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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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結婚
“貍姬。”
坐在屋裏的人稍稍側過了身子，就好像是正常被叫到名字的反應一般無二，但神樂知道，那如今坐在那裏的人，靈魂的味道發生了變化。
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麽？”
神樂往前一步，視線落在榻榻米上的折扇上。
那人順著她的目光同樣看見了那把小巧的折扇。
跪坐在那兒的少女施施然起身，幾步上前，撿起了那把折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掉了東西吧，是這個麽？給你。”
神樂皺起了眉。
猶豫了不到一會兒，她伸手，看起來像是打消了疑慮，打算把扇子接過來。
可在即將遞過來的那一剎，對面的人松開了手。
“啊……不好意思，掉了。”
“嘖。”
神樂定定地看著那張臉，那是如此美麗的一張臉龐，若不是額頭的一角猙獰而又可怕生生顯出幾分非人感。
恐怕咋一眼看去也要漏掉幾拍呼吸。
那樣一張精致的臉蛋，面上卻是一貫對她這種所謂奈落分身的不放在眼裏的傲慢。
這樣的表情，不可能出現在那個人的臉上。
可恍惚間，那雙烏色的眼睛仿佛昨日再現——被赤子窺視心靈前的最後一刻，那雙眼裏都是對她的信任。
而她……
卻是辜負了這份信任。
“是我看錯了，抱歉。”
神樂幾乎是倉皇離開。
時間拉回到神樂離開那間房間之前的幾刻鐘。
即使以一只犬妖的身份重生到戰國時代已經是幾乎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在看到銅鏡裏的自己之前，若是有人告訴白牙——你的靈魂現在在別人的身體裏。
她不會信的，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察覺到不對勁是因為氣味。
殺生丸的味道消失的一幹二凈，鼻尖縈繞地反而是一股奇異的花香，只是不知為何，這一次卻並沒有“難聞”的這個概念，反而是無比熟悉，簡直是呼吸般熟稔。
其次是膝頭指尖殷紅的顏色。
她從沒有那麽好看的指甲，這樣的蔻丹只會影響氣味和握刀的速度，過於長且尖銳的指甲還容易折斷在敵人的皮肉裏，那些妖怪皮糙肉厚不是她能比的。
這一身衣袍……
她向來習慣了勁裝亦或是繃帶束身，可現在這麽大的袖子，繁覆的花紋。
再然後，是額頭那股奇怪的動靜。
無法形容，沒有疼痛的感覺卻十分詭異，像是有什麽在那一角的皮膚下扭動著。
她怔了怔，在不遠處的矮幾上放著一面銅鏡。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貍姬的臉，額頭那裏是一股奇異的力量在皮膚下蠕動，簡直像是什麽蟲子在下面想要爬出。
握著銅鏡的手就那麽松開，在意識到這並不是在夢裏而是確確實實發生了事情。
落在榻榻米上的銅鏡發出了十分沈悶的聲音。
“……我自己去的話你留在這裏做什麽，貍姬現在已經是失去理智的瘋子，她失敗了，看來是我錯看了她的心性，不夠堅定，真是可憐。”
這個聲音。
……是那個黑巫女。
“嗯，有什麽需要確認一下而已，你去吧。”
這個回答，是神樂的聲音。
那麽她現在所在的地方，白牙心頭浮上不妙的猜想。
在神樂踏步進這屋子的那一刻，她試著像記憶裏的貍姬做的那樣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神樂離去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看起來，做出不遮不掩，記憶裏的那副刻薄樣子反而是更有用的打消了神樂的疑慮呢。
貍姬在奈落這裏都不用裝的，那個脾氣不太好的模樣。
自己也許學到了幾分精髓。
她一把撩起這礙事的大裙擺，這個房間的擺設看起來十分的眼熟啊，即使一片狼藉……
但卻還有著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被不知道是誰的結界保護著。
窗戶上掛著的風鈴都還在那裏，籠罩在上面的是一個純白的結界，聞不出妖氣。
這是奈落的老巢，再一次的，她現在在這裏，百分百可以肯定。
而且，是在貍姬的身體裏。
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貍姬的身體裏這還是個迷，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浮現在了心頭。
——那現在的她身體裏是誰？
寂靜而空曠的草野，恢覆人身的少女坐在草地之上。
耳畔傳來並不陌生的聲音，她甚至覺著有些吵。
“白牙姐姐——！”
那個她沒有殺死的人類女孩。
棕色的眼瞳裏映出了她如今的模樣——清秀，並不完美的皮膚，
這身體，比自己要幹癟瘦小許多，右手的指節處甚至還有粗糙的繭子。
——是白牙。
瞳孔猛然收縮，她下意識地握起了手。
但是……
“感覺有好些麽？”
那個聲音落入耳裏，幾乎是瞬間她擡頭。
“殺生丸大人……”
只是對方還沒有聽到她的回答，看到了什麽動作，就先一步躍離了這裏，和不遠處的那個男人纏鬥在了一起。
“欸——白牙姐姐，你和殺生丸少爺是不是鬧別扭了。”
湊過來的人類孩子身上有說不上好聞的汗味。
她不露痕跡地往一邊側身，躲開了那依偎的動作。
“白牙姐姐……”
眼睛裏盛著迷惑的小姑娘卻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只是幼崽的本能覺得似乎哪裏不太對勁，但又轉瞬被眼前人的話語吸引了註意力。
“那個，為什麽這麽說呢？小鈴。”
“白牙姐姐從來沒有叫過殺生丸少爺……大人這樣的稱呼，就好奇怪哦，你們是鬧矛盾了嗎？”
“沒有的事，只是，以後，殺生丸大人……”
她猶豫了一下，但只是短短一下。
“殺生丸大人會和我結婚的呢，所以，這麽稱呼是沒有關系的吧，小鈴。”
她從神無的鏡子裏看到了，殺生丸對奈落所說的話語，她全部都看到了，盛怒之下，毀掉了那房間所有能找的出來留有那狗妖痕跡的東西。
白牙。
她好恨，這只狗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能得到三日月大人的庇護，得到殺生丸大人……妻子的身份。
思緒被吵鬧的聲音所打斷。
“欸？真的嗎真的嗎？但是，結婚是什麽意思啊，白牙姐姐！結婚是什麽好玩的游戲嗎？鈴也要和殺生丸少爺和白牙姐姐一起玩——”
沒有成功貼貼的小姑娘也不惱，手裏攏著的是幾支新摘的野花，汗津津的笑臉陽光明媚。
這樣的笑臉，幾乎能與那記憶裏的家夥重疊在一起，在阿伊那城，明明才到來沒有多久，就迅速地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
前去所謂的醫師那裏取藥的時候，她第一次有了想要殺死那個少女的念頭。
赤|足坐在那兒，和那個人類的小姑娘，莫名地就得到了攤主的青睞。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人，明明看起來是臟兮兮的，不美麗的，不完美的。
可那雙眼睛卻是完全不染塵埃，只是坐在那裏就散發著暖洋洋的氣息，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親近。
這明明是她應該有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樣的小小犬妖身上。
憑什麽？
「只是區區一個匪寇就能對付得了，你未免也太在意把這女人放在心上，她並沒有打過那個家夥，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出手了……」
三日月大人並未將白牙放在眼裏，取回包裹的時候不甚在意的丟下這麽一句話，像是想讓她收回這種想法。
她出現在那角落的花窗次數多了起來。
那些侍女們的頻繁議論紮耳得很，甚至落到了三日月大人的院子裏。
她想得到那個男人，想奪走那少女身邊的一切，可大人不願幫她。
——實在可憎。
她定了定神，伸手放在小姑娘還算幹凈的和服肩膀上。
手下是不值錢的布料，只是一摸就知道了。
“白牙”嘴角輕輕翹起一點兒，露出一個親近的笑容。
“結婚之後，只能妻子和丈夫生活在一起，這是很親密的關系，獨一無二的那種，小鈴覺得，加上一個鈴的話，那樣的話，三個人，會不會太奇怪了啊。”
“嗯，好像是的呢……”
鈴的手垂了下去。
“啊，那是以後的事情啦，小鈴那麽可愛，即使殺生丸大人會為此而煩惱，也不會表現出來的，所以只要當做不知道就好了。”
“反正遲早小鈴也是會嫁人離開的呀，總不能待在殺生丸大人和我的身邊一輩子吧。”
“可是……”
但那小姑娘看起來是將話放在了心裏，沒什麽精神地走開了
只要一句話就能哄騙的人類小孩，既然不能殺掉的話，鈍刀子磨肉也不是不可以做到的事情。
若是沒有一點兒這方面的能力，姬君的身份只是附近城池大名眼裏的一只肥美小羔羊罷了。
她的目光移開了，落在了那不遠處的兩道身影之上。
殺生丸大人，是力量與美麗的集合。
是無與倫比的存在，只有這樣的大妖才足夠成為她的丈夫。
才與她匹配。
她貍姬向來擁有這樣的資本，那是三日月大人給她的底氣。
可在下一秒，那出現在不遠處的紫發人影，即使是在打鬥的間隙，也要往這邊看過來。
那雙毫無情緒的眼睛仿若看進了她的心裏。
他看了她一眼，視線對上的剎那。
那野獸般的氣息無比鋒利，似要將她靈魂剖出。
貍姬意識到了什麽——只是那一眼就足以讓這個男人，發現了自己並不是真正的白牙。
“殺生丸大人，他是奈落的分|身，殺了他！”
在她說出那句話之後，那個身形高大的青年不再接招。
反而是朝著她的方向直奔而來。
動作之快，看不清人影。
剎那，耳邊已然出現呼嘯風聲。
小狗知道裝貍姬，生存是第一要義。
貍姬完全不屑裝小狗，但又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成果，所以她現在就是既要還要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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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屋裏的人稍稍側過了身子，就好像是正常被叫到名字的反應一般無二，但神樂知道，那如今坐在那裏的人，靈魂的味道發生了變化。
她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麽？”
神樂往前一步，視線落在榻榻米上的折扇上。
那人順著她的目光同樣看見了那把小巧的折扇。
跪坐在那兒的少女施施然起身，幾步上前，撿起了那把折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掉了東西吧，是這個麽？給你。”
神樂皺起了眉。
猶豫了不到一會兒，她伸手，看起來像是打消了疑慮，打算把扇子接過來。
可在即將遞過來的那一剎，對面的人松開了手。
“啊……不好意思，掉了。”
“嘖。”
神樂定定地看著那張臉，那是如此美麗的一張臉龐，若不是額頭的一角猙獰而又可怕生生顯出幾分非人感。
恐怕咋一眼看去也要漏掉幾拍呼吸。
那樣一張精致的臉蛋，面上卻是一貫對她這種所謂奈落分身的不放在眼裏的傲慢。
這樣的表情，不可能出現在那個人的臉上。
可恍惚間，那雙烏色的眼睛仿佛昨日再現——被赤子窺視心靈前的最後一刻，那雙眼裏都是對她的信任。
而她……
卻是辜負了這份信任。
“是我看錯了，抱歉。”
神樂幾乎是倉皇離開。
時間拉回到神樂離開那間房間之前的幾刻鐘。
即使以一只犬妖的身份重生到戰國時代已經是幾乎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在看到銅鏡裏的自己之前，若是有人告訴白牙——你的靈魂現在在別人的身體裏。
她不會信的，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察覺到不對勁是因為氣味。
殺生丸的味道消失的一幹二凈，鼻尖縈繞地反而是一股奇異的花香，只是不知為何，這一次卻並沒有“難聞”的這個概念，反而是無比熟悉，簡直是呼吸般熟稔。
其次是膝頭指尖殷紅的顏色。
她從沒有那麽好看的指甲，這樣的蔻丹只會影響氣味和握刀的速度，過於長且尖銳的指甲還容易折斷在敵人的皮肉裏，那些妖怪皮糙肉厚不是她能比的。
這一身衣袍……
她向來習慣了勁裝亦或是繃帶束身，可現在這麽大的袖子，繁覆的花紋。
再然後，是額頭那股奇怪的動靜。
無法形容，沒有疼痛的感覺卻十分詭異，像是有什麽在那一角的皮膚下扭動著。
她怔了怔，在不遠處的矮幾上放著一面銅鏡。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貍姬的臉，額頭那裏是一股奇異的力量在皮膚下蠕動，簡直像是什麽蟲子在下面想要爬出。
握著銅鏡的手就那麽松開，在意識到這並不是在夢裏而是確確實實發生了事情。
落在榻榻米上的銅鏡發出了十分沈悶的聲音。
“……我自己去的話你留在這裏做什麽，貍姬現在已經是失去理智的瘋子，她失敗了，看來是我錯看了她的心性，不夠堅定，真是可憐。”
這個聲音。
……是那個黑巫女。
“嗯，有什麽需要確認一下而已，你去吧。”
這個回答，是神樂的聲音。
那麽她現在所在的地方，白牙心頭浮上不妙的猜想。
在神樂踏步進這屋子的那一刻，她試著像記憶裏的貍姬做的那樣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神樂離去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看起來，做出不遮不掩，記憶裏的那副刻薄樣子反而是更有用的打消了神樂的疑慮呢。
貍姬在奈落這裏都不用裝的，那個脾氣不太好的模樣。
自己也許學到了幾分精髓。
她一把撩起這礙事的大裙擺，這個房間的擺設看起來十分的眼熟啊，即使一片狼藉……
但卻還有著一些東西，看起來像是被不知道是誰的結界保護著。
窗戶上掛著的風鈴都還在那裏，籠罩在上面的是一個純白的結界，聞不出妖氣。
這是奈落的老巢，再一次的，她現在在這裏，百分百可以肯定。
而且，是在貍姬的身體裏。
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貍姬的身體裏這還是個迷，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浮現在了心頭。
——那現在的她身體裏是誰？
寂靜而空曠的草野，恢覆人身的少女坐在草地之上。
耳畔傳來並不陌生的聲音，她甚至覺著有些吵。
“白牙姐姐——！”
那個她沒有殺死的人類女孩。
棕色的眼瞳裏映出了她如今的模樣——清秀，並不完美的皮膚，
這身體，比自己要幹癟瘦小許多，右手的指節處甚至還有粗糙的繭子。
——是白牙。
瞳孔猛然收縮，她下意識地握起了手。
但是……
“感覺有好些麽？”
那個聲音落入耳裏，幾乎是瞬間她擡頭。
“殺生丸大人……”
只是對方還沒有聽到她的回答，看到了什麽動作，就先一步躍離了這裏，和不遠處的那個男人纏鬥在了一起。
“欸——白牙姐姐，你和殺生丸少爺是不是鬧別扭了。”
湊過來的人類孩子身上有說不上好聞的汗味。
她不露痕跡地往一邊側身，躲開了那依偎的動作。
“白牙姐姐……”
眼睛裏盛著迷惑的小姑娘卻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只是幼崽的本能覺得似乎哪裏不太對勁，但又轉瞬被眼前人的話語吸引了註意力。
“那個，為什麽這麽說呢？小鈴。”
“白牙姐姐從來沒有叫過殺生丸少爺……大人這樣的稱呼，就好奇怪哦，你們是鬧矛盾了嗎？”
“沒有的事，只是，以後，殺生丸大人……”
她猶豫了一下，但只是短短一下。
“殺生丸大人會和我結婚的呢，所以，這麽稱呼是沒有關系的吧，小鈴。”
她從神無的鏡子裏看到了，殺生丸對奈落所說的話語，她全部都看到了，盛怒之下，毀掉了那房間所有能找的出來留有那狗妖痕跡的東西。
白牙。
她好恨，這只狗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能得到三日月大人的庇護，得到殺生丸大人……妻子的身份。
思緒被吵鬧的聲音所打斷。
“欸？真的嗎真的嗎？但是，結婚是什麽意思啊，白牙姐姐！結婚是什麽好玩的游戲嗎？鈴也要和殺生丸少爺和白牙姐姐一起玩——”
沒有成功貼貼的小姑娘也不惱，手裏攏著的是幾支新摘的野花，汗津津的笑臉陽光明媚。
這樣的笑臉，幾乎能與那記憶裏的家夥重疊在一起，在阿伊那城，明明才到來沒有多久，就迅速地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
前去所謂的醫師那裏取藥的時候，她第一次有了想要殺死那個少女的念頭。
赤|足坐在那兒，和那個人類的小姑娘，莫名地就得到了攤主的青睞。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人，明明看起來是臟兮兮的，不美麗的，不完美的。
可那雙眼睛卻是完全不染塵埃，只是坐在那裏就散發著暖洋洋的氣息，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親近。
這明明是她應該有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樣的小小犬妖身上。
憑什麽？
「只是區區一個匪寇就能對付得了，你未免也太在意把這女人放在心上，她並沒有打過那個家夥，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出手了……」
三日月大人並未將白牙放在眼裏，取回包裹的時候不甚在意的丟下這麽一句話，像是想讓她收回這種想法。
她出現在那角落的花窗次數多了起來。
那些侍女們的頻繁議論紮耳得很，甚至落到了三日月大人的院子裏。
她想得到那個男人，想奪走那少女身邊的一切，可大人不願幫她。
——實在可憎。
她定了定神，伸手放在小姑娘還算幹凈的和服肩膀上。
手下是不值錢的布料，只是一摸就知道了。
“白牙”嘴角輕輕翹起一點兒，露出一個親近的笑容。
“結婚之後，只能妻子和丈夫生活在一起，這是很親密的關系，獨一無二的那種，小鈴覺得，加上一個鈴的話，那樣的話，三個人，會不會太奇怪了啊。”
“嗯，好像是的呢……”
鈴的手垂了下去。
“啊，那是以後的事情啦，小鈴那麽可愛，即使殺生丸大人會為此而煩惱，也不會表現出來的，所以只要當做不知道就好了。”
“反正遲早小鈴也是會嫁人離開的呀，總不能待在殺生丸大人和我的身邊一輩子吧。”
“可是……”
但那小姑娘看起來是將話放在了心裏，沒什麽精神地走開了
只要一句話就能哄騙的人類小孩，既然不能殺掉的話，鈍刀子磨肉也不是不可以做到的事情。
若是沒有一點兒這方面的能力，姬君的身份只是附近城池大名眼裏的一只肥美小羔羊罷了。
她的目光移開了，落在了那不遠處的兩道身影之上。
殺生丸大人，是力量與美麗的集合。
是無與倫比的存在，只有這樣的大妖才足夠成為她的丈夫。
才與她匹配。
她貍姬向來擁有這樣的資本，那是三日月大人給她的底氣。
可在下一秒，那出現在不遠處的紫發人影，即使是在打鬥的間隙，也要往這邊看過來。
那雙毫無情緒的眼睛仿若看進了她的心裏。
他看了她一眼，視線對上的剎那。
那野獸般的氣息無比鋒利，似要將她靈魂剖出。
貍姬意識到了什麽——只是那一眼就足以讓這個男人，發現了自己並不是真正的白牙。
“殺生丸大人，他是奈落的分|身，殺了他！”
在她說出那句話之後，那個身形高大的青年不再接招。
反而是朝著她的方向直奔而來。
動作之快，看不清人影。
剎那，耳邊已然出現呼嘯風聲。
小狗知道裝貍姬，生存是第一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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