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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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時間回到幾天前，此時的戴因斯雷布還不是那個光芒燦燦的他（物理上），他正聽著小金的指示在楓丹城的商鋪區擺攤。
嗯，他正在低價傾銷珠寶。
小金親自給予其名字：星光寶石。
多麽合適的名字……雖然在太陽底下完全看不出來光芒呢。
“為什麽不叫熒光呢？”路過的一個愚人眾奇怪地問，“如果是只在夜間發光的話，螢火蟲更有光芒的感覺吧？”
戴因斯雷布沈默，灼灼的目光盯著這個難得走到自己攤位面前的人，盯得人家都汗毛直立了，才緩緩開口：“因為這裏面確實有星光。”
愚人眾士兵：？
愚人眾不解，心中想要吐槽的感覺很強烈。
但最終的他還是被戴因斯雷布的眼神嚇到不敢說出來，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問了價：“這多少錢？”
“2000摩拉一個。”
“好、便宜！大哥，你這玩意兒不會是假的吧！”士兵對這珠寶的廉價感到震驚，這比一頓飯都便宜啊。
“真的。”
“……呃，算了，兩千摩拉也不多，我買五個吧。”愚人眾撓了撓頭說，把一大袋子摩拉遞給戴因斯雷布，他蹲下來挑揀了五個漂亮飾品後就匆匆離開了。
實在是這哥們的視線太讓人害怕了，買個這漂亮的小玩意兒說不準還能帶回家送給妹妹。
等到這位愚人眾的士兵走後，不斷也有人來到攤位這邊看看，偶爾因為價格的緣故買了一兩個的，但更多是看過又離開的，珠寶賣出的數量很少。
‘所以你這個方案不行。’戴因斯雷布評價道。
【但這個方案已經是最合適的了，你的身份擺在那裏，操辦大型活動太過惹眼，也不好獲得審批。在路邊送寶石你挎著個小貓批臉也送不出去啊，別人估計還以為你是做什麽糟糕的生意呢。】
小金為自己辯解。
戴因斯雷布：……
‘現在怎麽辦？’
【等回頭客唄，他們如果發現了這些珠寶的秘密，一定會回來全部買回去的。】
不過這等回頭客顯然需要些時間，至少一個上午的時間等不到。於是在下午二點的時候，戴因斯雷布終於站了起來，他要去飯店整點吃的。
旁邊的雜貨店老板看著他離去的樣子忍不住想要伸手呼喊，但直到戴因斯雷布終於離開了他的視線，也依然沒有開口。
原因無他，因為下一秒，小雨灑落在地上。
天氣陰了下來，本是展露寶石裏星光的好時機，他想喊下戴因斯雷布也是這個原因，他聽到了這個珠寶可以在暗處發光的特點。但很快就下雨了……而這下雨的時候顯然不適合擺攤。
雖然楓丹城裏確實經常會下雨，但是這次的雨，他是真的感到可惜。
是那維萊特大人又在悲傷了嗎？
去飯店是普通的用餐，所以讓我們暫時把視線從戴因斯雷布的身上離開，看看那個早已離開的愚人眾士兵吧。
他的名字是萊克耶夫，當然，他的名字不重要，在這裏寫出來只是為了方便後文的描述。
楓丹到至東的距離雖然說不上遠，但也更談不上近。萊克耶夫此時正在糾結該如何操作何種交通手段回，他和自己的上級的軍官討論著。
“我的母親昨天晚上給我寫了信，妹妹她帶了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回家，我必須回家把他趕出去！”他說了自己回家的原因。
“有多醜啊？”軍官好奇。
萊克耶夫小心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貼著人小聲地說：“聽說比拉卡夫還難看。”
“我的冰之女皇啊！你可趕快回去吧！”
“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萊克耶夫聳肩，“那些方便的交通工具都被調用了，咱也沒辦法因為自家的私事調回來。”
“這真是個難解的題。”
萊克耶夫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或許我可以嘗試著跑過去？”
軍官也笑了：“我希望你是在開玩笑。”
雖然本來是開玩笑，但是說著說著萊克耶夫真起勁了，“只要跑得夠快，說不定十秒後我就到女皇宮殿門口了。”一邊說著，萊克耶夫一邊作出跑步的姿勢，嘗試著原地跑步。
不過這顯然是個糟糕的念頭，因為就在萊克耶夫邁出腳步的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撞破了墻面沖了出去——留下了原地目瞪口呆的軍官。
直到許久，從那個破爛的木墻飄來了在屋外燉煮著的肉排的香味，軍官這才吞著口水回過了神，然後狠狠罵了一句至冬粗話。
“萊克耶夫這家夥這次回去一定要被提了！”
瞧瞧這速度，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搞來的奇特力量，居然能讓自己跑得這麽快！至冬最快的飛毛腿都趕不上他的一根毛！
等回去後，執行官大人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異常，然後……
一路看著路況飛馳著，雖然不知道這個讓他急速奔跑的力量到底是什麽，但萊克耶夫也依然朝著女皇的宮殿快步前進。雖然常理來說，他應該警惕地停下來，但總歸得讓他先到至冬再說嘛，而且他好像還真能控制著這個疾走的力量。
所以直到像一道飛過來的星光一般竄到了女皇宮殿前，萊克耶夫這才停了下來，然後很快被發現異常快速趕過來的愚人眾士兵按住了，還好在他在擁堵間奮力拿出來自己的愚人眾徽章才免於審訊前的一頓胖揍。
畢竟沒有申報就進入女皇的府邸，不管怎麽說都是非常非常僭越的事情啊，在十幾秒前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做出這種事。
嗯，嗨過頭了。
其實這是一件很合理的事，但鐵窗外儒雅的潘塔羅涅大人顯然不這麽覺得。萊克耶夫看著‘富人’大人的笑容滿面，原本自信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或許他真的要好好想想該怎麽解釋了。
——
-
嘈雜的聲音傳到耳畔，賽諾慕然驚醒，下意識地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槍支。
“快回來！”
急促的呼喊從耳後傳來，賽諾側過身想要看聲音源頭的那人，正好躲過了一個從自己斜後方吐過了的蟲子唾液。看著落在雪地上的黑紅色粘液，他的心中一緊，視線掠過近處和遠方的無數蟲群，趁著自己眼前的這些蟲子沒有攻擊的空檔，他迅速地翻滾了身體，尋著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跑到那個穿著厚重軍衣的男人身旁。
在這冰寒的苦地上，不穿著厚重的溫暖衣服根本無法抵抗寒風的侵襲，更別說對付這些洶湧而至的蟲群了。現在的這個時候，就算是公司和博識學會也沒有研制出能夠抵禦如此寒風的禦寒衣物……
看到賽諾終於跑了回來，那壯實的男子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口中吐出的熱氣觸碰到眼睛前隔離作用的透明罩面，外面的寒氣和裏面的熱氣接觸，形成了遮蔽視線的白霧。
“拿著槍，我們快點回去，交給我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他說著。
“但。”賽諾下意識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個字詞。
男人聽到賽諾的回應，搖了搖頭，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透過他們中間的兩層透明罩面和空氣，綠色的眼睛灼灼地盯著他：“不要想那些人了，我們的軍隊已經護送了大部分人離開，剩下的那些人不去護送不是因為咱們不願，而是做不到。”
“聽著，我剛剛接到外面的通訊，他們說【貪饕】在五個系統時前吞下了於我們二十個光年距離的卡茲星和周圍停駐的那些星艦，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賽諾聽不懂地搖頭。
光年，系統時，卡茲星，星艦，太多令人生疏的名詞，不過這些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在他思及這些詞語的時候，腦海裏便浮現出相關的畫面。
光年是宇宙中描述距離的單位，系統時是宇宙中描述時間的單位，卡茲星是一個著名的旅游星球，星艦是翺翔在宇宙中的船只。
不過他並不知道對方說的貪饕是什麽意思，自己所附身的這個人沒有與之相關的記憶。
或許是看到了賽諾眼中的迷茫神色，男人又嘆了口氣，但這會兒也沒空留給他們再東扯西扯了，蟲群已經壓過來了，他們必須快點回到他們的星艦裏，和已經帶回星艦的遇難者們一起離開。
“快走吧，我們的彈藥可不足以對抗這一個星球的蟲子。”說完，他快步向著一個方向跑去，那裏似乎就是星艦的所在了。
——
來到艦船內部，換好了衣服的賽諾被剛才的那個男人帶到了窗口附近，並被遞給了一個望遠鏡一般的東西。他左右看了一圈就看到了一大堆的按鈕和輪軸，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望遠鏡。
“沒用過？”男人調侃道。
賽諾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寬厚度我給你調了，你直接戴上去就行了。看到那個滾輪了嗎，可以調節遠近。”
簡單明了的教學，賽諾很快就明白了，左手端著這望遠鏡放在自己的雙眼上後，他望向窗外，右手放在那個望遠鏡上唯一的滾輪上，慢慢地扭動……
漆黑底色的宇宙，一顆一顆奇形怪狀的星球，曼麗多彩的星雲，閃耀奪目的星體……
賽諾無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受。
就算是當時初見繁育的時候他也沒有這個感受，這是一種第一次見到、接觸到宇宙真實景象的人都會有的震撼。
奇妙，驚嘆。在他的眼底，是望不到底的宇宙，他看到了無數的色彩充滿了自己的眼睛，烏黑偏藍的底色，藍紫色、金橙色、紅白色的星雲，雪色的行星，灰黃色的碎星，紅金色的恒星，還有近十個星球環繞旋轉的粉色星系……
宇宙的神秘和瑰麗盡情地展現在他的眼下，它似乎遠在天邊，但現實卻是近在眼前，它距離自己只要咫尺之遙！這樣的反差，足以讓世界上所有的天文學者興奮和動容，就算他們已經見過宇宙千千萬萬次。
而此刻的賽諾，面對著這樣的壯麗，難得地為自己不知該怎麽描述的淺薄的學識而感到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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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幾天前，此時的戴因斯雷布還不是那個光芒燦燦的他（物理上），他正聽著小金的指示在楓丹城的商鋪區擺攤。
嗯，他正在低價傾銷珠寶。
小金親自給予其名字：星光寶石。
多麽合適的名字……雖然在太陽底下完全看不出來光芒呢。
“為什麽不叫熒光呢？”路過的一個愚人眾奇怪地問，“如果是只在夜間發光的話，螢火蟲更有光芒的感覺吧？”
戴因斯雷布沈默，灼灼的目光盯著這個難得走到自己攤位面前的人，盯得人家都汗毛直立了，才緩緩開口：“因為這裏面確實有星光。”
愚人眾士兵：？
愚人眾不解，心中想要吐槽的感覺很強烈。
但最終的他還是被戴因斯雷布的眼神嚇到不敢說出來，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識地問了價：“這多少錢？”
“2000摩拉一個。”
“好、便宜！大哥，你這玩意兒不會是假的吧！”士兵對這珠寶的廉價感到震驚，這比一頓飯都便宜啊。
“真的。”
“……呃，算了，兩千摩拉也不多，我買五個吧。”愚人眾撓了撓頭說，把一大袋子摩拉遞給戴因斯雷布，他蹲下來挑揀了五個漂亮飾品後就匆匆離開了。
實在是這哥們的視線太讓人害怕了，買個這漂亮的小玩意兒說不準還能帶回家送給妹妹。
等到這位愚人眾的士兵走後，不斷也有人來到攤位這邊看看，偶爾因為價格的緣故買了一兩個的，但更多是看過又離開的，珠寶賣出的數量很少。
‘所以你這個方案不行。’戴因斯雷布評價道。
【但這個方案已經是最合適的了，你的身份擺在那裏，操辦大型活動太過惹眼，也不好獲得審批。在路邊送寶石你挎著個小貓批臉也送不出去啊，別人估計還以為你是做什麽糟糕的生意呢。】
小金為自己辯解。
戴因斯雷布：……
‘現在怎麽辦？’
【等回頭客唄，他們如果發現了這些珠寶的秘密，一定會回來全部買回去的。】
不過這等回頭客顯然需要些時間，至少一個上午的時間等不到。於是在下午二點的時候，戴因斯雷布終於站了起來，他要去飯店整點吃的。
旁邊的雜貨店老板看著他離去的樣子忍不住想要伸手呼喊，但直到戴因斯雷布終於離開了他的視線，也依然沒有開口。
原因無他，因為下一秒，小雨灑落在地上。
天氣陰了下來，本是展露寶石裏星光的好時機，他想喊下戴因斯雷布也是這個原因，他聽到了這個珠寶可以在暗處發光的特點。但很快就下雨了……而這下雨的時候顯然不適合擺攤。
雖然楓丹城裏確實經常會下雨，但是這次的雨，他是真的感到可惜。
是那維萊特大人又在悲傷了嗎？
去飯店是普通的用餐，所以讓我們暫時把視線從戴因斯雷布的身上離開，看看那個早已離開的愚人眾士兵吧。
他的名字是萊克耶夫，當然，他的名字不重要，在這裏寫出來只是為了方便後文的描述。
楓丹到至東的距離雖然說不上遠，但也更談不上近。萊克耶夫此時正在糾結該如何操作何種交通手段回，他和自己的上級的軍官討論著。
“我的母親昨天晚上給我寫了信，妹妹她帶了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回家，我必須回家把他趕出去！”他說了自己回家的原因。
“有多醜啊？”軍官好奇。
萊克耶夫小心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貼著人小聲地說：“聽說比拉卡夫還難看。”
“我的冰之女皇啊！你可趕快回去吧！”
“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回，”萊克耶夫聳肩，“那些方便的交通工具都被調用了，咱也沒辦法因為自家的私事調回來。”
“這真是個難解的題。”
萊克耶夫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或許我可以嘗試著跑過去？”
軍官也笑了：“我希望你是在開玩笑。”
雖然本來是開玩笑，但是說著說著萊克耶夫真起勁了，“只要跑得夠快，說不定十秒後我就到女皇宮殿門口了。”一邊說著，萊克耶夫一邊作出跑步的姿勢，嘗試著原地跑步。
不過這顯然是個糟糕的念頭，因為就在萊克耶夫邁出腳步的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撞破了墻面沖了出去——留下了原地目瞪口呆的軍官。
直到許久，從那個破爛的木墻飄來了在屋外燉煮著的肉排的香味，軍官這才吞著口水回過了神，然後狠狠罵了一句至冬粗話。
“萊克耶夫這家夥這次回去一定要被提了！”
瞧瞧這速度，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搞來的奇特力量，居然能讓自己跑得這麽快！至冬最快的飛毛腿都趕不上他的一根毛！
等回去後，執行官大人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異常，然後……
一路看著路況飛馳著，雖然不知道這個讓他急速奔跑的力量到底是什麽，但萊克耶夫也依然朝著女皇的宮殿快步前進。雖然常理來說，他應該警惕地停下來，但總歸得讓他先到至冬再說嘛，而且他好像還真能控制著這個疾走的力量。
所以直到像一道飛過來的星光一般竄到了女皇宮殿前，萊克耶夫這才停了下來，然後很快被發現異常快速趕過來的愚人眾士兵按住了，還好在他在擁堵間奮力拿出來自己的愚人眾徽章才免於審訊前的一頓胖揍。
畢竟沒有申報就進入女皇的府邸，不管怎麽說都是非常非常僭越的事情啊，在十幾秒前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做出這種事。
嗯，嗨過頭了。
其實這是一件很合理的事，但鐵窗外儒雅的潘塔羅涅大人顯然不這麽覺得。萊克耶夫看著‘富人’大人的笑容滿面，原本自信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或許他真的要好好想想該怎麽解釋了。
——
-
嘈雜的聲音傳到耳畔，賽諾慕然驚醒，下意識地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槍支。
“快回來！”
急促的呼喊從耳後傳來，賽諾側過身想要看聲音源頭的那人，正好躲過了一個從自己斜後方吐過了的蟲子唾液。看著落在雪地上的黑紅色粘液，他的心中一緊，視線掠過近處和遠方的無數蟲群，趁著自己眼前的這些蟲子沒有攻擊的空檔，他迅速地翻滾了身體，尋著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跑到那個穿著厚重軍衣的男人身旁。
在這冰寒的苦地上，不穿著厚重的溫暖衣服根本無法抵抗寒風的侵襲，更別說對付這些洶湧而至的蟲群了。現在的這個時候，就算是公司和博識學會也沒有研制出能夠抵禦如此寒風的禦寒衣物……
看到賽諾終於跑了回來，那壯實的男子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口中吐出的熱氣觸碰到眼睛前隔離作用的透明罩面，外面的寒氣和裏面的熱氣接觸，形成了遮蔽視線的白霧。
“拿著槍，我們快點回去，交給我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他說著。
“但。”賽諾下意識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個字詞。
男人聽到賽諾的回應，搖了搖頭，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透過他們中間的兩層透明罩面和空氣，綠色的眼睛灼灼地盯著他：“不要想那些人了，我們的軍隊已經護送了大部分人離開，剩下的那些人不去護送不是因為咱們不願，而是做不到。”
“聽著，我剛剛接到外面的通訊，他們說【貪饕】在五個系統時前吞下了於我們二十個光年距離的卡茲星和周圍停駐的那些星艦，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賽諾聽不懂地搖頭。
光年，系統時，卡茲星，星艦，太多令人生疏的名詞，不過這些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在他思及這些詞語的時候，腦海裏便浮現出相關的畫面。
光年是宇宙中描述距離的單位，系統時是宇宙中描述時間的單位，卡茲星是一個著名的旅游星球，星艦是翺翔在宇宙中的船只。
不過他並不知道對方說的貪饕是什麽意思，自己所附身的這個人沒有與之相關的記憶。
或許是看到了賽諾眼中的迷茫神色，男人又嘆了口氣，但這會兒也沒空留給他們再東扯西扯了，蟲群已經壓過來了，他們必須快點回到他們的星艦裏，和已經帶回星艦的遇難者們一起離開。
“快走吧，我們的彈藥可不足以對抗這一個星球的蟲子。”說完，他快步向著一個方向跑去，那裏似乎就是星艦的所在了。
——
來到艦船內部，換好了衣服的賽諾被剛才的那個男人帶到了窗口附近，並被遞給了一個望遠鏡一般的東西。他左右看了一圈就看到了一大堆的按鈕和輪軸，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望遠鏡。
“沒用過？”男人調侃道。
賽諾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寬厚度我給你調了，你直接戴上去就行了。看到那個滾輪了嗎，可以調節遠近。”
簡單明了的教學，賽諾很快就明白了，左手端著這望遠鏡放在自己的雙眼上後，他望向窗外，右手放在那個望遠鏡上唯一的滾輪上，慢慢地扭動……
漆黑底色的宇宙，一顆一顆奇形怪狀的星球，曼麗多彩的星雲，閃耀奪目的星體……
賽諾無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受。
就算是當時初見繁育的時候他也沒有這個感受，這是一種第一次見到、接觸到宇宙真實景象的人都會有的震撼。
奇妙，驚嘆。在他的眼底，是望不到底的宇宙，他看到了無數的色彩充滿了自己的眼睛，烏黑偏藍的底色，藍紫色、金橙色、紅白色的星雲，雪色的行星，灰黃色的碎星，紅金色的恒星，還有近十個星球環繞旋轉的粉色星系……
宇宙的神秘和瑰麗盡情地展現在他的眼下，它似乎遠在天邊，但現實卻是近在眼前，它距離自己只要咫尺之遙！這樣的反差，足以讓世界上所有的天文學者興奮和動容，就算他們已經見過宇宙千千萬萬次。
而此刻的賽諾，面對著這樣的壯麗，難得地為自己不知該怎麽描述的淺薄的學識而感到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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