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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仲夏夜難眠 夾得他快感沖擊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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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仲夏夜難眠 夾得他快感沖擊天靈蓋

收拾好情緒, 晏知愉側臉倒入他懷中,頭頂蹭了蹭他的胸口,仰眸對視, “我想去接雪糕。”

她要去取回護照等身份證明, 隨時做好準備。

迎面小兔子突如其來的撒嬌,謝宴洲詫異半秒,唇角微勾,擡手揉撫她的頭發,“你行動不便,我晚點讓人送回來。”

“不嘛,我想親自去。”她不依不饒,雙手環著他的腰腹, “讓我去嘛!”

溫香軟玉入懷, 男人呼吸微停,睫毛徐徐下壓。

夏日微醺落入女孩的眼眸, 薄瞳外圍漾開葵色光芒,粉雕玉砌的素顏難掩嬌媚。

某處癢癢作祟,他咽了咽喉嚨, 擡頭看向司機, “去霄雲路。”

司機聞聲在拐彎路口調轉方向, 車輛緩行半小時後抵達目的地。

臨場的保鏢清理出道路, 男人抱她坐在輪椅上, 一步一步走向電梯。

兩側都是黑壓壓的人,她望不見外景,電梯直達頂層,房門開啟,滿屋沒有其他人影。

“升天在樓下, 我讓人送過來,你等等。”男人推她步入臥室衣帽間,問她睡衣放在何處。

晏知愉告知明確位置,見對方走了進去,她也沒閑著,滑動輪椅去床頭櫃。

謝宴洲逐一挑選薄短的款式,心想她身上有傷不能捂太厚。

選好的衣服掛在臂彎,他順路掃過首飾區,卻發現一塵不染的妝臺空蕩蕩。

母親送的金鐲子放在木盒內,他走近,取出鐲子,轉身出去。

晏知愉取好物品藏在內褲彈繩下面,乖巧地回到衣帽間門口,正巧遇到男人走出來。

眼看他挑的衣服,她內心忍不住暗罵。

該死的清朝遺民還有兩副面孔,沒好上之前怪她穿太少,好上了嫌她穿太多!

謝宴洲俯身將金鐲子套在她左手,再拿了個袋子裝衣服。

不久,小狗也被送上來,兩人一狗下樓回西山。

過後幾天,她裝作不知情,每天按時喝藥,下午就抱著雪糕去書房溜達,主要觀察男人的時間安排。

對方寸步幾乎是不離,除了早上和傍晚去門口接收文件,其餘時間都和她呆在一起。

許是放心的緣故,男人隨意將文件疊放在書桌。

偶爾幾張不小心掉落到地面,還被雪糕踩了幾下和吐口水。

一天下午,她照舊在旁邊吃零食。

無意間瞥見一張全體藝人意向調查表,上面滿滿當當都是拒絕去參加助農活動的理由。

依稀記得之前看過這個策劃,當時狗男人還說環境惡劣不適合她去。

看來是真的很苦,整個公司都沒有人願意接手,她細看時間和內容,默默背下聯系號碼。

謝宴洲簽署完文件,回頭就看到側桌的目光停留在文件上。

平時靜不下來的人近來天天都陪他工作,他很是意外,女孩穿回真絲睡衣,每件都露胳臂露腿,極具誘惑。

他盡量不正眼看她,眼睛卻頻繁出神。

現下看她模樣呆滯,他又禁不住挪動位置,張手把她抱進懷內。

思路被打斷,晏知愉猝不及防楞眼,回神又坐到男人腿上。

他又一言不發地親她,溫熱的唇從臉頰吻到嘴巴再滑到側頸,指尖還不老實地勾開內褲,美其名曰檢查傷口。

“作惡還假惺惺!”她忍無可忍吐槽,拍開他的惡爪。

“我以後輕點。”男人薄唇輕笑,再次伸手幫她攏好。

她太緊了,每次進去都磨蹭許久,夾得他快感沖擊天靈蓋。

“哼!”晏知愉甩開頭,不願相信他的鬼話。

他每每都說最後一次,可次次都說不夠。

謝宴洲看她一身紫紗,忽而想起還有禮物沒給她。

“我帶你去看樣東西。”他也不讓她坐輪椅,直接抱她走過幾進院,到最後一間藏物閣。

“是什麽?”她深表懷疑地蹙眉,別又是什麽短鞭。

男人唇線微彎不回答,擰開內室門把,打開壁燈。

天花板落下純白光波,她擡眼看向房屋中間,瞬息被亮閃閃的裙子和珠寶吸引。

“這是一整套,名為鳶尾情緣,尺寸應該合適,你看看喜不喜歡,要是不滿意我就送別的。”

謝宴洲將她抱到衣架前,讓她近距離觀看禮物。

鳶尾情緣?名字聽得很耳熟,晏知愉兩眼碌碌,擡手摸摸紫鉆項鏈和滿鉆鞋。

她想起來了,這就是洛微蘭搶不到的那個禮盒。

不對,那時候她和狗嘚關系還一般。

難不成?她瞳孔不置信地放大,眉心縮了縮,好想問他是臨時起意還是早就對她有心思。

謝宴洲低眼看到她的反應,鼻尖微聳,試探性問詢:“不喜歡嗎?”

“不是,很喜歡,就是覺得太貴重了,受不起。”

她頭壓低低,盡可能抑制突然來潮的酸感。

“不要覺得受不起,你買房買車買包都可以,除了槍支和飆車,其餘都能恢覆成在美國的生活。”

謝宴洲溫柔地俯視,很想看她展露真實的一面,明明本性張揚又跋扈。

每月查賬單時,看到副卡裏只動幾百塊,他就很不爽。

一開始他以為小兔子勤儉慣了不敢花錢,後來得知她的過往後,他只怨自己給得少,她不肯花是錢少不入眼。

晏知愉聞言滯了會兒,仰起下巴看人,今天又是懷疑狗男人中邪的一天。

隔天早晨,金嘉茗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別墅。

進屋看到身價千億的男人正給女孩吹散中藥的熱氣,她神情頓了會兒。

晏知愉看到來人,心情大好,雙手揮擺招呼醫生。

謝宴洲輕頷首,推動輪椅進入臥室,將女孩抱到床上,轉身坐到旁邊等待施針。

金嘉茗看了他一眼,再低眸望向打眼神的晏知愉,張口請人:“謝先生,麻煩避讓下,下針時患者得保持心平氣和。”

“可她怕痛。”男人不太願意。

話音剛落,晏知愉轉眼瞪他,“我不怕!你帶雪糕出去溜溜,不然它都憋死了。”

見她頂嘴,男人眉峰聳了下,起身離開。

臥室剩下兩人,晏知愉還怕隔墻有耳,將逃跑設想打在手機備忘錄,轉手拿給隊友看。

金嘉茗原本和江百川商量把她送回美國,沒想到她卻采取迂回戰術。

讓助農活動的策劃人掩護她離京,去別的城市再轉機走人。

“你幫我打,報我的名字,再說好地點。”晏知愉壓低嗓音說話。

想了一宿,只能這麽走。

“行,我檢查下恢覆情況,背上傷口別撕拉……”金嘉茗將手機還給她,摻和點別的話題,悄悄在她耳邊說明真實病情:“你的腳和後背都好了,那裏還需要幾天。”

晏知愉意會地眨眨眼,思忖起剛才的話,暗自做了Plan B。

隔門之外,謝宴洲盯著手機裏的監控,指腹摸了摸眉毛。

小兔子什麽時候和金醫生這麽熟?兩人親昵得咬耳朵,她們說的話沒頭沒尾,很是怪異。

琢磨半晌,他撥出一個電話,“查下金嘉茗的背景,三天內交上來。”

一小時的理療結束,金嘉茗打開房門,推著輪椅走了出來,沒走兩步就見屋主過來接手。

她讓了位置,擡眼看向男人,“辛苦您盡量帶她出去曬曬太陽,有助於恢覆。”

“好。”謝宴洲平淡地應了聲,著保鏢送她出去。

回過頭,視線轉移到下方,瞅見女孩眼睜睜看向門口,他音色變柔:“想出去?”

“嗯嗯,我都快長菇了。”

晏知愉用力點頭,眼巴巴地仰起下顎看他。

“慢慢來,不急。”男人微微挽唇,眸光擡上,帶著她到後院逛逛。

兩人又和平相處度過幾天,晏知愉在對方不在場時,多次偷偷嘗試獨立行走。

而在男人面前就裝死,反正他願意伺候,她就給他機會。

而謝宴洲心裏卻不是滋味,女孩話少又不反抗,她太乖了,這很不對。

他如霧裏看花,隱隱知覺她的故意偽裝另有深意,可能是對他很不滿,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先前提出讓她做回自己,但她為何不願意?他百思不得其解。

傍晚,橙橘落日墜入地平線,李安夷按時交接金嘉茗的調查報告。

男人拿過來翻看,金醫生的履歷沒問題。

但看到配偶畢業院校時,他眸底頃刻染上暗色,冷言吩咐:“去查下江百川。”

小兔子竟然和江導演是校友,而兩人卻在他面前裝作不認識。

事態越發越撲朔迷離,他不明白,晏知愉明知真相暴露為何還要隱瞞?她並不蠢,也不可能自我麻痹。

“對了,謝董,今天洛總又來公司。”

李安夷如實匯報,自從晏知愉出事後,大小洛總和霍總天天圍堵他逼問他們的去向。

“你再辛苦一陣,我媽回來後,我就帶知愉回去。”

謝宴洲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一句。

隔絕晏知愉與外界聯系的同時,他也選擇斷聯,對外的說法是小兔子需要靜養,他在陪同。

可當晚知情人沒一個信,每天都堵著他的秘書追問。

從後院玩回來,遠遠看到門口有人,晏知愉悄咪咪滑動輪椅跟上去。

外面兩道男聲徐徐入耳,她聽著聽著,逐漸躲向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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