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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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這個東西有什麽用？”
看著手上拿著的圖案奇特的碗，戴因斯雷布奇怪地向小金發問。
漆黑的底色，碗底是一只巨大的眼睛。三色眼睛，碗沿和其他邊緣處是白色的邊條，碗壁則是有著隱隱約約的不起眼的線條，不起眼到不認真觀察完全不會發覺。
這實在是個奇特的碗。
奇特到，他甚至不敢與那只眼睛多看一秒。只是瞥到一眼，一股莫名的顫栗就由心而生。
這個碗是因為小金強烈要求，他通過頗多條件和雷電影換得的。
看樣子，它是知道這個碗的用處的。
小金，也確實知道——
【這可是那位秩序星神的物件，我見過很多與之長相類似的制品，但與它們都不同的是：這個碗上有著那股真實的氣息，而且我聞到了星神的味道。】
小金倒是不吝嗇解釋，對於它來說，星神等類似的名詞早就習以為常。1
即，它不覺得有什麽不能說的。
“星神？”
【對，秩序太一，還有我最崇高的剌弗大人！】
戴因斯雷布垂眸，原來它一直所說的那位剌弗是一位神明。如此，倒是合理了小金的很多行為。1
雖然他依然不明白那個星神的含義和概念。2
“為什麽雷電將軍的房間裏會有這個東西？”他順勢問。
【嗯，誰知道？可能那位將軍進了圖書館後出來的時候帶出來的。】
圖書館…
神明的圖書館嗎？
“但那位將軍是如何進入那個圖書館的？”
這是他產生的第一個疑問。
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對那位名喚剌弗的神明實在好奇，或許糾結於那個圖書館是和模樣，總之，此刻的戴因斯雷布對那個圖書館產生了許多疑問。
比如，那個圖書館在哪裏？是在提瓦特還是在別的宇宙？
比如，那個圖書館真的就是圖書館嗎？還是單純只是名字叫做圖書館？
比如，那個圖書館……
【可能是時空錯亂，不是什麽大事，每個來到圖書館的人都是這個原因。】
小金不以為意。
【不過你們這個地方倒是神奇，人來的格外頻繁，隔三差五就來一個，估計剌弗大人都要角色扮演煩了。】
戴因斯雷布知之甚少，他不做評價。
只是繼續詢問：“圖書館是名字還是？”
卻沒想到小金直接回答了個勁爆消息，對他來說。
【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你自己去過呀，剌弗大人當時還把我給了你。】
真實的經歷和虛假的記憶互相爭鬥，一股劇烈的痛苦瞬間自他的大腦席卷至全身，他的眼鏡酸死苦痛，好像下一秒眼球都要掉下來。
在意識迷幻時，他恍惚間感覺到他的記憶正在重新排布，排布成一個合理的模樣。
一個面容看不明晰的紅發男子，冷淡模樣，一些記不明晰的對話，一副被增予的眼鏡，以及一個看上去很是尋常的圖書館，類似街邊書屋的樣子。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相關的信息。
【你沒事吧？】
再次意識清醒的時候，腦海中出現的是小金略顯關懷的聲音。
戴因斯雷布搖了搖頭，不僅是清醒自己的頭腦，也是回答小金的問題。
【剛才是發生什麽特別的事了嗎！和我說說和我說說！】
只是想起了一些稀疏的記憶而已，實在算不上什麽特別的事……出於莫名的心理，他並不想將自己回憶到的信息和小金分享。
將之告知並與小金討論，或許確實會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和話語，補足他更多的關於那另一片宇宙的知識。但，這些與當下的他、如今的提瓦特又有什麽幹系呢？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現在他還有更需要去做的事情。
畢竟，如今風雨飄搖的提瓦特的現狀，他又不是個瞎子，怎麽會看不到？
他並沒有回應小金的問話，對方分明能看到他的所思所想，卻又總是多此一舉地詢問，好像這就是個特別的儀式。好像只有他回應，小金才會繼續這個話題，已經不能說是執著還是設定了。
“你想用這個碗做什麽？”戴因斯雷布問。
小金嘿嘿一笑，只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等於什麽也沒有說。
戴因斯雷布內心疲累的想著。
現在明明一切都在按著那個最初所言的恐怖局面而去，絲毫不見有任何能夠得以拯救的模樣，而且這一切似乎都是由他一手造就……這就是所謂的救世主嗎？
是先滅世、再救世的那種？
“大哥哥，你碗裏裝著的是餅嗎？”少年沙啞的聲音傳至戴因斯雷布的耳邊。
他擡頭看去，原來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人，不過此時不知道是不是滾到了泥地裏，臉上衣服上都臟兮兮的。
戴因斯雷布知道少年身上臟汙的原因，那根巨大的天空之柱，所刺中之地正是他、他們所在的村落。有頗多的人殞命於此，也有許多人躲過，但或多或少受了些傷。
“不是餅，是石頭。”戴因斯雷布將碗中殘留的黑色碳塊拿出來。
“哦哦，我還以為是和須彌椰炭餅類似的食物了，還用大碗裝著呢。”
少年嘀嘀咕咕的聲音在耳邊響動著，而在腦海中，戴因斯雷布再一次詢問小金。
【天空島的柱子為何會這樣大批量的墜落。】
“因為，那座島嶼自身就已經瀕臨隕落了。”
鐘離坐在山野間的亭子中，看著不遠處將地面砸出沈重凹陷的巨大石柱，沈聲道。
“帝君……”甘雨站在男人身側，下意識攥緊手心。
鐘離沒有停下講話，事實上，現在他也不想將一切憋在心裏：“巖神的神座已經潰散，想必其他幾位的神座也無異，同樣，與之相應的我本人的神力也遺散頗多。至於那位眾神之主，想必受到的影響更甚。”
“作為由神力為基地鑄就的天空島，在這種背景下，墜落幾乎是必定的結局。”
而在這大廈將傾之時，作為庇護璃月的他，他能夠做些什麽呢？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如何在一片汙濁中捧起一汪清水？
聽罷鐘離所言，甘雨皺起眉宇，詢問道：“帝君，那我們應當怎麽做才好？”
太多陌生又熟悉的名詞，或許作為神明本身的鐘離、摩拉克斯知道很多信息，他能和緩地對待和看待很多事物，但作為一個接觸不到天空，也接觸不到深淵的人，很多時候實在難以從容面對。
光是看著那一個個慘死在寒柱下的人便不由感到全身顫栗。
鐘離看向甘雨。
女孩身形一頓，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
不然，她怎麽會從這個人的眼睛裏，看到一抹似是無能為力的無奈？
甘雨聽著男人說：“行為總要看向目的，既然是拯救璃月，便要將目標具象為璃月的人和物。而首要的，自然是人，我們必須要保證有生力量的存續。”
“總而言之，救人刻不容緩。”
甘雨眉眼亮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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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上拿著的圖案奇特的碗，戴因斯雷布奇怪地向小金發問。
漆黑的底色，碗底是一只巨大的眼睛。三色眼睛，碗沿和其他邊緣處是白色的邊條，碗壁則是有著隱隱約約的不起眼的線條，不起眼到不認真觀察完全不會發覺。
這實在是個奇特的碗。
奇特到，他甚至不敢與那只眼睛多看一秒。只是瞥到一眼，一股莫名的顫栗就由心而生。
這個碗是因為小金強烈要求，他通過頗多條件和雷電影換得的。
看樣子，它是知道這個碗的用處的。
小金，也確實知道——
【這可是那位秩序星神的物件，我見過很多與之長相類似的制品，但與它們都不同的是：這個碗上有著那股真實的氣息，而且我聞到了星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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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它不覺得有什麽不能說的。
“星神？”
【對，秩序太一，還有我最崇高的剌弗大人！】
戴因斯雷布垂眸，原來它一直所說的那位剌弗是一位神明。如此，倒是合理了小金的很多行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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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雷電將軍的房間裏會有這個東西？”他順勢問。
【嗯，誰知道？可能那位將軍進了圖書館後出來的時候帶出來的。】
圖書館…
神明的圖書館嗎？
“但那位將軍是如何進入那個圖書館的？”
這是他產生的第一個疑問。
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對那位名喚剌弗的神明實在好奇，或許糾結於那個圖書館是和模樣，總之，此刻的戴因斯雷布對那個圖書館產生了許多疑問。
比如，那個圖書館在哪裏？是在提瓦特還是在別的宇宙？
比如，那個圖書館真的就是圖書館嗎？還是單純只是名字叫做圖書館？
比如，那個圖書館……
【可能是時空錯亂，不是什麽大事，每個來到圖書館的人都是這個原因。】
小金不以為意。
【不過你們這個地方倒是神奇，人來的格外頻繁，隔三差五就來一個，估計剌弗大人都要角色扮演煩了。】
戴因斯雷布知之甚少，他不做評價。
只是繼續詢問：“圖書館是名字還是？”
卻沒想到小金直接回答了個勁爆消息，對他來說。
【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你自己去過呀，剌弗大人當時還把我給了你。】
真實的經歷和虛假的記憶互相爭鬥，一股劇烈的痛苦瞬間自他的大腦席卷至全身，他的眼鏡酸死苦痛，好像下一秒眼球都要掉下來。
在意識迷幻時，他恍惚間感覺到他的記憶正在重新排布，排布成一個合理的模樣。
一個面容看不明晰的紅發男子，冷淡模樣，一些記不明晰的對話，一副被增予的眼鏡，以及一個看上去很是尋常的圖書館，類似街邊書屋的樣子。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相關的信息。
【你沒事吧？】
再次意識清醒的時候，腦海中出現的是小金略顯關懷的聲音。
戴因斯雷布搖了搖頭，不僅是清醒自己的頭腦，也是回答小金的問題。
【剛才是發生什麽特別的事了嗎！和我說說和我說說！】
只是想起了一些稀疏的記憶而已，實在算不上什麽特別的事……出於莫名的心理，他並不想將自己回憶到的信息和小金分享。
將之告知並與小金討論，或許確實會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和話語，補足他更多的關於那另一片宇宙的知識。但，這些與當下的他、如今的提瓦特又有什麽幹系呢？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現在他還有更需要去做的事情。
畢竟，如今風雨飄搖的提瓦特的現狀，他又不是個瞎子，怎麽會看不到？
他並沒有回應小金的問話，對方分明能看到他的所思所想，卻又總是多此一舉地詢問，好像這就是個特別的儀式。好像只有他回應，小金才會繼續這個話題，已經不能說是執著還是設定了。
“你想用這個碗做什麽？”戴因斯雷布問。
小金嘿嘿一笑，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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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因斯雷布內心疲累的想著。
現在明明一切都在按著那個最初所言的恐怖局面而去，絲毫不見有任何能夠得以拯救的模樣，而且這一切似乎都是由他一手造就……這就是所謂的救世主嗎？
是先滅世、再救世的那種？
“大哥哥，你碗裏裝著的是餅嗎？”少年沙啞的聲音傳至戴因斯雷布的耳邊。
他擡頭看去，原來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人，不過此時不知道是不是滾到了泥地裏，臉上衣服上都臟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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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嘀嘀咕咕的聲音在耳邊響動著，而在腦海中，戴因斯雷布再一次詢問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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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沒有停下講話，事實上，現在他也不想將一切憋在心裏：“巖神的神座已經潰散，想必其他幾位的神座也無異，同樣，與之相應的我本人的神力也遺散頗多。至於那位眾神之主，想必受到的影響更甚。”
“作為由神力為基地鑄就的天空島，在這種背景下，墜落幾乎是必定的結局。”
而在這大廈將傾之時，作為庇護璃月的他，他能夠做些什麽呢？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如何在一片汙濁中捧起一汪清水？
聽罷鐘離所言，甘雨皺起眉宇，詢問道：“帝君，那我們應當怎麽做才好？”
太多陌生又熟悉的名詞，或許作為神明本身的鐘離、摩拉克斯知道很多信息，他能和緩地對待和看待很多事物，但作為一個接觸不到天空，也接觸不到深淵的人，很多時候實在難以從容面對。
光是看著那一個個慘死在寒柱下的人便不由感到全身顫栗。
鐘離看向甘雨。
女孩身形一頓，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
不然，她怎麽會從這個人的眼睛裏，看到一抹似是無能為力的無奈？
甘雨聽著男人說：“行為總要看向目的，既然是拯救璃月，便要將目標具象為璃月的人和物。而首要的，自然是人，我們必須要保證有生力量的存續。”
“總而言之，救人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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