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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蕭北放:不苦,爸爸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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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蕭北放:不苦,爸爸害怕!……

田瑛和蕭北放把家具要用到的木料, 以及尺寸都敲定後,才在田不苦的提醒下準備睡覺。

只是才剛躺下沒一會,蕭北放突然又坐了起來, 他輕聲對躺在田不苦另一邊的田瑛說:“我想了想, 那些家具打好後,就刷清漆就行了,帶顏色的漆味道太重, 不苦要是天天趴在新書桌上寫字看書, 那味道熏的也難受。更何況這次要打好多家具,放房間裏,也不知要多少時間味道才能散幹凈, 而且等用舊了掉色也不好看。”

田瑛沒想到蕭北放還挺有環保意識的,也輕聲回他:“好,那就刷清漆。”

蕭北放得到回應, 正準備要躺下的時候, 就見一個小人從他的肚皮上翻了過去。

“不苦, 你翻過來幹嘛?”

蕭北放被田不苦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問他。

“我看你們這樣說話也不方便,而且我也想要提前適應一下一個人睡。”田不苦說完, 又讓蕭北放把他的被子和枕頭遞給他。

蕭北放一聽, 頓時冷汗都要下來了, 本來他還以為, 至少要等家具打好, 田不苦才會從他和田瑛中間撤離, 這樣至少還可以讓他有些過渡和準備的時間。

但現在,田不苦突然就從他們中間跑到他另一邊去了,雖說田不苦還和他們在一張炕上, 但也還是讓蕭北放緊張的不行,這要是他半夜對田瑛起了歹念,旁邊還有孩子在,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不過蕭北放怕歸怕,但田不苦什麽性子他也清楚,他既然決定了,那就是不會改了。因此蕭北放只能把他的被子和枕頭拿到自己另一邊,替他整理好。

田不苦見蕭北放把自己的枕頭和他的枕頭都快搭在一塊了,想把枕頭拽的離他遠一些,到炕頭上去睡,好盡量給倆人多留點空間出來。

誰料他拽了兩下枕頭卻沒拽動,“爸,你壓著我枕頭了。”

蕭北放:“哦,沒事,就這麽睡吧。”

田不苦:“爸,我想睡炕頭上。”

蕭北放見糊弄不過去,只能裝可憐:“不苦,你是家裏的小男子漢,現在你突然要自己到一邊睡,爸爸害怕,你能不能先挨著爸爸睡一段時間,等你房間的床和家具打好了,爸爸也差不多就適應了。”

田不苦聞言無奈嘆了口氣,不過也沒打算一下把蕭北放逼狠了,就只能先這麽著吧。

一旁的田瑛見蕭北放視自己如洪水猛獸,有些失落的同時,突然惡向膽邊生,決定嚇一嚇蕭北放,他不是說害怕嗎,那就讓他知道什麽叫真的怕。

又在炕上烙了半宿餅的蕭北放,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生物鐘就強行讓他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人擠在了中間,一邊是田不苦,另一邊挨著他的則是田瑛。

蕭北放要不是受過專業訓練,可能此刻已經發出尖銳的暴鳴來了。他懊惱的都想去抓自己的頭發,但又擔心驚醒田瑛和田不苦,硬是沒敢亂動,心說中間沒有不苦擋著,果然要出事,這不田瑛一不小心就滾了過來。

短暫的驚慌失措過後,蕭北放突然又感受到了一種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他看看眼前田瑛安靜美好的睡顏,又感受著從身後傳來的田不苦的細微呼吸聲,突然就明白了媳婦孩子熱炕頭的真正含義。

要不是怕田瑛和田不苦醒後,會產生誤會,其實蕭北放很願意就這樣靜靜躺著,躺一輩子也願意。

不過現在,他自然不敢,只能像做賊一樣悄悄把自己往炕邊上拱,等拱出半個身子到炕沿外面,他直接雙手向後撐地,像蛇蛻皮那樣把自己從被窩裏抽了出去。

也虧得他手長腿長,身手又好,擱一般人還真做不了這個動作。

而此時還在床上裝睡的倆人,都眼瞇著一條縫,把蕭北放狼狽大逃亡的樣子看在了眼裏。

等蕭北放從地上站起來,查看倆人有沒有被他吵醒的時候,就見倆人幾乎同時翻了個身。

蕭北放還以為他們要醒了,又被嚇了一跳,直到見倆人並沒有醒,似乎還睡得挺沈的時候,才終於松了口氣。

他替田瑛和田不苦把被子蓋好,又拿了個枕頭放到田瑛頭底下,做好這一切,他出去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去了部隊。

“團長,你今天怎麽感覺和平時不大一樣?”

蕭北放到部隊後,金歌在一旁觀察了他一會後道。

蕭北放心情似乎很好:“是嗎,哪裏不一樣?”

“說不出來,就是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金歌一個未婚小夥子,哪裏能準確說出蕭北放現在的狀態。

要是陳玉明在的話,應該能找到一個精準的詞來形容,那就是春心蕩漾。

“對了,團長,師長昨晚來電話,讓你上午去師部一趟。”

蕭北放聞言問:“師長有沒有說什麽事?”

“應該不是公事,他只說你這幾天也該過去找他了,就打個電話過來提醒你一下。”

蕭北放一聽,可能知道他們師長說的是什麽事,把手頭上的工作處理完後,便去了師部。

師部辦公室,蕭北放站在門口喊了聲:“報告。”

“進來。”

曹師長見蕭北放來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他先坐下,隨後從抽屜裏拿出四盒餅幹給他。

“謝謝師長,不過您這次怎麽這麽大方,一下給了我四盒?”蕭北放看到餅幹,咧嘴笑道。

“誰說這是給你的,這是給你媳婦的,感謝她為我們雪城甚至是我們部隊的軍嫂爭光了,和你可沒關系。”

“那我替我媳婦謝謝師長,您這餅幹,我媳婦特別喜歡吃。”

曹師長聞言道:“那你媳婦就沒問問你,你每次這餅幹都哪裏來的?”

蕭北放道:“問了,我說是一個特別好的長輩給的。”

“你怎麽不實話實說,這餅幹是你從一個特別好的長輩那裏搶去的,而且只要你媳婦一出差,你就要過來打劫一回,你是不是怕你媳婦知道你就是個土匪,不要你了。”

曹師長被他的厚臉皮給氣笑了,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

蕭北放

心說,您的餅幹是那麽好吃的嗎,我哪次白吃您的餅幹了,怎麽就變土匪了?

不過這段時間的琴確實沒白彈,蕭北放已經知道要給曹師長留面子了。

“看來玉明說的沒錯,你確實長進了,繼續保持。”

蕭北放是曹師長的兵,他什麽臭德性,曹師長又怎麽可能不了解,見他竟然真如陳玉明和另外一些人口中說的那樣,懂得收斂脾氣了。這是好事,蕭北放要想走的更遠,這脾氣就必須得改,不然就是他往上走的最大一塊絆腳石。

曹師長還了解到,蕭北放之所以能有現在的改變,全是他媳婦的功勞。不過想想也是,能寫出“月華”,“蝶夢”,到如今倍受關註的“春芒”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她能教好蕭北放一點也不奇怪。

“你小子好福氣,你可要好好珍惜,爭取跟上你媳婦的步伐。”

“是!”

曹師長見蕭北放今天一句嘴都不頂,一時還有些不適應,不過作為一個上司和長輩,即便他再怎麽看重蕭北放的能力,也不可能希望每次說一句都要被人頂兩句,所以蕭北放的改變他很滿意。

之後曹師長又跟他說了些工作上的事,便讓他回去了。

蕭北放離開後,又去買了不少能放得住的吃的喝的,和曹師長給的那四盒餅幹裝在一起,打算留給田瑛去京市的路上吃。

下午的時候,他又去了一趟離他們部隊最近的牛頭嶺大隊,找他們大隊的木匠定制家具,並把他要打的東西和要求都細細告訴了那個木匠。

與此同時,市歌舞團這邊,田瑛他們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要坐車去京市,所以忙完冷梅就讓大家早點下班,回去收拾行李。

團裏演員都是出慣差的,所以對出差要帶什麽,心裏都有數,回去很快就能收拾好。

田瑛因為下班太早,田不苦還沒放學,她去供銷社買了些東西便先回去了。

回到家後,田瑛見這次蕭北放好像沒給她準備吃的,便打算做些芝麻小酥球和貓耳朵這些易放的吃食帶上。

上次他們在京市的時候,要不是蕭北放給她準備了那麽多的吃的,他們一幫人演出完後,就要餓肚子了,所以這次她才想著要多帶些吃的,有備無患。

另外還要給田不苦和蕭北放、還有夏舒他們留一些,所以田瑛做了不少出來。

等她差不多做好時,田不苦放學回來了。

田不苦見田瑛做了那麽多吃的出來,就知道田瑛應該快要走了,他從書包裏掏出一本課外書,把夾在裏面的一疊通用的票拿出來遞給田瑛。

“不苦,你的零花錢是不是都換成這些了?”

田不苦也沒瞞田瑛,點了點頭。

“謝謝不苦,姑姑一定會拿著不苦給我準備的這些票,在京市吃好喝好。”

田不苦聞言笑的很開心,因為他賺錢最大的動力,就是要讓他姑姑過上好日子,見田瑛說要拿著他準備的票去吃好喝好,他自然高興。

不僅如此,他以後還要讓姑姑過上更好的日子,不過現在還要加上爸爸還有爺爺奶奶,以後可能還要加一個不知長的是圓還是扁的小娃。

就在倆人說話的時候,蕭北放回來了,他手裏還提著一個包:“這裏面是吃的東西,你走的時候記得帶上。”

蕭北放說完,把包放到桌子上,隨後又道:“家具我已經請人去打了,估計等你回來的時候,就能打出來一部分。”

田瑛聽了問他:“你有先讓木匠師傅先打床嗎?”

蕭北放本來還好好的,一聽田瑛提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輕咳一聲才道:“嗯,我看不苦挺急的,特意跟木匠師傅說,讓他先打床。”

田瑛沒錯過蕭北放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不懷好意的笑道:“哦,那就好,我看不苦也挺急的。”

田不苦心說,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挺急著帶娃的,希望你們兩也能加油!”

三人都不知道對方心裏的真實想法,都在那驢頭不對馬嘴的亂猜,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為對方考慮。

因為第二天要去京市,所以田瑛沒有再去嚇唬蕭北放,老老實實睡在原本的地方。

蕭北放第二天一早醒過來,發現不僅田瑛沒再一不小心滾到他跟前,就連另一邊的田不苦也沒再緊挨著他睡,一時之間心裏空落落的。

“團長,你怎麽了,難道是田英姐不要你了?”

蕭北放到部隊後,金歌見他和昨天完全是兩副狀態,大膽猜測道。

蕭北放聞言心裏一驚,不由多看了金歌一眼,心說這個也能看出來嗎???

雖說田瑛沒有不要他,但經過昨天的近距離接觸,蕭北放就只可以接受更近一步,但卻接受不了退回到原點。

蕭北放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危險,還很自私,他在心裏唾棄自己,但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萬幸田瑛今天出差了,要不然他也不知道,如果田瑛再一不小心滾到他面前,他會幹出些什麽來。

田瑛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個惡作劇,已經快把蕭北放給折磨瘋了,她已經和兩個師父還有同事們啟程奔赴京市。

“冷團長,林玉衡同志,歡迎歡迎!”京市這邊的相關領導施主任,親自去迎接了雪城歌舞團眾人。

老林一向不喜歡和這些領導打交道,他和施主任打了招呼後,就把剩下的交給冷梅這個團長來處理。

施主任可能也知道老林是什麽脾氣,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麽,他便和冷梅在去演出地方的車上,溝通有關演出的事宜。

期間施主任還暗示冷梅,“春芒”在京市的首演,可能會有一些重要領導來看,至於重要到什麽程度,他沒有細說,冷梅自然也不會細問。

冷梅覺得,他們雪城歌舞團要做的,就是把“春芒”演好,把田瑛的創作初衷傳達出去,至於其它,不在他們操心的範圍,因為操心也沒用。

等施主任帶著雪城歌舞團的人,抵達京市一個規格很高的劇院時,雪城歌舞團的人才意識到,“春芒”是真的受到了上面重要領導的重視,不然也不會安排這麽高規格的劇院讓他們演出。

不過這些感到意外和驚喜的人裏,並不包括冷梅和老林,另外就是田瑛。

冷梅和老林會如此淡定,是因為他們倆以前都在這裏演出過,還有就是來自對“春芒”的信心。

而田瑛不感到吃驚,自然也是因為來自對“春芒”的信心。

雪城歌舞團在京市的首場演出時,最前面一排,坐了好多穿中山裝的人。

事實證明,有時中山裝給人的壓迫感,並不比軍裝來的低。

而且和中山裝比,軍裝甚至還顯得更加親民,因為三歲孩子都知道,那套軍裝到底能給人帶來多大的安全感,而這種安全感,中山裝卻並不一定能帶來。

“春芒”中,描寫的不止是發生在具體某一個地域的情節內容,其中有窮山惡水 ,也有黃沙漫天,還有冰天雪地。

城裏知青到這些連當地人都難以適應的艱苦環境中,和那些下放到平原地區,或是氣候溫暖舒適的地方的知青所面臨的困難相比,自然也要更加嚴峻。

下放到那些環境氣候惡劣地區的知青,他們不僅要解決故事中的人與人之間的各種矛盾沖突,他們首先要面對的第一個困難,就是適應當地的惡劣環境。

“春芒”中有一場戲,講的是一群下放到西部邊疆農場的南方年輕知青,最大的也才二十出頭,最小的只有十六七歲。

原本興高采烈的一群年輕人,扛著鋤頭去地裏幹活,誰料還沒幹幾下,就有農場有經驗的老人大喊:“快趴下,風來了。”

一群新來的知青被這一嗓子喊的一臉懵,根本不了解這句風來了的嚴重性,

反應快的就在毫無遮擋的地裏趴下了。

有的反應慢的差點被風給卷走,還好就近的農場老人將其一把按倒,才躲過一劫。

等風沙過後,那些趴在地裏的知青口腔裏,鼻子裏,甚至是耳朵裏,到處都是風過留下的沙塵,甚至有人還受傷了。

像這種因惡劣環境而非勞動所帶來的無妄之災,時有發生,這讓從和風細雨的南方來的知青,要適應談何容易,因此時常有人在哭,但這不能說是懦弱或是不勇敢,只是生存環境的極端轉變下,一個正常人最正常的一種表現。

但在經過一段時間後,他們從剛開始的在長期駐紮在這裏的人眼中的所謂嬌氣,膽小,到努力克服,適應,最終到和那些農場老人一起建設農場。

更有人利用自己所會的機械類知識,或是醫學類知識,還有其它龐雜的知識,來幫助建設農場。

在不同環境下長大的兩個群體,就這樣從開始的相互不理解,時有矛盾沖突,到後來的相互理解,相互合作,一起轟轟烈烈搞生產,通過勤勞和智慧,努力創造美好未來。

雖然舞臺上,無法將劇本中所寫的那些惡劣環境一一還原,特別是那種飛沙走石的場景,更是沒法在舞臺上體現出來。

但別忘了,雪城歌舞團,有全國一流的音樂大師林玉衡。在一群年輕的南方知青遇到風沙那一場戲時,林玉衡光憑為那一場戲配的樂,就能讓觀眾通過聽覺,感受到那種飛沙走石橫掃過的感覺。另外再加上演員們精湛的演技,讓觀眾完全忽略了有些粗糙的道具效果。

“春芒”在京市的首場演出,不出意外的得到了觀眾的認可,這些觀眾中,自然也包括那些穿中山裝坐在第一排的人。

首演第二天,施主任到招待所找冷梅談話,同時把田瑛也叫了過去。

雖然田瑛當初因為演出“月華”,也有劇照登過報紙,只是程建安當初選的那張登報的劇照,是田瑛最後倒在臺上那一幕的劇照,所以即使施主任看到過田瑛刊登在報紙上的劇照,也很難認出本人。

因此施主任嚴格來說並不認識田瑛,當看到田瑛後,他就知道為什麽就連林玉衡那樣的怪人,都會破例收她為徒了,因為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年輕姑娘,不僅有驚人的創作才華,還有同樣出色的外在條件。

“冷團長,小田同志,我今天來,是帶著上面領導的要求來的,有一件事要和你們商量。”

田瑛聽著這位施主任有些矛盾的話,一面說是帶著上面領導的要求來的,一面又說是要來和他們商量,這明顯就是在給雪城歌舞團施壓。

她看了冷梅一眼,正好冷梅也看向她,倆人做了個眼神交流後,冷梅示意施主任先把來意說來聽聽。

施主任見倆人表情並沒有什麽波動,不由笑道:“是這樣的,上面領導在看了“春芒”後,覺得如果“春芒”單靠雪城歌舞團來演的話,很難傳遍全國各地,所以上面領導想讓我同你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春芒”劇本讓全國大小劇團都來演,這樣不僅傳播快,還能讓偏遠地區那些知青和老鄉,通過各地的地方劇團送戲下鄉,盡快看到這部作品。”

冷梅和田瑛沒想到,施主任說的是這事,本來在來京市前,團裏眾人就在商量怎麽盡快解決這個問題。施主任說的沒錯,光憑他們雪城歌舞團,是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的,既然現在上面領導替他們把辦法想好了,他們自然沒意見。

施主任沒想到,冷梅和田瑛什麽要求都沒提,就這麽爽快的答應了,不由對她們更有好感了。“春芒”是雪城歌舞團自己創作的作品,即便雪城歌舞團屬於國家單位,但上面領導也不能問都不問拿來就用。

來前上面領導還交代,要是雪城歌舞團提出一些要求,只要在合理範圍內,便答應下來。但現在,人家什麽都沒提,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這覺悟連他也自愧不如。

畢竟他剛才還因擔心冷梅和田瑛會不同意,還說了一句明顯帶了施壓的話。

“我替全國知青謝謝你們,你們放心,雪城歌舞團的付出,上面領導都看在眼裏。”

施主任說完,便告辭回去匯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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