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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田不苦:我打算從你們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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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田不苦:我打算從你們倆中……

“京市那邊相關領導, 對我們市歌舞團最新上演的舞臺劇“春芒”非常重視,也非常認可,所以還請相關部門同志, 不要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扯後腿,全力協助下屬單位市歌舞團的同志,做好他們的堅強後盾, 而不是阻礙他們發展的攔路虎!”

因為“春芒”反響熱烈, 並且受到了京市相關領導的重視和邀請,所以雪城的第一把手邱書記,緊急召開了一次會議, 把負責文化宣傳這一塊的領導都叫了過來,話裏話外敲打意味不可謂是不明顯。

從牛主任上次替趙謙做偽證,甚至還把趙謙寫的那個有問

題的劇本和告狀的報告, 一起往上面報告, 因此牛主任不僅自己被撤職抓了進去, 最終還連累了負責文化這一塊的其他領導,被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如今雪城歌舞團因“春芒”受到了京市那邊的領導的關註和邀請,這對整個雪城人來說, 都是莫大的殊榮, 這種時候, 雪城負責文化這一塊的領導不被拖出來“鞭屍”才怪, 所以在他們來參加這個緊急召開的會議時, 就做好了繼續挨批的準備。

而頂替牛主任的位置, 新到任的秦主任,在其他領導悄悄掏手帕擦汗的時候,他則眼觀鼻鼻觀心。

要問這位新上任的秦主任, 為什麽會這麽淡定,那是因為他才剛從京市那邊調過來沒多久,不管是牛主任留下的爛攤子,還是這幫以前對牛主任唯命是從的下屬,都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所以人家為什麽要心虛。

邱書記把在坐這幫人的反應,都看在了眼裏,見鞭策的差不多了,臉色也逐漸緩和了下來,隨後對眾人道:

“雖然你們部門以前確實存在很嚴重的問題,但說到底,在牛主任這件事上,和我們在坐這些市領導也脫不開關系,我們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並清除像牛主任這樣的毒瘤,給市歌舞團的工作和發展,帶去了嚴重的阻礙,我這個書記更是應該帶頭進行自我批評。”

剛才挨批的那些人聞言,習慣性的鼓起了掌,邱書記剛剛好轉的臉色再次黑了下來:“你們若是能把這份積極性都用到工作中去,也不用坐在這裏挨批了。”

那些挨批的人見馬屁沒拍成,反倒拍到了馬蹄子上,只能尷尬的收回手。

同樣參加會議的顧宛玲,看著這幫十分善於拍馬的人吃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隨即低下了頭,拿筆在本子上也不知寫著什麽。

這時邱書記卻突然提起了她:“這次會議也不是光是批評,另外我要重點表揚幾位同志,其中一個就是小顧同志,上次要不是她把牛主任往上遞的報告,和趙謙寫的那個問題劇本給截下來交給我,恐怕我們整個雪城的領導班子都得受牽連,大家一起鼓掌感謝小顧同志。”

本來正猶豫要不要鼓掌的人,聽了邱書記這句話,終於放心的鼓起了掌。

顧宛玲雖然已經習慣了這幫人隨時準備在領導講話後鼓掌的行為,但還是有些替他們尷尬,但面上卻絲毫不顯,表情溫和的沖大家點頭致謝,這可能就是作為一個領導必備的基本素養。

邱書記表揚完顧宛玲,看了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秦主任,隨即對在坐的其他領導說:“小秦同志雖然剛來不久,但對工作卻非常積極,這次要不是他在“春芒”上演後,第一時間和京市那邊的程建安記者取得了聯系,恐怕程建安記者也沒這麽快就收到消息來雪城,為“春芒”撰稿。所以以後,相關同志都應該向小秦同志積極的工作態度學習,大家鼓掌。”

大家聞言繼續鼓起了掌,這次就連顧宛玲也跟著一起鼓了掌,顯然她對這位新來的秦主任的工作態度,也是認可的。

秦主任對此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和他年紀明顯不符的一副快要入定的老僧狀態,不過要是細看的話,也會發現,他的眼底其實也有那麽一絲絲的尷尬,這尷尬估計十有八九,也是來自這讓人有些尷尬的掌聲。

“最後我想著重表揚的,就是雪城歌舞團的田英同志、冷梅同志,另外還有林玉衡同志,要是沒有他們,雪城歌舞團乃至整個雪城,這次恐怕都要因趙謙和那個戴安安的搞鬼受損,他們三人更是我們雪城人的驕傲,大家鼓掌!”

原本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秦主任,在聽到冷梅名字的時候,眸底終於有了波動,這次他到也不嫌鼓掌尷尬了,跟著大家一起熱烈的鼓起掌來。

邱書記表揚完後,最後對秦主任道:“小秦啊,你剛來,對於雪城文化宣傳這一塊的工作,還不太熟悉,以後關於雪城文化宣傳這塊的工作,你可以去和冷梅同志,以及林玉衡同志多交流溝通,他們在這一行幹了多年,他們的經驗比我們這些門外漢要多的多,他們的意見對我們雪城文化這塊的發展更是至關重要,我希望你能多聽取他們的意見,千萬別像之前的牛主任那樣,以權壓人,根本聽不進專業人士的意見。”

秦主任點了點頭:“我會的。”

邱書記看他的神色,明顯是把自己的話真聽進去了,親切的笑道:“以後雪城文化宣傳這塊,就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另外市歌舞團那邊,我這個老頭子就不去了,就由小顧和你,代我去跟同志們致謝吧。另外他們要是有什麽困難,你們一定要盡量幫助他們解決。”

秦主任再次道:“我一定會的。”

邱書記見他同意了,便讓顧宛玲趁市歌舞團還沒去京市前,盡快安排一個時間,帶秦主任去一趟市歌舞團。畢竟秦主任來了後,還沒有在市歌舞團露過臉,從牛主任被抓後,和冷梅他們對接工作的,一直是暫代處理牛主任工作的副主任。

現在正好可以趁著這次去市歌舞團,表揚眾人的機會,把新上任的秦主任介紹給大家,這樣也能給這個新來的秦主任,在市歌舞團的同志們心裏留下一個好印象。

邱書記可能也是想利用這次機會,告訴市歌舞團的同志們,這次調來的接替牛主任的新領導,還是挺靠譜的,不會再像之前那樣。

“小田,小田,快,咱們團好像又來新人了!”

原本出去上廁所的宋可,突然急吼吼的又跑了回來,一沖進舞蹈室就激動的對田瑛道。

田瑛一看她那閃閃發亮的眼睛,就知道這次來的肯定不是大美女就是大帥哥。

要是以前,田瑛肯定立刻就跟宋可一起激動起來了,但遭受了連續多次的打擊,她現在已經不敢輕易就表達出對那些長得好看的人的喜惡來了,以免期待越大,到時失望越大。

不過宋可明顯比她勇,即便才剛被戴安安打擊過,這麽快就恢覆元氣了。

一旁的糊塗蛋小賈明顯是長了記性,因此提醒宋可,別光看外表。

宋可有些無奈的對小賈說:“我知道啊,不過這次這個真的有點好看,也就比小田愛人那樣的,稍微遜色了那麽一點點,所以我忍不住啊!”

小賈一聽她這麽說,估計勸也沒用,就不費那個勁了,想著反正宋可比她聰明,不至於像她那樣容易上當。

而田瑛一聽,新來的人都快趕上蕭北放顏值高了,心說那絕對是個大帥哥無疑了,不由也好奇到底長啥樣,於是在宋可的熱情招呼下,“勉為其難”的跟著宋可準備去瞅瞅。

霍婷雖然對大帥哥大美女什麽的,並沒田瑛她們那麽大的癮頭,但還是有些好笑的跟在她們後面,打算也去看看。

寧禹和霍婷基本就像雙胞胎,只要他沒有私人的事要處理,基本霍婷在哪他就在哪,見霍婷跟著去了,他自然也跟了過去。

“蘇小風,我們要不要去?”小周見連田瑛和霍婷他們都去了,不免也有些好奇新來的人長什麽樣。

蘇小風其實也挺好奇的,剛想答應,就見剛出去的田瑛他們,像是被什麽人在後面攆一樣又小跑了回來。

小周剛想過去問問,他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就見他們團長帶著顧副書記,和負責文化宣傳這塊的兩個市領導,另外還有一個約莫三十左右的青年走了進來。

大家一看那青年的長相,估計宋可說的來的新人就是他無疑了,畢竟來的幾個男同志中,就他最年輕,也最好看。

大家覺得這人長得,還真和小田愛人是一個類型的,也就比小田愛人矮了那麽一點點,另外就是眼睛沒小田愛人的眼睛那麽好看,這個新人的眼睛有點像桃花眼,但不知為何,他看人的時候,又讓人感覺有點像鷹眼。

不過即便他的眼睛不是常規能描述準確的那種眼型,但卻一點也不影響他好看,就真像宋可說的,也就比小田

愛人遜色那麽一點點。

但能長成小田愛人那樣的,他們整個雪城找找,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所以這個新人如果進了他們歌舞團,那麽寧禹在團裏第一好看男演員的位置,恐怕就要往後挪一位了。

當然,大家覺得寧禹倒也不是一點優勢沒有,至少他比這個新人年輕,而且這個新人看上去,感覺比寧禹霍婷他們還不好相處,給人的感覺太冷,簡直和他們團長有得一拼。

“同志們好,打擾大家一點時間,召開一個臨時小會,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從京市新調來的秦朝陽秦主任,以後由他接替牛主任的工作,大家歡迎。”

顧宛玲見秦主任被歌舞團的一幫小年輕,用熱辣辣的目光盯著猛瞧,一直老僧入定的表情也有些快要維持不住,忍著笑給大家介紹道。

大家一聽,原來這不是來他們團的新人,而是上面接替牛主任的新領導,即有些失落又松了口氣,畢竟在他們看來,團裏有他們團長一個釋放冷氣就足夠了,要是再來一個,他們怕有些吃不消。

而田瑛本來聽宋可說,新來的人長的和蕭北放很像,她還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蕭北放那種大帥哥的代餐,但在看了後,她悲哀的發現,她還是喜歡蕭北放那樣的長相。

真是應了那句話,年輕時真的不能遇到太驚艷的人,她懷疑自己以後即便真和蕭北放離婚了,可能也很難再看上其他人了,誰讓她膚淺,就愛看臉呢。

再說蕭北放現在,就連嘴巴毒這唯一的缺點,也已經改了不少,她真怕以後蕭北放和她去離婚的那天,她會很沒出息的來一句,無情的男人,就真不能湊合過嗎?

田瑛覺得自己要真那樣說,就真的太給女人丟臉了,因此她甚至考慮,實在不行到時就用麥芽糖把嘴粘住,總之就是頭可斷,再喜歡的男人也可以不要,但女人的面子絕對不能丟!!!

“小田,快鼓掌!”宋可見田瑛站那出神,也不知她在想什麽,連掌都忘了鼓了,趕緊小聲提醒她。

田瑛反應過來,趕緊跟著大家一起鼓掌,心說希望這次來的這個秦主任,千萬別再像那個牛主任一樣,時不時就要過來找他們團長的麻煩。

在大家鼓完掌後,秦朝陽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親切溫和:“同志們好,我叫秦朝陽,對於你們專業上的事,我算是門外漢,為了能把雪城市的文化宣傳工作做好,我以後有不懂的地方,可能要經常過來向大家和冷團長請教學習。另外在來之前,邱書記交代過,同志們要是有什麽困難,可以提出來,上面會盡量幫助同志們解決困難。”

對於上面領導這客氣的老一套說辭,大家也沒太當回事,畢竟他們真的只是客氣一下,要是你真的敢提什麽過分的要求,保管事後有小鞋穿。

秦朝陽見大家都不提,不由看向冷梅的方向:“冷團長,不如你來說說,目前團裏所面臨的困難都有哪些?”

“感謝各位領導對我們歌舞團的關心,暫時我們團裏的問題,還可以克服,就先不給上面領導添麻煩了,要是我們真遇到了克服不了的困難,再去向您匯報,到時還希望能得到及時解決。”

冷梅一語雙關,意思就是眼下沒什麽大事要勞煩你們這些市領導,但等我們真遇著事了,你們別推三阻四就行。

秦朝陽聞言微微笑道:“早就聽聞冷團長能力強,覺悟高,今日一見,果然所傳非虛。”

冷梅只當他這是句客套話,也沒當真。

但一旁的顧宛玲,見這個秦主任對待冷梅的態度,和對待他們這些市領導甚至是邱書記都大相徑庭,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心說這人,該不是對冷梅有什麽非分之想吧?

即便秦朝陽長得很不錯,家裏條件也好,但在同樣是冷梅粉絲的顧宛玲眼裏,根本沒人能配得上冷梅好嗎。

田瑛他們因為沒看見,之前秦主任和那些市領導是怎麽相處的,自然沒有顧宛玲想的那麽多,田瑛他們和冷梅一樣,也只當是這個秦主任是在說客套話,又或是真心表揚他們團長,畢竟他們團長受得起這類表揚。

秦主任在市歌舞團人面前露面後,就和顧宛玲還有同來的那兩個下屬,去了冷梅辦公室,提醒冷梅他們這次去京市後要註意的事項,和確定他們去京市的時間。

這次和以往去京市演出不同,因為“春芒”已經受到京市那邊重要領導的關註,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不然好事也有可能變壞事。

因市歌舞團的人,都在為去京市演出做準備,晚上下班的時間,就稍微晚了些。

田瑛回到家的時候,田不苦和蕭北放都已經回來了,並且蕭北放正在彈琴。

田瑛一邊把車停好,一邊問出來迎她的田不苦:“不苦,你爸這是又受了委屈了嗎?”

不怪田瑛會這麽問,畢竟蕭北放只有因為罵不了人憋悶了,回來才會彈琴。

田不苦揺了揺頭:“沒有,爸只是擔心他要是突然不彈了,周圍鄰居就沒得聽了,到時可能又要讓李前進同學來催。”

田瑛一聽是這個原因,也就放心了,她問田不苦吃飯了沒?

田不苦說吃了,飯是蕭北放從食堂打回來的。

田瑛聽田不苦這麽說,便在蕭北放對面坐了下來,履行一下田子期的義務,聽蕭伯牙彈琴。

蕭北放沒想到,今天都不用他提醒,田子期同志就自己坐下了,嘴不由又要笑裂了。

田瑛也被他的笑給感染了,不覺也笑了起來。

一旁的田不苦見倆人這樣,覺得自己想要帶娃的夢想,似乎也不是那麽遙不可及。

不過光這樣互相看著傻笑,可笑不出個娃來給他帶,於是田不苦打算,還是要想辦法給倆人創造一些條件。

只可惜感情方面經驗為零的人士,能想出來的促進感情的辦法,無非也還是簡單粗暴的生米煮成熟飯那一套。當然,田不苦什麽手腳也不會動,他就只是打算把自己這個“滅火器”,從這倆人中間撤走。

因此在蕭北放一曲彈完後,田不苦問他和田瑛:“姑姑,爸,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孩子七歲就要和父母分開睡了?”

田瑛和蕭北放自然聽說過,聞言同時點了點頭。

“那我現在都要快滿十歲了,你們是不是應該讓我單獨睡了。”

田不苦此話一出,蕭北放頓時如臨大敵,他本來心裏就有鬼,全靠田不苦躺他和田瑛中間,才能讓他和田瑛在一張炕上睡了兩年多,硬是啥事沒有。

田不苦要是突然從他們中間撤走,那他還能控制住自己體內的獸性嗎?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所以在蕭北放看來,田不苦絕對不能從他們中間撤走,絕對不能!不然他苦苦堅持這麽久,就要前功盡棄了,他不要田瑛因為他的獸性大發,最終只能嫁雞隨雞,沒有退路。

其實不僅他心裏有鬼,田瑛心裏又何嘗沒鬼,她饞蕭北放的身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後來被他拿話噎得暫時失去了興趣。

但現在蕭北放明顯已經改了很多,不但說話不噎她了,甚至還變得有點可愛,再配上他那張臉,對她而言簡直就是絕殺。

田瑛覺得要是沒有田不苦睡他們中間,別說她瞎編的清心咒將會再次失效,就是白天她還想著要誓死捍衛的女人顏面,恐怕也得被暫時拋到一邊,先吃幹抹凈再想辦法撿回來。

只是田瑛又轉念一想,以蕭北放的體格和身手,只要他抵死不從,自己這女人的顏面應該就丟不了,因此便又安下心來,打算聽從田不苦的意見。田不苦雖說看著才十歲,但實際心理年齡比蕭北放還要大一點,一直這麽睡他們中間確實不合適。

即便這個年代的北方,基本都是一家人睡一張炕,但既然田不苦要求單獨睡了,自然也要從他的角度考慮一下,於是她和蕭北放商量:“要不就把放山貨的那個房間收拾出來,現在天暖和,先請人打張小床放裏面給不苦睡,等快入冬的時候,再請人給他

盤個小炕。”

蕭北放本來還以為田瑛會稍微反對一下,沒想到她這麽爽快就答應了,心裏可謂是又快樂又叫苦不疊。

快樂自然是因為田瑛還願意要他,叫苦則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獸性大發傷害田瑛。

不過在這個家裏,田瑛的決定就是他的決定,孩子的要求自然也要滿足,畢竟孩子大了,確實不能老和父母住一塊。他記得自己以前甚至還沒到七歲,就跟父母鬧著要自己睡了。

想到這,蕭北放覺得,還挺對不起田不苦的,因此便也爽快的答應了,他對田不苦說:“爸爸明天就去請人給你打床,再給你打一套書桌椅和書架,還有放藥的櫃子也要打,我們不苦也該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了。”

田瑛聞言,也覺得蕭北放說的不錯,田不苦確實也該有間屬於自己的房間了。

雖說他們家的擺設除了那把古琴,其它一直都是極致“寒酸”風,但現在他們的處境已經比以前好多了,再加上“春芒”的正面反饋,和蕭北放在部隊的路越走越穩,相信以後也沒人敢再隨隨便便帶人闖進他們家,自然要把田不苦的房間的家具添置齊了。

於是她和蕭北放一拍即合,開始商量要給田不苦收拾房間和添置家具的事,一時之間倆人各抒己見,時不時也會詢問一下田不苦的意見,畢竟房間收拾出來要住的人是他,自然他的意見最重要。

田不苦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設法推進一下倆人的感情進度,沒想到卻激發起了這倆人的父愛母愛,看倆人那勁頭,要不是今天太晚了,估計他們現在就能去聯系人家給他打家具。

田不苦心說,其實倒也不必這麽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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