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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記甜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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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記甜碗

“冬兒。”袁悍喚了她一聲,最期待這一刻的莫過於他。

再次喚了她一聲後,男子一把將人抱起放到暖炕上,霸道地侵吞她口中的香甜,他的吻沒有任何技巧,全是憑著本能的驅使。

新婚夫妻的呼吸都在這一吻中急促,姚冬兒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是想的,於是她開始熱情回應。

她的反應鼓舞了男子,高大的身軀重重壓向她,男子長驅直入,彼此身心都很滿意。

待一切恢覆寧靜後,姚冬兒忍不住在心裏偷偷比較起來。

有過不同男人的女子會在心裏比較,這其實很正常。

“冬兒,你...你滿意嗎?”袁悍將人攬到腋下,然後微微有些緊張地開口。

聞言,姚冬兒吃了一驚,臉色微微發白,“你...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他是在介意自己曾經有過這種體驗?

聽出她話語中的不對,袁悍忙解釋道:“你別瞎想,我就是想問問我厲不厲害?”

這話一出,姚冬兒也算明白了,原來男人也愛比較,直接開口道:“你更厲害。”

聽到想要的答覆後,袁悍再度翻身而上。

新婚這幾天兩人都待在姚家,看著容光泛發的女兒和神清氣爽的女婿,姚母覺得過不了多久自己又能抱孫子了。

荷包越來越鼓後,姚秋兒夫妻開始相看鋪子。

跟風吹日曬的攤子比起來,擋風遮雨的鋪子是他們的向往。

“相公,依我看,前鋪後屋最方便。”

前面是鋪子後面是住的屋子,這樣的確最好,周重山說道:“還是你思慮周全。”

因為打算在鎮上賃個鋪子長久地做生意,所以住在這裏比較好。

中人帶他們看了好幾家,綜合比較一番後,兩人挑了一處,約好明日辦手續簽訂契約。

姚秋兒舒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以咱們目前的情況,咬咬牙買個鋪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這樣一來,身上就空了,如今咱也算上有老下有小,不留點銀錢心裏發虛。”

她的顧慮周重山完全明白,安撫道:“等日後賺了更多銀子咱就,”

他話沒說完,姚秋兒搶先道:“買鋪買房。”

周重山笑笑,繼續道:“咱就雇夥計幫持,省得你這麽辛苦。”

聽完這番話後,姚秋兒靠在他懷裏,柔聲道:“我只是打打下手,你才是最辛苦的。”

男人輕撫她嬌美的臉蛋,溫聲道:“說這些做什麽。”

姚秋兒眨眨眼,說道:“到時與其雇夥計不如找人牙子買兩個機靈的,如此一來其身契握住咱們手裏,更加穩妥。”

周重山讚嘆了一聲,在這方面,媳婦永遠考慮得比自己周全。

到了三伏天,驕陽似火烈日當空,但不少孩子纏著爹娘帶自己去吃甜碗。

甜碗鋪子是最近冒出來的,這吃食口感豐富冰爽解暑,酷暑天來一口涼爽湧遍全身。

去的路上有人開口道:“別說孩子饞,就連咱也想。”

旁人接話道:“夏天誰不饞這口。”

等他們過去後,看到店外排起了長龍,店內忙的不可開交,只能乖乖走到後面排起了長隊。

隊伍中不時發出交談,“你說老板到底是咋做到的,這大夏天的哪來這麽多冰?”

“我要是知道,那個坐著收錢的人就變成我了。”

店裏正在忙碌地夥計熱情地打起了招呼,然後快速端來了客人點的甜碗。

去年在山洞,周重山兩口子無意中發現地霜提取出冰晶後,發現了制冰的法子。

準備一大一小兩個罐子,分別裝上水,然後將小罐子放到大罐中,接著朝大罐中放入冰晶,此時水溫會驟降凝結成冰,這冰晶溶於水後,還能再次蒸發提取,因此可以反覆使用,由此誕生了姚記甜碗。

用蓮子、時令瓜果等各類果幹,冰鎮而成的甜碗成了姚記的招牌,將果漿、牛乳、冰塊混合而成的冰酪雖價格不菲,但頗受富戶喜愛,酸甜可口的冰鎮酸梅湯更是老少皆宜。

每每到了夜裏,姚秋兒切身體會到什麽叫做數錢數到手抽筋。

沐浴過後,周重山看著她說道:“媳婦,你躺下,我給你松松筋骨會好受一點。”

姚秋兒搖頭,“不用了,你比我更累。”

男人註視她片刻,溫熱的大掌拖起她的後腦,滾燙的唇齒用力壓上她的唇瓣,然後身體力行地告訴她自己並不累。

姚秋兒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生怕驚醒在小床上熟睡的女兒,如今店裏的生意交給了周重山和兩個夥計,她主要負責數錢。

小黑巡視一番後,躺到了自己的小窩,它每天跟在小主人身邊,生怕笑笑受一點閃失。

村裏做豆腐的李嬸子來送水豆腐,見到姚秋兒後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說。

看出她的為難後,姚秋兒將笑笑放下,讓小黑陪她玩,拉著李嬸子說道:“嬸子一路辛苦了,這冰鎮紅糖水豆腐可受歡迎了。”

姚秋兒致力於琢磨各種吃食,最近又想到了水豆腐,於是找上了李嬸子,都是桃花村的,有錢一起賺。

李嬸子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誠心誠意道:“秋兒多虧了你。”

寒暄幾句後,姚秋兒試探道:“看嬸子似有煩心事。”

李嬸子:“你娘家...”

她剛說了這三個字,姚秋兒便急了忍不住催促起來。

見狀李嬸子依舊猶豫道:“這幾日,你家常有爭執聲響起。”

聽到這話,姚秋兒坐不住了提了些東西,跟周重山說了一聲後,帶著笑笑和她一道回村去了。

路上她擔憂不已,爹娘感情向來很好,姐姐也很孝順,難道是姐夫與家人不和?

想到這種可能後,她心裏越發不安了。

自從去了鎮上安家後,她每次回娘家從未空手,姚母板著臉迎了上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姚秋兒立即接話道:“過日子得儉省些,別亂花錢。”

姚母無奈笑了笑,彎腰將外孫女抱在懷裏稀罕,她心裏知道女兒女婿是想孝順自己,但她實在是心疼銀子,每次都叮囑其別帶東西回,這妮子就是不聽。

“孝敬爹娘,天經地義。”

女兒這話一出,姚母無話可說了。

母女兩說了幾句後,姚秋兒嘆道:“家裏最近可還好?”

她剛開了個頭,姚母就明白了,問道:“冬兒跟你說了?哎,平安還小,他們兩個日後總得生娃,到處都得花銀子,這屋子又不是不能住,何必蓋新的。”

原來如此,姚秋兒搖頭說道:“姐姐什麽都沒跟我說過,娘,家裏要蓋屋子這麽大的事,咋不跟我和相公知會一聲?我們搬到鎮上去了,彼此間就生分了?”

見閨女有些難過,姚母嘆道:“爹娘只是不想打擾你們營生。”

姚秋兒用力握住她的手,認真道:“怎會?阿娘多慮了,現下大家是啥打算,娘跟我說說。”

姚母朝她笑笑,繼續道:“你姐姐姐夫的意思是全部拆了蓋青磚瓦房,但我和你爹覺得沒必要這般破費,用土墼框倒些泥土坯子再添兩間就行。”

村裏大多數人家住的都是土坯房,姚家也不例外,將濕潤的土壤倒入土墼框塑形,待夯實脫土墼形成土坯。

這些土墼框很有講究,木匠只有在做壽材時用剩餘的木料才能做,否則不吉利。

此時姚秋兒才徹底放下心來,拉著阿娘的手說道:“娘,姐姐姐夫說得對,我和相公也有此意。”

姚母不高興了,姚秋兒柔聲勸道:“咱家屋子雖然修葺過,到底有些年頭了,風吹雨淋容易漏雨容易倒塌,多不安全,我知道你和爹娘心疼銀子,但今時不同往日。”

她話沒說完,便見到了出攤回來的姐姐,姚冬兒聽到了幾句忙湊了上來,姚秋兒剛想繼續說,姚母打斷道:“銀錢得省著花,日子還長著呢,精打細算細水長流才是過日子的法子,不能亂花錢。”

姚冬兒蹙眉,“娘,蓋屋難道算亂花錢?”

姚秋兒說道:“賺銀錢的目的是為了讓家人過得更好,既如此,手頭寬裕後,蓋幾間舒適的青磚瓦房合情合理,這不是亂花錢而是把錢花在刀刃上。”

頓了頓,繼續道:“我和姐姐都不希望您和爹因為我們花錢而心疼,我們做女兒的也希望回報爹娘的養育之恩。”

這番肺腑之言終於打動了姚母,她眼眶微微發熱,“都聽你們的。”

姐妹兩對視一眼,彼此笑了。

“家裏蓋屋我和姐姐各出一半,你們放心,這主我能做。”相公的為人姚秋兒很清楚,所以才敢這樣說。

姚冬兒不同意了,立即反駁道:“不能叫你拿錢,我和袁悍一力承擔。”

姚母也不讚同,“爹娘手裏也有些餘錢。”

兩個女兒都看向她,齊齊道:“不用。”

姚秋兒看向姐姐,問道:“這屋子蓋好後,有沒有我們一家三口住的屋子?”

“當然有。”姚冬兒的回答斬釘截鐵。

姚秋兒認真道:“既如此,我們理應出一份,姐姐別跟我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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