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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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賣嗎？
許慈沖了個熱水澡, 她摸摸脖子上的被聞來咬過的地方，沾水有輕微刺痛，不由癟癟嘴, 姐姐屬狗的嗎, 每次都要咬她脖子。
Alpha愛咬人脖子這一點應該寫進ABO是世界觀的律法裏。
“可以進來一起洗嗎？”聞來靠著浴室的門框，看起來各方面已經恢覆正常, 甚至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
許慈幽幽看她一眼，“不可以。”又說, “壘你的窩去吧，別打擾我洗澡。”
聞來：“……”
洗過澡, 許慈穿的是她自帶的睡衣, 有些舊了, 袖子那裏起球, 褲子有點短了，屁股那裏也起球了, 但許慈不舍得扔。
她也不覺得在聞來面前穿這樣的舊睡衣有什麽, 不過，註意到聞來盯著她，還是有點不自然。
“大一時候買的, 舊了些, 但還是很暖和。”許慈拽拽卡住的屁股縫, 好像不止短，也小了。
聞來給她可愛到, 又看了兩眼, 問了句, “你賣嗎？”
“誒？”許慈驚。
聞來忙解釋，“我是說你這身睡衣賣不賣？”
穿這麽久的睡衣, 上面肯定都是許慈的味道，如果下一次易感期，抱著它應該不錯。
許慈剛要說她有錢沒地方花買什麽舊睡衣，但很快意識到，聞來應該是為了下次易感期出現築巢反應做準備。
驀地有點心疼，大方道：“你要是需要，送給你，學校宿舍還有，我可以多送你一些我的衣服。”
聞來欣慰許慈能懂，感謝她的大方，笑著說好。
許慈也笑，“真的，我沒什麽好東西給你，但是舊衣服我家裏多的是，你如果需要，等我回家，全打包郵寄給你。”
聞來：“……”
咳咳，倒也不需要，她轉移話題，“餓了吧，李姐做好飯了，去吃飯吧。”
許慈問，“你不吃嗎？”
“我還得壘窩。”聞來一本正經。
許慈：“……”
會開玩笑的聞來，李姐從來沒見過，不僅如此，發燒期間如此溫和的聞來也是讓她感到稀奇。
“李姐，辛苦了。”聞來坐到飯桌前說道。
“那小姐就多吃點。”李姐笑的開心，臉上露出輕松的神情，看向許慈，“小許也要多吃點。”
許慈很可愛地點點頭，“謝謝李姐，我會多吃的。”
飯桌上熱氣騰騰的菜，香味飄進許慈嗅覺裏，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吃上一口了。
話說回來，這段時間許慈的孕吐反應幾乎沒有了，偶爾早晨起來會有一點幹嘔，但那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許慈仔細想了想，好像是從十九天前跟聞來回家那次開始，她消失的胃口又回來了。
想到這裏，許慈不由看向聞來，心中犯嘀咕，難道跟聞來接觸，還能治療孕吐？
因為許慈在，聞來讓李姐早下班回家。
等李姐一走，偌大的別墅裏，只剩下她跟許慈。
許慈忍不住好奇，“如果我不在，那就剩你自己了，你不害怕嗎？”
“不害怕。”聞來說，“習慣了。”而且家裏的保姆不止李姐一個。
許慈好像能理解為什麽不害怕，想想，住在這種豪華別墅裏，哪裏還顧得上害怕啊。
對聞來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好奇這一刻強烈了不少。
能在北京權貴地方有套不錯的房子，又在別墅區有這麽一棟別墅，這麽看，聞來肯定是有權又有錢的大人物。
那麽去醫院做流產的費用，還有後期養身體的費用，對聞來來說應該是九牛一毛的小錢。
原本為這筆錢有心理負擔的許慈，在這一刻瞬間輕松下來。
有錢真好。許慈想。
我也要成為有錢人。許慈又想。
所以，在大好年華，得好好的把心思用在賺錢上面。許慈又又想。
聞來把剝好的蝦放進許慈碗裏，“想什麽呢，快點趁熱吃。”
許慈回神，看看碗裏的蝦，又看向聞來，“謝謝姐姐，你也吃。”她拿起筷子朝聞來碗裏夾了幾個。
聞來忍不住問，“是不是又犯惡心？”
“沒有，”提到這個，許慈不禁露了點笑，“剛才我還想這個事呢，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這段時間我都沒怎麽出現孕吐反應，胃口也變好了。”又說：“對了姐姐，我回憶了下，就是從上次你帶我回你家吃你做的飯後，我就恢覆了胃口，吃東西幾乎不再吐了。”
“是嗎？”聞來不動聲色。
心中卻想起ABO生物課上的一些內容，是關於Omega孕期反應的問題，Omega在自己的Alpha身邊，受到Alpha的照顧和關愛，孕期反應就很弱，反之則會強烈。
許慈雖然不是Omega，但從她話語中推斷，在她這個Alpha身邊也起到了一定安撫的作用。
很好，這樣許慈就不會因孕吐吃不下飯了。
不過，很快，聞來意識到，等她易感期過去，許慈肚子裏的小東西就要去醫院拿掉，到時候的許慈會徹底沒有孕吐這種反應。
想到拿掉孩子，聞來的心重重墜了一下，但想到許慈能沒什麽顧慮的吃飯睡覺還不用擔心身材走形或者其他，她又為許慈高興。
這個年紀的小女生能夠如此清醒，並迅速做出決定，是好事。
“那不錯。”聞來補充道，“能吃飯身體會更強壯，也有利於手術後身體的恢覆。”
“是的，你看，我比前陣子長肉了吧。”許慈說著夾一塊黃燜雞塊放嘴裏，滿足道，“昨天就想吃雞肉了，今天吃到好開心。”
聞來眼中帶了點笑，“你想吃什麽就開口，李姐在讓李姐做，李姐不在我做。”
“哦，”許慈嚼著雞肉，含糊不清地說，“那你們都不在的話，我自己做。”
“你會做飯？”聞來不禁好奇。
“會做，但做的不好吃，”許慈說完朝她一笑，“不過，能吃是真的。”
聞來迎著她的目光，很直接地說：“以後有機會我要嘗嘗。”
“好啊，等你易感期過了，我就做給你。”許慈答應的很爽快。
聞來已經期待了。
飯到尾聲，聞來看了眼時間，現在身體狀態很好，她要工作了。
廣播劇今天第一期發布，定在了晚上八點。
她跟另一位主創CV目前已經錄制了5期，全一季廣播劇正文共10期，還有3期番外，共13期，剩下的7期約在了下周開始錄。
前陣子稅務局的事忙到腳不沾地，現在因易感期閑下來，聞來得背一背後面幾期的劇本了。
碗筷都放進了洗碗機裏，許慈像個好奇小動物在那研究洗碗機。
聞來走過去，輕輕拍拍她的後背，“我去工作，你隨意。”說完，強調了句，“就當自己的家，不用拘束。”
許慈直起身看她，點點頭，指著洗碗機問，“它停止運轉，我就可以把碗筷拿出來對嗎？”
“不用管它。”聞來說著問，“要跟我一起上三樓看看嗎？”
許慈是想，可她不想打擾聞來工作，“姐姐你去忙你的，我在二樓學習。”
“那一起上樓。”聞來說。
別墅的樓梯是臺階很矮的那種，擡腿上著一點不費力，上面還鋪著地毯，許慈扶著欄桿，一點點往上走。
這有點像小說裏描寫的那種霸總家的豪華別墅，她像個沒見過世面沾了女主光跟著來霸總別墅吃喝的小配角，看什麽都驚訝。
上到二樓，聞來停下腳步看著好奇貓一樣的許慈，說：“我上三樓，有什麽需要可以去找我。”
許慈“嗯”了聲，朝三樓看了眼，“有需要可以打電話。”
聞來笑了下，“說的對。”然後指了指一個方向，“那有電梯，你要是累，就坐電梯去，很方便。”
許慈朝電梯那裏看去，果然是有錢人。
許慈目送聞來上三樓，等看不見才收回目光，她站在二樓朝一樓看了看，又朝天花板看去。
整個別墅就透著一個字：貴。
果然，她跟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許慈回了臥室，她從書包裏掏出買的考研英語，投入到學習中。
大概是因為擔心今天去醫院流產的事，許慈昨天晚上沒睡好，她在刷了幾頁題後，有了困意。
再又堅持了半個多小時，許慈坐在地毯上靠著床打起盹來。
許慈不知道聞來什麽時候到的，她迷糊中感覺身體被一個香香的懷抱抱起，猛然就睜開眼。
“我驚到你了？”聞來抱著許慈的動作一頓。
許慈恍惚了幾秒，意識到聞來抱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忙要下來。
“姐姐，我……”
“別動，”聞來說著把許慈放到床上，“為什麽睡地上？”
許慈揉揉眼睛，“看書刷題呢，就睡著了。”說著看一眼窗外，已經是夕陽西下，不由一驚，“幾點了？我這是睡了多久？”
“四點半。”聞來說著問，“昨天晚上沒睡好嗎？而且你睡覺皺著眉頭，是不舒服嗎？”
許慈很誠實，“因為害怕流產手術，昨天晚上睡不著，等睡著了就做噩夢，剛才也做噩夢了，夢到我躺在手術臺上，那個醫生不給我打麻藥，非常痛，我快要嚇昏過去了。”
又說：“我有在網上查流產手術的流程操作，太嚇人了，先擴張下面那裏，然後……用吸管……”說到這裏，許慈的表情很崩潰，頭皮發麻，“如果不麻醉，我可能會嚇死。”
許慈是真的害怕，當然，再害怕也得去做人流手術，畢竟，懷胎十月生孩子養孩子更可怕。
聞來看著許慈緊皺的眉頭，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什麽，在這件事上，她嘴巴笨，除了對不起，根本就沒有標準的話能夠安慰到許慈。
“到時候做無痛的。”她說著拿起床上的考研英語書，轉了話題，“你打算考研？”
許慈點點頭，後又搖搖頭。
聞來疑惑看她。
許慈解釋，“一開始我是一畢業就要賺錢的，因為我很缺錢，不過後來懷孕，就想著邊養胎邊準備考研，但是現在又決定不生下來，那我就打算要麽考研要麽回老家考編考公。”
“為什麽不考北京的？”聞來忍不住問。
“外地人考北京很難考的，”許慈一臉“姐姐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小表情，嘆口氣，“最重要我不放心我媽，回老家方便以後她老了照顧她。”
“你可以把你媽接過來。”聞來說。
許慈眼睛睜圓，“說的容易，我姐我弟弟妹妹怎麽辦？而且我媽也不會跟我來的，”說著輕呵，“她舍不得她那個垃圾老公。”
聞來第一次聽到許慈的家庭狀況，倒也不是好奇，只是想許慈原來在家中排行老二，依照家庭成員來看，以及許慈張口閉口就是賺錢，家庭方面經濟應該不算寬裕。
之前有讓王慧去打聽許慈，了解到她大學除了勤工助學，還一直兼職賺錢。
這些年許慈肯定吃了不少苦頭，聞來難免有些心疼。
意識到自己說了無關緊要的話，許慈尷尬一笑，“反正，目前是打算回老家，不過，計劃不如變化，等畢業再說。”
聞來斂了斂心神，“好。”
夕陽落進地平線裏，天變成灰暗色，馬上就天黑了。
聞來在廚房裏忙活，其實有中午剩的菜可以熱一熱，但許慈特別想吃辣子雞，她原本不想張口的，但忍不住，太想吃了，饞的不行，中午的黃燜雞根本沒解饞。
“給你添麻煩了。”許慈圍著個圍裙像只饞貓在聞來身邊站著，眼睛卻看著鍋裏刺啦刺啦炒的爆香的雞肉，“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特別饞雞肉，尤其是辣子雞，我一定是上輩子沒吃過辣子雞。”
因為懷孕。
當然這話聞來沒說出口。
她從鍋裏夾起一塊已經熟了的雞肉，送到許慈嘴邊，“嘗嘗鹹淡。”
許慈吹吹，張嘴吃下，瞬間眼睛亮了，豎起大拇指，“鹹淡適中，味道非常好。”說完發出滿足的喟嘆。
聞來好笑看她，端過旁邊的青紅辣椒，“是多放點還是少一點？”
“少一點吧。”許慈說，“不然屁股會受不了。”
聞來笑，倒進一些辣椒，又夾起一塊雞肉讓許慈嘗嘗辣度，“小心燙。”
許慈吹了又吹才吃進嘴裏，又是眼睛一亮，“可以拿出去賣了。”
聞來看她，忍不住想，到底才20出頭，跟小孩子似的。
這頓飯，許慈吃的滿足又開心，還時不時看手機時間，因為今天晚上聞去大大回歸廣播劇第一期發布，她可不能錯過，必須得準時準點收聽，一想到這個，心情更美好了。
聞來看她的註意力放到手機上，便問，“吃飽了嗎？”
“嗯。”許慈擡眼看她，沖她笑笑，指了指手機，“今天晚上八點聞去大大的新廣播劇發布第一期。”
聞來挑了下眉“哦”了聲。
“一起聽嗎？”許慈邀請。
“不了。”聞來幾乎不聽自己配音的廣播劇，她看一眼時間，這才七點半，不急，於是說，“距離八點還有段距離，我得耽誤你一點時間，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許慈立馬把手機放下，乖巧看她，豎起耳朵，“姐姐你說。”
“你有想過留在北京發展嗎？”聞來問。
“想過，”許慈神色正了正，“現在也在想，但沒以前那麽迫切了。”
聞來神色認真，“如果你有什麽困難可以告訴我，比如想在北京考事業編或者找工作，我都可以幫你。”頓了下，從兜裏掏出一張黑卡，遞到許慈面前，“密碼是六個8，我沒別的意思，人流手術身體肯定會受損，這個是對你的補償，更是你應得的。”
雖然知道身體會受損，但許慈從沒想過要什麽* 補償，她要的只是聞來拿錢帶她做人流手術，在她家裏養一段身體，然後就夠了。
不說別的，就上次性騷擾事件，如果聞來不幫忙，許慈可能現在早就被姓張的逼到絕路了，單單這一件事，許慈就對聞來一直心存感激。
“姐姐，我不需要你的錢，”許慈抿抿唇，“我真的不需要。”
“我錢多，你不要才傻。”聞來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拿著，不然你就扔了，我反正是給定了。”
聽到這話，許慈微微睜大眼睛，後說：“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聞來笑了下，略顯自責地說，“你如果不要，我會很傷心的。”
許慈眨眨眼，“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咬了咬唇，組織下語言才繼續說，“我知道你是好人，給我補償也是好意，可是，如果當時你沒有幫我，說不定今天我肚子裏懷的就是姓張的孩子，那我面臨的狀況，我想都不敢想，所以，我一直都覺得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如果你再給我錢，我覺得我都要還不清了。”
“這是兩碼事。”聞來看著她說道。
許慈搖搖頭，“不，對我來說，不是兩碼事。”
聞來皺了皺眉。
許慈看著她，“姐姐，你把你那麽重要的秘密告訴我，還說肚子裏的寶寶是你的，其實我一直懷疑你腦子有毛病。”話到這裏，她停下觀察聞來的表情。
聞來：“……”
嗯，理解。
確認聞來的神情沒什麽變化，許慈才接著說：“後來跟你接觸多了，你一次次幫我，又看到你出現易感期的癥狀，我才確信你腦子沒毛病。”
我腦子當然沒毛病。聞來在心裏說。
“我對你充滿好奇，但更多的是感激和尊敬，同時慶幸，”許慈的表情很認真，“慶幸那天晚上在酒店遇到了你，跟你發生關系後有了寶寶，我依然慶幸，因為你很好，你不會虧待我，當然，我也很好，我沒想過問你要錢，不然為什麽當初給你發消息我只提出要你拿錢帶我做手術，你讓我在你家養身體，我答應了，這就夠了。”
其實許慈有過一陣陰謀論，如果她要錢，說不定會被聞來告敲詐勒索，畢竟，跟誰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聞來的，別人只會把她當神經病。到時候那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倒黴的還是自己。
當然，這只是她偶爾的胡思亂想，因為她真的沒想過問聞來要錢，一點沒想過。
這一番話讓聞來沈默，她近乎驚訝地望著許慈，目光深深的。
她一直拿許慈當小朋友對待，但這一刻，她得改變對許慈的定義了。
這張黑卡裏，聞來準備了一百萬，可眼前的許慈，是遠遠比卡裏的一百萬更貴。
聞來意識到自己從這一刻開始對許慈充滿了好奇，她想知道許慈在怎麽樣的環境裏長大，這些年經歷了什麽，能有如此可貴的一面。
許慈把桌上的黑卡推到聞來面前，“姐姐，快收起來吧。”
聞來看了眼面前桌面上的黑卡，後繼續看著許慈，“好。”
許慈甜甜一笑，“對了，剛才你說如果我想考北京這邊的事業編，或者找工作你可以幫忙？”
“可以的。”聞來給她肯定。
許慈眼睛蹭亮，不免好奇，“姐姐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賣課的。”聞來面不改色。
許慈瞬間眼裏沒光了，嘴角微微抽動，“這樣啊。”
頂著這麽好看的一張臉賣課，上當的人一定很多。許慈得出結論。
賣課這麽賺錢嗎？不然住這麽好的別墅。許慈有點眼熱。
但再賺錢她也不賣課，而且聞來也不適合賣課，因為她就不像個賣課的。
不是許慈瞧不起賣課的，只是覺得聞來這麽有氣質有臉蛋有身材的人，應該找個更有性價比的工作。
於是她說：“姐姐，你改行吧。”
聞來眼尾輕佻，“改行做什麽？”
“網紅或者明星，”許慈說，“這兩個職業現在賺的非常多。”
這回輪到聞來嘴角抽動了。
“你這張臉這個身材，絕對紅。”許慈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聞來輕笑，“我還是繼續……賣課吧，賺的也不少。”
“賣課再賺得多也比不過網紅明星，”話到這裏，許慈停住，上下打量她兩眼，聞來的氣質很像個領導，還是那種帶很多人的大領導，難道，她腦袋亂飛起來，瞪圓眼睛，“你是不是……傳銷頭子？”
聞來：“……”
許慈沒去看聞來無語的表情，因為八點到了，她的註意力被廣播劇吸引。
“開始了開始了……”許慈拿著手機瘋狂刷新，“怎麽回事，卡了啊，是不是人太多了……嗚嗚……快點出來！”
聞來：“……”
這是切換成未成年模式了？
聞來的手機消息轟炸式的接連不斷，提示音響個不停，她拿起手機掃了眼。
因為廣播劇開播，除了某博某書某站還有微信群裏以及主創團隊，同時還有薛菲的。
聞來點開薛菲的對話框，寫著明天晚上主創團要開直播，希望聞來能參加，她輕輕皺了下眉，回了個好。
薛菲的消息又發來，但聞來沒回覆，因為許慈在跟她說話。
“姐姐，我媽媽打電話來了，我去旁邊接下。”
聞來點下頭，示意她隨便。
許慈站起身，離開餐桌，走到一旁摁了接聽鍵。
剛接聽，許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手機那邊傳來她媽媽焦急的聲音，聽後，她擰起眉，“媽，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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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慈沖了個熱水澡, 她摸摸脖子上的被聞來咬過的地方，沾水有輕微刺痛，不由癟癟嘴, 姐姐屬狗的嗎, 每次都要咬她脖子。
Alpha愛咬人脖子這一點應該寫進ABO是世界觀的律法裏。
“可以進來一起洗嗎？”聞來靠著浴室的門框，看起來各方面已經恢覆正常, 甚至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
許慈幽幽看她一眼，“不可以。”又說, “壘你的窩去吧，別打擾我洗澡。”
聞來：“……”
洗過澡, 許慈穿的是她自帶的睡衣, 有些舊了, 袖子那裏起球, 褲子有點短了，屁股那裏也起球了, 但許慈不舍得扔。
她也不覺得在聞來面前穿這樣的舊睡衣有什麽, 不過，註意到聞來盯著她，還是有點不自然。
“大一時候買的, 舊了些, 但還是很暖和。”許慈拽拽卡住的屁股縫, 好像不止短，也小了。
聞來給她可愛到, 又看了兩眼, 問了句, “你賣嗎？”
“誒？”許慈驚。
聞來忙解釋，“我是說你這身睡衣賣不賣？”
穿這麽久的睡衣, 上面肯定都是許慈的味道，如果下一次易感期，抱著它應該不錯。
許慈剛要說她有錢沒地方花買什麽舊睡衣，但很快意識到，聞來應該是為了下次易感期出現築巢反應做準備。
驀地有點心疼，大方道：“你要是需要，送給你，學校宿舍還有，我可以多送你一些我的衣服。”
聞來欣慰許慈能懂，感謝她的大方，笑著說好。
許慈也笑，“真的，我沒什麽好東西給你，但是舊衣服我家裏多的是，你如果需要，等我回家，全打包郵寄給你。”
聞來：“……”
咳咳，倒也不需要，她轉移話題，“餓了吧，李姐做好飯了，去吃飯吧。”
許慈問，“你不吃嗎？”
“我還得壘窩。”聞來一本正經。
許慈：“……”
會開玩笑的聞來，李姐從來沒見過，不僅如此，發燒期間如此溫和的聞來也是讓她感到稀奇。
“李姐，辛苦了。”聞來坐到飯桌前說道。
“那小姐就多吃點。”李姐笑的開心，臉上露出輕松的神情，看向許慈，“小許也要多吃點。”
許慈很可愛地點點頭，“謝謝李姐，我會多吃的。”
飯桌上熱氣騰騰的菜，香味飄進許慈嗅覺裏，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吃上一口了。
話說回來，這段時間許慈的孕吐反應幾乎沒有了，偶爾早晨起來會有一點幹嘔，但那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許慈仔細想了想，好像是從十九天前跟聞來回家那次開始，她消失的胃口又回來了。
想到這裏，許慈不由看向聞來，心中犯嘀咕，難道跟聞來接觸，還能治療孕吐？
因為許慈在，聞來讓李姐早下班回家。
等李姐一走，偌大的別墅裏，只剩下她跟許慈。
許慈忍不住好奇，“如果我不在，那就剩你自己了，你不害怕嗎？”
“不害怕。”聞來說，“習慣了。”而且家裏的保姆不止李姐一個。
許慈好像能理解為什麽不害怕，想想，住在這種豪華別墅裏，哪裏還顧得上害怕啊。
對聞來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好奇這一刻強烈了不少。
能在北京權貴地方有套不錯的房子，又在別墅區有這麽一棟別墅，這麽看，聞來肯定是有權又有錢的大人物。
那麽去醫院做流產的費用，還有後期養身體的費用，對聞來來說應該是九牛一毛的小錢。
原本為這筆錢有心理負擔的許慈，在這一刻瞬間輕松下來。
有錢真好。許慈想。
我也要成為有錢人。許慈又想。
所以，在大好年華，得好好的把心思用在賺錢上面。許慈又又想。
聞來把剝好的蝦放進許慈碗裏，“想什麽呢，快點趁熱吃。”
許慈回神，看看碗裏的蝦，又看向聞來，“謝謝姐姐，你也吃。”她拿起筷子朝聞來碗裏夾了幾個。
聞來忍不住問，“是不是又犯惡心？”
“沒有，”提到這個，許慈不禁露了點笑，“剛才我還想這個事呢，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這段時間我都沒怎麽出現孕吐反應，胃口也變好了。”又說：“對了姐姐，我回憶了下，就是從上次你帶我回你家吃你做的飯後，我就恢覆了胃口，吃東西幾乎不再吐了。”
“是嗎？”聞來不動聲色。
心中卻想起ABO生物課上的一些內容，是關於Omega孕期反應的問題，Omega在自己的Alpha身邊，受到Alpha的照顧和關愛，孕期反應就很弱，反之則會強烈。
許慈雖然不是Omega，但從她話語中推斷，在她這個Alpha身邊也起到了一定安撫的作用。
很好，這樣許慈就不會因孕吐吃不下飯了。
不過，很快，聞來意識到，等她易感期過去，許慈肚子裏的小東西就要去醫院拿掉，到時候的許慈會徹底沒有孕吐這種反應。
想到拿掉孩子，聞來的心重重墜了一下，但想到許慈能沒什麽顧慮的吃飯睡覺還不用擔心身材走形或者其他，她又為許慈高興。
這個年紀的小女生能夠如此清醒，並迅速做出決定，是好事。
“那不錯。”聞來補充道，“能吃飯身體會更強壯，也有利於手術後身體的恢覆。”
“是的，你看，我比前陣子長肉了吧。”許慈說著夾一塊黃燜雞塊放嘴裏，滿足道，“昨天就想吃雞肉了，今天吃到好開心。”
聞來眼中帶了點笑，“你想吃什麽就開口，李姐在讓李姐做，李姐不在我做。”
“哦，”許慈嚼著雞肉，含糊不清地說，“那你們都不在的話，我自己做。”
“你會做飯？”聞來不禁好奇。
“會做，但做的不好吃，”許慈說完朝她一笑，“不過，能吃是真的。”
聞來迎著她的目光，很直接地說：“以後有機會我要嘗嘗。”
“好啊，等你易感期過了，我就做給你。”許慈答應的很爽快。
聞來已經期待了。
飯到尾聲，聞來看了眼時間，現在身體狀態很好，她要工作了。
廣播劇今天第一期發布，定在了晚上八點。
她跟另一位主創CV目前已經錄制了5期，全一季廣播劇正文共10期，還有3期番外，共13期，剩下的7期約在了下周開始錄。
前陣子稅務局的事忙到腳不沾地，現在因易感期閑下來，聞來得背一背後面幾期的劇本了。
碗筷都放進了洗碗機裏，許慈像個好奇小動物在那研究洗碗機。
聞來走過去，輕輕拍拍她的後背，“我去工作，你隨意。”說完，強調了句，“就當自己的家，不用拘束。”
許慈直起身看她，點點頭，指著洗碗機問，“它停止運轉，我就可以把碗筷拿出來對嗎？”
“不用管它。”聞來說著問，“要跟我一起上三樓看看嗎？”
許慈是想，可她不想打擾聞來工作，“姐姐你去忙你的，我在二樓學習。”
“那一起上樓。”聞來說。
別墅的樓梯是臺階很矮的那種，擡腿上著一點不費力，上面還鋪著地毯，許慈扶著欄桿，一點點往上走。
這有點像小說裏描寫的那種霸總家的豪華別墅，她像個沒見過世面沾了女主光跟著來霸總別墅吃喝的小配角，看什麽都驚訝。
上到二樓，聞來停下腳步看著好奇貓一樣的許慈，說：“我上三樓，有什麽需要可以去找我。”
許慈“嗯”了聲，朝三樓看了眼，“有需要可以打電話。”
聞來笑了下，“說的對。”然後指了指一個方向，“那有電梯，你要是累，就坐電梯去，很方便。”
許慈朝電梯那裏看去，果然是有錢人。
許慈目送聞來上三樓，等看不見才收回目光，她站在二樓朝一樓看了看，又朝天花板看去。
整個別墅就透著一個字：貴。
果然，她跟聞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許慈回了臥室，她從書包裏掏出買的考研英語，投入到學習中。
大概是因為擔心今天去醫院流產的事，許慈昨天晚上沒睡好，她在刷了幾頁題後，有了困意。
再又堅持了半個多小時，許慈坐在地毯上靠著床打起盹來。
許慈不知道聞來什麽時候到的，她迷糊中感覺身體被一個香香的懷抱抱起，猛然就睜開眼。
“我驚到你了？”聞來抱著許慈的動作一頓。
許慈恍惚了幾秒，意識到聞來抱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忙要下來。
“姐姐，我……”
“別動，”聞來說著把許慈放到床上，“為什麽睡地上？”
許慈揉揉眼睛，“看書刷題呢，就睡著了。”說著看一眼窗外，已經是夕陽西下，不由一驚，“幾點了？我這是睡了多久？”
“四點半。”聞來說著問，“昨天晚上沒睡好嗎？而且你睡覺皺著眉頭，是不舒服嗎？”
許慈很誠實，“因為害怕流產手術，昨天晚上睡不著，等睡著了就做噩夢，剛才也做噩夢了，夢到我躺在手術臺上，那個醫生不給我打麻藥，非常痛，我快要嚇昏過去了。”
又說：“我有在網上查流產手術的流程操作，太嚇人了，先擴張下面那裏，然後……用吸管……”說到這裏，許慈的表情很崩潰，頭皮發麻，“如果不麻醉，我可能會嚇死。”
許慈是真的害怕，當然，再害怕也得去做人流手術，畢竟，懷胎十月生孩子養孩子更可怕。
聞來看著許慈緊皺的眉頭，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什麽，在這件事上，她嘴巴笨，除了對不起，根本就沒有標準的話能夠安慰到許慈。
“到時候做無痛的。”她說著拿起床上的考研英語書，轉了話題，“你打算考研？”
許慈點點頭，後又搖搖頭。
聞來疑惑看她。
許慈解釋，“一開始我是一畢業就要賺錢的，因為我很缺錢，不過後來懷孕，就想著邊養胎邊準備考研，但是現在又決定不生下來，那我就打算要麽考研要麽回老家考編考公。”
“為什麽不考北京的？”聞來忍不住問。
“外地人考北京很難考的，”許慈一臉“姐姐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小表情，嘆口氣，“最重要我不放心我媽，回老家方便以後她老了照顧她。”
“你可以把你媽接過來。”聞來說。
許慈眼睛睜圓，“說的容易，我姐我弟弟妹妹怎麽辦？而且我媽也不會跟我來的，”說著輕呵，“她舍不得她那個垃圾老公。”
聞來第一次聽到許慈的家庭狀況，倒也不是好奇，只是想許慈原來在家中排行老二，依照家庭成員來看，以及許慈張口閉口就是賺錢，家庭方面經濟應該不算寬裕。
之前有讓王慧去打聽許慈，了解到她大學除了勤工助學，還一直兼職賺錢。
這些年許慈肯定吃了不少苦頭，聞來難免有些心疼。
意識到自己說了無關緊要的話，許慈尷尬一笑，“反正，目前是打算回老家，不過，計劃不如變化，等畢業再說。”
聞來斂了斂心神，“好。”
夕陽落進地平線裏，天變成灰暗色，馬上就天黑了。
聞來在廚房裏忙活，其實有中午剩的菜可以熱一熱，但許慈特別想吃辣子雞，她原本不想張口的，但忍不住，太想吃了，饞的不行，中午的黃燜雞根本沒解饞。
“給你添麻煩了。”許慈圍著個圍裙像只饞貓在聞來身邊站著，眼睛卻看著鍋裏刺啦刺啦炒的爆香的雞肉，“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特別饞雞肉，尤其是辣子雞，我一定是上輩子沒吃過辣子雞。”
因為懷孕。
當然這話聞來沒說出口。
她從鍋裏夾起一塊已經熟了的雞肉，送到許慈嘴邊，“嘗嘗鹹淡。”
許慈吹吹，張嘴吃下，瞬間眼睛亮了，豎起大拇指，“鹹淡適中，味道非常好。”說完發出滿足的喟嘆。
聞來好笑看她，端過旁邊的青紅辣椒，“是多放點還是少一點？”
“少一點吧。”許慈說，“不然屁股會受不了。”
聞來笑，倒進一些辣椒，又夾起一塊雞肉讓許慈嘗嘗辣度，“小心燙。”
許慈吹了又吹才吃進嘴裏，又是眼睛一亮，“可以拿出去賣了。”
聞來看她，忍不住想，到底才20出頭，跟小孩子似的。
這頓飯，許慈吃的滿足又開心，還時不時看手機時間，因為今天晚上聞去大大回歸廣播劇第一期發布，她可不能錯過，必須得準時準點收聽，一想到這個，心情更美好了。
聞來看她的註意力放到手機上，便問，“吃飽了嗎？”
“嗯。”許慈擡眼看她，沖她笑笑，指了指手機，“今天晚上八點聞去大大的新廣播劇發布第一期。”
聞來挑了下眉“哦”了聲。
“一起聽嗎？”許慈邀請。
“不了。”聞來幾乎不聽自己配音的廣播劇，她看一眼時間，這才七點半，不急，於是說，“距離八點還有段距離，我得耽誤你一點時間，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許慈立馬把手機放下，乖巧看她，豎起耳朵，“姐姐你說。”
“你有想過留在北京發展嗎？”聞來問。
“想過，”許慈神色正了正，“現在也在想，但沒以前那麽迫切了。”
聞來神色認真，“如果你有什麽困難可以告訴我，比如想在北京考事業編或者找工作，我都可以幫你。”頓了下，從兜裏掏出一張黑卡，遞到許慈面前，“密碼是六個8，我沒別的意思，人流手術身體肯定會受損，這個是對你的補償，更是你應得的。”
雖然知道身體會受損，但許慈從沒想過要什麽* 補償，她要的只是聞來拿錢帶她做人流手術，在她家裏養一段身體，然後就夠了。
不說別的，就上次性騷擾事件，如果聞來不幫忙，許慈可能現在早就被姓張的逼到絕路了，單單這一件事，許慈就對聞來一直心存感激。
“姐姐，我不需要你的錢，”許慈抿抿唇，“我真的不需要。”
“我錢多，你不要才傻。”聞來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拿著，不然你就扔了，我反正是給定了。”
聽到這話，許慈微微睜大眼睛，後說：“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聞來笑了下，略顯自責地說，“你如果不要，我會很傷心的。”
許慈眨眨眼，“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咬了咬唇，組織下語言才繼續說，“我知道你是好人，給我補償也是好意，可是，如果當時你沒有幫我，說不定今天我肚子裏懷的就是姓張的孩子，那我面臨的狀況，我想都不敢想，所以，我一直都覺得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如果你再給我錢，我覺得我都要還不清了。”
“這是兩碼事。”聞來看著她說道。
許慈搖搖頭，“不，對我來說，不是兩碼事。”
聞來皺了皺眉。
許慈看著她，“姐姐，你把你那麽重要的秘密告訴我，還說肚子裏的寶寶是你的，其實我一直懷疑你腦子有毛病。”話到這裏，她停下觀察聞來的表情。
聞來：“……”
嗯，理解。
確認聞來的神情沒什麽變化，許慈才接著說：“後來跟你接觸多了，你一次次幫我，又看到你出現易感期的癥狀，我才確信你腦子沒毛病。”
我腦子當然沒毛病。聞來在心裏說。
“我對你充滿好奇，但更多的是感激和尊敬，同時慶幸，”許慈的表情很認真，“慶幸那天晚上在酒店遇到了你，跟你發生關系後有了寶寶，我依然慶幸，因為你很好，你不會虧待我，當然，我也很好，我沒想過問你要錢，不然為什麽當初給你發消息我只提出要你拿錢帶我做手術，你讓我在你家養身體，我答應了，這就夠了。”
其實許慈有過一陣陰謀論，如果她要錢，說不定會被聞來告敲詐勒索，畢竟，跟誰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聞來的，別人只會把她當神經病。到時候那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倒黴的還是自己。
當然，這只是她偶爾的胡思亂想，因為她真的沒想過問聞來要錢，一點沒想過。
這一番話讓聞來沈默，她近乎驚訝地望著許慈，目光深深的。
她一直拿許慈當小朋友對待，但這一刻，她得改變對許慈的定義了。
這張黑卡裏，聞來準備了一百萬，可眼前的許慈，是遠遠比卡裏的一百萬更貴。
聞來意識到自己從這一刻開始對許慈充滿了好奇，她想知道許慈在怎麽樣的環境裏長大，這些年經歷了什麽，能有如此可貴的一面。
許慈把桌上的黑卡推到聞來面前，“姐姐，快收起來吧。”
聞來看了眼面前桌面上的黑卡，後繼續看著許慈，“好。”
許慈甜甜一笑，“對了，剛才你說如果我想考北京這邊的事業編，或者找工作你可以幫忙？”
“可以的。”聞來給她肯定。
許慈眼睛蹭亮，不免好奇，“姐姐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賣課的。”聞來面不改色。
許慈瞬間眼裏沒光了，嘴角微微抽動，“這樣啊。”
頂著這麽好看的一張臉賣課，上當的人一定很多。許慈得出結論。
賣課這麽賺錢嗎？不然住這麽好的別墅。許慈有點眼熱。
但再賺錢她也不賣課，而且聞來也不適合賣課，因為她就不像個賣課的。
不是許慈瞧不起賣課的，只是覺得聞來這麽有氣質有臉蛋有身材的人，應該找個更有性價比的工作。
於是她說：“姐姐，你改行吧。”
聞來眼尾輕佻，“改行做什麽？”
“網紅或者明星，”許慈說，“這兩個職業現在賺的非常多。”
這回輪到聞來嘴角抽動了。
“你這張臉這個身材，絕對紅。”許慈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聞來輕笑，“我還是繼續……賣課吧，賺的也不少。”
“賣課再賺得多也比不過網紅明星，”話到這裏，許慈停住，上下打量她兩眼，聞來的氣質很像個領導，還是那種帶很多人的大領導，難道，她腦袋亂飛起來，瞪圓眼睛，“你是不是……傳銷頭子？”
聞來：“……”
許慈沒去看聞來無語的表情，因為八點到了，她的註意力被廣播劇吸引。
“開始了開始了……”許慈拿著手機瘋狂刷新，“怎麽回事，卡了啊，是不是人太多了……嗚嗚……快點出來！”
聞來：“……”
這是切換成未成年模式了？
聞來的手機消息轟炸式的接連不斷，提示音響個不停，她拿起手機掃了眼。
因為廣播劇開播，除了某博某書某站還有微信群裏以及主創團隊，同時還有薛菲的。
聞來點開薛菲的對話框，寫著明天晚上主創團要開直播，希望聞來能參加，她輕輕皺了下眉，回了個好。
薛菲的消息又發來，但聞來沒回覆，因為許慈在跟她說話。
“姐姐，我媽媽打電話來了，我去旁邊接下。”
聞來點下頭，示意她隨便。
許慈站起身，離開餐桌，走到一旁摁了接聽鍵。
剛接聽，許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手機那邊傳來她媽媽焦急的聲音，聽後，她擰起眉，“媽，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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