身上,最近我胃口變大了,體重也增加了,我會不會變成一個大胖子?”

“不會。”聞來很肯定,許慈懷孕快七個月了,只有肚子鼓起來了,其他地方,跟沒懷孕之前基本上沒多大差別。

之前聞來有提過給許慈報個什麽孕期護理,但被許慈拒絕了,理由是她不好意思去。

這事聞來就沒再提,她沈默了下,問,“考慮一下去孕婦護理機構做護理保養嗎?”頓了下補充,“只為你一人服務的那種。”

“……就是網上說的那種只有有錢人才能去的機構?”許慈問。

聞來沈默了下,“應該吧。”的確有很多豪門孕婦們去。

“多少錢?”許慈好奇。

“……價錢不等。”聞來咨詢過,具體也不清楚,因為那邊會員制,分等級,要求越高錢越多,她想給許慈安排的話肯定選最貴的。

“最便宜的呢?”許慈問。

“大概二三十萬吧。”聞來說。

許慈一雙狗狗眼瞪的圓溜溜,“最便宜的都二三十萬,那最貴的呢?”

“百萬。”當時聞來看價格表是這麽明碼標價的。

許慈一口羊肉湯差點驚的噴出來,“搶錢啊!”

聞來笑,“服務很多,包括生完寶寶後也會有一系列的項目。”

“我突然想,生完寶寶我去開個這種機構好了,女人和孩子的錢太好賺了。”許慈說。

聞來給她夾一塊糖醋排骨,“你這是想一出是一出。”

許慈把排骨夾起來,咬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我也就說說。”

吃過飯,聞來回了聞家。

路上,接到了薛菲的海外電話,薛菲去了國外進修,時差原因,這才知道熱搜的事。

開門見山就問,“這個季靜腦子是不是有病?”

聞來說:“也許吧。”

薛菲憤憤不平,“要不找個人辦了她得了。”

“我不做違法犯罪的事。”聞來說。

薛菲抱怨起來,“你說你怎麽就碰到這麽個瘋子,她爸媽也不管她嗎?她做的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我就不信她爸媽能不知道。”

聞來轉動方向盤,“我家小慈也這麽說。”

薛菲一頓,聲音帶了笑意,“跟許慈關系挺穩定的。”說著問起許慈寶寶的事,“寶寶的生物學父親沒出現吧?”

聞來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一口氣。

“你嘆什麽氣啊,”薛菲皺起眉,“出現了?要孩子?”

聞來不知道該怎麽跟薛菲解釋,只得說,“沒有。”頓了下,“你只需要記得,寶寶是我的就行了。”

薛菲嘖嘖兩聲,“哎呀,愛屋及烏具象化了。”

聞來心裏嘆氣,聊不下去了。

桑榆來電話的時候,許慈正在拿著手機看網上關於聞來的評論,關於她的那些內容一夜之間都刪除了,但關於聞來的,不僅沒有從熱搜上下去,反而在熱搜上穩坐前幾,熱度絲毫沒減。

許慈不知道是聞來花了錢撤掉關於她的內容,只想著是聞來的身份地位導致她被輿論架在火上烤,許慈很心疼,她在* 聞來面前裝的沒心沒肺,實則心裏惴惴不安的。

“許慈,網上真的是你嗎?”桑榆聲音裏全是不敢置信。

許慈焉了吧唧的,“我希望不是我。”

“……”桑榆皺皺眉,“你還好嗎?”說著打趣,“一夜之間,你火了,幹脆直播帶貨得了。”

“我怎麽沒想到呢。”許慈勉強笑笑。

桑榆來勁了,“真的,這麽大流量,來個直播帶貨肯定賺不少,你是新一代網紅。”幻想了下,立刻說,“到時候我給你當助理。”

許慈不禁莞爾,“可我吃不了網紅那晚飯,我不喜歡鏡頭。”

說歸說笑歸笑,許慈絕不會借著聞來直播帶貨走網紅這條路的。

“我說著玩的,許慈你可別生氣。”桑榆帶了歉意,然後聊起聞來,“聞來姐姐又是稅務局局長又是著名CV,我的天,她也太牛了吧。”猶豫了下,“許慈,你……之前就知道了嗎?”

許慈沈默了下,選擇不說實話,“我是去了稅務局實習才知道的,至於姐姐是聞去大大我也是因為熱搜才知道的。”

桑榆忍不住問,“怎麽傳你跟她交往這種事啊,太離譜了吧。”說著吐槽,“最近我的手機爹不知道怎麽回事,老給我推拉子們,這又曝出你是,我的天,要了老命了。”

許慈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怎麽接這話。

桑榆的吐槽繪聲繪色,許慈安靜聽著,某個時刻,桑榆說:“我不歧視同性戀,可我不是啊,雖然我喜歡看美女,但我更愛看帥哥啊,多給我推帥哥啊。”

許慈露了點笑,“那你自己搜索帥哥看。”

“必須的啊。”桑榆也笑,沈默了下,還是沒忍住,試探地問,“你……是不是啊?”

許慈知道她問的什麽,裝傻道:“我也是啊,喜歡看美人。”

桑榆覺得許慈有點故意的成分,但又想許慈應該不是,也就沒再追問,哈哈一笑,轉移了話題,問起畢業論文和實習的事情。

“許慈,我找了幾個工作都不喜歡,用我媽的話來說我是真挑剔,”桑榆嘆口氣,“不過我現在選了在中學當老師,你不知道我那個教導主任有多……”

許慈耐心聽桑榆抱怨,某個時刻,桑榆說這周六找她來玩,讓她精神一緊,也不好直接拒絕,只能說:“我這周六可能要加班。”

“那星期天呢?”桑榆問。

許慈猶豫了幾秒,才回答,“桑榆,我這周都沒空,等下次吧。”

“好吧。”

又跟桑榆簡單聊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許慈松口氣,可下一秒就又呼吸一窒,是她姐許慧的視頻電話打來了。

視頻肯定是不能接的,許慈摁了掛斷,然後發消息謊稱在工作。

許慧發了幾張截圖,是網上那些關於她的內容,又問怎麽回事,從焦急發消息程度來看是非常擔心了。

許慧:妹,告訴我,這不是你對不對?

許慈拿著手機發呆了至少十秒,才回:嗯不是我

許慧:……

許慧:你拿你姐我白癡?

許慈頭疼,她就知道她姐肯定會看到網上的內容,當然她了解她姐肯定不會告訴爸媽,現在只祈禱她爸媽別看到就行。

許慈:姐我在工作,這事等我忙完再說

發完消息,許慈就退出了微信,把手機放一邊,不敢再看了。

聞來到聞家,只有曹貴枝和老太太在,正在吃午飯。

一看到聞來,曹貴枝就站起身迎了上去,笑的心花怒放,“寶寶,今天工作日,你怎麽有空回家的?”

“……”聞來原本想說上一句別叫我寶寶的,但張了張嘴,只說了句,“抽空來的。”隨即朝老太太喊了聲奶奶。

老太太坐在那吃著菜,穩如泰山地說:“來了。”

“嗯。”聞來簡短應答,視線重新放到曹貴枝身上,“媽,你先吃飯。”

“一起吃吧。”曹貴枝說著已經拉開了她旁邊的椅子。

“我吃過了。”聞來婉拒。

曹貴枝卻狂給她使眼色,讓她陪著一起吃這頓飯。

曹貴枝跟老太太關系不怎麽好,這源於老太太對她這個兒媳不怎麽喜歡,從年輕那會到如今,在老太太嘴裏就沒說過曹貴枝一句好話。

曹貴枝傻白甜,雖對老太太有氣有怨,但現在老太太老了,她卻狠不下心對老太太不好,反倒是對老太太挺上心的,但可惜,老太太仍舊不喜歡她,甚至還經常跟她兒子女兒說曹貴枝不孝順,把曹貴枝氣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聞來以前想不通為什麽曹貴枝不回擊,但現在她看著曹貴枝,突然就想到了她自己。

片刻,聞來坐到了那張椅子上。

曹貴枝暗喜,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聞來改主意,但只要不是她獨自跟老太太吃飯,那就太讓她開心了。

這頓飯聞來並沒有吃幾口,全程老太太跟她也沒說幾句話,她跟老太太的關系也就那樣,談不上多親,不止她,就是原主也沒得到多少這個奶奶的愛意,從日記本裏就可以得出結論。

吃過飯,老太太去曬太陽。

等她一走,曹貴枝就掏出一根煙咬嘴裏,點燃,抽一口,煙霧繚繞間,她說:“寶寶,我抽根煙你不介意吧?”

“你都抽上了還問我。”聞來淡淡道。

曹貴枝笑,一笑給煙嗆到了,咳嗽起來,邊咳嗽邊說:“跟你奶奶一起吃飯,太折磨人了,老太太不喜歡我,你是知道的,還好你來了,不然這頓飯我得吃的不消化。”

聞來很輕地皺了下眉,曹貴枝這個女人,公婆不疼,老公不忠,幾秒沈默,她開口,“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曹貴枝笑哈哈,說著沒事,她沒煙癮的。

聞來不再多說,進入正題,問起當年接送她上學放學那個司機。

曹貴枝抽煙的手一頓,“怎麽想起問他?”

“媽,你知道他近況嗎?”聞來不答只問。

曹貴枝搖頭,“不知道。”

“那他老家在哪?叫什麽名?你還記得嗎?”

家裏的保姆司機保安人數不少,曹貴枝一般記不住全名,更別說其他了,但是這個司機她卻記得名字,因為當年是他把聞來找回來的。

“我到不記得他老家在哪了,但記得他名字,叫張翔。”曹貴枝說。

“關於他其他的信息呢?”聞來問。

“沒有,他這都從我們家辭職十多年了,走的時候沒留任何聯系方式,”曹貴枝說,“過了這麽多年,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聞來神色平靜,思考了下,繼續問,“當年接送我的那輛車還有嗎?”

提到這個,曹貴枝笑,“你還別說,那輛車還真留著呢,就放在車庫。”

聞來不動聲色,點下頭,“謝謝媽,我知道了。”

曹貴枝掐滅煙,“寶寶你幹嘛總是跟媽媽這麽客氣啊。”

聞來說:“這是禮貌。”

曹貴枝皺皺眉,沒再說話,又點燃了一根煙,抽了兩口,看著她,“寶寶,熱搜我看到了,我已經派人公關了,很快就會清除網上那些不屬實的內容。”

聞來皺下眉,“不用。”

曹貴枝不懂,“我是你媽媽,為什麽不用,更何況我這個當媽的不能看著你被人黑成那樣,我非得管。”

聞來搖搖頭,面色平靜但堅持地說:“真的不用,讓熱搜再掛幾天,你不要插手,謝謝。”

曹貴枝張張嘴還要說點什麽,但看著聞來淡漠的神情,就嘆口氣,“好。”

聞來看著曹貴枝,眼神沈靜無波,實則心裏閃過一絲觸動。

“我去車庫看看那輛車。”

“媽媽跟你一起去。”曹貴枝正無聊。

聞來要拒絕,但看一眼曹貴枝,只得說:“隨便你。”

那輛車,時間太久,已經在車庫吃灰。

聞來看著這輛車,即使曹貴枝在旁邊說著以前的事,可她並沒有坐它上學放學的記憶,因為那個時候是原主。

曹貴枝說,“媽媽念舊,所以你從小到大用的東西我都沒有扔。”

聞來沒有搭腔,她打開了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在原主的日記本裏那一句“坐車就睡覺”讓聞來嗅到一絲貓膩,雖然時間久了些,但東西是會“說話”的,說不定這輛車會有什麽要告訴她為什麽原主每次坐車都會睡著。

“寶寶是在懷念當年嗎?”曹貴枝也坐了進來,只是她坐在了後車座,“那時候你就經常坐在這個位置。”話音菜落地,她就“啊”了一聲。

聞來扭頭看她,“怎麽了?”

“怎麽車裏有針管啊。”曹貴枝給紮到了手,緊皺著眉頭,“寶寶,我會不會死掉啊?”

聞來:“……”

曹貴枝說著立刻要把那支針管扔了,聞來忙說:“別扔。”她伸出手,“媽,給我。”

曹貴枝把針管給她,並給聞來看她的手,“寶寶你看,都紮出血了,我是不是得去醫院啊。”

聞來看著那個根本看不見傷口的手,“那讓司機送你去醫院。”

“你不陪媽媽去嗎?”曹貴枝喊疼。

聞來無奈,“我沒空。”

最終曹貴枝自己去了醫院,而聞來拿著那支針管去了化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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