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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Chapter 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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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Chapter 48 ◇

◎“叫老公。”◎

Chapter 48

陸林將喝醉的霍舟送回家時, 單萱已經洗過了澡,正靠在床頭看書。

這兩天時間裏, 她心裏不是不亂的。

翟靜的事情, 她算是基本弄清楚了。

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單萱都會立刻將這件事告訴霍舟,讓他滾過來將這件事處理幹凈, 永遠不要再讓這個人出現在自己眼前。

可翟靜不太一樣。

她和霍舟算是最親密的合作夥伴,對霍舟的事業幫助巨大。單萱不懂賽車,可霍舟跳槽去了下家車隊, 都要把翟靜一起帶過去, 翟靜對他有多重要,程度可見一斑。

其實單萱大概猜到翟靜想幹什麽。

無非就是不動聲色地離間他們的感情, 等到他們倆鬧分手後,再借機上位罷了。

單萱在心裏考量著、計較著, 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將這件事忍下。

霍舟明年要去一個全新的隊伍, 不光是適應全新的賽車, 還要和全然陌生的技術團隊磨合, 在這方面, 翟靜一定能幫他很多。

她非要他踹掉翟靜,也不是不行,可是代價太大。

單萱拎得很清楚,大少爺現在這麽有底氣和父親對著幹,本質上也是因為他在賽場上的成績足夠出色,所以不需要家裏的資助。

如果明年他的成績一落千丈,那這件事對他們倆的感情影響, 絕對比翟靜使的這些小手段要大千百倍。

翟靜的作用還很大, 沒必要非讓她走。

更何況, 單萱覺得,翟靜離間不了他們倆的感情。

倒不是因為她過度自信,而是以單萱的人生經驗來看,大多數直男並不具備欣賞翟靜的美的審美門檻。

平心而論,單萱覺得翟靜的確長得挺好看的,是很耐看很有韻味的長相,是大多數女生都會真心讚美的一張臉。

但欣賞這樣的美,需要門檻。

很遺憾,霍舟是個直男,沒什麽審美,所以也欣賞不了。

陸林將喝得醉醺醺的霍舟扶進了臥室,沖著單萱道:“嫂子,對不起,我沒看住,讓他喝多了……等明天酒醒了就好了。”

“嗯,”單萱點頭,送陸林出門,“你回去路上開車小心。”

出門前,陸林欲言又止道:“嫂子,我哥他之前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不然我說他怎麽不在家陪你,跑出來找我喝酒了……他有時候是有點渾,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其實真的特別看重你來著。”

其實霍舟並不常喝酒。

原因無他,就像他在比賽期間完全禁欲一樣,酒喝多了會影響中樞神經,降低反應速度,影響比賽狀態。

不過他的酒品不錯,一年到頭偶爾喝幾次酒,醉了也就乖乖睡覺,不會鬧騰。

今天倒是罕見,霍舟在酒吧裏揍了人。

挨揍的對象是圈子裏的一個富二代留學生,叫黎盛。

倫敦的華人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陸林和這個人打過照面,算是熟人。

當時黎盛就坐在隔壁桌,大概是喝高了,也不顧霍大少爺還在場,直接就編排起了霍舟的女朋友。

黎盛喝得醉眼迷蒙,大著舌頭嬉笑道——

“……出來喝悶酒,肯定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唄……是啊,你們就說這事兒稀奇不稀奇……”

“我也沒見過啊,不知道長什麽樣子。”

“也不知道女的給他下什麽迷魂湯了,寶貝成這樣了……”

“要我說啊,那女的,肯定是活兒特別好,才把人家大少爺迷得神魂顛倒,有機會我也要——”

可惜的是,沒等對方將話說完,“哐”的一聲,一個酒瓶直接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霍舟十幾歲的時候,是個典型的刺頭兒,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找茬同人打架。

這幾年他氣性收斂了不少,一是因為成了公眾人物,被罵得多了,自然也就成熟不少;二來則是女朋友管他管得嚴,沒讓他繼續一路往小混混的道路上發展下去。

現在他也勉強算是個五講四美的好青年了,當然,他還是會有自己的忌諱。

最大的忌諱就是家人和女朋友,容不得旁人編排。

霍修永和於雁安的身份擺在那裏,沒人敢在背後說什麽;念念早夭,也沒人敢編排到她頭上來。

剩下的只有單萱。

圈子裏挺多人都對霍舟這個談了三四年的女朋友好奇,也有人當面開玩笑說,舟爺,你這個女朋友也太嬌生慣養了吧,都不懂得照顧人,一點都不善解人意。

霍舟當場就黑了臉,滾你媽的,我女朋友輪得到你們來說麽。

打那之後,身邊人便也知道了霍大少爺的雷區。

你當面罵他,他不一定會翻臉,但要是敢說他女朋友,那他是一定要翻臉的。

這會兒聽見黎盛在背後滿嘴葷話,霍舟直接一個酒瓶砸了過去。

他也不走,就站在原地看對方被砸出了一臉血,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跟沒跟你說過,我女朋友,輪不到你說一個字。”

“你他媽當老子跟你開玩笑呢?”

當然,這些細節,陸林沒敢和單萱提,只是勸道:“嫂子,他喝醉了,你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有事兒的話給我打電話。”

單萱回到房間裏,霍舟正仰面靠在沙發上,看模樣像是醉得很了。

單萱走到他面前,蹲下來,問:“醉了麽?”

他揉著太陽穴,不說話,看著很難受的樣子。

於是下一秒,單萱道:“你要是真醉了,我就要扇你巴掌了。”

翟靜搞出來的那些小動作,要說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

兩人異國戀不假,可她從沒讓自己身邊的人和事影響他的心情,為什麽他就不能也做到呢?

單萱心裏還是有幾分氣,發洩不出來,憋屈得很。

扇他兩巴掌,倒是個很好的出氣途徑。

聽見仙女這番話,原本仰面閉眼靠在沙發上的男人,瞬間睜開了眼,亮晶晶的眸子註視著她,果然半點醉意都沒有。

“仙女,我到底怎麽惹你了?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霍舟是真的頭大。

好端端的就生氣了,問她為什麽生氣,可死活就是不說,還不承認自己生氣了。

笑話,談了三年戀愛,他會不知道她生沒生氣?

仙女,真是玩冷暴力的一把好手。

單萱問:“想喝湯嗎?傍晚開始燉的。”

這是她的示好,不對著他冷暴力了。

見她這樣,霍舟伸長了手臂,一把將人攬進懷裏,在她的耳垂上親了親,語氣有些懊悔,像是一只頹喪的大狗狗:

“我錯了。我不該騙你,說我不會寫作業。”

戀愛三年來,她幫霍舟寫過不少次作業。

霍舟大學選的是機械專業,也算是學以致用了。

每次霍舟抽空回國來看她時,勢必要埋怨一番學校裏的課業太變態太緊張,他只能在訓練和比賽的間隙,熬夜看書寫作業。

作業還很難很深奧,他根本就不會。

單萱想想,覺得他的壓力的確很大,不會寫作業也很正常,有時也會幫他寫。

但凡是和數學統計相關的作業,她都能幫他解決。通識課程的作業,她也能幫他糊弄出一篇論文來交差。

就這樣,整整三年時間下來,她上了床被他折騰,下了床還要幫他寫作業。

單萱挑了挑眉,沒說話。

於是大少爺繼續可憐巴巴地坦白從寬:“我承認,我就是不想寫作業。”

作業會倒是都會,但別問,問就是不想寫。

見媳婦兒不說話,霍舟心裏“咯噔”一聲。

看來她不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

白瞎他坦白了。

草。

沈默幾秒,霍舟又道:“攢私房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你聽我解釋。”

單萱:“……”

他還真是個寶藏男孩。

當初和家裏的經濟徹底切割開了後,霍舟便將自己的錢都交給了女朋友管。

他的收入主要分兩塊,一塊是車隊發的工資和比賽獎金,占收入大頭;另一塊則是代言和商業活動的額外收入。

盡管大少爺靠著那張臉出圈了好幾次,但到底不算是正兒八經的娛樂圈明星,商業活動的收入很不穩定,只能占收入的小頭。

那會兒霍舟將所有的卡都上交給了女朋友,還要搖尾巴裝可憐,“小葉子,我也不怎麽花錢,你看個數,每個月給我發點零用意思意思就行。”

當然,也沒他說的那麽可憐。

大少爺日常開銷都是刷一張高額度信用卡,每個月女朋友幫他還款。

只要單萱願意,他刷的每一筆賬單,她都能查到明細。

畢竟是異國戀,大少爺覺得,這點安全感還是要給女朋友的。

不過今年開始,霍舟悄悄將代言和商業活動的收入給瞞了下來,都打進了自己新開的一張卡裏。

霍舟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

但驚喜變成驚嚇就不好了。

於是他坦白道:“想求婚,求婚要有婚房……我攢錢買婚房呢。”

單萱一時間楞住了,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其實今年也沒存下來多少私房錢,倫敦的房子買不起,北京的房子也買不起……買的是省城新開的一個樓盤。”

“雖說一年到頭也住不了幾天,但買是一定要買的。”

霍舟捏著她的耳垂,圓潤飽滿的軟肉,十分可愛,他愛不釋手。

“小葉子,我有時候是挺遲鈍的,我爸要是做了什麽針對你的事情,我也看不出來……但我知道,你肯定受了他不少閑氣。”

“他以後要是讓你生氣了,就不住鐘山那邊了,我們回家住……我們自己的家。”

整棟房子的燈光都暗了下來,落地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

一室靜默中,她被霍舟攬進懷裏。

霍舟從後面貼上來,靠近她的臉頰,呼吸裏帶著很輕微的酒氣,但卻並不惹人反感。

他輕輕地笑:“小葉子,放松一點……我都不好動了。”

最終還是便宜到他,兩人之間,再沒有半點隔閡。

實在是太久沒見面了,三個月,還是四個月……記不住。

她咬著唇,身體在發抖,腿根抖得格外劇烈,眼角泛著一抹紅,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水光瀲灩。

霍舟額角的青筋猛地跳了跳,頭皮發緊,忍過那一刻,他抱著懷裏的人起身。

進了浴室,明亮的燈光自頭頂傾斜而下,占據了足足一面墻的浴室鏡,此刻完整清晰地照映出兩人此刻的形容。

單萱才看了一眼,便立即偏過頭去,嗚咽出聲,“……燈。”

他含著她的耳垂,低笑著道:“開著,我想看著你。”

她脖子上還戴著那塊綠瑩瑩的翡翠玉牌,被她晶瑩白皙的皮膚襯著,越發顯得碧綠通透。

霍舟捏著那塊玉牌,在她的耳垂上蹭了蹭,又用玉牌輕輕刮了刮她的下巴,最終還是松開手,任由玉牌垂落回原處。

他輕笑:“還是和這裏最襯,是不是?”

單萱的耳根都是通紅的,揮手就要去打他,“混蛋!”

霍舟一把握住她的手,“睜開眼睛,看我,嗯?”

“……不要。”

他一只手貼在她的腰腹間,牢牢地控著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順流而下,慢條斯理地揉弄著那一點嫩芽,輕輕地笑:“小葉子,怎麽這麽害羞啊?明明很漂亮,是不是?”

***

這一年的春節,單萱和霍舟,照例和往年一樣,是一前一後回的省城。

於雁安照例還是親自來機場接的單萱。

她出外念了三年多的大學,和於雁安的關系也並沒有生疏,於雁安總是去北京看她,有時甚至比去看霍舟還要勤。

這一次回來,單萱的心情卻是格外忐忑。

她和霍舟說好的,就是這個春節,要向於雁安坦白兩人的關系。

當然,這話輪不到她來說,霍舟去向於阿姨坦白,她只需要靜待著結果即可。

霍舟不明白她為什麽那麽緊張,“仙女,我媽她是過來人,說不定我們倆的事她早就猜到了,顧著面子才沒拆穿的好嗎?再說了,你怕什麽?她有多喜歡你你自己不知道?”

單萱永遠不可能像霍舟那樣篤定。

她很喜歡霍舟,也很喜歡於阿姨,如果能兩全其美那是最好了,如果於阿姨反對的話……她想不出來應該怎麽辦。

“對了,”旁邊的於雁安突然開口,將單萱的神思拉回來,“霍舟之前還讓我給他們車隊的一個女同事介紹對象呢。”

單萱回過神來。

於阿姨說的“女同事”,自然是翟靜了。

那次發現翟靜的小動作之後,單萱權衡利弊後,並沒有急著揭穿。

她特意問了霍舟她的感情狀況。

霍舟不明所以,想了半天,道:“她應該沒有男朋友吧……有了男朋友還有時間每天加班?放假也和我們這群男人混在一起?”

單萱眨了眨眼睛,道:“你認識什麽條件好的男生,給翟靜姐介紹介紹呀。”

“我閑得慌當媒婆……翟靜和你說要我幫忙?”

“她沒說,我說的。她不是研究生畢業後來你們車隊上班嗎?工作三年了,也可以抽時間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

當然,要說優質未婚男性資源,於雁安掌握得最全,霍舟和她提了一嘴後,她便也開始留意了。

“這種女孩子,自己事業強,也會要求男方個人能力的。我知道的這些未婚男孩子呀,大多數都是富二代,家裏要求一結婚就馬上生兩三個孩子的,這種她肯定不能接受的呀。”

“等我看到合適的再給她牽線吧。”

當然,單萱根本不在意能不能給翟靜介紹到合意的男生。

她讓霍舟給翟靜介紹男生,是隱晦的警告——全看翟靜她自己想不想讀懂這警告。

霍舟是第二天回來的。

大少爺每次回國,都是眾星捧月的待遇,一大家子全都來看他了。

弟弟妹妹們紛紛圍著他打轉。

“哥,你新合同的年薪有多少錢呀?三千萬美金?還是五千萬美金?”

霍舟嗤笑:“你一分錢不賺,想倒是挺敢想的。”

“五哥,我看網上有人說你和那個特別漂亮的小超模有緋聞,真的假的啊?”

“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再讓我聽到你說一次你就完蛋了。”

這一年春節,任苗依舊還是被叫來了家裏吃飯。

任苗人很機靈,也嘴甜討人喜歡,於雁安經常會叫她來家裏吃飯,問問她學業和近況。

霍舟被樓下那群小崽子鬧得頭疼,吃了點東西便回樓上房間躺著了。

外面傳來敲門聲,竟是任苗。

和三年前剛見面時相比,任苗的衣著打扮洋氣了許多,也會化淡妝了,不再像之前一樣,看著便和這個家格格不入。

霍舟躺在床上,沒動,“有事兒嗎?”

任苗手裏捧著個盒子,小心翼翼道:“霍舟哥哥,我有件東西想送你。”

霍舟擰了擰眉,不太感興趣的模樣,“拿回去吧,我生日早過了。”

“不是生日禮物,”任苗的聲音有些慌張,“是,是我替你求來的平安符。”

任苗深呼吸好幾下,然後鼓起勇氣,一口氣將話說完:“你還記不記得,那次你、你讓我去牛首山玩。那次去的時候我就求了個平安符,開過光的。因為我聽於阿姨說,你參加的比賽很危險,我……我一直想把這枚平安符送給你,但都沒找到機會。現在你馬上要去新車隊了,我想把這枚平安符送給你,希望能保佑你在賽場上平平安安。”

霍舟聽完,“哦”了一聲,又晃了晃手腕上的佛珠,“已經有了。”

任苗一楞,她又勉強笑道:“這個……可以放在錢包裏。”

頓了頓,霍舟又補充道:“你那平安符三年前開光的,現在放在你手裏這麽久,還有用嗎?你又沒法力。我不要,拿走。”

***

單萱在樓下陪著於雁安和其他幾個女眷,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萱萱,你現在簽的公司,什麽時候讓你去上班呀?”

“明年七八月份吧,要看安排的。”

“你們新員工每年好像都要去紐約培訓的,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好啦,剛好可以去玩玩,你別嫌我煩呀。”

正說著,霍宜跑過來。

她如今也上大學了,比以前成熟一些,但成熟得有限,還是愛說閑話,還是犀利地審視著每一個來到霍家的外來人。

她討厭任苗,如同當初討厭單萱一般。

“二伯母,我剛才看見任苗跑到五哥房間去,給他一個平安符,他都說了不要,她還非要塞,我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想攀高枝想瘋了吧!”

於雁安微微皺眉,“你別天天關註這些,玩你的去。”

等到霍宜走了,旁邊人才笑道——

“這姑娘,怎麽回事呀?“

“剛才我就看見了,霍舟一回來,她眼珠子一直就黏在霍舟身上了。”

“她一年到頭和霍舟也見不到一次,至於這麽關心麽?”

“窮家小戶裏出來的,被富貴迷了眼,臉面也不要了。”

單萱的心微微揪緊,她不動聲色地看向一直沈默的於雁安。

於雁安的面色微沈,顯然也有些不悅,只是教養使然,沒讓她說出不好聽的話。

半晌,她輕聲道:“不知好歹……以後別讓她來家裏了。”

***

下午,單萱借口要去看望同在省城的姑姑,從鐘山別墅出來了。

霍舟向來很會拿捏他媽,因此在於雁安目光掃過他的那一瞬間,他便不情不願道:“別看我,我的車她碰都別想碰一下。”

於雁安最看不得他這樣,當下便對著單萱道:“萱萱,你就開他的那輛新跑車出去。”

霍舟:“……有勁嗎?”

說完便直接拿起車鑰匙,率先朝外面走去,“祖宗,我送你,行了吧?求你別開我的車了。”

車子一路開出鐘山別墅,霍舟“嘖”了一聲,突然回過神來,“我有病啊,幹嘛還要在我媽面前裝和你不熟?不是該鋪墊下,過幾天好攤牌嗎?”

裝了好多年,他都裝得習慣成自然了。

單萱欲言又止:“我……”

霍舟同時開口道:“帶你去看我們的新家。”

那處江景豪宅,面積足足有三百多平,已經找了設計公司裝修好了。

三百平的面積,空間全部都是打通的,明亮通透,只留了一間臥室,是封閉的。

霍舟將她摟進懷裏,聲音裏帶著難以言喻的開心:“仙女,說好了給你留一間能上鎖的房間……不過你別老是把我鎖外面,嗯?”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側,沈沈笑道:“仙女,新家沒那個……又要便宜我了,嗯?”

太脹了,她的手指扣緊他的小臂,蹙著眉一點點吃進去。

霍舟輕輕啄了啄她的眉心,嗓音低沈:“叫老公。”

單萱突然閉上眼睛,很別扭地轉過了頭去。

霍舟笑了,俯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一下,“小葉子,嘴硬是不是?那我們比比,誰堅持更久?”

單萱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霍舟俯身,手指強硬地扣進她的指縫間,將她整個人密密實實壓著,“叫老公,乖。”

霍舟起先只是想逗她玩玩,可在發現她怎麽也不肯叫自己後,莫名也來了幾分火氣。

她是不想叫,還是根本就沒想過要和他結婚?

霍舟漸漸的,火氣也越來越盛,手指如同鐵鉗一般壓著嫩生生的腿根,“你叫不叫?”

他骨子裏的那股渾勁兒也上來了,蠻橫地逼著她,“你到底叫不叫?”

說完又重重一頂。

他犯渾的時候跟畜生一樣,也不管她願不願意,就是非逼著她喊自己老公。

兩個多小時下來,單萱幾乎被他折騰得虛脫,出了一身的汗,烏黑長發像是被水洗過一遍,腿根處指痕斑斑。

霍舟那股子渾勁過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立刻將懷裏的人摟進懷裏。

剛才發瘋是真的,現在心疼也是真的。

“我剛才犯渾……你就不能服個軟,非要弄成這樣?”

作者有話說:

嗚嗚,鴿鴿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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