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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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不信
白牙從未見過這宅子裏的人能忙成這樣。
她不記得那一日的後半截家宴自己到底是怎麽熬過去的。
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不過如此。
從藻女的語氣裏，她大概也是知道正妻和妾是什麽意思的。
沒有上趕著去找不痛快，完全無視了這位未來準夫人的挑釁，做到了一臉雲淡風輕地痛吃三大碟子糕點。
如果不是甜到膩的話，她也不會喝那麽多酒。
明明是酣甜的清酒，喝上勁了也有些火辣辣的。
最後把她抱回去的人……
大概是鬥牙王大人吧。
坐在廊下安安靜靜賞花的人一動也不動。
白牙看出幾分落寞。
她慢悠悠地滾出去。
“奈良大人，你其實，是來教導我成為一個合格準夫人的吧。”
精準停在有一段距離的位置上，白牙掏出一塊兜在袖子裏的糕點，遞了過去。
男人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接過了那塊糕點。
白牙左右又滾了一圈，還是覺得不舒服，她搖了搖頭。
一團白毛小狗趴了下來，尾巴也不搖了。
“奈良老師，我想去幹點別的事情，我的人生不應該只是一只這樣沒追求的小狗。”
毛茸茸的狗臉上完全看不出白牙胸有大志的表情。
“白牙小姐想做些什麽呢？”
奈良咬了一口糕點，一點兒屑子掉了下來，他小心地拂去。
“我還沒想到。”她的狗爪子張開又收攏，“你覺得，我可以做什麽？”
“我的父親，是一座小城的城主，城裏有許多不同的營生，若是農夫村婦，會賣些些自家種的蔬菜果實，若是山腳的獵戶，會用獵來的動物皮毛做交易……”
奈良的聲音十分溫和，不疾不徐，簡簡單單地敘述著。
“就像我們那天逛的集市一樣？”
小狗的眼睛裏亮起了光。
“比那要規模更大些，也有遠方的商販前來，有不少的好東西，總歸是個不錯的選擇。”
奈良的看出了白牙的認真，細細思考著可行性。
白牙問：“那會有妖怪麽？”
奈良淺色的瞳子裏映出地上翹起尾巴的毛茸茸小狗。
他慢慢勾起嘴角，說道：“沒有，在人類聚集的地方，是鮮少有妖怪出現的，人們懼怕妖怪的力量，而妖怪，不屑於與人類為伍。”
“可奈良大人你……”
白牙想說，他一個人類在妖怪的住宅裏，就不會感到害怕嗎？
“我不是人類，氣味借助不妖壁而變得無害如人類。”說著吃掉了最後一點兒糕點，他幾乎已經是在明牌了。
“我是，半妖。”
半妖……
盡管奈良說的風輕雲淡，在他說出這個詞語的時候，白牙極快地捕捉到了一抹一閃而逝的厭棄。
“半妖，既有人類的脆弱與劣性，又有著妖怪的貪婪與傲慢，呵，只有弱者才會與人類為伍。”
白牙沒有說話，她覺得奈良整個人都很奇怪，在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好像在清醒地剖析著自己，理智而不帶一絲偏差，甚至有些罕見的陰陽怪氣。
“我好像有一個半妖，是我的友人來著……”
白牙的腦子裏模模糊糊想起一副景象。
坐在空空蕩蕩毫無一人的和室裏，在窗戶下靜靜擁著毛裘靜靜思考著什麽，一個如花瓶裏的一只藤花般精致而陰郁的男人。
只是，看不清他的臉……
隨著腦海的記憶愈發清晰，小狗周身溢出妖氣愈勝。
以她為中心，不小的一圈範圍內景象像是海面翻湧起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扭曲的可怕。
“白牙……”
時間停下的瞬間，猩紅的瞳子壓下，奈落不再偽裝自己。
“你真的是……”
他居然想要坦白自己的身份，為什麽？
那種想要以信任換取信任的念頭，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腦海。
剛剛那一瞬間，想要毫不掩飾的他，簡直可笑至極。
正是因為真實才會讓她勾起一些回憶的記憶，至於那些記憶，他想也知道是誰。
殺生丸的弟弟，半妖犬夜叉，那樣不被人類和妖怪所認可的家夥，和白牙倒是能成為所謂的朋友。
朋友，呵。
不過……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她就能從這識海構成的幻境裏掙脫出去麽，未免也太小瞧構建這識海裏殺生丸的那一部分占有欲了。
他感受到了半空的窺視，他聽見了那些人焦急的呼喚。
一股無色無味，空靈至極的妖氣自虛空出現。
“奈落，放她出來。”
“神無，你也想被絞殺意識的話，大可以試試進來。”
奈落不屑一笑，暴起的妖氣洶湧吞噬掉白牙流露出的那股，吃的一幹二凈。
“奈落，你會後悔的。”
“神無，你是我的第一個分身，你是不可能會背叛我的存在，如今，卻是為了她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自取滅亡麽。”
“我忠於你，是你意識的投射，奈落，你想要靠近這樣澄澈的一個靈魂。”
神無的聲音毫無起伏，空靈至極，聽不出一點兒情緒。
“你，不想要她毀滅在你自己的手裏。”
她好不容易借助白牙的妖氣和鏡子送進來的這一股意識，幾乎已經要被擠碎。
“奈落，她是獨一無二的。”
“神樂也是你，奈落，你不想要自己為了鬼蜘蛛和妖怪的命令被束縛，被禁錮。”
“我們是……沒有得到汙染的四魂之玉……你自己所想要創造……”
“閉嘴。”
“奈落。”
霎時，神無懷裏的鏡子哢嚓碎裂聲響起。
珊瑚與神樂犬夜叉眾人應付著大批妖怪的來襲，無暇顧及，卻也被結界的光一震。
“結界被加強了。”
戈薇抱著神無，聽到她幾乎是微不可聞的聲音。
“在剛剛，白牙小姐的意識有清醒的可能。”彌勒幾乎是沒有停下過給神無得鏡子補上符咒，可現在，那一面鏡子的背面已經被包的沒有一點兒縫隙。
他不讚同地說道：“你不應該試著從鏡子裏進去的，太過於危險了，還好只是把你彈出來了。”
神無沒有高光的眼睛裏空空如也，她費力地扭頭，看到了不遠處正在戰鬥的神樂。
她說：“沒有關系。”
奈落不是把她的意識彈回來的，他是故意放回來的。
她現在還能聽見奈落的聲音。
「神無，你是我第一個作品，你不會背叛我。」
「神無，證明給我看。」
“放開我。”
渾身素白的少女臉頰上，眼瞳上的蛛網裂紋迅速地恢覆，她從戈薇的懷裏掙紮著漂浮到了半空。
彌勒敏銳地感知到了奈落的惡意：“不好，大家快離神無遠一點！神無的意識可能被奈落所汙染了！”
而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神無卻並不解釋。
奈落說：「召喚鏡妖。」
神無：“鏡妖。”
一道白色的光束從半空中直直往下投射|出。
一個無比巨大的白色巨人從那面岌岌可危的鏡子裏投射的光束中走了出來。
“神無！”
神樂是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人，她快速地從和妖怪的戰鬥中脫離出來。
“你在做什麽，鏡妖會透支你的妖力！”
神無並不解釋，鏡妖已經完全召喚了出來，她靜靜地站在這個腰腹有一面白色鏡面的巨人肩膀之上。
奈落的聲音裏透著愉悅：「做得很好，現在，動手。」
神無：“犬夜叉，來戰鬥。”
“開什麽玩笑啊！不要來添亂，你都傷成那個樣子了還要為奈落賣力做事嗎！”
犬夜叉握著鐵碎牙橫掃了一批又一批的妖怪，他不明白，剛剛還在同一陣線的神無，這個時候忽然倒戈相向是個什麽情況。
奈落命令：「揮刀。」
巨大的白色巨人手裏的刀面也宛如鏡子般光滑而鋒利，折射出神無毫無情緒的臉。
神無：“去。”
巨人的動作還很遲緩，並不十分靈活。
“你是來真的？！”沒有想到神無是動真格的，被橫掃落地的犬夜叉狼狽地站了起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風之傷——！”
可一擊打在鏡妖的身上，對方卻毫發無損。
神無小小的身子裂開一道裂紋。
“不可以！無論你攻擊鏡妖多少次，受到的傷害都是一分不少地轉移到神無得身上。”
神樂宛如一頭母獅子落在了鏡妖的身前，揚起風刃擋下了風之傷的另外兩道傷害。
“可是她要動手，我難道還不能還手嗎！”
犬夜叉焦躁不安地握刀。
幾個來回之下，他只能躲來躲去，已經滾了一身的泥。
見犬夜叉不應戰。
奈落的命令變了：「攻擊戈薇，珊瑚，彌勒。」
神無：“去。”
鏡妖忠實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犬夜叉發現這一擊的意圖，他實在是忍得不能再忍了。
連續打飛好幾擊鏡妖的攻擊。
犬夜叉咬牙大喊：“神無，你清醒一點！這樣是沒有意義的！”
他不得不以大招來攔住這個巨人，即使神樂風刃可以阻止下大量的傷害，但神無也還是受到了不少的傷。
她已經破破爛爛，懸浮在半空之中。
久久僵持不下。
「你最後的價值，就是戰鬥到死。」
「帶著犬夜叉他們，一起去死。」
神無輕輕地擡起了手，所指的方向正是犬夜叉。
鏡妖肚腹中間驟然綻放出一道及盛的光芒。
在光芒之中的神無無聲地張開口，對著神樂的方向說了一句什麽。
“快閃開，她要自爆！”
犬夜叉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鐵碎牙揮出大招的同時把楞住的神樂拉了回來。
哢哢哢——
啪！
無數鏡片碎開，黑雲也被這鏡子的光芒而撕裂，折射的光流向四面八方。
“不！”
神樂的眼睛裏苦澀濃郁到幾乎溢出。
神無和她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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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記得那一日的後半截家宴自己到底是怎麽熬過去的。
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不過如此。
從藻女的語氣裏，她大概也是知道正妻和妾是什麽意思的。
沒有上趕著去找不痛快，完全無視了這位未來準夫人的挑釁，做到了一臉雲淡風輕地痛吃三大碟子糕點。
如果不是甜到膩的話，她也不會喝那麽多酒。
明明是酣甜的清酒，喝上勁了也有些火辣辣的。
最後把她抱回去的人……
大概是鬥牙王大人吧。
坐在廊下安安靜靜賞花的人一動也不動。
白牙看出幾分落寞。
她慢悠悠地滾出去。
“奈良大人，你其實，是來教導我成為一個合格準夫人的吧。”
精準停在有一段距離的位置上，白牙掏出一塊兜在袖子裏的糕點，遞了過去。
男人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接過了那塊糕點。
白牙左右又滾了一圈，還是覺得不舒服，她搖了搖頭。
一團白毛小狗趴了下來，尾巴也不搖了。
“奈良老師，我想去幹點別的事情，我的人生不應該只是一只這樣沒追求的小狗。”
毛茸茸的狗臉上完全看不出白牙胸有大志的表情。
“白牙小姐想做些什麽呢？”
奈良咬了一口糕點，一點兒屑子掉了下來，他小心地拂去。
“我還沒想到。”她的狗爪子張開又收攏，“你覺得，我可以做什麽？”
“我的父親，是一座小城的城主，城裏有許多不同的營生，若是農夫村婦，會賣些些自家種的蔬菜果實，若是山腳的獵戶，會用獵來的動物皮毛做交易……”
奈良的聲音十分溫和，不疾不徐，簡簡單單地敘述著。
“就像我們那天逛的集市一樣？”
小狗的眼睛裏亮起了光。
“比那要規模更大些，也有遠方的商販前來，有不少的好東西，總歸是個不錯的選擇。”
奈良的看出了白牙的認真，細細思考著可行性。
白牙問：“那會有妖怪麽？”
奈良淺色的瞳子裏映出地上翹起尾巴的毛茸茸小狗。
他慢慢勾起嘴角，說道：“沒有，在人類聚集的地方，是鮮少有妖怪出現的，人們懼怕妖怪的力量，而妖怪，不屑於與人類為伍。”
“可奈良大人你……”
白牙想說，他一個人類在妖怪的住宅裏，就不會感到害怕嗎？
“我不是人類，氣味借助不妖壁而變得無害如人類。”說著吃掉了最後一點兒糕點，他幾乎已經是在明牌了。
“我是，半妖。”
半妖……
盡管奈良說的風輕雲淡，在他說出這個詞語的時候，白牙極快地捕捉到了一抹一閃而逝的厭棄。
“半妖，既有人類的脆弱與劣性，又有著妖怪的貪婪與傲慢，呵，只有弱者才會與人類為伍。”
白牙沒有說話，她覺得奈良整個人都很奇怪，在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好像在清醒地剖析著自己，理智而不帶一絲偏差，甚至有些罕見的陰陽怪氣。
“我好像有一個半妖，是我的友人來著……”
白牙的腦子裏模模糊糊想起一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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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不清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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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
時間停下的瞬間，猩紅的瞳子壓下，奈落不再偽裝自己。
“你真的是……”
他居然想要坦白自己的身份，為什麽？
那種想要以信任換取信任的念頭，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腦海。
剛剛那一瞬間，想要毫不掩飾的他，簡直可笑至極。
正是因為真實才會讓她勾起一些回憶的記憶，至於那些記憶，他想也知道是誰。
殺生丸的弟弟，半妖犬夜叉，那樣不被人類和妖怪所認可的家夥，和白牙倒是能成為所謂的朋友。
朋友，呵。
不過……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她就能從這識海構成的幻境裏掙脫出去麽，未免也太小瞧構建這識海裏殺生丸的那一部分占有欲了。
他感受到了半空的窺視，他聽見了那些人焦急的呼喚。
一股無色無味，空靈至極的妖氣自虛空出現。
“奈落，放她出來。”
“神無，你也想被絞殺意識的話，大可以試試進來。”
奈落不屑一笑，暴起的妖氣洶湧吞噬掉白牙流露出的那股，吃的一幹二凈。
“奈落，你會後悔的。”
“神無，你是我的第一個分身，你是不可能會背叛我的存在，如今，卻是為了她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自取滅亡麽。”
“我忠於你，是你意識的投射，奈落，你想要靠近這樣澄澈的一個靈魂。”
神無的聲音毫無起伏，空靈至極，聽不出一點兒情緒。
“你，不想要她毀滅在你自己的手裏。”
她好不容易借助白牙的妖氣和鏡子送進來的這一股意識，幾乎已經要被擠碎。
“奈落，她是獨一無二的。”
“神樂也是你，奈落，你不想要自己為了鬼蜘蛛和妖怪的命令被束縛，被禁錮。”
“我們是……沒有得到汙染的四魂之玉……你自己所想要創造……”
“閉嘴。”
“奈落。”
霎時，神無懷裏的鏡子哢嚓碎裂聲響起。
珊瑚與神樂犬夜叉眾人應付著大批妖怪的來襲，無暇顧及，卻也被結界的光一震。
“結界被加強了。”
戈薇抱著神無，聽到她幾乎是微不可聞的聲音。
“在剛剛，白牙小姐的意識有清醒的可能。”彌勒幾乎是沒有停下過給神無得鏡子補上符咒，可現在，那一面鏡子的背面已經被包的沒有一點兒縫隙。
他不讚同地說道：“你不應該試著從鏡子裏進去的，太過於危險了，還好只是把你彈出來了。”
神無沒有高光的眼睛裏空空如也，她費力地扭頭，看到了不遠處正在戰鬥的神樂。
她說：“沒有關系。”
奈落不是把她的意識彈回來的，他是故意放回來的。
她現在還能聽見奈落的聲音。
「神無，你是我第一個作品，你不會背叛我。」
「神無，證明給我看。」
“放開我。”
渾身素白的少女臉頰上，眼瞳上的蛛網裂紋迅速地恢覆，她從戈薇的懷裏掙紮著漂浮到了半空。
彌勒敏銳地感知到了奈落的惡意：“不好，大家快離神無遠一點！神無的意識可能被奈落所汙染了！”
而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神無卻並不解釋。
奈落說：「召喚鏡妖。」
神無：“鏡妖。”
一道白色的光束從半空中直直往下投射|出。
一個無比巨大的白色巨人從那面岌岌可危的鏡子裏投射的光束中走了出來。
“神無！”
神樂是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人，她快速地從和妖怪的戰鬥中脫離出來。
“你在做什麽，鏡妖會透支你的妖力！”
神無並不解釋，鏡妖已經完全召喚了出來，她靜靜地站在這個腰腹有一面白色鏡面的巨人肩膀之上。
奈落的聲音裏透著愉悅：「做得很好，現在，動手。」
神無：“犬夜叉，來戰鬥。”
“開什麽玩笑啊！不要來添亂，你都傷成那個樣子了還要為奈落賣力做事嗎！”
犬夜叉握著鐵碎牙橫掃了一批又一批的妖怪，他不明白，剛剛還在同一陣線的神無，這個時候忽然倒戈相向是個什麽情況。
奈落命令：「揮刀。」
巨大的白色巨人手裏的刀面也宛如鏡子般光滑而鋒利，折射出神無毫無情緒的臉。
神無：“去。”
巨人的動作還很遲緩，並不十分靈活。
“你是來真的？！”沒有想到神無是動真格的，被橫掃落地的犬夜叉狼狽地站了起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風之傷——！”
可一擊打在鏡妖的身上，對方卻毫發無損。
神無小小的身子裂開一道裂紋。
“不可以！無論你攻擊鏡妖多少次，受到的傷害都是一分不少地轉移到神無得身上。”
神樂宛如一頭母獅子落在了鏡妖的身前，揚起風刃擋下了風之傷的另外兩道傷害。
“可是她要動手，我難道還不能還手嗎！”
犬夜叉焦躁不安地握刀。
幾個來回之下，他只能躲來躲去，已經滾了一身的泥。
見犬夜叉不應戰。
奈落的命令變了：「攻擊戈薇，珊瑚，彌勒。」
神無：“去。”
鏡妖忠實地執行著主人的命令。
犬夜叉發現這一擊的意圖，他實在是忍得不能再忍了。
連續打飛好幾擊鏡妖的攻擊。
犬夜叉咬牙大喊：“神無，你清醒一點！這樣是沒有意義的！”
他不得不以大招來攔住這個巨人，即使神樂風刃可以阻止下大量的傷害，但神無也還是受到了不少的傷。
她已經破破爛爛，懸浮在半空之中。
久久僵持不下。
「你最後的價值，就是戰鬥到死。」
「帶著犬夜叉他們，一起去死。」
神無輕輕地擡起了手，所指的方向正是犬夜叉。
鏡妖肚腹中間驟然綻放出一道及盛的光芒。
在光芒之中的神無無聲地張開口，對著神樂的方向說了一句什麽。
“快閃開，她要自爆！”
犬夜叉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鐵碎牙揮出大招的同時把楞住的神樂拉了回來。
哢哢哢——
啪！
無數鏡片碎開，黑雲也被這鏡子的光芒而撕裂，折射的光流向四面八方。
“不！”
神樂的眼睛裏苦澀濃郁到幾乎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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