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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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放縱
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白牙已經不記得了。
她以為要往少兒不宜的方向滑去，可他就真的只是啃咬而已，字面意義上的那種。
本來已經清醒的差不多，又被那麽啃了幾下，自內而外，就連血液裏透出來的味道都完全是那股冷香。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殺生丸幾乎是把她肩膀脖頸連帶著鎖骨往下一點兒的位置啃了個遍，隔著布料摁下，都能隱隱觸到淤青的鈍鈍痛感。
而皮肉之下，還有一種無法忽視的痛，一陣一陣的尖銳極了，仿佛要釘入靈魂。
“好痛，真的……你……”
和想象的溫柔親親完全天差地別，白牙一貫很能忍痛，可這個痛帶著奇怪的酥|麻感覺。
太奇怪了，她能感受到妖氣在不停地往身體裏去，源頭就是帶來痛感那一圈的傷口。
靈魂都在戰栗，這種快意中帶著痛疼的感覺，完全是會上癮的。
白牙的大腦還保持著一點兒理智，灌妖氣灌過頭的下場她已經遭過一回。
“夠了，別咬了……”
這個不講道理的男人終於停下了動作。
準確的說，是被她撲騰著抓住了浮出水面的一截毛茸茸，就好像被攥住了命門。
身體一下就僵在那裏不動。
額頭與額頭相抵，濕漉漉的額發溫度冷涼，可他淺淺的喘息又微熱。
還沒來得及看一眼自己胸口上現在是個什麽慘狀。
抵住她額頭的人輕聲呢喃：“不夠。”
“殺生丸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是想挨揍麽……”
那個軟軟的聲音帶著無奈，毫無震懾力。
“嗯……”
當然知道。
他殺生丸還沒到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區別，但這一刻卻像是在夢裏。
父親去世之後，他很少做夢。
因為在夢裏少有的會出現各種情緒，這些只有在脆弱的，心性不定的人類身上才會有的東西，讓他厭惡。
他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妻子，有著格外豐沛的共情能力，盡管遲鈍，卻很包容，無論是人類對她的感謝，還是憎恨，無論做的事情有多沒有意義。
他一直和她保持著距離。
像是，上位者天然對下位者有著的那樣漠然的距離。
然後，在那個小城祭典之後的晚上。
繁雜的夢境將他捕獲。
除了絢麗的煙火，還出現了她……
在他說要離開的時候，頭上斜斜戴著簡陋面具的少女撲身上前，送上了一個擁抱，泛著紅暈的臉頰貼在毛皮之上，觸感柔軟的驚人。
胸腔傳來奇異的感覺，像是有只蝴蝶關在裏面輕輕撲朔翅膀。
空曠的草野寂寥無邊，坐起來的他聽見了自己否認的聲音。
「荒謬。」
妖怪的夢毫無征兆，亦無法避免，即使強大如他，依舊無法控制，無法抹除，但他相信自己不會被影響。
可那距離打造的無形屏障不自知的一步步退讓之下，就這麽被她一次次縮短。
最後，就像是現在，隔著霧氣與水汽朦朦朧朧，她完全在縮他懷裏，距離不過短短一臂。
還抓著他的……
作為武器使用的時候，他從未覺得這身體化作人身的一部分毛皮會如此敏感。
和她相接觸的部分，感知到的，無論是臉頰，大腿還是手，都是溫熱的。
不，現在還帶著潮意。
她的腿，是濕滑的柔軟。
手上的力道讓他難耐。
殺生丸想起那個荒唐的夢，齒間溢出不滿：“遠遠不夠。”
似乎依舊只是無意義的重覆，白牙卻覺得他的聲音沈啞的有些讓心尖都發顫。
她往後仰頭，抽出一點兒空間，想說些什麽。
“我……”
就只是對上那一眼。
那雙被水汽氤氳的眸子稠地很。
白牙聽見自己心底裏好不容易掙紮起來的防線，劈啪碎了個一幹二凈。
她淺淺嘆氣：“算了，不和你計較。”
他掐住腰的手游移著往上，似不舍般離開，收回後依舊不緩不慢，卻是把手放在了交錯的衣領之上，隨意一抹，本就有些淩|亂的衣領隨著那動作，扯下肩頭。
白牙慌張地閉上眼睛，弱弱出聲：“……你的……衣服。”
所有粉色的泡泡啊，由著他繼續咬啊什麽亂七八糟的念頭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大腦哧哧冒煙。
食色性也。
喜歡美麗的事物，完全是人的本性，殺生丸的相貌，不是艷麗的第一眼就勾人心魄的美。
素日裏包的嚴嚴實實的男人，只有冷白的臉與手腕些許部分裸露在外面，無時無刻不透著冷的禁欲氣息，即使被早秋的霜露打濕額發，那張臉在垂眸時也顯出一種銳利的鋒芒，像淬霜的寒刃。
完全不是現在這樣……
靈泉的霧氣升騰，白牙確認，這個濕漉漉的男人渾身上下都在散發無害好聞的味道。
肌肉線條完美的肩膀，剛剛看見的景色晃花她的眼睛。
白牙不自知地咽了一下。
啊不是，露個肩膀而已，她的大腦在想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
殺生丸看見白牙眼睛閉地緊緊。
他念著她的名字：“白牙……”
她不看他，為什麽？
殺生丸模模糊糊覺得不對，她應該看他。
那只趴在櫻花樹下的小狗烏潤的眼睛完完全全映出他，就像剛剛一樣。
“嗯？”
白牙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他和她相反的一點，就是對於那些情緒要比她的敏感許多，他深知在他們的關系之中先一步被撩撥心緒的是自己，在這遲鈍的小狗還沒發覺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為她的不自知而感到不滿，為她的遲鈍而生氣。
就像現在這樣，她還以為只是簡單的親吻就能滿足。
那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殺生丸眼裏的情緒濃烈，聲音隨著傾身向前的動作壓下：“咬這裏。”
帶著蠱|惑低低誘|哄的話語，終於讓她睜開了眼睛。
白牙的鼻尖輕輕嗅了嗅，唇擦過清晰漂亮的鎖骨來到那個位置。
可她就那麽停住。
“額……”送到嘴邊的肉，白牙反而猶豫了起來，“說起來，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對於殺生丸的信任與依賴，這一刻漫成無邊的霧，朦朦朧朧地遮住那個隱約得到的答案。
她不看那裸著的肩膀，只擡頭定定看著他的眼睛。
裏面盛著翻湧的雲。
“殺生丸，告訴我。”
白牙無言的拒絕讓他從那昏昏沈沈的狀態脫離了出來，眼裏的欲散去了一些。
啪嗒。
沈默許久，水滴從額發滴落入水中。
“我想和你結契。”
不是什麽單方面的庇護，不是什麽一廂情願的血契。
“我想要你留在我的身邊。”
連死亡也無法帶走。
白牙隱隱覺得話裏有什麽不太對勁。
“我們做過……”
“咳咳！”
她怎麽不記得做過什麽，這樣坦坦蕩蕩的語氣，是她忘記了嗎。
“我記得你血肉的味道，你亦融過我的妖魂，我們做過儀式的一部分，只要你願意，即使你現在不完全是隱犬，依舊有效。”
殺生丸慢慢把話說完，完全沒有把衣服拉回去的意思。
他說：“你是我的。”
白牙伸手，給他拉上了那滑落下的衣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殺生丸，我想你沒有明白……”
她在人見城學到的東西很多，包括妖怪實力為尊，這一點在配偶還是伴侶，不管怎麽稱呼的妖怪兩性關系之間也成立。
在看明白自己感情的時候，她也完全看清了這個男人對於感情的態度。
如果不是因為鬥牙王大人的話。
他可能不會對她這樣弱小的存在多看一眼。
“我不是任何人的誰。”
她不會是某個男人的妻子還是老婆，她不喜歡這樣的稱呼。
也許在以前，在初初意識到她喜歡殺生丸的時候。
她會為自己是殺生丸的未婚妻子這個身份而感到隱秘的欣喜。
但現在，她不覺得那是一件好事，鬥牙王大人到底是怎麽想的不得而知，但現在她完全可以健康快樂的生活下去，只要遠離四魂之玉那些破事。
而且……
曲靈的話就像是一個詛咒。
「你和他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倒轉你這具身體生命力的沙漏。」
那又怎麽樣呢？
她現在感覺好極了，和喜歡的人貼貼是一件無比愉悅的事情。
在多巴胺的作用，妖氣也許算是費洛蒙的一種。
讓她無法停下，沈溺其中。
這某種意義上，算是為數不多的放縱行為了。
“我……”
無措讓他的臉上出現一閃而逝，那是少有的脆弱感。
在殺生丸再說出什麽奇怪的話之前，她隔著那輕薄的白色和服咬了上去，臉頰的妖紋浮現，尖銳鋒利的犬齒輕而易舉劃破布料。
“嗯哼。”
伴隨男人的悶哼，血液的紅洇出在肩頭，染紅了肩頭的和服。
她咬這一下，遠遠要比他的那些折磨般帶著酥麻快意的啃咬更加用力。
“我會留在你身邊，死亡也無法分離。”
唇落在他的下頜，那是一個輕吻。
她說：“但我不是你的。”
流轉在皮膚下的光芒一點一點兒成型。
次日。
雲宮，殺生丸甚至還沒有落下，鼻子尖的狐貍聞到了不一般的氣味。
雲端出現的人影穩穩落下。
高挺的鼻梁微動，三日月眼眸一轉，那張妖異的臉露出一個震驚的表情。
“她對你的態度和不設防的信任，你完全可以把她栓在身邊，我以為你無法拒絕失去她，可你只是……”
沒有說完的話被冷冷的一眼壓了下去。
這個男人，身上的烙印，甚至不是雙向平等的那種。
……這下是誰的腦子不好使。
大狗：“你是我的。”（細細密密舍不得吃的輕咬）
小狗：狠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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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殺生丸幾乎是把她肩膀脖頸連帶著鎖骨往下一點兒的位置啃了個遍，隔著布料摁下，都能隱隱觸到淤青的鈍鈍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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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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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那個小城祭典之後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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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武器使用的時候，他從未覺得這身體化作人身的一部分毛皮會如此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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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現在還帶著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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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依舊只是無意義的重覆，白牙卻覺得他的聲音沈啞的有些讓心尖都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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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淺淺嘆氣：“算了，不和你計較。”
他掐住腰的手游移著往上，似不舍般離開，收回後依舊不緩不慢，卻是把手放在了交錯的衣領之上，隨意一抹，本就有些淩|亂的衣領隨著那動作，扯下肩頭。
白牙慌張地閉上眼睛，弱弱出聲：“……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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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相反的一點，就是對於那些情緒要比她的敏感許多，他深知在他們的關系之中先一步被撩撥心緒的是自己，在這遲鈍的小狗還沒發覺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為她的不自知而感到不滿，為她的遲鈍而生氣。
就像現在這樣，她還以為只是簡單的親吻就能滿足。
那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殺生丸眼裏的情緒濃烈，聲音隨著傾身向前的動作壓下：“咬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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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牙的鼻尖輕輕嗅了嗅，唇擦過清晰漂亮的鎖骨來到那個位置。
可她就那麽停住。
“額……”送到嘴邊的肉，白牙反而猶豫了起來，“說起來，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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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看那裸著的肩膀，只擡頭定定看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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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丸，告訴我。”
白牙無言的拒絕讓他從那昏昏沈沈的狀態脫離了出來，眼裏的欲散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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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許久，水滴從額發滴落入水中。
“我想和你結契。”
不是什麽單方面的庇護，不是什麽一廂情願的血契。
“我想要你留在我的身邊。”
連死亡也無法帶走。
白牙隱隱覺得話裏有什麽不太對勁。
“我們做過……”
“咳咳！”
她怎麽不記得做過什麽，這樣坦坦蕩蕩的語氣，是她忘記了嗎。
“我記得你血肉的味道，你亦融過我的妖魂，我們做過儀式的一部分，只要你願意，即使你現在不完全是隱犬，依舊有效。”
殺生丸慢慢把話說完，完全沒有把衣服拉回去的意思。
他說：“你是我的。”
白牙伸手，給他拉上了那滑落下的衣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殺生丸，我想你沒有明白……”
她在人見城學到的東西很多，包括妖怪實力為尊，這一點在配偶還是伴侶，不管怎麽稱呼的妖怪兩性關系之間也成立。
在看明白自己感情的時候，她也完全看清了這個男人對於感情的態度。
如果不是因為鬥牙王大人的話。
他可能不會對她這樣弱小的存在多看一眼。
“我不是任何人的誰。”
她不會是某個男人的妻子還是老婆，她不喜歡這樣的稱呼。
也許在以前，在初初意識到她喜歡殺生丸的時候。
她會為自己是殺生丸的未婚妻子這個身份而感到隱秘的欣喜。
但現在，她不覺得那是一件好事，鬥牙王大人到底是怎麽想的不得而知，但現在她完全可以健康快樂的生活下去，只要遠離四魂之玉那些破事。
而且……
曲靈的話就像是一個詛咒。
「你和他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倒轉你這具身體生命力的沙漏。」
那又怎麽樣呢？
她現在感覺好極了，和喜歡的人貼貼是一件無比愉悅的事情。
在多巴胺的作用，妖氣也許算是費洛蒙的一種。
讓她無法停下，沈溺其中。
這某種意義上，算是為數不多的放縱行為了。
“我……”
無措讓他的臉上出現一閃而逝，那是少有的脆弱感。
在殺生丸再說出什麽奇怪的話之前，她隔著那輕薄的白色和服咬了上去，臉頰的妖紋浮現，尖銳鋒利的犬齒輕而易舉劃破布料。
“嗯哼。”
伴隨男人的悶哼，血液的紅洇出在肩頭，染紅了肩頭的和服。
她咬這一下，遠遠要比他的那些折磨般帶著酥麻快意的啃咬更加用力。
“我會留在你身邊，死亡也無法分離。”
唇落在他的下頜，那是一個輕吻。
她說：“但我不是你的。”
流轉在皮膚下的光芒一點一點兒成型。
次日。
雲宮，殺生丸甚至還沒有落下，鼻子尖的狐貍聞到了不一般的氣味。
雲端出現的人影穩穩落下。
高挺的鼻梁微動，三日月眼眸一轉，那張妖異的臉露出一個震驚的表情。
“她對你的態度和不設防的信任，你完全可以把她栓在身邊，我以為你無法拒絕失去她，可你只是……”
沒有說完的話被冷冷的一眼壓了下去。
這個男人，身上的烙印，甚至不是雙向平等的那種。
……這下是誰的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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