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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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集市
說是出去上課，可白牙倒是沒看出來奈良的目的地是哪裏。
她往哪個方向走，他也由著她去，就始終不緩不慢地跟著。
林間的落葉薄薄一層，落在松軟的泥土上，白牙赤著腳輕快地跳過，只覺得自己好像十分熟悉這樣腳踏實地的感覺。
她的房間裏鋪著榻榻米，幹燥且軟硬適中，在夏天很涼爽，冬天不會太凍腳。
即使走過木質走廊出來，庭院裏也是整齊利索的石子地。
在宅子裏只有花圃與盆栽才有泥土的氣息，可那些，化成小狗踏在腳底下的感覺和現在用著雙腳感受到的……
完全不一樣。
奈良大人一直靜靜的看著她，速度並不快，可就是能跟著。
她忽然起了玩心。
控制妖氣流轉的同時，小腿發力，蹬地一腳扭轉忽然調換方向，輕輕松松地跳到了不遠處的巨木之上。
“奈良大人，我先走了！”
話畢，白牙快速地落下，寬大的衣袖在空中揚起蝶翼的形狀。
“天黑之前我們要回去的，白牙小姐……”
奈良有些無奈。
他知道白牙可能會格外興奮，卻沒想到竟是直接撒丫子跑了。
與此同時，一模白色人影卻出現在了奈良的身側。
殺生丸之前就發現了他們，卻並沒有上去，他只是默默跟著，就那麽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趕來了西苑。
可她卻和那個男人出去了……
是不喜歡那些東西麽？
明明說過了不要和別人過於親近，可現在，他們在做什麽？
“殺生丸少爺，您來了。”
奈良嘴角揚起，顯然是早有預料。
五指成爪的速度快到無法捕捉，殺生丸一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他瞇起眼睛問道：“你在圖謀什麽？”
被制住脖頸的人臉上卻全無懼意，他只溫溫和和地看著白牙離開的方向。
殺生丸又道：“說話。”
他松手，被舉起的男人落在了地上，看不出分毫狼狽，脖頸的紅痕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就消失了下去。
“我別無所求，不過是覺著白牙小姐和我甚有緣分罷了，僅此而已。”
奈良嘴裏的話意味不明，他整理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頭發，淺色瞳孔裏瞬過一閃而逝的猩紅。
——殺生丸，你這個時候的性格，就已經這麽糟糕了嗎？
他擡起頭，目光越過殺生丸的身影，落在不遠處快速折返的一道銀光之上。
“難道殺生丸少爺，要因為我的原因而對白牙小姐心存芥蒂嗎，我……”
說著，殺生丸看見奈良脖子處明明已經消下去的紅痕快速的浮現了出來。
並且那雙淺咖色的瞳仁裏盈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個男人在做什麽，他不是要哭吧。
殺生丸從未見過男人哭，他幾乎是僵住，開始反思自己的疑心是否太重。
“你們在做什麽？！”
白牙驚恐地捂住了眼睛，一個急剎，腳一出溜差點從樹幹上甩下去。
殺生丸剛一張口：“我……”
“我剛剛遇到了殺生丸少爺，沒事的，白牙小姐，他沒有因為我帶你出來而問責我……”
站起來的男人輕輕拍了拍沾了灰的衣袖，低垂的眉眼不看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這一句話裏可信度有多少，白牙懷疑了起來，她腦瓜子快速地轉過了彎。
“要罰就罰我！是我要甩掉那些侍女和侍從的！”
白牙摸了摸頭上的包包，氣呼呼地往前走著，又被那條縛住手腕的綠色光鞭給拽了回去。
她惡狠狠扭頭說道：“你這是遛狗，侮辱了我的人權，我強烈抗議！”
殺生丸一揚手，兩指間的光鞭又收短一截：“沒有報備就是擅自離家出走，我有義務替父親看管你。”
“那你為什麽不綁他！”
說著，她看向站在殺生丸身邊的奈良。
殺生丸面無表情：“你把被綁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重覆一遍。”
“……”白牙一下就慫了，她小聲嘟囔著說道，“有什麽就沖著我來好了奈良大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人你要是生氣的話就生我的氣好了。”
好吧，她知道殺生丸生氣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裏……”白牙蔫吧吧，“是回去嗎？”
“不。”殺生丸看了一眼身側的男人，“繼續，你們去哪我就去哪。”
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帶白牙出來，今天是想做些什麽，想到奈良說需要的東西。
如果是在外面購買一些……
呵，小村子的集市裏不過是些粗糙的手工制品，怎麽比得上府邸裏專司織造的華美衣裳與飾品。
“那我正好知道不遠處就有個村落，本來也是要帶白牙小姐去那裏的。”
奈良始終是那樣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嘴角噙笑。
視線對上，他一眼就了然殺生丸所想。
“也許那裏有白牙小姐喜歡的東西，也說不定呢。”
錯落的小屋一間一間散落在田野之間，這是一個規模實在說不上大的村落。
他們三人的打扮都太過格格不入。
奈良此行的目的，正是村落裏的集市。
村婦們閑暇時間做的小東西都隨意地擺放在地上，有人來交易，就熱情地說上幾句，沒有人問也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只是今日裏遠遠地就看見了不一般的顧客。
一雙黑色的靴子在某個“攤位”前停了下來。
像是泥土燒的，但又太過於簡陋，造型像是小動物。
殺生丸沒有見過這樣看出模樣的的東西：“這是什麽……”
“回大人的話……這是，這是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啊，我知道這個，是狗狗！”
“這位小姐好眼力吶，是不是很可愛，買一個吧。”
笑瞇瞇的村婦拿起一個晃了晃，她不是很敢和那位公子說話，但這個小姑娘可愛的緊。
“啊，我沒有……”錢。
白牙是個窮光蛋無疑，她在宅子裏衣食無缺，自然也沒有購物的需求。
殺生丸不知道，但肯定不會錢包空空，奈良自己提出來逛，那肯定也有錢。
現在……兩個有錢人都已經走遠了。
她吐了吐舌頭，有點抱歉： “算了，下次有機會我還會來的。”
作為庇護這一方的大妖，鬥牙王大人的威名在外，殺生丸作為他出色的長子，亦是享受人們的尊敬與愛戴。
盡管他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舉手投足之間流露的氣質，身上服飾與配刀無不說明身份的高貴。
就這麽走在人群中，也不顯得局促。
身後的一左一右在路人的眼裏，奈良自不必說，他一身侍從的打扮。
白牙毫不打扮的一身裝束看起來隨意極了，但細細打量上幾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銀發，大概也就能知道這姑娘是那位貴公子的胞妹。
奈良手裏是另一個攤販送給白牙的一個草編蛐蛐。
“若是有喜歡的東西，但是這東西是旁人許諾給你的，不是你自己得到的，是不是也就沒那麽高興了。”
她好像察覺出不一般的地方了。
這位奈良大人，教她的東西，不像是簡單地想讓她成為一個合格的“準夫人”。
反而更像是在訓導她成為一個有“自我”的人……或者妖怪？
白牙點點頭，看起來像聽進去了，又像是沒聽進去，她就乖乖地站在那兒，等著殺生丸回來。
他剛剛好像看見了什麽東西，就自顧自地走開了。
其實白牙只是覺得……
無論是那些服飾也好，草蛐蛐也好，這樣白給她的東西，大概是需要別的東西來抵償價格的。
一陣風詭異地吹過她的耳後。
“你對殺生丸，有男女之情嗎？”
說話的人聲音很冷，在這一刻，街道上行走的人都停了下來，仿佛時間不再走動。
這個聲音很快又說道：“白牙，你喜歡他嗎？”
如果白牙掙脫了意識禁錮的話，她就能發現，說話的人，是一個熟悉到不能再更熟悉的人——奈良的臉，在這一刻，完美的與奈落重合。
溫潤的氣息被深冷的陰森而取代，奈落看著臉頰上還有些軟肉的少女，斂起眼眸。
即使是在這樣，在什麽也沒有發生前的時候。
殺生丸的態度卻改變了，這個本該目空一切的妖怪，撈起了落水的白牙。
殺生丸記憶裏的走向因著一個小小的舉動而發生了蝴蝶扇動翅膀的偏移。
那麽，白牙呢？
“你喜歡他嗎？”
這個聲音熟悉又陌生。
白牙沒懂，她只忽然覺得冷的可怕，那冷不是源自身體，仿佛大腦的思想被凍住，被寒霜所禁錮。
她下意識地回答：“我當然喜歡他。”
“真是……不愧都是狗。”
只餘一句感慨，奈落的聲音慢慢消失，猩紅的眼瞳壓了下去。
在白牙做出回答的那一刻，街道的時間覆又流淌了起來。
她看見奈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好像什麽也沒說。
她剛剛仿佛……晃了個神？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想什麽，白牙擡頭看見殺生丸手裏拿著什麽東西遞了過來，便不再想了。
“伸手。”
“哦……”
白牙老老實實伸手攤開。
“殺生丸，你喜歡這樣的東西嗎？”
她手心裏是一個小小的絳紅色劍穗。
大概就是奈導現在是在幻境裏拉回了大狗記憶線，他本來以為在這個時候，雙方都沒有動情的時候，是一個挑撥離間的機會。
但現在已經晚了，因為他們的潛意識裏都是喜歡對方的。
狗狗的愛是很專一的。
但是……
他不會那麽容易就此罷手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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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哪個方向走，他也由著她去，就始終不緩不慢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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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間裏鋪著榻榻米，幹燥且軟硬適中，在夏天很涼爽，冬天不會太凍腳。
即使走過木質走廊出來，庭院裏也是整齊利索的石子地。
在宅子裏只有花圃與盆栽才有泥土的氣息，可那些，化成小狗踏在腳底下的感覺和現在用著雙腳感受到的……
完全不一樣。
奈良大人一直靜靜的看著她，速度並不快，可就是能跟著。
她忽然起了玩心。
控制妖氣流轉的同時，小腿發力，蹬地一腳扭轉忽然調換方向，輕輕松松地跳到了不遠處的巨木之上。
“奈良大人，我先走了！”
話畢，白牙快速地落下，寬大的衣袖在空中揚起蝶翼的形狀。
“天黑之前我們要回去的，白牙小姐……”
奈良有些無奈。
他知道白牙可能會格外興奮，卻沒想到竟是直接撒丫子跑了。
與此同時，一模白色人影卻出現在了奈良的身側。
殺生丸之前就發現了他們，卻並沒有上去，他只是默默跟著，就那麽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趕來了西苑。
可她卻和那個男人出去了……
是不喜歡那些東西麽？
明明說過了不要和別人過於親近，可現在，他們在做什麽？
“殺生丸少爺，您來了。”
奈良嘴角揚起，顯然是早有預料。
五指成爪的速度快到無法捕捉，殺生丸一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他瞇起眼睛問道：“你在圖謀什麽？”
被制住脖頸的人臉上卻全無懼意，他只溫溫和和地看著白牙離開的方向。
殺生丸又道：“說話。”
他松手，被舉起的男人落在了地上，看不出分毫狼狽，脖頸的紅痕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就消失了下去。
“我別無所求，不過是覺著白牙小姐和我甚有緣分罷了，僅此而已。”
奈良嘴裏的話意味不明，他整理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頭發，淺色瞳孔裏瞬過一閃而逝的猩紅。
——殺生丸，你這個時候的性格，就已經這麽糟糕了嗎？
他擡起頭，目光越過殺生丸的身影，落在不遠處快速折返的一道銀光之上。
“難道殺生丸少爺，要因為我的原因而對白牙小姐心存芥蒂嗎，我……”
說著，殺生丸看見奈良脖子處明明已經消下去的紅痕快速的浮現了出來。
並且那雙淺咖色的瞳仁裏盈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個男人在做什麽，他不是要哭吧。
殺生丸從未見過男人哭，他幾乎是僵住，開始反思自己的疑心是否太重。
“你們在做什麽？！”
白牙驚恐地捂住了眼睛，一個急剎，腳一出溜差點從樹幹上甩下去。
殺生丸剛一張口：“我……”
“我剛剛遇到了殺生丸少爺，沒事的，白牙小姐，他沒有因為我帶你出來而問責我……”
站起來的男人輕輕拍了拍沾了灰的衣袖，低垂的眉眼不看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這一句話裏可信度有多少，白牙懷疑了起來，她腦瓜子快速地轉過了彎。
“要罰就罰我！是我要甩掉那些侍女和侍從的！”
白牙摸了摸頭上的包包，氣呼呼地往前走著，又被那條縛住手腕的綠色光鞭給拽了回去。
她惡狠狠扭頭說道：“你這是遛狗，侮辱了我的人權，我強烈抗議！”
殺生丸一揚手，兩指間的光鞭又收短一截：“沒有報備就是擅自離家出走，我有義務替父親看管你。”
“那你為什麽不綁他！”
說著，她看向站在殺生丸身邊的奈良。
殺生丸面無表情：“你把被綁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重覆一遍。”
“……”白牙一下就慫了，她小聲嘟囔著說道，“有什麽就沖著我來好了奈良大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人你要是生氣的話就生我的氣好了。”
好吧，她知道殺生丸生氣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裏……”白牙蔫吧吧，“是回去嗎？”
“不。”殺生丸看了一眼身側的男人，“繼續，你們去哪我就去哪。”
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帶白牙出來，今天是想做些什麽，想到奈良說需要的東西。
如果是在外面購買一些……
呵，小村子的集市裏不過是些粗糙的手工制品，怎麽比得上府邸裏專司織造的華美衣裳與飾品。
“那我正好知道不遠處就有個村落，本來也是要帶白牙小姐去那裏的。”
奈良始終是那樣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嘴角噙笑。
視線對上，他一眼就了然殺生丸所想。
“也許那裏有白牙小姐喜歡的東西，也說不定呢。”
錯落的小屋一間一間散落在田野之間，這是一個規模實在說不上大的村落。
他們三人的打扮都太過格格不入。
奈良此行的目的，正是村落裏的集市。
村婦們閑暇時間做的小東西都隨意地擺放在地上，有人來交易，就熱情地說上幾句，沒有人問也三三兩兩的聊著天。
只是今日裏遠遠地就看見了不一般的顧客。
一雙黑色的靴子在某個“攤位”前停了下來。
像是泥土燒的，但又太過於簡陋，造型像是小動物。
殺生丸沒有見過這樣看出模樣的的東西：“這是什麽……”
“回大人的話……這是，這是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啊，我知道這個，是狗狗！”
“這位小姐好眼力吶，是不是很可愛，買一個吧。”
笑瞇瞇的村婦拿起一個晃了晃，她不是很敢和那位公子說話，但這個小姑娘可愛的緊。
“啊，我沒有……”錢。
白牙是個窮光蛋無疑，她在宅子裏衣食無缺，自然也沒有購物的需求。
殺生丸不知道，但肯定不會錢包空空，奈良自己提出來逛，那肯定也有錢。
現在……兩個有錢人都已經走遠了。
她吐了吐舌頭，有點抱歉： “算了，下次有機會我還會來的。”
作為庇護這一方的大妖，鬥牙王大人的威名在外，殺生丸作為他出色的長子，亦是享受人們的尊敬與愛戴。
盡管他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舉手投足之間流露的氣質，身上服飾與配刀無不說明身份的高貴。
就這麽走在人群中，也不顯得局促。
身後的一左一右在路人的眼裏，奈良自不必說，他一身侍從的打扮。
白牙毫不打扮的一身裝束看起來隨意極了，但細細打量上幾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銀發，大概也就能知道這姑娘是那位貴公子的胞妹。
奈良手裏是另一個攤販送給白牙的一個草編蛐蛐。
“若是有喜歡的東西，但是這東西是旁人許諾給你的，不是你自己得到的，是不是也就沒那麽高興了。”
她好像察覺出不一般的地方了。
這位奈良大人，教她的東西，不像是簡單地想讓她成為一個合格的“準夫人”。
反而更像是在訓導她成為一個有“自我”的人……或者妖怪？
白牙點點頭，看起來像聽進去了，又像是沒聽進去，她就乖乖地站在那兒，等著殺生丸回來。
他剛剛好像看見了什麽東西，就自顧自地走開了。
其實白牙只是覺得……
無論是那些服飾也好，草蛐蛐也好，這樣白給她的東西，大概是需要別的東西來抵償價格的。
一陣風詭異地吹過她的耳後。
“你對殺生丸，有男女之情嗎？”
說話的人聲音很冷，在這一刻，街道上行走的人都停了下來，仿佛時間不再走動。
這個聲音很快又說道：“白牙，你喜歡他嗎？”
如果白牙掙脫了意識禁錮的話，她就能發現，說話的人，是一個熟悉到不能再更熟悉的人——奈良的臉，在這一刻，完美的與奈落重合。
溫潤的氣息被深冷的陰森而取代，奈落看著臉頰上還有些軟肉的少女，斂起眼眸。
即使是在這樣，在什麽也沒有發生前的時候。
殺生丸的態度卻改變了，這個本該目空一切的妖怪，撈起了落水的白牙。
殺生丸記憶裏的走向因著一個小小的舉動而發生了蝴蝶扇動翅膀的偏移。
那麽，白牙呢？
“你喜歡他嗎？”
這個聲音熟悉又陌生。
白牙沒懂，她只忽然覺得冷的可怕，那冷不是源自身體，仿佛大腦的思想被凍住，被寒霜所禁錮。
她下意識地回答：“我當然喜歡他。”
“真是……不愧都是狗。”
只餘一句感慨，奈落的聲音慢慢消失，猩紅的眼瞳壓了下去。
在白牙做出回答的那一刻，街道的時間覆又流淌了起來。
她看見奈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好像什麽也沒說。
她剛剛仿佛……晃了個神？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想什麽，白牙擡頭看見殺生丸手裏拿著什麽東西遞了過來，便不再想了。
“伸手。”
“哦……”
白牙老老實實伸手攤開。
“殺生丸，你喜歡這樣的東西嗎？”
她手心裏是一個小小的絳紅色劍穗。
大概就是奈導現在是在幻境裏拉回了大狗記憶線，他本來以為在這個時候，雙方都沒有動情的時候，是一個挑撥離間的機會。
但現在已經晚了，因為他們的潛意識裏都是喜歡對方的。
狗狗的愛是很專一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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