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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 Chapter 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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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Chapter 47 ◇

◎興奮得幾乎將她的耳垂吮破。◎

Chapter 47

單萱一直都是很能沈得住氣的人。

但饒是這樣, 意識到盒子裏的東西比她暑假離開前少了一枚時,她還是有些懵, 蹲在櫃子前, 半天沒緩過神來。

也許是陸林帶了女朋友回來,問他借的?

下一秒,單萱否決掉了這個猜想。

在她暑假離開英國前, 陸林便已經早她三天結束暑期實習,離開了倫敦。

不會是他。

是他用掉的嗎?

這個可能性最大,單萱不得不直視這個猜測。

她八月底回的國, 分開的這四個月時間裏, 她並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感情有什麽變化,哪怕再微小——當然, 也有可能她是在自欺欺人。

可是……只少了一枚嗎?

她知道,霍舟向來對於比賽成績最為重視。

每次大獎賽期間, 比賽的那三天時間裏, 他是完全禁//欲的。

暑假那會兒, 單萱有幾個周末跟著他參加了在歐洲的大獎賽, 晚上在酒店房間裏, 兩人相擁著入睡,硬邦邦一根東西杵在她腰後,但他也的確能整夜什麽都不做,忍耐力一流。

也許正因為這樣,每次折騰她的時候,他都格外耐心。

素來脾氣大沒耐心的大少爺,卻喜歡磨著她, 慢條斯理地折騰她一下午。

頂級賽車手的身體素質極佳, 他的體力和耐力從來都是一流, 兩人談了三年戀愛,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全都做過了。

他折騰她的手段花樣百出,一次根本就不夠紓解。

單萱將儲物櫃的櫃門合上,沒說話。

單萱十二三歲的時候,就很沈得住氣了,更別說現在。

她並沒有立即發作,也沒有表露出半分異樣來。

她在這套房子裏轉了一圈,想要找到更多蛛絲馬跡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很快,單萱便在客廳的沙發裏又發現了一樣東西。

沙發縫裏,夾著一件白色蕾絲質地的女士內衣。

女人都知道,內衣這種東西,是不可能隨隨便便落下的。

霍舟就算劈腿了,大概也不知道這樣東西的存在,但內衣的主人一定知道。

對方留下這樣東西,是等著她來發現的。

每周都有保潔阿姨定時來幫霍舟打掃房子,這件東西大概是上次保潔阿姨來之後,才被塞進了沙發縫裏,時間不會長。

回想起自己上次來英國時發生的種種,單萱心裏有懷疑的對象,但並沒有證據。

一點證據都沒有,只是直覺而已。

盯著那樣東西良久,單萱沒說話,而是轉身找了個紙袋,將那件嶄新的女士內衣扔了進去,然後將那個紙袋塞進了自己的行李箱中。

***

霍舟很快便沖好了澡出來,只裹了一條浴巾,身上散發著清涼的水汽。

他湊過來親她,手指揉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小葉子。”

單萱伸手推在他的小腹上,微微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沒有了,你去買。”

霍舟將臉埋在她的肩頭蹭啊蹭的,短發蹭在她的脖頸間,癢絲絲的。

他軟磨硬泡道:“能不能不用啊仙女……你不是一直都在吃那個藥嗎?”

之前暑期實習的時候,她動不動就熬大夜,身體出了些小毛病,經期也紊亂了,醫生給她開過短效藥來調節激素水平。

霍舟起初還挺緊張的,生怕她吃藥吃出什麽毛病來。

不過等他自己上網研究了一番後,發現經期不調好像挺常見的,也沒什麽危險,這才放下心來。

醫生給她開了三個月的短效藥,倒是意外便宜了他。

霍舟總是軟磨硬泡著想要不戴。

十次裏面,她能答應一次。

在她面前,霍舟真的是很能耍無賴。

這會兒他再次摟著她,含著她的耳垂,模模糊糊道:“……不想用。行不行啊?”

見她不說話,霍舟再次很嫻熟地假裝起了傷心:“哦我懂了,原來你是嫌我臟……”

“仙女,你還講不講道理啊?”他抓過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帶,聲音裏帶著笑,滾燙的氣息噴拂在她頰側,“幹不幹凈你不知道?你看,粉色的。”

青筋在她掌心中悍然跳動著,如同他有力的心跳脈搏一般。

最終,大少爺還是撒嬌失敗,被一腳踹下了床,只得套上衣服出去買東西。

出門前,他穿了半天褲子,還試圖裝可憐,“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我出門啊?”

單萱:“……”

霍舟自討了個沒趣:“行吧。”

開車去附近的藥店買了套回來,一進家門,霍舟便發現,家裏的臥室房門是緊鎖著的。

霍舟敲了敲門,“小葉子,怎麽了?”

裏面傳來單萱悶悶的聲音:“想睡覺,你別吵我。”

“不吃飯啊?”他將備用鑰匙翻出來,開了門進去,將窩在被子裏的人翻出來,腦袋裏的齷齪心思這會兒倒是全沒了,只覺得她不太對勁,“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單萱重新裹緊被子,“就是累了,你別鬧我。”

“不鬧你,”霍舟伸手,摸摸她的額頭,又捏捏她的手,最後停在了她的小腹前,“是不是生理期啊?又難受了。”

“沒有,你別動。”

霍舟很親昵地在她的耳垂上親親,“好好,我不動……不過你那藥還是停了吧,我總感覺副作用不小,不是說還有抑郁的副作用麽?你看看你,脾氣越來越怪。”

***

單萱認得那件內衣的牌子,是個小眾的內衣品牌。

第二天,她便直接帶著那個紙袋,去了附近的那家品牌專櫃。

這個品牌在倫敦只有兩家門店,她去了第一家。

一進門,她直接將那件內衣拿了出來,找到收銀臺的工作人員,“你好,我要退貨,東西是前幾天才買的。”

這家品牌的售後態度一直很好,當即便道:“好的沒問題,但是要請您提供一下購買時的小/票,我們需要確保您購買的商品在退貨有限期限內。”

單萱抱歉地朝著對方笑,“不好意思,小票被我弄丟了。”

“那您可以提供一下當時的支付卡號嗎?”

“對不起,卡號我不記得了。商品貨號就在這裏,你們能在系統裏幫我查查購買記錄嗎?我姓翟,”她將自己的姓氏拼出來,“Z-h-a-i。”

工作人員劈裏啪啦的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後抱歉地沖著她搖頭,“對不起小姐,我們沒有查到您的購買記錄,過去三個月這款商品沒有出售記錄。”

單萱道了謝,從那家店出來,開車去了剩下的另一家門店。

這次要比上一次順利許多,單萱報了自己的姓氏,果然,工作人員查到了一條購買記錄,就在一星期前。

工作人員道:“翟小姐,我們需要您提供購買時的信/用/卡,款項會原路退回到卡裏。”

單萱將那個紙袋拿回來,“算了,我不退了。”

她推門出了專櫃,直接將裝著那件女士內衣的紙袋扔進了路旁的垃圾桶。

這麽輕易就將內衣的主人找了出來,單萱嘲諷地撇了撇嘴角。

也不知是翟靜蠢,還是翟靜覺得她蠢,所以半點不設防,輕而易舉就讓她捉住了馬腳。

不過現在想來的話,單萱覺得,自己永遠在初初相識的人面前裝傻,這件事倒是沒做錯。

十幾歲那會兒,她心高氣傲,脾氣也不好,明裏暗裏被人使了不少絆子,當初剛上省實驗時,她的聲名狼藉,便是最好的證明。

後來她學乖了,上大學後,到了新環境裏,無論面對著什麽人,她總是裝單純裝無辜,第一面從來都是收起全身的鋒芒,扮作人畜無害的花瓶。

你好,我也好。

你不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在車裏坐了片刻,她給翟靜打電話,約她出門逛街。

單萱在電話這頭尷尬地笑,語氣正如所有沈浸在戀愛中忐忑不安的小女人一般,緊張又忐忑:“翟靜姐,我……我有點難受,有些心裏話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說,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嗎?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的。”

單萱的那張臉,的確很符合旁人對無腦花瓶的第一印象。

頂著那張看似善良純良的臉,扮豬吃老虎,其實是她的絕活兒。

只是太久不用,她都有些生疏了。

單萱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廳,臉上架著一副墨鏡,很抱歉地笑笑:“翟靜姐,不好意思,我擔心我的眼睛會嚇到你。”

她並沒有要摘墨鏡的意思。

翟靜了然笑笑,在她對面坐下,“怎麽了?你在電話裏就不太開心的樣子。”

單萱透過墨鏡,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面前的翟靜。

她的長相有韻味,打扮也不似一般小女生。

單萱幾次見她,她都是不施粉黛的打扮,只淺淺描一道眉,但在配飾上卻很花心思,譬如一條點綴的項鏈、譬如系在襯衫扣裏的撞色絲巾,都讓人眼前一亮。

還有每次都不重樣的耳環。

單萱盯著面前的翟靜,視線落在對方的耳垂上。

是了,她回憶起來,每一次和翟靜見面,她都是戴了耳環的。

單萱如同尋常寒暄般,“耳環很好看,不過平時戴著不麻煩嗎?”

她問翟靜這話,自然是存了別樣的心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癖好。

霍舟當然也不例外。

戀愛三年,單萱對他的癖好習慣再了解不過,他每次做的時候都最喜歡含著她的耳垂,每次都興奮得幾乎將她的耳垂吮破。

翟靜如果和他睡過,一定清楚。

可惜的是,在她此刻對著翟靜問出耳環的問題後,翟靜面色半點異樣都沒有,只是笑著說:“不麻煩,都戴習慣了。”

作者有話說:

花瓶仙女智商碾壓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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