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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養兔日記 拉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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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養兔日記 拉他上床

五十分鐘後, 直升飛機盤旋而歸,徐緩降落回莊園。

晏知愉拾掇好淚腺,慢慢走下來, 宅內仆人駕駛觀光車過來接她們。

想見他的念頭愈發強烈, 她粉唇蠕動,轉頭和謝母述說:“姨姨,哥哥回來了嗎?我想去找他。”

“你哥?等下哦,我幫你問問。”

兩人坐進觀光車後座,謝母擡指攏好她的卷發,揉揉她的臉。

方才小寶激動到在她懷裏哭了會兒,她心刺麻麻疼。

也不知道這孩子之前過得多慘,一點小恩小惠就感動得稀裏嘩啦。

她致電李安夷詢問兒子的去處, 對面馬上報出地址, “行,你和宴洲說他妹要去找他, 叫他別鎖門。”

掛完電話,觀光車也開到門邊。

兩人緩慢走下來,謝母牽她進屋, 邊走邊說謝宴洲的位置, “你哥今晚住在鴉兒胡同。”

“鴉兒胡同?”她訝異擡眼, 照著念出來。

西城區什剎海街這條820米的胡同, 她久有耳聞卻從未到訪, 只因秦有薇說那裏是富人區,她們去也只能是外圍游客。

“是,你哥在老宅。”謝母點明場所,移目招呼兩旁的女仆,“你們上去幫小姐收拾兩天行李, 也讓老何準備下。”

幾人慢步到她房間,晏知愉從衣帽間拿出先前霍藍生給她買的星黛露書包,往裏頭裝點小零食。

謝母看她像極了小學生出游,擡頭瞄了眼桌面上亂七八糟的書法作業。

她走前兩步,將作業和鉛筆盒也打包塞進書包。

“你哥曾跟書法大家學過幾年,你過去讓他教你。”

她終於等到今天,心想兄妹倆肯定能借此培養感情。

這是人幹事?明天周日,好好的放假居然還讓她學習?

晏知愉小小的不滿藏在抿直的唇線裏,兩手悄悄把本子往下壓,反正謝宴洲不知道此事,也不可能檢查她的書包。

簡單收好行李,謝母囑托兩位女仆跟過去,說是將自己原先住的房間騰出來給她住。

一行人送她到車庫,司機老何駕車帶她到老宅。

*

謝宴洲收到家裏要來客的信息時,人坐在外宅庭院石座上喝醒酒茶。

傍晚下飛機後,他將行李送回府邸,匆忙趕去好友的千金百日宴。

宴席上,朋友將嫩紅的小寶寶抱到他面前,還調侃這輩子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他的喜酒。

他低眸看了眼軟弱無骨的嬰孩,心頭沒有什麽感覺,只送了套黃金龍首飾。

飯後,他回到老宅,才有時間翻看私人手機。

出差一周,最為頻繁聯系他的是洛亦瞻,那傻逼哭哭啼啼,不待他回覆又自我療愈了。

對方的話題很廣泛,從商務咨詢到打聽晏知愉的飲食喜好,再到受冷眼。

傻逼:【(企鵝流淚表情包.jpg)小謝,妹妹對我好冷淡】

傻逼:【十個爆哭表情包 gif】

傻逼:【她居然叫我洛先生!!洛先生!!!!啊啊啊啊!!】

傻逼:【誰教她這麽懂禮貌的?】

傻逼:【三十個爆哭表情包 gif】

今晚又頓時峰回路轉——

傻逼:【沒事了,虛驚一場,妹妹又叫回我哥哥了(挑眉笑.gif)】

傻逼:【(開心.gif)(撒花.gif)她說戶外燒烤叫我】

果然戀愛腦沒得救,謝宴洲輕嘆一息,退出對話框,點開母親發來的視頻。

母親拍了小兔子趴在飛機窗前眺望廣告屏的身影,小兔子先是看楞了,後來突然轉身躲在她懷裏哇哇哭。

拍攝就此截止,男人眉心微鼓,拉動進度條回放,小兔子哭得支離破碎,到底怎麽了?

雖知她情緒不定,但看見她哭,他還是一如既往心燥。

半小時後,門外的獅紋銅門把叩響兩聲,仆人前去開門。

高跟鞋聲逐步挨近,他恍然擡眼,就見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慢步走了過來。

修身魚尾裙完美勾勒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線,潤白無暇的肌理在月光下白如厚雪。

淺V領口收緊兩個半圓,黑藻般的波浪卷發從發頂漫延到臀際。

活色生香卻又陌生的裝扮點綴在一張熟悉的臉上,謝宴洲今年以來第二次覺得自己失策了,就不該買這條裙子。

而第一次失策,就是讓她拍銀澳酒店的宣傳video。

晏知愉踏過門檻,繞過影壁,行走在廊道,遠遠就瞧見庭院中間的男人。

她雙眸睜大,猛地跑上前緊緊抱住。

“哥哥,好想你呀,你怎麽不說話?”

她兩手環抱,站立摟他進懷,完全不顧男人是否會悶死在自己胸裏。

謝宴洲人生首次趴進女人的乳.溝,這回不用醒酒,他就徹底醒了。

脖頸逐漸透出熱意,他緩緩擡手扣住她的肩膀,拉開。

“你……”他眉骨微隆,剛要斥責她的行為,擡眼對上她清純無辜的眼神,懸在喉嚨的話又咽了下去。

“我怎麽?”晏知愉看他欲言又止,兩頰又是從未見過的淺紅,身體溫度也頗高,她懷疑對方是不是中暑,便關心詢問:“哥哥臉紅紅,是病了嗎?”

“沒事。”男人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隔壁的石椅上,正眼對視,“你來幹嗎?”

他借著月光看她,才發現她身後背著一個紫色兔子書包,隨同的仆人也進到母親的房內收拾。

“我過來找你玩。”她頓了會,神情嚴肅,“還有和你道歉,上次錯怪你了。”

男人仔細丈量她的眉眼,今晚小兔子的妝容太成熟了,以至於他總有她一夜長大的錯覺。

前些天還是亂甩臉色的女孩,今夜則是千嬌百媚的女人,每句話從她紅唇中飄出來,都多了些韻味。

“道歉?你說廣告那事?”他擡手觸碰她的眼角,藍月在她蜜瞳中擱淺。

“是啊,我以後會註意的,不那麽沖動辦事。”她絮絮叨叨,轉手從後背拿過書包,把自己珍藏的零食倒在石桌上,“這些都賠給你,是我覺得最好吃的食物!”

男人轉眸看向桌子,唇角不自覺揚起,方才確實是錯覺,小兔子還是和兩年前一樣,遇到好吃的會和他分享。

自己也真是醉得不清,她再絕色也還是個孩子。

“不用了,留著自己吃吧,我媽那間估計得有一年多沒住,今晚整理出來也有味道,你還是回家吧。”

男人不打算留她,晚間十點屋內的仆人都會下班回家。

整個院內只有他一人,不太方便。

“這樣啊。”晏知愉兩眼逡巡四周廂房,回頭問他:“那你睡哪?”

“我睡自個兒屋。”謝宴洲緩慢起身,擡手揉揉她的發絲,“到家和我說,晚安。”

說完話,他穿過垂花門,踱步到內宅泡澡。

晏知愉坐在原地,眼望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總覺得他今晚怪怪的,明明舉止親密,可氣場卻很抗拒她。

嘁,還想趕她回家,門都沒有!

她將零食塞回小書包,顛顛跑去找隨同女仆,問明浴室地址。

圓月愈漸沈溺雲海,光芒侵蝕削弱。

晏知愉泡在石制的浴池裏,新奇地體驗一把老錢家族的待遇,沐浴後,她擦好身體乳,讓女仆和司機回去。

宅邸仆人也到點下班,朱色木門徐緩落鎖。

深宅靜寂無聲,她鬼鬼祟祟根據女仆提供的地址,摸到宅內另一處亮燈的房屋。

謝宴洲在木桶裏泡了半小時,汗汽蒸發,他也恢覆理智。

後知後覺剛才又忍不住觸摸小兔子了,雖然只是眼角和頭發,但也算越距。

水面蕩漾陣陣漣漪,男人擡起手,低眸凝視掌紋。

頓會,他指尖彎曲,雙腿踏出木桶,拿起棉絨浴巾擦幹水珠。

豎條紋短袖上衣和長褲貼身裹進男人的軀體,他邊扭扣子邊回想她的貼胸抱,感覺很有必要糾正這個行為。

發絲隨意擦幹,毛巾掛在後頸,他穿上拖鞋,慢慢走回臥室。

還沒進門,低眼看見門縫倒映內屋的光影,空氣中還隱約彌漫異香,他眸底氳起一抹厲色。

這年頭,居然還有自不量力的小賊敢偷家。

男人唇邊勾出一絲戲謔嘲諷,單手點開110報警頁面,擡腳邁進屋內。

室內沒有翻箱倒櫃的痕跡,但這賊明顯沒帶腦子,居然把鞋留在架子床前的鞋櫃上。

以為放下帷帳就抓不著嗎?真沒見過這麽蠢的!

謝宴洲退出報警頁面,準備親自動手。

他放輕腳步,慢慢靠近,屈腿上塌,兩手悄悄撥開帷帳。

晏知愉縮在被窩裏,只露出一顆頭在外面。

幾分鐘前,坐在房內很久都等不到那人,太過寂寥的大宅讓她遍體生寒,她有些害怕,就躲到床內繼續等。

不得不說,謝家真的好豪,五層鏤空雕金絲楠木架子床很像僵屍片的道具,但不妨礙人家是古董。

在這睡一晚,她是不是也能和謝宴洲一樣變成有錢人。

金絲繡亞麻帷帳拉下,四周朦朧,微微透著薄弱淺黃光線。

轉眼間,她看見一雙冷白的手探了進來,可動作很慢,手指一只一只攥緊邊沿,卻死活不拉開。

狗男人在搞什麽?她急性子見不得這些,驀然掀起蠶絲被,爬到床邊,兩手搭在男人十指上。

小手握緊大手,頃刻用力,帷帳一瞬拉開。

柔黃光波下,兩人面面相覷,鼻息交織。

頂級美色驟然擊穿眼底,棠梨香撲面而至。

謝宴洲瞳孔放大,呼吸滯停半秒,“怎麽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晏知愉收回手,坐進床內。

等了一分鐘,男人楞在床邊不進來,她柳眉收攏,湊前拉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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