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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來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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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來這招!!!……

就在田不苦給周惠芬進行急救的時候, 軍區醫院的救護車開了過來,從裏面下來幾名醫護人員,以及之前去通知蕭北放他們的那個小戰士。

幾名醫護人員中, 最年長的那位軍醫明顯認識蕭北放。

蕭北放剛想和他打招呼, 那名年長的軍醫就示意他先別說話,隨後就站到板車跟前,靜靜看著田不苦給周惠芬實施急救。

“病人突發中風, 可能還伴隨著顱內出血, 我已經對她進行了急救處理,具體還需要進一步檢查,現在能不能請你們幫忙, 把病人送去醫院?”

田不苦在給周惠芬急救後,跟圍著他看的幾個醫護人員,說了一下自己的初步診斷結果。

那名年長的軍醫點點頭, 隨後讓同來的幾名醫護人員, 把周惠芬從板車上輕輕移到擔架上, 隨後擡上了救護車。

蕭河清三人見周惠芬被送上了救護車,明顯急了,即便他們十分懼怕蕭北放, 這時也知道不攔不行了, 不然一旦周惠芬被救過來, 他們仨就都完了。

三人對視一眼, 隨後就要往救護車的車頭沖, 這時就聽蕭北放冷冷道:“你們今天要是敢耽擱醫生救人, 我現在就斃了你們,不信你們就試試!”

雖然蕭北放身上並未帶槍,但蕭河清三人一見他那臉色, 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話,三人一時僵在當場不敢再動。

“北放,這裏就交給你和小田同志處理,小不苦我帶走了。”

那名年長的軍醫拍了拍蕭北放的肩道。

蕭北放點點頭:“那不苦和我奶奶就先拜托陸叔叔照顧了。”

蕭北放口中的陸叔叔,是蘇城軍區醫院的院長,他家也住在軍區大院,自然認識蕭北放這個曾經的萬人嫌,他今天會親自過來,自然是想趁機來看看,據說在醫學方面很有天賦的小天才田不苦。

雖然陸院長沒看到田不苦急救周惠芬的全過程,但他在給病人進行急救時,身上那種不屬於一個孩子該有的冷靜從容,明顯就是天生學醫的料。

不過最讓陸院長意外的還不是田不苦,畢竟田不苦的傳聞他也沒少聽,今天田不苦的表現,不過是證實了傳聞非虛。

最讓陸院長意外的是,現在的蕭北放竟然這麽有禮貌,似乎還有些不習慣,沖他擺了擺手,就招呼田不苦上車跟他走。

田不苦看了田瑛和蕭北放一眼,這時候也沒有時間多說,倆人沖他點點頭,讓他放心去。

在田不苦跟著軍區醫院的救護車走後,蕭河清三人可能知道,這時候留下也討不著好,三人便悄悄溜了,打算回去找蕭文商量對策。

由於走的太急,連板車都忘了拉走了。

蕭北放和田瑛竟然也沒去攔他們。

“這下我們該怎麽辦?”三人溜掉後,劉海棠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擔心的問。

“能怎麽辦,你們母子惹出來的亂子,當然是你們自

己收拾!”

孫光榮和剛才的態度截然不同。

蕭清河聞言,也一改剛才在蕭北放面前屁都不敢放的慫樣,冷笑道:“二伯母,你這輕飄飄的一句,就想把你自己給撇幹凈,然後把責任都推到我和我媽身上,你還真是想得美。你別忘了,我奶如今這樣,你們家的功勞最大,要不是二伯之前把我奶的棺材本都偷了,她也不會被氣到中風。只要奶奶一醒,不止我們仨,就是二伯和你們那個“好女兒”,一個都別想跑掉。所以我勸你,有時間在這和我們扯皮,還不如去把二伯叫回來,一起想辦法,不然的話,我們都得步我爸的後塵。”

本來還想著把問題都推到蕭河清和劉海棠身上的孫光榮,現在被戳穿心思,又氣又惱,但她也不得不承認,蕭河清說的是事實。

不管是周惠芬,還是蕭行一家,都沒那麽好糊弄,其實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周惠芬永遠不要醒過來,這樣就死無對證,即便蕭行他們懷疑這其中有蹊蹺,拿他們也沒辦法。

思及此,她不得不按蕭河清說的,拐了個彎去蕭文單位,說周惠芬得了重病,讓他趕緊請假回家。

蕭文一聽,從未有過的慌張,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不了解的人,只當他是孝順。

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周惠芬死了,那將意味著,他們再也沒有可以扒著蕭行一家吸血的工具了。

只要周惠芬一日不死,蕭行就永遠別想真正擺脫他們,蕭行坐到那麽高的位置,即便他不想再和他們一家有牽扯,但他也不得不顧及自己的名聲。他要是不管周惠芬,知道內情的,可能會說蕭行是被寒了心,但不知道的呢,只會說他冷血無情,和自己親媽還這麽斤斤計較,連個改過的機會都不給自己親媽。

所以蕭文回到家後,了解清楚整件事後,狠狠甩了孫光榮一耳光:“蠢貨!”

隨後又指著劉海棠和蕭河清罵道:“你們都是蠢貨,你們以為把你奶氣死了,還能有你們什麽好日子過。你們現在,最好是祈禱她能醒過來,不然你們的好日子,就真到頭了!”

“二伯,那要是我奶醒了,把我們氣她的事告訴我大伯怎麽辦?再就是之前我們合謀算計田不苦的事,還有你們以前對大伯一家做的那些事?”

“你奶才沒你們這麽蠢,之前合謀的事,她哪一件沒參與,她要是說了,她自己也脫不了幹系。”

蕭文說完,讓孫光榮去給自己收拾換洗的衣服。

孫光榮疑惑的問:“你要出差?”

“出什麽差,我去醫院給你們收拾爛攤子,我從現在起,要日夜守著媽,這樣她即便醒了,第一時間接觸到的人也只能是我。到時我替你們說說好話,哄哄她,等她氣消了,自然不會再把你們氣她的事告訴大哥。到時我再跟大哥說,我們現在沒錢給媽治病,更無法照顧好她,他們家條件好,也請得起保姆,媽住他家最合適。”

蕭河清有些擔心的問:“那要是我大伯不答應呢?還有蕭北放,就算大伯同意他也不可能答應。”

蕭文卻說:“那到時你奶要是再被氣出個三長兩短,那就板上釘釘是被你大伯氣得,那時我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去找他鬧,他不管是因為理虧,還是為了他自己的名聲,都不得不接受我們開出的條件,就是蕭北放也拿我們沒辦法,懂了嗎?”

蕭河清聽了蕭文這番話,頓時覺得,自己比起他二伯還是差遠了,局面在他看來都沒法收場了,他二伯卻幾句話就能把局面扭轉過來。

當然,這其中的關鍵還得看他奶奶。

“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們都別去,不然你奶要是真醒了,看到你們肯定氣不打一處來,到時說不定我的話也不好使。”

三人一聽,覺得蕭文說的有道理,最終便讓他一個人去了軍區醫院。

蕭北放果然如蕭文預想的那樣,攔著不讓他去見周惠芬,最後還是田瑛說,這件事錯不在蕭文,蕭北放才勉強同意讓他留下。

雖然是因為田瑛的話,才讓蕭文順利留下,但蕭文卻覺得,所謂的天才小田也不過如此,腦子根本沒有傳聞中的那麽靈光。

周惠芬是到軍區醫院的第三天上午醒的,雖說有田不苦采取了急救,但從他們家到軍區大院可不近,路上耽擱的有些久了,醫生說,周惠芬可能會留下口眼歪斜和偏癱的後遺癥。

雖然還沒人告訴周惠芬這個結果,但她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常,體面了一輩子的她,怎麽可能接受這個打擊,她指著蕭文,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因為現在病房除了蕭文,並沒有其他人,蕭文便抓住她的手,面露擔心的對她說:“媽,醫生說了,您就算好了,可能也有偏癱的風險。如今您最好的選擇,就是要想辦法住進大哥家,其它就不要再多說,不然要是大哥知道,之前蕭武辦的糊塗事,還有更早之前的那些事,我們也都參與了,你覺得大哥還能不計前嫌讓你住到他家去嗎?”

“你,你威,威脅我?”周惠芬氣得半天才口齒不清說出一句來。

“不是威脅,是為您考慮,不然以我們家現在的條件,您要是回去了,可能連藥都吃不起,我們更沒有能力請保姆來照顧您。到時我們都去上班了,您在家可能想喝口水或是上廁所,都沒人幫忙。所以啊,您要是還想體體面面的活著,就按我說的做,之前的事,一個字都不能告訴大哥,要不然,我們都得一起遭殃。”

周惠芬聞言斜眼看了他好一會,才緩緩點了點頭,隨後閉上了眼。

蕭文見她這樣,以為她認命了,便也沒再打擾她休息,怕把她刺激狠了,再出意外,那他後面的計劃就沒法繼續了。畢竟讓周惠芬住進蕭行家只是他的第一步,接下來他就可以經常以看周惠芬的借口登堂入室。

只要蕭行心軟讓他進了門,他就有本事再次咬住蕭行他們,再也不松口。

蕭文的話說完沒多久,蕭行就獨自來了醫院。

蕭文一見到他,就立刻認錯:“大哥,都是我對光榮和阿武一家約束不夠,才讓他們幹下這麽多的糊塗事,你要打要罵我絕無怨言,只求你千萬不要怪媽,這些她和我一樣,都不知情。”

蕭行不知是不是因為周惠芬病了的緣故,態度也和之前明顯發生了些變化,“你見我什麽時候怪過媽,你放心,只要媽答應以後不再和你們有牽扯,我會盡一個兒子該盡的責任,贍養她終老。”

“大哥,你這還是怪我們?”

“沒錯,我不想要一群整天在背後想著害我們一家的親戚。等媽出院後,你要是想盡孝,大可以把她接回去。但你要是想利用媽,重新登我們家的門,再像以前那樣從我和夏冰甚至是北放一家身上撈好處,已經絕無可能了。”

蕭文見自己的心思竟然一眼就被蕭行看穿了,一時難以接受,畢竟他一直覺得,他比大哥或是三弟都要聰明。他甚至認為,要是當初他也參加革命,那麽如今,他一定比他大哥的成就還要高。

“大哥,你真要這麽絕情嗎?”

蕭文半晌冒出了這麽一句來。

蕭行嘆了口氣,直視他的眼睛道:“阿文,這句話其實不該你來問。”

他說完走到周惠芬的病床前,又對身後的蕭文說:“我想單獨陪媽待一會。”

蕭文聞言卻如同沒聽見一般,站在原地不動。

蕭行也沒有回頭,淡淡道:“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讓人請你出去!”

蕭文聞言,突然打開病房的門,隨即大聲道:“我不出去,我怕我出去了,你會對媽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畢竟你那麽恨媽偏心我們,誰知道你會不會在媽病的時候趁機害死她,這樣你不就可以眼不見心不煩了嗎!”

他的聲音讓走廊上的人,和隔壁病房的人都聽見了,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往他們的病房門口聚攏過來。

蕭行見

狀道:“既然你是這麽想的,那等媽出院後,你就把她接回去自己照顧吧,我不會再插手。”

他說完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病床上從蕭行進來就在裝睡的周惠芬,本來剛因蕭行答應會照顧她松了口氣,沒想到因為蕭文的一句話,蕭行又改變了計劃。

周惠芬又急又氣,她想把蕭行叫回來,然後把蕭文趕走,但她卻越急越說不出話,最終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蕭行走了。

而此時的蕭文卻沖著蕭行喊:“蕭行,你德不配位,你看你把媽給氣得,要是你把媽給氣死了,我絕不會放過你!”

蕭文說完,還看了那些走廊裏的病人和病人家屬一眼,在確定大家都聽見了他的話後才回病房。

回到病房後,蕭文站在周惠芬的病床前,和正怒視著他的周惠芬四目相對,嘴裏喃喃道:“蕭行,既然你如此絕情,那也別怪我無義了。”

他說完,拿著臉盆和毛巾出去了,等再回來,他把毛巾打濕,開始給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氣暈了的周惠芬擦臉,只是擦到口鼻處的時候,直接就將毛巾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救,救,救命!”

周惠芬被窒息感弄醒,但現在她的半邊身子動彈不了,唯一能動的那只手,又被蕭文死死按住,她只能拼盡全力呼救。

蕭文沒想到,她之前還發不出太大的聲音,現在卻能發出這麽大的聲音,嚇得死死捂住她的嘴不松手。

就在此時,突然從病房的窗戶外冒出幾顆腦袋,其中有田瑛和田不苦還有蕭北放,另外還有幾個穿著警服的人。

蕭文見狀,立刻明白自己這是著了人家的道了,頓時整個身子都癱倒在地。

要是書中女主在這,肯定會罵一句,姓田的難道就沒別的招數了嗎,又來這招,畢竟田瑛當初對她也用了差不多的招數。

不過此時的女主,正在西南和女二那朵黑蓮花相恨相殺,又怎麽可能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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