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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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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招魂

遠在現代的白牙已經被戈薇和犬夜叉帶回了家。

日暮媽媽擔心的連連直拍胸口,白牙一時感覺心裏有些愧疚,可還沒來得及道歉,卻被這溫柔的婦女輕輕推進了浴室裏。

“好舒服……”

整個人窩在舒服的浴缸裏咕嘟咕嘟的吐著泡泡,腳下傳來些微的刺痛感。

她赤著腳到處亂跑,粗糲的水泥地將腳磨破了些許口子。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映出一坨心型的貓貓影子——獸郎丸完全是一屁股坐在門口給她看著門。

她換上了戈薇為她準備的睡衣,就那麽濕著頭發走了出來。

“穿上拖鞋吧,白牙,啊——”

日暮媽媽只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浴室地板上的點點血跡,眉頭又皺了起來。

白牙不好意思地站在那裏,有些無措,她以為泡的發白的傷口不會再流血了,可是和地面的接觸壓力擠壓之下,新鮮流出的血液就這麽弄臟了地板。

她現在知道了。

這具身體只是普通的人類,而且由於生病一直細養著,十分的嬌弱,天曉得食骨之井是上哪給她扒拉出來的軀體。

“對不起……”

白牙的話音還沒落下,日暮媽媽就麻溜地拿來了藥箱,戈薇把她抱起放在凳子上,動作輕柔地用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這麽小就穿越到了戰國時代一定很辛苦吧,草太,幫媽媽去熱一份牛奶哦——”

“好——”

日暮家的氛圍是白牙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她不自在的動了動被日暮媽媽捏在手裏的腳踝。

“要消毒才行呢,你的身上也太多傷口了,一會兒喝了熱牛奶再睡覺……”

“媽媽,白牙在那邊不是這樣的,她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戈薇尷尬解釋著說道,“而且她很厲害的,可以單手握刀一下子就能擋下犬夜叉的風之傷。”

“欸嗯?”

盤著手坐在角落的犬夜叉莫名被cue,側臉扭過哼了一聲。

“啊,那個啊,運氣罷了,嘶。”

白牙覺得自己完全只是本能揮刀,在人見城那裏學到的妖怪戰鬥技巧的核心就是本能來著。

“真厲害啊,小白牙,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日暮媽媽看起來完全沒有信呢,卻還是哄小孩一樣輕輕吹了吹傷口。

白牙動了動腳。

呼——

原本老老實實匍匐在椅子邊的白貓忽然一躍而上跳到了白牙的懷裏。

獸郎丸看見了,無數的星光點點自窗外飛入,往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身上融入。

“怎麽了?”

白牙握住了他的一個爪子。

“沒什麽。”

“啊!”

戈薇先一步感知到了什麽,她放下吹風機的動作一頓,扭頭的剎那,坐在一旁的犬夜叉也忽然動了起來。

他們沒有錯過坐在凳子上人的變化。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明明外貌看起來不過十歲的女孩只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完全大變了模樣。

稀疏而幹枯沒有色澤的及肩碎發變得柔順韌長,蒼白的臉頰浮上了瑩潤的血色,那件寬寬松松肥大的睡衣變得合身,懸空在椅子上的小腿也變長,剛剛上完藥的腳就這麽落到了地上。

“額,凳子,好像,變小了?”白牙有些不確定,她看見了日暮媽媽捂著嘴的驚訝表情,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猶豫出聲:“是我變大了,是麽?”

話音落下,她已經看見了自己的手,手指纖細勻長,胸前完全是少女的弧度。

瘋狂點頭的犬夜叉和戈薇都是一臉震驚。

“有人把你的散魂收起來了放在與你相關的物品之上,間接的影響到了在這邊的你。”獸郎丸言簡意賅:“用這個時代的話來說,有人在戰國時代給你招魂。”

“招魂?”

她可是21世紀的靈魂,能招回去那還了得。

“但是為什麽會這樣,也許只有那口食骨之井才知道原因。”

不管是誰做的,這可真是太好了,白牙摸了摸自己的臉,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長大會是什麽樣子。

她沒有來得及和戈薇他們解釋,從凳子上一躍而下,幾步沖到了浴室。

白牙伸手抹開鏡子上的水霧。

“啊……”

鏡子裏的自己,和過去第一次在戰國時代的河水裏看見的那個倒影,很像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樣。

氣質完全不一樣了,不懵懂,不迷茫,沒有耳朵和尾巴,但她高興的幾乎要飛起。

烏黑的眼睛裏是亮晶晶的光。

“戈薇!我不用去孤兒院了!我不會死了!我可以好好健康快樂的生活!”

“孤兒?什麽,欸,孤兒院?媽媽?”

“沒有啊,怎麽可能啊……草太?你欺負小白牙了?”

“欸——?沒有沒有!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莫大的喜悅湧上,白牙顧不上解釋什麽,她原本的打算是帶著獸郎丸去找一家合適的孤兒院,畢竟不可能一直寄人籬下,但那種地方會不會是個好去處她一直很擔心。

在戰國時代,也有專門收養因為戰亂而流離失所的孩子的地方。

但花枝子說,那些地方的大人會把伶俐的孩子挑出來教他們如何去摸走行人的錢袋,又或是不怎麽聽話的小孩四肢折斷,把這樣的孩子趕到小城裏去乞討。

白牙有些擔心,自己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現代的孤兒院雖然沒有那麽可怕,但她也不敢放心,獸郎丸和自己都失去了妖力。

但是,現在不需要擔心這個了。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在戰國時代的那具身體與現在的這具身體某種意義上進行了一個融合。

白牙握了握手,試著召喚自己的妖刀。

在一屋子的雞飛狗跳裏,浴室裏一聲撲通重物倒地的聲音終於是讓日暮家安靜了下來。

“白牙!”

白色妖犬一族的宮殿,殺生丸母親,白犬一族雍容華貴的姬君居所。

一臉生無可戀的三日月帶著三個跟屁蟲,就這麽被帶上了雲端的宮殿。

“殺生丸,你上一次回這裏,還是上一次吧。”距離雲宮約近,應激情況愈發嚴重的狐貍開始胡言亂語,“為什麽要帶著這個醜陋的小妖怪和兩個人類孩子啊,你真的變得我一點都不理解了。”

殺生丸並沒有回答。

他在那個村子的結界上聞到了奈落的氣味,那裏已經不夠安全了,若是讓鈴留在那裏,遇到危險的話……

不。

他絕不想讓白牙再露出那個失望的表情。

“你這家夥說什麽呢,老奴過去好歹也是堂堂一方山頭的霸主,追隨殺生丸少爺為殺生丸少爺助力是分內之事,倒是你拐走了白牙那家夥不說,現在又貼上我們殺生丸少爺,像什麽樣子!”

邪見坐在啊哞上喋喋不休地辯駁。

“邪見爺爺不要亂晃,會掉下去的!”

鈴探出了小腦袋瓜子,她和琥珀一起坐在邪見的身後:“欸——這個人,就是之前我問的,是不是殺生丸少爺的兄弟,是三日月大人。”

邪見猛地扭頭,腦袋幾乎頂上鈴的下巴。

“哈?怎麽可能,就算長得像,這家夥身上也完完全全是不折不扣的狐貍味,妖氣完全不一樣的,同為犬科,狐貍和白犬比起來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呢。”

“我可不願意貼上你們殺生丸少爺來雲宮,諾。”

三日月的手腕從華美寬大的和服袖子裏露出來一截,白皙的腕子上是毒綠色的光鞭——他是被殺生丸強行綁來的。

“另外,我可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野狐貍。”

鈴看看殺生丸少爺,又看看那黑發的男人,點點頭。

確實,那雙金棕色狹長的眼瞳瞇起來的時候,就一點兒也不像了。

殺生丸少爺要更溫柔,尤其是看著白牙姐姐的時候。

而且,那個男人的眼睛裏,直覺本能告訴她有很奇怪的東西,鈴不敢看第二眼,往邪見的身後又躲了躲。

輕盈落下。

被殺生丸拽住光鞭的三日月死活不想往臺階上走,他揚起了袖子,想要將臉就這麽遮掩起來。

可坐在大殿正中的姬君已經看見了他們。

她身著淡紫色的和服,毛裘環繞,胸前佩戴一個造型奇特的項鏈,銀白色長發如月華般亮麗,額前留著朝兩側偏分的短簇劉海,頭部左右兩側紮著高高的長馬尾,臉頰兩側各留有一綹長發。

皮膚雪白,殷紅一點唇色。

眼睫之上是與左右臉頰妖紋顏色如出一轍的紫紅,金黃色的瞳仁與殺生丸十分相似。

只是一眼,鈴猜到了這個女人應該是殺生丸少爺的母親。

她拉著琥珀,小心謹慎的站在後面。

未等殺生丸闡明來意,從大殿正上方寶座上下來的人施施然開口。

“殺生丸,怎麽還帶著兩個人類在身邊,啊,留作食糧的話,還都是小孩子,是因為口感比較好嗎?”

“不。”

殺生丸並沒有解釋。

“三日月,哦~這一次又是玩弄了什麽人的感情,雲宮的園圃要容不下你的野花了。”

“沒有的事情。”

三日月放下了袖子,神情坦坦蕩蕩,看起來不甚在意地掏出自己的折扇。

“是殺生丸的天生牙,刀刀齋那家夥說來這裏也許會有辦法。”

鈴湊前邪見,小聲地吐槽:“吶吶,邪見爺爺,他是在轉移話題吧。”

殺生丸上前,說道:“拓寬刀路,拓寬天生牙劈砍的冥道之路的辦法。”

“哦,是麽?殺生丸,啊呀,辦法確實是在這你父親交給我的冥道石裏呢,但是,那個小妖怪呢?”

雍容華貴的姬君眼裏露出了一點兒迷惑。

“什麽?”

殺生丸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

“你父親為你準備的磨刀石,我記得好像叫什麽來著,那個名字,是冥道不可言說之詞。”

搜遍了資料,發現大狗媽媽原著都沒有提到姓名,所以還是不另取名字了,就以姬君代稱,是公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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