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第 68 章 強制

關燈
第68章 第 68 章 強制

溫喬等人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架勢!數個騎手不僅緊追不舍, 更有兩個騎手駕著摩托開到了他們車子的正前方!

“喬哥,這會是誰的人?”葉一航靠著溫喬,內心不安。

溫喬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 搖了搖頭。然而實際上,光天化日之下敢做出公然劫車的事的人, 除了柏澤宴, 沒有別人了。

只是他沒想到柏澤宴竟然還有這一手, 恐怕早就不知道伺機等在他身邊多久了。也許已經一天,也許已經一周,或者更久, 無論怎樣,都是一深思就覺可怖的事。

小齊深知來者不善, 不過他有過給好幾任藝人在街上擺脫狗仔追車的經歷,於是在被摩托包圍差點被逼停之際, 他狂按喇叭並且踩住油門!

“哥, 你們坐穩, 我要開始發力了!”小齊喊道。

隨著油門的加大,以及咆哮般急促的汽車鳴笛聲。前方的摩托手們見狀不對,立即左右讓路!那車子如同虎嘯之勢竟是擦著他們的車尾燈闖了出來!在高速路上一路狂飆,瘋勇直闖!

看到後視鏡裏的摩托車黨們迅速被甩得無影無蹤,溫喬欣慰地長舒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一輛黑色保時捷引著震天轟隆的引擎聲迅速靠近並且超車, 擋在他們正前方!就在小齊意識到它想做什麽時,想踩剎車已經為時已晚!下一秒, 保時捷猛然剎車,後車尾驟然朝他們撞來!小齊情急之下猛打方向盤,雖然躲過了對方下死手般的可怖攻擊, 但車身猛地打滑,眼看著就要撞到旁邊的護欄!小齊了邊踩住剎車邊穩住方向盤。雖然沒有劇烈碰撞,但是車身由於慣性,還是致使駕駛席的一側生生擦著護欄而滑行一大段距離,在彎道處沖了出去,撞到了一顆樹幹!

“砰!”地一聲巨響,溫喬只覺得眼前黑了一瞬,剎那間就聽不見了聲音。耳鳴目眩過後,溫喬意識有短暫的回籠,第一感覺就是腰腹被安全帶勒得難受。額頭發痛,好像磕到了前方的汽車座椅。

溫喬擡手摸著前額,啞著聲音竭力喊:“小齊,一航……”

他的心臟狂跳,如果不是小齊借著護欄減速緩沖了車子速度,否則撞到這棵樹會直接要他們的命!

前方窸窸窣窣,溫喬擡眸,周圍玻璃碎裂,車門變形。小齊掙脫著安全氣囊,艱難地回了聲:“哥,我沒事……”

再看坐在另一側的葉一航,後者雖然也系了安全帶,但是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手臂上鮮血淋漓,整個人昏迷不醒!

溫喬想呼救,然而很快,車內光線變沈,黑壓壓一群人圍了上來!溫喬直覺這絕不是路人救援人員,果不其然,這一群人像是有備而來,開始暴力拆門。數個保鏢模樣的彪形大漢闖入車裏,一名戴著口罩的白大褂先是對他們做了簡略的狀態檢查,接著那群彪形大漢們便就將他、小齊和昏迷的葉一航從車裏拉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是柏澤宴派你們來的嗎!”溫喬厲聲質問著,然而烏泱泱一群人,架勢極大,卻沒有一個人理他。小齊也受了點外傷,但他嘴裏咒罵得厲害!很快,溫喬便親眼看著小齊和葉一航被保鏢們帶去了反方向的車子。小齊的罵聲更響了,溫喬也氣得對架著他的保鏢連打帶踹!

道路好像被實行了交通管制,溫喬見不到其他任何一輛車,他想呼救都根本不行!一名保鏢將他強行架進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溫喬被強行摁在汽車後座上,保鏢坐在他身側。他掙紮著對保鏢又踢又踹,保鏢有些急了,摁著他的肩膀令他動彈不得,溫喬忍不住吃痛出聲!

“嘖,輕點,我怎麽交代你們的?”

車子另一側的車門被拉開,冷風侵襲,柏澤宴長腿一邁便坐到了溫喬身邊。深邃的眸子盯著他,微卷的半長頭發束在腦後,雷厲風行得像是掌權的高位者。

對溫喬動粗的保鏢立即不動了,柏澤宴朝他擺了擺手,保鏢自動下車。

溫喬瞳孔緊縮,擡手就想打柏澤宴一巴掌,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手腕,摁到了車門上!

“柏澤宴,你個混賬,王八蛋,不準傷害小齊和葉一航!”溫喬本覺頭痛得厲害,但在這一刻,他渾身的痛覺都化作一股怒氣,直撞胸口和天靈蓋。他能猜到是柏澤宴做的這件事,但真讓他看到這張臉出現時,心中的憤怒又難以言表!

“一個小Omega車技還不錯,沒怎麽害你們受傷,我可得好好感謝他。”柏澤宴打量著溫喬的臉頰,調笑道。緊接著,他滿眼銳利張狂的漂亮的桃花眼裏的笑意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盈上一股讓人背脊發涼的森冷,“是私奔的戲碼嗎,去醫院可不是這個方向吧?”

“哥哥,你跟他要去國外度蜜月,怎麽不告訴我呀?”

溫喬陡然覺得背脊發寒,那是柏澤宴眼中鮮少露出的仿佛帶著嗜血色彩的眼神。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薄唇輕啟時,竟讓人覺得無比可怖:“你和他聯合起來騙我嗎?”

溫喬動了動唇,即便心中已然忍不住升起一股懼意,但此時此刻,他否認還有意義嗎?欺騙還有用嗎?還不如破罐子破摔,大不了要他的命好了!

於是溫喬開口道:“對,我就是……”

脖頸突然一緊,柏澤宴強有力的手指死死地嵌住溫喬的喉軟骨!他的手背青筋暴露,頓時就將溫喬掐得臉頰毫無血色!嘴裏吐不出一個字來!

柏澤宴緩緩靠近溫喬,他的頭貼到溫喬的頸側,輕嗅著,聲音低沈而壓抑,讓溫喬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給哥哥一個重新組織話術的機會,當心點,那個廢物Alpha體質太弱,看起來並不能在挺太長時間。”

溫喬睜大眼睛,柏澤宴居然用葉一航威脅他!

“所以。”柏澤宴輕輕吻了吻溫喬的脖頸,而後擡起頭,唇角雖然帶著笑意,但那漆黑深邃的眸子裏滿是刺骨的寒芒。

“哥哥只是不小心開錯路了,對不對?”

溫喬的呼吸顫抖,柏澤宴似乎真的不打算手下留情。好像只要溫喬回答錯一個字,不僅葉一航的命沒有了,溫喬的脖頸也能輕而易舉被扭斷!

溫喬閉上雙眼。

“對。”他艱難地吐出這個字。

耳邊響起柏澤宴有些癲狂的笑聲,捏著他脖頸的手也松開了,溫喬大口大口地呼吸,卻覺得那笑聲無比刺耳。

然而接著,他就被柏澤宴拽進懷裏,狠狠吻住了他的唇!溫喬推拒著柏澤宴的胸膛,卻是徒勞。他被霸道地抵在車門上,牙關被舌尖頂開,長驅而入地掃蕩著他的口腔。溫喬本就快要體力不支了,幹脆放棄了抵抗。誰知柏澤宴好像越親越過分!溫喬心驚地意識到柏澤宴想做什麽,前面還有司機在開車,他生平第一次真的開始害怕了!“柏澤宴,你……停手!”溫喬焦急道。他已經妥協了,也沒力氣反抗了,柏澤宴還想怎樣?!柏澤宴使出渾身解數般討好他,舌唇並用。即便再憤怒,這也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行為。溫喬眼角泛紅,眸光瀲灩。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因為這輛車的駕駛席與後座沒有任何遮擋。汽車平穩行駛著,最後,溫喬渾身軟得像一灘泥水。他覺得自己完了,可能這一刻真的要徹底屬於柏澤宴了。但最後時刻,柏澤宴卻放開了他。坐直身子,系著自己的襯衣衣扣。居高臨下地看著雙頰泛紅,發絲淩亂的他。

“現在還不是時候。”柏澤宴微笑著道。

溫喬粗/喘著,不明白柏澤宴還想搞什麽鬼。這個卑鄙的家夥,竟然讓他該死的發情了!

“你,放了小齊跟一航。”溫喬怒不可遏道。

“當然。”柏澤宴道,“不過我得先確定一件事。”

車子最終駛入了一棟別墅,溫喬被柏澤宴打橫抱起,抱進了一間裝潢華麗的房間。

溫喬的體溫越來越熱,後頸的腺體也愈癢愈熱。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該死的柏澤宴撩撥起了他的欲望,卻只用嘴解決了一次。這遠遠不夠,他腺體的問題導致他稍微一受撩撥,就渾身難耐,癢得厲害。此刻的他一被扔在床上就蜷縮起身體,衣服早就汗濕透了。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薄汗涔涔。心頭越發焦灼,也越發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他的每一次發情,好像都燥熱得更快,癢得更厲害!溫喬知道此刻的他是危險的,是脆弱得任人宰割的。但那要命的勁兒一上來,生理上的本能反應讓他死咬住下唇,即便再忍耐,也不過是跟自己較勁兒的無用功!信息素越來越滾燙的侵襲像是毒藥一般一層一層瓦解掉他的堅強,迫使他軟成一灘水一樣,想要到發抖!

“柏,柏澤宴,你個混蛋……”溫喬感受到男人就站在他的床邊,俯視著他。他肌膚炙熱,泛著微微薄粉,呼出的氣息都是炙熱的。襯衫是累贅,牛仔褲是累贅,內衣更是累贅,他好想掙脫掉這些!他輕輕一動都被床單布料摩擦得讓他忍不住呻/吟,渾身都在釋放著饑/渴的氣息,而柏澤宴正拿他當一場高位者眼中的笑話般欣賞,隨時伺機硬強,占有狼狽脆肉的他。

然而緊接著,他卻聽見柏澤宴拍了拍掌,房門響動,什麽重物被扔進來的聲音。溫喬艱難地擡起頭看過去,一瞬間,他仿佛渾身的血液倒流,直沖腦頂!

“一航!”溫喬呼喚著躺在地上,襯衣褲子染著血色的葉一航。對方額頭和手臂上的傷已經經過了包紮處理,但葉一航整個人卻依舊疲軟得臉色蒼白!

“喬哥……”葉一航想支起身子爬起來,但四肢卻該死地使不上力氣!葉一航雙眼通紅,在看到柏澤宴以後,咬牙切齒地恨不得撲上去撕碎對方一般!

柏澤宴在床邊拉來了一只歐式座椅坐下,長腿交疊,一手搭著椅背,悠哉笑著對溫喬道:“知道他為什麽沒力氣嗎?”

溫喬咬緊下唇,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柏澤宴笑著的時候,眼瞼的臥蠶漂亮極了:“因為哥哥的信息素太濃郁了,明明是沁人心脾的美味。”

柏澤宴含笑的目光落到了葉一航身上,多了深深的冷意:“對他卻是沈重的打擊。”

柏澤宴的雙腿換了個姿勢,身子微傾,右手支著腮。

他盯著葉一航許久,突然開口道:“這場景真的很奇妙,我就好像跟個小說裏十惡不赦的大反派似的,不擇手段地拆散你們這對苦命鴛鴦。”

“幹脆這樣好了。”柏澤宴微笑著指了指葉一航,說出了讓溫喬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你能硬起來,上了他,我就放你們兩個走。”

溫喬睜大眼睛:“柏澤宴,你瘋了!”

柏澤宴看向溫喬,笑得人畜無害:“還不是為了證實哥哥有沒有背叛過我,哥哥都要跟他雙宿雙飛了,哥哥不覺得我沒弄死這個男的,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嗎?”

柏澤宴瞇了瞇眼眸,斂去了所有的笑意,仿佛再也裝不下去半分。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溫喬,嗜血的狠厲可能早就將對方吞沒了!

“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哥哥騙我時的樣子。”柏澤宴惡狠狠道。

“來,我給你打的催情劑應該早就起效了。”柏澤宴站起身走到葉一航身邊,用腳踹了踹對方的胳膊,“怎麽跟條死魚一樣動也不動啊?”

“硬了嗎?到底硬沒硬?我都快撐爆了,你居然硬不起來嗎?”

溫喬怒目圓睜:“柏澤宴,不要動他!”

柏澤宴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用皮鞋的鞋尖踢了踢葉一航的臉,力道不小,葉一航很快就鼻青臉腫:“你到底行不行,到底有沒有反應?還是惡心想吐,全身抗拒?他可是最頂級的Omega啊,睡一晚上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棒,你確定不試試嗎?”

溫喬竭力怒吼:“柏澤宴!放了他!”

鼻青臉腫的葉一航的眼底布滿血絲,痛聲咒罵道:“柏澤宴,你個狗東西,你放了喬哥!”

柏澤宴閉上雙眼,右手捂住額頭,佯裝痛心疾首般道:“你們兩個太感人了。”

接著,他掏出手機叫來了兩名保鏢。保鏢闖進房間,架住葉一航。

柏澤宴坐回到座椅上,笑容頑劣,眼神陰狠毒辣:“給他扒了,我看他到底能不能硬起來!”

“柏澤宴!”溫喬的嗓子都喊啞了。

柏澤宴道:“哥哥,這可都是你們逼我的啊。”

“我都沒舍得碰的人,狗先碰了,哥哥知道我多想殺了這狗東西嗎?!”

“當然,如果能證實這狗東西碰不了你,那我也可以暫時放掉這狗東西。”

耳邊響起葉一航的咒罵,還有撕衣服的聲音。溫喬痛苦地閉上雙眼,用右臂遮著眼睛,大口大口呼吸著。汗水流進了眼睛,刺得他生疼。

“快點,扒個衣服怎麽婆婆媽媽的。”

“順便錄個視頻吧,他的粉絲一定很想見見偶像那裏大不大。”

“我們沒做過!”溫喬突然低吼道。

“喬哥!……”耳邊響起葉一航的哀聲,像是不甘心的妥協。

溫喬急促地呼吸了幾下,迫切道:“他沒有碰過我,你放了他!”

“真的嗎?”柏澤宴的聲音裏有著按捺不住的喜悅。

“那麽,除了他呢?”

溫喬側過身,將頭埋進枕頭裏,一言不發。

他身上一重,一只大手捉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將他的身子翻過來,迫使他正對著對方。

“我問你,除了他,還有沒有別的人?!”柏澤宴盡在致辭,死死壓著他,“還是說,哥哥要我一個個都驗過一遍才行?”

溫喬咬了咬牙:“沒有了。”

柏澤宴突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張揚,得意,帶著不可一世的勝利者的興奮與癲狂:“那麽,我是哥哥的第一個男人咯?”

“柏澤宴你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葉一航歇斯底裏道。

溫喬的心臟突突直跳,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柏澤宴。柏澤宴大多數時候都是陽光大男孩般精致漂亮,人畜無害。偶爾溫文爾雅,像萬千少女們心目中最標準的白馬王子的模樣。

完全不像現在這番,雖然在笑,但漆黑的瞳仁裏更像是燃燒著冰涼的冷火,寒芒刺骨。收斂了心痛,期待的答案也並沒有真正開心。一時間,溫喬分不清到底是對方折磨了自己,還是自己一直在折磨了對方!誰陷得最深!

“不,不要!……” 襯衣被無情地撕扯開,溫喬推拒著踢打著,他不敢相信柏澤宴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碰他!

“哦對,我忘了,哥哥臉皮薄。”柏澤宴朝保鏢們使了個眼色,保鏢們立即托著嚎叫的葉一航離開,關上了房門。

“柏澤宴,柏澤宴!你敢碰他,我跟你拼命!”

葉一航的聲音被無情地關在門外。

“啪”地一聲,溫喬拼盡全力給了柏澤宴一巴掌。

柏澤宴的頭偏到一邊,嘴角都滲出了點血絲,唇角一勾,笑得陰險極了。

他垂頭吻了吻溫喬汗濕的前額,撫摸著溫喬臉頰濕潤的頭發,愛憐道:“哥哥知道嗎?就算剛剛葉一航真的能硬起來,我也不會讓他碰哥哥一根汗毛。”

柏澤宴在他耳邊說:“我會閹了他,把他的東西做成刺身拼盤,沾著各種各樣的醬汁,一片一片地餵給他吃下去!”

“啪”地一聲,溫喬又給了柏澤宴一巴掌。瀲灩發紅的眼尾雖然滿是怒慍,但在信息素發情的效果下,卻美得支離破碎,讓人想用力地蹂/躪享用!

柏澤宴用纏著滿血漬繃帶的右手撚了撚嘴角的血,笑著說:“哥哥氣性真大啊,就為了葉一航那個賤/人。”

“很可惜,哥哥這輩子都別想跟他在一起。除了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再靠近哥哥,不準逃離我,想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下輩子都別想!”

溫喬牙關緊閉,柏澤宴笑著說:“哥哥張嘴。”

溫喬紋絲不動,渾身上下都在抗拒!

柏澤宴眼神一陰郁,眼底有著克制不住的猩紅血色:“哥哥想要我對他趕盡殺絕嗎?”

他鉗住溫喬的下巴,這一次,他的話似乎管點用了,溫喬痛苦地有了一絲松懈,柏澤宴的指尖便能將溫喬的嘴唇撬開!撈著溫喬的後腦勺就兇狠地吻了上去!哪怕被對方咬出血,也要繼續著混著血腥味的吻,吻得溫喬頭皮發麻!

“真乖,真甜。”柏澤宴舔了舔唇角,開始轉戰其他,“哥哥不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哥哥離開我身邊半步。我是哥哥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哥哥,你真美,又白又嫩又漂亮。看,怎麽會這麽誘人?讓我根本把持不了一點!……”

“別想離開我……永永遠遠,只屬於我一個人!”

龍舌蘭的酒香迅速侵襲滿房間的每一處地方,侵襲溫喬的嗅覺,也引爆了溫喬信息素的欲望。

柏澤宴像一頭危險的野獸,年輕的豹子終於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他死死叼住口中的獵物,邊占有邊細查,每一寸每一處,跟他之前見到的是否有哪裏不同。最後滿意地開始強取豪奪,絲毫等不了一點一般。他粗暴野蠻,霸道地占有了每一個地方,像是宣誓主權一般地發聲,像是要讓聲音深深刻進溫喬腦子裏似的兇猛!等一波滅頂的饜足快感後,柏澤宴死死摟著溫喬,重重咬住他的腺體。屬於Alpha的龍舌蘭信息素熱烈地灌入他的血管,強勢霸道地侵襲到溫喬的四肢百骸每一處地方,他徹底標記了溫喬!

溫喬徹底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暈過去醒過來,發現柏澤宴還沒有停而暈過去,如此反覆,溫喬意識到,沒能跟葉一航逃成,從這一步開始,他似乎就徹底輸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