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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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睨了那阿牛一眼，唇角含笑，淡定地在桌子旁坐下，倒了杯水慢慢淺酌，仿佛看熱鬧的圍觀群眾。
元熠見狀皺了皺眉，也上前坐下，一把奪過方淮手裏的杯子，一飲而盡。
方淮轉頭看他，“你不會用別的杯子嗎？”
元熠得意道，“你管我！小爺我想用哪個就用哪個！”
方淮不再理他，只重新拿了個杯子斟滿茶水。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身上，跪在地上的阿牛顯得有些尷尬。
她咳了兩聲，擠出兩滴淚來，調轉膝蓋重新朝向元熠嗚嗚哭訴，“少爺，我自打第一次看見方少爺便一見傾心、芳心暗許、日思夜想——”
元熠：“會的詞兒還不少～”
阿牛：“額......少爺，您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歡方少爺啊，可，可方少爺他......”說著又嗚嗚哭了起來。
外面圍觀的人群一時都被調動了興趣，想要知道方淮究竟怎麽對她了會讓她如此傷心，於是紛紛催促道，“他怎麽了？你倒是說啊！”
方淮一時也來了興趣，低下頭打趣道，“對啊，我到底怎麽了，我也很想知道呢，快說啊。”
元熠拿著杯子的手一頓，突然覺得氣又有些不順。
阿牛剛擦的眼淚又湧了下來，比之前更甚，“阿牛不明白，方少爺為何寧願選小翠也不選我，論身材、論樣貌，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小翠！”
眾人：額......自信真好！
宋方明嫌惡地扯了扯張孝全，小聲嘀咕道，“你怎麽找了這麽個貨色？”
張孝全也有些無奈，“沒辦法啊，我觀察了一圈，就這阿牛對方淮那小子既有色心又有色膽。”
“我不甘心！雖然方少爺現在可能更偏愛小翠一些，可我阿牛想明白了，喜歡一個人就要爭取，自己的幸福是要自己好好把握的，所以，即便方少爺給小翠畫了......那樣的畫，我還是來了。我相信，只要方少爺感受到我的好，一定會更喜歡我的！”阿牛挺了挺她碩大的胸脯，用手指輕輕絞著衣擺，羞怯地望向方淮。
元熠一口水噴了出來，突然有些同情方淮。
方淮嫌棄地往旁邊坐了坐，元熠又跟著挪了挪。
“你說的小翠可是夫人院裏的那個小丫頭？”宋方明適時問道。
阿牛點點頭。
“那你說的畫......是指什麽？”宋方明又問。
阿牛嗔怨地又看了方淮一眼，才委屈巴巴地從衣袖裏掏出一幅卷軸來。
方淮眸光一閃，心道，來了。
“就是這個。”阿牛將畫遞給元熠。
是白日裏方淮替姑娘們做的Q版人物畫像。
元熠拿著翻看了一番，“這畫怎麽了？”
阿牛又絞了絞手指，扭捏道，“少爺可將它的背面輕輕放在燭火上烤一會兒。”
元熠有些興致高漲，滿含期待地取下燈罩，小心翼翼地將畫放上去。
不一會兒......
“哎呦我去，方淮，沒想到啊，你竟然這麽奔放！”元熠眼冒精光，仿佛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滿臉的幸災樂禍。
張孝全和宋方明狀似好奇地也趕緊湊上前去圍觀。
“哇——吼吼，方少爺果然強悍！小弟佩服！佩服啊！”張孝全嘻笑著將畫送到方淮面前，沖他擠眉弄眼，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樣。
宋方明亦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阿生見不得他們一個個陰陽怪氣的樣子，也沒好氣的探過頭去。
“呀，少爺別看！”阿生一看那畫的內容，滿臉羞紅，下意識的便伸手去擋方淮的眼睛。
可，方淮已然看了個清清楚楚。
春宮圖——無論是曾經活了21年的標準直女，還是而今的16歲少年，都是他第一次見，且是如此清晰鮮活、不堪入目。
方淮有些氣血上湧，但很快又借著阿生替他遮擋的功夫平靜了下來。
有時候，臉皮這東西最是要不得。這是他曾經疲於奔命了21年得出的生活經驗。
方淮調整了下呼吸，輕輕將阿生的手拿了下來，沖他感激一笑，又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平靜，“正面的肖像畫是我畫的，但背面的畫，我並不知曉。”
元熠一瞬不瞬的盯著方淮，不錯過他一絲的表情變化。
方淮話音剛落，他便突然俯身上前，湊到方淮的耳邊，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私語，“方淮，你耳朵好紅。”
方淮身體猛的一僵，還不待反應，元熠便又看見那軟嫩如血的耳垂又紅了幾分，然後便鬼使神差的伸手一摸，“果真是燙的！”
“元-熠！！”方淮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向元熠砸去，元熠一個閃身，飛快的跳出去老遠，站在一旁得意的嘿嘿笑著。
方淮用力地一拍桌子，猛然起身，“好！元熠，既然你想玩，那本少爺就陪你好好玩兒！你可別後悔！”
張孝全和宋方明都嚇了一跳，不由同時看向元熠，小聲問道，“老大，你跟他說了什麽，竟然能把他氣成這個樣子？”
元熠環手抱胸，洋洋自得，但笑不語。
方淮將畫扔在阿牛腳邊，“說，這畫是怎麽回事？你如何得來？”
阿牛被嚇的一個哆嗦，沒想到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方少爺發起火來竟這麽有氣場，不由低下頭去避開他的目光，“這畫，是我從小翠那裏......拿來的。”
“拿？怎麽拿的？還有背面的畫，是不是你找人畫上去，好故意陷害我家少爺的？
說！給我老老實實的說個清楚明白，否則，仔細、仔細你的......”阿生怒氣中又威脅不出什麽有分量的話，憋了半天，才終於說出，“仔細你的小命！”
張孝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你這樣，還想嚇唬人呢？阿牛，別怕，說出來，咱小爺們替你做主！”
阿牛擡頭看了眼張孝全，“今天下午，我母親病了，我只回家探望了一趟，回來便聽說方少爺為小翠她們畫了畫像，我一時有些心癢嫉妒，便沒忍住，趁、趁小翠不註意的時候將她的畫像拿到了自己房裏。”
“拿？你好意思說拿？你這明明是偷！”阿生呵斥道。
“哎呀，你小子能不能別打岔？阿牛，你繼續說，別理他。”張孝全道。
“你——”
阿生被方淮攔下，阿牛繼續。
“因為是方少爺的親筆畫，我著實喜歡，晚上便映著燭火拿出來細看，可不曾想，竟然發現背面有、有那樣的畫顯現出來～
方少爺，你怎能、怎能給小翠畫那樣的畫呢？”阿牛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小翠她有什麽好？整個人幹癟癟的連幾兩肉都沒有，我阿牛哪裏比不上她？她不過就仗著是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頭，就攛掇著你為她們畫像，趁機勾引方少爺～
方少爺，你可千萬不能上了她的當啊～”
方淮額頭有些跳動，“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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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不再理他，只重新拿了個杯子斟滿茶水。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身上，跪在地上的阿牛顯得有些尷尬。
她咳了兩聲，擠出兩滴淚來，調轉膝蓋重新朝向元熠嗚嗚哭訴，“少爺，我自打第一次看見方少爺便一見傾心、芳心暗許、日思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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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一時也來了興趣，低下頭打趣道，“對啊，我到底怎麽了，我也很想知道呢，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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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額......自信真好！
宋方明嫌惡地扯了扯張孝全，小聲嘀咕道，“你怎麽找了這麽個貨色？”
張孝全也有些無奈，“沒辦法啊，我觀察了一圈，就這阿牛對方淮那小子既有色心又有色膽。”
“我不甘心！雖然方少爺現在可能更偏愛小翠一些，可我阿牛想明白了，喜歡一個人就要爭取，自己的幸福是要自己好好把握的，所以，即便方少爺給小翠畫了......那樣的畫，我還是來了。我相信，只要方少爺感受到我的好，一定會更喜歡我的！”阿牛挺了挺她碩大的胸脯，用手指輕輕絞著衣擺，羞怯地望向方淮。
元熠一口水噴了出來，突然有些同情方淮。
方淮嫌棄地往旁邊坐了坐，元熠又跟著挪了挪。
“你說的小翠可是夫人院裏的那個小丫頭？”宋方明適時問道。
阿牛點點頭。
“那你說的畫......是指什麽？”宋方明又問。
阿牛嗔怨地又看了方淮一眼，才委屈巴巴地從衣袖裏掏出一幅卷軸來。
方淮眸光一閃，心道，來了。
“就是這個。”阿牛將畫遞給元熠。
是白日裏方淮替姑娘們做的Q版人物畫像。
元熠拿著翻看了一番，“這畫怎麽了？”
阿牛又絞了絞手指，扭捏道，“少爺可將它的背面輕輕放在燭火上烤一會兒。”
元熠有些興致高漲，滿含期待地取下燈罩，小心翼翼地將畫放上去。
不一會兒......
“哎呦我去，方淮，沒想到啊，你竟然這麽奔放！”元熠眼冒精光，仿佛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滿臉的幸災樂禍。
張孝全和宋方明狀似好奇地也趕緊湊上前去圍觀。
“哇——吼吼，方少爺果然強悍！小弟佩服！佩服啊！”張孝全嘻笑著將畫送到方淮面前，沖他擠眉弄眼，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樣。
宋方明亦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阿生見不得他們一個個陰陽怪氣的樣子，也沒好氣的探過頭去。
“呀，少爺別看！”阿生一看那畫的內容，滿臉羞紅，下意識的便伸手去擋方淮的眼睛。
可，方淮已然看了個清清楚楚。
春宮圖——無論是曾經活了21年的標準直女，還是而今的16歲少年，都是他第一次見，且是如此清晰鮮活、不堪入目。
方淮有些氣血上湧，但很快又借著阿生替他遮擋的功夫平靜了下來。
有時候，臉皮這東西最是要不得。這是他曾經疲於奔命了21年得出的生活經驗。
方淮調整了下呼吸，輕輕將阿生的手拿了下來，沖他感激一笑，又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平靜，“正面的肖像畫是我畫的，但背面的畫，我並不知曉。”
元熠一瞬不瞬的盯著方淮，不錯過他一絲的表情變化。
方淮話音剛落，他便突然俯身上前，湊到方淮的耳邊，用只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私語，“方淮，你耳朵好紅。”
方淮身體猛的一僵，還不待反應，元熠便又看見那軟嫩如血的耳垂又紅了幾分，然後便鬼使神差的伸手一摸，“果真是燙的！”
“元-熠！！”方淮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向元熠砸去，元熠一個閃身，飛快的跳出去老遠，站在一旁得意的嘿嘿笑著。
方淮用力地一拍桌子，猛然起身，“好！元熠，既然你想玩，那本少爺就陪你好好玩兒！你可別後悔！”
張孝全和宋方明都嚇了一跳，不由同時看向元熠，小聲問道，“老大，你跟他說了什麽，竟然能把他氣成這個樣子？”
元熠環手抱胸，洋洋自得，但笑不語。
方淮將畫扔在阿牛腳邊，“說，這畫是怎麽回事？你如何得來？”
阿牛被嚇的一個哆嗦，沒想到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方少爺發起火來竟這麽有氣場，不由低下頭去避開他的目光，“這畫，是我從小翠那裏......拿來的。”
“拿？怎麽拿的？還有背面的畫，是不是你找人畫上去，好故意陷害我家少爺的？
說！給我老老實實的說個清楚明白，否則，仔細、仔細你的......”阿生怒氣中又威脅不出什麽有分量的話，憋了半天，才終於說出，“仔細你的小命！”
張孝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你這樣，還想嚇唬人呢？阿牛，別怕，說出來，咱小爺們替你做主！”
阿牛擡頭看了眼張孝全，“今天下午，我母親病了，我只回家探望了一趟，回來便聽說方少爺為小翠她們畫了畫像，我一時有些心癢嫉妒，便沒忍住，趁、趁小翠不註意的時候將她的畫像拿到了自己房裏。”
“拿？你好意思說拿？你這明明是偷！”阿生呵斥道。
“哎呀，你小子能不能別打岔？阿牛，你繼續說，別理他。”張孝全道。
“你——”
阿生被方淮攔下，阿牛繼續。
“因為是方少爺的親筆畫，我著實喜歡，晚上便映著燭火拿出來細看，可不曾想，竟然發現背面有、有那樣的畫顯現出來～
方少爺，你怎能、怎能給小翠畫那樣的畫呢？”阿牛情緒有些激動起來，“小翠她有什麽好？整個人幹癟癟的連幾兩肉都沒有，我阿牛哪裏比不上她？她不過就仗著是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頭，就攛掇著你為她們畫像，趁機勾引方少爺～
方少爺，你可千萬不能上了她的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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