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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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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日夜

暗無天日的日子似乎過的很慢, 溫喬早已沒有了時間觀念。他每次醒來都沒停歇過。房間裏的窗簾一直是拉著的,窗簾厚重,看不到外面任何一絲光線。一開始房間裏只有一盞床頭燈是亮著的, 以至於每一次溫喬有意識的時候,不管是躺著還是趴著, 都會用胳膊遮著自己的臉。柏澤宴就像一頭索取無盡的野獸, 精力好像永遠用不完似的。房間裏暖氣開得很足, 到底做了多少回,溫喬早就記不清了。有一瞬間,他甚至懷疑過他的人生是不是就只剩下這檔子事兒了。他一開始還抗拒, 無力抗拒了也就任由對方擺布。但是永久標記的效果太強了,柏澤宴那屬於Alpha的強勢信息素在他的體內似乎起到了主導作用。給予他最無上完美的歡愉以外, 還讓他上癮一般臣服投降,仿佛解開了他體內一直困擾著他的羞恥密碼。並且隨著越粗暴越用力, 他反而有種更微妙的, 反應。血液裏的興奮四處亂竄著, 忍不住想迎合對方。嘴上雖然不承認,但他的確抵擋不了這勢頭。在無數次沈淪在汗水和癲狂荒誕,不知道過來多少日夜以後,每每恢覆意識的溫喬,腦海裏總是會閃過一件事,那就是信息素的標記太可怕了, 可以讓□□無限支配人的意志。

是的,他是被支配了, 他沒有可以抗拒的任何能力。他被永久標記了,那個人還是柏澤宴。

不知過了多久,溫喬再度醒來, 已經天昏地暗不知是白天還是黑夜。

昏沈的房間內,柏澤宴□□地坐在床邊的軟椅上在打著電話。手裏還在拿著什麽東西,“哢噠哢噠”地,聲音很輕,似乎是一只打火機。

倏地,溫喬聽見了手機震動的聲音,柏澤宴放下打火機,起身去了房間外面接了電話。

溫喬睜開了眼睛。

他動了動手指,與之前軟弱無力相比,溫喬的體力恢覆了不少,這也歸功於幾天下來,柏澤宴因為工作上的事時不時開始接電話。溫喬才終於有了可以喘息的機會。沒有做任何措施,Alpha的精力旺盛得可怕,他好像沒有停止過。。,連他自己都驚訝自己的體能能跟得上柏澤宴。胳膊和腿都是酸麻的,雪白的肌膚上都是紅痕,整個屋子都殘留著柏澤宴的味道,龍舌蘭的酒香濃重,彌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在他的視線裏,見到最多的都是柏澤宴的正臉,柏澤宴好像很喜歡正面盯著他,深邃漂亮的桃花眼或是兇狠地看著他,或是迷離到失控。情最濃時,嘴裏的騷話浪話就沒停過。深灰色的微卷長發粘濕在柏澤宴精致漂亮的臉頰上,熱汗大幅度揮灑著,到頂的時候會仰起頭露出好看的喉結,汗水淋漓順著漂亮的肌理線條流下來。房間裏一片狼藉,床單和被褥有一半都掉到了外面,枕頭也幾乎變形。床單是臟的,地毯是臟的,好像所有東西都參與過他們的事,溫喬多一眼都不敢去看那些東西。須臾,溫喬聽到開門聲,立即閉上了雙眼。明明比他年紀小很多,但結實強健數倍的Alpha走到他身邊,給他裹了個毯子將他抱起。與此同時,傭人適時進門,不知道是第幾次進來更換新的床單被褥。

再抱回到床上時,柏澤宴將他摟在懷裏,靠著床頭。一手輕撫著他的臉頰,笑著自言自語:“哥哥這麽扛不住呢?這都多久了,還沒醒。”“抱歉,我忘記哥哥是第一次,比較嬌氣,但我控制不住,哥哥太棒了,讓我上癮,這可怎麽辦啊?而且哥哥的信息素好甜啊,讓我的腦子裏除了哥哥,再也裝不下任何Omega,光聞一聞就不行了……”

溫喬緩緩睜開了眼睛。

柏澤宴欣喜地將人放平,兩手撐在溫喬的頭側,開心道:“哥哥醒了?”他摸了摸溫喬的臉頰,低頭吻了一下溫喬微腫的唇瓣和臉頰說,“哥哥真美,嘴唇軟軟甜甜地,像糖。臉蛋紅紅的,像水蜜桃。”

溫喬覺得那是事後的餘韻,信息素標記加發情,過於濃烈的床事哪怕Omega清醒以後,也會好一陣都持續媚態,誘人□□。徹底被標記的Omega就像一個成熟的果實,光是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咽口水。

“我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溫喬啞著嗓子直接問重點,否則他真想一直裝睡下去。

柏澤宴眼睛一亮,仿佛見到了什麽天大的喜事。

因為這麽多天,溫喬從未跟他說過一句話。每次進行的時候他都會使盡各種辦法讓溫喬發聲,嘴裏的騷話葷話就沒停過,但溫喬都在隱忍,他怎麽問,溫喬都不會給與任何回應。雖然最終都會被他到失控到淚失禁尿失禁,像是要廢了的軟爛的春水,暴露出他認為最美妙的姿態和聲音,但溫喬絕不會跟他說一個字,眼神都不會給他一個。柏澤宴按捺住激動的內心:“哥哥竟然不知道嗎?”

溫喬沒有吭聲,他閉了閉眼睛,拉高被子想背過身趟去。

柏澤宴從背後摟住他:“哥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我只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跟你形容這個味道。”

柏澤宴的聲音非常輕柔,像哄娃娃一樣,對方肯跟他多說一個字的話,他能高興好幾天:“我馬上找人給你檢驗一下好不好?我手底下科研所的人可不比譚暮誠的本事差,很快就能有結果。”

溫喬閉著眼睛,不想說話。感受到柏澤宴肆無忌憚的又開始,他不明白都這麽多天了,對方為什麽還不膩。

這種日子什麽時候結束呢?

“哥哥,再跟我說說話吧,我喜歡聽你的聲音。”柏澤宴摟著他悠悠道,“隨便說什麽都好。”

溫喬後悔自己剛才忍不住問出自己信息素味道的問題了,他聲音低沈:“可我不想聽你的聲音。”

一句話,令柏澤宴眼裏所有的喜悅蕩然無存,眸色逐漸陰沈。

“不想聽到我的聲音,那你想聽到誰的聲音?”

“葉一航的?還是陳宇昂的?”柏澤宴咬緊牙關,起身將溫喬翻過來,雪膩的肌膚上布滿痕跡,柏澤宴的表情陰鷙幽黑,“是不是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你對葉一航的好感還是比對我多?”

溫喬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冷滯地看著某處。

空氣靜得柏澤宴心頭發涼!

柏澤宴的表情猙獰,他惡狠狠地說:“你怎麽還有本事想著別的男人?是我對你不夠好嗎?!我在□□的時候,你腦子裏想的都是誰,是葉一航嗎,啊?你到最後才會有一絲絲願意迎合我,是不是因為你想到了別的男人,幻想著你的是他,而不是我,你才會好受?!”溫喬依舊無動於衷,看像柏澤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柏澤宴有些崩潰了,他抓過扔在床邊的領帶,那是他用過好幾次的東西。他將溫喬毫無抵抗力,並且扔留有紅痕的雙手手腕狠狠纏上,然後拴在床頭的壁燈上,惡狠狠道:“我那麽聽你的話,葉一航和小齊我早就放回去了,但是他們的嘴不老實,總想搞事,還把警察帶到我別墅門口過,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教訓他們,你還要我怎麽樣?”柏澤宴眼睛猩紅,神情是掩不住的憤恨,“我那麽討好你,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我而已,你還想我怎樣?!”

“我要你放了我。”溫喬的雙手被高束著,眼神清冷。

明明溫喬才是被束控,被蹂躪的一方,但是柏澤宴卻覺得自己才是束手無策,被逼到精神被逐漸分崩瓦解的那個!

“做夢!”

柏澤宴掐住溫喬的腿,力道大得溫喬雪白的肌膚很快浮現薄紅:“你想走?你走了你的身體撐得住嗎?沒有我能穩定你的病,誰還能標記你拯救你?你真有那麽想走嗎啊?你的身體也想走嗎?我了你這麽多天,你就不爽嗎?啊?你不爽嗎,就不能讓你死心塌地嗎?你的身體不是這樣回答我的啊!”

溫喬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終於肯正眼看柏澤宴一眼,但那眼神仿佛淬了冰霜般冷銳,看得叫人心寒:“企圖用信息素標記,去讓一個Omega對你死心塌地,柏澤宴,你還不認為你幼稚到令人發指嗎?我不過是挫了你的銳氣,讓你意難平,唯一一個讓你難以得到的Omega而已,你就非要這麽偏執地得到我嗎?”

他冷眼看著柏澤宴,像是在看一個無情的魔鬼:“你就算永久標記我,我的心也不會在你這裏。”

溫喬的話像一記無情的巴掌,狠狠抽在柏澤宴臉上。柏澤宴死死盯著溫喬,雙目猩紅,甚至連呼出的氣息都是顫抖的,俊美無籌的臉驟然扭曲,憤怒像熱火在灼燒:“對,我就是幼稚,你的心裏就算沒有我,也別想跟別人!”“我要天天睡你,睡到你對我死心塌地為止,睡到你腦子裏再也想不了其他Alpha!我不信我沒別的辦法,我一定會讓你徹底臣服於我,你就算死也別想離開我!”柏澤宴說著,胳膊撐高溫喬的膝彎領帶如風中殘葉般劇烈顫抖,年輕的Alpha被氣蒙了,好像絲毫不憐香惜玉:“上面的嘴不老實,還有一張嘴老實就夠了。叫出來,叫出來,不叫是嗎?這樣呢?這樣呢?叫不叫,嗯?爽不爽?不承認是嗎,我叫你嘴硬!”“嘶……哥哥真的太棒了,太爽了,上過哥哥這麽極品的Omega,我死了都值了!我不會讓任何人碰哥哥,誰都別想碰,誰都別想!!”

夜幕深沈,那是漫長的天昏地暗,很久很久。如果說之前幾天都是柏澤宴在仔細享用,偶爾會給溫喬休息時間,那麽這一回,柏澤宴可是徹底發狠了。年輕強勁的Alpha本就有用不完的體力,他自己手臂上的繃帶都滲出血了,也不耽誤他的動作。又是幾個小時不間斷地持續。像是故意的懲罰,這一回,溫喬是真的撐不住了,尤其是手腕,感覺都要斷了!“停,停下來……”溫喬的頭發汗濕透了,身子抖如篩糠,痛覺都快麻木了,也流血了。更羞恥的是,。柏澤宴的眸低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他一把揪住溫喬的頭發,動作卻依舊沒停,反而更兇狠了:“哥哥,你說什麽?我聽不見。”溫喬臉色發白,嘴唇幹裂,眼尾泛著暧昧的紅色,眸光瀲灩如春水。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停下!”“求我!”柏澤宴強硬的命令道。溫喬閉上雙眼,他真的快撐不住了,淚水早就打濕了臉頰。而柏澤宴卻不停歇,他緊緊抱住溫喬,磁性的聲音微啞又性感:“哥哥,我感覺我有了點變化……哥哥,我好像成結了,你可能會有點痛,忍一忍,這裏是你的生殖腔嗎?這裏你更爽對不對?只是剛開始有點痛,忍一忍就好了,可惜你沒有固定的發情期。但是我成結了,你說這一次會不會懷孕?啊?哥哥,你接著罵我啊,你怎麽不罵我了?你不是嘴硬嗎?你接著罵我啊……”溫喬顛簸著顫抖,像是個滿臉淚痕的哭泣的娃娃。倏地,他好似拼盡最後的力氣用力一咬唇瓣,下唇滲出了血絲。等柏澤宴恢覆理智,看清懷裏的人以後頓時一驚,一手卡住溫喬的下巴,防止對方繼續用力咬。他氣不打一出來,低頭吻去溫喬唇瓣上的血跡。此刻,房間裏只剩粗重的呼吸,熱汗沿著額頭滴落到雙目緊閉的溫喬那雪膩的肌膚上。周身彌漫著的濃郁的信息素交融的味道,仿佛將空氣都裹挾成了令人血脈噴張的濕熱,惑人的美妙滋味正在悄然散去,柏澤宴壓死死地圈住懷裏的人,生怕他下一秒就會跑似的。

“叫你嘴硬……”柏澤宴喃喃道,臉頰埋進溫喬的脖頸裏,唇邊帶著饜足的笑。“還敢嘴硬嗎,嗯?哥哥嘴裏但凡敢蹦出一個想別的男人的字,我就接著給哥哥往死裏操!”“哥哥為了別的男人,是不是真的連命都可以不要呢?”

“不要挑戰我,真的,不要挑戰我……”

柏澤宴喃喃低語著,自言自語,像是瘋魔了一般。

淚水劃過他的淚痣,良久,死寂的房間裏發出了幾聲困獸般沈悶的嗚咽。

·

溫喬再次清醒過來,這一次,房間裏竟然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全身的骨骼像是被卸掉再重組,再卸掉再重組,如次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後,溫喬這是頭一回有多餘的力氣恢覆回來。柏澤宴幫他洗過澡,除了身體某處,他的前胸和後頸上的腺體,似乎全部經過專人處理了傷口。只不過徹底痊愈需要點時間,他隨意一擡手,都還能看到自己手腕、手臂處仍舊有著觸目驚心的很急,其他地方就更不敢看。房間裏沒有電視,也沒有電話。不過其實在一次柏澤宴通電話的時候,談到了檔期問題,他推測大概已經過了十天。

他拖著麻木的身軀去了浴室,好在他可以自主下地了,而不是被柏澤宴抱來抱去。房間裏恒溫舒適,就算是赤著也不怕冷。他在衣櫃裏找到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衣,套在身上大了很多,黑色的真絲覆在羊脂玉般的肌膚上,襯得溫喬白得發光。

睡衣能遮住身上大部分痕跡,但脖頸上的遮不住。經過人事的他許是因為心灰意冷,就也不糾結會不會被人看見的羞恥了。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人看過了,隔著房門聽見點聲音,也知道這些日子他們都做了什麽。

他出不了這個房間。

房間裏甚至連鐘表都沒有,而他的衣物早就不知道被收到哪裏去了。沒有時間觀念的他在房間裏找不到有用的東西,在重新回到床上,蜷縮進被子裏。

他真的要這麽暗無天日地被關下去嗎?

小齊,一航他們都還好嗎?

時間又漫無目的地流逝了不知多久,溫喬永久見到了除柏澤宴以外的第一個人。

送餐的老女傭推了餐車進來,華麗的餐車上滿是各種精致的銀質餐具,裏面豐富美味的餐點光是看著就讓人流口水,種類繁多,不知道的以為是一桌人的餐點了。

“先生您慢用。”

溫喬看了一眼開啟狀態的房門,在門開的那一刻,他的魂好像都跟著飛了出去。雖然他很想出去,但他知道硬闖只能是徒勞。

“我很無聊。”溫喬說,“最起碼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電視之類的東西,或者電子產品?”

他不期待柏澤宴會允許他使用手機電話等任何可以與外界交流的工具,但是如果一直沒有確切的時間觀念,繼續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會瘋。

女傭隨身帶了一只微型的對講機和耳機,居然不等女傭去問,就收到了回覆。

女傭微笑著道:“先生您等著,我這就去給您拿。”

溫喬得到了一只平板電腦。

但這電腦只連通內網,只能瀏覽網頁,沒有回覆通訊權限。溫喬坐在椅子上看到時,神情黯然。

他隨意翻看著網頁,幾乎不用搜索,隨處都可見到一個持續飆在話題榜首的幾個最熱話題都與他相關。

他的大熱劇播出了,鋪天蓋地的通稿都在飛,他的人氣一直居高不下,粉絲熱潮也是前所未有。但緊接著另一條報道像一盆冷水澆頭了眾人,溫喬在最火的時候推掉所有工作,休息一段時間,而這時間什麽時候截止,無人得知。

溫喬放下平板,這報道八成是柏澤宴安排的,為了爭取時間,為了不讓人們發現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柏澤宴竟然花錢雇人買通稿給他制造虛假的消息!

緊接著,他不經意間搜索到了歷史熱搜榜首。

他皺緊眉頭,居然是葉一航的!他的心都跟著一抽!

有關葉一航的熱搜標題均是負面的!包括但不限於震驚,當紅男星醜聞百出甚至疑似偷/稅/漏/稅,當紅男星醜聞被扒盡之類的。溫喬點進去看,除了通報葉一航的經濟可疑,這篇通稿居然深挖了葉一航從小到大二十多年的人生。家庭背景覆雜,貴公子人設全是假的,父母早年離婚,父親是賭鬼、海外學歷造假、步入社會早,早期的綜藝裏直男發言等。但實際上光是學歷這一條,溫喬記得三年前他們一起拍戲的時候,葉一航是剛從溫斯特商學院畢業,回國的時候給劇組很多人都帶了禮物。很明顯所謂的黑料的都是誣陷,葉一航也因此被罵得狗血淋頭!

更令他揪心的,是一張葉一航躺在醫院病床上的照片。照片裏葉一航的頭纏著紗布,身上不少明顯傷痕的處理包紮,他有右臂還打著石膏板,但是媒體爆料卻是因為搶人資源而被打擊報覆的活該言論!

而致使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顯而易見就是柏澤宴!

溫喬沒有心情吃任何東西,就這樣過了一天。

晚上,柏澤宴回來了,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感覺。在見到溫喬並沒有裝睡,也沒有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而是坐在床邊靜靜看著他時,柏澤宴的唇角也鮮有地揚了揚。

溫喬暧昧地穿著他的睡衣,像是特意等他一般,甚至讓柏澤宴有一瞬“家”的感覺。柏澤宴的臉上頓時洋溢起笑容,兩人爭吵過的不悅徹底消失了。

他將脫下的風衣放在門邊的歐式桌櫃上,走到溫喬身邊坐下:“哥哥,聽說你今天沒怎麽吃東西,是哪裏不舒服嗎?”

柏澤宴的內心是欣喜的,他細細端詳著眼前精致漂亮又不失成熟幹練的男人。他真的好久沒見過溫喬這樣正眼看著他了,即使十幾個小時之前他們兩個在床上針鋒相對,惡語相向。但他其實要的很簡單,只要溫喬肯正眼看他,心裏暫時不想著別人,哪怕一秒,哪怕……

誰知溫喬突然將平板電腦扔在柏澤宴旁邊的床上,上面還停留在葉一航的黑料界面。

溫喬冷聲道:“我已經老老實實留在這裏,任你糟踐,你為什麽還要害他?”

柏澤宴眼中的笑意頓時蕩然無存,他偏頭看向一邊,唇角的弧度都垂了下去。

憤恨在眸低翻湧,柏澤宴重新看向溫喬,努力用平和的口氣說:“他舞到我眼皮子底下挑釁,還帶著警/察去我公司大樓堵人。我如果不再做點什麽,難道要讓他以為我好欺負?”

溫喬怒視著柏澤宴,但很快,他就撇過眼神,眸低帶著冰冷的隱忍:“你不過就是想出口惡氣,畢竟我是唯一一個不知好歹,挫了你銳氣的Omega。你到底什麽時候能盡興,能放我回去?”

柏澤宴:“放你回去?放你回去跟葉一航成雙成對嗎?”

溫喬臉色難看,且難掩眸低的憤怒:“我已經被你永久標記了,還會有人願意要我嗎,這對任何一個單身未婚的Alpha來說難道不是恥辱嗎?”

“怎麽沒有人?!”柏澤宴咬牙切齒道。

他很卑鄙地趁著溫喬熟睡的時候,將溫喬後頸上被永久標記的腺體照片發給了葉一航、譚暮誠以及陳宇昂。

即便他真正想發的是娛樂平臺,是想昭告天下,告訴全天下的人,溫喬是他的,是他想過一輩子的人,但他忍了下去。

可誰知這卻直接激起了葉一航的憤恨反擊,帶著警察要求查他名下所有房產,報人口失蹤。還有譚暮誠,陳宇昂,都在買通人脈不遺餘力地尋找溫喬。

柏澤宴放在身側的右手緊攥成拳,手背青筋凸起,俊美無籌的臉上,表情有幾分猙獰:“哥哥,你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我也沒想到,一個被人睡過那麽久的Omega居然也能讓他們前仆後繼,像狗一樣惦記!”

“啪”地一聲,柏澤宴的臉被打偏到一邊。

可誰知柏澤宴不怒反笑,摸了摸臉頰,笑著轉過頭來。

他瞳仁漆黑,笑意卻帶著幾分癲狂的陰鷙:“打啊,哥哥接著打,多打我幾下,越打我我越興奮是怎麽回事?”

他摁著溫喬的肩膀摁到軟被裏,力道大得可怕,輕而易舉就扯弄起身下的人:“知道我最喜歡什麽嗎?我最喜歡哥哥高的時候抓緊我的手臂,明明情不自禁失去理智,卻依舊想洩憤一樣用指甲抓我,抓我的右手。但是哥哥知不知道,那樣能讓我跟你同時高潮!那滋味簡直太棒了,我這輩子都沒體會過的爽!哥哥,你知道你有多棒嗎?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溫喬很發不出連續的聲音,只能在顛簸中惡聲罵著:“畜生東西!”“對啊,我就是畜生!”柏澤宴衣冠端正,襯衣甚至扣得一絲不茍。熱汗順著他的額角滾落,他興奮地望著臉頰潮紅,逐漸失去理智無法自控的人,“但是哥哥的身體偏偏需要我這個畜生治愈!承認吧,哥哥其實根本離不開我!”“哥哥,別掙紮了,認命吧,你只能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我會讓哥哥知道他們連我這個畜生都不如。除了我,世上不會再有任何人能給與哥哥幸福。我再努努力,爭取能讓哥哥哭著求我!”

又是漫長的一夜,溫喬在柏澤宴那仿佛惡魔的低語中,逐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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