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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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流產？
聞來對上許慈突然認真起來的神情，頓了頓，說：“好。”
她們坐進柔軟的沙發裏，聞來貼心的把沙發靠枕朝許慈身後放了放，以此讓她更舒服些。
這種貼心的小事，其實很容易觸動許慈，但這不並不代表她們倆因為這個就結婚什麽的。
可看著聞來過分漂亮的臉，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許慈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不忍心說出來。
“要跟我聊什麽？”聞來看著許慈，單刀直入。
許慈也在看她，猶豫了小片刻，問，“姐姐你為什麽要跟我結婚？”
許慈真的想不明白，所以得問清楚。
雖然她們倆是女人，但也不能說結婚就結婚。
聞來第一次在許慈這張略帶稚氣的臉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這讓她意識到許慈看著年齡小，卻在認真對待結婚這種事，忍不住心裏一動。
同時，許慈的問題讓她恍然意識到，她考慮不周，又有些自以為是。
是因為許慈肚子裏的寶寶嗎？
如果說出這種答案，聞來跟那些臭男人有什麽兩樣呢。
那麽是因為許慈又軟又甜，能讓易感期的她得到安撫？
這種答案，甚至比臭男人還要可惡。
聞來在這一刻覺得她不如眼前的許慈。
許慈坐在那裏，問完就安靜等聞來的回答，不過，當看到聞來臉上露出在她看來像是困擾的表情，不由心想，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既然都開口說要跟我結婚了，那總該有個理由吧？許慈悶悶地想。
幹凈整潔溫暖的房間裏陷入安靜，天花板上的燈照出兩人各懷心事的神情。
許慈因等不來聞來的回答陷入低落，她想，或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畢竟結婚不是兒戲，又或者其他，總之，聞來不說話，她也不知道再說什麽。
而聞來因許慈的話陷入深思，30歲的年紀不小了，實則她在這個世界的年齡只有15年，這15年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有好的有壞的，聞來無法從穿越這件事上找到答案，只能根據自己的心走，有很多不確定，總是時刻不安，偶爾想著是不是某個時刻某個地方她又回去，所以這些年一直都是一個人，無論是聞家人還是朋友都是刻意保持一定距離感。
就在她以為要孤獨終老的時候，許慈出現在了，不僅能聞到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更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寧。跟許慈相處，能讓聞來那股不安感消失，就仿佛回到了家鄉，那裏開滿了芍藥花，飄香四溢，悠然自得。
所以她才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的人說了她從哪裏來，甚至說這個秘密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就好像這麽些年遇見了這麽多人，終於在這天，有個人能讓她不計後果的說出口。
現在，她對許慈說結婚的事，也是沒經過深思熟慮，就那麽自然而然的說出來了。
麻煩，居然有這麽隨意的時候。
不怪許慈問她。
聞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又認真，重新看向許慈，給出回應，“對不起，跟你提出結婚是我太隨便了。”微微頓了下，“請你原諒我的唐突。”
許慈眼眸閃動，回看著她，“所以，為什麽要跟我提出結婚呢？”
不管隨便也好，認真考慮也好，總歸是有個理由的。
又不是跟人見面打招呼，張嘴就來的話，這可是結婚。
“因為……你懷孕了。”聞來得承認，確實有這個理由。
說完，好一會兒，許慈才說話，但她只是“哦”了一聲，聲音裏似乎聽不出有什麽情緒，臉上也是。
事實上剛才沈默的那段時間裏，許慈一直在思考，她能想到的答案裏面懷孕排第一，所以，當聞來說出來，她並沒有感到意外。
只是，很奇怪，明明她們是女的，卻因為牽扯到懷孕而選擇結婚。
太奇怪了。許慈忽然不太喜歡這份奇怪。
她們都是女的啊，為什麽要在她們身上出現一對男女那樣的狀況。
那如果不懷孕呢？所以就不用結婚？
就像那些臭男人一樣，根據女方懷孕沒懷孕來做進一步決定。
許慈覺得不僅僅是奇怪，而是有反感正在一點點冒出來。
她皺了皺眉，目光不經意看到聞來脖子上的痕跡，那是她的傑作，不由摸向自己的脖子，聞來也有咬她的脖子，不止脖子，身上很多地方都有被她標記。
不知道剛才王慧有沒有看見她們倆脖子上的印記？
許慈發現她的註意力很難集中，居然因為一個印記而開始一連串的胡思亂想。
明明該想的正題是結婚，可是，還有什麽可想的呢，答案是失望的。
而她心中也有了決定不是嗎，許慈忽然感覺有點小難過，但還是說：“姐姐，對不起，這個孩子……”
即使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聞來已經明白了。
許慈看著聞來一向清冷的臉上露出哽住的表情，一瞬間有點後悔。
聞來的表情只失態了一秒，說一秒都有些長，就平和地接受了這個決定。
聞來點下頭，“好，我知道了。”
許慈是不懂表情管理的，先怔住，後茫然，最後釋然，也點下頭，“嗯。”
“那，明天去醫院……”
“我的課還沒結束，等這個月底課結束考完試，再去醫院流產。”許慈沒等聞來說完。
聞來的心不受控制的抖了下，忽然忘記要說什麽，有點僵硬地沈默。
“姐姐。”許慈輕聲叫她，帶著商量，“可以嗎？”
流產要多少錢，要休息幾天，許慈都不清楚，但知道身體健康重要，所以必須得等這學期結束。
當然，她很清楚，這筆錢聞來會出的，所以就在時間上詢問。
聞來思緒拉回，目光落在了許慈的肚子上，“當然可以。”忽然覺得空，腦袋心裏身體都空，丟了重要東西的錯覺。
“剛才我是想說明天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看看身體狀況，醫生說可以的話，就等你那邊準備好，再去醫院。”聞來視線重新放在許慈臉上，商量，“到時候你來我這住吧，方便照顧你。”
許慈搖頭，“不用……”
“不要拒絕我。”聞來的臉色變得有點冷，“到時候我去接你。”
許慈被聞來冷到了，不敢再拒絕。
聞來站起身，“時候不早了，你去睡吧。”
許慈也站起身，“那你呢？”
“我睡書房。”聞來說完就去了書房。
許慈看著那扇門關上，好一會兒她才去了洗漱間刷牙。
等回到臥室，剛躺下，聞來敲了敲門，並沒有進來，只是在外面說：“晚上有什麽需要喊我。”
雖然很想從床上下去開門，但許慈忍住了，只說：“好。”
這一晚，許慈輾轉難眠，明明幾個小時前這張床還是很溫暖的，但現在總覺得大的離譜，冷的難受。
一旦做了決定，就速戰速決，聞來做事風格如此，吃過飯就帶著許慈去了醫院，檢查結果一切都好，除了許慈有點貧血和營養不良。
“你不好好吃飯，流產都做不成。”聞來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慈覺得聞來又恢覆了高冷，她抿了抿唇，乖乖點頭。
聞來拿出手機，“加個微信，從今天開始我每天要監督你吃東西。”
這句話讓許慈又否定了剛才的錯覺，她呆呆的掏出手機跟聞來加了好友。
想想，有點好笑，居然現在才加微信。
從醫院出來，聞來帶許慈去吃了好吃的，看著許慈吃飽喝足，確認她沒有想吐，才放心的開車送她回校。
路上，聞來一言不發，只專心開車。
許慈偷偷看她好幾眼，張了幾次嘴，也沒說出一個字來，現在，這樣，似乎沒什麽可說的了。
聞來把買的東西送上宿舍樓，臨走前交代，“晚上也要早點睡。”
“……好。”許慈沈默下，追了兩步，“姐姐，路上開車小心點。”
聞來朝她笑笑，轉身下了樓。
盯著聞來漸漸遠去的背影，許慈忽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
她以為聞來會對她說不要流產或者再考慮考慮，諸如此類的話，但聞來什麽都沒說，就只是平淡的接受。
許慈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空，她視線慢慢收回，長舒一口氣，轉身朝宿舍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裏，許慈上課下課，學習刷題，聞來沒有再來跟她見面，只是會在微信上督促吃飯，而且每頓飯都會有個阿姨來給她送。
許慈知道是聞來安排的，這件事讓她意識到，她跟聞來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能這樣就不錯了，等這個孩子沒了，就徹底成了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了。
平安夜，聞來特意準備了蘋果，許慈也有給聞來準備，也給送飯阿姨準備了。
她們倆依然沒見面，蘋果是送飯阿姨轉交的。
聖誕節這天，聞來忙工作，許慈在刷題，除了監督吃飯，沒說過其他話題。
這樣反倒對許慈來說覺得挺好，不然她會留戀。
這學期的課程結束，班裏同學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桑榆也準備回家了。
臨走前桑榆難掩八卦心，問給許慈送飯的阿姨是誰。
許慈早就想好了措辭，撒謊是親戚。
“你親戚真好。”桑榆感嘆。
許慈笑笑，是啊，聞來姐姐真好。
今天是跟聞來沒見面的第十九天，明天就是元旦了。
預約好了，明天去醫院流產，今天聞來親自來接她。
不過，許慈挺迷信的，考慮新年第一天去醫院不怎麽好，想著等見到聞來跟她商量一下。
一想到馬上就見到聞來，許慈難免有些緊張。
見了面要裝作輕松的樣子來。許慈告誡自己。
還特傻的演練怎麽打招呼。
“嗨，姐姐。”
“姐姐。”
“聞來姐姐。”
“……”
許慈覺得她不是傻，而是二逼。
不多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面前，許慈屏住呼吸，眼睛緊盯著車門，眨也不眨的。
車門打開，下來的不是聞來，而是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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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貼心的小事，其實很容易觸動許慈，但這不並不代表她們倆因為這個就結婚什麽的。
可看著聞來過分漂亮的臉，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許慈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不忍心說出來。
“要跟我聊什麽？”聞來看著許慈，單刀直入。
許慈也在看她，猶豫了小片刻，問，“姐姐你為什麽要跟我結婚？”
許慈真的想不明白，所以得問清楚。
雖然她們倆是女人，但也不能說結婚就結婚。
聞來第一次在許慈這張略帶稚氣的臉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這讓她意識到許慈看著年齡小，卻在認真對待結婚這種事，忍不住心裏一動。
同時，許慈的問題讓她恍然意識到，她考慮不周，又有些自以為是。
是因為許慈肚子裏的寶寶嗎？
如果說出這種答案，聞來跟那些臭男人有什麽兩樣呢。
那麽是因為許慈又軟又甜，能讓易感期的她得到安撫？
這種答案，甚至比臭男人還要可惡。
聞來在這一刻覺得她不如眼前的許慈。
許慈坐在那裏，問完就安靜等聞來的回答，不過，當看到聞來臉上露出在她看來像是困擾的表情，不由心想，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既然都開口說要跟我結婚了，那總該有個理由吧？許慈悶悶地想。
幹凈整潔溫暖的房間裏陷入安靜，天花板上的燈照出兩人各懷心事的神情。
許慈因等不來聞來的回答陷入低落，她想，或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畢竟結婚不是兒戲，又或者其他，總之，聞來不說話，她也不知道再說什麽。
而聞來因許慈的話陷入深思，30歲的年紀不小了，實則她在這個世界的年齡只有15年，這15年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有好的有壞的，聞來無法從穿越這件事上找到答案，只能根據自己的心走，有很多不確定，總是時刻不安，偶爾想著是不是某個時刻某個地方她又回去，所以這些年一直都是一個人，無論是聞家人還是朋友都是刻意保持一定距離感。
就在她以為要孤獨終老的時候，許慈出現在了，不僅能聞到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更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寧。跟許慈相處，能讓聞來那股不安感消失，就仿佛回到了家鄉，那裏開滿了芍藥花，飄香四溢，悠然自得。
所以她才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的人說了她從哪裏來，甚至說這個秘密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就好像這麽些年遇見了這麽多人，終於在這天，有個人能讓她不計後果的說出口。
現在，她對許慈說結婚的事，也是沒經過深思熟慮，就那麽自然而然的說出來了。
麻煩，居然有這麽隨意的時候。
不怪許慈問她。
聞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又認真，重新看向許慈，給出回應，“對不起，跟你提出結婚是我太隨便了。”微微頓了下，“請你原諒我的唐突。”
許慈眼眸閃動，回看著她，“所以，為什麽要跟我提出結婚呢？”
不管隨便也好，認真考慮也好，總歸是有個理由的。
又不是跟人見面打招呼，張嘴就來的話，這可是結婚。
“因為……你懷孕了。”聞來得承認，確實有這個理由。
說完，好一會兒，許慈才說話，但她只是“哦”了一聲，聲音裏似乎聽不出有什麽情緒，臉上也是。
事實上剛才沈默的那段時間裏，許慈一直在思考，她能想到的答案裏面懷孕排第一，所以，當聞來說出來，她並沒有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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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不懷孕呢？所以就不用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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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慈覺得不僅僅是奇怪，而是有反感正在一點點冒出來。
她皺了皺眉，目光不經意看到聞來脖子上的痕跡，那是她的傑作，不由摸向自己的脖子，聞來也有咬她的脖子，不止脖子，身上很多地方都有被她標記。
不知道剛才王慧有沒有看見她們倆脖子上的印記？
許慈發現她的註意力很難集中，居然因為一個印記而開始一連串的胡思亂想。
明明該想的正題是結婚，可是，還有什麽可想的呢，答案是失望的。
而她心中也有了決定不是嗎，許慈忽然感覺有點小難過，但還是說：“姐姐，對不起，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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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慈看著聞來一向清冷的臉上露出哽住的表情，一瞬間有點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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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來點下頭，“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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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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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來的心不受控制的抖了下，忽然忘記要說什麽，有點僵硬地沈默。
“姐姐。”許慈輕聲叫她，帶著商量，“可以嗎？”
流產要多少錢，要休息幾天，許慈都不清楚，但知道身體健康重要，所以必須得等這學期結束。
當然，她很清楚，這筆錢聞來會出的，所以就在時間上詢問。
聞來思緒拉回，目光落在了許慈的肚子上，“當然可以。”忽然覺得空，腦袋心裏身體都空，丟了重要東西的錯覺。
“剛才我是想說明天帶你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看看身體狀況，醫生說可以的話，就等你那邊準備好，再去醫院。”聞來視線重新放在許慈臉上，商量，“到時候你來我這住吧，方便照顧你。”
許慈搖頭，“不用……”
“不要拒絕我。”聞來的臉色變得有點冷，“到時候我去接你。”
許慈被聞來冷到了，不敢再拒絕。
聞來站起身，“時候不早了，你去睡吧。”
許慈也站起身，“那你呢？”
“我睡書房。”聞來說完就去了書房。
許慈看著那扇門關上，好一會兒她才去了洗漱間刷牙。
等回到臥室，剛躺下，聞來敲了敲門，並沒有進來，只是在外面說：“晚上有什麽需要喊我。”
雖然很想從床上下去開門，但許慈忍住了，只說：“好。”
這一晚，許慈輾轉難眠，明明幾個小時前這張床還是很溫暖的，但現在總覺得大的離譜，冷的難受。
一旦做了決定，就速戰速決，聞來做事風格如此，吃過飯就帶著許慈去了醫院，檢查結果一切都好，除了許慈有點貧血和營養不良。
“你不好好吃飯，流產都做不成。”聞來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慈覺得聞來又恢覆了高冷，她抿了抿唇，乖乖點頭。
聞來拿出手機，“加個微信，從今天開始我每天要監督你吃東西。”
這句話讓許慈又否定了剛才的錯覺，她呆呆的掏出手機跟聞來加了好友。
想想，有點好笑，居然現在才加微信。
從醫院出來，聞來帶許慈去吃了好吃的，看著許慈吃飽喝足，確認她沒有想吐，才放心的開車送她回校。
路上，聞來一言不發，只專心開車。
許慈偷偷看她好幾眼，張了幾次嘴，也沒說出一個字來，現在，這樣，似乎沒什麽可說的了。
聞來把買的東西送上宿舍樓，臨走前交代，“晚上也要早點睡。”
“……好。”許慈沈默下，追了兩步，“姐姐，路上開車小心點。”
聞來朝她笑笑，轉身下了樓。
盯著聞來漸漸遠去的背影，許慈忽然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
她以為聞來會對她說不要流產或者再考慮考慮，諸如此類的話，但聞來什麽都沒說，就只是平淡的接受。
許慈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空，她視線慢慢收回，長舒一口氣，轉身朝宿舍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裏，許慈上課下課，學習刷題，聞來沒有再來跟她見面，只是會在微信上督促吃飯，而且每頓飯都會有個阿姨來給她送。
許慈知道是聞來安排的，這件事讓她意識到，她跟聞來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能這樣就不錯了，等這個孩子沒了，就徹底成了兩條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了。
平安夜，聞來特意準備了蘋果，許慈也有給聞來準備，也給送飯阿姨準備了。
她們倆依然沒見面，蘋果是送飯阿姨轉交的。
聖誕節這天，聞來忙工作，許慈在刷題，除了監督吃飯，沒說過其他話題。
這樣反倒對許慈來說覺得挺好，不然她會留戀。
這學期的課程結束，班裏同學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桑榆也準備回家了。
臨走前桑榆難掩八卦心，問給許慈送飯的阿姨是誰。
許慈早就想好了措辭，撒謊是親戚。
“你親戚真好。”桑榆感嘆。
許慈笑笑，是啊，聞來姐姐真好。
今天是跟聞來沒見面的第十九天，明天就是元旦了。
預約好了，明天去醫院流產，今天聞來親自來接她。
不過，許慈挺迷信的，考慮新年第一天去醫院不怎麽好，想著等見到聞來跟她商量一下。
一想到馬上就見到聞來，許慈難免有些緊張。
見了面要裝作輕松的樣子來。許慈告誡自己。
還特傻的演練怎麽打招呼。
“嗨，姐姐。”
“姐姐。”
“聞來姐姐。”
“……”
許慈覺得她不是傻，而是二逼。
不多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面前，許慈屏住呼吸，眼睛緊盯著車門，眨也不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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