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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養兔日記 挨近腿心兩側的皮膚都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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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養兔日記 挨近腿心兩側的皮膚都磨破(……

晏知愉胳膊繃緊, 小騎一段平整草地。

首次騎行,大家對她要求不高,還沒撐足兩小時, 就讓她下來休息。

她小心翼翼踩著腳蹬下馬鞍, 接過舒葵遞過來的礦泉水,拋卻形象地蹲在小母馬旁邊小憩。

草原的太陽比京市要炙熱得多,藍空也深一個色度,在陽光底下舉起透明水瓶,還能看到水波中閃耀粒粒金粉。

她玩心大起,故意搖晃水瓶,仰頭看波光粼粼水漩渦。

舒葵和紀導在旁側看著,兩人也是全身專業武裝, 為了防曬還戴著太陽眼鏡, 交流全憑鏡片後面的眼波。

“你家藝人很活潑,也很真性情。”紀導抽回視線, 擰緊水瓶。

舒葵分辨不出評價是好是壞,順著話頭回一句:“還行。”

晏知愉休息完,看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也跑過去湊合。

三人重新上馬騎行, 她也嘗試拍打馬兒的軀體, 稍微加快速度。

可顛簸起來還是心驚, 她雙手攢握韁繩, 雙腿夾緊馬背,生怕摔下去。

“上身放松,別怕!”

舒葵按照董事長的指示留意她的上臂,真發現她明明怕到顫抖還在裝淡定。

小母馬雖溫順,但真正跑起來一點也不遜色, 而且有越跑越快的趨勢。

曠野的風聲在耳畔呼嘯,她已經盡量放松,可腿窩還是緊張得夾緊,小腿肌肉隱隱發酸。

前方是不盡頭的野地,胯.下的小馬不停奔騰,她的心率跟著狂飆,好想喊停,可又死要面子裝沒事。

直到周圍的人都跟不上,她才心慌地勒緊韁繩,雙臂使力調轉馬頭回身。

舒葵一個受過訓練的專業人士看著她硬生生掰馬頭,眼球都禁不住震顫。

她立在原地看了會兒,感慨自家藝人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夠野!

晏知愉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勁,可能太害怕了,就學起拿破侖經典姿勢。

不過人家是凱旋而歸,她是怕死而返。

逐步回到人群中,天色漸漸泛橙,紀導高喊明天再來,她也就收工。

只是,從馬背下來後,她有了後遺癥,走路都不太利索。

沿途有些地方草長得很高,生硬地滑過長褲。

回到民宿,她脫下全身武裝,連貼身內衣都悶滿汗水。

沒來之前,她還曾想象自己策馬奔騰縱享波瀾壯闊,而現實就是心驚膽顫還全身發酸。

果然電視裏都是騙人的,她簡單換套幹凈衣服,出去樓下吃玻璃餃子。

此次工作的落腳地非繁華地區,可選食物不多,住宿條件和她在花城時差不多。

她雖挑食,但也想著入鄉隨俗,忍忍就過去了。

而老吳卻怕她吃不慣牛羊膻味,直接租賃民宿後廚一個竈臺,三餐給她們另外烹飪其他菜色。

她上馬顛一天,沒什麽胃口,吃得很快就回去了。

舒葵照例拍下她的晚餐匯報給老板,還錄了她走回屋裏的背影。

遠在京市的謝宴洲收到視頻時,恰好在國貿橋塞車。

夕陽融化在霞雲中,車窗外流光溢彩,他坐在邁巴赫後座,指尖輕觸手機屏幕。

錄頻總共有三段,先是一盤手工餃子,再是小兔子無精打采地細嚼慢咽,最後是她放下筷子轉身離席。

她看似沒有胃口,走路姿勢還很奇怪,整個人橫著走,還一瘸一拐。

他微擰眉頭,放大視頻再看一遍,小兔子的行為很不對勁。

男人回憶起小時候首次學騎馬回家,好像就興奮了點,並不像她這樣。

斟酌半會,他點擊聊天框:【她怎麽了?】

舒葵:【小馬跑太快,估摸嚇著了,晚點我們泡杯薰衣草茶送過去給她安神】

【嗯】男人退出聊天框,輕掀眼簾,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晚間八點多,三人家庭群又熱熱鬧鬧,他依舊沒有加入,手機放在工作臺側邊,讓謝升天代為出席。

小狗每天也就這個時候最開心,坐在寵物椅還跳上來舔手機屏,群視頻結束他都得消毒好久。

母親和晏知愉又在鋪天蓋地亂聊,主要是小兔子嘰嘰喳喳講騎馬經歷。

男人坐在旁邊忙工作,權當她的聲音是背景音樂。

他的目光和肢體駐停在筆記本前,心思卻在等著她道明走姿問題,可通話掛斷,她仍是嘻嘻哈哈,未提及只言片語。

斜睨手機畫面又恢覆正常對話框,他從謝升天爪子裏搶過手機,拿到水臺前消毒幹凈,再回放錄屏。

小兔子穿著火龍果色綢緞睡裙,岔開雙腿在床上鴨子坐。

粉唇還是異常活躍,但腿部移動時眉眼卻微微彎皺。

橫著走,分腿坐。

他細細描摹她的姿態,頓時想通不對勁的來源,小兔子還真是嘴硬!

*

而另一邊,一個小時前,晏知愉回房後就輕手輕腳脫下長褲。

手持電筒照了幾下,才發現挨近腿心兩側的皮膚都磨破了。

傷口不大,但在敏感地帶,痛感加倍,她不敢當街岔開腿螃蟹走,才慢慢磨蹭走回來。

下馬後她曾問過其他人,她們都說第一次騎有特殊反應。

可沒人和她說還會受傷啊!還是這麽羞恥的部位!

她生無可戀地洗澡,全程邊“嘶——”喊個不停,邊咬緊牙根忍受不可言喻的酸爽。

晚上照常打家庭視頻時,她也不敢告知謝母,感覺太羞了。

雙腿並攏會摩擦傷處,她就分腿坐,這樣舒服點。

隔天醒來,她想到在長褲內側貼護墊,二話不說就爆改。

可是,現實很骨感,小馬不停狂奔,她咯噔得像在上酷刑。

半天下來,半條命沒了。

紀導和團隊看她流汗密集,紛紛以為她身體虛弱,也不敢安排她訓練,而她本人也照舊死鴨子嘴硬。

午間回民宿幹飯,晏知愉宴請紀導和全體工作人員。

早上出發前她和老吳商量想做人情,對方也就愉快答應,準備多幾人份。

紀導也沒有推脫,飯間就一起入座。

民宿下面的餐館面積不算大,類似大排檔,他們吃著老吳特地做的南方菜,一邊聊著業界事情。

紀導是有分享欲的人,除了教她騎馬還教怎麽演戲。

她本身是北影教授,九十年代就步入行業,拍攝經驗豐富,要求也嚴苛,但句句珠璣,若是理解透徹則能受益匪淺。

晏知愉親自給導演端茶倒水,坐在身旁耐心聽指導。

她還時不時在備忘錄上記錄要點,兩人頗為投契。

“下午先暫停騎馬學習,我去選幾個群演,問問牧民們願不願意加入。”紀導轉眸和她商議計劃,“知愉要不要一起?”

晏知愉快速思量,心想如果不去的話,是不是就算放半天假,那她不就可以偷摸去診所看腿。

可不去又好像不太行,她有點為難,生硬地憋出一個“好”。

“宴洲,這裏!”

她說得小聲,一下子就被另一聲高亢男聲蓋過了。

對方音線很是熟悉,還叫出她飼養員的名字,她頓時擡眼望向門口。

在座的其餘人也紛紛眸光聚攏,熔成多道好奇的視線看往同個地方。

門邊邁進一雙長腿,熨燙筆挺的西裝處處彰顯來者的精致。

她恍然覺得男人的穿衣風格和那個人很像,視線往上擡,猝不及防對上那張熟稔的冷臉。

謝宴洲的目光越過數人,直直地與她對望,他還沒有開口,團隊的人就停筷迎上去。

紀導看得出來者的不凡,回頭問她男人的身份,她直言他是她老板。

洛亦瞻則趁著大家都在黏兄弟,繞道走到晏知愉身邊,“妹妹,我們又見面啦,還有位置嗎?我和宴洲還沒吃午飯。”

“有,您等著,我加位。”晏知愉起身找民宿老板要多兩份碗筷,再到後廚和老吳通匯聲。

回來時,她就看到兩個男人坐到她這桌,雙雙都在和紀導談笑風生。

不知道他們為何突然到訪,她落回座位後就把話語權徹底交出去,自己安安靜靜幹飯。

謝宴洲聽聞紀導下午的工作安排,提議能否讓公司的小演員參與拍攝。

“謝董您想捧人我理解,只是我這給的片酬不高,之前請愉愉來還是她自降身價,要是群演還用正式簽約的藝人,那豈不是傷他們臉面。”紀導精打細算每分錢的運用。

“我也知道節目經費不多,但我司旗下小藝人缺的是大平臺曝光,若您同意的話,我可以投資一個億。”

聽到一個億,晏知愉當即瞪大眼,回眸瞧謝宴洲端著一副商人姿態。

他談正事時臉上也是風輕雲淡,可身上就透著那股運籌帷幄的勁。

這麽敢砸錢,不會是想特意捧紅誰吧?

她忽然八卦心起,想開挖他砸億金是要博哪位美人的歡心。

她邊扒飯邊偷聽偷看,只見紀導也被錢砸迷糊了,還沒作出反應,洛亦瞻也砸錢說要在紀錄片裏加廣告。

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豪氣沖天,只為自家公司爭取露面機會。

“謝董還有洛總,我……我只是個導演,你們也知道的,這個節目還是國家科普節目,我和上級領導打報告,晚點讓專業人士與你們洽談,你們看可以嗎?”

紀導接不來招數,先行緩兵之計,與兩位大人物道歉後,馬上走出席位,拿出手機向上頭如實匯報。

晏知愉左瞄右瞥,只覺資本真香,以後她有大錢了,也框框投資自己。

桌上無外人,她停筷問兩個男人:“你們怎麽來了?”

“看牧場,公司最近打算開條純牛奶生產線,我得先視察奶源。”洛亦瞻說得言辭正義,用公筷夾起一個煎燒賣到她碗裏。

看他故作親昵的行為,謝宴洲笑而不語,回想起早上對方那張得打三層馬賽克的嘴臉。

今晨,他在辦公室工作,洛亦瞻如常沒有預約就直接闖進去。

“宴洲你真不夠兄弟,妹妹去草原了,你也不和我說。”

洛亦瞻一進來就大咧咧拉出他對面的皮椅,徑直坐下去吐槽。

他無動於衷地看報告,慢悠悠啟唇:“她是去工作。”

“我知道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就因為你不通知,我即將錯過一個絕佳的追妹機會。”

洛亦瞻氣憤填膺地指責,轉而又眼角微彎,來了句:“妹妹不會騎馬,我可以教她。”

“想象下,我們共騎一匹馬,她在前,我在後,她軟軟地靠在我懷裏,害怕時還會雙肩緊縮,水汪汪的眼神看向我求助,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他說著說著,兩手環抱自己,滿臉沈浸在臆想中。

謝宴洲聽得直蹙眉,擡起眼睫望向對面。

洛亦瞻這傻逼又戀愛腦發作,他真想知道同是男人,對方的想象力怎就那麽豐富多彩。

洛亦瞻幻想完,臉部癡態又恢覆正常,“就這樣,你給我她的準確地址,我現在就打飛的過去,爭取年尾給你娶個嫂子回來。”

嫂子?謝宴洲眼眸微瞇,細細琢磨這個稱呼。

突然間,他莫名地不想讓他們的感情道路走得那麽順利。

於是,兩個男人預約私人航線,簡易收拾好行李,離京飛到錫林浩特。

落地時,謝宴洲拿起節目的內容出來看。

當日舒葵幫小兔子選項目時,他也只是過目沒有床戲和吻戲等男女親密行為,就讓接了。

目光掠過總計費用那欄,整個節目的拍攝經費還沒他請客的一晚酒水費高。

呆在艱苦環境,不知那只兔子得吃多少苦。

故此,他就和洛亦瞻談及相關情況,才有剛才那一幕。

“哥哥吃。”晏知愉看謝宴洲態度冷淡,夾了塊蔥爆羊肉去套近乎。

算起來,她似乎好幾天沒和他見面了。

謝宴洲看到碗裏那塊肉,也不說什麽,挑起來拌飯吃。

不一會兒,紀導返身回席,“謝董,洛總,我們領導晚間會來這邊,請問方便見面嗎?”

“行。”謝宴洲轉眸回視說話人,“拍攝行程趕嗎?下午我有事和知愉商量。”

“不急不急,下午沒有拍攝工作,原本我約知愉要去挑群演,既然現下計劃有變,知愉就下午放假。”

紀導也要去機場接送領導,也應付不來這些貴人。

“好,那晚點見。”洛亦瞻搶先應了聲,心頭愉悅地再給女神夾菜。

餐桌另外三人都挺滿意談話結果,就一直在吃瓜的晏知愉頗為不滿。

好不容易有機會偷溜去小診所看醫生,半路卻狗男人截胡了。

等下回去後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事。

要不是正經內容,她就要鬧!

午餐結束,賓客離席,兩個男人到前臺辦理入住手續。

謝宴洲還另開一間房給後續的商業代表住,整間民宿瞬間就被他們填滿。

晏知愉垂著頭,慢吞吞橫著走回去,受傷後,她怕別人看出異常,每次都走在最後。

可今天新來的兩位卻偏偏擺起紳士譜,來個女士優先。

她槽多無言,只能故作堅強地做個假笑女孩,內心瘋狂罵街。

好在她的房子在頂樓尾間,最後一段路沒人跟隨,她還能扶著墻慢慢磨蹭。

好不容易回到房內,房卡剛插入通電卡槽,門鈴就響了。

哎呦,哪個沒長眼!她不滿地蹙起眉心,反身看向貓眼。

謝宴洲已然脫下西裝外套和領帶,單手插兜,白襯衫黑西褲站在門外。

又怎麽了?她不爽地拉開門縫,探出頭:“謝董要是有事等會兒再說,我得午休。”

男人低眸看著她門開半縫,很明顯不想讓他進去。

但他也不著急,溫吞慢言:“等不了。”

過道狹窄,天光通明,兩人止住話語,視線一上一下在空中對峙。

半晌,地板上其中一道黑影漸漸變動,晏知愉先低了頭,打開縫隙讓他進屋。

“你有話就說,自己找位坐,我先去換條睡裙。”

她也不理會對方究竟何意,自顧自螃蟹走去行李箱前,蹲下拿了條棉質睡裙,轉身走入浴室。

謝宴洲緩緩關門,目光環顧四周,住宿條件和他想象中一樣惡劣。

房內空間不足四十平米,配件就一張大床,一把扶手椅,一張小圓桌,一臺液晶電視,一間廁所連著浴室,沒其他了。

聽說清洗衣服還得掃碼才能用洗衣機,洗完自己去天臺晾曬。

好在空氣清新,總體還算整潔。

女孩訂的是雙人大床,床上肆意丟放她的衣服,還有一條黑色bra帶子垂在床沿。

他看了片刻,別開眼。

晏知愉換完衣服,用洗臉巾沾冷水擦拭傷口,沒治好就繼續磨,傷處面積扯得更大。

白皮染上鮮紅,還有一點點幹透的血滴。

她疼得內心動搖,想著要不要和狗男人說實話,他肯定會帶她去看醫生。

反正現在他倆的關系,可以說這些。

思忖數秒,她還是覺得羞。

算了,等會兒找機會支開所有人,她再溜出去好了。

整理完,她緩步走出浴室,來到床上坐下,邊收拾衣服邊搭話:“你有什麽話就快說。”

謝宴洲坐在床側的扶手椅上,長腿交疊,眼皮微耷看她劈開腿的坐姿,悠聲問:“你的傷口不處理嗎?”

“傷口?什麽傷口?”

晏知愉手頭動作停滯,舉起視線對視,總覺得狗男人長了雙洞察真相的眼睛,她在他面前好像赤裸無遮掩。

瞧她還不承認,男人薄唇微弧,放下疊著的雙腿,慢慢走到她面前。

臨近床沿,他俯下腰肢,低頭貼近她的臉,雙手支撐在她身側,視線降落到她腿心的位置。

盯了會,他明理的眼神疊上戲謔,擡睫問她:“難不成得我掀開,你才坦白?”

洞穿入骨的目光直戳戳刺進眼眸,晏知愉淺瞳震顫,呼吸頓然休止。

他怎麽全都知道?她仰著下巴直視,咽了咽喉嚨,緩沖幾秒,慌張地往後躲。

“不用了,我……我坦白你從寬。”

不就是認錯嗎?她最會了。

瞅見她眼睫亂顫,謝宴洲回直上身,坐到床邊,單手伸進褲兜內,掏出一瓶消毒液和一條藥膏拋過去。

“先清洗後塗藥,一天五次。”他背對著她,嗓音低沈,夾帶些冷。

“好……謝謝。”晏知愉從被單內拿起藥,細看藥膏上的貼紙說明。

藥殼外包裝張貼一張白紙,寫明藥是早上在京市人民醫院開的,患者名稱寫的還是他的名字。

她忽然心窩沸騰暖流,擡眸看向前方背影,狗男人其實有時還挺做人事。

可還沒暖兩秒,她就聽見他說:“你是騎馬姿勢不對,等會到牧場重新學。”

重新學?他明知她受傷了還要她學?

果真一朝做狗本性難改,她握緊藥膏咬牙切齒:“導演都走了,你讓我跟誰學嘛!”

“跟我。”男人緩然回頭,視線對準她微楞的眼,“別想逃哦,晏知愉。”

他怎麽預判她要逃?晏知愉當場啞口無言。

原本她還想午睡後就假裝頭疼,這樣一下午的時間都是自己的,既然不用去看醫生,那她就躺半天。

如今好好的夢想又被謝宴洲輕易擊穿!她心有不甘,但看在他送藥的份上,最終還是認命地點頭。

男人見她老實,也不再多言,起身離開房間。

午休結束後,他換上一身正統馬術服,重新按響門鈴提溜她出門。

晏知愉看到他的裝扮後,惺忪睡眼驟然睜大,認真欣賞起了男色。

不得不說,狗男人還真選了套很適合他的衣服。

專業馬術褲修飾得他雙腿越發頎長緊實,無論遠觀還是近看,頭身比例都出奇優越。

她看了會兒,才挪動腳步下樓。

團隊為了交通方便租了輛越野車停在民宿門口,晏知愉到保鏢那裏取了鑰匙,兩人就開車趕往馬場。

她坐副駕駛,由謝宴洲開車,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單獨駕車出行。

謝宴洲粗略看了眼儀表盤就啟動引擎,聽著導航聲前往馬場。

晏知愉在旁邊觀望,她還是首次看男人開車,他即便是坐在樸素的駕駛位,身上矜貴從容的氣質還是一如既往。

他沒戴袖扣,單一顆原衣白扣收著袖口,另有一番清新感。

半小時後,越野車駛入馬場,她熟練地跳下去與馬場老板打招呼,“老板,麻煩牽出我的小母馬,再來匹大的,給後面那位先生。”

說完,她手指在身後徐緩走上來的謝宴洲。

老板用目光丈量男人的身材,決定牽出最大那匹公馬,剛轉身走向馬廄,耳邊卻傳來男人的打斷。

“不用兩匹,一匹正常體型的馬就夠了。”

謝宴洲走近吩咐老板,他邊說話邊解開袖口,挽起袖子到手肘,露出兩截青筋貼皮的手臂。

“好。”老板一看他的行為,就知道是個內行人,也就依著他的意思去做。

晏知愉瞧老板不聽自己的話,心裏頭又萌生不爽,火氣直沖同行人:“騎馬的經費我出行了吧?兩人騎一匹多摳搜,你倒是說說怎麽騎?”

“就那樣騎。”謝宴洲垂著眼皮,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也不過多搭理她。

直至老板牽來一匹黑馬,他才視線回正。

男人慢步走到馬前,轉悠一圈觀察馬匹的情況,轉頭對老板說:“這次不算她們的拍攝經費,我另外付款。”

老板聞言上前拿出二維碼收錢,完事後給兩人留下私人空間。

晏知愉兩手交叉放在胸前,氣鼓鼓地瞪著男人,看他到底要怎麽安排。

然後,她就看到他單腳擡起直接踩著腳蹬,跨腿翻身上馬。

謝宴洲單手拉韁繩,身姿坐穩後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生悶氣的小兔子。

他唇際勾出淺弧,側身朝她伸出手,“上來,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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