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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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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第二天大早,司鐘坐最早一班的飛機回到了w市,第一時間打車去了醫院,早上醫生來查房的時候又發了低燒,司鐘也不敢耽誤了,早知道昨晚就應該回來的。

司鐘跑到病房門口,施薄剛用完早餐睡下,昨晚施韶和溫互擔心了一晚,也沒怎麽休息,施薄把兩人叫回家歇息,這裏有他。

病床上的施薄的臉不再似昨晚的紅艷,但也不顯得蒼白憔悴。

“哥哥...”施薄再一次醒了過來,聲音卻沒有那麽的嘶啞。

“怎麽醒了,不舒服嗎?”

施薄點點頭,說道:“我想坐起來。”

司鐘按了鈴,又配合著施薄把床搖起來。

醫生來的很快,檢查了一番確定就是發燒引起的身體疼痛。

“施薄,哥哥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司鐘摸著施薄沒剩多少肉的小臉,心裏滿是埋怨自己的話,“所以,你以後可不許再生病了。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又沒剩多少了。”

施薄笑著答應司鐘:“嗯嗯,哥哥我以後一定不生病了,再也不讓哥哥擔心了。”

但是他的身體,施薄就算不清楚,司鐘也是清楚了,昨晚上幾乎醫院的檢查都做了一遍,今早溫互把單子給他看了。

施薄,就算再不好養,他也要,讓人健康,平安,幸福,度過這一生。

他要把施薄養好,養的...頂頂好。

他有的是錢,為了施薄用些錢又有什麽呢。

司鐘看著在病床上忍著疼痛對他笑道的小孩,就再次確定了。

他可是..為了施薄才來到這兒的,為了他最愛的一次元人物啊。

【施薄再也撐不住身上的陳舊老傷,坐在輪椅上朝前吐出一口血,輕咳出一口血隨後又緊接著咳嗽,一聲一聲,仿佛要了他的命一般,他的眉眼也不似年輕似的淩厲,完全就是被傷病糾纏的模樣。而這時的他,才三十歲。】

小說裏,施薄的生命,停在了他三十歲這一年,也停在了小說的最後一章。

現在的施薄,才十歲,也將迎來,他十一歲的生日,他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施薄,答應哥哥,你一定會好好生活的。”

“答應哥哥,我一定會好好生活的!”

施薄不知道司鐘在想什麽,但他相信司鐘這一點,就足夠了。

“咳咳咳。”

司鐘連忙替施薄整理好被子,把人蓋得嚴嚴實實的,還佯裝生氣的說:“蓋好。”

分明是他拉著施薄說話的,施薄撅了撅嘴唇,沒說話。

反正哥哥說的都對!

中午吃了飯,睡了午覺,施薄低燒一退就拗著司鐘要回家,雖說司鐘慣著施薄,但是關於身體的相關,司鐘還是殘忍的拒絕了。

“不行,在醫院怎麽都要讓我放心一些。我們看今晚,明天再說回家。”

司鐘的語氣堅定而決絕,一步也不肯退讓。

施薄坐在床上,腦袋一下子就垂了下來,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但是這個醫院外面的景色很好看,穿厚一點,我帶你出去轉轉。”

再次變臉,施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十分興奮,說道:“好!”

醫院外面有一個人工建築的池塘,水很清,裏面還有很多錦鯉,五顏六色,看著就讓人高興。

司鐘帶著施薄到處走動,這裏的花摸摸,那裏的草看看,愜意極了。

外面沒有多少人,站在下面往上望,倒是能看見窗臺邊的一排排腦袋。

走在石子鋪成的小路上,司鐘對著身邊的施薄說道:“施薄,這次春游因為羊肉過敏讓你沒有完成全程,下次放假我帶你出去玩。”

這件事施薄當然是十分願意的,可以出去玩,還可以和哥哥一起玩,簡直是做夢一般!

不帶絲毫猶豫,施薄立馬點頭回答:“嗯嗯,好的。”

晚上,發燒沒有覆發,施薄躺在床上看著司鐘,眼睛都不移動一下,司鐘用手拂過他的眼睛,說道:“好了好了,快睡覺,明天上午我們出院。”

“好。”

夜晚總是安靜的,司鐘躺在陪護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睜著眼睛看著頭頂泛得點點暖黃燈光。

聽著施薄熟睡的呼吸聲,司鐘開始想,他已經適應了這裏的生活,不知道那邊的院長過得如何,有沒有因為他的離開而不開心。

漸漸的,司鐘隨著走廊外滲進的暖黃燈光見了周公。

他做了夢,夢裏的施薄是大人模樣,仔細想想原文對於施薄的描述,他面前的這位施薄剛好滿足,他比司鐘高,臉色陰沈狠厲,就站在司鐘的面前,像是一個人偶一般,不動。

司鐘想,原來長大的施薄是這樣的,就算皺著眉頭也阻擋不了那姣好的面容。

司鐘伸出手正要觸碰施薄,手臂傳來一陣刺痛,而施薄隨著風,消失不見。

怪異的感覺在司鐘的心底蔓延。

早上起床,這場夢卻被忘得幹幹凈凈。

司鐘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裏的手機,卻心不在焉。

床上,施薄正小口的喝著從家裏帶過來的清粥,施韶正在收拾一些匆忙帶過來的洗漱用品。

“好喝嗎?”司鐘把玩著手機問道施薄。

施薄擡頭看向他,眼裏藏不住的激動:“好喝。李姐姐做的飯菜都超級好吃!”

“吃飽。”司鐘放下手機又從保溫桶裏面倒了粥出來,“別吃太急,吃完我們才走。”

施薄正要點頭吃飯,突然停頓一瞬:“哥哥,你吃了嗎?”

司鐘點頭,臉上帶著笑意,說到:“哥哥比你起得早,吃過了。”

其實不然,司鐘不比施薄早起多久,他一直在想昨晚做的夢,依稀記得夢見了施薄,其他的完全沒有了印象。

想著想著,施薄就醒了過來,十分高興的喊哥哥。

被喊哥哥的司鐘瞬間就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了,滿心圍著施薄轉。

回到家已經是十一點多了,李洎在廚房忙碌,溫互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見三人回家都打了招呼,司鐘一一應下。

回到房間,施薄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哥哥,我明天就要去學校了嗎?”

司鐘摸了施薄的後腦勺,鄭重點頭說道:“是的,我們施薄明天要去學習了。”

施薄沒有排斥,應下。

在學校有新朋友,在家有司鐘,施薄已經很幸福了。

兩個月後,施薄的腿已經被溫互養得差不多了,現在的施薄也完全是正常小孩的體重,不再顯得瘦弱,不堪一擊。臉上的嬰兒肥也顯得他額外的可愛。

腿部手術被安排在下午五點,怕施薄不舒服,司鐘再次請假一天在醫院陪護施薄。

據現在的施韶描述,司鐘就像是施薄他爸一樣,事事都得經過他的手。

“哥哥,我其實不害怕的,你可以回去好好學習的。”施薄坐在病床上,對著他面前正在吃蘋果的司鐘說話。

司鐘兩耳不聞窗外事,自顧自的走到窗戶邊:“這裏的花,好美,這裏的樹...也好壯。”

司鐘比施薄還要緊張,他怕出什麽事故,他怕施薄的腿就因為這場手術...

分明醫生已經做好的萬全的準備,司鐘還是會胡思亂想,這好像是家人的通病。

施薄見司鐘不聽他說的話,穿上鞋子就要走過來。

“別過來,到時候醫生來罵我。”

施薄停住了動作,哦了一聲,又回到了床上。

“你在這兒待著,我先走了。”

施薄小心翼翼的看向司鐘,“哦。”

時間飛逝,手術室的燈光亮起,司鐘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閉目。

一個小時,燈息,門開。

走在最前面的醫生點頭表示完美。

隨後就是被推出來的施薄,他安靜的躺在床上,麻藥的藥效沒過,他看不見司鐘因為激動掉落的眼淚。

晚上十點,施薄悠悠轉醒,他的旁邊,便是坐在椅子上趴著床邊睡的司鐘。

就是說,他怎麽可能好好回去呢。

施薄的腿被吊了起來,這是防止他亂動造成後遺癥。

施薄小心的把腦袋轉了過去,看著他面前因為緊張而睡的入迷的司鐘,哥哥永遠對他都這麽好。

他以後應該怎麽回報哥哥。

司鐘本意是想施薄就在家裏住到腿可以正常行走,但是賴不住施薄想要去學校學習。

司鐘沒有辦法,只好把司機安排給施薄,司機負責把施薄送到班級的座位上,放學再把人從班級裏面帶回家。

全程不用施薄出腳。

司機牌輪椅,你值得擁有。

施薄沒有拒絕的權利,當然是同意。

而在這個月21號就是施薄的生日,司鐘是從施韶那裏得知的,今年是他遇到施薄的第一年,更是施薄和他過的第一個生日,這件事的重要性就顯了出來。

原文裏,只有他的小侄子施黎給他過了一次生日,僅有的一次是在冬天,兩人切著從蛋糕店買來的蛋糕,大大的蛋糕,小小的胃口。沒人關心的施薄都記不住自己的生辰。

而司鐘不知道從哪裏搞的消息,打算為施薄準備從一歲到十一歲的生日。說就算他的過去我沒參與,但是你的未來我必陪同,還挺傻逼。

十一份禮物,每份都是司鐘對施薄的心疼和愛意。

到施薄的生日還有十天,司鐘完全不著急,一件件慢慢來。

當天,施薄被送去上學,司鐘又請假在家,畢竟學校還有施韶,她會記錄課堂上的筆記和重點,這就成為了司鐘的救命稻草,所以他完全不擔心。在家的司鐘和李洎靠著溫互的指揮布置好了家裏,施薄的生日禮物都放在了他的房間裏面,不止有司鐘的愛,還有和他生活了幾個月的大家。

司鐘請了專業的廚師來安排菜品,打包去學校的營養午餐李洎沒有準備很多,就是想讓施薄回到家有肚子吃這些。

施韶沒上晚自習,比施薄回來的時間早很多,家裏到處都洋溢著開心的味道,施韶加入了他們,拿著禮炮等著施薄回家,司機已經給司鐘發來了消息,他已經成功的接到了施薄,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蛋糕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是一個小三層的,最頂上還有一個Q版的施薄。

這是司鐘畫下來讓蛋糕店照著做的,不付司鐘的心意,做的很好。

幾人聊了沒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聲音,他們站在兩邊,舉起小型的禮炮,等著施薄進來的那一瞬間,

“嘭”

嘩啦啦的彩帶飄了下來,司鐘站在最後面開心的看著受驚的施薄,和眾人一起說到:“生日快樂。”

司鐘一步一步走向前接過施薄的書包,把生日帽帶到了他的頭上,牽著他走到了蛋糕前。

輕聲的說到:“點個蠟燭,然後許願。”

施薄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司鐘,牽著司鐘的顫抖的手已經說明了他的激動。

“哥哥,謝謝。”

隨著生日歌的響起,施薄緊閉雙眼,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低頭,對著生日蛋糕許願。

這是施薄過得最好的一個生日,但之後一定會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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