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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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喀萬驛，雨林和沙漠的邊界。
賽諾看著眼前漂亮的黑發少女，眉頭皺得死緊。
“你說你要去璃月？這裏可不是去璃月的方向。”
而且還是完全反了的方向。
這話不是多麽難以相信，而是讓人眼前一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啊！
“啊，不是這個方向嗎？哈哈，我知道的啦，但早就聽說須彌沙漠的景觀很漂亮，我想看一看再去璃月。”哥倫比婭歪頭，乖巧地回答。
聽了這個回答，賽諾多少松了口氣。但也沒有放松多少，因為他這次和少女的相遇不是偶然，而是特意的追蹤。
在他剛準備離開須彌城準備前往喀萬驛抓捕逃跑的嫌疑人時，那位總是出入凈善宮的阿帽同學在城門口攔住了他，拜托他尋找一個人。
那人，那個少女，一頭娟秀黑色長發，綁著一個大蝴蝶結，面上蒙著白色的交叉條帶，身上穿著漂亮的但與須彌格格不入的至冬裙子。
她，是至冬的執行官，【少女】。
也是那個時候，賽諾才知道，有個至冬的執行官竟然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須彌，好像還搞了個大事，現在都要跑沙漠去了。他完全不知情，在和草神大人對話後，他就速度跑到教令院調取卷宗，組織人手一起調查此案，這一兩天都在忙活這件事，並沒有關註須彌的一些娛樂活動。
更別說他從未見過那位至冬的執行官，根本無從註意。
好吧，雖然借口說了這麽多，但終究是他的失職，這一點無法否認。賽諾嘆了口氣，於是尋覓工作就此開始。
流浪者給出的要素都很明確，在得知了那些關鍵性的長相模樣信息後，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夠在人群中輕松尋找出來，更何況非常擅長找人和抓捕罪犯的賽諾。而且還從男生口中得知了少女的去向——沙漠。
於是賽諾就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雖然沙漠廣袤無邊，地下的宮殿秘境更是錯綜覆雜，但是從流浪者口中的話來看，那個至冬的執行官離開的時間是昨夜，即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算腳程再怎麽迅速，也無法跨越太過遙遠的距離。而從雨林到沙漠，最不用費勁爬坡最適合選擇的地方也就一個——喀萬驛。
長途奔走對常年行走在外的賽諾來說，是一件非常習以為常的事情。而少女本也不是為了躲避才選擇前往沙漠，所以，在哥倫比亞好奇地參觀著喀萬驛的各處街道設施的時候，兩人真正的相遇了。
剛碰上，意識到這位就是少女後，賽諾立刻拿出武器投擲到少女前方的地面上，並質問：“一位至冬執行官，要去須彌的沙漠做什麽？”
然後得到了“我其實是想去璃月。”的回答。
現在的賽諾實在不想對少女的這些回答做出什麽評價。就算她的後一句解釋十分合情合理，指言明自己是個旅客。但依舊無法解釋她為什麽先去須彌城跳了個舞蹈，須彌城可是雨林啊，而與雨林相連的璃月和沙漠，可是兩個迥然不同的方向啊。
就算再怎麽不聰明的旅人也不會想要先去雨林，在去沙漠，然後再穿過雨林，再去璃月吧，這實在是繁瑣地讓人頭疼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旅行客，賽諾都無法理解，更別說這位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總不能就是單純的笨蛋吧。
“你似乎還在懷疑我呢……”少女有些難過的聲音傳過來，她嘆了口氣：“為什麽呢？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呀。就算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也有享受假期的權利呀，比如旅行、打牌，我只是出來玩玩而已。”
“唉，為什麽你們都不理解我呢？”她的淚水好像都要留出來了。
不是虛情假意的假哭。
但對待需要拷問的對象，賽諾從沒有溫柔的道理，他的語氣冷硬，知道就算再怎麽詢問沙漠的事情對方也不會言明，索性從另一個方向開始引入，他看著少女臉上遮蔽雙眼的白色條帶：“那須彌城的事情你作何解釋？”
“什麽事？”她的聲音顫抖。
“跳舞，一個愚人眾的執行官在大巴紮的舞臺上跳舞，你不覺得這過於荒謬了嗎？而且我可不記得愚人眾執行官的行列裏有一位出身是歌舞劇演員的。還有。”賽諾一字一句說。
他向前走了一步：“你還受了另一位執行官，【博士】的委托。”賽諾的雙唇緊抿，須彌曾經的災禍才過去多久啊，雖然現在須彌已經恢覆起來了，但他可還沒忘記那位博士執行官給須彌帶來了什麽。
少女低下頭，嘴角是靦腆的笑：“我確實已經不是歌舞演員了，在這麽多人的眼前表演還是挺害羞的。但我看過的劇目同樣不少，跳舞只是我想這麽做啦，這種由心而發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賽諾：……還害羞起來了是吧。
“至於博士的委托，”哥倫比婭看著自己的腳尖，眼角殘留的淚水滑過她的臉頰和她翹起的唇角，“他擔心自己的故鄉，想要幫幫忙。”
“哈哈你覺得這個回答很奇怪嗎，但我可沒有騙你哦。”
她真的是真心的呀，尤其在吃下那顆軟糖後，那種感受逐漸變得愈發強烈。
一開始在至冬的時候，在她不主動要求的情況下，少女並怎麽能夠接觸那個‘星光’，所以，她是並不怎麽了解博士他們口中那個所謂的強大的新力量的。
但在品嘗過後，她完全明白了。
起調是微弱的，是不明顯的，是不引人註意的，就算再怎麽用力感知，也很難發現它的存在。但只要能夠真正的感受到它，就無法再忽視。
因為它就在那裏，因為它已經鋪滿了她整個身軀，並努力從她身上存在的氣孔逸散出去。少女也曾動用了各種手段，但她始終無法用自己目前已有的所有力量壓制星光，只能任由它在自己的身體裏到處亂跑。
這實在是——太酷了！
太神奇，太美妙，太精彩。
“……”賽諾沈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盯著少女，他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我們都快要迎接一場傾覆性的災難了，而你們卻毫不知情，所以，博士很擔心。”
“所以你幫他、他委托你做了什麽？”雖然還沒有怎麽明白少女說的奇怪的話，但賽諾已經敏銳地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你們自己去找嗎？”少女笑得可愛，“如果我告訴你的話，可就失去了趣味呀。”
“人們總是這樣，只有經歷了切膚之痛，才會真正明白警覺防備的道理。博士和我只是想要你們，你說對吧？”
多麽扭曲的概念，完美理解了少女的暗示，賽諾幾乎呼吸都要停止了。
切膚之痛？什麽意思？這個愚人眾的執行官到底做了什麽？提瓦特有什麽潛伏的災難？須彌城裏要發生什麽了？
不、不行，他必須盡快回到須彌城！
停，冷靜下、不要沖動，不要激動……最起碼先把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給按住！
賽諾看著眼前漂亮如偶人般的女孩，聲音冷硬地說：“愚人眾執行官——【少女】，我不管你在至冬是什麽樣的身份，有多麽高的權威，在對須彌城的人們造成如此危害的情況下，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聲音是沈悶的，言說的話語不是警告，而是審判。
面前的白色條帶飄起，哥倫比婭歪頭：“你是想要扣押我嗎？”
“這取決於你如何定義扣押這兩個字。”賽諾伸出手，赤沙之杖回到他的手中。
“但是，你們真的能抓到我嗎？”
少女豎起一只手指抵到自己的臉頰上，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真是傲慢……
些微的熱風從沙漠的方向傳來，卷起地面上的砂石，將之吹到墻角、吹到石塊上、吹到木箱上、吹到人的腳邊。這風不大，卻足夠讓從中穿行的人皺起了眉，但沙漠本就是這樣。
賽諾向前踏出一步，黃色的塵沙在他踏下的地方揚起，飄出旋風的模樣。
是的，抓捕一個至冬執行官究竟是多麽的苦難，沒人知道，就算是已經是足夠強大了的賽諾也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失手，畢竟他到底不清楚少女的底細和能力，無法做出相應的判斷。
或許他應該轉身就走，讓喀萬驛駐守的衛兵們留心少女的蹤跡，而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須彌，去尋覓少女所言明的災難，那是最保險的做法，也是人第一時間會想到的辦法。愚人眾執行官強大各異，於其周旋只會浪費救援的時間，不如快點回去，或許還能幫幫忙。
但，身為須彌城的大風紀官，賽諾怎麽能眼睜睜看著罪魁禍首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張揚和囂張，肆無忌憚地拿須彌城人民的安危開玩笑……無法忍受。
就算是拼勁他的全部力量，也要把這個為非作歹的家夥給制服，就算這人是至冬的高官，賽諾也不會容許她就這樣在須彌胡作非為並且逍遙法外。
……
賽諾在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已經有了打算。
將手放在站在自己右側衛兵的肩膀上，賽諾看著那個身體猛地繃緊然後轉過身的衛兵的臉，鄭重地說：“現在立刻回須彌城，將此事告知凈善宮，快。”
衛兵向著賽諾緊繃地點了點頭，然後即刻以極其快的速度向須彌城的方向跑去。
奔跑帶走地上的砂石，本也不算幹凈的地板上揚起一片塵埃。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賽諾閉上雙眼，任憑身邊的風越吹越大。
他擡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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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喀萬驛，雨林和沙漠的邊界。
賽諾看著眼前漂亮的黑發少女，眉頭皺得死緊。
“你說你要去璃月？這裏可不是去璃月的方向。”
而且還是完全反了的方向。
這話不是多麽難以相信，而是讓人眼前一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啊！
“啊，不是這個方向嗎？哈哈，我知道的啦，但早就聽說須彌沙漠的景觀很漂亮，我想看一看再去璃月。”哥倫比婭歪頭，乖巧地回答。
聽了這個回答，賽諾多少松了口氣。但也沒有放松多少，因為他這次和少女的相遇不是偶然，而是特意的追蹤。
在他剛準備離開須彌城準備前往喀萬驛抓捕逃跑的嫌疑人時，那位總是出入凈善宮的阿帽同學在城門口攔住了他，拜托他尋找一個人。
那人，那個少女，一頭娟秀黑色長發，綁著一個大蝴蝶結，面上蒙著白色的交叉條帶，身上穿著漂亮的但與須彌格格不入的至冬裙子。
她，是至冬的執行官，【少女】。
也是那個時候，賽諾才知道，有個至冬的執行官竟然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須彌，好像還搞了個大事，現在都要跑沙漠去了。他完全不知情，在和草神大人對話後，他就速度跑到教令院調取卷宗，組織人手一起調查此案，這一兩天都在忙活這件事，並沒有關註須彌的一些娛樂活動。
更別說他從未見過那位至冬的執行官，根本無從註意。
好吧，雖然借口說了這麽多，但終究是他的失職，這一點無法否認。賽諾嘆了口氣，於是尋覓工作就此開始。
流浪者給出的要素都很明確，在得知了那些關鍵性的長相模樣信息後，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夠在人群中輕松尋找出來，更何況非常擅長找人和抓捕罪犯的賽諾。而且還從男生口中得知了少女的去向——沙漠。
於是賽諾就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雖然沙漠廣袤無邊，地下的宮殿秘境更是錯綜覆雜，但是從流浪者口中的話來看，那個至冬的執行官離開的時間是昨夜，即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算腳程再怎麽迅速，也無法跨越太過遙遠的距離。而從雨林到沙漠，最不用費勁爬坡最適合選擇的地方也就一個——喀萬驛。
長途奔走對常年行走在外的賽諾來說，是一件非常習以為常的事情。而少女本也不是為了躲避才選擇前往沙漠，所以，在哥倫比亞好奇地參觀著喀萬驛的各處街道設施的時候，兩人真正的相遇了。
剛碰上，意識到這位就是少女後，賽諾立刻拿出武器投擲到少女前方的地面上，並質問：“一位至冬執行官，要去須彌的沙漠做什麽？”
然後得到了“我其實是想去璃月。”的回答。
現在的賽諾實在不想對少女的這些回答做出什麽評價。就算她的後一句解釋十分合情合理，指言明自己是個旅客。但依舊無法解釋她為什麽先去須彌城跳了個舞蹈，須彌城可是雨林啊，而與雨林相連的璃月和沙漠，可是兩個迥然不同的方向啊。
就算再怎麽不聰明的旅人也不會想要先去雨林，在去沙漠，然後再穿過雨林，再去璃月吧，這實在是繁瑣地讓人頭疼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旅行客，賽諾都無法理解，更別說這位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總不能就是單純的笨蛋吧。
“你似乎還在懷疑我呢……”少女有些難過的聲音傳過來，她嘆了口氣：“為什麽呢？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呀。就算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也有享受假期的權利呀，比如旅行、打牌，我只是出來玩玩而已。”
“唉，為什麽你們都不理解我呢？”她的淚水好像都要留出來了。
不是虛情假意的假哭。
但對待需要拷問的對象，賽諾從沒有溫柔的道理，他的語氣冷硬，知道就算再怎麽詢問沙漠的事情對方也不會言明，索性從另一個方向開始引入，他看著少女臉上遮蔽雙眼的白色條帶：“那須彌城的事情你作何解釋？”
“什麽事？”她的聲音顫抖。
“跳舞，一個愚人眾的執行官在大巴紮的舞臺上跳舞，你不覺得這過於荒謬了嗎？而且我可不記得愚人眾執行官的行列裏有一位出身是歌舞劇演員的。還有。”賽諾一字一句說。
他向前走了一步：“你還受了另一位執行官，【博士】的委托。”賽諾的雙唇緊抿，須彌曾經的災禍才過去多久啊，雖然現在須彌已經恢覆起來了，但他可還沒忘記那位博士執行官給須彌帶來了什麽。
少女低下頭，嘴角是靦腆的笑：“我確實已經不是歌舞演員了，在這麽多人的眼前表演還是挺害羞的。但我看過的劇目同樣不少，跳舞只是我想這麽做啦，這種由心而發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賽諾：……還害羞起來了是吧。
“至於博士的委托，”哥倫比婭看著自己的腳尖，眼角殘留的淚水滑過她的臉頰和她翹起的唇角，“他擔心自己的故鄉，想要幫幫忙。”
“哈哈你覺得這個回答很奇怪嗎，但我可沒有騙你哦。”
她真的是真心的呀，尤其在吃下那顆軟糖後，那種感受逐漸變得愈發強烈。
一開始在至冬的時候，在她不主動要求的情況下，少女並怎麽能夠接觸那個‘星光’，所以，她是並不怎麽了解博士他們口中那個所謂的強大的新力量的。
但在品嘗過後，她完全明白了。
起調是微弱的，是不明顯的，是不引人註意的，就算再怎麽用力感知，也很難發現它的存在。但只要能夠真正的感受到它，就無法再忽視。
因為它就在那裏，因為它已經鋪滿了她整個身軀，並努力從她身上存在的氣孔逸散出去。少女也曾動用了各種手段，但她始終無法用自己目前已有的所有力量壓制星光，只能任由它在自己的身體裏到處亂跑。
這實在是——太酷了！
太神奇，太美妙，太精彩。
“……”賽諾沈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盯著少女，他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我們都快要迎接一場傾覆性的災難了，而你們卻毫不知情，所以，博士很擔心。”
“所以你幫他、他委托你做了什麽？”雖然還沒有怎麽明白少女說的奇怪的話，但賽諾已經敏銳地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你們自己去找嗎？”少女笑得可愛，“如果我告訴你的話，可就失去了趣味呀。”
“人們總是這樣，只有經歷了切膚之痛，才會真正明白警覺防備的道理。博士和我只是想要你們，你說對吧？”
多麽扭曲的概念，完美理解了少女的暗示，賽諾幾乎呼吸都要停止了。
切膚之痛？什麽意思？這個愚人眾的執行官到底做了什麽？提瓦特有什麽潛伏的災難？須彌城裏要發生什麽了？
不、不行，他必須盡快回到須彌城！
停，冷靜下、不要沖動，不要激動……最起碼先把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給按住！
賽諾看著眼前漂亮如偶人般的女孩，聲音冷硬地說：“愚人眾執行官——【少女】，我不管你在至冬是什麽樣的身份，有多麽高的權威，在對須彌城的人們造成如此危害的情況下，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聲音是沈悶的，言說的話語不是警告，而是審判。
面前的白色條帶飄起，哥倫比婭歪頭：“你是想要扣押我嗎？”
“這取決於你如何定義扣押這兩個字。”賽諾伸出手，赤沙之杖回到他的手中。
“但是，你們真的能抓到我嗎？”
少女豎起一只手指抵到自己的臉頰上，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真是傲慢……
些微的熱風從沙漠的方向傳來，卷起地面上的砂石，將之吹到墻角、吹到石塊上、吹到木箱上、吹到人的腳邊。這風不大，卻足夠讓從中穿行的人皺起了眉，但沙漠本就是這樣。
賽諾向前踏出一步，黃色的塵沙在他踏下的地方揚起，飄出旋風的模樣。
是的，抓捕一個至冬執行官究竟是多麽的苦難，沒人知道，就算是已經是足夠強大了的賽諾也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失手，畢竟他到底不清楚少女的底細和能力，無法做出相應的判斷。
或許他應該轉身就走，讓喀萬驛駐守的衛兵們留心少女的蹤跡，而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須彌，去尋覓少女所言明的災難，那是最保險的做法，也是人第一時間會想到的辦法。愚人眾執行官強大各異，於其周旋只會浪費救援的時間，不如快點回去，或許還能幫幫忙。
但，身為須彌城的大風紀官，賽諾怎麽能眼睜睜看著罪魁禍首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張揚和囂張，肆無忌憚地拿須彌城人民的安危開玩笑……無法忍受。
就算是拼勁他的全部力量，也要把這個為非作歹的家夥給制服，就算這人是至冬的高官，賽諾也不會容許她就這樣在須彌胡作非為並且逍遙法外。
……
賽諾在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已經有了打算。
將手放在站在自己右側衛兵的肩膀上，賽諾看著那個身體猛地繃緊然後轉過身的衛兵的臉，鄭重地說：“現在立刻回須彌城，將此事告知凈善宮，快。”
衛兵向著賽諾緊繃地點了點頭，然後即刻以極其快的速度向須彌城的方向跑去。
奔跑帶走地上的砂石，本也不算幹凈的地板上揚起一片塵埃。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賽諾閉上雙眼，任憑身邊的風越吹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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