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幫助/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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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幫助/負擔
“隨便你們說什麽,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們說廢話。”封覺歡往男人那邊走過去。
嚴簡憶不是很願意離那邊太近，但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她和明司暮一起走到封覺歡身邊, “你讓我想起了，前些年我們一起出國，我們等明司暮的時候，幾個外國人過來找茬，但你英語不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當時我的保鏢也不在, 還是明姐姐恰巧過來幫我們脫困……”
封覺歡也記得那次, 明姐姐走之後，她感覺氛圍不對, 在她的再三追問下, 嚴簡憶才告訴她那幾個人說的是什麽。
“當時你可生氣了，說我被罵了都不告訴你, 我和你說對方人多，還都人高馬大的，你打不過他們，而且萬一他們有槍就完了, 但你說他們穿得那麽少，槍根本就沒有地方放，然後，你就從包裏拿出了兩把槍。”
“說他們沒有, 但你有，靠, 當時給我嚇得。”嚴簡憶說：“然後你還說雖然他們人多，但不管怎麽樣, 你都會保護好我，不會讓我受傷的。”
封覺歡能聽出來嚴簡憶不是想和她回憶過往，她肯定是有別的話想說，她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嚴簡憶。
她一停，嚴簡憶就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了，她卡了一下，“呃……反正我是想說，當初你生氣是因為他們不光罵了你，還罵了我。”
“而且你確實把我保護得很好，我經常會用我出了什麽事找你，但你每次都會過來。”
“啊，當初我也問了你為什麽要保護我，你說因為我是你的朋友，現在我想說因為我們是朋友，我不能看著做傻事。”
“不管怎麽樣，你都得先把發生了什麽告訴我們吧？我們是朋友，我們可以和你一起解決嘛。”嚴簡憶撞了撞明司暮，瘋狂給她使眼色，“你說，對不對。”
雖然嚴簡憶說的不是特別好，但明司暮完全不會開導人，她的好口才全放在了懟人上，所以不管她心裏是怎麽想的，她面上都點點頭，附和道：“對，你得把發生了什麽告訴我們。”
封覺歡太了解她們了，就是因為了解，這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才會讓她拿著棍子的手突然放松，“你們真的很不會開導人。”
“不過行吧，我會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麽的。”
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她以為所謂的好友都是影視效果呢，現實中根本沒有，可後來她真的交到了她之前以為根本不存在的朋友。
雖然眼前的這兩個人經常會用各種奇奇怪怪的事騙她，還經常做出一些難以理解的事，但她們確實是朋友。
她妥協地把發生的事講了一遍，“……他就是個人渣，死了都不會有正常人感到可惜的那種。”
聽完她的講述，嚴簡憶的表情放松了點，臉上有著不多的困惑，她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聽明白，“這個人是祝施倩的姐姐的前夫對吧？”
“然後他騷擾了祝施倩她們很多回，這次還動刀了。”
“所以這到底和你有什麽關系啊？”對上封覺歡的視線，她撇過頭說：“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因為這個男的不聽你的警告，還有這個男的不是個好東西，你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我理解你了。”* 嚴簡憶對封覺歡說：“我也覺得他該死。”
她話鋒一轉，“但是，我還是不能看著你殺人。”
“既然我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那這件事就好解決了，你要是堅持弄死他的話，我就叫祝施倩過來。”
封覺歡和一臉坦蕩的嚴簡憶對視了片刻，片刻後，明司暮開口了，“我同意嚴簡憶的話。”
“封覺歡，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你應該知道這種事在我們兩個眼裏都不是重大的事。”
“但是你不能這麽做。”
“我們都知道這件事了，如果你真的殺了他，我和嚴簡憶都會幫你。”
“但問題是，你覺得殺了一個該死的人對你不會產生一點影響嗎？”
明司暮說到這時，語氣突然變了，看似隨意的話裏，多了點認真，“我不想看到你變成殺人狂，你是知道我們的，要是沒有別人插手的話，我們會一直幫你，但你應該也不想這樣吧？”
“祝施倩和封阿姨他們和你不一樣，他們把律法看得很重要。”
嚴簡憶接著說道：“沒錯，他們每個人都是嚴格意義上的好人。”
“這點你比我們清楚，而且你把他們看得很重。”
“做了他們永遠不會支持、不會理解的事，成為他們會唾棄的人，你會高興嗎？”
說到這個，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你和我們說過，你第一次給阿姨他們轉錢的時候，阿姨他們不僅沒有收，還特意打電話問你這些錢是怎麽轉的。”
“你是不是做了違法的事，之後還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你不做違法的事。”
她沒忍住笑了出來，“當時你還說看他們把電話過來的時間和說的內容來看，他們肯定因為你的轉賬討論了很久，但怎麽討論都覺得你大概率是犯法了。”
“也就二十萬吧好像？只是轉個錢，你家人的反應都這麽大，要是你真的殺人了，你說他們會是什麽反應？”
板著臉的明司暮點頭說，“更別說你說為了祝施倩，她可不需要你這麽做。”
“你之前說過為一個人做某件的時候，要先考慮清楚對方到底需不需要你怎麽做，你做的事在對方眼裏是幫助還是負擔要想清楚。”
“你現在想清楚了嗎？”
“你殺了他。”她指著男人，“對祝施倩還有她的家人來說，是幫助嗎？”
幫助？還是負擔？
封覺歡的兩只手忽然就沒了力氣，不知道怎麽了，她拿手術刀都感到吃力。
她的母親和父親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就算姥姥和其他長輩、親戚對他們的態度不好，他們最多也就在家裏跟彼此抱怨。
對親戚，他們最多也就遠離。對長輩，不管怎麽樣，只要對方開口說了，他們總是會過去幫忙，永遠都做不到不管不顧。
他們不要求封覺歡和他們有一樣的做法，在封覺歡和某些親戚對罵的時候，他們也不會說封覺歡，他們不要求封覺歡，封覺歡也不能改變他們對人對事的做法。
她的姐姐也是個好心人，和封晶很像。
祝施倩也一樣，她對一個人最大的誇讚就是說對方是一個好人，她也希望自己是個好人，所以封覺歡誇她是個好人的時候，她總是很高興。
而祝施倩的家人，封覺歡對他們的了解不多，但至少她知道祝施倩的家人和祝施倩一樣有責任心，祝母還是個寧願自己吃虧，也會盡可能幫別人的人。
不說別的，光說祝施倩。
祝施倩會想知道她為了她殺人嗎？
她不會想知道的，就算那個人是小滿的生父，是今天把刀對準她和小滿的人。
或許祝施倩想讓男人死，但絕對不會是想讓封覺歡殺了男人。
而明司暮說的殺人狂的話，她也明白，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如果殺了這個人，她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呢？
她覺得男人不算是人，覺得男人該死。
但開了這個頭，她以後或許就會覺得別的什麽人也不算是人，也該死。
她會被殺了人但沒人發現的勝利沖昏頭腦嗎？
不管怎麽樣嚴簡憶和明司暮都會幫她的，可是她真的需要這方面的幫助嗎？應該說這方面的幫助需要存在嗎？
她了解身邊的每一個也了解自己。
就是因為了解，她有些生氣。
“祝施倩不需要我怎麽做，我知道！但我能怎麽辦？”封覺歡轉身，把手裏的棍子扔到遠處，砰的一聲響後，是倉庫裏極端的安靜。
嚴簡憶和明司暮走到她身邊，明司暮拿走她手裏的刀，嚴簡憶拍拍她的肩膀，“沒事，我們可以幫你的。”
“我向你保證，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會把發生的事說出去，他會失去說話的能力。”
“他也不會再出現在祝施倩和她的家人的身邊。”她的語氣加重，“而且他也不會死。”
“說到底，你完全可以找我們幫忙啊，沒必要這樣，你太極端了。”明司暮看事情差不多解決完了，放松下來，被動懟人的能力也隨著她的放松重新啟動。
“你才極端。”封覺歡回了一句後，說：“我不想麻煩你們，而且這件事我自己能解決。”
嚴簡憶一只手指著男人，“你是能解決，但你的方法是不是太極端了？”
“你明明可以把他送進精神病醫院的，可你非要弄死他，要不是我們來了，他就真死了。”
她一腳踹在旁邊的塑料袋上，“還有這些塑料袋是幹什麽的？”
“哦，這些啊。”封覺歡解釋道：“一個放皮、一個放肉、一個放內臟、一個放骨頭。”
“現在不流行分類處理嘛。”
明司暮：“我就說你太極端了。”
嚴簡憶：“太可怕了，她真的好極端啊。”
“我不極端！還有你們為什麽會發現我在這？”
“這個嘛……”
夜已經深了，封覺歡把自己的衣服換上，再換上來時開的車，緊張地回到祝施倩的家。
車剛停下，她還沒下去呢，小滿就跑了出來。
“封阿姨！你回來了！”小滿的身後還跟著祝施儀，還有一直說要睡覺但一直沒睡的祝母、祝父。
看到他們，封覺歡更緊張了，她忐忑地下車，臉上揚起笑容對小滿說：“你怎麽還沒睡啊，小滿。”
小滿站在她的身前，“我們都沒睡呢。”
“我想跟你說謝謝，和你說完了我就睡了。”
我們？封覺歡看了看這裏只有四個人，還有一個人呢？
她下意識地擡頭，看到了那扇一直亮著光的窗，還有氣喘籲籲剛跑下來的祝施倩。
她突然又不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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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們說什麽,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們說廢話。”封覺歡往男人那邊走過去。
嚴簡憶不是很願意離那邊太近，但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她和明司暮一起走到封覺歡身邊, “你讓我想起了，前些年我們一起出國，我們等明司暮的時候，幾個外國人過來找茬，但你英語不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當時我的保鏢也不在, 還是明姐姐恰巧過來幫我們脫困……”
封覺歡也記得那次, 明姐姐走之後，她感覺氛圍不對, 在她的再三追問下, 嚴簡憶才告訴她那幾個人說的是什麽。
“當時你可生氣了，說我被罵了都不告訴你, 我和你說對方人多，還都人高馬大的，你打不過他們，而且萬一他們有槍就完了, 但你說他們穿得那麽少，槍根本就沒有地方放，然後，你就從包裏拿出了兩把槍。”
“說他們沒有, 但你有，靠, 當時給我嚇得。”嚴簡憶說：“然後你還說雖然他們人多，但不管怎麽樣, 你都會保護好我，不會讓我受傷的。”
封覺歡能聽出來嚴簡憶不是想和她回憶過往，她肯定是有別的話想說，她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嚴簡憶。
她一停，嚴簡憶就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了，她卡了一下，“呃……反正我是想說，當初你生氣是因為他們不光罵了你，還罵了我。”
“而且你確實把我保護得很好，我經常會用我出了什麽事找你，但你每次都會過來。”
“啊，當初我也問了你為什麽要保護我，你說因為我是你的朋友，現在我想說因為我們是朋友，我不能看著做傻事。”
“不管怎麽樣，你都得先把發生了什麽告訴我們吧？我們是朋友，我們可以和你一起解決嘛。”嚴簡憶撞了撞明司暮，瘋狂給她使眼色，“你說，對不對。”
雖然嚴簡憶說的不是特別好，但明司暮完全不會開導人，她的好口才全放在了懟人上，所以不管她心裏是怎麽想的，她面上都點點頭，附和道：“對，你得把發生了什麽告訴我們。”
封覺歡太了解她們了，就是因為了解，這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才會讓她拿著棍子的手突然放松，“你們真的很不會開導人。”
“不過行吧，我會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麽的。”
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她以為所謂的好友都是影視效果呢，現實中根本沒有，可後來她真的交到了她之前以為根本不存在的朋友。
雖然眼前的這兩個人經常會用各種奇奇怪怪的事騙她，還經常做出一些難以理解的事，但她們確實是朋友。
她妥協地把發生的事講了一遍，“……他就是個人渣，死了都不會有正常人感到可惜的那種。”
聽完她的講述，嚴簡憶的表情放松了點，臉上有著不多的困惑，她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聽明白，“這個人是祝施倩的姐姐的前夫對吧？”
“然後他騷擾了祝施倩她們很多回，這次還動刀了。”
“所以這到底和你有什麽關系啊？”對上封覺歡的視線，她撇過頭說：“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因為這個男的不聽你的警告，還有這個男的不是個好東西，你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我理解你了。”* 嚴簡憶對封覺歡說：“我也覺得他該死。”
她話鋒一轉，“但是，我還是不能看著你殺人。”
“既然我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了，那這件事就好解決了，你要是堅持弄死他的話，我就叫祝施倩過來。”
封覺歡和一臉坦蕩的嚴簡憶對視了片刻，片刻後，明司暮開口了，“我同意嚴簡憶的話。”
“封覺歡，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你應該知道這種事在我們兩個眼裏都不是重大的事。”
“但是你不能這麽做。”
“我們都知道這件事了，如果你真的殺了他，我和嚴簡憶都會幫你。”
“但問題是，你覺得殺了一個該死的人對你不會產生一點影響嗎？”
明司暮說到這時，語氣突然變了，看似隨意的話裏，多了點認真，“我不想看到你變成殺人狂，你是知道我們的，要是沒有別人插手的話，我們會一直幫你，但你應該也不想這樣吧？”
“祝施倩和封阿姨他們和你不一樣，他們把律法看得很重要。”
嚴簡憶接著說道：“沒錯，他們每個人都是嚴格意義上的好人。”
“這點你比我們清楚，而且你把他們看得很重。”
“做了他們永遠不會支持、不會理解的事，成為他們會唾棄的人，你會高興嗎？”
說到這個，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你和我們說過，你第一次給阿姨他們轉錢的時候，阿姨他們不僅沒有收，還特意打電話問你這些錢是怎麽轉的。”
“你是不是做了違法的事，之後還千叮嚀萬囑咐地告訴你不做違法的事。”
她沒忍住笑了出來，“當時你還說看他們把電話過來的時間和說的內容來看，他們肯定因為你的轉賬討論了很久，但怎麽討論都覺得你大概率是犯法了。”
“也就二十萬吧好像？只是轉個錢，你家人的反應都這麽大，要是你真的殺人了，你說他們會是什麽反應？”
板著臉的明司暮點頭說，“更別說你說為了祝施倩，她可不需要你這麽做。”
“你之前說過為一個人做某件的時候，要先考慮清楚對方到底需不需要你怎麽做，你做的事在對方眼裏是幫助還是負擔要想清楚。”
“你現在想清楚了嗎？”
“你殺了他。”她指著男人，“對祝施倩還有她的家人來說，是幫助嗎？”
幫助？還是負擔？
封覺歡的兩只手忽然就沒了力氣，不知道怎麽了，她拿手術刀都感到吃力。
她的母親和父親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就算姥姥和其他長輩、親戚對他們的態度不好，他們最多也就在家裏跟彼此抱怨。
對親戚，他們最多也就遠離。對長輩，不管怎麽樣，只要對方開口說了，他們總是會過去幫忙，永遠都做不到不管不顧。
他們不要求封覺歡和他們有一樣的做法，在封覺歡和某些親戚對罵的時候，他們也不會說封覺歡，他們不要求封覺歡，封覺歡也不能改變他們對人對事的做法。
她的姐姐也是個好心人，和封晶很像。
祝施倩也一樣，她對一個人最大的誇讚就是說對方是一個好人，她也希望自己是個好人，所以封覺歡誇她是個好人的時候，她總是很高興。
而祝施倩的家人，封覺歡對他們的了解不多，但至少她知道祝施倩的家人和祝施倩一樣有責任心，祝母還是個寧願自己吃虧，也會盡可能幫別人的人。
不說別的，光說祝施倩。
祝施倩會想知道她為了她殺人嗎？
她不會想知道的，就算那個人是小滿的生父，是今天把刀對準她和小滿的人。
或許祝施倩想讓男人死，但絕對不會是想讓封覺歡殺了男人。
而明司暮說的殺人狂的話，她也明白，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如果殺了這個人，她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呢？
她覺得男人不算是人，覺得男人該死。
但開了這個頭，她以後或許就會覺得別的什麽人也不算是人，也該死。
她會被殺了人但沒人發現的勝利沖昏頭腦嗎？
不管怎麽樣嚴簡憶和明司暮都會幫她的，可是她真的需要這方面的幫助嗎？應該說這方面的幫助需要存在嗎？
她了解身邊的每一個也了解自己。
就是因為了解，她有些生氣。
“祝施倩不需要我怎麽做，我知道！但我能怎麽辦？”封覺歡轉身，把手裏的棍子扔到遠處，砰的一聲響後，是倉庫裏極端的安靜。
嚴簡憶和明司暮走到她身邊，明司暮拿走她手裏的刀，嚴簡憶拍拍她的肩膀，“沒事，我們可以幫你的。”
“我向你保證，這個人這輩子都不會把發生的事說出去，他會失去說話的能力。”
“他也不會再出現在祝施倩和她的家人的身邊。”她的語氣加重，“而且他也不會死。”
“說到底，你完全可以找我們幫忙啊，沒必要這樣，你太極端了。”明司暮看事情差不多解決完了，放松下來，被動懟人的能力也隨著她的放松重新啟動。
“你才極端。”封覺歡回了一句後，說：“我不想麻煩你們，而且這件事我自己能解決。”
嚴簡憶一只手指著男人，“你是能解決，但你的方法是不是太極端了？”
“你明明可以把他送進精神病醫院的，可你非要弄死他，要不是我們來了，他就真死了。”
她一腳踹在旁邊的塑料袋上，“還有這些塑料袋是幹什麽的？”
“哦，這些啊。”封覺歡解釋道：“一個放皮、一個放肉、一個放內臟、一個放骨頭。”
“現在不流行分類處理嘛。”
明司暮：“我就說你太極端了。”
嚴簡憶：“太可怕了，她真的好極端啊。”
“我不極端！還有你們為什麽會發現我在這？”
“這個嘛……”
夜已經深了，封覺歡把自己的衣服換上，再換上來時開的車，緊張地回到祝施倩的家。
車剛停下，她還沒下去呢，小滿就跑了出來。
“封阿姨！你回來了！”小滿的身後還跟著祝施儀，還有一直說要睡覺但一直沒睡的祝母、祝父。
看到他們，封覺歡更緊張了，她忐忑地下車，臉上揚起笑容對小滿說：“你怎麽還沒睡啊，小滿。”
小滿站在她的身前，“我們都沒睡呢。”
“我想跟你說謝謝，和你說完了我就睡了。”
我們？封覺歡看了看這裏只有四個人，還有一個人呢？
她下意識地擡頭，看到了那扇一直亮著光的窗，還有氣喘籲籲剛跑下來的祝施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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