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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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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死鬼

事情結束的比德拉科所想的還要不順利,非常不順利。

在五條悟挑釁完後,德拉科忍無可忍,從石柱後走出來,沖上前去與敵人對峙。

即使自己是未成年巫師、甚至還一度被食死徒認「沒有膽量」——可這完全不代表他真的膽小到只敢縮在人身後瑟瑟發抖。

好吧...有的時候可能確實...

德拉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五條悟跟前,用魔杖指著周圍的人,可眼神卻瞪向五條悟,似乎在說:「你話怎麽這麽多」。而五條悟則是回給他一個「委屈」的表情,無疑是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行...吧。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瞧瞧誰來了?喪家犬。”那名黑巫師意義不明地嘲諷道:“我還以為你早就死了呢,小馬爾福少爺。”他在少爺一詞上加了重音,生怕對方沒聽見。

德拉科有些惱怒,總算將視線從五條悟身上移開,瞪著那名巫師——他無法從對方的衣著打扮或發色上分辨出世家,不敢輕易說話。

“讓我看看...你和你的小男朋友這是要幹什麽?跑過來橫插一腳...”黑巫師咬牙切齒地說,“馬爾福家怎麽樣你心裏不清楚?你還是回你的家繼承你所剩無幾的家產,照顧好你年邁的父母吧,免得你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們。”

對方說的話有很大的漏洞。前面剛說自己是「喪家犬」,後面又讓自己照顧年邁的父母。

“廢話少說。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麽才能——”

“搶到日記本?”黑巫師接話。他的黑色短發像已經有三百年沒有清洗過,靠近哪怕一步,對方身上都散發出流浪者的腐爛氣息,就像、就像剛從墳墓裏面爬出來一樣。屍體的味道。

“日記本?”

德拉科反問。

“沒錯。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黑巫師皺了皺眉頭,欲要開口,而最終的視線又落在癱在地上隨時都想要逃跑的約翰身上——暗暗否定他剛剛的念頭。

“算了,你以後也沒機會知道了。艾米·普林斯呢?她這家夥又想找一個替死鬼......”

“閉嘴,邁克威爾。”艾米從柱子後緩緩走出。面色無奈,她像沒興趣管這個黑巫師一樣,直直地走向德拉科。

五條悟在一旁冷眼旁觀。艾米·普林斯並不是什麽值得完全信任的人,五條悟判斷。

“替死鬼?這是什麽情況?”德拉科看向艾米的眼神終於多了分懷疑。

“不...不是那樣的,你要相信我,你必須要相信我,馬爾福。”艾米想要拉住德拉科的胳膊,可德拉科轉身被五條悟拉開。

“解釋一下?”

“她有什麽可解釋的——你說吧,關於筆記本的副作用是什麽,你又因此殺了多少人才能永葆數百年的青春!”

黑巫師搶先她一步回應道,聲音越說越大,像被施了聲音洪亮咒,一字一句如刀般割的艾米喘不動氣、說不上話來。

“普林斯小姐,您請自重。”五條悟將德拉科拉至身後,忽略對方一直伸過來想要抓緊德拉科胳膊的手。她在短短數分鐘內變得憔悴,用害怕、惹人憐憫的目光註視德拉科。

德拉科向來都不是什麽善良的人。他頭腦在特定時候很簡單,簡單到能因為一個人的動作與神態推翻數小時前自己對她的初印象,就像現在。

他不喜歡聽風就是雨。但他會在下雨前遠離吹著的那陣風,遠離所有可能對他不利的東西。

沒人知道這事情進展會變成這樣。曲折、燒腦、狗血、離奇、古怪。

要知道,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簡單的一次任務,只不過地點是在英國。沒曾想居然能得知自己穿越過來的秘密...和這一切的真相。

“既然你是德拉科·馬爾福...那他想必就是五條悟吧。”黑巫師喃喃自語,盯著五條悟和德拉科。他好像什麽都知道了——一切的一切都知道了。露出了然的表情來,像是知道什麽宇宙的奧秘一樣,用手指著艾米·普林斯,“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兩個替死鬼?讓我想想,你這樣能再活多少年...你想今天就解決掉他們?”

“我叫你閉嘴。”艾米瞪著他,掏出和服口袋裏的魔杖,顫抖著手指著黑巫師,也就是剛剛被稱為邁克威爾的男人。她的臉上所露出的憤怒是與剛剛露給德拉科那般可憐無助的表情截然相反,她此刻像一只尊嚴被踐踏的狼群之首。

德拉科將二十八貴族從頭到尾背了一遍,甚至連曾經登過貴族榜的那幾個姓氏...確認無誤,邁克威爾,不是貴族——或許只是一個普通的麻瓜,一個高傲的...泥巴種。

在這關鍵的時候還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貴族並不是一個必要的行為,只不過馬爾福一貫的做法讓他先判斷對方是否值得自己高看或平視再做下一步。

“你怎麽想,德拉科。”五條悟小聲在對方耳邊詢問,時刻觀察著此刻動態。約翰隨時想要逃跑,可被自己一腳踩住,動彈不得;那兩個咒靈在一旁「看戲」,具體點來說,它們好像沒有思考能力...而艾米與那個黑巫師正在對峙,他們好像正在判斷著誰來打響第一槍。然後就是自己和德拉科,在這裏觀戰,審時度勢。

“你相信她嗎?”

她指的是艾米。德拉科詢問五條悟。

“不相信。”五條悟直白了當地說,目光落在艾米手中魔杖的尖端。

“奇怪的是,我感覺她會是一個好人。”德拉科嘆氣,“你是早就料到會有這個戲碼嗎?”

“算吧...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嚴重。”

“普林斯的目的是什麽,還有我到底為什麽會去到日本...剛剛那位黑巫師口中所說的替死鬼又是什麽意思,這些我現在全都不知道。萬一、我是說萬一,我真的在今天死亡了怎麽辦,五條悟?”

五條悟將頭埋在德拉科脖頸,“不知道。但我不會讓你死的,也不會讓你成為什麽該死的替死鬼。我們會一直、一直、一直活下去,直到活到人為自己活夠了為止。”

德拉科沒有回答。

大聲向還在對峙的兩人發問,“你們到底要玩這種過家家到什麽時候?快和我說明一下這該死的替死鬼和什麽筆記本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會死嗎?什麽時候?事情到底在怎麽發展?我為什麽一直被蒙在鼓裏...給我個答案,在阿瓦達命中你的喉嚨、和攝魂怪接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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