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紅紙小像 梁宣玉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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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紅紙小像 梁宣玉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梁宣玉看向身側的小郎君, 欲坦白的心思在看到狐貍面具下微微彎起的紅唇時，一下散了。
小郎君很喜歡和這樣的自己待在一起。
梁宣玉領會到這層意思，心跟著軟了軟。
罷了, 小郎君喜歡比什麽都重要。
何況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不就是想讓小郎君歡喜嗎？
既然小郎君都笑了, 她扮作一個突如其來的面具客又有什麽。
梁宣玉眸底閃過不自知的寵溺, 微微握緊小郎君的手。
也許正是因為不識，所以小郎君才能有這般興致。
她道明身份, 沒的讓小郎君又想起與自己置氣的事來, 白白辜負了出來逛燈會的好光景，又何必。
再說，相識至今，她還真沒見過小郎君笑呢。
今日，還真是不枉此行。
梁宣玉輕笑出聲, 通明燈火下, 目光繾綣溫柔。
小販擡目, 被這一幕激發靈感, 手下動作愈快。
幾個‘喀嚓’，寥寥幾剪, 便將此畫面勾畫出來。
僅是女君低眉，看著身側小郎君的動作，便有一種歲月靜好，情意綿長的美好撲面而來。
小販看了又看, 只覺此作是自己這半生手藝中最佳，當即心血來潮, 細細刻畫起女君身側小郎君驚鴻一笑時的情態。
阮言卿微微側眸，看向女君，鳳眸中細碎光影猶似漣漪蕩開, 突然明白方才小販那般神情是為何。
身側的女君看他的眼神，是如此的飽含傾慕與心許，只是一眼，便讓人難以移目。
阮言卿頰腮燙著，直延到頸下，她是鐘情自己的。
梁宣玉，酒醉時也好，眼下也好，這樣的目光只看著自己，眼裏也只裝著自己。
阮言卿從未如此清晰的如當下這般，感知到女君對自己的感情。
心口止不住的湧起歡喜。
花燈節，對感情忠貞的有情人都會到洛河邊放花燈，向河神許願，祈求長久。
女君心裏是不是也有這個打算？
阮言卿眉眼清冷不再，狐貍面具下鳳眸映著燈火，熠熠生輝，哪怕面具遮擋，也擋不住那眉眼此時的神采。
梁宣玉對視上阮言卿的視線，眸底盛滿笑。
“難得來花燈節，可是有什麽想做的嗎？”
阮言卿衣袖下指微蜷，微微偏開眸，想著女君要送自己的花燈，而後輕輕的點了下頭。
梁宣玉心頭歡喜，花燈節的熱鬧繁華，終於讓小郎君動了凡心，瞧著不那麽清冷，拒人於千裏之外了。
甚至還有了與閨閣郎君一般，對外界的向往。
梁宣玉高興之餘，忍不住追問，“那小郎君想去何處？”
“洛河。”
阮言卿鳳眸輕垂，眸底有著期待。
梁宣玉點頭，洛河幾乎通了乾國大半個航道，此處雖為洛河下游，卻波瀾壯闊，河面寬廣，一眼望去，甚至都望不見邊際。
今日花燈節，城內百姓皆會到洛河邊放花燈許願，盞盞花燈飄起，場面定然震撼。
雖與崖上星河之景無法相較，但也不遑多讓。
小郎君動了心思去看看也難怪。
“好，我們一會兒就去洛河邊。”
梁宣玉笑著應道。
剪紙的攤販聽著兩人的話，剪小像的剪子不停，擡起眼，搭腔。
“兩位客官這是要去洛河邊放花燈？”
梁宣玉微微揚眉，視線看向小販，笑語，“花燈節，自然是要去放花燈的。”
“那客官可想好了要選什麽花燈？”
剪紙的攤販低了下頭，將剪出的碎紅屑拂去，跟著問道。
梁宣玉眸底一絲亮光，握著小郎君的手，特意看了身側的小郎君一眼。
“自然是要選小郎君喜歡的。”
阮言卿只覺得臉燙的厲害，偏開臉，緋色染上羞意，顏色奪目，襯著白面紅紋的狐貍面具，越發容顏絕色。
只是梁宣玉卻被小販手裏已經成形的小像引去視線，沒來得及觀見，下意識拉著小郎君的手，連走了兩步。
“你這手藝當真絕了，竟剪的如同真人一般。”
“多謝客官誇讚，小的能剪的如此好看，也少不了兩位客官儀態形貌出眾，不然小的如何想象的出這般生動的畫面？”
小販笑了一聲，一面拂去紅碎屑，一面擡頭。
“客官，一會兒挑花燈，可一定得挑桃花燈，郎君們都喜歡，尤其是客官身邊的這位郎君，他一定極歡喜客官送的桃花燈，客官，可別選錯了。”
剪紙的攤販眨了下眼，含義十足的示意。
梁宣玉揚眉，“這般篤定？”
“客官如今年少，小的卻是早已娶了夫郎，成婚一年不到，夫郎便為小的誕下一女，如今日子過的和美，可少不了小的會哄人的心思，小的這個過來人的話，客官眼下不明白，無事，只管照小的的話辦，客官您身邊的這位郎君一定喜笑顏開，讓客官得償所願吶。”
剪紙小販一臉笑，神情帶著梁宣玉無法理解的自信。
“果真？”
梁宣玉將信將疑，這會兒心裏的主意有些動搖起來。
若真能讓小郎君歡喜不自勝，露出比方才還要好看的笑，花燈會之行，她自然得償所願。
不過這事，這剪紙的小販如何得知？
梁宣玉心生疑惑，打量起小販。
剪紙小販再三點頭，“客官別不信，這事，小的有經驗，看一眼便知。”
梁宣玉眉梢輕挑，將銀子擱在攤販眼前，“你的手藝是剪紙，倒是比算命的還能掐會算。”
“客官，這您就不懂了。”
小販將銀子用剪子撥進抽屜，笑呵呵的揚著笑。
“這事，旁觀者清，無需能掐會算，小的就能斷定，客官，若得償所願，到時候不忘了小的，再帶著您身邊的這位郎君來照顧照顧小的生意，便成了。”
“若真如此，好說。”
梁宣玉頷首，直起身，“小郎君，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梁宣玉這會兒才看見站在身邊的小郎君臉紅的模樣，下意識擡手，手背貼在小郎君額上。
“還有些燙。”
梁宣玉有些緊張的握緊小郎君的手，“可是有哪裏不適？”
阮言卿羽睫微顫，方才心跳快的厲害，此刻更是快的難以自制，以至於從頭至尾，女君隔著攤位，俯身與攤販的談話都未曾註意。
“並未。”
阮言卿擡手拿下了女君貼在額上的手，始終垂著眸。
“怎會？”
梁宣玉驚奇，彎腰凝目，左右仔細瞅了瞅小郎君的頰腮。
“小郎君，你臉紅的都快比得上紅紙小像了。”
梁宣玉說著，正好對上小郎君視線。
小郎君再次偏開眸，如晝燈火下，白皙的耳紅潤異常。
“我會醫術。”
玉碎般的音色透著幾分羞惱。
梁宣玉微俯著身，眨了下眼。
小郎君精通醫術，論理，確實不可能諱疾忌醫。
那就是真無事？
可是這臉何以會紅成這般？
梁宣玉直起身，有些納悶的凝視著小郎君的臉，視線逐漸往下，最後落在衣襟所阻的地方，輕頓了下，輕咳一聲，耳根微紅。
她怎麽想些有的沒的。
小郎君沒事就好。
梁宣玉偏開臉，耳垂發燙的想到。
“客官，您和這位郎君的小像剪好了。”
剪紙小販在一旁掩嘴笑，不知看了多久，將細細裱起的紅紙小像遞上，適時出聲。
“咳，多謝。”
梁宣玉看出小販眼中的揶揄，接過裱好的紅紙小像，牽著小郎君就走。
“小郎君，那裏花燈更多，我們去瞧瞧。”
“客官慢走！往後可別忘了再來光顧小的生意啊。”
剪紙小販吆喝，直到梁宣玉牽著小郎君消失在人流中，才笑著搖頭。
“這女君，人家郎君都喜歡她喜歡成那樣了，她還不知道人家臉紅什麽，真是有情飲水飽，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梁宣玉不曾聽見小販的話，此時擋著人流，牽著小郎君，走到稍顯寬敞的地方，將拿著的小像遞向小郎君。
“那小販手藝不錯，剪的竟與小郎君一般無二，連這神情都躍然紙上。”
阮言卿目光輕凝，視線落在那彎起的紅唇上，有片刻的失神，手擡起，指觸在那抹弧度上，久久不曾收回。
“小郎君，你笑起來，真好看。”
梁宣玉也跟著註目，眼底盛滿笑，“小郎君要是能一直這樣多笑笑，那就好了。”
阮言卿鳳眸微微起了一層霧，輕垂鳳眸，收回了手。
“好看嗎？”
“嗯，我從未見過……”
梁宣玉正要說從未見過小郎君你這般笑，一想這會兒戴著面具，論理‘第一次見’，這話有露餡之嫌，當即話鋒一轉，歡喜的誇讚。
“我從未見過誰笑起來如小郎君這般好看的。”
阮言卿頰腮微褪的紅意，一瞬又覆上，甚至更盛，微微偏開臉，衣袖下指微蜷。
“你在哄我。”
狐貍面具下，小郎君的眼神羞意難抑。
梁宣玉擡手，豎著三指，笑著接話，“那在下發誓？”
“不必了。”
阮言卿回過眸，看了眼女君，目光又落向紅紙小像。
“她將你也剪的不錯。”
梁宣玉未曾註意自己的小像，此時眼神落去，看到自己小像的情態，眼中有些不可思議。
她方才竟是這樣看著小郎君的嗎？
梁宣玉微眨了下眼，擡眸看向小郎君，兩人對視在一起，周邊人流如織，人聲鼎沸。
梁宣玉卻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如雷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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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官可想好了要選什麽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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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卿只覺得臉燙的厲害，偏開臉，緋色染上羞意，顏色奪目，襯著白面紅紋的狐貍面具，越發容顏絕色。
只是梁宣玉卻被小販手裏已經成形的小像引去視線，沒來得及觀見，下意識拉著小郎君的手，連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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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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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
梁宣玉驚奇，彎腰凝目，左右仔細瞅了瞅小郎君的頰腮。
“小郎君，你臉紅的都快比得上紅紙小像了。”
梁宣玉說著，正好對上小郎君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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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宣玉直起身，有些納悶的凝視著小郎君的臉，視線逐漸往下，最後落在衣襟所阻的地方，輕頓了下，輕咳一聲，耳根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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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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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和這位郎君的小像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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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那裏花燈更多，我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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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紙小販吆喝，直到梁宣玉牽著小郎君消失在人流中，才笑著搖頭。
“這女君，人家郎君都喜歡她喜歡成那樣了，她還不知道人家臉紅什麽，真是有情飲水飽，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梁宣玉不曾聽見小販的話，此時擋著人流，牽著小郎君，走到稍顯寬敞的地方，將拿著的小像遞向小郎君。
“那小販手藝不錯，剪的竟與小郎君一般無二，連這神情都躍然紙上。”
阮言卿目光輕凝，視線落在那彎起的紅唇上，有片刻的失神，手擡起，指觸在那抹弧度上，久久不曾收回。
“小郎君，你笑起來，真好看。”
梁宣玉也跟著註目，眼底盛滿笑，“小郎君要是能一直這樣多笑笑，那就好了。”
阮言卿鳳眸微微起了一層霧，輕垂鳳眸，收回了手。
“好看嗎？”
“嗯，我從未見過……”
梁宣玉正要說從未見過小郎君你這般笑，一想這會兒戴著面具，論理‘第一次見’，這話有露餡之嫌，當即話鋒一轉，歡喜的誇讚。
“我從未見過誰笑起來如小郎君這般好看的。”
阮言卿頰腮微褪的紅意，一瞬又覆上，甚至更盛，微微偏開臉，衣袖下指微蜷。
“你在哄我。”
狐貍面具下，小郎君的眼神羞意難抑。
梁宣玉擡手，豎著三指，笑著接話，“那在下發誓？”
“不必了。”
阮言卿回過眸，看了眼女君，目光又落向紅紙小像。
“她將你也剪的不錯。”
梁宣玉未曾註意自己的小像，此時眼神落去，看到自己小像的情態，眼中有些不可思議。
她方才竟是這樣看著小郎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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