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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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藻女
殺生丸沒說什麽。
他剛剛看見了這個小東西，不知道是從哪裏憑空出現的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白牙也許會喜歡這個東西。
現在從她的反應看來，好像不太喜歡？
“這種東西是男士的盔甲或佩刀上戴的吧，我不穿盔甲，我也沒有刀。”
白牙有些猶豫，她依稀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但她還是認真地收好了這枚劍穗。
——這是殺生丸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
不知怎麽找到的他們，奏人似是得到了什麽消息，他上前行禮，對殺生丸輕聲說道：“少爺，我們該回去了，今晚有客人，是藻女。”
白牙感覺到，殺生丸周身的氣息忽然變得僵硬。
他看起來卻沒有什麽大幅度的表情變化。
“知道了。”
居然這麽快麽，不是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白牙成為一方大妖，她完全有這樣的潛力。
就算不行，那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可偏偏，為什麽這麽快就來了？
殺生丸自欺欺人地如是想著。
偌大的庭院裏櫻花開得正好，紛紛揚揚的細碎花瓣在無邊的月色下飄撒成粉色的花雨。
他們三人就這麽匆匆進去。
和白牙想的不一樣。
不是什麽隆重的宴會，又或者說，沒有像人類那般註重規模和儀式感，絲竹弦樂的曲子亦不是大開大合的襯托氛圍，而是婉約且精細的小調。
就好像……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宴。
庭院的正中，左右上下各鋪置下供坐的席位，現在還沒有人。
白牙視線放遠，落在了那間久未有人居住的和室門口。
只是一個背影……
魁梧而不顯壯碩、氣質高雅的銀灰色高馬尾，像是在打量著和室內的陳設，男人就靜靜站在那裏。
還是那身白底藍色花紋和服……鎧甲和佩刀也沒取下。
他像是對屋內的人無奈：“十六夜，我就這樣也挺好的。”
白牙只是一眼，男人就極敏銳地註意到了視線的來源，側臉露出深藍色野性十足的妖紋。
她眼窩一酸，不知哪來的力氣掙開了手腕上綠色的光鞭，身體的本能比大腦的想法還要先一步動作。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盛滿星光，赤足跑過木質的長廊，發出噠噠噠的腳步聲。
“鬥牙王大人！”
白牙喊出了自己練習了好多好多次的稱呼。
就像過去的無數次那樣，甩著不存在的尾巴就那麽撲了過去。
“啊！我們白牙不是小狗狗啦。”
正正接住白牙的高大男人托著她的腋下高高舉起，就像以往她還是一只小狗那樣，爽朗的笑聲震如銅鐘。
“快放下，白牙還是是個女孩子呢，大人。”輕輕笑著的清秀女子看到了小家夥眼裏的淚花，“弄哭了哦。”
“我……”
白牙太激動了，一時之間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明明也沒有隔多久，但她就是感覺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鬥牙王大人了。
——久到仿佛跨越了生死的距離。
白牙怔怔不動，眼睛裏含著一包眼淚，看著這個臉上帶著風霜痕跡，因四處征戰而粗糙的男人手忙腳亂地試著哄她。
“是殺生丸欺負你了嗎？”
他還舉著她，月光落進濃稠的琥珀色眼睛裏。
白牙搖了搖頭。
大顆淚珠因腦袋晃動的動作，吧嗒吧嗒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接二連三地滾了出來，落在榻榻米上濺出一點兒水印子。
她揉著自己的眼睛：“嗚嗚嗚嗚沒有！”
鬥牙王完全沒有哄小姑娘的經驗，看到白牙哭的更厲害了只覺得自己猜中，他極快地皺了一下眉。
看了一眼月亮，時間差不多了，他直接把白牙放在了肩膀上坐著。
“是不是很高！走！一會兒我會讓他知道教訓的。”
“嗯嗯！”
好高。
成熟穩重而可靠的寬厚肩膀，眼睛紅紅的白牙晃晃悠悠著腳，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會掉下去，至於後半句話……
今天殺生丸栓小狗一樣栓了她小半天，他活該！
“等等，大人。”
十六夜從和室裏找出的是一件樣式十分眼熟的和服。
寬大的振袖，白底的輕滑舒適料子上面繡著的是大片的六角紅梅。
她柔柔地說道：“換上這一身吧。”
“這是殺生丸會喜歡的風格，我就還是穿這身吧，一會兒沾了酒氣再換也是一樣的。”
鬥牙王知道十六夜的心思。
她總是剔透玲瓏且面面俱到，為一切而擔憂著。
殺生丸這孩子別扭的性格，到底還是隨了他的母親，有什麽都不直說，對於十六夜身份的態度，也一直是不置可否。
十六夜無奈笑笑：“大人在敷衍呢。”
“啊哈哈哈哈哈哪有的事，我還是穿這一身好看，對吧！”
白牙點了點頭，她覺得這一身盔甲就很帥氣！很有大妖怪的風範！
殺生丸和奈良都不知道去哪了，但現在她完全沒在意。
白牙坐在她的小軟墊子上，只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極了。
這樣一家人坐在一起賞月的日子，是她以前無比向往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牙感覺有人一直在看她。
扭頭一看，卻是剛剛不知去了哪裏的奈良大人一直在往這邊看，好像有什麽話要和她說。
白牙在曲子的空隙中間偷摸著空溜了出去。
換了衣服的男人連氣質似乎也變了，一身淺紫藤花色的正裝更襯得臉白如玉，他內斂的那股溫溫和和的氣息現在像是變得淬上了一股蟄伏的攻擊性味道。
白牙遞過去一塊雲片糕：“怎麽了，奈良大人。”
奈良並沒有接，他靜靜地看著，在猶豫著什麽，不過一瞬。
他恢覆如常：“無事，只是覺得你的位置有些尷尬，你不應該和殺生丸少爺坐在下首的位置嗎，這樣一看，今天的宴會主人倒像是……”
白牙扭頭看看，她的位置是自己的小軟墊子，就在鬥牙王和十六夜的斜中間。
而今天的主位上坐著的是鬥牙王和殺生丸兩個人，他換的一身衣服也格外的隆重，還是一身白底紅梅紋和服，卻不著盔甲，身上的配飾幾乎是從頭裝飾到腳。
她瞇起了眼睛，咬上一口雲片糕……
奈良說的沒錯，這樣一看，和鬥牙王大人比起來，似乎殺生丸才是重點。
今天是他的生日嗎，可妖怪似乎沒有過生日的概念……
白牙有些不太明白。
“也許是我多疑了。”奈良看了一眼她溜圓一小圈的小肚子，他還是取過了那只剩一小口的雲片糕，又叮囑，“不過，白牙小姐可不能吃太多，晚上不消化的，對儀態不好。”
“知道啦知道啦~”
她嘟嘟囔囔的回去了，繼續享受著十六夜的投餵。
陸陸續續有到訪的妖怪們送上賀禮，從那些溢美之詞裏，白牙大概聽懂了幾句。
——殺生丸即將成年了。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給他準備什麽禮物？
她胡思亂想著，月已正上梢頭了。
又一曲畢後，卻許久不見下一位的獻禮。
白牙覺得月亮有些不太對勁——怎麽是毛茸茸的白色。
她沒有看花眼。
一只蓬蓬松松數條尾巴的白狐從月亮的方向一躍而入庭院之中。
輕巧落地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幻化成了女子的模樣，卻招搖地揚著數條白尾。
玉骨冰肌，姿容冷艷，一雙翦水秋瞳，極白的臉上是一點兒殷紅的唇。
“蒲山蘇氏，藻女，為殺生丸少爺獻上一份賀禮。”
這個美人，很強。
而說話之間柔柔和和，尾巴下藏著的妖氣驟然發出宛如冰淩朝著那軟墊上的女孩而去。
殺生丸極快地站起來一拂袖子，砰砰打散所有，毛皮直接將白牙卷了起來蓋了個嚴嚴實實。
白牙的汗毛都炸開了。
“你是來為你妹妹報仇的嗎？”
鬥牙王知道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他收起了笑，面色沈沈。
“大人說笑了，我當然不是為我那上不得臺面的蠢妹妹來討個公道的，能死在殺生丸少爺的手下，是她的榮幸。”
藻女的尾巴隨著話語而輕盈揚動。
“我是作為準夫人而來，為我的未婚夫婿，殺生丸少爺，送上的一份薄禮。”
十六夜的眉宇之間縈上淡淡的愁緒，她輕輕地握著白牙的手，拍了拍，像是安撫。
而白牙還在狀況外，她才反應了過來，什麽夫人，她怎麽不知道。
等等，夫人原來不是她麽？
白牙茫然地擡頭，看向殺生丸的方向。
沈默著的人卻不看她，好像早就知道了這個安排，殺生丸自顧自地喝下一杯酒。
“啊是麽？”
白牙聽見自己尷尬而有些語無倫次的問話，想要得到一個已經明晃晃擺在這裏的答案。
十六夜已經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但白牙像是完全沒有感覺。
她像是沒有感覺到藻女打量物品般的目光，只想要得到那個自己喜歡的人一句回答。
藻女朱唇輕啟：“是，我為正妻，你為妾室。”
哦……
什麽東西叮當落地。
酒液濺灑，濃郁的香氣和花香合在一起，反而讓白牙有些胸悶。
原來不告訴她的原因，只有若菜和那些侍女知道的原因，是她只配得當殺生丸的妾。
而不是什麽妻子。
戰國時代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
妖怪可以遵，也可以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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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丸沒說什麽。
他剛剛看見了這個小東西，不知道是從哪裏憑空出現的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白牙也許會喜歡這個東西。
現在從她的反應看來，好像不太喜歡？
“這種東西是男士的盔甲或佩刀上戴的吧，我不穿盔甲，我也沒有刀。”
白牙有些猶豫，她依稀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但她還是認真地收好了這枚劍穗。
——這是殺生丸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
不知怎麽找到的他們，奏人似是得到了什麽消息，他上前行禮，對殺生丸輕聲說道：“少爺，我們該回去了，今晚有客人，是藻女。”
白牙感覺到，殺生丸周身的氣息忽然變得僵硬。
他看起來卻沒有什麽大幅度的表情變化。
“知道了。”
居然這麽快麽，不是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白牙成為一方大妖，她完全有這樣的潛力。
就算不行，那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可偏偏，為什麽這麽快就來了？
殺生丸自欺欺人地如是想著。
偌大的庭院裏櫻花開得正好，紛紛揚揚的細碎花瓣在無邊的月色下飄撒成粉色的花雨。
他們三人就這麽匆匆進去。
和白牙想的不一樣。
不是什麽隆重的宴會，又或者說，沒有像人類那般註重規模和儀式感，絲竹弦樂的曲子亦不是大開大合的襯托氛圍，而是婉約且精細的小調。
就好像……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宴。
庭院的正中，左右上下各鋪置下供坐的席位，現在還沒有人。
白牙視線放遠，落在了那間久未有人居住的和室門口。
只是一個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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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身白底藍色花紋和服……鎧甲和佩刀也沒取下。
他像是對屋內的人無奈：“十六夜，我就這樣也挺好的。”
白牙只是一眼，男人就極敏銳地註意到了視線的來源，側臉露出深藍色野性十足的妖紋。
她眼窩一酸，不知哪來的力氣掙開了手腕上綠色的光鞭，身體的本能比大腦的想法還要先一步動作。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盛滿星光，赤足跑過木質的長廊，發出噠噠噠的腳步聲。
“鬥牙王大人！”
白牙喊出了自己練習了好多好多次的稱呼。
就像過去的無數次那樣，甩著不存在的尾巴就那麽撲了過去。
“啊！我們白牙不是小狗狗啦。”
正正接住白牙的高大男人托著她的腋下高高舉起，就像以往她還是一只小狗那樣，爽朗的笑聲震如銅鐘。
“快放下，白牙還是是個女孩子呢，大人。”輕輕笑著的清秀女子看到了小家夥眼裏的淚花，“弄哭了哦。”
“我……”
白牙太激動了，一時之間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明明也沒有隔多久，但她就是感覺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鬥牙王大人了。
——久到仿佛跨越了生死的距離。
白牙怔怔不動，眼睛裏含著一包眼淚，看著這個臉上帶著風霜痕跡，因四處征戰而粗糙的男人手忙腳亂地試著哄她。
“是殺生丸欺負你了嗎？”
他還舉著她，月光落進濃稠的琥珀色眼睛裏。
白牙搖了搖頭。
大顆淚珠因腦袋晃動的動作，吧嗒吧嗒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接二連三地滾了出來，落在榻榻米上濺出一點兒水印子。
她揉著自己的眼睛：“嗚嗚嗚嗚沒有！”
鬥牙王完全沒有哄小姑娘的經驗，看到白牙哭的更厲害了只覺得自己猜中，他極快地皺了一下眉。
看了一眼月亮，時間差不多了，他直接把白牙放在了肩膀上坐著。
“是不是很高！走！一會兒我會讓他知道教訓的。”
“嗯嗯！”
好高。
成熟穩重而可靠的寬厚肩膀，眼睛紅紅的白牙晃晃悠悠著腳，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會掉下去，至於後半句話……
今天殺生丸栓小狗一樣栓了她小半天，他活該！
“等等，大人。”
十六夜從和室裏找出的是一件樣式十分眼熟的和服。
寬大的振袖，白底的輕滑舒適料子上面繡著的是大片的六角紅梅。
她柔柔地說道：“換上這一身吧。”
“這是殺生丸會喜歡的風格，我就還是穿這身吧，一會兒沾了酒氣再換也是一樣的。”
鬥牙王知道十六夜的心思。
她總是剔透玲瓏且面面俱到，為一切而擔憂著。
殺生丸這孩子別扭的性格，到底還是隨了他的母親，有什麽都不直說，對於十六夜身份的態度，也一直是不置可否。
十六夜無奈笑笑：“大人在敷衍呢。”
“啊哈哈哈哈哈哪有的事，我還是穿這一身好看，對吧！”
白牙點了點頭，她覺得這一身盔甲就很帥氣！很有大妖怪的風範！
殺生丸和奈良都不知道去哪了，但現在她完全沒在意。
白牙坐在她的小軟墊子上，只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極了。
這樣一家人坐在一起賞月的日子，是她以前無比向往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牙感覺有人一直在看她。
扭頭一看，卻是剛剛不知去了哪裏的奈良大人一直在往這邊看，好像有什麽話要和她說。
白牙在曲子的空隙中間偷摸著空溜了出去。
換了衣服的男人連氣質似乎也變了，一身淺紫藤花色的正裝更襯得臉白如玉，他內斂的那股溫溫和和的氣息現在像是變得淬上了一股蟄伏的攻擊性味道。
白牙遞過去一塊雲片糕：“怎麽了，奈良大人。”
奈良並沒有接，他靜靜地看著，在猶豫著什麽，不過一瞬。
他恢覆如常：“無事，只是覺得你的位置有些尷尬，你不應該和殺生丸少爺坐在下首的位置嗎，這樣一看，今天的宴會主人倒像是……”
白牙扭頭看看，她的位置是自己的小軟墊子，就在鬥牙王和十六夜的斜中間。
而今天的主位上坐著的是鬥牙王和殺生丸兩個人，他換的一身衣服也格外的隆重，還是一身白底紅梅紋和服，卻不著盔甲，身上的配飾幾乎是從頭裝飾到腳。
她瞇起了眼睛，咬上一口雲片糕……
奈良說的沒錯，這樣一看，和鬥牙王大人比起來，似乎殺生丸才是重點。
今天是他的生日嗎，可妖怪似乎沒有過生日的概念……
白牙有些不太明白。
“也許是我多疑了。”奈良看了一眼她溜圓一小圈的小肚子，他還是取過了那只剩一小口的雲片糕，又叮囑，“不過，白牙小姐可不能吃太多，晚上不消化的，對儀態不好。”
“知道啦知道啦~”
她嘟嘟囔囔的回去了，繼續享受著十六夜的投餵。
陸陸續續有到訪的妖怪們送上賀禮，從那些溢美之詞裏，白牙大概聽懂了幾句。
——殺生丸即將成年了。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給他準備什麽禮物？
她胡思亂想著，月已正上梢頭了。
又一曲畢後，卻許久不見下一位的獻禮。
白牙覺得月亮有些不太對勁——怎麽是毛茸茸的白色。
她沒有看花眼。
一只蓬蓬松松數條尾巴的白狐從月亮的方向一躍而入庭院之中。
輕巧落地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幻化成了女子的模樣，卻招搖地揚著數條白尾。
玉骨冰肌，姿容冷艷，一雙翦水秋瞳，極白的臉上是一點兒殷紅的唇。
“蒲山蘇氏，藻女，為殺生丸少爺獻上一份賀禮。”
這個美人，很強。
而說話之間柔柔和和，尾巴下藏著的妖氣驟然發出宛如冰淩朝著那軟墊上的女孩而去。
殺生丸極快地站起來一拂袖子，砰砰打散所有，毛皮直接將白牙卷了起來蓋了個嚴嚴實實。
白牙的汗毛都炸開了。
“你是來為你妹妹報仇的嗎？”
鬥牙王知道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他收起了笑，面色沈沈。
“大人說笑了，我當然不是為我那上不得臺面的蠢妹妹來討個公道的，能死在殺生丸少爺的手下，是她的榮幸。”
藻女的尾巴隨著話語而輕盈揚動。
“我是作為準夫人而來，為我的未婚夫婿，殺生丸少爺，送上的一份薄禮。”
十六夜的眉宇之間縈上淡淡的愁緒，她輕輕地握著白牙的手，拍了拍，像是安撫。
而白牙還在狀況外，她才反應了過來，什麽夫人，她怎麽不知道。
等等，夫人原來不是她麽？
白牙茫然地擡頭，看向殺生丸的方向。
沈默著的人卻不看她，好像早就知道了這個安排，殺生丸自顧自地喝下一杯酒。
“啊是麽？”
白牙聽見自己尷尬而有些語無倫次的問話，想要得到一個已經明晃晃擺在這裏的答案。
十六夜已經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但白牙像是完全沒有感覺。
她像是沒有感覺到藻女打量物品般的目光，只想要得到那個自己喜歡的人一句回答。
藻女朱唇輕啟：“是，我為正妻，你為妾室。”
哦……
什麽東西叮當落地。
酒液濺灑，濃郁的香氣和花香合在一起，反而讓白牙有些胸悶。
原來不告訴她的原因，只有若菜和那些侍女知道的原因，是她只配得當殺生丸的妾。
而不是什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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