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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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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小孩

司會尺的生日就在三天後,算上回去的路程還要在家陪陪父母,司鐘在司會尺電話後的第二天就趕了回去,畢竟是自己父親的四十生日,要是卡點回,那怕是大不孝了。

司會尺的父親,司簡也在場。

司簡,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司會尺,小兒子司防笙,都很有出息。

但是司防笙喜歡的是男人,而且對他那個公司不感興趣,就想當一個混吃等死的青年。

司簡阻止過,但是用處不大,而且司會尺不喜歡男人,有一個有作用能撐起這個家,司簡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後面也漸漸的接受司防笙的愛人。

而現在,所有的人正在司鐘的面前,他們坐在客廳,其樂融融。

然而這個家除了司會尺很溺愛司鐘以外,司簡也很溺愛他,對他那是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的趨勢。

司鐘剛踏進家門,司簡就看見他了,馬上說道:“哎喲,我乖孫回來了,快快,你們讓開,給我乖孫移個位置”

司鐘有點社死,這是他穿書進來見到家人的第一面,心裏面暖暖的,心外面打哆嗦。

家裏面其實也沒有多少人,司簡那句話就是為了讓家裏人註意到他回來了,好以司鐘為中心。

司防笙先開口:“哎喲,我大侄子回來了,過年都沒有見到面,快過來,讓叔叔好好看看。”

司防笙身邊的便是他的愛人,司鐘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因為他們是第一次見面。

司鐘:“叔叔好,叔母好。”

那男人只是驚訝了一下,禮貌的點頭回答:“大侄子好啊。”

司鐘還是在司簡的身邊,一動未動,不是他不動,而是被司簡禁錮了。

司鐘向司防笙傳達了眼神,司防笙拜拜手,完全沒在意。

真的是,好灑脫。

廚房裏面,司會尺和白寧枚正在忙碌,因為是家宴,也就沒有讓保姆來做飯,自己做飯總歸還是有家的味道。

其實主要是司鐘回來了,一家人想著熱鬧一點還是在家吃個便飯更好。

“幹杯。”

“祝你生日快樂!”

吃飯到一半,司會尺對著司鐘說道:“對了,明天我要舉辦一個生日宴會,你剛好在家就先別走了,認識一下大家。”

司鐘吃到嘴裏的東西突然沒味了,楞楞的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這幾天晚上施薄天天都有打視頻電話,今天晚上和他說一下,應該也不會又哭又鬧。

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司鐘無法避免的,就算他對管理層面沒有任何的興趣,這場宴會也會對他有莫大的幫助。

司防笙看著這一幕,默默的開口:“那我就先離開了,應該不需要我做什麽吧。爸,禮物我已經先送到你房間裏面了,註意查收。”

司防笙沒有以司家的小兒子露過面,在外,他只是一位經紀人,所以這些宴會他基本不會參加。

而他的愛人,何肆鶴,則是一位演員,如果說他是為了愛人才進入娛樂圈當經紀人,這句話沒問題。

而白寧枚吃完飯也匆匆離去,今年的生日還是她停下手上的工作才回來過的。

一瞬間,氣氛就冷了下來,司鐘根據自己之前在保姆那裏套的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幾分鐘後,電話就響了起來,司鐘本以為是施薄的電話,看到備註,眉頭緊蹙。

“餵,你好,李老師。”

“你好,司鐘,施薄現在吃了晚飯,出現了呼吸不暢,全身紅疹的現象,請問他是對什麽食物過敏。”

司鐘,根本不知道。他不知道施薄對什麽東西過敏。

司鐘:“抱歉,你們現在去醫院了嗎?”

李老師:“是的,已經在路上了。”

司鐘:“麻煩告訴我醫院的位置,我馬上到。”

司鐘掛斷電話,立馬訂了一張最近的飛機票,給施韶打了電話。

“施薄他對什麽食物有過敏。”

“施薄...他沒有過敏的食物啊。”

或者更清楚一點的說,那時的施薄根本無法接觸到現在的食物。

司鐘呼出一口氣,語氣稍緩:“施薄食物過敏住院了,我把他們班主任的電話給你,你先去守著,我過會兒就到。”

“好。”

通完電話,傳來了敲門聲,司鐘看著門口,道:“進。”

是司簡,他兩手一背,笑盈盈的走到司鐘的面前,說到:“出什麽事了啊。”

“收養的一個孩子生病了。”

“很喜歡他啊。”

司鐘點點頭,緊緊的握著手機。

“晚宴記得回來,別累著了。”

司鐘緊閉著眼睛,又緩緩睜開:“嗯,謝謝爺爺。”

施薄很重要,家人,也很重要。

司鐘拿著手機出了門,留給司簡一個背影。

“麻煩你了,李老師。”

施韶站在施薄的病床前,對著李老師說道。

李老師擺擺手:“不用,看看施薄吧,我先離開了。”

施韶微笑點頭,目送著李老師離開。轉過頭看著施薄,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沒有一絲活力,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身體感覺一瞬間就塌了下去。

淩晨,司鐘趕到了醫院,施韶已經在陪護床熟睡了,施薄打著點滴也在休息,司鐘看著沒有一點精神的施薄,心臟像是被狠狠的剜了一刀。

他走到施薄的床前,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臉上的肉,以後一定要平安健康啊。

“哥哥。”嘶啞的聲音讓正準備轉身出門的司鐘停住了腳步。

施薄正睜著眼睛看著司鐘,就這樣在黑暗中直碌碌的看著他。

“怎麽醒了?”司鐘拿起床頭的保溫壺倒了一杯水遞給施薄,小心翼翼的餵他喝下去,潤潤嗓子。

“哥哥,你來了。”

你來了,我自然就醒了。

“現在太晚了,你先休息,有什麽事等你睡醒好不好,哥哥就在一旁。”

病房裏面的床是單人床,不是單人病房,完全無法滿足司鐘和施薄一起休息。

施薄卡在嗓子裏面的話咽了下去,乖乖的點頭,閉上了眼睛。

施薄把杯子放了回去,給司鐘理好被子後出了病房。

當天大早,施韶悠悠轉醒,床上的施薄已經沒有輸液了,大概是查夜的護士拔了針。

施韶收起陪護床,去廁所洗了把臉打算出門去買早飯。

司鐘就這樣靜靜的坐在走廊上面的凳子上,閉著眼睛小寐。

直到現在,施韶也不知道司鐘為何對施薄如此好,為何這樣好....

施韶楞了會兒,離去了。

晚上司鐘沒有怎麽睡,大概還是有點擔心施薄,隔一會就會進去看看,直到天亮,一點小小的動靜都能把司鐘吵醒。

“哥哥,吃飯了。”

施薄站在司鐘的面前,他穿著外套,小聲的在司鐘的耳邊說著。

司鐘猛的睜開眼睛,擡起頭和施薄的額頭碰了個響。

“抱歉抱歉。”司鐘連忙站起身手忙腳亂的不知道在幹嘛。

“哥哥,我沒事的,醫生說我已經好了很多了,回家吃藥養養就好了。”

司鐘撫了撫施薄的額頭,拉著他在一旁坐下,道:“我下午我要回家一趟,家裏有事需要我,你在家裏聽溫爺爺和姐姐的話,我明天回來。”

施薄只是把頭埋下看著地上,似心不在焉一般的說道:“好的,哥哥,我在家一定會聽話的。”

“我們施薄真聽話,是個乖孩子。”

施薄擡起頭看著司鐘的眼睛,重重的發聲:“嗯。”

上午,司鐘給施薄辦理了出院的手續,也和學校那邊請了假,當天中午就飛了回去。

施韶牽著施薄的手慢慢的走出機場,走一步感覺步伐更沈一些。

轉過頭,施薄已經哭得像個淚人了。

施韶連忙把他抱到了一旁,哄道:“我們男子漢怎麽還哭了呢。司鐘哥哥不是和你說了明日就會回來嗎?怎麽這麽黏人。”

施薄用手抹去了眼淚,抽泣的說道:“沒有,我沒有哭。”

“好好好,你沒有哭,我們回家。”

施薄只是有些害怕,但是他在害怕什麽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司會尺的生日宴會是晚上六點開始的,施薄回到家已經三點多了,但司會尺和司簡的溺愛,也沒有多說什麽。

宴會的舉辦地是在一處酒店,高山峭壁,燈火輝煌。

賓客源源不絕。

司鐘一直跟著司會尺的身邊,絡繹不絕的人來來回回,司鐘不多說一句,多踏一步。

他只是迎著眾人對司會尺的敬仰而多得別人一眼。

如若不是權利,金錢,司鐘在這個場子裏面是為魚肉。

“十分感謝大家光臨我的生日宴,日後怕是老了不中用了還得請各位多扶一把,至於犬子司鐘,還得請各位多多關照......”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臺下站著的司鐘身上,司鐘微微舉杯,敬了眾人。

司會尺的權利是在司簡脫離公司,五年後才算真正的掌握。

這如同羊入虎穴,見血必死。

現如今,司會尺介紹司鐘給大家認識,無非就是這公司就要落入司鐘的手上,日後見到人,總歸還是規矩一點。

畢竟a市的紈絝子,永遠不會少。

司鐘對著一切沒有興趣,可能是越長大越明白,人這一生,一點儲蓄,開心快樂過一輩子已是滿足了。

但是睜眼再看,名利場上的糾紛爭執,又豈是他能解決的,望著這一屋子的財狼虎豹,司鐘除了笑,還是笑。

“小鐘,明年高二你轉回來讀吧。”司會尺正在脫掉他那厚重的外套,對著進門的司鐘說。

司鐘腳步一楞,說道:“爸,大學再考回來吧。”

司會尺看了看司鐘,道:“等你收拾好,我們父子兩聊聊,我在書房等你。”

“嗯。”

“怎麽會突然高燒,打120了嗎?”溫互坐在施薄的床邊,正在用毛巾進行物理降溫。

施韶也站在床邊,暗暗苦惱:“施薄的身子一直不好,和我在一起就一直感冒發燒不斷,最近來了這邊才有好轉,今天他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和司鐘說過了嗎?”

“打了電話,沒接,用手機發過信息了。”

床上,施薄蓋著厚厚的被子,臉上紅彤彤的,和昨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書房裏,司鐘和司會尺面對而坐,溫和的燈光射下來倒也增添一副暖意。

“小鐘,這公司你願意管理嗎?之前我從未問過你的心意,倒是我一廂情願了,今日我就問你清楚,你只需要把你心裏想的告訴我。”

“爸,我不喜歡金融,也管理不好一個公司,讓你失望了。”

司會尺蹙眉,擺了擺手,似乎笑了:“小鐘,你是我的兒子,你的心意才是重中之重。在你出生之前,你的母親就叮囑過我了,你想知曉,她說了什麽嗎?”

“想!”

“她說,我的兒子,生下來的那一刻命運就是他自己的,他的路應該靠他自己走出來,而不是由我們來推動,以後,小鐘想做什麽,便做什麽。只要他是一個好孩子,父母便永遠是他的後盾。”

“會尺,他先是他自己,才是我們的兒子。”

“小鐘,你的母親比我更愛你,因為那時的我們很年輕,所以什麽話都敢說,當時你媽他爸不同意我們兩個的婚事,你媽悄悄跑出來和我私奔,那是當時的我們幹過最瘋狂的事。”

司鐘從未想過司會尺夫婦竟寵溺到這種地步,也更明白了年少輕狂,青春正好。

他的青春一直在孤兒院裏面度過,和他的朋友們,院長,翻來覆去,日覆一日,年年不變的日子。

唯有學習和繪畫才改變了他這重覆的生活,而現在,他進入了書中,生活更當不同。

司鐘道:“爸,公司還得靠你,我大學會考回來的,我帶著他一起回來。”

施薄回來讀初中,他回來讀大學,在這邊司鐘的身份更大,也更容易護著施薄。

畢竟新人助手讓他救助施薄,那麽在他這裏,施薄現在就是這本書的男主,而不是那位施黎。

司會尺看著司鐘的神情,自然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之前過戶的時候他就不同意了,過兩年把人帶回家裏他不可能不同意了。

畢竟也只是一個孩子,不可能翻天吧。

“嗯,你在外別被人騙了,雖然溫老爺子也可以替我管著你,但有些事你自己心裏還是要有點數。”

“爸。謝謝你。”

回到房間,床頭櫃上面的手機沒有一點動靜,但是點進去一看。

信息類已經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司鐘,施薄突然發了高燒。】

【之前身體太弱,吹了風,到家可能還偷偷哭了一場。現在燒已經退了,不必擔憂。】

司鐘看到信息本想打個電話過去,轉念一想,又沒有什麽可以問的,燒退了就好。

以後還是不要離開施薄了,身體薄弱,一個不註意都容易生病。

一個小小的孩子,開心快樂才是最重要的,生病的話,很多風景都見不到了。

想起之前春游時施薄開心的樣子,司鐘心裏再一次軟了下來。

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施薄在他的心裏究竟占了多少的位置了。

而現在距他找到施薄不過五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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