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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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兩人說好用不了一個時辰就回來,這眼瞧著都一個半時辰了，仍舊不見兩個人的身影，趙母不由得擔心起來,心裏焦躁不安，收拾一會兒菜園子,就去屋後高處朝著村口的方向看一眼。
譚父也滿是擔憂,背著手站在自家門前，身邊也圍著幾個村民,都是孩子之前在他這裏讀書,等著趙春山帶回來消息的人家。
可這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大家心裏又是著急又是擔心，現如今處處不太平，這也是大家不敢去自己看榜的原因。
正在譚父要等不下去，想去鎮上看看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女兒的聲音。
“爹爹！我們回來了。”
等著的人齊齊轉身看過來,譚父滿臉疑惑的回頭看著他們,“你們怎麽從那邊過來了？”
話音落下，譚父心頭跟著揪了起來,趙青山身後跟著的譚澤，看清對方之後他慌亂的掃了一眼周圍的村民。
盡可能繃住臉上神色不讓人察覺到異樣,“澤兒也回來了啊,快進屋歇歇吧,你們母親煮了解暑的綠豆湯，快去喝一碗。”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臉生的後生，譚澤溫和有禮的上前一步行禮,“父親。”
譚澤一身的氣度不凡,舉手投足之間自成一股風流,雖是一身布衣也難掩周身貴氣。
村民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卻不敢在這個是插嘴多言，不知怎麽的他們都感覺到譚澤看著笑瞇瞇的，可這人卻不是個好惹的。
本能告訴他們，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說話，即便是心裏著急想要問問榜單的事兒，也不能急於現在。
趙春山為人看著冷冰冰的，為人卻剛好和譚澤相反，他屬於面冷心熱，熟悉的人都明白趙青山是再好相處不過的。
這會兒看著村民忍著心裏的著急，等著他們一家人寒暄，他也沒有在耽擱，直接拿出來抄好的人名讀了起來。
譚父也十分緊張的聽著，他總共收了三個學生，加上趙青山也才四個人，雖然心裏明白童生不難，且他這四位學生都有自己的長處，這段時間他幫著克服他們身上的短板，故而這場考試也算是輕而易舉。
果然紙上寫著三個人名，那三戶人家看到之後都開心的朝著譚父作揖。
“多謝夫子這段時間的教導，我兒終於有出息了，現在也是個正經的讀書郎了。”
“譚夫子啊，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您說什麽都要拿著。”這人當時送孩子過來，也只給了兩個南瓜作為束脩。
這會兒孩子考中童生，自然是要好好答謝，身上揣著銀子就是等著高中之後再給補上束脩。
另一家也開心的朝著譚父行禮，“今日夫子家有客我們不多打擾，趕明兒我們擺一桌夫子定要賞臉過來喝杯喜酒啊。”
在科考中，童生算不得功名也是最不起眼的，但對於這個村裏的百姓來說，這足以是好好慶祝的大喜事兒。
即便將來不考秀才，有著童生的名頭也能在大戶人家，或者城裏找個拿筆桿子的活計，輕松不累又體面有錢。
這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好好好，明日老夫定會前去。”自己學生有出息，一次全部考過，譚父臉上也有光與有榮焉。
互相道別後，譚父帶著孩子們進了門，村民們也帶著自家孩子往回走。
“唉？青山他們剛才是從南邊過來的吧？”
“是啊，咱們都沒註意他們就站在咱們身後了。”
“那不是上楊村的方向嗎？”
幾人對視一眼，都息了聲眼神裏帶著幾分驚詫和擔憂，誰也沒有再說話逃也似的各回各家。
院子裏，譚母見譚澤這樣大搖大擺的進門，也是吃了一驚，但很快將自己心裏的情緒壓下去，笑呵呵的迎上前。
“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對了青山，可有上榜？”
不等男人開口，一旁的譚明珠挽著他的手搶回：“上了，還是咱們村子裏的頭名呢。”
提到這個趙青山臉上有些赧然，他們村子裏今年一共參加考試的有七人，唯有他二十好幾了，其餘的人還都是十一二歲的孩子。
一把年紀勝出那幾個孩子，這怎麽說都有些勝之不武的味道。
趙母在屋後張望，聽到前院有說話的聲音，也趕忙過來，“唉？我一直望著村口，怎麽沒有看到你們啊？”
譚明珠松開男人，跑到趙母的身邊，“娘，青山帶著我去趕集了，您看著我買了地皮菜，青山說這個做湯可好吃了。”
趙母看了一眼譚澤，又聽到他們去趕集，心下頓時了然。
“好好好，你們先去屋裏歇歇喝點山楂水，我這就去做午飯，咱們今日可得給青山好好慶祝一下，趙家這也算是除了一個文化人兒啊。”
譚母也笑呵呵的，“我和你一起，咱們中午吃餃子吧，今早我才掐的山菜，包餃子最香了。”
這家裏誰最愛吃餃子自然不用多說，譚澤十分識趣的拱手一揖，“有勞母親。”
“你這孩子和我客什麽，快去屋裏歇歇涼快一下，咱們一會兒就開飯。”
趙母和譚母二人去了竈房，譚明珠跟在爹爹身後來到了堂屋裏，接過趙青山給她倒的山楂水，一口氣喝了半碗下去，一身暑氣解了，人也顯得有些慵懶起來。
“哥哥，我怎麽聽說義陽軍在城裏動了手，這麽大的動靜不怕引來朝廷的大軍嗎？”
聞言，譚父也豎起了眉頭，目光不太讚同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譚澤笑瞇瞇的回視父親一眼，“怕什麽的，陛下這些年重文輕武，自從陳將軍一家被抄斬之後，朝中這些年又有多少武將告老，父親應該也有所察覺，如今朝中有實力一戰之人，也唯有尚將軍。”
說到這裏他扭頭看向一旁的趙青山，對方果然也在看著他目光裏帶著絲絲敵意。
“別緊張，尚將軍是難得將才，且為人剛正不似那些奸佞之人，只可惜多少這人有些固執，處事太過於愚忠，所以西南那邊鬧出那樣大的動靜，也是為了調虎離山。”
“尚將軍去了西南？”譚明珠有些無法想象，前些時候他還在京城中給他們寫信，這會兒人去了西南。
譚澤沒有在意妹妹的反應，而是看向趙青山，“現如今一時半刻不會和尚將軍對上，但咱們得事兒總有一日還是會在沙場上相見，青山到時候……可就要看你的了。”
“我不會和尚將軍動手，他對我有知遇之恩青山沒齒難忘，若真有那一日……大哥還是另選其人吧。”
“你不會真想著直接和尚將軍交手吧，咱們兵力有限正面硬剛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我們該做的。”
一旁的譚父點點頭，對兒子這樣的想法和分析都十分的滿意，作為一個文官他是真的不想看到任何的戰爭。
和外邦打那是不得已而為之，和自己人內鬥動手在他看來多少都有些吃飽撐的。
“那康橋城的事兒又怎麽說？”譚父看著自己越發有自己主見的兒子。
“父親，能不戰則不戰，可需要的時候也是不能坐以待斃不是嗎？這些日子百姓在城中鬧事，我們的人也都在盯著，若是官府不出手也就罷了，他們卻想趁著宵禁關閉城門後，將那些靜坐鬧事之人屠殺殆盡，我又怎麽能不出手。”
事情不知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譚明珠還記得剛到這裏的事兒，百姓們雖然過得清苦些，但每個人都是享受眼下的安逸穩定。
一切好像都是從麥收田賦大漲之後，這村裏的戾氣越發中了，終於在秋收之事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大哥想要我們做什麽？”趙青山淡漠的看著對方，對他說出來的這事兒絲毫沒有意外之色。
“難怪我妹妹這樣喜歡你。”譚澤答非所問的說道，看向趙青山的目光帶著讚許。
好好說著正事兒，她哥突然說這樣的話，譚明珠猝不及防的紅了臉，嬌嗔的瞪了一眼親哥，可就是因為她這副樣子，惹得男人心裏吃味。
不顧岳父和大舅哥在眼前，伸手握住了譚明珠的手，將人輕輕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占有的味道濃到沒以後眼看，譚父見此嗤笑一聲，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譚澤淺笑的臉微微一僵，但很快也消化好剛才看到的事兒。
“其實這次你們的表現已經十分令我驚訝，眼下倒是沒有什麽事兒需要你們去做，但很快……可能需要你皮甲掛帥你可願意？”
看著譚澤的神情不似作假開玩笑，譚明珠不由得緊張起來。
“你要青山去打仗？”
不管是鎮守邊關，還是叛亂反起只要是打仗都有丟掉姓名的可能，譚明珠手腕一轉緊緊抓著男人的手。
目光帶著絲絲威脅的看著他，譚明珠不想他答應她哥這個無禮的要求。
在她威脅的目光下，男人沈默了許久，目光也是一錯不錯的看著她，他眼裏也會有掙紮過。
“好，時機到了大哥只管和我說就是。”
“趙青山！！”譚明珠簡直要被他氣死，他甩開男人的手氣的一息也在這裏坐不住，她起身來到了院子裏。
趙青山也趕忙追過來，“明珠你聽我說哦。”
“我不聽，你們男人怎麽就這麽喜歡打仗，你有想過我和娘嗎？萬一……萬一你有個好歹，你讓我們怎麽活？”
“放心我不會還有事兒，有你和娘在等著我，我如何會舍得將自己置於險地。”
“你都答應他了，你都已經將自己置於險地啦！”
看到她急的眼淚都落了下來，趙青山笨嘴拙舌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他上前一步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任由對方在他懷裏發洩著情緒。
他也逐漸平覆下來，說出了心裏最大的擔憂和計劃。
“明珠，這條路一但開始便沒有回頭路，語氣將咱們得生死交在別人手裏，不如放在咱們自己手中，我無法將你的生死交給別人，哪怕那個人是你親大哥也不行。”
譚明珠哭的頭有些暈乎乎的，聞言呆呆的仰起頭，看著男人嚴肅認真的目光。
“什麽意思？”
“事情已經開始，既然將那皇位之上的人推下去，才能保住你的命，那我拼死都會將他從那個位置上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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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好用不了一個時辰就回來,這眼瞧著都一個半時辰了，仍舊不見兩個人的身影，趙母不由得擔心起來,心裏焦躁不安，收拾一會兒菜園子,就去屋後高處朝著村口的方向看一眼。
譚父也滿是擔憂,背著手站在自家門前，身邊也圍著幾個村民,都是孩子之前在他這裏讀書,等著趙春山帶回來消息的人家。
可這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大家心裏又是著急又是擔心，現如今處處不太平，這也是大家不敢去自己看榜的原因。
正在譚父要等不下去，想去鎮上看看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女兒的聲音。
“爹爹！我們回來了。”
等著的人齊齊轉身看過來,譚父滿臉疑惑的回頭看著他們,“你們怎麽從那邊過來了？”
話音落下，譚父心頭跟著揪了起來,趙青山身後跟著的譚澤，看清對方之後他慌亂的掃了一眼周圍的村民。
盡可能繃住臉上神色不讓人察覺到異樣,“澤兒也回來了啊,快進屋歇歇吧,你們母親煮了解暑的綠豆湯，快去喝一碗。”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臉生的後生，譚澤溫和有禮的上前一步行禮,“父親。”
譚澤一身的氣度不凡,舉手投足之間自成一股風流,雖是一身布衣也難掩周身貴氣。
村民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卻不敢在這個是插嘴多言，不知怎麽的他們都感覺到譚澤看著笑瞇瞇的，可這人卻不是個好惹的。
本能告訴他們，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說話，即便是心裏著急想要問問榜單的事兒，也不能急於現在。
趙春山為人看著冷冰冰的，為人卻剛好和譚澤相反，他屬於面冷心熱，熟悉的人都明白趙青山是再好相處不過的。
這會兒看著村民忍著心裏的著急，等著他們一家人寒暄，他也沒有在耽擱，直接拿出來抄好的人名讀了起來。
譚父也十分緊張的聽著，他總共收了三個學生，加上趙青山也才四個人，雖然心裏明白童生不難，且他這四位學生都有自己的長處，這段時間他幫著克服他們身上的短板，故而這場考試也算是輕而易舉。
果然紙上寫著三個人名，那三戶人家看到之後都開心的朝著譚父作揖。
“多謝夫子這段時間的教導，我兒終於有出息了，現在也是個正經的讀書郎了。”
“譚夫子啊，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您說什麽都要拿著。”這人當時送孩子過來，也只給了兩個南瓜作為束脩。
這會兒孩子考中童生，自然是要好好答謝，身上揣著銀子就是等著高中之後再給補上束脩。
另一家也開心的朝著譚父行禮，“今日夫子家有客我們不多打擾，趕明兒我們擺一桌夫子定要賞臉過來喝杯喜酒啊。”
在科考中，童生算不得功名也是最不起眼的，但對於這個村裏的百姓來說，這足以是好好慶祝的大喜事兒。
即便將來不考秀才，有著童生的名頭也能在大戶人家，或者城裏找個拿筆桿子的活計，輕松不累又體面有錢。
這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好好好，明日老夫定會前去。”自己學生有出息，一次全部考過，譚父臉上也有光與有榮焉。
互相道別後，譚父帶著孩子們進了門，村民們也帶著自家孩子往回走。
“唉？青山他們剛才是從南邊過來的吧？”
“是啊，咱們都沒註意他們就站在咱們身後了。”
“那不是上楊村的方向嗎？”
幾人對視一眼，都息了聲眼神裏帶著幾分驚詫和擔憂，誰也沒有再說話逃也似的各回各家。
院子裏，譚母見譚澤這樣大搖大擺的進門，也是吃了一驚，但很快將自己心裏的情緒壓下去，笑呵呵的迎上前。
“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對了青山，可有上榜？”
不等男人開口，一旁的譚明珠挽著他的手搶回：“上了，還是咱們村子裏的頭名呢。”
提到這個趙青山臉上有些赧然，他們村子裏今年一共參加考試的有七人，唯有他二十好幾了，其餘的人還都是十一二歲的孩子。
一把年紀勝出那幾個孩子，這怎麽說都有些勝之不武的味道。
趙母在屋後張望，聽到前院有說話的聲音，也趕忙過來，“唉？我一直望著村口，怎麽沒有看到你們啊？”
譚明珠松開男人，跑到趙母的身邊，“娘，青山帶著我去趕集了，您看著我買了地皮菜，青山說這個做湯可好吃了。”
趙母看了一眼譚澤，又聽到他們去趕集，心下頓時了然。
“好好好，你們先去屋裏歇歇喝點山楂水，我這就去做午飯，咱們今日可得給青山好好慶祝一下，趙家這也算是除了一個文化人兒啊。”
譚母也笑呵呵的，“我和你一起，咱們中午吃餃子吧，今早我才掐的山菜，包餃子最香了。”
這家裏誰最愛吃餃子自然不用多說，譚澤十分識趣的拱手一揖，“有勞母親。”
“你這孩子和我客什麽，快去屋裏歇歇涼快一下，咱們一會兒就開飯。”
趙母和譚母二人去了竈房，譚明珠跟在爹爹身後來到了堂屋裏，接過趙青山給她倒的山楂水，一口氣喝了半碗下去，一身暑氣解了，人也顯得有些慵懶起來。
“哥哥，我怎麽聽說義陽軍在城裏動了手，這麽大的動靜不怕引來朝廷的大軍嗎？”
聞言，譚父也豎起了眉頭，目光不太讚同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譚澤笑瞇瞇的回視父親一眼，“怕什麽的，陛下這些年重文輕武，自從陳將軍一家被抄斬之後，朝中這些年又有多少武將告老，父親應該也有所察覺，如今朝中有實力一戰之人，也唯有尚將軍。”
說到這裏他扭頭看向一旁的趙青山，對方果然也在看著他目光裏帶著絲絲敵意。
“別緊張，尚將軍是難得將才，且為人剛正不似那些奸佞之人，只可惜多少這人有些固執，處事太過於愚忠，所以西南那邊鬧出那樣大的動靜，也是為了調虎離山。”
“尚將軍去了西南？”譚明珠有些無法想象，前些時候他還在京城中給他們寫信，這會兒人去了西南。
譚澤沒有在意妹妹的反應，而是看向趙青山，“現如今一時半刻不會和尚將軍對上，但咱們得事兒總有一日還是會在沙場上相見，青山到時候……可就要看你的了。”
“我不會和尚將軍動手，他對我有知遇之恩青山沒齒難忘，若真有那一日……大哥還是另選其人吧。”
“你不會真想著直接和尚將軍交手吧，咱們兵力有限正面硬剛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我們該做的。”
一旁的譚父點點頭，對兒子這樣的想法和分析都十分的滿意，作為一個文官他是真的不想看到任何的戰爭。
和外邦打那是不得已而為之，和自己人內鬥動手在他看來多少都有些吃飽撐的。
“那康橋城的事兒又怎麽說？”譚父看著自己越發有自己主見的兒子。
“父親，能不戰則不戰，可需要的時候也是不能坐以待斃不是嗎？這些日子百姓在城中鬧事，我們的人也都在盯著，若是官府不出手也就罷了，他們卻想趁著宵禁關閉城門後，將那些靜坐鬧事之人屠殺殆盡，我又怎麽能不出手。”
事情不知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譚明珠還記得剛到這裏的事兒，百姓們雖然過得清苦些，但每個人都是享受眼下的安逸穩定。
一切好像都是從麥收田賦大漲之後，這村裏的戾氣越發中了，終於在秋收之事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大哥想要我們做什麽？”趙青山淡漠的看著對方，對他說出來的這事兒絲毫沒有意外之色。
“難怪我妹妹這樣喜歡你。”譚澤答非所問的說道，看向趙青山的目光帶著讚許。
好好說著正事兒，她哥突然說這樣的話，譚明珠猝不及防的紅了臉，嬌嗔的瞪了一眼親哥，可就是因為她這副樣子，惹得男人心裏吃味。
不顧岳父和大舅哥在眼前，伸手握住了譚明珠的手，將人輕輕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占有的味道濃到沒以後眼看，譚父見此嗤笑一聲，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譚澤淺笑的臉微微一僵，但很快也消化好剛才看到的事兒。
“其實這次你們的表現已經十分令我驚訝，眼下倒是沒有什麽事兒需要你們去做，但很快……可能需要你皮甲掛帥你可願意？”
看著譚澤的神情不似作假開玩笑，譚明珠不由得緊張起來。
“你要青山去打仗？”
不管是鎮守邊關，還是叛亂反起只要是打仗都有丟掉姓名的可能，譚明珠手腕一轉緊緊抓著男人的手。
目光帶著絲絲威脅的看著他，譚明珠不想他答應她哥這個無禮的要求。
在她威脅的目光下，男人沈默了許久，目光也是一錯不錯的看著她，他眼裏也會有掙紮過。
“好，時機到了大哥只管和我說就是。”
“趙青山！！”譚明珠簡直要被他氣死，他甩開男人的手氣的一息也在這裏坐不住，她起身來到了院子裏。
趙青山也趕忙追過來，“明珠你聽我說哦。”
“我不聽，你們男人怎麽就這麽喜歡打仗，你有想過我和娘嗎？萬一……萬一你有個好歹，你讓我們怎麽活？”
“放心我不會還有事兒，有你和娘在等著我，我如何會舍得將自己置於險地。”
“你都答應他了，你都已經將自己置於險地啦！”
看到她急的眼淚都落了下來，趙青山笨嘴拙舌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他上前一步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任由對方在他懷裏發洩著情緒。
他也逐漸平覆下來，說出了心裏最大的擔憂和計劃。
“明珠，這條路一但開始便沒有回頭路，語氣將咱們得生死交在別人手裏，不如放在咱們自己手中，我無法將你的生死交給別人，哪怕那個人是你親大哥也不行。”
譚明珠哭的頭有些暈乎乎的，聞言呆呆的仰起頭，看著男人嚴肅認真的目光。
“什麽意思？”
“事情已經開始，既然將那皇位之上的人推下去，才能保住你的命，那我拼死都會將他從那個位置上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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