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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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較勁
它靜靜等待著那犬妖許下願望。
等待著這個失去愛人的妖怪墮落到無盡的深淵。
四魂之玉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但它知道，鬼蜘蛛求而不得的欲望，桔梗被最信任的人所傷的痛楚，還有……此時此刻，殺生丸不被選擇的不甘。
白牙，為了抹除它的存在而選擇犧牲自我。
一個無比愚蠢的決定。
僵硬如雕像的男人是這凝固時間裏唯一能聽見它聲音的對象。
四魂之玉選定了他，作為那個許願的角色。
冷白的臉頰上玫紅的妖紋鮮艷如血，金色的瞳子在這一刻卻沒有陷入失控的妖化，在緩緩眨眼的時候流露出瑩瑩水潤光澤。
殺生丸伸手。
那顆透亮澄凈的寶玉自動地悠悠飛了過來，就這麽落在了他寬大的掌心。
「我能看見你的內心。」
「為什麽不許願。」
這個男人，明明痛苦到了極點，可面上一分也不顯，就像白牙的選擇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
簡直可以算得上是詭異清醒的冷靜。
殺生丸沒有回應四魂之玉。
區區四魂之玉，也想將這份感情當做可以掌控的籌碼麽。
不要低估他們彼此之間的信任了。
——殺生丸，如果到了那一步，我想請你相信我，一切結束，都是新的開始。
——我一定會回來的。
她那麽說過。
「她不愛你，清醒一點，那是騙你的，殺生丸。」
四魂之玉雌雄莫辨的聲音裏毫無情緒，卻隱隱透出幾分不滿。
握著玉的犬妖轉過了身。
殺生丸拒絕向四魂之玉許願的同時，時間的停滯消失，再度流動起來，在經過戈薇的那一刻，一句話語落下。
“交給你了，她拜托的事情。”
完整的四魂之玉又一次到了戈薇的手上。
“嘶！”
戈薇驚呼一聲，滾燙的熱度幾乎要燎起水泡。
“戈薇！”
犬夜叉擔憂的聲音響起。
“沒事，我想，我知道真正除去四魂之玉的方法了……”戈薇猶豫開口，她不確定這樣做有沒有用，“像四魂之玉許下真正的唯一的那個正確願望。”
“那……”抱著琥珀的珊瑚眼裏透著迷茫，“那誰來許願，我們不能再承擔一次失敗的結果了。”
從曲靈的身體裏一並得到解救的楓婆婆眼露不安，她說：“不可以許願！”
“……還是交給有能力的巫女好好守護這顆寶玉，只有這個辦法是唯一可行的。”
盡管楓已經見過了姐姐桔梗為了四魂之玉而死，但在桔梗姐姐守護四魂之玉所在的時候，沒有妖怪真正的得到了四魂之玉，這也是歷史以來得到實證有效的辦法。
彌勒忽然感覺到了什麽，快速解開腕上佛珠手串，瞳孔不敢置信猛地劇烈震顫：“風……風穴……詛咒消失了。”
“法師大人！太好了！”
然而，握著四魂之玉的少女已經下定了下決心。
“戈薇！”
在犬夜叉的驚呼聲中……
殺生丸一步一步往外走去，他緩而慢地眨動了一下眼睛，下巴上一點兒反射的光澤。
在他的身後。
四魂之玉綻放大盛的流光，宛如散落的陽光穿過了雲，絲絲縷縷灑過密林與田野。
沒有了四魂之玉，人類和妖怪的關系少了一個激化的矛盾，又或許是這一場大戰妖怪死傷無數，剩下的妖怪都隱匿了起來。
今年秋天剩下的日子，村子裏的人們過得安逸起來。
不過將將一月，活下來的人幾乎要忘記那一日百鬼漫天的恐怖與血色的記憶。
總是這樣的，人的身體對於苦痛的記憶會自發的模糊，好似這樣，才能努力的繼續活下去。
但這其中，不包括在那一場戰鬥中失去了親人或是摯友的人們……
初冬的第一場雪就這麽落下。
“哥哥，看，狗狗！”
幸子掛著鼻涕，凍得通紅的小手笨拙堆出一只小小的雪狗，忽然看到了什麽，害怕地躲到了兄長的身後。
“他在看我，哥哥，那個人站在樹下幹嘛，一動也不動。”
冬樹手掌抹過食骨之井粗糙的邊緣，拂去了落在上面的雪，餘光淡淡掃過那個男人，蹲下來示意讓幸子爬上他的背。
他輕輕說：“不知道。”
“那，這個紅衣服哥哥呢？”幸子被吸引了視線，“耳朵，捏捏！”
背靠在食骨之井，狗狗坐的犬夜叉抖動著耳朵上覆蓋的一層薄薄落雪，歪著腦袋躲避著小家夥的捏捏魔手：“冬樹，你這家夥，管管你的妹妹啊！”
冬樹抱起了幸子：“天冷了，不要再來這裏等了，如果戈薇小姐真的回來的話，想必也會去楓婆婆的小屋的。”
犬夜叉默不作聲。
在四魂之玉消失後，戈薇也消失在了戰國時代。
食骨之井再也無法連接到那個時代，無論他下去多少次，除了潮濕的泥土，再無其他。
冬樹知道，犬夜叉在等戈薇回來……
楓婆婆說，四魂之玉消失了，那麽守護玉的巫女也沒有存在的必要，而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戈薇，就這麽回到了屬於她的百年後的現代。
猛然刮起呼嘯的風將冬樹剛剛打掃到一起的落葉吹了個亂七八糟。
冬樹嘆了口氣：“今天真是熱鬧……”
他還從未在一天裏遇到殺生丸和神樂同時出現。
神樂落下的幹脆利落，折扇揚起的時候，冬樹看見什麽粉色的，細碎的東西飄散進了食骨之井。
“花花！”
幸子的小手裏接住了一點。
是花瓣……
“這裏……”通不過去的。
話已經到了嘴邊，冬樹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又如何不是和這些人一樣呢，希冀一個不可能出現的奇跡。
在白牙離開後，冬樹，並不想用死這個字眼來形容。
從旁人的故事裏，冬樹一點點拼湊出了白牙的過去，當然，這個旁人，是邪見，鈴，偶爾，在獸郎丸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回答他的問題。
獸郎丸已經完完全全不再想要變成人的模樣，他就那麽一直趴在禦神木的樹杈上，白色的長長尾巴一晃一晃，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禦神木下的那個男人。
是殺生丸。
冬樹覺得自己不應該沒來由討厭一個人的。
在白牙離開後，那個風使對於殺生丸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點，每一次在食骨之井碰到的話，就會引發……
面容矜傲的紅眼睛少女單方面的咒罵。
“殺生丸，你這個徒有其表的男人，怎麽，還想著她會回來受你的欺辱麽。”
對此，冬樹覺得自己只是無視了殺生丸的行為，可以說得上十分友好了。
至少戈薇小姐在屬於自己的未來時代好好的生活，可白牙呢？
冬樹總是會想，白牙和他說的那些話。
「我的過去，是在那種只有醫師的地方，我幾乎是在那種地方長大的，因為隨時可能會病死，所以交朋友是很多餘的一件事情。」
說的話和做的事情，簡直是完完全全相反的。
她，明明一直都在努力的結交各種各樣的朋友。
妖怪的死沒有屍體，沒有骨灰……
冬樹默默地蹲下身，用手仔細小心地拂開落雪，那兒是一個小小的墳包，即使裏面空空如也，但這裏埋葬著一個普普通通男孩的暗戀。
就當是自己的一點兒私心。
做完這一切後，抱著幸子的冬樹坐在了犬夜叉的身邊。
想要捏狗狗耳朵的幸子從哥哥的懷抱裏掙紮著往外爬，爬到一半，目光忽然被什麽完全吸引住了。
“狗狗~”
“知道啦，犬夜叉哥哥是狗狗。”
冬樹想要把人給摁回外套裏 ，玩了雪的妹妹手冷得很，可不能感冒，可幸子的視線並不在犬夜叉的身上，他有些疑惑。
“殺生丸！”犬夜叉忽然不滿地皺著鼻子大叫：“你就這樣放任你的妖氣到處亂跑？”
他擡頭順著犬夜叉的視線望過去。
那確實是一只狗狗，皮毛十分蓬松，在並不是很厚的雪裏爬成扁扁一張狗餅，所以他沒有註意到。
犬夜叉會這麽說的原因只有一個，殺生丸的妖氣濃郁到了狗鼻子無法忽視的地步，他說的並不是那只小狗，而是殺生丸為了保護那狗狗而釋放的妖氣。
對於一個亞成年即將步入成熟期的妖怪來說，這種十分具有威懾氣息的妖氣，無疑是一種挑釁。
本能讓他忍不住開口了。
而殺生丸完全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漫過來的妖氣讓犬夜叉皺著眉，他彈了起來往後跳了幾步。
殺生丸的妖氣，幾乎是瞬時地鋪滿所有小狗所想要探索的地方。
因為那小狗正亦步亦趨地朝著神樂的方向噠噠噠地刨小短腿，而神樂就站在食骨之井的另一側。
似是感應到熟悉的氣息，她蹲了下來，折扇落在地上磕到石頭發出一聲啪嗒輕響，圓潤的膝蓋露出和服，貼上雪地。
神樂伸出了手掌，透紅的指尖吸引著那小家夥：“小狗。”
冬樹見過這只妖氣化成的小狗……在殺生丸身上的契約反噬的時候，可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他猛地想了起來，那是白牙的妖氣。
楓婆婆的藥只是短暫的祛除了在殺生丸身上的白牙的妖氣……
冬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幾乎也屏住，看著那團毛茸茸的小狗笨拙走向神樂。
直到它想要躍上少女的膝蓋上，卻摔了一個小跟頭。
只是普通人的冬樹看不見，那個小小的跟頭是因為無形的妖氣碰撞之下，更勝的那股贏了。
他們在暗暗較勁。
“你們夠了！”犬夜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殺生丸你這樣用自己的妖氣補也沒用，白牙這股妖氣的消散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話音未落，三股妖氣幾乎是同時壓到了他的身上。
就連禦神木上的獸郎丸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加入了這場鬧劇。
犬夜叉一屁股抱胸坐下，粉白的耳朵抖抖：“就當我沒說，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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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這個失去愛人的妖怪墮落到無盡的深淵。
四魂之玉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但它知道，鬼蜘蛛求而不得的欲望，桔梗被最信任的人所傷的痛楚，還有……此時此刻，殺生丸不被選擇的不甘。
白牙，為了抹除它的存在而選擇犧牲自我。
一個無比愚蠢的決定。
僵硬如雕像的男人是這凝固時間裏唯一能聽見它聲音的對象。
四魂之玉選定了他，作為那個許願的角色。
冷白的臉頰上玫紅的妖紋鮮艷如血，金色的瞳子在這一刻卻沒有陷入失控的妖化，在緩緩眨眼的時候流露出瑩瑩水潤光澤。
殺生丸伸手。
那顆透亮澄凈的寶玉自動地悠悠飛了過來，就這麽落在了他寬大的掌心。
「我能看見你的內心。」
「為什麽不許願。」
這個男人，明明痛苦到了極點，可面上一分也不顯，就像白牙的選擇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
簡直可以算得上是詭異清醒的冷靜。
殺生丸沒有回應四魂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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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低估他們彼此之間的信任了。
——殺生丸，如果到了那一步，我想請你相信我，一切結束，都是新的開始。
——我一定會回來的。
她那麽說過。
「她不愛你，清醒一點，那是騙你的，殺生丸。」
四魂之玉雌雄莫辨的聲音裏毫無情緒，卻隱隱透出幾分不滿。
握著玉的犬妖轉過了身。
殺生丸拒絕向四魂之玉許願的同時，時間的停滯消失，再度流動起來，在經過戈薇的那一刻，一句話語落下。
“交給你了，她拜托的事情。”
完整的四魂之玉又一次到了戈薇的手上。
“嘶！”
戈薇驚呼一聲，滾燙的熱度幾乎要燎起水泡。
“戈薇！”
犬夜叉擔憂的聲音響起。
“沒事，我想，我知道真正除去四魂之玉的方法了……”戈薇猶豫開口，她不確定這樣做有沒有用，“像四魂之玉許下真正的唯一的那個正確願望。”
“那……”抱著琥珀的珊瑚眼裏透著迷茫，“那誰來許願，我們不能再承擔一次失敗的結果了。”
從曲靈的身體裏一並得到解救的楓婆婆眼露不安，她說：“不可以許願！”
“……還是交給有能力的巫女好好守護這顆寶玉，只有這個辦法是唯一可行的。”
盡管楓已經見過了姐姐桔梗為了四魂之玉而死，但在桔梗姐姐守護四魂之玉所在的時候，沒有妖怪真正的得到了四魂之玉，這也是歷史以來得到實證有效的辦法。
彌勒忽然感覺到了什麽，快速解開腕上佛珠手串，瞳孔不敢置信猛地劇烈震顫：“風……風穴……詛咒消失了。”
“法師大人！太好了！”
然而，握著四魂之玉的少女已經下定了下決心。
“戈薇！”
在犬夜叉的驚呼聲中……
殺生丸一步一步往外走去，他緩而慢地眨動了一下眼睛，下巴上一點兒反射的光澤。
在他的身後。
四魂之玉綻放大盛的流光，宛如散落的陽光穿過了雲，絲絲縷縷灑過密林與田野。
沒有了四魂之玉，人類和妖怪的關系少了一個激化的矛盾，又或許是這一場大戰妖怪死傷無數，剩下的妖怪都隱匿了起來。
今年秋天剩下的日子，村子裏的人們過得安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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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這樣的，人的身體對於苦痛的記憶會自發的模糊，好似這樣，才能努力的繼續活下去。
但這其中，不包括在那一場戰鬥中失去了親人或是摯友的人們……
初冬的第一場雪就這麽落下。
“哥哥，看，狗狗！”
幸子掛著鼻涕，凍得通紅的小手笨拙堆出一只小小的雪狗，忽然看到了什麽，害怕地躲到了兄長的身後。
“他在看我，哥哥，那個人站在樹下幹嘛，一動也不動。”
冬樹手掌抹過食骨之井粗糙的邊緣，拂去了落在上面的雪，餘光淡淡掃過那個男人，蹲下來示意讓幸子爬上他的背。
他輕輕說：“不知道。”
“那，這個紅衣服哥哥呢？”幸子被吸引了視線，“耳朵，捏捏！”
背靠在食骨之井，狗狗坐的犬夜叉抖動著耳朵上覆蓋的一層薄薄落雪，歪著腦袋躲避著小家夥的捏捏魔手：“冬樹，你這家夥，管管你的妹妹啊！”
冬樹抱起了幸子：“天冷了，不要再來這裏等了，如果戈薇小姐真的回來的話，想必也會去楓婆婆的小屋的。”
犬夜叉默不作聲。
在四魂之玉消失後，戈薇也消失在了戰國時代。
食骨之井再也無法連接到那個時代，無論他下去多少次，除了潮濕的泥土，再無其他。
冬樹知道，犬夜叉在等戈薇回來……
楓婆婆說，四魂之玉消失了，那麽守護玉的巫女也沒有存在的必要，而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戈薇，就這麽回到了屬於她的百年後的現代。
猛然刮起呼嘯的風將冬樹剛剛打掃到一起的落葉吹了個亂七八糟。
冬樹嘆了口氣：“今天真是熱鬧……”
他還從未在一天裏遇到殺生丸和神樂同時出現。
神樂落下的幹脆利落，折扇揚起的時候，冬樹看見什麽粉色的，細碎的東西飄散進了食骨之井。
“花花！”
幸子的小手裏接住了一點。
是花瓣……
“這裏……”通不過去的。
話已經到了嘴邊，冬樹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又如何不是和這些人一樣呢，希冀一個不可能出現的奇跡。
在白牙離開後，冬樹，並不想用死這個字眼來形容。
從旁人的故事裏，冬樹一點點拼湊出了白牙的過去，當然，這個旁人，是邪見，鈴，偶爾，在獸郎丸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回答他的問題。
獸郎丸已經完完全全不再想要變成人的模樣，他就那麽一直趴在禦神木的樹杈上，白色的長長尾巴一晃一晃，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禦神木下的那個男人。
是殺生丸。
冬樹覺得自己不應該沒來由討厭一個人的。
在白牙離開後，那個風使對於殺生丸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點，每一次在食骨之井碰到的話，就會引發……
面容矜傲的紅眼睛少女單方面的咒罵。
“殺生丸，你這個徒有其表的男人，怎麽，還想著她會回來受你的欺辱麽。”
對此，冬樹覺得自己只是無視了殺生丸的行為，可以說得上十分友好了。
至少戈薇小姐在屬於自己的未來時代好好的生活，可白牙呢？
冬樹總是會想，白牙和他說的那些話。
「我的過去，是在那種只有醫師的地方，我幾乎是在那種地方長大的，因為隨時可能會病死，所以交朋友是很多餘的一件事情。」
說的話和做的事情，簡直是完完全全相反的。
她，明明一直都在努力的結交各種各樣的朋友。
妖怪的死沒有屍體，沒有骨灰……
冬樹默默地蹲下身，用手仔細小心地拂開落雪，那兒是一個小小的墳包，即使裏面空空如也，但這裏埋葬著一個普普通通男孩的暗戀。
就當是自己的一點兒私心。
做完這一切後，抱著幸子的冬樹坐在了犬夜叉的身邊。
想要捏狗狗耳朵的幸子從哥哥的懷抱裏掙紮著往外爬，爬到一半，目光忽然被什麽完全吸引住了。
“狗狗~”
“知道啦，犬夜叉哥哥是狗狗。”
冬樹想要把人給摁回外套裏 ，玩了雪的妹妹手冷得很，可不能感冒，可幸子的視線並不在犬夜叉的身上，他有些疑惑。
“殺生丸！”犬夜叉忽然不滿地皺著鼻子大叫：“你就這樣放任你的妖氣到處亂跑？”
他擡頭順著犬夜叉的視線望過去。
那確實是一只狗狗，皮毛十分蓬松，在並不是很厚的雪裏爬成扁扁一張狗餅，所以他沒有註意到。
犬夜叉會這麽說的原因只有一個，殺生丸的妖氣濃郁到了狗鼻子無法忽視的地步，他說的並不是那只小狗，而是殺生丸為了保護那狗狗而釋放的妖氣。
對於一個亞成年即將步入成熟期的妖怪來說，這種十分具有威懾氣息的妖氣，無疑是一種挑釁。
本能讓他忍不住開口了。
而殺生丸完全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漫過來的妖氣讓犬夜叉皺著眉，他彈了起來往後跳了幾步。
殺生丸的妖氣，幾乎是瞬時地鋪滿所有小狗所想要探索的地方。
因為那小狗正亦步亦趨地朝著神樂的方向噠噠噠地刨小短腿，而神樂就站在食骨之井的另一側。
似是感應到熟悉的氣息，她蹲了下來，折扇落在地上磕到石頭發出一聲啪嗒輕響，圓潤的膝蓋露出和服，貼上雪地。
神樂伸出了手掌，透紅的指尖吸引著那小家夥：“小狗。”
冬樹見過這只妖氣化成的小狗……在殺生丸身上的契約反噬的時候，可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他猛地想了起來，那是白牙的妖氣。
楓婆婆的藥只是短暫的祛除了在殺生丸身上的白牙的妖氣……
冬樹眼睛一眨不眨，呼吸幾乎也屏住，看著那團毛茸茸的小狗笨拙走向神樂。
直到它想要躍上少女的膝蓋上，卻摔了一個小跟頭。
只是普通人的冬樹看不見，那個小小的跟頭是因為無形的妖氣碰撞之下，更勝的那股贏了。
他們在暗暗較勁。
“你們夠了！”犬夜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殺生丸你這樣用自己的妖氣補也沒用，白牙這股妖氣的消散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話音未落，三股妖氣幾乎是同時壓到了他的身上。
就連禦神木上的獸郎丸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加入了這場鬧劇。
犬夜叉一屁股抱胸坐下，粉白的耳朵抖抖：“就當我沒說，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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