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適合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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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適合的心照不宣
封覺歡不可能把全部的事實告訴祝施倩,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對她有太多的隱瞞。
半真半假的話熟練地被她說出口，哪怕現場的人再多，也不會有人能看出來封覺歡是在說謊。
這可能和她認為自己並不算說謊有關, 在她眼裏自己只是隱瞞了一部分實情，又稍微美化了部分事實而已。
她說這些話時，眼睛裏、語氣裏不見半分不久前還在折磨她的忐忑不安，就算是和她面對面的祝施倩也沒能發覺封覺歡有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封覺歡正故作輕松地說：“你居然會問我合不合法, 你這點真的和我的家人很像, 在我剛賺錢的時候, 他們總是擔心我是不是靠違法的事賺錢。”
“說起來，我母親他們一直是這樣, 在我的記憶裏, 我還很小的時候他們就會告訴我永遠不能做違法的事。”
“偶爾同一地方的人出了事，他們也是第一時間告誡我, 以後不能犯法，說什麽要是以後我犯法了，他們絕對不會管我的，”說這些話時, 她的臉上是帶著笑容的，她無奈地聳了聳肩，“但他們還會說，要是我犯法了那他們的天就塌了。”
祝施倩的心情放松了一點, 從剛才的話題裏抽離出來一部分，“他們也是這樣告訴你姐姐的嗎？”
“也會說, 但比較少。”封覺歡回憶了一下，“我姐姐……是個很好的人。”
她沒想出來適合的形容詞, 最後只憋出來一個很好。
“像是我姐姐的話，我母親他們就比較操心我姐姐會不會被欺負了，”她的語氣加重強調道：“她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祝施倩緩慢地點點頭，她對封覺歡的家人都了解不多，都沒見過面，她想了一會，不知道是哪根神經的問題，她脫口而出道：“我以後可以去見見你的家人嗎？”
話剛說出來，祝施倩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她懊惱地轉過頭，不敢看封覺歡。
她和封覺歡現在還沒說清楚，結果自己就貿然提起想去見她的家人，祝施倩又尷尬又懊惱，她覺得封覺歡對她應該是有感情的，在今天的意外結束後，這個念頭就更加熱烈。
可畢竟封覺歡沒把來的目的說出來，她還弄不清，她認為的有感情是自以為是，還是事實如此。
看到祝施倩轉過頭，封覺歡想起了曾經她在給讓她與祝施倩相識的CP寫同人文時，她總是會寫‘她們看著對方，心知肚明對方的愛’之類的橋段。
她覺得那對CP是不需要明明白白把愛說出來的，她認為那對CP之間有著無需明說的默契。
但現實和想象不同，在現實裏，只要不說出口一個人都會覺得另一個人不愛她，有時候就算說了，也不能讓一個人認為另一個人真的愛她。
喜歡和愛都是會人變得退縮、不自信的存在。
封覺歡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在愛上一個人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會因為愛上了另一個人而感到自卑。
只是現在她覺得大部分的人都會因為愛而不自信。
再粗神經的人也會因為對另一個人的愛變得敏感，一個固執的人也會突然變得不再相信自己的想法。
封覺歡覺得她都已經來了，已經做了很多能說明她的想法的事了，可看著祝施倩，她知道有些事還是得說出來。
大概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規則，不適合放在感情上。
正想著要不要說點什麽的時候，祝施倩過於跳躍的思維，又讓她把全部註意力放在封覺歡和她說的事上。
把一個人關進精神病醫院絕對跟合法沒有關系，不過祝施倩並不是那種腦袋不會轉彎的人，她不會只盯著一件事，然後說‘拋開別的不談’，要是什麽都能輕易拋開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沒有罪犯和受害者的區別了。
她不覺得封覺歡做得不對，對她來說那個人永遠罪有應得。
只要想到男人，大部分的時候，祝施倩都會在心裏祝男人被殺人犯殺了，最好那個殺人犯是第一次殺人，要是殺人犯在殺了男人後就被警方發現抓捕了那就更好了，這樣就不會有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了。
而是一個該死的殺人犯和一個罪有應得的死人。
只是被關進精神病醫院對男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好結局了，至少他還活著，還能在醫院裏繼續吹牛說大話。
祝施倩想了一會，轉頭對封覺歡說：“三年前就是你幫我們趕走的他，這回還是你幫的我們。”
“封覺歡，我真的很感謝你。”
“我家裏人也是，不過他們不太擅長和你相處，因為……”她磕磕巴巴地說：“那個，我還沒告訴他們我們的情況，所以他們還以為我們是一對。”
“哈哈哈……”封覺歡低聲笑了出來，“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很感謝我。”
“今天我真的聽到了好多遍謝謝。”
她直白道：“至少我覺得你和我不用說謝謝。”
“你覺得呢？”
封覺歡還是不知道祝施倩對她的喜歡是因為什麽出現的，她更無法確定祝施倩對她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這麽長時間了，她還是很不安。
不過，封覺歡已經弄清楚了自己對祝施倩的感情。
那麽這一回不管結果是什麽樣的，不管祝施倩的喜歡是真是假，她都要試一試。
反正她已經決定要在祝施倩身邊直到祝施倩不再需要她。
封覺歡就在她的身邊，她眼裏的認真和坦誠，祝施倩看得一清二楚，封覺歡曾和她說過很多遍不用謝，可之前封覺歡的眼裏從沒有過這樣的認真。
她好像有了和封覺歡的默契，她知道封覺歡在想什麽，也知道封覺歡的答案是什麽了。
恰好是她最渴望的那個。
兩人看了對方很久，不知道是誰先挪開視線的，她們無言地把過晚的晚飯吃完，又無言的一起收拾餐桌，把碗放進洗碗機裏。
上樓前，祝施倩對封覺歡說：“我們家沒有空的房間了，然後再加上我家裏人還不知道我們的情況。”她不確定這句話有沒有說的必要，但她還是說出來了，“所以你今天得和我一起住。”
“不過我房間的門已經被安上了，這個你可以放心。”
“我知道了。”她回應道。
不過被安上了？上樓前，封覺歡還在想是怎麽安上的，她記得原先的門已經爛得不成樣子，總不可能是原先的門安上去了。
那應該是她家有備用的門什麽的？
封覺歡跟著她上樓，在看到祝施倩臥室完好的門，和隔壁空蕩蕩的房門時，封覺歡沈默了一會。
“所以是把這個房間的門卸下來了嗎？”她轉頭問祝施倩。
祝施倩推開門，說道：“也就只能這麽做吧？畢竟我家裏也沒有不用的房門。”
聽到這句話，封覺歡尷尬的咳了一聲，她又走進這間不大的臥室，這一回她的眼前沒有吵鬧的男人，只有祝施倩一個。
她看著祝施倩，祝施倩看著她。
又互相看了一會，祝施倩對她說：“呃，浴室在三樓，我們先洗漱吧。”
“時間不早了，你也該睡覺了吧。”
祝施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她已經隱約知道封覺歡地選擇了，可就是因為這點讓她有點不好意思和封覺歡獨處，她需要平靜的時間。
封覺歡也看出來這點，而且別看她表面冷靜，但她的內心遠沒有表明那麽鎮定。
“是該睡覺了，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封覺歡附和了一句。
又沈默了一會，封覺歡幹巴巴地說：“你要帶我去浴室嗎？或者你把大概的位置告訴我，我自己去。”
祝施倩這才反應過來，雖然她家每層樓的面積都不是很大，但封覺歡還是第一次在這裏留宿，她之前根本沒進過一樓以外的樓層。
重要的是封覺歡根本不知道三樓浴室的具體位置。
“對不起，我又走神了，我這就帶你過去！”
封覺歡：“沒事啦。”
溫熱的水打在封覺歡的身上，她閉著眼睛任水沖刷，男人躺在地上的畫面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她猛地睜開雙眼，喉嚨滾動了一下。
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久前的她要做的事有多嚴重。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拿刀的手，深深吐出了一口氣，該說慶幸嗎？
再一擡頭，她看到祝施倩給她拿的睡衣，雖然她的車上一直有為了避免意外狀況發生而準備的換洗衣服，其中就有睡衣在。
但在祝施倩提出先穿她的睡衣時，她毅然選擇接過祝施倩的睡衣。
‘她不喜歡我隱瞞她，以後要是時機到了，我再告訴她實話吧。’她默默想到，‘不過，很多情侶之間都會隱瞞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吧。’
‘這件事也不是很重要……算了，還是以後再說吧。’
十分鐘後，封覺歡一個人待在祝施倩的房間，她穿著祝施倩的睡衣坐在祝施倩床上，看著占據祝施倩很多記憶的景象。
目光落在祝施倩的桌子上，上面放著一個很舊的電腦，而桌子旁放著一張很普通的木椅，上面連一個坐墊都沒有，一看很硌人。
封覺歡想了一下，站起來走到那張椅子旁坐了下去。
和她想的一樣，真的很硌人，一點都不舒服。
她很快就站起來，走到窗戶旁，今天的夜晚有月亮，彎彎的一輪明月掛在天上非常顯眼，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
月亮四周的星星算不上多，不過有這些不多的星星在，至少天空顯得沒那麽空了，月亮看著也沒有那麽寂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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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覺歡不可能把全部的事實告訴祝施倩,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對她有太多的隱瞞。
半真半假的話熟練地被她說出口，哪怕現場的人再多，也不會有人能看出來封覺歡是在說謊。
這可能和她認為自己並不算說謊有關, 在她眼裏自己只是隱瞞了一部分實情，又稍微美化了部分事實而已。
她說這些話時，眼睛裏、語氣裏不見半分不久前還在折磨她的忐忑不安，就算是和她面對面的祝施倩也沒能發覺封覺歡有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封覺歡正故作輕松地說：“你居然會問我合不合法, 你這點真的和我的家人很像, 在我剛賺錢的時候, 他們總是擔心我是不是靠違法的事賺錢。”
“說起來，我母親他們一直是這樣, 在我的記憶裏, 我還很小的時候他們就會告訴我永遠不能做違法的事。”
“偶爾同一地方的人出了事，他們也是第一時間告誡我, 以後不能犯法，說什麽要是以後我犯法了，他們絕對不會管我的，”說這些話時, 她的臉上是帶著笑容的，她無奈地聳了聳肩，“但他們還會說，要是我犯法了那他們的天就塌了。”
祝施倩的心情放松了一點, 從剛才的話題裏抽離出來一部分，“他們也是這樣告訴你姐姐的嗎？”
“也會說, 但比較少。”封覺歡回憶了一下，“我姐姐……是個很好的人。”
她沒想出來適合的形容詞, 最後只憋出來一個很好。
“像是我姐姐的話，我母親他們就比較操心我姐姐會不會被欺負了，”她的語氣加重強調道：“她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祝施倩緩慢地點點頭，她對封覺歡的家人都了解不多，都沒見過面，她想了一會，不知道是哪根神經的問題，她脫口而出道：“我以後可以去見見你的家人嗎？”
話剛說出來，祝施倩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她懊惱地轉過頭，不敢看封覺歡。
她和封覺歡現在還沒說清楚，結果自己就貿然提起想去見她的家人，祝施倩又尷尬又懊惱，她覺得封覺歡對她應該是有感情的，在今天的意外結束後，這個念頭就更加熱烈。
可畢竟封覺歡沒把來的目的說出來，她還弄不清，她認為的有感情是自以為是，還是事實如此。
看到祝施倩轉過頭，封覺歡想起了曾經她在給讓她與祝施倩相識的CP寫同人文時，她總是會寫‘她們看著對方，心知肚明對方的愛’之類的橋段。
她覺得那對CP是不需要明明白白把愛說出來的，她認為那對CP之間有著無需明說的默契。
但現實和想象不同，在現實裏，只要不說出口一個人都會覺得另一個人不愛她，有時候就算說了，也不能讓一個人認為另一個人真的愛她。
喜歡和愛都是會人變得退縮、不自信的存在。
封覺歡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在愛上一個人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會因為愛上了另一個人而感到自卑。
只是現在她覺得大部分的人都會因為愛而不自信。
再粗神經的人也會因為對另一個人的愛變得敏感，一個固執的人也會突然變得不再相信自己的想法。
封覺歡覺得她都已經來了，已經做了很多能說明她的想法的事了，可看著祝施倩，她知道有些事還是得說出來。
大概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規則，不適合放在感情上。
正想著要不要說點什麽的時候，祝施倩過於跳躍的思維，又讓她把全部註意力放在封覺歡和她說的事上。
把一個人關進精神病醫院絕對跟合法沒有關系，不過祝施倩並不是那種腦袋不會轉彎的人，她不會只盯著一件事，然後說‘拋開別的不談’，要是什麽都能輕易拋開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沒有罪犯和受害者的區別了。
她不覺得封覺歡做得不對，對她來說那個人永遠罪有應得。
只要想到男人，大部分的時候，祝施倩都會在心裏祝男人被殺人犯殺了，最好那個殺人犯是第一次殺人，要是殺人犯在殺了男人後就被警方發現抓捕了那就更好了，這樣就不會有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了。
而是一個該死的殺人犯和一個罪有應得的死人。
只是被關進精神病醫院對男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好結局了，至少他還活著，還能在醫院裏繼續吹牛說大話。
祝施倩想了一會，轉頭對封覺歡說：“三年前就是你幫我們趕走的他，這回還是你幫的我們。”
“封覺歡，我真的很感謝你。”
“我家裏人也是，不過他們不太擅長和你相處，因為……”她磕磕巴巴地說：“那個，我還沒告訴他們我們的情況，所以他們還以為我們是一對。”
“哈哈哈……”封覺歡低聲笑了出來，“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很感謝我。”
“今天我真的聽到了好多遍謝謝。”
她直白道：“至少我覺得你和我不用說謝謝。”
“你覺得呢？”
封覺歡還是不知道祝施倩對她的喜歡是因為什麽出現的，她更無法確定祝施倩對她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這麽長時間了，她還是很不安。
不過，封覺歡已經弄清楚了自己對祝施倩的感情。
那麽這一回不管結果是什麽樣的，不管祝施倩的喜歡是真是假，她都要試一試。
反正她已經決定要在祝施倩身邊直到祝施倩不再需要她。
封覺歡就在她的身邊，她眼裏的認真和坦誠，祝施倩看得一清二楚，封覺歡曾和她說過很多遍不用謝，可之前封覺歡的眼裏從沒有過這樣的認真。
她好像有了和封覺歡的默契，她知道封覺歡在想什麽，也知道封覺歡的答案是什麽了。
恰好是她最渴望的那個。
兩人看了對方很久，不知道是誰先挪開視線的，她們無言地把過晚的晚飯吃完，又無言的一起收拾餐桌，把碗放進洗碗機裏。
上樓前，祝施倩對封覺歡說：“我們家沒有空的房間了，然後再加上我家裏人還不知道我們的情況。”她不確定這句話有沒有說的必要，但她還是說出來了，“所以你今天得和我一起住。”
“不過我房間的門已經被安上了，這個你可以放心。”
“我知道了。”她回應道。
不過被安上了？上樓前，封覺歡還在想是怎麽安上的，她記得原先的門已經爛得不成樣子，總不可能是原先的門安上去了。
那應該是她家有備用的門什麽的？
封覺歡跟著她上樓，在看到祝施倩臥室完好的門，和隔壁空蕩蕩的房門時，封覺歡沈默了一會。
“所以是把這個房間的門卸下來了嗎？”她轉頭問祝施倩。
祝施倩推開門，說道：“也就只能這麽做吧？畢竟我家裏也沒有不用的房門。”
聽到這句話，封覺歡尷尬的咳了一聲，她又走進這間不大的臥室，這一回她的眼前沒有吵鬧的男人，只有祝施倩一個。
她看著祝施倩，祝施倩看著她。
又互相看了一會，祝施倩對她說：“呃，浴室在三樓，我們先洗漱吧。”
“時間不早了，你也該睡覺了吧。”
祝施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她已經隱約知道封覺歡地選擇了，可就是因為這點讓她有點不好意思和封覺歡獨處，她需要平靜的時間。
封覺歡也看出來這點，而且別看她表面冷靜，但她的內心遠沒有表明那麽鎮定。
“是該睡覺了，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封覺歡附和了一句。
又沈默了一會，封覺歡幹巴巴地說：“你要帶我去浴室嗎？或者你把大概的位置告訴我，我自己去。”
祝施倩這才反應過來，雖然她家每層樓的面積都不是很大，但封覺歡還是第一次在這裏留宿，她之前根本沒進過一樓以外的樓層。
重要的是封覺歡根本不知道三樓浴室的具體位置。
“對不起，我又走神了，我這就帶你過去！”
封覺歡：“沒事啦。”
溫熱的水打在封覺歡的身上，她閉著眼睛任水沖刷，男人躺在地上的畫面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她猛地睜開雙眼，喉嚨滾動了一下。
這時候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久前的她要做的事有多嚴重。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拿刀的手，深深吐出了一口氣，該說慶幸嗎？
再一擡頭，她看到祝施倩給她拿的睡衣，雖然她的車上一直有為了避免意外狀況發生而準備的換洗衣服，其中就有睡衣在。
但在祝施倩提出先穿她的睡衣時，她毅然選擇接過祝施倩的睡衣。
‘她不喜歡我隱瞞她，以後要是時機到了，我再告訴她實話吧。’她默默想到，‘不過，很多情侶之間都會隱瞞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吧。’
‘這件事也不是很重要……算了，還是以後再說吧。’
十分鐘後，封覺歡一個人待在祝施倩的房間，她穿著祝施倩的睡衣坐在祝施倩床上，看著占據祝施倩很多記憶的景象。
目光落在祝施倩的桌子上，上面放著一個很舊的電腦，而桌子旁放著一張很普通的木椅，上面連一個坐墊都沒有，一看很硌人。
封覺歡想了一下，站起來走到那張椅子旁坐了下去。
和她想的一樣，真的很硌人，一點都不舒服。
她很快就站起來，走到窗戶旁，今天的夜晚有月亮，彎彎的一輪明月掛在天上非常顯眼，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
月亮四周的星星算不上多，不過有這些不多的星星在，至少天空顯得沒那麽空了，月亮看著也沒有那麽寂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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