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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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最好的選擇
她們兩個人離得很遠, 但目光都在彼此的身上，片刻後，封覺歡先收回視線, 她蹲下來，對小滿說：“為什麽要謝謝我？”
小滿認真地對她說：“因為你今天幫我們趕走了那個人。”
那個人……
封覺歡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我收到小滿的感謝了，不過小滿要是想謝謝我的話，那就快去睡覺吧。”
“已經很晚了, 再不睡的話, 你就長不高了。”
小滿想說的話被封覺歡一句話堵了回來, 她還有別的話想說呢，在她的認知裏封覺歡應該會回答她不用謝, 我們是一家人什麽的。
然後她就能問封覺歡是怎麽從四樓的窗戶進來的, 能不能教教她。
但是封覺歡說要是她想謝謝她那就快去睡覺。
還有長不高，晚睡了真的會長不高嗎？小滿不是很相信。
猶豫了一下, 小滿點了點頭，“好，那我這就去睡覺。”
“封阿姨，你明天會走嗎？”
“不一定, 不過小滿明天一定還能看到我。”封覺歡回答道。
她能看出來眼前這個小姑娘有很多話想說，可現在也確實很晚了，祝施儀他們也顯然想讓小滿快點睡覺。
再加上她想快點和祝施倩說說話，她有很多話想和祝施倩說, 也有很多話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
說起來也怪，封覺歡的心裏有不少是不能告訴祝施倩的事, 特別是剛剛結束不久的那件事，就算把那件事剔除, 她還是有很多不知道能不能說的話，回來的路上，她緊張的差點走出了路，可在看到祝施倩的一瞬間，她奇異地不再緊張。
滿心的忐忑煙消雲散，她的心不僅不再逃避和祝施倩對話，甚至還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祝施儀看小滿終於要回去睡覺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她拍了拍小滿的背讓她先進去，而後轉頭對封覺歡說：“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她沒問封覺歡去做了什麽，也沒說多餘的話。
感謝的話反覆說了幾遍，祝施儀就回去陪小滿睡覺了。
還記得當初祝施倩突然和家裏說她談了個女朋友時，祝母和祝父的反應算不大，但和欣然接受也完全不搭邊。
祝施儀是家裏唯一一個和祝施倩年紀沒差多少的人，這件事理所應當地被交給了她。
祝母讓她弄清楚祝施倩在搞什麽。
她也就在剛知道的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後就接受了她單身三十年的妹妹突然成了女同性戀，而且還交了一個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女朋友的事。
後來她帶著小滿去看祝施倩，也湊巧見到了封覺歡，當時她對封覺歡的印象是一個很好的小姑娘，而且明明沒相處多久，她卻能讓小滿喜歡上她。
反正這次見面之後，祝施儀徹底支持了祝施倩的戀情，還開始開導祝母他們。
就是……一直沒什麽效果。
祝母他們對祝施倩和封覺歡一直是不理解、不支持但因為女兒願意只能尊重的狀態。
至於對封覺歡本人是什麽態度，祝施儀也沒太弄清楚，畢竟這三年裏封覺歡很少會過來，每次送祝施倩回來，也都是來了，坐一會，走了。
其實祝施儀是覺得要是封覺歡常來，祝母他們估計會很快對封覺歡轉換態度，至少不用一直是有點尷尬的微妙狀態。
明明祝母也會主動問起封覺歡，祝父在聽到祝母問起封覺歡時，也會豎起耳朵聽，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之間一直是這個狀態。
也就是因為這點，在知道是封覺歡在三年前幫他們趕走了男人時，祝母他們少見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過因為男人的事還沒解決，他們那時還不用直面封覺歡沒說過的曾經的幫助，主要是他們都覺得這事連告訴祝施倩的必要都沒有，更何況是找封覺歡幫忙了。
在祝施倩回來的這段時間，祝施儀也看到過祝母旁敲側擊的打聽封覺歡，不過祝施倩從小就是個粗神經，要麽聽不出來祝母的意思，要麽聽出來了，說一句封覺歡挺好的。
之後就是現在了。
封覺歡不僅來了，重要的是還幫他們又把男人趕走了。
祝母和祝父是都很感激封覺歡的，但就是不知道怎麽說，不光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和封覺歡相處，還是因為封覺歡聽不懂方言，他們的普通話又不好。
那麽表達感激的事就被他們交給祝施儀。
可祝施儀其實也不太知道該怎麽和封覺歡相處。
她和封覺歡怎麽算都算不上熟啊。
除了好懂的謝謝之類的話外，她暫時也想不到能和封覺歡說什麽。
幸好封覺歡是她妹妹的對象，也幸好祝施儀能看出來現在她只需要把地方讓給祝施倩和封覺歡，多的話沒必要說。
離開前，祝施儀還特意告訴祝母他們回去睡覺吧，表達感謝的話沒必要說了，表示感謝的事暫時也沒必要做了。
不過幾個眨眼，這裏就只剩下了封覺歡和祝施倩，兩個人坐在一樓的餐桌旁，一起吃熱了很多遍的飯。
祝施倩每吃一口，都要看好幾回封覺歡。
沈默了沒多久，祝施倩下定決心地深吸一口氣，“我媽不想讓你回來後，還得等上一會才能吃上飯，就反覆熱了好幾遍，有的菜都不好吃了。”
封覺歡看著滿桌子的菜，說：“哇，真是辛苦阿姨了。”
“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早點回來的。”
假的，她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早點回來，最多加快速度處理男人。
“你在外面吃過了嗎？”把話問出口，祝施倩也意識到這句話問得有點不對，她應該先問封覺歡在外面忙了什麽，怎麽這麽晚才回來，然後才是她在外面有沒有吃過。
也可能應該先問封覺歡為什麽會來這，然後……她越想腦子裏越亂，反正她怎麽想都覺得自己剛才說得不對。
但什麽是對的詢問，祝施倩也想不出來。
封覺歡還沒說話呢，祝施倩就先被自己搞得擡不起頭來。
封覺歡倒沒覺得祝施倩的話有問題，她搖搖頭，說：“沒有啊，我一直在忙著……”
“啊對，還是先和你說說我做什麽去了吧。”
她不覺得祝施倩的詢問有問題，但發現了祝施倩纏成一團的胡思亂想，還有祝施倩的不平靜的心。
所以她選擇把祝施倩會想知道的事，先講出來。
不過她剛才做的事，肯定不會告訴祝施倩的。
封覺歡也不可能和祝施倩說：‘啊，離開你家後，我決定要殺了男人，所以我去買了兩輛車，因為我擔心用我來時那輛車，要是屍體真的被人發現了，會被人直接查出來。為了殺他，我會差點買了一個工廠，但人家不賣最後我租了三年。’
‘你不用擔心我會被發現，因為我有做攻略的習慣，我的攻略比較特殊，不僅有這裏的路線圖，上面還寫了監控盲區什麽的。’
‘重要的是我知道這裏最適合放屍體的地方。’
‘不過這些沒花我多長時間，主要是蹲點男人，還有跟蹤男人比較費時間，不過我最後沒把男人殺了，因為我想到你應該不會希望我這麽做，所以我放棄了，你放心男人還活著。’
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封覺歡不可能這樣和祝施倩說的。
她要是這麽說了那她不成變態了嗎？作為一個正常人，她絕對不會說的。
“我想了想，總不能讓小滿生父總來打擾你們，小滿還要上學，施儀姐還要忙著賺錢，阿姨和叔叔年紀也大了。”封覺歡側頭看向祝施倩，“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保不準那天小滿就被他帶走了。”
“我聯系了一個醫院，裏面有很多像他這樣的人。”
“酗酒、有暴力傾向……”她豎起兩根手指，停頓了一會，她擡起第三根手指，說：“精神不正常還會給他人帶來困擾。”
“主要是我去問過了，他這種情況，只能在你們報警時盡快趕過去，最多也就是拘留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也可能會再長一點。”
她面露無奈，“不過就算關得再久，次數再多，他也不會長教訓的。”
“他只會覺得憤怒，還會把憤怒發洩在小滿身上。”
封覺歡緊緊盯著祝施倩，祝施倩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都沒能逃過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太溫柔太無害，祝施倩當然不會註意到有不妥的地方，她正在思考封覺歡的話。
她擡頭看向封覺歡，正好和她的雙眼對上，封覺歡瞅準時機對她說：“這點你比我清楚。”
“那個人只會變本加厲的欺負小滿，而且阿姨和叔叔年紀也大了，今天阿姨著急趕回來還摔了，主要是阿姨是往車前面摔的，還是正在行駛的車，要不是我反應快，及時踩了剎車……”她沒再往下說。
“要是任由他繼續打擾你們，我感覺會出事的不止有小滿，阿姨他們也容易出意外。”
“你今天也看到了，他今天都拿刀了，誰知道他下一次會拿什麽過來。”
“所以你要把送進精神病醫院？”祝施倩聽得出來那是個什麽地方。
封覺歡沈默地望著她的臉，片刻後，她說：“是已經送過去了。”
祝施倩感覺自己的腦袋裏混亂一片，她有很多話想問，最後這冒出來一句，“這合法嗎？”
“我覺得是合法的，他確實精神有問題，你不覺得嗎？”封覺歡道：“而且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最好的選擇。
封覺歡的話和男人今天說的話分別在祝施倩的右耳和左耳邊響起來，而今天經歷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最後她點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了。”
聽到她這麽說，封覺歡徹底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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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兩個人離得很遠, 但目光都在彼此的身上，片刻後，封覺歡先收回視線, 她蹲下來，對小滿說：“為什麽要謝謝我？”
小滿認真地對她說：“因為你今天幫我們趕走了那個人。”
那個人……
封覺歡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我收到小滿的感謝了，不過小滿要是想謝謝我的話，那就快去睡覺吧。”
“已經很晚了, 再不睡的話, 你就長不高了。”
小滿想說的話被封覺歡一句話堵了回來, 她還有別的話想說呢，在她的認知裏封覺歡應該會回答她不用謝, 我們是一家人什麽的。
然後她就能問封覺歡是怎麽從四樓的窗戶進來的, 能不能教教她。
但是封覺歡說要是她想謝謝她那就快去睡覺。
還有長不高，晚睡了真的會長不高嗎？小滿不是很相信。
猶豫了一下, 小滿點了點頭，“好，那我這就去睡覺。”
“封阿姨，你明天會走嗎？”
“不一定, 不過小滿明天一定還能看到我。”封覺歡回答道。
她能看出來眼前這個小姑娘有很多話想說，可現在也確實很晚了，祝施儀他們也顯然想讓小滿快點睡覺。
再加上她想快點和祝施倩說說話，她有很多話想和祝施倩說, 也有很多話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
說起來也怪，封覺歡的心裏有不少是不能告訴祝施倩的事, 特別是剛剛結束不久的那件事，就算把那件事剔除, 她還是有很多不知道能不能說的話，回來的路上，她緊張的差點走出了路，可在看到祝施倩的一瞬間，她奇異地不再緊張。
滿心的忐忑煙消雲散，她的心不僅不再逃避和祝施倩對話，甚至還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祝施儀看小滿終於要回去睡覺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她拍了拍小滿的背讓她先進去，而後轉頭對封覺歡說：“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她沒問封覺歡去做了什麽，也沒說多餘的話。
感謝的話反覆說了幾遍，祝施儀就回去陪小滿睡覺了。
還記得當初祝施倩突然和家裏說她談了個女朋友時，祝母和祝父的反應算不大，但和欣然接受也完全不搭邊。
祝施儀是家裏唯一一個和祝施倩年紀沒差多少的人，這件事理所應當地被交給了她。
祝母讓她弄清楚祝施倩在搞什麽。
她也就在剛知道的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後就接受了她單身三十年的妹妹突然成了女同性戀，而且還交了一個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女朋友的事。
後來她帶著小滿去看祝施倩，也湊巧見到了封覺歡，當時她對封覺歡的印象是一個很好的小姑娘，而且明明沒相處多久，她卻能讓小滿喜歡上她。
反正這次見面之後，祝施儀徹底支持了祝施倩的戀情，還開始開導祝母他們。
就是……一直沒什麽效果。
祝母他們對祝施倩和封覺歡一直是不理解、不支持但因為女兒願意只能尊重的狀態。
至於對封覺歡本人是什麽態度，祝施儀也沒太弄清楚，畢竟這三年裏封覺歡很少會過來，每次送祝施倩回來，也都是來了，坐一會，走了。
其實祝施儀是覺得要是封覺歡常來，祝母他們估計會很快對封覺歡轉換態度，至少不用一直是有點尷尬的微妙狀態。
明明祝母也會主動問起封覺歡，祝父在聽到祝母問起封覺歡時，也會豎起耳朵聽，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之間一直是這個狀態。
也就是因為這點，在知道是封覺歡在三年前幫他們趕走了男人時，祝母他們少見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過因為男人的事還沒解決，他們那時還不用直面封覺歡沒說過的曾經的幫助，主要是他們都覺得這事連告訴祝施倩的必要都沒有，更何況是找封覺歡幫忙了。
在祝施倩回來的這段時間，祝施儀也看到過祝母旁敲側擊的打聽封覺歡，不過祝施倩從小就是個粗神經，要麽聽不出來祝母的意思，要麽聽出來了，說一句封覺歡挺好的。
之後就是現在了。
封覺歡不僅來了，重要的是還幫他們又把男人趕走了。
祝母和祝父是都很感激封覺歡的，但就是不知道怎麽說，不光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和封覺歡相處，還是因為封覺歡聽不懂方言，他們的普通話又不好。
那麽表達感激的事就被他們交給祝施儀。
可祝施儀其實也不太知道該怎麽和封覺歡相處。
她和封覺歡怎麽算都算不上熟啊。
除了好懂的謝謝之類的話外，她暫時也想不到能和封覺歡說什麽。
幸好封覺歡是她妹妹的對象，也幸好祝施儀能看出來現在她只需要把地方讓給祝施倩和封覺歡，多的話沒必要說。
離開前，祝施儀還特意告訴祝母他們回去睡覺吧，表達感謝的話沒必要說了，表示感謝的事暫時也沒必要做了。
不過幾個眨眼，這裏就只剩下了封覺歡和祝施倩，兩個人坐在一樓的餐桌旁，一起吃熱了很多遍的飯。
祝施倩每吃一口，都要看好幾回封覺歡。
沈默了沒多久，祝施倩下定決心地深吸一口氣，“我媽不想讓你回來後，還得等上一會才能吃上飯，就反覆熱了好幾遍，有的菜都不好吃了。”
封覺歡看著滿桌子的菜，說：“哇，真是辛苦阿姨了。”
“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早點回來的。”
假的，她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早點回來，最多加快速度處理男人。
“你在外面吃過了嗎？”把話問出口，祝施倩也意識到這句話問得有點不對，她應該先問封覺歡在外面忙了什麽，怎麽這麽晚才回來，然後才是她在外面有沒有吃過。
也可能應該先問封覺歡為什麽會來這，然後……她越想腦子裏越亂，反正她怎麽想都覺得自己剛才說得不對。
但什麽是對的詢問，祝施倩也想不出來。
封覺歡還沒說話呢，祝施倩就先被自己搞得擡不起頭來。
封覺歡倒沒覺得祝施倩的話有問題，她搖搖頭，說：“沒有啊，我一直在忙著……”
“啊對，還是先和你說說我做什麽去了吧。”
她不覺得祝施倩的詢問有問題，但發現了祝施倩纏成一團的胡思亂想，還有祝施倩的不平靜的心。
所以她選擇把祝施倩會想知道的事，先講出來。
不過她剛才做的事，肯定不會告訴祝施倩的。
封覺歡也不可能和祝施倩說：‘啊，離開你家後，我決定要殺了男人，所以我去買了兩輛車，因為我擔心用我來時那輛車，要是屍體真的被人發現了，會被人直接查出來。為了殺他，我會差點買了一個工廠，但人家不賣最後我租了三年。’
‘你不用擔心我會被發現，因為我有做攻略的習慣，我的攻略比較特殊，不僅有這裏的路線圖，上面還寫了監控盲區什麽的。’
‘重要的是我知道這裏最適合放屍體的地方。’
‘不過這些沒花我多長時間，主要是蹲點男人，還有跟蹤男人比較費時間，不過我最後沒把男人殺了，因為我想到你應該不會希望我這麽做，所以我放棄了，你放心男人還活著。’
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封覺歡不可能這樣和祝施倩說的。
她要是這麽說了那她不成變態了嗎？作為一個正常人，她絕對不會說的。
“我想了想，總不能讓小滿生父總來打擾你們，小滿還要上學，施儀姐還要忙著賺錢，阿姨和叔叔年紀也大了。”封覺歡側頭看向祝施倩，“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保不準那天小滿就被他帶走了。”
“我聯系了一個醫院，裏面有很多像他這樣的人。”
“酗酒、有暴力傾向……”她豎起兩根手指，停頓了一會，她擡起第三根手指，說：“精神不正常還會給他人帶來困擾。”
“主要是我去問過了，他這種情況，只能在你們報警時盡快趕過去，最多也就是拘留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也可能會再長一點。”
她面露無奈，“不過就算關得再久，次數再多，他也不會長教訓的。”
“他只會覺得憤怒，還會把憤怒發洩在小滿身上。”
封覺歡緊緊盯著祝施倩，祝施倩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都沒能逃過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太溫柔太無害，祝施倩當然不會註意到有不妥的地方，她正在思考封覺歡的話。
她擡頭看向封覺歡，正好和她的雙眼對上，封覺歡瞅準時機對她說：“這點你比我清楚。”
“那個人只會變本加厲的欺負小滿，而且阿姨和叔叔年紀也大了，今天阿姨著急趕回來還摔了，主要是阿姨是往車前面摔的，還是正在行駛的車，要不是我反應快，及時踩了剎車……”她沒再往下說。
“要是任由他繼續打擾你們，我感覺會出事的不止有小滿，阿姨他們也容易出意外。”
“你今天也看到了，他今天都拿刀了，誰知道他下一次會拿什麽過來。”
“所以你要把送進精神病醫院？”祝施倩聽得出來那是個什麽地方。
封覺歡沈默地望著她的臉，片刻後，她說：“是已經送過去了。”
祝施倩感覺自己的腦袋裏混亂一片，她有很多話想問，最後這冒出來一句，“這合法嗎？”
“我覺得是合法的，他確實精神有問題，你不覺得嗎？”封覺歡道：“而且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最好的選擇。
封覺歡的話和男人今天說的話分別在祝施倩的右耳和左耳邊響起來，而今天經歷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最後她點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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