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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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這是一場天才們的聚會，不、或者說是下午茶比較好。
熒看自己眼前看上去極為美味的甜蜜糕點和散發著清新氣味的茶水，口中不自覺地想要分泌口水。
分泌口水？
她不應該有這個機能才對，熒看著自己抵到嘴角的關節分明的機械手指如此想到。
自己現在居然是個人偶唉！
但關節的活動是如此舒暢，就像是個正常人類一樣。
熒不免聯想到自己在提瓦特遇到的那些也被叫做人偶的家夥，這個人偶和那些人偶又不一樣。提瓦特的那些所謂人偶已經能說是一個真正的人了，有智慧、有思想；而這個，明顯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仿生機械人偶，她的主人在別處操控著這個小人偶。
“實驗結束，該休息了。我不能錯過剛出爐的時令點心。”身旁棕黑色頭發穿著青色衣衫的漂亮女子說道。
這位是阮·梅，生命科學領域的一位專家，是天才俱樂部第81號會員，憑借天賦與驚人的執著奪得了智識星神的矚目。她氣質溫婉又優雅，但卻是相當淡漠的一個學者。
不過天才多是怪胎，現在便不考慮她糟糕的性格。此時此刻，這位漂亮的學者點了點那碧綠色的團子，說了上文中的那些話。她把熒從無邊的思索中喚回來，引著少女的目光對上那漂亮可口的團子。
但是。
熒皺眉沈思。
這個人偶，能吃東西嗎？
似乎看出來了自己思考的事情，阮·梅對她說道：“你先用這具身體看看便好，回頭給你捎上一盒。”
嗯，果真吃不了。
熒失望地收回視線，開始瞧向這張桌子的另外二人。準確來說，在這個下午茶會裏，只有一個真正的人類。
也就是她身側的這位阮·梅女士。
她自己是個機械人偶，另一個更是實實在在的機器人。
嗯，更準確地說，是一個機械貴族。
螺絲咕姆，是為螺絲星的君王，同時也是一位收到智識星神矚目的天才。不同於其他那些死板或不通人情世故的智械，也不同於天才俱樂部的其他那些冷冰冰的人性寡淡的天才們，他是一位極其優雅的紳士。
而現在，他正端著一副矜持又猶豫不決的姿態瞧著自己手裏的這個杯子，杯子裏的液體。
熒估計他正抱著和自己方才一樣的疑問。
像是要迎合她的想法似的，阮·梅看向螺絲咕姆，冷淡又清雅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吐出來：“放心吧，那是機油。”
螺絲咕姆終於是安下了心，端起杯子淺淺地飲下了一口。
熒：“……”
就算這下午茶的場上只有一位可以實實在在品味美食的人，大家相處的氛圍也是相當融洽。或許是百年來少有的聚餐，或許是實驗室外難得的休憩時光，配上漂亮又美味的點心，散發著清香的茶點。
對，還有精心裝飾過的桌面。透過阮·梅臉上冷淡中透露出的點點溫度，熒似乎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心緒，舒緩，放松。
“香甜的糕點確實能夠療愈人的心緒，但真正撫慰我們心靈的其實是彼此的相伴。”坐在桌子另一邊的機械貴族如此說道。
熒聽見自己的嘴巴緊跟著就吐槽到：“你這話真有點惡心啊。”
“黑塔，螺絲說的不是我們。”阮·梅說。
“哦，也是，這麽看螺絲說得還蠻對的嘛。”
熒：“……”
很自然而然地就說服了自己呢。
螺絲咕姆輕笑一聲，並沒有對她們的誤解做多回答。
他知道，這就是大多數天才們的性格。聽得了實實在在的稱讚和恭維，因為他們的實力確實擔得起那些天花亂墜的稱讚。
就算要摘下一顆星星，他們也能辦到，甚至這對他們來說，有點過於簡單了。
但他們卻總受不了他人親密或親近的舉動和言語，有些天才還會覺得冒犯，待你沒察覺的時候給你一個狠狠的打擊。
螺絲咕姆已經習慣和這樣的他們共處了。
這午後的閑暇時光是難得有的，在此之後，他們就要奔赴各自的主場，重新拾起來各自的工作來了。雖然那些工作對他們來說其實易如反掌，但人總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這些孤僻的天才更是如此，在他們漫長的一生中，有幾次與人聚餐的時候啊。
所以，這更顯得此時此刻的休憩是何等的彌足珍貴。
絢爛的日光灑在人的身上，人偶的身體難免感受到了些許溫度。熒擡起頭看向那光源處，原來是空間站裏的模擬人造太陽。
“是被曬到了嗎？”看到她的樣子，阮·梅問道。
“如果被曬到，就把那個太陽關掉吧，這裏還有燈。”
“如果沒有太陽照著，這下午茶不就更沒勁了嘛。”
“我只是檢測到人偶身上的矽膠皮有些熱了。”
“這是陽光的溫度。”螺絲咕姆說。
最後大家都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熒靠到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沒有亮起的燈，能夠感受到自己心中積累的那些煩躁正在一點點地消退。
是天才的自信，還是這輕松的下午茶氛圍？
熒不知道，在她終於被這人造太陽照到要睡著的時候，她感受到周圍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但還沒等她精神上作何反應，一股歡樂過後的筋疲力盡的情緒鋪滿了她的身心，讓她情不自禁地隔著雙臂貼在桌子上沈沈睡去。
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周圍的環境已經變成了圖書館，她身下壓著的是閱讀區的桌子。
剌弗看著眼前睡得香甜的女孩，嘴角輕快地牽起，眼底難得流露出關懷的色彩。
看上去真的很疲累呢，看上去真的需要好好休息呢。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現在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剌弗為自己的體貼而自我感動並深深感到好笑。
祂果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神啊。
要不要自己新增一個宇宙第一好神獎，然後頒給自己？別說，聽上去還怪好玩的！
那些其他星神的信徒一定會為了給自己的星神爭取這個位置而打起來的，到時候等他們打得頭破血流，祂自己再閃亮登場，把獎杯頒給自己。
哈，那些人一定都傻眼了，祂真想立即執行並穿越時空去看看。
說做就做，剌弗小小地從自己身上揪下一塊，然後突破圖書館的外壁，丟到外太空。
嗯，接下來就看那一小塊玩意兒自己怎麽做了，勞心費神的設計工作祂才不幹呢。
被分出去的碎片：“……準確來說，我應該也是你的一部分。”
女孩在這裏睡著，剌弗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做，索性就跟著睡了一覺。
是的，睡了一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多久，熒終於睜開了她疲倦的雙眼，她緩緩地從雙臂上擡起臉來，臉上和手臂上因為長久的壓迫印上了或深或淺的紋路，惺忪的琥珀色大眼睛茫然地睜開顯得人整個呆呆的。
她懵懵然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這裏，這裏不是深淵。好多書，啊，她想起來了，之前自己誤入了一個圖書館，看了一本書、準確來說是體驗了下一段他人的記憶就疲倦地睡著了，一直睡到現在。
掃視四周的目光回到原處，熒看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紅發少年。
記得是叫剌弗。
男生同自己剛才的姿勢一樣，壓在手臂上趴在桌子上睡覺。
沒想到也睡著了。熒有些意外，心想難道這睡覺還具有傳染性的嗎？
許是她註視地太久了，又或是她的視線太過灼熱。在熒發呆一般地看了剌弗將近一分鐘後，對方緩緩地擡起頭。
明亮到有些攝人心魄的眼睛對上熒的眼眸。
這是怎樣一雙眼睛啊。
熒恍惚地想，這是她跌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在女孩的頭落在桌面的前一刻，剌弗延伸過去的異形軀體接住了她的臉。
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少女，祂的臉上少有地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祂想，或許應該彈個腦瓜崩把人弄醒？
最後剌弗還是放棄了這個幼稚的想法，祂移動到女孩的面前，看著對方逐漸變得安然的睡顏，用食指抵唇輕噓一聲。
祂不是同協和記憶的星神，不能直接的知曉他人睡夢中的情景，剌弗隨手調動著女孩的情緒，祂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麽，但可以通過情緒感知，並控制著她的情緒的起伏波動勻速變化。
這樣就能做個好夢。
……
“3。”
“2。”
“1。”
剌弗看著自己手中的懷表，口中倒數著時間，直到念到最後一個“0”，祂看到趴在自己對面睡覺的女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醒了？”祂笑著明知故問。
熒乖乖地點了點頭，意識到自己在別人的地方連著睡了兩次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臉上不由得顯露出羞愧的淡粉色。
“不好意思，我睡了好久。”
“也沒有很久，就是我一個人呆著好無聊呢。”剌弗說，輕而易舉地就揭開了這有些小尷尬的場面。
熒有些意外：“圖書館裏除了你沒有別人了嗎？”對方這個性格一看就是比較愛玩的，居然能忍受得了這種孤獨寂寞的環境嗎？
剌弗也表示很無奈，“高處不勝寒喲。”
熒又被逗笑了，也不知道對方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表達寂寞。看著剌弗確實是有些無聊的樣子，她便向對方提議道：“如果實在一個人很沒意思的話，你可以離開圖書館找我玩啊，我那邊有意思的東西還挺多的。嗯，你應該是可以離開圖書館吧？”不是被拘在這一個地方的類型吧？
“當然可以，你說真的，我可以去找你？”剌弗欣喜地問，歡愉的心情開始蕩漾。
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有人要自己一起玩去呢，第一次唉！
離開圖書館當然沒什麽，只要把自己軀體的一部分留在這裏，祂就能再次找到圖書館並回來。
只不過最好跟靈沁打好招呼。
要不然對方見自己溜出去玩，一個‘不小心’就把祂留下來的那部分軀體丟出去怎麽辦，剌弗還是很想繼續看圖書館裏的這些珍貴美妙的記憶的。
“真的！”熒真誠地說。
剌弗臉上滿是陽光的笑容，祂的眼眸發亮，金光閃閃。
“那就說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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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看自己眼前看上去極為美味的甜蜜糕點和散發著清新氣味的茶水，口中不自覺地想要分泌口水。
分泌口水？
她不應該有這個機能才對，熒看著自己抵到嘴角的關節分明的機械手指如此想到。
自己現在居然是個人偶唉！
但關節的活動是如此舒暢，就像是個正常人類一樣。
熒不免聯想到自己在提瓦特遇到的那些也被叫做人偶的家夥，這個人偶和那些人偶又不一樣。提瓦特的那些所謂人偶已經能說是一個真正的人了，有智慧、有思想；而這個，明顯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仿生機械人偶，她的主人在別處操控著這個小人偶。
“實驗結束，該休息了。我不能錯過剛出爐的時令點心。”身旁棕黑色頭發穿著青色衣衫的漂亮女子說道。
這位是阮·梅，生命科學領域的一位專家，是天才俱樂部第81號會員，憑借天賦與驚人的執著奪得了智識星神的矚目。她氣質溫婉又優雅，但卻是相當淡漠的一個學者。
不過天才多是怪胎，現在便不考慮她糟糕的性格。此時此刻，這位漂亮的學者點了點那碧綠色的團子，說了上文中的那些話。她把熒從無邊的思索中喚回來，引著少女的目光對上那漂亮可口的團子。
但是。
熒皺眉沈思。
這個人偶，能吃東西嗎？
似乎看出來了自己思考的事情，阮·梅對她說道：“你先用這具身體看看便好，回頭給你捎上一盒。”
嗯，果真吃不了。
熒失望地收回視線，開始瞧向這張桌子的另外二人。準確來說，在這個下午茶會裏，只有一個真正的人類。
也就是她身側的這位阮·梅女士。
她自己是個機械人偶，另一個更是實實在在的機器人。
嗯，更準確地說，是一個機械貴族。
螺絲咕姆，是為螺絲星的君王，同時也是一位收到智識星神矚目的天才。不同於其他那些死板或不通人情世故的智械，也不同於天才俱樂部的其他那些冷冰冰的人性寡淡的天才們，他是一位極其優雅的紳士。
而現在，他正端著一副矜持又猶豫不決的姿態瞧著自己手裏的這個杯子，杯子裏的液體。
熒估計他正抱著和自己方才一樣的疑問。
像是要迎合她的想法似的，阮·梅看向螺絲咕姆，冷淡又清雅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吐出來：“放心吧，那是機油。”
螺絲咕姆終於是安下了心，端起杯子淺淺地飲下了一口。
熒：“……”
就算這下午茶的場上只有一位可以實實在在品味美食的人，大家相處的氛圍也是相當融洽。或許是百年來少有的聚餐，或許是實驗室外難得的休憩時光，配上漂亮又美味的點心，散發著清香的茶點。
對，還有精心裝飾過的桌面。透過阮·梅臉上冷淡中透露出的點點溫度，熒似乎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心緒，舒緩，放松。
“香甜的糕點確實能夠療愈人的心緒，但真正撫慰我們心靈的其實是彼此的相伴。”坐在桌子另一邊的機械貴族如此說道。
熒聽見自己的嘴巴緊跟著就吐槽到：“你這話真有點惡心啊。”
“黑塔，螺絲說的不是我們。”阮·梅說。
“哦，也是，這麽看螺絲說得還蠻對的嘛。”
熒：“……”
很自然而然地就說服了自己呢。
螺絲咕姆輕笑一聲，並沒有對她們的誤解做多回答。
他知道，這就是大多數天才們的性格。聽得了實實在在的稱讚和恭維，因為他們的實力確實擔得起那些天花亂墜的稱讚。
就算要摘下一顆星星，他們也能辦到，甚至這對他們來說，有點過於簡單了。
但他們卻總受不了他人親密或親近的舉動和言語，有些天才還會覺得冒犯，待你沒察覺的時候給你一個狠狠的打擊。
螺絲咕姆已經習慣和這樣的他們共處了。
這午後的閑暇時光是難得有的，在此之後，他們就要奔赴各自的主場，重新拾起來各自的工作來了。雖然那些工作對他們來說其實易如反掌，但人總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這些孤僻的天才更是如此，在他們漫長的一生中，有幾次與人聚餐的時候啊。
所以，這更顯得此時此刻的休憩是何等的彌足珍貴。
絢爛的日光灑在人的身上，人偶的身體難免感受到了些許溫度。熒擡起頭看向那光源處，原來是空間站裏的模擬人造太陽。
“是被曬到了嗎？”看到她的樣子，阮·梅問道。
“如果被曬到，就把那個太陽關掉吧，這裏還有燈。”
“如果沒有太陽照著，這下午茶不就更沒勁了嘛。”
“我只是檢測到人偶身上的矽膠皮有些熱了。”
“這是陽光的溫度。”螺絲咕姆說。
最後大家都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熒靠到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沒有亮起的燈，能夠感受到自己心中積累的那些煩躁正在一點點地消退。
是天才的自信，還是這輕松的下午茶氛圍？
熒不知道，在她終於被這人造太陽照到要睡著的時候，她感受到周圍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但還沒等她精神上作何反應，一股歡樂過後的筋疲力盡的情緒鋪滿了她的身心，讓她情不自禁地隔著雙臂貼在桌子上沈沈睡去。
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周圍的環境已經變成了圖書館，她身下壓著的是閱讀區的桌子。
剌弗看著眼前睡得香甜的女孩，嘴角輕快地牽起，眼底難得流露出關懷的色彩。
看上去真的很疲累呢，看上去真的需要好好休息呢。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現在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剌弗為自己的體貼而自我感動並深深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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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其他星神的信徒一定會為了給自己的星神爭取這個位置而打起來的，到時候等他們打得頭破血流，祂自己再閃亮登場，把獎杯頒給自己。
哈，那些人一定都傻眼了，祂真想立即執行並穿越時空去看看。
說做就做，剌弗小小地從自己身上揪下一塊，然後突破圖書館的外壁，丟到外太空。
嗯，接下來就看那一小塊玩意兒自己怎麽做了，勞心費神的設計工作祂才不幹呢。
被分出去的碎片：“……準確來說，我應該也是你的一部分。”
女孩在這裏睡著，剌弗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做，索性就跟著睡了一覺。
是的，睡了一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多久，熒終於睜開了她疲倦的雙眼，她緩緩地從雙臂上擡起臉來，臉上和手臂上因為長久的壓迫印上了或深或淺的紋路，惺忪的琥珀色大眼睛茫然地睜開顯得人整個呆呆的。
她懵懵然地看著周圍的景色。
這裏，這裏不是深淵。好多書，啊，她想起來了，之前自己誤入了一個圖書館，看了一本書、準確來說是體驗了下一段他人的記憶就疲倦地睡著了，一直睡到現在。
掃視四周的目光回到原處，熒看到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紅發少年。
記得是叫剌弗。
男生同自己剛才的姿勢一樣，壓在手臂上趴在桌子上睡覺。
沒想到也睡著了。熒有些意外，心想難道這睡覺還具有傳染性的嗎？
許是她註視地太久了，又或是她的視線太過灼熱。在熒發呆一般地看了剌弗將近一分鐘後，對方緩緩地擡起頭。
明亮到有些攝人心魄的眼睛對上熒的眼眸。
這是怎樣一雙眼睛啊。
熒恍惚地想，這是她跌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在女孩的頭落在桌面的前一刻，剌弗延伸過去的異形軀體接住了她的臉。
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少女，祂的臉上少有地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祂想，或許應該彈個腦瓜崩把人弄醒？
最後剌弗還是放棄了這個幼稚的想法，祂移動到女孩的面前，看著對方逐漸變得安然的睡顏，用食指抵唇輕噓一聲。
祂不是同協和記憶的星神，不能直接的知曉他人睡夢中的情景，剌弗隨手調動著女孩的情緒，祂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麽，但可以通過情緒感知，並控制著她的情緒的起伏波動勻速變化。
這樣就能做個好夢。
……
“3。”
“2。”
“1。”
剌弗看著自己手中的懷表，口中倒數著時間，直到念到最後一個“0”，祂看到趴在自己對面睡覺的女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醒了？”祂笑著明知故問。
熒乖乖地點了點頭，意識到自己在別人的地方連著睡了兩次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臉上不由得顯露出羞愧的淡粉色。
“不好意思，我睡了好久。”
“也沒有很久，就是我一個人呆著好無聊呢。”剌弗說，輕而易舉地就揭開了這有些小尷尬的場面。
熒有些意外：“圖書館裏除了你沒有別人了嗎？”對方這個性格一看就是比較愛玩的，居然能忍受得了這種孤獨寂寞的環境嗎？
剌弗也表示很無奈，“高處不勝寒喲。”
熒又被逗笑了，也不知道對方是在誇自己，還是在表達寂寞。看著剌弗確實是有些無聊的樣子，她便向對方提議道：“如果實在一個人很沒意思的話，你可以離開圖書館找我玩啊，我那邊有意思的東西還挺多的。嗯，你應該是可以離開圖書館吧？”不是被拘在這一個地方的類型吧？
“當然可以，你說真的，我可以去找你？”剌弗欣喜地問，歡愉的心情開始蕩漾。
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有人要自己一起玩去呢，第一次唉！
離開圖書館當然沒什麽，只要把自己軀體的一部分留在這裏，祂就能再次找到圖書館並回來。
只不過最好跟靈沁打好招呼。
要不然對方見自己溜出去玩，一個‘不小心’就把祂留下來的那部分軀體丟出去怎麽辦，剌弗還是很想繼續看圖書館裏的這些珍貴美妙的記憶的。
“真的！”熒真誠地說。
剌弗臉上滿是陽光的笑容，祂的眼眸發亮，金光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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