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1和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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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1和0
“怎麽樣, 相親順利嗎？”蘇母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敷著面膜。手上也不閑著, 正往嘴裏送著番茄烏梅。
顧思芮聞著味道甩了鞋子就往裏沖。
徒留下顧墨霆在門廳收拾殘局。
“媽, 我帶了老鴨湯和糯米藕回來, 萬豪酒店的大廚的手藝真是絕了。”顧思芮擡手就去抓，被蘇母打斷也不放棄, “不幹不凈, 吃了沒病。”
“我減肥就不吃了, 你爸晚上有飯局也不用等他了，你趕緊上樓換衣服洗手，順便把素素叫下來。”蘇母將面膜揭下, 看著顧思芮的眼神責怪中又包含著寵溺。
“好。”顧思芮又抓了一塊, 在蘇母的佯怒中跑上了樓。
見顧思芮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蘇母起身，待顧墨霆將東西放下, 才出聲：“聽說你心上有了人？”
“嗯。”顧墨霆道。
“我說的可不是你媽媽我, 雖然我貌美如花, 但我可是你媽咪啊！”蘇母嬌羞的拋了個媚眼後, 害羞的低下了頭。
蘇母雖說上了年紀, 但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皮膚也是細膩白皙的。一身中式旗袍在身，將蘇母纖細的腰身彰顯的格外曼妙，大腿處的開叉更是點睛之筆, 欲拒還迎之美格外動人。
“媽。”不知蘇母又鬧哪出，顧墨霆根本不接招。
見勾引不成，蘇母索性換了個風格, 她抽了張紙巾裝作手絹的在眼角處輕點，“你媽咪我啊，嫁給顧家這些年受了很多苦啊……”
“媽，你最近又聽了什麽小說？”顧墨霆視線躲避，可聲音是即便捂住耳朵也難以逃脫的，他忍了一會兒，讓蘇母過足戲癮後及時打斷，這越往下越離譜了。
他要是再不打斷，回頭顧父估計就要打斷他的腿了。
“嗨，感覺不對，”蘇母無聊的一擺手，坐回沙發，“最近在了解豪門小媽文學。”
顧墨霆：“……”
“陳小姐的提議你怎麽看？”蘇母的話題轉的很快，顧墨霆沒想到蘇母如此直接。
“陳家這代的掌權人沒有兒子，陳小姐想要繼承家業，我是她的最優解。而我想要在顧家得到更大的權利與財富，她也是個很好的選擇。”顧墨霆權衡了下利弊，理智回答道，“總體來看，我與她結婚對大家都是一步好棋。”
蘇母優雅的用指尖夾起一顆烏梅，左右欣賞了下，重覆道：“我問的是你怎麽看？”
“我不需要顧家的更大權利和財富。”顧墨霆說的很淡定，仿佛在說眼前烏梅歸屬權一般輕松。
若是顧思芮在場，知道顧墨霆一句話就將幾個億拱手送人，肯定要破口大罵的。
“你從小就是這樣，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蘇母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從小到大，都是那麽的懂事，那麽不用自己操心。
有時候她也懷疑，曾經的教育理念是不是錯的很離譜，才會讓顧墨霆和誰都不太親近，不敢依靠。
“墨霆，你要記得，無論發生什麽事，我，蘇家都會是你的依靠的。”蘇母將眼底的淚隱去，擠出一個微笑。
“嗯。”顧墨霆點頭，算是知道了。
“除了家人，你心上到底有沒有人啊？”蘇母的話鋒一轉，又打聽起兒子的終身大事。
“沒有。”
“好吧。”蘇母有些失落，但很快，蘇母的腦子裏又有了信念頭，“這樣，我下周組個局，將所有世家子弟都聚在一起，咱來個群體相親！”
對於蘇母的想一出是一出，顧墨霆習以為常，但依舊受不了：“我就算了。”
“你就當給弟弟妹妹把關，順便看看世家之間的局勢了。”蘇母拍了拍顧墨霆的手，裝作可憐的樣子道，“我這也算為你的事業近最後的一份利了。”
顧墨霆確實很需要這樣一個時機，而且看著蘇母的眼神，他實在不能再說出拒絕的話：“好，我會去的。”
“對了，你有心上人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這有一堆撩妹的妙招。”蘇母的雙眼散發著八卦的光亮，“當然，如果是帥哥的話，也一定讓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誰將我這麽優秀的兒子騙到手的。”
“嗯。”
短短幾分鐘，顧墨霆的心跟著蘇母的思緒七上八下的，心臟蹦極估計就是這樣了。
“我就不吃了，先上樓了。”顧思芮跟著他一天算是輕松愉悅，他可是心神俱疲，沒有一點想吃東西的欲望。
蘇母也是在裏面斡旋過的人，自然知道顧墨霆此刻的疲憊，便也沒多說什麽，放顧墨霆上樓了。
顧墨霆的背影和顧思芮有很大不同，卻也沒什麽不同。
這棟別墅是顧墨霆小學時住的，即便一家人後來換到了更大的房子，又或者離集團更近的地方，都沒有這裏來得溫馨。
所以在顧墨霆上大學後，顧父便提議和蘇母一起搬回這裏住。
而這一住就是好多年。
蘇母望向電視櫃上顧墨霆為數不多的那張照片。照片裏的顧墨霆與現在不一樣，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大大咧咧的張著大嘴，拍照也不能停下來吃東西。
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顧墨霆變了，他不再需要零食，也不喜歡拍照，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哪怕是笑，也只是扯扯嘴角，不再肆無忌憚了。
蘇錦一還沈浸在那時，一切仿佛近在眼前，又仿佛遙遠的不可觸碰。
一聲爽朗的笑聲伴著地板的響動，將蘇錦一從情緒中拉出。
“媽，我跟你講，萬豪的糯米藕真是一絕，甜而不膩，糯嘰嘰，□□彈的。”顧思芮拉著蘇母就往餐桌走，“還有這老鴨湯，聽說要用文火燉上半天，裏面什麽作料都不添加，喝的就是鴨子本身的鮮味。”
“我剛剛等著打包時，聞著味道都要流口水了。”顧思芮撒著嬌，纏著蘇母，逼得蘇母不得不落座。
“少嘗嘗不會胖的，而且媽媽這麽苗條了，給外面的人一些活路吧。”顧思芮邊說邊回頭看向蘇素，想從那裏得到支持。
“是啊，媽，嘗嘗吧。”蘇素接過吳媽遞過來的碗，給蘇母打了一勺。
蘇母笑著坐下，接過碗筷，看向一旁站著的吳媽道：“吳媽也一起嘗嘗吧。”
“我就算了吧。”吳媽客氣的搖頭，說著就要退出去。
“別啊，我們都品不出來，吳媽一定能品出來這其中的秘方，回頭我也開一家酒樓，請吳媽當大廚，就與萬豪對標競爭！”顧思芮幫吳媽拉開凳子，一臉期待的看著。
“那我就品一品？”吳媽自然能聽懂顧思芮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也就陪著顧思芮玩鬧，靦腆的坐下了。
“媽，你們先吃著，我去喊哥。”顧思芮掃了一圈，風風火火的跑上了樓。
蘇母本想阻攔，但猶豫了下，還是順其自然了。
她用勺子輕輕撇去上面的浮油，盛了一勺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而後她又夾了一塊糯米藕……雖說沒有顧思芮說的那麽驚艷，但，蘇母好像真的能切實感受到顧思芮從食物中獲取的快樂。
後來，顧思芮離家，蘇母再一次吃這些才反應過來——那快樂不是食物帶給她的，而是顧思芮。
*
顧思芮這次學聰明了，他敲了敲門，在得到準許後，才走進去：“哥不下去吃嗎？”
“不了。”顧墨霆坐在書桌前，埋頭在電腦前不知在忙些什麽。
“哥不喜吃甜的，那我幫哥盛一碗老鴨湯。”顧思芮說著就要去。
“不用。”顧墨霆阻止，他擡頭看著顧思芮，十分好奇，“你還能吃得下去？”
他在萬豪呆了多久，顧思芮就在一樓吃了多久。他真的很難想象，那看似平坦的小腹，是怎麽裝下那麽多東西的。
“我不吃，我就是陪陪。”顧思芮一臉認真，只是放在身前亂動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思。
“然後食物就陪到肚子裏了？”
顧墨霆的話屬實是將顧思芮心裏的小九九點破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哥這一天除了早上和陳小姐的那頓早茶，幾乎沒吃東西呢，肚子會起義的！”
“你的肚子跟了你，才真的應該起義。”顧墨霆無奈道。
“那，那我不吃了，哥替我吃點吧，這樣它們倆就都不會起義了。”顧思芮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戀戀不舍的和食物說了再見。
顧思芮都這麽說了，為了顧思芮生命安全著想，他只得松口：“好。”
“哥那麽就沒吃東西，肯定餓了，那我用老鴨湯給哥下個面吧。”顧思芮不放過任何一個獻殷勤的機會，畢竟財政大權還在顧墨霆手裏，為了他大學的生活費，時不時出賣一下自己的勞動力，也是可以的。
“你確定？”顧墨霆覺得顧思芮想要毒死他。
“我還是跟你一起下樓吧。”自己的廚藝雖然差，但最起碼不致命，但顧思芮的，可就不好說了。
蘇母和蘇素晚上都吃得很飽，就連吳媽也是吃過晚餐的，所以顧思芮下樓時，桌上的食物幾乎沒受什麽大傷。
蘇母和蘇素正拉著吳媽坐在一起聊八卦，顧思芮被顧墨霆摁到椅子上，自己端了老鴨湯去煮面。
吳媽想要起身，被顧墨霆拒絕，加上蘇母拉著她的手，她也只好坐下。
“吳媽，這是最近剛火起來的男團，你看看哪個最帥？”
吳媽不了解娛樂圈，也看不懂男團的舞臺妝，對於蘇錦一的問題，求救似的看向對面的蘇素。
“吳媽別看她，最起碼得說一個。”蘇母沖蘇素搖頭，說什麽也不讓作弊。
吳媽無奈，仔細的辨認了一會兒，指著邊上的一個道：“這個吧。”
“是吧，我也覺得這個最可愛，和咱家小芮最像。”蘇母得意的向蘇素挑眉。
“像嗎？”顧思芮探頭，“我怎麽感覺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媽，我也是這樣嗎？”
“不像嗎？”蘇母端詳了一會兒，“樣貌上當然你更勝一籌，但你看這氣質，這神態……唉，你不懂。”
蘇母搖頭，轉向蘇素繼續八卦著：“聽說他是這個團的團欺。”
“？”蘇素顯然沒聽說過這個說法。
“團欺你不懂嗎？團欺就是團妻，每一對都好好磕的。”說到這個，蘇母就上頭了。
原先家裏只有她一個女的，揭開的秘密也只有她一個人享受，得到的八卦資訊只能憋在心裏。現在，看著蘇素懵懂的眼神，她才發現，蘇素簡直就是一個絕妙的人選。
尋找到抒發口的蘇母，迫不及待的向蘇素傳授著：“你知道1和0嗎？”
“我應該知道還是不知道啊？”蘇素被蘇母盯得渾身發毛，一時不知怎麽回答。
“我猜你也是不知道。”蘇母湊到蘇素身邊坐下，準備大幹一場。
“1和0，除了是數字外，還是……”
蘇素先是懵懂無措，隨著蘇母傳授得越拉越多，她開始若有所思，然後……
她好像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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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 相親順利嗎？”蘇母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敷著面膜。手上也不閑著, 正往嘴裏送著番茄烏梅。
顧思芮聞著味道甩了鞋子就往裏沖。
徒留下顧墨霆在門廳收拾殘局。
“媽, 我帶了老鴨湯和糯米藕回來, 萬豪酒店的大廚的手藝真是絕了。”顧思芮擡手就去抓，被蘇母打斷也不放棄, “不幹不凈, 吃了沒病。”
“我減肥就不吃了, 你爸晚上有飯局也不用等他了，你趕緊上樓換衣服洗手，順便把素素叫下來。”蘇母將面膜揭下, 看著顧思芮的眼神責怪中又包含著寵溺。
“好。”顧思芮又抓了一塊, 在蘇母的佯怒中跑上了樓。
見顧思芮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蘇母起身，待顧墨霆將東西放下, 才出聲：“聽說你心上有了人？”
“嗯。”顧墨霆道。
“我說的可不是你媽媽我, 雖然我貌美如花, 但我可是你媽咪啊！”蘇母嬌羞的拋了個媚眼後, 害羞的低下了頭。
蘇母雖說上了年紀, 但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皮膚也是細膩白皙的。一身中式旗袍在身，將蘇母纖細的腰身彰顯的格外曼妙，大腿處的開叉更是點睛之筆, 欲拒還迎之美格外動人。
“媽。”不知蘇母又鬧哪出，顧墨霆根本不接招。
見勾引不成，蘇母索性換了個風格, 她抽了張紙巾裝作手絹的在眼角處輕點，“你媽咪我啊，嫁給顧家這些年受了很多苦啊……”
“媽，你最近又聽了什麽小說？”顧墨霆視線躲避，可聲音是即便捂住耳朵也難以逃脫的，他忍了一會兒，讓蘇母過足戲癮後及時打斷，這越往下越離譜了。
他要是再不打斷，回頭顧父估計就要打斷他的腿了。
“嗨，感覺不對，”蘇母無聊的一擺手，坐回沙發，“最近在了解豪門小媽文學。”
顧墨霆：“……”
“陳小姐的提議你怎麽看？”蘇母的話題轉的很快，顧墨霆沒想到蘇母如此直接。
“陳家這代的掌權人沒有兒子，陳小姐想要繼承家業，我是她的最優解。而我想要在顧家得到更大的權利與財富，她也是個很好的選擇。”顧墨霆權衡了下利弊，理智回答道，“總體來看，我與她結婚對大家都是一步好棋。”
蘇母優雅的用指尖夾起一顆烏梅，左右欣賞了下，重覆道：“我問的是你怎麽看？”
“我不需要顧家的更大權利和財富。”顧墨霆說的很淡定，仿佛在說眼前烏梅歸屬權一般輕松。
若是顧思芮在場，知道顧墨霆一句話就將幾個億拱手送人，肯定要破口大罵的。
“你從小就是這樣，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蘇母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從小到大，都是那麽的懂事，那麽不用自己操心。
有時候她也懷疑，曾經的教育理念是不是錯的很離譜，才會讓顧墨霆和誰都不太親近，不敢依靠。
“墨霆，你要記得，無論發生什麽事，我，蘇家都會是你的依靠的。”蘇母將眼底的淚隱去，擠出一個微笑。
“嗯。”顧墨霆點頭，算是知道了。
“除了家人，你心上到底有沒有人啊？”蘇母的話鋒一轉，又打聽起兒子的終身大事。
“沒有。”
“好吧。”蘇母有些失落，但很快，蘇母的腦子裏又有了信念頭，“這樣，我下周組個局，將所有世家子弟都聚在一起，咱來個群體相親！”
對於蘇母的想一出是一出，顧墨霆習以為常，但依舊受不了：“我就算了。”
“你就當給弟弟妹妹把關，順便看看世家之間的局勢了。”蘇母拍了拍顧墨霆的手，裝作可憐的樣子道，“我這也算為你的事業近最後的一份利了。”
顧墨霆確實很需要這樣一個時機，而且看著蘇母的眼神，他實在不能再說出拒絕的話：“好，我會去的。”
“對了，你有心上人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我這有一堆撩妹的妙招。”蘇母的雙眼散發著八卦的光亮，“當然，如果是帥哥的話，也一定讓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是誰將我這麽優秀的兒子騙到手的。”
“嗯。”
短短幾分鐘，顧墨霆的心跟著蘇母的思緒七上八下的，心臟蹦極估計就是這樣了。
“我就不吃了，先上樓了。”顧思芮跟著他一天算是輕松愉悅，他可是心神俱疲，沒有一點想吃東西的欲望。
蘇母也是在裏面斡旋過的人，自然知道顧墨霆此刻的疲憊，便也沒多說什麽，放顧墨霆上樓了。
顧墨霆的背影和顧思芮有很大不同，卻也沒什麽不同。
這棟別墅是顧墨霆小學時住的，即便一家人後來換到了更大的房子，又或者離集團更近的地方，都沒有這裏來得溫馨。
所以在顧墨霆上大學後，顧父便提議和蘇母一起搬回這裏住。
而這一住就是好多年。
蘇母望向電視櫃上顧墨霆為數不多的那張照片。照片裏的顧墨霆與現在不一樣，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大大咧咧的張著大嘴，拍照也不能停下來吃東西。
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顧墨霆變了，他不再需要零食，也不喜歡拍照，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哪怕是笑，也只是扯扯嘴角，不再肆無忌憚了。
蘇錦一還沈浸在那時，一切仿佛近在眼前，又仿佛遙遠的不可觸碰。
一聲爽朗的笑聲伴著地板的響動，將蘇錦一從情緒中拉出。
“媽，我跟你講，萬豪的糯米藕真是一絕，甜而不膩，糯嘰嘰，□□彈的。”顧思芮拉著蘇母就往餐桌走，“還有這老鴨湯，聽說要用文火燉上半天，裏面什麽作料都不添加，喝的就是鴨子本身的鮮味。”
“我剛剛等著打包時，聞著味道都要流口水了。”顧思芮撒著嬌，纏著蘇母，逼得蘇母不得不落座。
“少嘗嘗不會胖的，而且媽媽這麽苗條了，給外面的人一些活路吧。”顧思芮邊說邊回頭看向蘇素，想從那裏得到支持。
“是啊，媽，嘗嘗吧。”蘇素接過吳媽遞過來的碗，給蘇母打了一勺。
蘇母笑著坐下，接過碗筷，看向一旁站著的吳媽道：“吳媽也一起嘗嘗吧。”
“我就算了吧。”吳媽客氣的搖頭，說著就要退出去。
“別啊，我們都品不出來，吳媽一定能品出來這其中的秘方，回頭我也開一家酒樓，請吳媽當大廚，就與萬豪對標競爭！”顧思芮幫吳媽拉開凳子，一臉期待的看著。
“那我就品一品？”吳媽自然能聽懂顧思芮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也就陪著顧思芮玩鬧，靦腆的坐下了。
“媽，你們先吃著，我去喊哥。”顧思芮掃了一圈，風風火火的跑上了樓。
蘇母本想阻攔，但猶豫了下，還是順其自然了。
她用勺子輕輕撇去上面的浮油，盛了一勺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而後她又夾了一塊糯米藕……雖說沒有顧思芮說的那麽驚艷，但，蘇母好像真的能切實感受到顧思芮從食物中獲取的快樂。
後來，顧思芮離家，蘇母再一次吃這些才反應過來——那快樂不是食物帶給她的，而是顧思芮。
*
顧思芮這次學聰明了，他敲了敲門，在得到準許後，才走進去：“哥不下去吃嗎？”
“不了。”顧墨霆坐在書桌前，埋頭在電腦前不知在忙些什麽。
“哥不喜吃甜的，那我幫哥盛一碗老鴨湯。”顧思芮說著就要去。
“不用。”顧墨霆阻止，他擡頭看著顧思芮，十分好奇，“你還能吃得下去？”
他在萬豪呆了多久，顧思芮就在一樓吃了多久。他真的很難想象，那看似平坦的小腹，是怎麽裝下那麽多東西的。
“我不吃，我就是陪陪。”顧思芮一臉認真，只是放在身前亂動的手，暴露了他的心思。
“然後食物就陪到肚子裏了？”
顧墨霆的話屬實是將顧思芮心裏的小九九點破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哥這一天除了早上和陳小姐的那頓早茶，幾乎沒吃東西呢，肚子會起義的！”
“你的肚子跟了你，才真的應該起義。”顧墨霆無奈道。
“那，那我不吃了，哥替我吃點吧，這樣它們倆就都不會起義了。”顧思芮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戀戀不舍的和食物說了再見。
顧思芮都這麽說了，為了顧思芮生命安全著想，他只得松口：“好。”
“哥那麽就沒吃東西，肯定餓了，那我用老鴨湯給哥下個面吧。”顧思芮不放過任何一個獻殷勤的機會，畢竟財政大權還在顧墨霆手裏，為了他大學的生活費，時不時出賣一下自己的勞動力，也是可以的。
“你確定？”顧墨霆覺得顧思芮想要毒死他。
“我還是跟你一起下樓吧。”自己的廚藝雖然差，但最起碼不致命，但顧思芮的，可就不好說了。
蘇母和蘇素晚上都吃得很飽，就連吳媽也是吃過晚餐的，所以顧思芮下樓時，桌上的食物幾乎沒受什麽大傷。
蘇母和蘇素正拉著吳媽坐在一起聊八卦，顧思芮被顧墨霆摁到椅子上，自己端了老鴨湯去煮面。
吳媽想要起身，被顧墨霆拒絕，加上蘇母拉著她的手，她也只好坐下。
“吳媽，這是最近剛火起來的男團，你看看哪個最帥？”
吳媽不了解娛樂圈，也看不懂男團的舞臺妝，對於蘇錦一的問題，求救似的看向對面的蘇素。
“吳媽別看她，最起碼得說一個。”蘇母沖蘇素搖頭，說什麽也不讓作弊。
吳媽無奈，仔細的辨認了一會兒，指著邊上的一個道：“這個吧。”
“是吧，我也覺得這個最可愛，和咱家小芮最像。”蘇母得意的向蘇素挑眉。
“像嗎？”顧思芮探頭，“我怎麽感覺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媽，我也是這樣嗎？”
“不像嗎？”蘇母端詳了一會兒，“樣貌上當然你更勝一籌，但你看這氣質，這神態……唉，你不懂。”
蘇母搖頭，轉向蘇素繼續八卦著：“聽說他是這個團的團欺。”
“？”蘇素顯然沒聽說過這個說法。
“團欺你不懂嗎？團欺就是團妻，每一對都好好磕的。”說到這個，蘇母就上頭了。
原先家裏只有她一個女的，揭開的秘密也只有她一個人享受，得到的八卦資訊只能憋在心裏。現在，看著蘇素懵懂的眼神，她才發現，蘇素簡直就是一個絕妙的人選。
尋找到抒發口的蘇母，迫不及待的向蘇素傳授著：“你知道1和0嗎？”
“我應該知道還是不知道啊？”蘇素被蘇母盯得渾身發毛，一時不知怎麽回答。
“我猜你也是不知道。”蘇母湊到蘇素身邊坐下，準備大幹一場。
“1和0，除了是數字外，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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