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膽小如鼠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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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膽小如鼠 #72
李言他一路上思考很多，苗苗不經意間的一句“你和江右盼真的是朋友嗎？”，一直在他心頭不斷盤旋。
他承認他最近和江左顧的關系有所進展，所以整個人飄飄然，因此忽略了江右盼周邊的事情，所以他壓根就不知道那個叫林子出的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走在路上，李言他還搜了一下林子出，關於他的資料不多，但最新一條是他在一個叫做“無人幫”的樂隊演出，而這個樂隊隸屬於星悅娛樂旗下，足以證明林子出確實和江左顧有關。
但是他為什麽要借用江左顧的名義讓江右盼犯錯，這一點李言他倒是想不明白。
很快他便到達了教學樓後的貓舍，因為去年的暴力事件，貓舍這邊多加了兩臺監控，李言他認為他們就算再傻也不會在監控下面抽煙。
果然，當李言他來到貓舍時發現江右盼和林子出並不在這裏，而地上除了因為看見人而聚集過來的貓咪以外，也沒有煙頭和煙灰，至少證明這裏沒有人抽過煙。
李言他本想去其他隱蔽的角落找一下，沒想到前面樓棟拐角處剛好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制服的男生。
男生長相極為普通，膚色偏黑，一雙眼睛裏透露著狠勁，男生擡頭望了一眼李言他便轉移視線，當兩人擦肩而過時，李言他嗅到了男生身上的煙味，頓時他鎖定了目標，擡腿朝著男生剛剛走過的方向大步過去。
發現李言他不是來餵貓的，而是去剛才自己呆過的地方後，男生反應很快，一把拉住李言他，將他固定在原地。
“你想幹什麽？”男生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莫非他是來...。
李言他自然不願意和男生說那麽多，他使勁將手臂抽出，眼神像一把尖刀，冷冷的剜了男生一眼，男生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就在他楞神之際，李言他已經通過樓棟來到了後面。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教學樓的最後一塊土地竟然是一處扔廢棄物品的地方，數不清的生銹空調外機和已經無法使用的桌椅就閑置在這裏任憑風吹日曬，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這裏無人管理，但不得不說確實是一個適合不良青年聚集的地方。
而就在李言他面前呈現的，是三個人欺負著一個人的畫面。
三個男生每人手裏夾著根煙，趾高氣揚的站立或坐在機械前，在他們面前，是四肢著地，還被其中一個人用腳踩在後背上，幾乎整個身體趴在地上的一個男生。
李言他一眼就認出來地上的人正是江右盼，江右盼不知道李言他過來了，他整張臉伏在雙臂之間，聽聲音是在小聲抽泣著。
李言他呆住了，他說不上現在是什麽樣的感覺，如果這場景換做別人，他頂多會在心裏譴責對方幾下，可此時換成了他的朋友，他卻擁有完全不同的心情。
江右盼，一個如此天真單純，被江左顧保護的那麽好的人，竟然會淪落到被別人踩在腳下的地步。
李言他眸色忽沈，森然可怕，他就這樣幽幽地站在原地，盡管一句話也沒說，可以他為中心，周邊似乎在掀起風暴。
在他白皙修長的手骨上凸起道道蔓延至手臂的青筋，下顎線條緊繃，慍色暈染的面容縱然是幾個男生看見也會為之瑟瑟。
他們這個圈子裏早都傳開了，說張其彪家被李言他搞得連褲衩都不剩，光醫藥費就賠了近百萬，更別提其他的。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反正事實就是張其彪賠錢退學，如果他們後臺不夠硬，就絕對不要惹上李言他，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江右盼和李言他是什麽關系，不然也不會欺負江右盼了。
踩在江右盼身上的腳慢慢放下，江右盼紅腫著雙眼擡頭，一眼看見了自己的好友正站在不遠處，他神色緊張與匆忙，更多的是羞愧難當，他趕緊又重新低下頭來掩飾自己的狼狽，別看他這樣，他還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
“過來。”
李言他的聲音已經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比平時要強烈和銳利，江右盼從來沒有覺得他與他之間有如此之深的隔閡，這讓他渾身顫栗，無條件支撐起疼痛的身體，腳步一顛一簸的移動到他身邊。
“解釋。”
欺負自己的不良青年固然可怕，但此時的李言他不知道要比他們可怕上多少倍。如果前者是□□上的折磨，那麽現在就是精神上的折磨，面對如此兇悍的李言他，江右盼不爭氣的再次落下眼淚。
“他們...他們拍了我抽煙的照片，然後就...就威脅我讓我給他們錢，我不給他們就打我...。”
李言他深吸一口氣，幾次用理智控制住打人的沖動，他可不想再發生暴力事件，江左顧現在的糟心事已經夠多了，他不想連累江左顧擔心他們。
李言他隨即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快速將面前幾人抽煙的模樣錄下，接著他調出撥號鍵，當他剛輸入報警電話，幾個男生忽然如夢初醒，嘴裏罵罵咧咧的湧上來奪手機。
有了李言他在身邊，江右盼有底氣多了，他搶先一步推搡著剛才踩他的人，避免他們靠近李言他，這一舉動成功激惱了對方，他伸手一巴掌扇在江右盼的臉上。
“媽的，敢跟老子動手？”為首的男生雖不是身強體壯，但個子壓了江右盼一頭，看起來很有魄力。
江右盼咳了口痰吐在他臉上，不甘示弱道，“動就動了，你能怎麽滴吧。”
見江右盼像是擁有兩個人格一樣，沖突也一觸即發，兩人瘋狂朝江右盼身上掄拳頭，另一個和剛才在後面的男生則負責對付李言他，索性李言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報警，只是他電話還沒來得及掛斷，就被其中一人奪走摔在地上。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老實點！”李言他擋在江右盼面前高聲呵斥他們，可他們完全聽不進去，幾個人再次扭成一團，而李言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手，只是在防禦自己和保護江右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淩冽的女人尖叫聲在空中響起，幾個人顯然嚇一跳，這才慢慢停下動作。
江右盼已經是打紅眼了，他把他這輩子能想到的臟話全部說了一遍，甚至忽略了周邊的情況，在眾人停下爭執後依舊持續輸出，他並沒有將女人的尖叫聲當成回事。
“江右盼！”
還是江城錦的怒吼聲驚醒了江右盼，江右盼才徹底啞火。他遲遲不敢回頭，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緊接著柳瑩的喊聲在他身後響起，他才嚇得渾身血色全無。
李言他臉上掛了彩，他擦拭一把嘴角的血漬，盯著柳瑩的臉看，很快就明白了這兩位的身份，江右盼心驚膽戰的回頭，他對兩人的稱呼印證了李言他的猜想。
“爸媽？你們為什麽...？”
江右盼話音未落，柳瑩已經撲上去抓住江右盼，此時的江右盼臉上青一片紫一片，頭發被幾個男生扯的到現在還在往下掉，他校服外面全是腳印，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後背上的那一個。
許久不見的寶貝兒子竟然成了這副模樣，柳瑩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掩面痛哭出聲，江右盼倒是不害怕父母，但就害怕看見母親這樣，他母親就見不得自己有一點傷，不然就會哭上半天，所以從小到大自己沒怎麽受過大傷，除了去年和今天以外。
“媽...你...你別哭啊，我沒事。”江右盼發誓今天是他最倒黴的一天，不是因為校園霸淩，而是因為他的哥哥。他不敢想象他哥哥要是知道了會怎麽樣，最壞的結果就是他被帶到國外，和江左顧分居兩地，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幾個混混男生見勢不妙，想找機會逃跑，然而江城錦和李言他根本不給他們機會，他們兩人的力氣出奇的大，尤其是江城錦，幾個高中生在高大強壯的成年男性面前根本手無縛雞之力，江城錦輕松按下三個人，李言他則揪住另外兩個。
恰巧此時，教導主任張金培和一眾老師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他們聽到苗苗的求救人都傻了，這幅場景似曾相識，尤其是還被學生家長當場抓住，把他氣得不輕。
張金培一眼就認出了幾個男生的身份，他們正是學校裏除了張其彪外僅剩的幾個刺頭，高二高三的都有，而事件的當事人又是李言他，上次張其彪的處理結果讓他們冷汗直流，這幾個學生怕是兇多吉少。
“你們學校怎麽回事？虧你們還是臨海市最好的高中，就是這樣管理的嗎？！”柳瑩怨恨的瞪著張金培，她和江左顧一樣，淚水旺盛，哭起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張金培下意識道歉，他剛想讓幾個女老師穩住柳瑩，旁邊的男生們就坐不住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他們幹脆來個魚死網破，“都是江右盼先抽煙的！”
“不可能！”柳瑩立馬否認，“我兒子膽子跟老鼠一樣小，他怎麽敢抽煙！”
江右盼：“...。”
男生掙紮著拿手機找到江右盼吸煙的照片，江右盼條件反射去搶，結果還手滑沒有搶到，手機就這樣屏幕朝上，掉在地上。
好巧不巧，江右盼叼著煙的照片暴露在眾人面前，空氣陷入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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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他一路上思考很多，苗苗不經意間的一句“你和江右盼真的是朋友嗎？”，一直在他心頭不斷盤旋。
他承認他最近和江左顧的關系有所進展，所以整個人飄飄然，因此忽略了江右盼周邊的事情，所以他壓根就不知道那個叫林子出的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走在路上，李言他還搜了一下林子出，關於他的資料不多，但最新一條是他在一個叫做“無人幫”的樂隊演出，而這個樂隊隸屬於星悅娛樂旗下，足以證明林子出確實和江左顧有關。
但是他為什麽要借用江左顧的名義讓江右盼犯錯，這一點李言他倒是想不明白。
很快他便到達了教學樓後的貓舍，因為去年的暴力事件，貓舍這邊多加了兩臺監控，李言他認為他們就算再傻也不會在監控下面抽煙。
果然，當李言他來到貓舍時發現江右盼和林子出並不在這裏，而地上除了因為看見人而聚集過來的貓咪以外，也沒有煙頭和煙灰，至少證明這裏沒有人抽過煙。
李言他本想去其他隱蔽的角落找一下，沒想到前面樓棟拐角處剛好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制服的男生。
男生長相極為普通，膚色偏黑，一雙眼睛裏透露著狠勁，男生擡頭望了一眼李言他便轉移視線，當兩人擦肩而過時，李言他嗅到了男生身上的煙味，頓時他鎖定了目標，擡腿朝著男生剛剛走過的方向大步過去。
發現李言他不是來餵貓的，而是去剛才自己呆過的地方後，男生反應很快，一把拉住李言他，將他固定在原地。
“你想幹什麽？”男生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莫非他是來...。
李言他自然不願意和男生說那麽多，他使勁將手臂抽出，眼神像一把尖刀，冷冷的剜了男生一眼，男生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就在他楞神之際，李言他已經通過樓棟來到了後面。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教學樓的最後一塊土地竟然是一處扔廢棄物品的地方，數不清的生銹空調外機和已經無法使用的桌椅就閑置在這裏任憑風吹日曬，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這裏無人管理，但不得不說確實是一個適合不良青年聚集的地方。
而就在李言他面前呈現的，是三個人欺負著一個人的畫面。
三個男生每人手裏夾著根煙，趾高氣揚的站立或坐在機械前，在他們面前，是四肢著地，還被其中一個人用腳踩在後背上，幾乎整個身體趴在地上的一個男生。
李言他一眼就認出來地上的人正是江右盼，江右盼不知道李言他過來了，他整張臉伏在雙臂之間，聽聲音是在小聲抽泣著。
李言他呆住了，他說不上現在是什麽樣的感覺，如果這場景換做別人，他頂多會在心裏譴責對方幾下，可此時換成了他的朋友，他卻擁有完全不同的心情。
江右盼，一個如此天真單純，被江左顧保護的那麽好的人，竟然會淪落到被別人踩在腳下的地步。
李言他眸色忽沈，森然可怕，他就這樣幽幽地站在原地，盡管一句話也沒說，可以他為中心，周邊似乎在掀起風暴。
在他白皙修長的手骨上凸起道道蔓延至手臂的青筋，下顎線條緊繃，慍色暈染的面容縱然是幾個男生看見也會為之瑟瑟。
他們這個圈子裏早都傳開了，說張其彪家被李言他搞得連褲衩都不剩，光醫藥費就賠了近百萬，更別提其他的。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反正事實就是張其彪賠錢退學，如果他們後臺不夠硬，就絕對不要惹上李言他，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江右盼和李言他是什麽關系，不然也不會欺負江右盼了。
踩在江右盼身上的腳慢慢放下，江右盼紅腫著雙眼擡頭，一眼看見了自己的好友正站在不遠處，他神色緊張與匆忙，更多的是羞愧難當，他趕緊又重新低下頭來掩飾自己的狼狽，別看他這樣，他還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
“過來。”
李言他的聲音已經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比平時要強烈和銳利，江右盼從來沒有覺得他與他之間有如此之深的隔閡，這讓他渾身顫栗，無條件支撐起疼痛的身體，腳步一顛一簸的移動到他身邊。
“解釋。”
欺負自己的不良青年固然可怕，但此時的李言他不知道要比他們可怕上多少倍。如果前者是□□上的折磨，那麽現在就是精神上的折磨，面對如此兇悍的李言他，江右盼不爭氣的再次落下眼淚。
“他們...他們拍了我抽煙的照片，然後就...就威脅我讓我給他們錢，我不給他們就打我...。”
李言他深吸一口氣，幾次用理智控制住打人的沖動，他可不想再發生暴力事件，江左顧現在的糟心事已經夠多了，他不想連累江左顧擔心他們。
李言他隨即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快速將面前幾人抽煙的模樣錄下，接著他調出撥號鍵，當他剛輸入報警電話，幾個男生忽然如夢初醒，嘴裏罵罵咧咧的湧上來奪手機。
有了李言他在身邊，江右盼有底氣多了，他搶先一步推搡著剛才踩他的人，避免他們靠近李言他，這一舉動成功激惱了對方，他伸手一巴掌扇在江右盼的臉上。
“媽的，敢跟老子動手？”為首的男生雖不是身強體壯，但個子壓了江右盼一頭，看起來很有魄力。
江右盼咳了口痰吐在他臉上，不甘示弱道，“動就動了，你能怎麽滴吧。”
見江右盼像是擁有兩個人格一樣，沖突也一觸即發，兩人瘋狂朝江右盼身上掄拳頭，另一個和剛才在後面的男生則負責對付李言他，索性李言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報警，只是他電話還沒來得及掛斷，就被其中一人奪走摔在地上。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老實點！”李言他擋在江右盼面前高聲呵斥他們，可他們完全聽不進去，幾個人再次扭成一團，而李言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手，只是在防禦自己和保護江右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淩冽的女人尖叫聲在空中響起，幾個人顯然嚇一跳，這才慢慢停下動作。
江右盼已經是打紅眼了，他把他這輩子能想到的臟話全部說了一遍，甚至忽略了周邊的情況，在眾人停下爭執後依舊持續輸出，他並沒有將女人的尖叫聲當成回事。
“江右盼！”
還是江城錦的怒吼聲驚醒了江右盼，江右盼才徹底啞火。他遲遲不敢回頭，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緊接著柳瑩的喊聲在他身後響起，他才嚇得渾身血色全無。
李言他臉上掛了彩，他擦拭一把嘴角的血漬，盯著柳瑩的臉看，很快就明白了這兩位的身份，江右盼心驚膽戰的回頭，他對兩人的稱呼印證了李言他的猜想。
“爸媽？你們為什麽...？”
江右盼話音未落，柳瑩已經撲上去抓住江右盼，此時的江右盼臉上青一片紫一片，頭發被幾個男生扯的到現在還在往下掉，他校服外面全是腳印，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後背上的那一個。
許久不見的寶貝兒子竟然成了這副模樣，柳瑩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掩面痛哭出聲，江右盼倒是不害怕父母，但就害怕看見母親這樣，他母親就見不得自己有一點傷，不然就會哭上半天，所以從小到大自己沒怎麽受過大傷，除了去年和今天以外。
“媽...你...你別哭啊，我沒事。”江右盼發誓今天是他最倒黴的一天，不是因為校園霸淩，而是因為他的哥哥。他不敢想象他哥哥要是知道了會怎麽樣，最壞的結果就是他被帶到國外，和江左顧分居兩地，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幾個混混男生見勢不妙，想找機會逃跑，然而江城錦和李言他根本不給他們機會，他們兩人的力氣出奇的大，尤其是江城錦，幾個高中生在高大強壯的成年男性面前根本手無縛雞之力，江城錦輕松按下三個人，李言他則揪住另外兩個。
恰巧此時，教導主任張金培和一眾老師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他們聽到苗苗的求救人都傻了，這幅場景似曾相識，尤其是還被學生家長當場抓住，把他氣得不輕。
張金培一眼就認出了幾個男生的身份，他們正是學校裏除了張其彪外僅剩的幾個刺頭，高二高三的都有，而事件的當事人又是李言他，上次張其彪的處理結果讓他們冷汗直流，這幾個學生怕是兇多吉少。
“你們學校怎麽回事？虧你們還是臨海市最好的高中，就是這樣管理的嗎？！”柳瑩怨恨的瞪著張金培，她和江左顧一樣，淚水旺盛，哭起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張金培下意識道歉，他剛想讓幾個女老師穩住柳瑩，旁邊的男生們就坐不住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他們幹脆來個魚死網破，“都是江右盼先抽煙的！”
“不可能！”柳瑩立馬否認，“我兒子膽子跟老鼠一樣小，他怎麽敢抽煙！”
江右盼：“...。”
男生掙紮著拿手機找到江右盼吸煙的照片，江右盼條件反射去搶，結果還手滑沒有搶到，手機就這樣屏幕朝上，掉在地上。
好巧不巧，江右盼叼著煙的照片暴露在眾人面前，空氣陷入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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