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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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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出院

“喬哥, 我上樓前在樓下買了點粥。那麽點的小攤居然還要排隊買。對了,陳管家說一會兒會給柏澤宴送點衣物過來,我待會兒還得下樓一……”

小齊呆楞在病房門口, 手裏拎著包裝袋,第N次為自己的貿然推門而悔得想撞墻!

只見單人病房內, 那張唯一的病床上, 溫喬的多半個身子都探到了床上, 一條長腿跪在床邊,俯身跟身下那位病號吻得難舍難分,而那位病號的一只手都鉆進溫喬的後腰了!

小齊甚至都能聞到混合著酒香的勾人甜膩的信息素味道在病房裏悄然彌漫!

察覺到病房裏進了人, 溫喬大驚失色地快速起身,坐回到椅子上。由於太驚慌, 還差點坐偏椅子摔倒。

柏澤宴亦是呼吸粗重,喉結滾動, 喉嚨發幹。見溫喬差點差點摔倒, 下意識就想過去抱, 但是再一次扯到身上的傷而彈回病床。

一個吻居然都要讓他燥起來了,同時好恨自己受了傷,行動不便,否則他恨不得現在就給哥哥辦了。被看到也無所謂,就當是官宣了!

柏澤宴氣得想捶病床!

小齊的大腦當機幾秒,而後突然道:“我給你們把門鎖上!”說完, 他便將粥袋往旁邊的立櫃上一放,飛速跑出病房!

一時間房間裏只剩下溫喬和柏澤宴兩個人。

柏澤宴眼巴巴地望著溫喬:“哥哥, 還想繼續。”

溫喬臉頰一熱,起身往門口走:“餓了,先吃點東西。”

雖然拒絕了, 但是溫喬明顯害羞了,柏澤宴的心美極了。

溫喬將病床上的餐桌放出來,然後坐在床邊,將小齊買來的粥和小菜都一一拿出來。相處的這段時間,小齊已經熟悉他們的口味了。

雖然沒有上次柏澤宴為他千裏買來的粥香,但看起來依舊不錯。溫喬用附贈的餐勺舀了一勺粒粒滑潤清瑩的香米粥,稍稍吹了吹,然後將勺子送到了行動不便的柏澤宴面前,溫聲說:“來,張嘴。”

柏澤宴便會身子前傾,張嘴咬住勺子,眉目含笑。

恍惚間,溫喬有一瞬以為自己回到了小竹屋裏剛“撿”到柏澤宴的時候。那個時候,也是行動不便的柏澤宴坐在床頭,他給柏澤宴一口一口餵粥,柏澤宴乖巧得人畜無害,憐人得讓人想一輩子護在懷裏,擋住所有傷害……

完全讓人想不到會是個披著羊皮的小狼狗。

柏澤宴溫馴地吃下溫喬送來的粥,一口又一口。他吃著吃著也想用手反餵溫喬,但是打著石膏的右手和腫脹的左手怎麽都不好做事,在溫喬的斥責下他才打消著想法了。

“不過話說回來,哥哥的眼睛是什麽時候好的?”柏澤宴嘴裏嚼著粥,問道。

溫喬頓了頓,說:“就,剛好。”

“本來還想釣魚譚青來著,結果一心急,忘了裝了。”

有時候溫喬也很懊惱自己的莽撞,為了柏澤宴而亂了陣腳。

“真的只是釣魚嗎?”柏澤宴笑盈盈地盯著他。

“難道不是因為裝看不見,更方便跟我相處,少很多尷尬嗎?哥哥的有些小心思我也是懂得很呢。”

溫喬的臉頰又是一熱,忍不住又往他嘴裏塞了一勺說:“吃你的粥。”

柏澤宴幸福地吃著粥,接著臉色微變,臉上寫著心疼:“但是說實話哥哥,這麽危險的事以後都不要做了。要不是小齊機靈,沒有走遠,還幸運地碰上了我,否則我們也不會這麽快趕到現場。”

溫喬默默點了點頭。

可只有他知道,如果能重來一次,如果那是能唯一交換柏澤宴安全的方法,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選擇交換。

“不過哥哥知道當我看到那群流浪漢開始釋放信息素的時候,是什麽心情嗎?”柏澤宴突然道,含笑的眸光驟然多了幾分陰冷。

“我當時就想,他們如果敢碰你一根手指頭,我就一個個擰斷他們的頭。”

溫喬的心裏是欣慰的,同時也是擔憂的:“下次還是跟小齊一起去找救兵的好,無論是附近的居民還是路人……我不怕丟臉,你單槍匹馬太危險了。”

“下次?沒有下次了。”柏澤宴道,深邃的眸子專註又幽深,盈盈的笑意裹著最真誠熱忱的甜膩深情,“因為從今天開始,我會賴在哥哥身邊,一刻也不離開!”

溫喬會心一笑,心底的暖意迅速盈滿整個心頭。

·

一個多月後,柏澤宴順利出院。他恢覆的速度比常人要快,能如此迅速出院,自家工作回歸正軌的醫療團隊自然功不可沒。

而在陪柏澤宴養傷的這段日子裏,柏澤宴但凡能動一些,恢覆一些,就無時無刻不捉著溫喬占便宜。接吻好像永遠也吻不夠,情到濃時,或者不小心釋放信息素時,柏澤宴的腿還沒有恢覆。但是在這方面,柏澤宴絕對是最“負責”的戀人,他會用手指弄一前一後,要不是不方便,他也很擅長用嘴用舌。最失控的時候,把溫喬也勾得受不了,克制不住發情的時候,他竟然要溫喬自己坐上來,而溫喬也被逼得照做了。一張病床承受著它不該承受的重量,只一次就讓溫喬羞得擡不起頭,氣得好幾天沒來見柏澤宴,最後還是柏澤宴苦肉計給騙回來的。終於,在消停了一段時間後,柏澤宴終於有所收斂了,人也正經了不少。這人一老實,傷自然也就好得快了。

而在此期間,世上沒有不漏風的墻,譚青和葉一航做過的事也相繼被曝光。

由於譚青、葉一航等人的犯罪性質惡劣,影響嚴重,甚至譚青還態度惡劣,拒絕配合。在經過多方探查與證據指控以後,同時也在柏澤宴背後的“幫助”下,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就被一一量刑定罪,判決公布的時候,相關詞條一個接一個上了熱搜。

【譚青?親娘咧,他可是我兒時的偶像!我有一段時間瘋狂沈迷練琴就是因為他啊!真是看走眼了!】

【他為什麽要做這種事,不好好過日子,有錢人都玩的這麽花嗎?】

【但是有一說一,我記得國外是不是報道過他是柏澤宴的未婚妻,還是我記錯了?】

【你沒記錯,他們的確有過婚約,不過解除了!】

【該解除該解除!這種人簡直就是Omega屆的恥辱,居然研究那麽惡心的藥!現在有消息說溫喬在綜藝節目裏被下的就是同種類型的藥!這種人被槍/斃都是便宜他的!】

【媽呀原來是他害的溫喬!給人害的那麽慘,簡直是畜生!別讓我看見他,我見他一次吐他一次口水!】

【真惡心,我也在國外粉過他好一陣呢,沒想到是這種人,真的是畜生,垃圾!】

……

葉一航雖然不是主謀,但這次的黑料令其完全沒有了翻身機會。輔助譚氏集團傳播違禁藥物的罪名會令其面臨牢獄之災數年。而譚青的罪名,是譚氏家族利用再大的權利都挽救不了的,甚至譚家都不知道譚青在背地裏研究這種東西。東窗事發的一刻,譚家所有企業的股票一落千丈,一夜蒸發上億。整個家族幾乎都在與譚青撇清關系,避之唯恐不及。

而在此期間,令溫喬沒有想到的是,柏澤宴的父親自那天以後沒再來看過柏澤宴一眼,原因竟然是柏澤宴聯合溫喬一起將譚青送了進去。柏澤宴的父親要求柏澤宴撤訴,並且要求壓制熱搜,撤掉所有黑料。可譚青的所做所為已經驚動了Omega保護協會,那是聯合國際的公眾組織,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所以柏父的要求是,既然不能保人全身而退,至少也得幫他減刑。

柏澤宴在接到這通電話的時候,正跟著溫喬乘著一輛房車前往一個娛樂公司的攝影棚。

伴隨著事情的塵埃落定,以及戀人身體恢覆的好事,溫喬順利覆出了。他最新回歸的第一個通告是幫某個奢侈品品牌服裝拍一組時尚大片,定制的成衣比較多,他得早點趕到現場去試穿。

而相反的,柏澤宴則因為譚青利用柏氏研究院做了一系列的腌臜事的事而暫時脫不開幹系。就算研究院的人都是無辜的,他本人也似乎沒有再覆出的意思,大概就順勢直接退居幕後了。

掛斷電話後,柏澤宴的心情明顯不太好。他們兩個原本坐在真皮座椅上膩歪著,但是接完電話的柏澤宴有些怔楞,看上去明顯沒什麽好心情了。

“以後你父親的電話,由我來接。”溫喬看了心疼,他將柏澤宴摟進了懷裏,一手溫柔地揉著柏澤宴那頭銀灰色的短發。

今天的溫喬穿了一件粉色與黑色的撞色開衫衛衣,布料材質柔軟,他今天在換衣服的時候,就想到柏澤宴靠在他身上一定很舒服。而柏澤宴也的確是像樹懶一樣摟住了他的脖頸就不放,黑色的真皮外套的立領蹭到他的脖頸,蹭起來發涼。雖然沒有活動,但是銀灰色的短發依舊做了點造型。用柏澤宴的話來說就是專門帥給溫喬看的,發梢蹭過來的時候也有點硬硬的。只有溫喬揉的後腦那片沒有噴發膠。

柏澤宴咬了口溫喬白皙可愛的耳垂,啞著聲音道:“好,我的手機日常都放在哥哥那裏,以後我的每一通電話都由哥哥接。還有銀行卡啊、身份證護照啊、房產證啊……”

溫喬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用上交得這麽徹底,我的每個通告你都要跟著,難以想象你沒有手機的話會有多無聊。”

柏澤宴意猶未盡地用臉頰蹭著溫喬白皙細嫩的脖頸,那肌膚簡直嫩得像豆腐,輕輕咬上一下就能留下暧昧的紅痕:“勳哥給我買了PS5,移動VR等娛樂設備,哥哥工作的時候我就睡覺,無聊了就打會兒游戲。有靈感了就寫寫歌,對了哥哥,我雖然出的單曲不多,但其實每一首都跟哥哥有關,哥哥有聽過嗎?”

溫喬當然聽過,他臉頰泛著薄紅,點了點頭。

柏澤宴露齒一笑,眼眸清亮又專註:“不如我現在就給哥哥唱兩句,哥哥別嫌棄我嗓子難聽就好。”

溫喬心頭一緊,忙道:“當然不會。”

於是柏澤宴臉上的笑容更深,他反客為主地一手搭在溫喬的肩膀上,時不時會擡眸看自己臉紅俏麗的心上人幾眼,唇角勾著笑意,桃花眼彎彎像月牙,便開始溫聲清唱起來。

一手溫緩暧昧的情歌唱畢,柏澤宴自己給自己鼓起掌來。

溫喬也忍不住擡手鼓掌。

“好聽嗎?”

“好聽。”聽著這首情歌,溫喬的心跳不由自主便會加快。說實話柏澤宴的聲音雖然沙啞,低沈,但其實別有一番意外的性感。出唱片的話,溫喬相信柏澤宴完全可以形成一種全新獨立的聲線風格。

但是柏澤宴的聲帶終究是受了傷的,醫生也說過想百分百恢覆成原來的聲音完全不可能。但是研究院的醫療技術頂尖,隨著時間的推移,柏澤宴的聲帶會有很大好轉。

“哥哥,你說粉絲們聽見我一張嘴,是不是會都嚇跑了。”柏澤宴冷不丁冒出一句,眼簾輕垂,唇角也垂了下去,看上去有點可憐。

溫喬立即抓住柏澤宴的手,一臉心疼道:“不會,絕對不會!”

“真的嗎?”

“真的!”

“那哥哥給個打賞怎麽樣?”柏澤宴眼簾一擡,含笑的眸光裏哪裏有半分傷心的模樣?

自知自己又被對方的裝可憐博同情而忽悠了的溫喬:……

“哥哥傻傻的,好像反應有點慢,這打賞我就自己取了。”柏澤宴笑著說著,語畢,便傾身吻住了溫喬的唇。這個吻不急不躁,是細致又完美的深情。舌尖勾舔著唇瓣,鼻尖也緊緊貼合著,唇間溢出些急促的呼吸,二人都在這個吻即將失控之前及時分開。

溫喬臉紅著偏開臉,舌尖偷偷舔舐了一下唇角,低聲說:“不過,你真的不打算覆出了嗎?”

柏澤宴只覺神清氣爽,回答得也十分幹脆:“不打算了。”

溫喬皺了皺眉,扭過頭看向柏澤宴:“你的工作室不是也簽了好幾個藝人嗎?你整天跟著我,這並不是好事,你應該也有你自己的事要做,有你自己的個人空間。你整天圍著我轉,實在太可惜了。”

柏澤宴擰開了一瓶水,遞給了溫喬:“怎麽會可惜呢?哥哥你忘了,我之前就說過我再也不會跟哥哥分開,這句話是字面意思,也是時間和空間上的意思。至於我的工作室,我花那麽多錢雇的團隊當然也有替我監督的職責,否則他們憑什麽拿我這麽多錢?”

溫喬抿了抿唇,可他還是覺得不妥。

柏澤宴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繼續道:“而且誰說我一直在玩?哥哥接的每個劇本我都會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但凡有吻戲、裸露戲,我第一個打電話給導演編劇讓他們刪掉。哥哥覺得我很閑嗎?我可閑不了一點!我得好好盯著哥哥,不僅得防著別人占哥哥便宜,我還得防著哥哥紅了再給我踹了!我多可憐啊,誰能體會到我的苦心啊?”

溫喬:……

他是真的說不過柏澤宴一點,索性閉上眼睛,將真皮座椅的椅背向後松一點,打算閉目養神:“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而柏澤宴卻好像不太想放過他,直接將鼻子湊到溫喬的脖頸處,像狗一樣聞了又聞:“哥哥,你好甜好香啊,剛剛的吻沒吻夠,我好像又有點硬了。”

“……!!”溫喬無語,“你給我老實點,馬上要到地方了!”

“那哥哥讓我蹭一蹭,就蹭一蹭,絕對不會弄臟哥哥的衣服。”

溫喬的臉頰漲紅,手指不由自主捏緊了身側的衣褲。

龍舌蘭的酒香信息素也太勾人,醇香的味道沁人心脾,弄得溫喬一不小心就繳械投降了,沒辦法,誰叫那是柏澤宴呢?只能任著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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