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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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討
淩晨兩點，徐澈換回自己的衣服從酒吧出來，手裏拿著一杯冰嚼著。
剛走到轉角就看見方書辭靠在路燈下看書，楞了一下。還是選擇不打招呼，自己一身煙酒味，打算轉頭走另一條路。
“徐澈，”方書辭把書放進書包裏，“同桌兩個月招呼都不打一個？”
徐澈聽見方書辭的聲音就停下了，轉頭對她平靜說：“班長，真是好巧。”
方書辭咬著棒棒糖：“我第一天就跟你說過吧，不要在學校外面犯事。”
“我只是憑本事工作，不算做壞事。”徐澈說。
既然她知道了徐澈也就不裝了。
“有人在酒吧工作被拍下來了，”方書辭把手機遞到徐澈面前：“這人是你嗎？”
其實方書辭很早就知道徐澈在酒吧工作了，她需要知道徐澈的家庭住址方便班主任以後聯系和家訪。
知道徐澈在酒吧之後，她也沒問徐澈，肯定有不好說的原因，能拖一會兒上報就晚一點上報。
學校才不會管你是不是有正當原因，所有不該青少年去的場合全面禁止，萬一出現安全問題或者別的情況，一是付不起這個責任，二是丟不起這個臉。
鴻禧中學在全國的排名都極高，也是潭城排名第一的高中，出了問題全省、全國的人都看著。
徐澈在宋青銘家住的時候是李嘉逸說的，方書辭一直以為徐澈始終住宋青銘家裏。
知道後來徐澈去酒吧工作，是班裏有幾個同學看到徐澈進酒吧就拍下來了，就先發給方書辭看了，就算她們沒發現也會有別的班的同學、老師發現。
方書辭示意她們不要聲張，其實知道這件事也不算太久，還沒來得及問他情況就出了王藝勉的事，忙得她一個頭兩個大，現在才突然想起來還有這件事可說。
徐澈看了照片，其實很模糊，也分不清誰是誰，臉在酒吧那種環境也也看不太清晰，不過他還是勉強能認出來那個人是自己的。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選在這個時間和地點來說，徐澈有些奇怪，而且方書辭表現出來的樣子，似乎打算用這個來要挾自己，和她平時的態度有些不一樣，於是直接問：“班長，你有什麽事情想讓我做嗎？”
“我也不賣關子，”方書辭把校園墻上王藝勉的照片找出來，把手機遞給他，“這個女生不是我，但是我要幫她，不然她可能就沒有上學的機會了。”
徐澈接過手機稍微看了一會圖片和評論大致了解了這件事，方書辭說得很隱晦，但這個女生似乎就是王藝勉，因為方書辭這幾天對她格外上心，哪怕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也能發覺的程度。
對於王藝勉，因為這幾次偶然的接觸，徐澈無法對她置之不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單就這樣看來，無非就是男女之間的腌臜事，這幾年看得多了聽得多了也沒什麽很意外的，又問：“你打算怎麽做？”
“承認這個女生是我，而這個男生是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方書辭條理清晰的說，“我很清楚學校脾性，我們不會有事的，頂多做個檢討再回家幾天，但是是鬧到校外被揪出來了，不退學這件事是完不了的。”
徐澈想了一下，考慮這件事的後果。
方書辭看出徐澈有些動搖，開始加碼：“我會盡量把這件事對你的影響做到最小，雖然還是有些可笑，畢竟這次檢討很可能還得上臺，我會盡量讓你少出現在一些同學面前，能只在我們年級止步就不會鬧到全校面前，”
“學校只是想找到人來殺雞儆猴，至於這個人是誰無所謂。我能保證的是，你父母親戚不會知道，畢竟不論是在這裏工作還是在早戀都不是值得宣揚的。”
徐澈有些驚訝於方書辭將自己的顧慮全部考慮清楚了，他最擔心的不過舅舅家知道這件事，那就之前騙他們住校之類的事就有些說不清了。
她都說到這地步了，徐澈就點了點頭：“好。”
“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你，只是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方書辭沒想到徐澈能這麽爽快，準備好的其他話都沒來得及說，但見他同意還是松了一口氣，又笑了笑，“其實找你我還有些私心，想著這樣或許還能一舉兩得讓李嘉逸不靠近我了。”
“原來這樣啊，”徐澈搖晃了一下手中快要融化的冰塊，“原本也覺得這裏工作強度有些大，你也幫了我不少，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也謝謝你替我瞞著照片了。”
方書辭說：“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如果你還想要繼續工作的話，我有個認識的叔叔家裏開了連鎖書店，我可以給你打個招呼過去上班，工作強度不大。”
是不是還接著工作徐澈還沒想好，但還是應下了：“嗯，雖然潭城夜生活很發達，但這邊畢竟是酒吧，不太安全，你早點回家，明天學校我們再說，要是還有問題直接給我發信息好了。”
說完徐澈給方書辭打了一輛車，回到家給他發個信息。
第二天晚上，徐澈還是去了酒吧和老板正式請辭。
他敲了敲二樓辦公室的門。
“請進。”
趙宇看徐澈沒穿制服也沒戴名牌，問道：“來請假嗎？”
徐澈站在辦公桌對面：“我是來辭職的。”
趙宇有些意外：“怎麽突然要辭職？酒吧工作是不是太累了，還是遇到什麽事了，我替你出頭。”
“不是不是，”徐澈連忙說，“只是我馬上高三了，課業越來越緊張，恐怕騰不出精力再來酒吧工作了，”他鞠躬，“謝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
“遲早的事，只是我以為你會做到暑假結束的。”趙宇拿著一張工資條寫著，然後撕下來給他，“去領工資吧，這個月做了挺久，我也沒照顧什麽，都是你自己爭取的。”
徐澈接下了：“謝謝老板。”
“對了，”趙宇叫住他，笑了笑說：“仁和街你還是能繼續住著，不著急搬，高考結束前就住哪裏吧，方便一點。”
徐澈楞了會兒：“......老板，我都沒繼續工作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沒事的，大家都很喜歡你，你就住下來吧”，趙宇說，“你也知道我們房間足夠的，多添一個你也沒關系，你不用擔心，好好讀書就好了。”
徐澈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了一句謝謝。
出了門之後，徐澈看著工資條，從三月中旬一直做到現在，差不多兩個月時間，平時有吃有住也花不了什麽錢，工資小費接近四十萬。加上之前存下來的錢，存款應該有四十多萬了，接下來都可以安心學習了，金錢很富餘。
周一升旗儀式，三個年級的學生都來了操場，升完旗校長說了些話，又把文明班級的旗子發了就讓高一高三年級的學生解散了，高二年級留下來。
早晨的枝葉上還掛著露珠。
宋青銘和李嘉逸站在班級最後面。
李嘉逸回頭拍了拍宋青銘的肩膀：“嘿，快看，今天方書辭又上臺了，是又拿什麽獎了嗎？”
宋青銘低著頭拿著隨手摘的葉子擺弄：“不知道。”
一邊捏著葉子一邊想著易老師說他彈出問題的地方。
“你那七班的苦瓜臉兄弟也上臺了，你真不知道他們什麽事嗎？”
宋青銘這才擡頭看向高臺，方書辭和徐澈並肩立著，兩人一臉哭喪樣，不像是上臺拿獎的。
年級主任拉著公牛一樣的嗓子開了口：“我們高二年級這次沒有拿到優秀年級的稱號，整整一個月的努力在最後幾天功虧一簣。”
徐澈和方書辭都低下了頭。
宋青銘看著他們，微微皺了下眉。
禿頂的年級主任繼續吼：“七班！實驗班！班級同學漠視學校紀律，身為班長帶頭犯事，在校外做不雅之事，嚴重影響學校秩序，敗壞校風校紀，予以嚴厲批評。按照校規，回家一周，自我檢討。”
主任把話筒塞給徐澈。
下面一片小聲的議論聲。
“就是之前校園墻上的照片上的兩個人對嗎。”
“是啊，鬧得很大，男生又抽煙又喝酒還把桌子掀了。”
“是吵架嗎，真是看不出來。”
“兩個好像還是競賽生，要不是成績好肯定要記大過了吧。”
......
王藝勉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最近來上學都是靠了方書辭家的司機接送，她還了錢安定了幾天，沒想到事情竟然還能發展成現在這樣。
她不清楚這只是意外還是故意人為，她還了錢之後又換了新號碼，還沒來得及聯系媽媽。
方書辭說如果還有人來找她，她就要暫時休學了。
到現在只覺得很對不起方書辭，她怎麽能為了自己做到這個程度，還有她身旁的那個男生，自己又怎麽能再拉一個人進來，他不該幫自己的，她連道謝都沒機會說出口。
徐澈拿著話筒，展開檢討：“尊敬的老師，關於我與方書辭同學的不正當交往行為，我進行了深刻的反思和檢討，我深感愧疚......”
宋青銘和李嘉逸好像同時被雷劈了一道。
不正當交往行為？！
後面的話宋青銘沒聽清了，腦子裏都是不正當交往行為。
李嘉逸悄悄掏出口袋裏的手機，他一早就知道絕對會被刪，點開之前存下來的校園墻照片，反覆放大看了又看，隔得太遠了，實在是看不清，女生的確是短發，身材也相似，男生好像也和徐澈大差不差，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宋青銘，”李嘉逸抱著頭蹲下來，“......我好像又失戀了。”
“他們說什麽照片？”宋青銘怔了一會兒才問。
李嘉逸埋著頭伸出一只手把手機遞給宋青銘，聲音悶悶的：“之前校園墻爆出來的，有人在校外談戀愛被發現了。”
摸手，撫臉，掀桌。
宋青銘一張張翻下去越看越驚心，怎麽看都不可能是徐澈能做出來的事，可是現在人就在上面檢討，他震驚又不知所措。
“......如果再有類似的事發生，我自願接受處罰，非常感謝老師對我們的批評指正，我內心非常愧疚，故在此表達歉意，望老師接受我的檢討，再給我一次機會。檢討人，高二七班，徐澈。”
徐澈把話筒遞給方書辭，下面又是一片喧嚷。
方書辭緩緩開口：“尊敬的老師，我遞交這份檢討深刻反省了自己我錯誤，我因與徐澈同學交往過密被給與處罰，我感到非常愧疚......檢討人，高二七班，方書辭。”
徐澈和方書辭檢討完就收拾作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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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方書辭把書放進書包裏，“同桌兩個月招呼都不打一個？”
徐澈聽見方書辭的聲音就停下了，轉頭對她平靜說：“班長，真是好巧。”
方書辭咬著棒棒糖：“我第一天就跟你說過吧，不要在學校外面犯事。”
“我只是憑本事工作，不算做壞事。”徐澈說。
既然她知道了徐澈也就不裝了。
“有人在酒吧工作被拍下來了，”方書辭把手機遞到徐澈面前：“這人是你嗎？”
其實方書辭很早就知道徐澈在酒吧工作了，她需要知道徐澈的家庭住址方便班主任以後聯系和家訪。
知道徐澈在酒吧之後，她也沒問徐澈，肯定有不好說的原因，能拖一會兒上報就晚一點上報。
學校才不會管你是不是有正當原因，所有不該青少年去的場合全面禁止，萬一出現安全問題或者別的情況，一是付不起這個責任，二是丟不起這個臉。
鴻禧中學在全國的排名都極高，也是潭城排名第一的高中，出了問題全省、全國的人都看著。
徐澈在宋青銘家住的時候是李嘉逸說的，方書辭一直以為徐澈始終住宋青銘家裏。
知道後來徐澈去酒吧工作，是班裏有幾個同學看到徐澈進酒吧就拍下來了，就先發給方書辭看了，就算她們沒發現也會有別的班的同學、老師發現。
方書辭示意她們不要聲張，其實知道這件事也不算太久，還沒來得及問他情況就出了王藝勉的事，忙得她一個頭兩個大，現在才突然想起來還有這件事可說。
徐澈看了照片，其實很模糊，也分不清誰是誰，臉在酒吧那種環境也也看不太清晰，不過他還是勉強能認出來那個人是自己的。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選在這個時間和地點來說，徐澈有些奇怪，而且方書辭表現出來的樣子，似乎打算用這個來要挾自己，和她平時的態度有些不一樣，於是直接問：“班長，你有什麽事情想讓我做嗎？”
“我也不賣關子，”方書辭把校園墻上王藝勉的照片找出來，把手機遞給他，“這個女生不是我，但是我要幫她，不然她可能就沒有上學的機會了。”
徐澈接過手機稍微看了一會圖片和評論大致了解了這件事，方書辭說得很隱晦，但這個女生似乎就是王藝勉，因為方書辭這幾天對她格外上心，哪怕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也能發覺的程度。
對於王藝勉，因為這幾次偶然的接觸，徐澈無法對她置之不理，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不過單就這樣看來，無非就是男女之間的腌臜事，這幾年看得多了聽得多了也沒什麽很意外的，又問：“你打算怎麽做？”
“承認這個女生是我，而這個男生是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方書辭條理清晰的說，“我很清楚學校脾性，我們不會有事的，頂多做個檢討再回家幾天，但是是鬧到校外被揪出來了，不退學這件事是完不了的。”
徐澈想了一下，考慮這件事的後果。
方書辭看出徐澈有些動搖，開始加碼：“我會盡量把這件事對你的影響做到最小，雖然還是有些可笑，畢竟這次檢討很可能還得上臺，我會盡量讓你少出現在一些同學面前，能只在我們年級止步就不會鬧到全校面前，”
“學校只是想找到人來殺雞儆猴，至於這個人是誰無所謂。我能保證的是，你父母親戚不會知道，畢竟不論是在這裏工作還是在早戀都不是值得宣揚的。”
徐澈有些驚訝於方書辭將自己的顧慮全部考慮清楚了，他最擔心的不過舅舅家知道這件事，那就之前騙他們住校之類的事就有些說不清了。
她都說到這地步了，徐澈就點了點頭：“好。”
“實在是有些對不起你，只是我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方書辭沒想到徐澈能這麽爽快，準備好的其他話都沒來得及說，但見他同意還是松了一口氣，又笑了笑，“其實找你我還有些私心，想著這樣或許還能一舉兩得讓李嘉逸不靠近我了。”
“原來這樣啊，”徐澈搖晃了一下手中快要融化的冰塊，“原本也覺得這裏工作強度有些大，你也幫了我不少，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也謝謝你替我瞞著照片了。”
方書辭說：“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如果你還想要繼續工作的話，我有個認識的叔叔家裏開了連鎖書店，我可以給你打個招呼過去上班，工作強度不大。”
是不是還接著工作徐澈還沒想好，但還是應下了：“嗯，雖然潭城夜生活很發達，但這邊畢竟是酒吧，不太安全，你早點回家，明天學校我們再說，要是還有問題直接給我發信息好了。”
說完徐澈給方書辭打了一輛車，回到家給他發個信息。
第二天晚上，徐澈還是去了酒吧和老板正式請辭。
他敲了敲二樓辦公室的門。
“請進。”
趙宇看徐澈沒穿制服也沒戴名牌，問道：“來請假嗎？”
徐澈站在辦公桌對面：“我是來辭職的。”
趙宇有些意外：“怎麽突然要辭職？酒吧工作是不是太累了，還是遇到什麽事了，我替你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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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的事，只是我以為你會做到暑假結束的。”趙宇拿著一張工資條寫著，然後撕下來給他，“去領工資吧，這個月做了挺久，我也沒照顧什麽，都是你自己爭取的。”
徐澈接下了：“謝謝老板。”
“對了，”趙宇叫住他，笑了笑說：“仁和街你還是能繼續住著，不著急搬，高考結束前就住哪裏吧，方便一點。”
徐澈楞了會兒：“......老板，我都沒繼續工作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沒事的，大家都很喜歡你，你就住下來吧”，趙宇說，“你也知道我們房間足夠的，多添一個你也沒關系，你不用擔心，好好讀書就好了。”
徐澈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說了一句謝謝。
出了門之後，徐澈看著工資條，從三月中旬一直做到現在，差不多兩個月時間，平時有吃有住也花不了什麽錢，工資小費接近四十萬。加上之前存下來的錢，存款應該有四十多萬了，接下來都可以安心學習了，金錢很富餘。
周一升旗儀式，三個年級的學生都來了操場，升完旗校長說了些話，又把文明班級的旗子發了就讓高一高三年級的學生解散了，高二年級留下來。
早晨的枝葉上還掛著露珠。
宋青銘和李嘉逸站在班級最後面。
李嘉逸回頭拍了拍宋青銘的肩膀：“嘿，快看，今天方書辭又上臺了，是又拿什麽獎了嗎？”
宋青銘低著頭拿著隨手摘的葉子擺弄：“不知道。”
一邊捏著葉子一邊想著易老師說他彈出問題的地方。
“你那七班的苦瓜臉兄弟也上臺了，你真不知道他們什麽事嗎？”
宋青銘這才擡頭看向高臺，方書辭和徐澈並肩立著，兩人一臉哭喪樣，不像是上臺拿獎的。
年級主任拉著公牛一樣的嗓子開了口：“我們高二年級這次沒有拿到優秀年級的稱號，整整一個月的努力在最後幾天功虧一簣。”
徐澈和方書辭都低下了頭。
宋青銘看著他們，微微皺了下眉。
禿頂的年級主任繼續吼：“七班！實驗班！班級同學漠視學校紀律，身為班長帶頭犯事，在校外做不雅之事，嚴重影響學校秩序，敗壞校風校紀，予以嚴厲批評。按照校規，回家一周，自我檢討。”
主任把話筒塞給徐澈。
下面一片小聲的議論聲。
“就是之前校園墻上的照片上的兩個人對嗎。”
“是啊，鬧得很大，男生又抽煙又喝酒還把桌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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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好像還是競賽生，要不是成績好肯定要記大過了吧。”
......
王藝勉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最近來上學都是靠了方書辭家的司機接送，她還了錢安定了幾天，沒想到事情竟然還能發展成現在這樣。
她不清楚這只是意外還是故意人為，她還了錢之後又換了新號碼，還沒來得及聯系媽媽。
方書辭說如果還有人來找她，她就要暫時休學了。
到現在只覺得很對不起方書辭，她怎麽能為了自己做到這個程度，還有她身旁的那個男生，自己又怎麽能再拉一個人進來，他不該幫自己的，她連道謝都沒機會說出口。
徐澈拿著話筒，展開檢討：“尊敬的老師，關於我與方書辭同學的不正當交往行為，我進行了深刻的反思和檢討，我深感愧疚......”
宋青銘和李嘉逸好像同時被雷劈了一道。
不正當交往行為？！
後面的話宋青銘沒聽清了，腦子裏都是不正當交往行為。
李嘉逸悄悄掏出口袋裏的手機，他一早就知道絕對會被刪，點開之前存下來的校園墻照片，反覆放大看了又看，隔得太遠了，實在是看不清，女生的確是短發，身材也相似，男生好像也和徐澈大差不差，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宋青銘，”李嘉逸抱著頭蹲下來，“......我好像又失戀了。”
“他們說什麽照片？”宋青銘怔了一會兒才問。
李嘉逸埋著頭伸出一只手把手機遞給宋青銘，聲音悶悶的：“之前校園墻爆出來的，有人在校外談戀愛被發現了。”
摸手，撫臉，掀桌。
宋青銘一張張翻下去越看越驚心，怎麽看都不可能是徐澈能做出來的事，可是現在人就在上面檢討，他震驚又不知所措。
“......如果再有類似的事發生，我自願接受處罰，非常感謝老師對我們的批評指正，我內心非常愧疚，故在此表達歉意，望老師接受我的檢討，再給我一次機會。檢討人，高二七班，徐澈。”
徐澈把話筒遞給方書辭，下面又是一片喧嚷。
方書辭緩緩開口：“尊敬的老師，我遞交這份檢討深刻反省了自己我錯誤，我因與徐澈同學交往過密被給與處罰，我感到非常愧疚......檢討人，高二七班，方書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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