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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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嗯……雖然我不是很懂，但這是很危險的意思吧。”
乖乖坐在長沙發上，聽完那維萊特說的話，芙寧娜放下了手中攪動茶水的細長小勺，皺眉說道。
他們剛講完火災的事情。
“是的。”那維萊特點頭，“我能感受到那火焰的特殊性，它的內裏好像蘊含著一種強大的力量，而最近在楓丹發生的另一件事也印證了這一件事。”
芙寧娜乖巧地聽著。
“警衛隊每家每戶的敲門便是因為這件事…嗯，有些事情雖然推論起來很覆雜，但從根源描述起來並不困難。起因是一個突然出現在雜貨店旁的珠寶攤販，據那個攤販描述，他販賣的這些首飾並不僅僅是裝飾用的珠寶，而是一種類神之眼的能量儲存裝置。”
“克洛琳德購置了幾個首飾，而經過查驗，這裏面儲存的能量是一種提瓦特大陸上前所未見的新型能量，和先前那次火災中火焰的能源系出同源。它很強大，還有可能對元素力有侵蝕作用。”
“意思是，現在楓丹很危險？如果那家夥要來搞事，我們頂不住？”芙寧娜撓臉。
那維萊特搖頭。
芙寧娜：？
“雖然確實很危險，但並不是這樣的情況。我能感覺得出來，那個人對我們沒有真正的惡意。楓丹真正面臨的危險並不直接是他，而是那些散播到各處的珠寶，和專門購置了所有寶石存貨的至冬，以及這可能蔓延到整個提瓦特的新型能量。”那維萊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因為沒有親身經歷，芙寧娜雖然並不完全理解其中的一些概念，但也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她不僅明白了那維萊特的意思，還深刻感受到了他的郁郁，並且深深地表達了自己的情緒：“所以現在是才剛剛經歷完預言危機，楓丹又要迎來一個新的災難了？”
芙寧娜真的感到有些無語，這很難評啊，難道不能起碼給楓丹一個緩沖的時間嗎？
……雖然在這種災難面前說這種話未免有些太小孩子氣了，但氣氛和心裏的煩悶也是難以克制的，嘴說說一句起碼心裏會好受一點。
女孩雙手撐在沙發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明明其他地方、嘖，雖然其他地方也多災多難的，但為什麽感覺楓丹就相對那麽慘呢？”
前段時間，她和旅行者在楓丹的冒險家協會的凱瑟琳面前偶遇了，從他得知了比從前在蒸汽鳥報上看到的關於旅行者各國旅行當英雄的報道更詳盡的故事，同樣是遭遇災難，相比起來楓丹的災難實在是太過毀滅性了，一著不慎就會滿盤皆輸……雖然這也是楓丹自己的歷史遺留問題。
是人總會有些小情緒，至少芙寧娜是這樣，尤其是褪去神明職位後她更為張揚了，特別是在熟人面前。不過她知道輕重緩急，並沒有過多地表現，只是在短暫的沈默後轉向了進一步的探討。
“我們現在應該是有計劃的吧？”她好奇也緊張的問。
那維萊特帶來了芙寧娜滿意的頷首，他概括性地說明了現在的規劃：“首先是確定這個新能量究竟本質為何，研究其作用和特性，再根據對其的研究結果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聽到這裏，芙寧娜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她皺眉說道：“現在楓丹的那些研究人員，真的能研究出來嗎？”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問題。
那維萊特瞇起眼睛，看著對方認真說道：“芙寧娜女士，你應該相信自己國家人民的能力。”
芙寧娜：……
好好好，是她不對。
芙寧娜開始努力為自己辯駁：“我的意思是、這是一個新的能量啊，大家一開始一定都很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從何下手啊。而且你也說了它對元素力有侵蝕作用，到時候研究肯定束手束腳的，一時半會兒也研究不出來什麽……我是說，我們應該有個後手準備？”
說完最後一句話，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可算是把自己解釋明白了。
但淪落到自證陷阱要不得，如果被扣了這麽大的一個帽子，一定要先反將一軍。
那維萊特並沒有真心實意地想要為難芙寧娜，他只是想要糾正一下對方的措辭。不過對於芙寧娜的這番話，他確實有個要辯駁的點。
“這個能量並不絕對是對元素力有侵蝕作用，我當時的說法是有可能。畢竟雖然我確實因為接觸了這個東西而受到了灼燒傷害，但同樣接觸過這些珠寶的克洛琳德卻狀況良好。”
芙寧娜挑眉：“這東西還看人打呢！”
“……應該是種族的原因。”
“話說既然人可以接觸，那我應該也可以摸一摸吧？那維萊特，你應該帶來吧！”越說越起勁，芙寧娜期待滿滿地看向那維萊特。
她的目光掃來掃去，最終落在了那維萊特放在桌子上的一個有些大的方形禮盒。
那維萊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最後也落在禮盒上，以為是芙寧娜好奇禮盒裏是什麽東西。
前來拜訪他確實是專門精心準備了禮物，芙寧娜對此好奇顯然讓準備禮物的他心情不錯起來。他的嘴角牽起了些許笑容，順從芙寧娜的期待，打開了那個精心準備的禮盒。
中午明亮的室內，外面的光想透過彩色玻璃照進了些許漂亮的光彩，但芙寧娜家裏的裝潢和家具的擺放向來別具特色，應該說是色彩豐富更為合適，那點撒下的細小的彩色光點落入了此間就像是細小的河流流入了汪洋大海。
光彩照人的房間裏，芙寧娜終於看到了那禮盒中物品的真面目。
她眸子裏期待萬分的光彩稍稍熄了下，微微張開的嘴巴也合上了。
啊，是小蛋糕啊。
看著芙寧娜失落的表情，那維萊特皺眉，有些緊張地詢問：“不喜歡嗎？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這個口味。”
棕白相間的小蛋糕，在楓丹有個眾所周知的名字：致水神。
芙寧娜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說，什麽好人家挑剔禮物啊：“不是啦，我是喜歡吃…但，剛剛我們不是在說那些裝有‘星光’的珠寶的事兒嘛。”
“我以為裏面裝的是你提到的那些珠寶。”
聲音越來越小。
那維萊特搖頭，說：“那不是能作為禮物的東西。”
“這些特別的首飾，我本來便要將其送給你。”
既然一開始提到這些天楓丹經歷的那些事，他必然是早就準備要將實物交給芙寧娜看看的，只有真切地見過了實物，對方才能說出不浮於表面的評價，才能更為便利的談論這些最近的事情，而不至於話題跑偏。
只是從最一開始就自然而然地聊到了現在，也沒有停下的跡象，讓他一時間沒想到也找不到機會送出去。
眼下是個恰到好處的時機。
松了松身上緊繃的扣鏈，那維萊特從衣服的口袋裏拿出來了一個黑色的布袋，遞到芙寧娜已經主動伸出來的掌心。
“哇，好漂亮啊！”
芙寧娜從布袋子裏抽出來了一串晶瑩透亮的冰藍色手鏈。手鏈的做工是肉眼可見的美觀，大大小小瑩潤的珠石串在一起，手鏈是那種很標致的美，和經典款相近，但是是比平時見過的經典款的更優質的設計。
（小金：整個宇宙的設計樣式都調過來了，能不好看嘛。）
她一手抓著手鏈上的珠石，感受著玉石特有的冰涼又溫潤的觸感，
並沒有那種那維萊特形容的灼燒的感受，反而是相當舒適的手感，抓得久了甚至還有些清心醒神的感覺。
“這手鏈真不錯，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危險的樣子。”芙寧娜下意識感慨道。
那維萊特點頭：“但也正因為它對於一個人過於大了，才顯得其危險。”那維萊特對芙寧娜詳細說明了這個珠寶的功效。
聽完後，芙寧娜整個人都驚呆了，一句話直接說出口：
“這還研究啥呀，快點推廣啊。”
話說到一半，她又自己打住了，顯然是想到了推廣後極為可能帶來的危害。
“好吧，要是誰都能掌控非常強大的力量，楓丹估計都亂套了……但！”突然聯想到最近看的一個劇本，芙寧娜又想說些什麽。
那維萊特認真地看向她，期待芙寧娜能給出什麽高見。
“咳咳，我是說，要是有其他團體掌控了這個力量，然後從外部攻擊的話，以我們現在的情況，能抵擋得住嗎？”她的聲音逐漸激昂了起來。
“不能。”這個問題是肯定的，但一時之間並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芙寧娜開始提出自己的方案：“所以，我建議相比起研究那些新能量的功用，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組建一個能夠熟練運用這股力量的可控制的隊伍。”
她越說越起勁，使出了在舞臺劇上表演的力氣。
“不管怎麽樣，楓丹作為一個國家，擁有萬千國民的國家，在這無數個危機接踵而至的今天，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能夠自保的、能夠讓我們存續下去的力量。”
“楓丹的預言我們都已經扛過去了，沒有道理對眼下的危機束手無策隨波逐流！我們必須有所作為！就算絞盡腦汁，我們也應當要找到那唯一能夠走向成功的辦法！然後勇敢、大膽地向前走！”
“海嘯的風波已經吹到了我們的家園，在可預見的災難面前。”
“芙寧娜。”那維萊特打斷了女孩的激情演講，他定定地看著露出迷茫神色的芙寧娜，眼眸是沈寂的嚴肅。
“我相信你能做到那值得史書讚美的佳事，但是。”
“我不相信楓丹。”
“也不相信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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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我不是很懂，但這是很危險的意思吧。”
乖乖坐在長沙發上，聽完那維萊特說的話，芙寧娜放下了手中攪動茶水的細長小勺，皺眉說道。
他們剛講完火災的事情。
“是的。”那維萊特點頭，“我能感受到那火焰的特殊性，它的內裏好像蘊含著一種強大的力量，而最近在楓丹發生的另一件事也印證了這一件事。”
芙寧娜乖巧地聽著。
“警衛隊每家每戶的敲門便是因為這件事…嗯，有些事情雖然推論起來很覆雜，但從根源描述起來並不困難。起因是一個突然出現在雜貨店旁的珠寶攤販，據那個攤販描述，他販賣的這些首飾並不僅僅是裝飾用的珠寶，而是一種類神之眼的能量儲存裝置。”
“克洛琳德購置了幾個首飾，而經過查驗，這裏面儲存的能量是一種提瓦特大陸上前所未見的新型能量，和先前那次火災中火焰的能源系出同源。它很強大，還有可能對元素力有侵蝕作用。”
“意思是，現在楓丹很危險？如果那家夥要來搞事，我們頂不住？”芙寧娜撓臉。
那維萊特搖頭。
芙寧娜：？
“雖然確實很危險，但並不是這樣的情況。我能感覺得出來，那個人對我們沒有真正的惡意。楓丹真正面臨的危險並不直接是他，而是那些散播到各處的珠寶，和專門購置了所有寶石存貨的至冬，以及這可能蔓延到整個提瓦特的新型能量。”那維萊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因為沒有親身經歷，芙寧娜雖然並不完全理解其中的一些概念，但也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她不僅明白了那維萊特的意思，還深刻感受到了他的郁郁，並且深深地表達了自己的情緒：“所以現在是才剛剛經歷完預言危機，楓丹又要迎來一個新的災難了？”
芙寧娜真的感到有些無語，這很難評啊，難道不能起碼給楓丹一個緩沖的時間嗎？
……雖然在這種災難面前說這種話未免有些太小孩子氣了，但氣氛和心裏的煩悶也是難以克制的，嘴說說一句起碼心裏會好受一點。
女孩雙手撐在沙發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明明其他地方、嘖，雖然其他地方也多災多難的，但為什麽感覺楓丹就相對那麽慘呢？”
前段時間，她和旅行者在楓丹的冒險家協會的凱瑟琳面前偶遇了，從他得知了比從前在蒸汽鳥報上看到的關於旅行者各國旅行當英雄的報道更詳盡的故事，同樣是遭遇災難，相比起來楓丹的災難實在是太過毀滅性了，一著不慎就會滿盤皆輸……雖然這也是楓丹自己的歷史遺留問題。
是人總會有些小情緒，至少芙寧娜是這樣，尤其是褪去神明職位後她更為張揚了，特別是在熟人面前。不過她知道輕重緩急，並沒有過多地表現，只是在短暫的沈默後轉向了進一步的探討。
“我們現在應該是有計劃的吧？”她好奇也緊張的問。
那維萊特帶來了芙寧娜滿意的頷首，他概括性地說明了現在的規劃：“首先是確定這個新能量究竟本質為何，研究其作用和特性，再根據對其的研究結果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聽到這裏，芙寧娜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她皺眉說道：“現在楓丹的那些研究人員，真的能研究出來嗎？”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問題。
那維萊特瞇起眼睛，看著對方認真說道：“芙寧娜女士，你應該相信自己國家人民的能力。”
芙寧娜：……
好好好，是她不對。
芙寧娜開始努力為自己辯駁：“我的意思是、這是一個新的能量啊，大家一開始一定都很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從何下手啊。而且你也說了它對元素力有侵蝕作用，到時候研究肯定束手束腳的，一時半會兒也研究不出來什麽……我是說，我們應該有個後手準備？”
說完最後一句話，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可算是把自己解釋明白了。
但淪落到自證陷阱要不得，如果被扣了這麽大的一個帽子，一定要先反將一軍。
那維萊特並沒有真心實意地想要為難芙寧娜，他只是想要糾正一下對方的措辭。不過對於芙寧娜的這番話，他確實有個要辯駁的點。
“這個能量並不絕對是對元素力有侵蝕作用，我當時的說法是有可能。畢竟雖然我確實因為接觸了這個東西而受到了灼燒傷害，但同樣接觸過這些珠寶的克洛琳德卻狀況良好。”
芙寧娜挑眉：“這東西還看人打呢！”
“……應該是種族的原因。”
“話說既然人可以接觸，那我應該也可以摸一摸吧？那維萊特，你應該帶來吧！”越說越起勁，芙寧娜期待滿滿地看向那維萊特。
她的目光掃來掃去，最終落在了那維萊特放在桌子上的一個有些大的方形禮盒。
那維萊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最後也落在禮盒上，以為是芙寧娜好奇禮盒裏是什麽東西。
前來拜訪他確實是專門精心準備了禮物，芙寧娜對此好奇顯然讓準備禮物的他心情不錯起來。他的嘴角牽起了些許笑容，順從芙寧娜的期待，打開了那個精心準備的禮盒。
中午明亮的室內，外面的光想透過彩色玻璃照進了些許漂亮的光彩，但芙寧娜家裏的裝潢和家具的擺放向來別具特色，應該說是色彩豐富更為合適，那點撒下的細小的彩色光點落入了此間就像是細小的河流流入了汪洋大海。
光彩照人的房間裏，芙寧娜終於看到了那禮盒中物品的真面目。
她眸子裏期待萬分的光彩稍稍熄了下，微微張開的嘴巴也合上了。
啊，是小蛋糕啊。
看著芙寧娜失落的表情，那維萊特皺眉，有些緊張地詢問：“不喜歡嗎？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這個口味。”
棕白相間的小蛋糕，在楓丹有個眾所周知的名字：致水神。
芙寧娜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說，什麽好人家挑剔禮物啊：“不是啦，我是喜歡吃…但，剛剛我們不是在說那些裝有‘星光’的珠寶的事兒嘛。”
“我以為裏面裝的是你提到的那些珠寶。”
聲音越來越小。
那維萊特搖頭，說：“那不是能作為禮物的東西。”
“這些特別的首飾，我本來便要將其送給你。”
既然一開始提到這些天楓丹經歷的那些事，他必然是早就準備要將實物交給芙寧娜看看的，只有真切地見過了實物，對方才能說出不浮於表面的評價，才能更為便利的談論這些最近的事情，而不至於話題跑偏。
只是從最一開始就自然而然地聊到了現在，也沒有停下的跡象，讓他一時間沒想到也找不到機會送出去。
眼下是個恰到好處的時機。
松了松身上緊繃的扣鏈，那維萊特從衣服的口袋裏拿出來了一個黑色的布袋，遞到芙寧娜已經主動伸出來的掌心。
“哇，好漂亮啊！”
芙寧娜從布袋子裏抽出來了一串晶瑩透亮的冰藍色手鏈。手鏈的做工是肉眼可見的美觀，大大小小瑩潤的珠石串在一起，手鏈是那種很標致的美，和經典款相近，但是是比平時見過的經典款的更優質的設計。
（小金：整個宇宙的設計樣式都調過來了，能不好看嘛。）
她一手抓著手鏈上的珠石，感受著玉石特有的冰涼又溫潤的觸感，
並沒有那種那維萊特形容的灼燒的感受，反而是相當舒適的手感，抓得久了甚至還有些清心醒神的感覺。
“這手鏈真不錯，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危險的樣子。”芙寧娜下意識感慨道。
那維萊特點頭：“但也正因為它對於一個人過於大了，才顯得其危險。”那維萊特對芙寧娜詳細說明了這個珠寶的功效。
聽完後，芙寧娜整個人都驚呆了，一句話直接說出口：
“這還研究啥呀，快點推廣啊。”
話說到一半，她又自己打住了，顯然是想到了推廣後極為可能帶來的危害。
“好吧，要是誰都能掌控非常強大的力量，楓丹估計都亂套了……但！”突然聯想到最近看的一個劇本，芙寧娜又想說些什麽。
那維萊特認真地看向她，期待芙寧娜能給出什麽高見。
“咳咳，我是說，要是有其他團體掌控了這個力量，然後從外部攻擊的話，以我們現在的情況，能抵擋得住嗎？”她的聲音逐漸激昂了起來。
“不能。”這個問題是肯定的，但一時之間並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芙寧娜開始提出自己的方案：“所以，我建議相比起研究那些新能量的功用，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組建一個能夠熟練運用這股力量的可控制的隊伍。”
她越說越起勁，使出了在舞臺劇上表演的力氣。
“不管怎麽樣，楓丹作為一個國家，擁有萬千國民的國家，在這無數個危機接踵而至的今天，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能夠自保的、能夠讓我們存續下去的力量。”
“楓丹的預言我們都已經扛過去了，沒有道理對眼下的危機束手無策隨波逐流！我們必須有所作為！就算絞盡腦汁，我們也應當要找到那唯一能夠走向成功的辦法！然後勇敢、大膽地向前走！”
“海嘯的風波已經吹到了我們的家園，在可預見的災難面前。”
“芙寧娜。”那維萊特打斷了女孩的激情演講，他定定地看著露出迷茫神色的芙寧娜，眼眸是沈寂的嚴肅。
“我相信你能做到那值得史書讚美的佳事，但是。”
“我不相信楓丹。”
“也不相信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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