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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莫名預感 胡說什麽,未成親,哪來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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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莫名預感 胡說什麽,未成親,哪來的洞……

“副堂主, 郎主交代梁宣玉服用噬心丹一事交由你去辦。”

傳信的暗衛傳達完任務,一瞬消失。

閆月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不知看到什麽, 指叩了下案。

“近日一直接連打聽郎君消息的, 說是唐門新任門主?”

“回副堂主,是。”

跟隨的護衛揖手回道。

“且屬下看他的樣子, 一時之間不會罷休。”

閆月眼睛裏露出一抹玩味, “都說男兒家吃起醋,不擇手段起來,比女子的刀劍還要無情,你去辦件事。”

閆月揮了下手,示意護衛附耳過來。

護衛當即上前, 聽完後, 揖手即刻退了下去。

唐青殊在巷子裏被護衛攔路, 本欲出手教訓, 但是因為護衛口口聲聲她家主子知道他一直追查著的人的身份,一時打消了念頭, 帶著防備跟著護衛到了酒樓,進了廂房。

“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在打聽誰?”

唐青殊見了閆月,毫不客氣的坐下,滿眼審視與警惕。

“唐門雖換了門主, 可是唐門的聲威仍在,唐門主近日在江湖中走動頻繁, 想要知道唐門主的目的又有什麽難的?”

閆月倒了杯酒,轉了轉酒杯,眼睛裏露出笑。

“唐門主, 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交易?”

唐青殊美艷的臉滿是不屑。

“我憑何要與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做交易?”

“就憑唐門主久查不到的人,我知道,而我所要的,唐門主也絕對給的起。”

閆月將酒杯舉起,神情透著篤定。

“你要什麽?”

唐青殊蹙了眉,雖心有動搖,卻還是警覺道。

“唐門獨門暗器火流星,不多,三十枚足以。”

閆月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看著唐青殊道。

“你要火流星做什麽?”

唐青殊面上松動了些,卻是追問道。

“這自然是有用的到的地方,當然唐門暗器如此厲害,我絕無拿火流星反攻唐門的意思,這點,唐門主可以放心。”

閆月揖手,做出保證。

唐青殊思量片刻,擡眼,“我可以給你,但他的身份……”

“我說話算話。”

閆月看向護衛,以眼神示意。

護衛當即將一封信遞到唐青殊眼前。

唐青殊擡手接過,遲疑著打開。

“這就是唐門主一直久查不到的緣故,如今唐門主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查的人的身份,不知我要的火流星,唐門主打算何時給我?”

閆月看著唐青殊色變的臉,揚起笑。

“兩炷香後,自有人會送來。”

唐青殊將信攥在手裏,一下起身,滿眼是藏不住的怒意與快意,風風火火的離去。

“副堂主,如此,郎君那兒可需要派人保護?”

護衛彎身揖手詢問。

“他在舟家的船上,可舟家的人困不住他,等郎君他下了船,你們見機行事。”

閆月將酒杯再次倒滿,笑意溢出唇角。

這回埋下的隱患,她就不信還斷不了兩人的孽緣!

江水滔滔,月色隱於雲霧,江面漆黑一片。

阮言卿看向已經將守門的侍兒打暈的影衛,“下船即可,無需見血。”

“諾。”

影衛將兩個侍兒拖進屋內,將門掩上。

“小舟已備下,郎君這邊請。”

舟家船隊一連數十艘大船,呈大雁隊形航行前進。

舟靈虞所乘之船居於中位,小舟靠近時,小心至極,滿個舟身都蓋上了黑布,連船槳都做了特殊處理,竟是半點動靜也無。

阮言卿上了小舟,駛出舟家船隊,遠遠往身後望了一眼。

舟靈虞。

阮言卿想到舟容瑛臨死前下在梁宣玉身上的蠱,收回目光。

“即刻前往盛京。”

“諾。”

小舟輕而靈便,轉瞬猶似飛箭,穿破浪濤,駛向盛京所在。

盛京皇宮此時,比之往常戒備更是森嚴。

禦花園這會兒更是燈火通明,十步一禁衛,連蟲鳴聲都似乎消失了。

周遭的氣氛靜謐中帶著殺機,隱隱可見弩箭手埋伏於暗處,已經上好了機括。

一襲華服的女子站在涼亭中,負著手。

“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尊候。”

禁衛軍統領不敢擦額上急趕來時流下的汗,低著頭,回稟道。

“榮華殿,可曾多加派人手?”

趙綏側過身,多年浸淫權勢圍繞周身的威嚴,壓的禁衛軍統領更低了頭。

“末將加了十倍不止,阮貴君差遣宮侍也來問過話,末將如實答了,說是尊候的意思。”

禁衛軍統領聲音有些發緊,額際的汗水流淌的愈發歡快。

“退下,好好值守夜防,本候不會虧待效忠本候的任何人。”

趙綏目光移開。

禁衛軍統領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連忙告退。

皇宮宮墻外,蘇錦芝手肘撞撞梁宣玉的手臂,再次問道。

“真不打算夜闖?”

“皇宮不久才鬧過細作夜襲,這時候定然防備甚嚴,去了,反倒正中她們下懷。”

梁宣玉長劍橫在膝上,支著下巴,揚了下眉。

“那大白日裏,就不中她們下懷了?”

蘇錦芝啃了口酥嫩流油的雞腿,吞嚼著,含糊道。

“反其道行之,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梁宣玉從一側幾案上端過杯清茶,飲下,將茶杯在手裏把玩。

蘇錦芝灌下口酒,舒暢的一抹嘴巴,看向梁宣玉手中茶杯。

“喝茶有什麽意思,這清酒坊好酒多的數不過來,你也忒講究了。”

梁宣玉低眉,看著手中茶杯,一笑。

“上回喝醉了一次,這次可萬萬不敢醉了。”

“哦?這是夢到了什麽呀。”

蘇錦芝揶揄的兩眼直眨,將雞腿啃下一大塊肉。

“是不是夢到和你家小郎君洞房了呀?”

梁宣玉把玩杯子的手一頓,耳根微微發紅,好在夜色不甚明晰,遮掩了過去。

“胡說什麽,未成親,哪來的洞房。”

“這說的,倒是有盼的意思,不如姐妹給你蔔一卦?”

蘇錦芝靠近,笑意戲謔。

“你?”

梁宣玉眼神一側,又收回,將茶杯放回身側幾案。

“這是不信我有這個本事,哼,我還就得給你蔔蔔。”

蘇錦芝將雞腿擱回黃油紙,拿帕子抹抹手,隨風一揚,做了個半仙的手勢,瞇眼嘟囔半晌,眼一睜,喜色盈了滿眼。

“梁宣玉,你紅鸞星動,好事就在這兩日啊。”

梁宣玉嗤了一聲,微揚眉,回眸看向裝作半仙津津有味的蘇錦芝。

“你這意思,我還能在皇宮裏見到小郎君,還與人春風一度?”

“嗝,慢著,方才風刮了眼,我再算算。”

蘇錦芝打了個酒嗝,手指胡亂掐著,神神叨叨的反口。

梁宣玉眼底一抹不在意的笑,徑直起身,一瞬躍下屋檐。

“哎呦,梁宣玉,你等等,我算著了,下個月初六黃道吉日!這回一定準!”

蘇錦芝著急站起,不慎踩滑,眼見要滾下來,長腿一劈叉,楞是穩住了。

梁宣玉餘光側了眼,揚眉,“蘇半仙,還是算算自己的黃道吉日吧。”

梁宣玉笑著,回了屋子,關上門的剎那,蘇錦芝還跳著腳嚷著可惜了雞腿。

屋子裏,梁宣玉回身將長劍擱在案上,走向床榻,寬衣就寢。

明日一行,並未有十足把握,不過蘇錦芝這麽一鬧騰,心頭揮之不去的莫名不好預感倒是淡了些。

梁宣玉闔上眼,露出抹笑。

不過蘇錦芝胡說八道的那些話,還是當做沒聽見吧。

風聲呼嘯在江面,舟家大船被突如其來的幾道火光炸的亂了隊形。

老管家神情嚴峻,指揮著舵手轉舵,又命侍衛救火,又吩咐侍兒趕緊去喚醒家主,又指了幾個侍衛跟隨,免得侍兒穿行開始搖晃不斷的船艙慌了手腳,反倒耽誤事。

“白姨,不成,江風太急,火勢太快,還有江面上太黑,根本辨不清她們有多少人,在何處方位!”

舵手滿頭大汗,急呼。

“速備小船,先護送家主還有那兩位傷者離開!”

老管家手扶著欄桿,穩住身形,急喝。

卻不想去喚人的其中一個侍兒帶著兩個侍衛回來,面色驚慌。

“白姨,那位失血過多的郎君不在船艙,屋子裏只有兩個被打暈的侍兒!”

“那家主呢?家主可有恙!”

老管家眼底一抹驚憂,抓住侍兒的手腕,喝問。

“不,不知。”

又一束火光沖來,這次落的愈發近,就像是在眾人耳旁炸響。

侍兒嚇的坐在地上,掙脫老管家的手,捂住了耳朵,慌亂回話。

“什麽……”

老管家拔腿就往船艙走,微微蹣跚的步子走的飛快。

這時,幾束火光照亮江面,齊齊投下。

舟家大船甲板四分五裂,江水開始奔湧著滲進大船,大船開始傾向一側。

老管家絲毫不顧身後炸響的火光,卻險些被滑來的一塊碎木絆倒,幸好侍衛跟的緊,一把扶住,才免於撞在凸起的殘木上,未致於頭破血流。

老管家卻是推了把侍衛,“莫管我,快去尋家主!一定要……”

一束束火光接連不斷的落下炸開。

老管家半張臉都被炸開的碎屑劃出了半臉血。

侍衛遲疑,卻還是被喝令入船艙尋人。

“快去!”

老管家扶著身側的木頭,顫顫巍巍的站起,火光裏,神色焦急萬分。

“諾。”

侍衛急急退去。

江面上,火光幾乎燒了一夜。

船板四散,老管家支著塊殘木,臉皮顫抖,站在一艘殘破的小船上,抓住身側侍衛的手。

“家主人呢!我問你家主呢!”

“當時小船各自劃開,屬下等已經與家主失去聯系。”

侍衛趕忙攙扶老管家。

老管家眼睛裏先是微微放心,緊接著露出一抹厲色。

“派幾個人,即刻出發!不同路去盛京清酒坊傳信,告訴梁女君這裏的事!原原本本,不許錯漏!”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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