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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養兔日記 哥哥,我想看nie 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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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養兔日記 哥哥,我想看nie nie……

謝宴洲順著她的動作坐到床內, 眼睛卻不自覺挪開。

他心尖搖晃,兩手蜷縮收緊,雖知她沒有勾引的心思, 可她確實在不斷沖擊他的視覺。

女孩身著黑吊帶薄紗套裝, 重點部位刺繡大朵粉金芍藥。

柔順黑發隨意垂墜在身側,清純臉上寫滿懵懂,眼神幹凈卻嫵媚如絲。

晏知愉望著他神情覆雜的面容,也沒管太多,自顧自躺入內側,蓋好被子催促:“你快睡下,把帷帳拉上,不然有蚊子。”

“不是叫你回去?”男人徐緩開口, 頓覺喉嚨有些渴。

“我不嘛, 今晚特地來見你,你怎麽對我那麽冷淡, 是還在生氣嗎?”

她側過身,伸手扒拉他的褲腿,“我保證以後和你好好說話, 哥哥這次就原諒我好嗎?”

“不是這個問題。”男人調整呼吸, 垂眸註視褲管上搭著的那段瑩潤手臂。

小兔子渾身除了個別部位有其他顏色, 其餘全都透亮如荔枝殼內那層白膜。

“那是什麽問題?你能不能一次性說明白?”

她不懂男人今晚怎麽說話不利索, 總吊人胃口。

謝宴洲沈默片刻, 轉身下床,關好門窗,打開空調,熄燈,慢慢走回床上。

他點開手電筒照明, 拉起她的被子蓋到脖子下,再步入正題:“你以後睡衣換個風格。”

兩人共枕同被,晏知愉側身對望,疑惑不解:“為什麽?都是姨姨買的,不好看嗎?”

話音剛落,男人關機,滿室幽暗。

聽聞衣服來源,謝宴洲眉梢微皺,徐徐閉上眼,擡指揉按太陽穴。

稍會兒,他眉頭緩緩松開,重新掀起眼簾,“明天我帶你重買。”

“哦哦,也行。”

搞半天原來是不喜歡她穿的衣服,早說嘛,她還以為他又記仇。

“你以後不喜歡我穿哪件你就直說,我現在的衣服都是姨姨和微蘭姐姐選的,對我來說件件都好看。”

這事對她來說問題不大,反正謝宴洲每月給她百萬零花,她舍棄點穿衣自由也不是不行。

她臉貼著枕頭,慢慢蹭過去,窩在男人身旁,拉起他的手臂擱在自己後背,“你輕輕拍,哄我睡。”

黑暗中兩張臉挨得極近,謝宴洲清楚感受女孩微熱的鼻息一絲一絲拂下他鎖骨。

男人喉嚨滾了滾,每次和她同床,他都在不斷挑戰身體的閾值。

晏知愉是他出生至今首個同床的異性,他似乎也慢慢習慣她的存在。

體內波動的情緒因視線不明而止息,他也能淡定地擡手輕拍,順應她的要求。

“在飛機上哭什麽?”他輕輕啟唇,循著直覺低頭看向懷裏。

“感動。”晏知愉兩手屈起放在兩人中間,“我不知道你做那麽多,要不是姨姨提起,我還以為你只是撒錢買廣告。”

男人唇角不自覺微勾,擡手輕拍她後背,指縫偶爾纏繞發絲,他便耐心幫她整理頭發。

她還處於亢奮狀態,住在陌生環境,又憋不住問東問西:“哥哥,這張床是不是很久了?老宅是不是和電視劇播的有設祠堂?你們這種大家族是不是有族長或者掌權人?”

“不久,清朝至今,祠堂在東面,我們不管族長,也沒有掌權人。”

男人聲音沈穩,認真地回答她每個問題,接著,他就發現女孩突然間打了冷顫。

以為她沒蓋好被單,男人起身從墻邊再拉過一床被子墊在她身後,又摸黑探下她的腳,將她嚴實裹在被單內,才慢慢躺回去。

晏知愉跟著熱源,又湊到他身前,縮頭縮腦:“我不是冷,是想著第一次來百年老宅住,卻沒有提前和原住民打招呼,怪不好意思。”

原住民?男人眉眼微壓,思忖一會兒,才意會到她在說什麽。

“要不,我帶你去祠堂拜拜?”他眼裏含笑,忍不住逗她。

“哪有半夜見長輩的道理?”她重新撈起他的手放回自己後背,身板往他懷裏縮了縮,“明天再去見,我好好打扮,讓謝家祖宗也保佑我發大財。”

謝宴洲再次被她戳中笑點,手掌繼續輕拍,“你知不知道,祖祠只管子孫後代。”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公司的人都叫我謝小寶?姨姨也叫我小寶,我不管,我就是要求你祖宗庇佑。”

原姓李家祖宗不管她,晏姓更別說,她還不能自己認祖歸宗了?

謝宴洲日漸習慣她的強詞奪理,也知道說不通,也就不和她扯。

小兔子軟嫩又馨香,手感很好,他忽而清醒,眸中頓湧晦澀,驚訝自己詭異的想法。

不能再拍下去了,怕抑制不住本能。

男人驀地停手,翻身回到正面。

晏知愉只當他是壓到手麻了,可能和她一樣得嘗試很多次睡姿才能安心入睡。

她也學對方躺回正面,換個視角也是烏漆麻黑。

但她又睡不著,只能摸索枕頭下的手機出來玩。

可剛按下開機鍵,男人冷白的長指就伸過來沒收。

“暗處看手機傷眼。”男人輕描淡寫,擡指關閉她的手機,還攤開手掌捂住她的眼睛。

溫熱掌心覆蓋她半張臉,男人手腕上清幽的雪松香氣環進她鼻腔。

她乖巧一陣子,可過了半晌,腦子還是無法冷靜,胡思亂想很多篇章。

一會兒閃現四連廣告,一會兒閃現打拐宣傳,一會兒是許久看不到的男菩薩……

對了,男菩薩,究其到底她只不過想看胸肌而已,身旁不就有個現成。

她拉下眼皮上的手掌,側過身望向男人,“哥哥,我想看nie nie。”

空氣靜默數秒,剛拉下的手轉移到她嘴上。

男人也側身對望,掌心捂緊她的唇,一字一句回她:“nie nie不想見你。”

依稀記得她曾碎碎念“宴洲是男模”,男人胸腔微微鼓存一口氣,平穩幾次,貼在女孩嘴上的手徐徐往下,越過曲折腰線,準確無誤扇向她的臀。

靜謐內室倏忽響起一聲脆響,晏知愉應激腰肢挺直,臉燙得不敢再吱聲。

隔天早上六點半,晨曦微光漸漸滲透進屋,謝宴洲在生物鐘影響下準時醒來。

只不過,今天有點特殊,他是側臥睡姿,腰間還盤繞溫暖異物。

他輕蹙劍眉,意識逐漸清醒,低眸撥開被單,發現那坨兔子,難怪多年教養形成的正躺姿勢會一夜突變。

女孩單腿勾住他的腰,單手環在他的腋下,臉埋進他胸肌,整個人像考拉抱樹躲進他懷裏。

昨夜他也不清楚是誰先早睡,只知道女孩屁股挨扇後,人就老實了。

沒想到她最終還是抱上來,他真懷疑她把自己當免費鴨。

清早不宜動氣,他也的確沒轍,只能將小兔子從身上扒拉下來,等她睡醒再教育。

謝宴洲費了點心力,才安靜下床,轉念想起老宅內有男性仆人出入,女孩這一身睡衣穿過廊道難免碰上人。

他點開手機進入老宅群,將所有男性調到幾天後再上班。

看到群內悉數的“收到”回覆,他放下手機,輕手輕腳出屋洗漱。

半小時後,他回來換衣服,剛進門就看到半截潤如羊脂玉的手臂探出帷帳,虛虛掛在床沿。

男人緩步上前,輕收帷帳,坐在床邊,擡起小兔子的手放回床上。

女孩一如既往睡相差,這會兒睡成“大”字,還踢被子。

薄光分明,床內的美色清晰入眼。

他在這時候才看清,她身上這件不止妖嬈,還很短,雖說是套裝,但短褲堪堪只遮住腿根。

男人非禮勿視別開眼,擡指將被單從下往上一翻,蓋住讓人心猿勒馬的禍害。

餘下就是把她的手塞進去,可握住她的手腕時,他卻無意間被她的指尖戳到。

謝宴洲舉起她的手細看,小兔子的指甲比他上次幫她剪還長。

悠然想起她說過自己不會剪,他輕放下她的手,起身到旁側的桌櫃內取出指甲鉗和紙巾。

輾轉回到床邊,他再次拉開帷帳,側身坐上去,將紙巾墊在被單上,手掌托住她指間,一寸一寸幫她修剪。

兩小時後,手機鬧鐘響起,晏知愉迷迷糊糊探手找手機,關閉。

撩起眼皮那一瞬間,她楞了幾秒,思考自己在哪?

緩沖五分鐘,她才想起所在位置。

她徐緩古董床上坐起,懶腰伸足後才慢吞吞移開帷帳。

排排門扉玻璃透亮,丁達爾效應懸下來的陽光如萬千金水母游蕩。

室內有點冷,手臂惹起一丟丟雞皮疙瘩,她撈上拖鞋走出來,轉眸看到床邊金絲楠木衣架上有套夏裙。

行李內的裙子怎麽會在這?她撓撓頭,不管了,換上再說。

可能是值班女仆來了吧,真貼心,連bra都幫她拿了。

穿完裙子,她走到墻邊的全身鏡整理前著裝,確認能見人就跑出屋。

剛開門,她就看到花壇前坐了位陌生女仆,想來是對方幫她拿的衣服。

女仆上前叫她一聲“晏小姐”,隨後帶她去洗漱,過會兒又送她去餐廳。

她也禮貌地感謝對方幫她準備裙子,還誇她細心。

女仆聽完卻滿臉訝異,“晏小姐,不是我拿的,我一直在門口等待。”

啊?不是她?難不成是大清遺民謝宴洲,那更不可能了。

她納悶地摩挲指尖,摸著卻觸感不對,反手一看,指甲也沒了!

心頭一瞬跳停,她浮想聯翩。

腦海盤旋幾部中式恐怖電影,活生生憋出一身冷汗。

她暫停腳步,轉頭問女仆:“麻煩您先帶我去祠堂好嗎?我想拜拜後再去吃早餐。”

女仆雖不解,但還是帶她去了。

兩人往東邊走,不久就進入祠堂。

晏知愉擡眼看一排排靈位,撲通一聲跪在蒲團上,接過女仆遞來的線香祭祀。

女仆見她像中邪,立馬回稟自家少爺。

謝宴洲坐在餐廳等晏知愉一起吃早餐,沒想到人沒等來,卻聽到封建迷信的消息。

他怔然半秒,匆忙到祠堂逮兔。

到達目的地,他屏退眾人,兩腿剛踏過門檻,就聽到兔崽子在懺悔——

“我真沒有欺負哥哥,你們不用來找我,謝謝你們幫我剪指甲和拿衣服,但真的不用這麽客氣……”

男人越聽手掌蜷得越緊,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礙幫她拿內衣,還幫她剪指甲,她反倒以為是祖宗捉弄。

有時真想帶她去照CT!謝宴洲用將近一分鐘穩住心態,慢步走到女孩身後,拽起她的臂彎帶她出祠堂。

兩人轉移到側廳,他關上門,牽著她到紅木椅前,轉身坐了下去。

晏知愉驚魂未定,還傻楞楞地和他分享:“哥哥,你家祖先昨晚來過……”

話還沒說完,男人猛地扯過她的手,大掌按住她的腰用力壓下,將她折疊俯身趴在他的大腿。

晏知愉頭朝地,還沒反應過來,屁股猝然被連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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