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會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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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會親家
蘇素在這一天, 打開了一扇從未涉獵過的門。
顧思芮在這一天，真切的感受到蘇母的魔力。四個人的飯桌上，只有他一個多餘的男性, 本著不認同不搗亂的方針, 顧思芮撤了。
他不知道顧墨霆從廚房出來時會遇見什麽景象, 也不知顧父回來的話會看見什麽場景。他只知道，樓下可客廳的竊竊私語經久不衰。
最終, 眼皮打架的顧思芮沈沈睡去了。
他也不知道, 在廚房聽得一清二楚的顧墨霆在此刻, 也朦朦朧朧的看見了另一扇門。
*
顧思芮神清氣爽，他格外珍稀現在的每一寸時光。開學的日子已經進入倒計時，相對於蘇素的忐忑, 顧思芮更多的是期待。
上輩子的他從來沒走進過過大學校園, 他對那裏的概念還停留在一些校園劇。
大學那是青春的代名詞，重來一世，顧思芮很享受這一樣的青春。
蘇母今日也是活力四射, 若讓外人來看, 根本猜不出蘇母昨天熬了個大夜。
倒是顧墨霆, 走下樓梯的腳步虛浮, 如平日穩重的樣子大相徑庭。
在這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蘇母嚴肅的在餐桌上發表講話，拋去前面的鋪墊一共宣布了三件事。
一是顧思芮這周考科三、科四。
二是這周大學報道。
三，也是最最重要的，蘇母為此特意先出門去做個保養。
蘇素的養父母要來了！
全體戒備, 整裝待發。
顧父也加緊處理手頭的事情，騰出時間接待。
本著尊重的原則，顧思芮回房間精挑服飾, 以應對接下來的飯局。
蘇素倒是很自如，還跑去廚房和吳媽學做菜。
顧墨霆則是打著哈切上樓補覺了。
日頭微微偏斜，客廳的大擺鐘“鐺”的響了一聲。時針緩緩一動，分針也忙不更疊的追趕著時間。
顧父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瞟向外面，激動的不知所措。他的手一會兒放在身體兩側，一會兒放回腿上，過一會兒又覺得太刻意又將一只手放回沙發上。
一分鐘的時間楞是讓顧父充分利用上了。
顧思芮坐在對面，心中不由讚嘆：顧父真是優秀的淘寶模特啊！
不僅精確定點，還保證所有姿勢不重覆，簡直是天賦異稟。
顧父為了表示這次的會面，特意上樓換了一件西裝。有為了顯得對對方的隆重，特意選了一條紅藍色相間的條紋款領帶。
看起來格外奇怪。
一般顧父的穿搭都會尊重蘇母的建議，往常顧父這般混搭的時候蘇母都會給出合適的建議，可今天，蘇母一反常態。
蘇母不僅沒有指出問題，反而覺得顧父今日情商在線。本來穿著白色長裙的蘇母折身回去，換了一套帶著乳白色帶著紅花刺繡的中式半身裙，上面搭配同樣有著紅色點綴的內搭。
顧思芮觀察了一下，蘇母這次不僅沒有帶任何配飾，還將手上的鉆戒也一並取下，素雅的將頭發編成一個大麻花落在身後。
客廳中央的茶幾上擺放著各色水果、旁邊還搭配放著裝堅果盒子與甜品塔。
顧父早早就沏好了茶，正放在小火爐上溫著。
蘇母是閑不住的，左擺擺抱枕，右調調果盤，在第無數次看向窗外後，索性起身跑去門口張望。
顧思芮之前選的小西服被蘇母批評了，索性選了自己舒適的白色運動套裝，反倒令蘇母十分滿意。
顧思芮看時間還早，坐著無聊，便跑去廚房找吳媽要邊角料吃。
吳媽剝著豌豆，穿的也十分利落，潔白的圍裙上無一絲油煙氣。
顧思芮拄著臺面猜測道：“新的？”
“嗯。”吳媽點頭，“這是蘇小姐養父母第一次來，夫人重視些很正常。”
哪裏正常？
平時聽顧父聊公司裏接待了大人物都氣定神閑的，哪怕市長來視察，顧父的姿態都不低人一等。
這次不過是一個兩對養父母常規的會面，怎麽就搞得如此緊張。
“怎麽躲這了？”顧墨霆才從房間出來，在客廳轉了一圈沒看見，便猜到這了。
“屋裏太緊張了，而且食物擺在面前卻不能動的感覺太煎熬了。”顧思芮倒不是盯著茶幾上的美食，但提前兩個多小時就坐在沙發上傻看著，屬實是渾身難受。
“明天考科三了，緊張嗎？要不我陪你再去練練？”顧墨霆的眼神瞟向窗外，像是隨口一說。
顧思芮想過顧墨霆松弛，但沒想過他大哥能這麽松弛，顧思芮的目光在顧墨霆身上來回掃了幾圈，竟沒發現一絲破綻：“他們快到了吧，我們現在出去，是不是很不禮貌？”
“沒事，他們會理解你這個差生的。”顧墨霆道。
“還是算了吧，”都等那麽久了，哪有臨陣脫逃的，更何況。
顧墨霆和蘇素的養父母見過很多次了，自然沒有蘇母和顧父那般緊張，一件白色POLO衫，搭配黑色休閑褲，單手插兜，很是自在。
蘇母收到蘇素的短信，立刻張羅起來，將躲在廚房的顧家二兄弟抓出去：“快快快。”
一家四口齊刷刷的站在門廳，顧思芮感覺此刻就差一個飄帶，他們就能完美cos迎賓的。
蘇素引著杜母和王父落座，顧思芮定睛一看。
好家夥，還真是般配。
蘇素一身淡粉色紗裙搭配白T，杜母和王父上身都是白色襯衫，搭配黑色休閑褲。兩人頭上都梳的板正，沒一絲碎發。王父頭發上發膠在陽光下反著光，杜母頭上則是一暗紅色發夾點綴。
顧思芮作為旁觀者，看著兩方握手，客氣鞠躬，感覺都過於了隆重。
蘇素坐在杜母和王父的中間，顧墨霆坐在最邊上靠著顧父，顧思芮則被迫坐在兩位母親的正中間，被環抱在中心位的顧思芮感覺自己是個調停者。
兩邊正是各自父母帶著自己的孩子。
等等。
顧思芮的某根弦突然搭上。
喜慶的服飾，隆重的場合，雙方客氣的態度，與根本不太在意的孩子。
這哪裏是養父母的會晤。
這就是會親家啊！
而他坐在中間，那就妥妥活躍氣氛的主持人。
顧思芮緊張的咽了下口水，這是好聽的說法，樸實點的說法就是——媒婆。
顧思芮回憶著自己在蘇素和顧墨霆其中的作用。
加快兩人的見面，促進兩人之間的感情，創造兩人的親密接觸……
顧思芮滿意點頭，自己再在父母面前推波助瀾一下，應該能保他以後的榮華富貴吧，最起碼自己的小命萬無一失了吧。
想到這，顧思芮說幹就幹：“蘇素姐是我的二姐，那麽二姐的媽媽爸爸就是我的媽媽爸爸，哥你說對吧。”
顧思芮期待的看向顧墨霆，要想富，先鋪路。
感情也是這樣的，先別管公沒公開，爸媽先叫上總歸是不錯的。
“是啊，咱不是失去了孩子，而是多了孩子。”蘇母根本沒人話傳播過去，在她那就先截停了，“蘇素不光是我們的孩子，也是你們的孩子，思芮和墨霆也是，都是我們的孩子。”
顧思芮：聽不懂，但頗為震撼。
顧墨霆默默將空調的溫度挑低了一些，他感覺，他可能中暑了。
“真的得感謝小芮救我一命，否則啊，還真不知道會怎麽樣。”杜母激動得眼中含淚，“若不是顧總啊，我們……素素這孩子命苦，原本不應該跟著我們的……”
王國康拍了拍杜母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王國康比杜母更緊張，更為局促。坐在歐式風格的沙發上，屁股只微微占了一些，恐怕連三分之一的屁股都沒有放在沙發上，他的臉上是陽光留下的痕跡，是歲月蹉跎過的證明。
杜母的的臉上有些爆皮，眼淚落下，像在幹涸的土地上穿過一條小溪，明顯且心酸。
“都過去了。”蘇母感同身受，眼淚在眼眶裏充盈著，她抓過杜母的一只手安撫著。
那是一雙常年幹農活的手，蘇母能明顯感覺到杜母手上的繭子和有些開裂未愈合的傷口。
“多虧了顧總，”杜母，心中的感激透過心靈之窗，真摯的望向顧墨霆，“顧總幫我們修路，幫我們夫妻倆……”
“說什麽顧總，那也是你的兒子。”蘇母打斷道，“這些都是他應該的，我還覺得這些不夠呢！”
“我說讓素素接你們過來住，你們總是推脫，”蘇母心疼的看著兩人的滄桑。
明明差不多的年紀，看起來卻像差了輩分。
“不合適，不合適。”杜母搖頭連連拒絕，“我們屬實是借了素素的光，素素是落難到我們這，她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可我們就是農村的小人物。”
“我們沒讀過書，也不了解城裏的生活，顧總幫我們開了個小店，這幾天生意也很好，我們已經很感激了，說實話，其實是我們逾矩了。”杜母越說頭低的越低，話語中流露著說不出的自卑感。
王父也跟著在後面點頭，點的很用力，想將所有感激都展露出來。
蘇母連連擺手，幾次想要打斷，都被杜母攔下。好不容易等杜母說完，迫不及待的將心中話吐露：“我們是一家人，這說的是哪來的話。”
顧思芮在中間也跟著點頭：“是啊，都是一家人。”
“素素成年了，她擁有獨立的意識。我們也尊重素素的意見，也沒打算變更素素的身份，你們還是素素的爸爸媽媽。”顧父從中調停，“我就是自私的想報答一下當年戰友的恩情，這才將素素接回來照顧一些時日，您們千萬不要多想，素素是自由的，以後素素想去哪，我們是不會阻止的。”
“我們只是想當素素是我們的女兒，但也就是我們單方面的，不會強迫你們的。”蘇母也補充道，“如果素素願意，她會多一對父母，和一雙哥哥弟弟。如果不願意，我們也會對素素好的。”
“我們實在感謝您們這麽多年照顧我戰友的女兒，墨霆做的這些真的微不足道。”顧父道。
或許是蘇母和顧父的誠懇與真情實感讓杜母感受到自己剛剛的尷尬，她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麽，回憶起剛剛的話，無措的重覆著：“恩恩，多了一對父母，是多了。”
結婚後的小夫妻，不就是對了一對父母，多了兄弟姐妹嗎？
顧思芮滿意的看著雙方達成共識，激動的晃著腳，為顧墨霆開心，眼中更是多了份對未來的期待。
可這一幕在顧墨霆看來，倒是多了份別的意味。
顧墨霆看著顧思芮微紅的眼眶，將桌上的小蛋糕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等了好久不見顧思芮有所動作，顧墨霆更加確信自己的看法。
他有些懊悔自己之前神經的大條。
自己將事情公之於眾，將蘇素領會蘇家，
對於蘇素來說，這是多了對養父母父母。
可對於顧思芮來說，他不僅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還是父母錯抱回來的，連愛都是錯給的。
對於蘇素，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解了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可對於顧思芮來說，他不僅失去了自己的身世，還有可能推測出自己是一場陰謀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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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芮在這一天，真切的感受到蘇母的魔力。四個人的飯桌上，只有他一個多餘的男性, 本著不認同不搗亂的方針, 顧思芮撤了。
他不知道顧墨霆從廚房出來時會遇見什麽景象, 也不知顧父回來的話會看見什麽場景。他只知道，樓下可客廳的竊竊私語經久不衰。
最終, 眼皮打架的顧思芮沈沈睡去了。
他也不知道, 在廚房聽得一清二楚的顧墨霆在此刻, 也朦朦朧朧的看見了另一扇門。
*
顧思芮神清氣爽，他格外珍稀現在的每一寸時光。開學的日子已經進入倒計時，相對於蘇素的忐忑, 顧思芮更多的是期待。
上輩子的他從來沒走進過過大學校園, 他對那裏的概念還停留在一些校園劇。
大學那是青春的代名詞，重來一世，顧思芮很享受這一樣的青春。
蘇母今日也是活力四射, 若讓外人來看, 根本猜不出蘇母昨天熬了個大夜。
倒是顧墨霆, 走下樓梯的腳步虛浮, 如平日穩重的樣子大相徑庭。
在這萬裏無雲的大晴天, 蘇母嚴肅的在餐桌上發表講話，拋去前面的鋪墊一共宣布了三件事。
一是顧思芮這周考科三、科四。
二是這周大學報道。
三，也是最最重要的，蘇母為此特意先出門去做個保養。
蘇素的養父母要來了！
全體戒備, 整裝待發。
顧父也加緊處理手頭的事情，騰出時間接待。
本著尊重的原則，顧思芮回房間精挑服飾, 以應對接下來的飯局。
蘇素倒是很自如，還跑去廚房和吳媽學做菜。
顧墨霆則是打著哈切上樓補覺了。
日頭微微偏斜，客廳的大擺鐘“鐺”的響了一聲。時針緩緩一動，分針也忙不更疊的追趕著時間。
顧父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瞟向外面，激動的不知所措。他的手一會兒放在身體兩側，一會兒放回腿上，過一會兒又覺得太刻意又將一只手放回沙發上。
一分鐘的時間楞是讓顧父充分利用上了。
顧思芮坐在對面，心中不由讚嘆：顧父真是優秀的淘寶模特啊！
不僅精確定點，還保證所有姿勢不重覆，簡直是天賦異稟。
顧父為了表示這次的會面，特意上樓換了一件西裝。有為了顯得對對方的隆重，特意選了一條紅藍色相間的條紋款領帶。
看起來格外奇怪。
一般顧父的穿搭都會尊重蘇母的建議，往常顧父這般混搭的時候蘇母都會給出合適的建議，可今天，蘇母一反常態。
蘇母不僅沒有指出問題，反而覺得顧父今日情商在線。本來穿著白色長裙的蘇母折身回去，換了一套帶著乳白色帶著紅花刺繡的中式半身裙，上面搭配同樣有著紅色點綴的內搭。
顧思芮觀察了一下，蘇母這次不僅沒有帶任何配飾，還將手上的鉆戒也一並取下，素雅的將頭發編成一個大麻花落在身後。
客廳中央的茶幾上擺放著各色水果、旁邊還搭配放著裝堅果盒子與甜品塔。
顧父早早就沏好了茶，正放在小火爐上溫著。
蘇母是閑不住的，左擺擺抱枕，右調調果盤，在第無數次看向窗外後，索性起身跑去門口張望。
顧思芮之前選的小西服被蘇母批評了，索性選了自己舒適的白色運動套裝，反倒令蘇母十分滿意。
顧思芮看時間還早，坐著無聊，便跑去廚房找吳媽要邊角料吃。
吳媽剝著豌豆，穿的也十分利落，潔白的圍裙上無一絲油煙氣。
顧思芮拄著臺面猜測道：“新的？”
“嗯。”吳媽點頭，“這是蘇小姐養父母第一次來，夫人重視些很正常。”
哪裏正常？
平時聽顧父聊公司裏接待了大人物都氣定神閑的，哪怕市長來視察，顧父的姿態都不低人一等。
這次不過是一個兩對養父母常規的會面，怎麽就搞得如此緊張。
“怎麽躲這了？”顧墨霆才從房間出來，在客廳轉了一圈沒看見，便猜到這了。
“屋裏太緊張了，而且食物擺在面前卻不能動的感覺太煎熬了。”顧思芮倒不是盯著茶幾上的美食，但提前兩個多小時就坐在沙發上傻看著，屬實是渾身難受。
“明天考科三了，緊張嗎？要不我陪你再去練練？”顧墨霆的眼神瞟向窗外，像是隨口一說。
顧思芮想過顧墨霆松弛，但沒想過他大哥能這麽松弛，顧思芮的目光在顧墨霆身上來回掃了幾圈，竟沒發現一絲破綻：“他們快到了吧，我們現在出去，是不是很不禮貌？”
“沒事，他們會理解你這個差生的。”顧墨霆道。
“還是算了吧，”都等那麽久了，哪有臨陣脫逃的，更何況。
顧墨霆和蘇素的養父母見過很多次了，自然沒有蘇母和顧父那般緊張，一件白色POLO衫，搭配黑色休閑褲，單手插兜，很是自在。
蘇母收到蘇素的短信，立刻張羅起來，將躲在廚房的顧家二兄弟抓出去：“快快快。”
一家四口齊刷刷的站在門廳，顧思芮感覺此刻就差一個飄帶，他們就能完美cos迎賓的。
蘇素引著杜母和王父落座，顧思芮定睛一看。
好家夥，還真是般配。
蘇素一身淡粉色紗裙搭配白T，杜母和王父上身都是白色襯衫，搭配黑色休閑褲。兩人頭上都梳的板正，沒一絲碎發。王父頭發上發膠在陽光下反著光，杜母頭上則是一暗紅色發夾點綴。
顧思芮作為旁觀者，看著兩方握手，客氣鞠躬，感覺都過於了隆重。
蘇素坐在杜母和王父的中間，顧墨霆坐在最邊上靠著顧父，顧思芮則被迫坐在兩位母親的正中間，被環抱在中心位的顧思芮感覺自己是個調停者。
兩邊正是各自父母帶著自己的孩子。
等等。
顧思芮的某根弦突然搭上。
喜慶的服飾，隆重的場合，雙方客氣的態度，與根本不太在意的孩子。
這哪裏是養父母的會晤。
這就是會親家啊！
而他坐在中間，那就妥妥活躍氣氛的主持人。
顧思芮緊張的咽了下口水，這是好聽的說法，樸實點的說法就是——媒婆。
顧思芮回憶著自己在蘇素和顧墨霆其中的作用。
加快兩人的見面，促進兩人之間的感情，創造兩人的親密接觸……
顧思芮滿意點頭，自己再在父母面前推波助瀾一下，應該能保他以後的榮華富貴吧，最起碼自己的小命萬無一失了吧。
想到這，顧思芮說幹就幹：“蘇素姐是我的二姐，那麽二姐的媽媽爸爸就是我的媽媽爸爸，哥你說對吧。”
顧思芮期待的看向顧墨霆，要想富，先鋪路。
感情也是這樣的，先別管公沒公開，爸媽先叫上總歸是不錯的。
“是啊，咱不是失去了孩子，而是多了孩子。”蘇母根本沒人話傳播過去，在她那就先截停了，“蘇素不光是我們的孩子，也是你們的孩子，思芮和墨霆也是，都是我們的孩子。”
顧思芮：聽不懂，但頗為震撼。
顧墨霆默默將空調的溫度挑低了一些，他感覺，他可能中暑了。
“真的得感謝小芮救我一命，否則啊，還真不知道會怎麽樣。”杜母激動得眼中含淚，“若不是顧總啊，我們……素素這孩子命苦，原本不應該跟著我們的……”
王國康拍了拍杜母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王國康比杜母更緊張，更為局促。坐在歐式風格的沙發上，屁股只微微占了一些，恐怕連三分之一的屁股都沒有放在沙發上，他的臉上是陽光留下的痕跡，是歲月蹉跎過的證明。
杜母的的臉上有些爆皮，眼淚落下，像在幹涸的土地上穿過一條小溪，明顯且心酸。
“都過去了。”蘇母感同身受，眼淚在眼眶裏充盈著，她抓過杜母的一只手安撫著。
那是一雙常年幹農活的手，蘇母能明顯感覺到杜母手上的繭子和有些開裂未愈合的傷口。
“多虧了顧總，”杜母，心中的感激透過心靈之窗，真摯的望向顧墨霆，“顧總幫我們修路，幫我們夫妻倆……”
“說什麽顧總，那也是你的兒子。”蘇母打斷道，“這些都是他應該的，我還覺得這些不夠呢！”
“我說讓素素接你們過來住，你們總是推脫，”蘇母心疼的看著兩人的滄桑。
明明差不多的年紀，看起來卻像差了輩分。
“不合適，不合適。”杜母搖頭連連拒絕，“我們屬實是借了素素的光，素素是落難到我們這，她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可我們就是農村的小人物。”
“我們沒讀過書，也不了解城裏的生活，顧總幫我們開了個小店，這幾天生意也很好，我們已經很感激了，說實話，其實是我們逾矩了。”杜母越說頭低的越低，話語中流露著說不出的自卑感。
王父也跟著在後面點頭，點的很用力，想將所有感激都展露出來。
蘇母連連擺手，幾次想要打斷，都被杜母攔下。好不容易等杜母說完，迫不及待的將心中話吐露：“我們是一家人，這說的是哪來的話。”
顧思芮在中間也跟著點頭：“是啊，都是一家人。”
“素素成年了，她擁有獨立的意識。我們也尊重素素的意見，也沒打算變更素素的身份，你們還是素素的爸爸媽媽。”顧父從中調停，“我就是自私的想報答一下當年戰友的恩情，這才將素素接回來照顧一些時日，您們千萬不要多想，素素是自由的，以後素素想去哪，我們是不會阻止的。”
“我們只是想當素素是我們的女兒，但也就是我們單方面的，不會強迫你們的。”蘇母也補充道，“如果素素願意，她會多一對父母，和一雙哥哥弟弟。如果不願意，我們也會對素素好的。”
“我們實在感謝您們這麽多年照顧我戰友的女兒，墨霆做的這些真的微不足道。”顧父道。
或許是蘇母和顧父的誠懇與真情實感讓杜母感受到自己剛剛的尷尬，她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麽，回憶起剛剛的話，無措的重覆著：“恩恩，多了一對父母，是多了。”
結婚後的小夫妻，不就是對了一對父母，多了兄弟姐妹嗎？
顧思芮滿意的看著雙方達成共識，激動的晃著腳，為顧墨霆開心，眼中更是多了份對未來的期待。
可這一幕在顧墨霆看來，倒是多了份別的意味。
顧墨霆看著顧思芮微紅的眼眶，將桌上的小蛋糕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等了好久不見顧思芮有所動作，顧墨霆更加確信自己的看法。
他有些懊悔自己之前神經的大條。
自己將事情公之於眾，將蘇素領會蘇家，
對於蘇素來說，這是多了對養父母父母。
可對於顧思芮來說，他不僅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還是父母錯抱回來的，連愛都是錯給的。
對於蘇素，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解了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可對於顧思芮來說，他不僅失去了自己的身世，還有可能推測出自己是一場陰謀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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