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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肩膀上架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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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肩膀上架了大半夜

有徐野在,醫院用不著她操心。

樂露等到八點多男人才回來,今晚可樂睡得早,她有時間玩兩把游戲。進了衛浩的專屬會員群,陪玩都是免費的,她一次要點四個。

“姐姐,拿藍。”

陪玩年紀輕,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她樂不思蜀,連人回來都沒聽見。

“牛牛牛,給我殺一個!”

“太厲害了!”

“打完給你們送禮物,下次我還點你們!”

耳朵突然被揪住,樂露回頭陪著甜甜的笑:“你回來啦~”

徐野大聲:“誇誰厲害?”

她閉麥:“當然是你厲害了!”

推了對方高地,四個人頭像框打出花來,有她沒她都贏了,樂露放下手機隔著沙發背抱他。

“事情解決了嗎?”

徐野驕傲反問:“有我解決不了的事?”

樂露:“你生個孩子給我看看。”

“……”

他扒開她手:“餓了。”

“我給你煎塊牛排吃吧,我和你兒子晚上也吃的這個,他吃了半塊呢。”

徐野:“我老婆呢?”

“吃了一塊半。”

牛排在冰箱裏,樂露起鍋燒油,回頭問他:“要幾分熟?”

“七分。”

“要不要再給你炒個面?”

徐野解著衣扣:“不用。”

牛排煎好,樂露貼心切了小塊端到餐桌上給他。看著男人換上自己買的家居服,頗有成就感。

“我買衣服的眼光真不錯。”

徐野拉開椅子:“你怎麽不說是我長得帥,襯得你衣服好。”

“我要這麽說你還不得長翅膀飛到天上去。”

外焦裏嫩的牛肉餵到唇邊,樂露咬了一半:“你吃吧,我不餓。”

“聞溪真同意二十萬就這麽給她母親了?”

“她的性子你還不了解,嘴硬心軟的,不逼她做點決定出來,她母親得纏著一輩子。”

樂露:“反正她和梁唯深已經在一起了,還有什麽好顧慮的,怎麽著也該寫個借條才對,二十萬多難掙啊。”

徐野:“聞會敢在大街上拉著她要錢,就是打定了聞溪會借且她不用還。聞溪有沒有和你說她自殺住院的事?”

她點頭:“說過。”

徐野擡眼:“那次的醫藥費三萬,也是我付的。當時聞溪讓她把錢還我,聞會非但沒還,還以此為由處處找她麻煩,罵她白眼狼。”

“啊?”

這事樂露真不知道。

“借條形同虛設,聞溪要的不是錢,是自由。”

徐野點明:“她和梁唯深分手那次的性質和這次也差不多,聞會給她找麻煩無關緊要,但涉及到梁唯深她第一個不答應。”

“你想想,要是我在外面借了別人二十萬,不還錢就算了,那人還隔三差五上門說過得不好,以此為由不還錢又借錢,你煩不煩?”

樂露點頭:“煩。”

徐野:“聞會這個人,自私小氣又不怕丟臉,和無賴沒什麽區別。站在聞溪的立場,一筆錢買幹凈最好,既讓她生活寧靜又不給梁唯深添麻煩。”

“唉。”

樂露嘆氣:“搞不懂,明明是真心相愛,聞溪為什麽這麽擔心給梁唯深添麻煩?”

“如果是兩個人之間的私事,聞溪自然不怕麻煩他。”

樂露醋醋:“你怎麽對聞溪這麽了解?女人的心思你也這麽會猜?”

徐野放下刀叉:“知道我為什麽會對聞溪好嗎?”

她搖頭:“我是你女朋友,不是神仙。”

“你是仙女。”

正兒八經聊著天呢,他冷不丁搞出這麽一句話來,激得樂露小心臟漣漪陣陣。

“討厭~”

徐野視線從她臉上移開:“她父親和我母親再婚後幾乎不提聞溪,直到她快滿十八歲,我才第一次見到她。答應去見她我也藏了私心,想看看這個世界上和我同病相憐的人過得怎麽樣。”

“我在家裏過得一般,自然希望她也過得不好,哪能知道,她過得不是不好,是糟糕至極。”

“第一次見聞溪就讓我幫忙從她父親口袋裏掏出三倍的生活費,她雖然過得不好,但是很有朝氣。有理想有目標,走的每一步都踏實穩重。”

徐野感慨:“你和聞溪都是嘴硬心軟,外表裝得堅強,給個能哭的肩膀能天崩地裂。”

“對待感情,又很自卑。”

幾句話,把樂露剝開重傷。

“我們這是愛得深沈!”

徐野掐她臉頰:“膽小就膽小,找什麽借口。”

“你之前不也是因為離過婚的關系不想搭理我,怕帶給我不好的影響。聞溪和你一樣,聞會影響到梁唯深,不管是前途或家庭,都是她最擔心的事。”

這麽多年的好朋友,樂露自然理解。要是因為她而讓徐野身邊產生不好的聲音,她也會立刻離開。

“傷心。”

“我要是也能有個一心一意對我好還年入百萬的霸道哥哥就好了。”

“你沒有嗎?”

樂露反問:“我哪兒來的?”

“我不就是?”

徐野點明:“你在床上時叫哥哥叫得挺厲害,考慮考慮,帶到床下來。”

“滾啊!”

“不急,我帶你去側臥滾。”

“……流氓”

手機震動,他點開。

梁唯深:【錢怎麽轉你?】

徐野回:【加在聞溪彩禮上。】

她自由支配。

……

梁唯深課程排得緊,聞溪昨晚讓他伺候到深夜,醒來天光大亮,落地窗外飄著鵝毛大雪。

床頭有張紙條:醒了給我發消息。

筆鋒蒼勁,聞溪多看了兩遍收進隨手包中。兩條腿剛落地,身體一軟,她人坐到了地上。

她始終是高估了自己。

身體的異樣清晰,紅著臉擰開熱水洗漱。浴袍沒收緊,低頭間,春色滿園關不住。

出房間,與來人撞了個正著。

“你怎麽回來了?”

梁唯深避開視線:“早上的課程結束了,才起?”

“嗯。”

“還有哪不舒服?”

聞溪沒說:“你幫我拿套衣服,我待會兒換。”

她腰酸,不想蹲。

梁唯深依言打開行李箱:“中午想叫餐還是去外面吃?”

“你來得及嗎?”

“來得及。”

聞溪:“我想吃火鍋,我們去外面找個店吃吧。”

“好。”

“你會不會被撞到?”

梁唯深笑:“撞到也沒事,你是我老婆,光明正大的。”

起身,他把衣服給她。

“腿酸別勉強,我訂餐送到酒店來。”

“不勉強!”

關門換衣,聞溪臉比剛才還紅。一想起昨晚兩條腿在他肩膀上架了大半夜,她整個人如火燒雲。

不同於南方的陰濕,北方的雪花輕飄飄就能將二人覆蓋。梁唯深將她的羽絨服拉到底,帽子圍巾遮得嚴嚴實實,只留了雙眼睛。

聞溪踩著雪:“寧京一年都下不了幾次雪,你看我的腳印。”

梁唯深在她旁邊也踩下:“物以稀為貴,寧京一次雪,沾染九分笑。”

“我被你裹得像個企鵝。”

他笑:“麻煩企鵝寶寶跟緊你的家屬”

在他身邊有歸屬感,聞溪這一個多星期玩得不知天昏地暗。白天他出門上課,她不想動就窩在酒店的窗邊看書看雪,等他下了課回來,再挽著手出去逛繁華夜市。

“你的借調文件下來了嗎?”

“下來了。”

課程結束,聞溪收著兩個人的行李箱。這幾天買的東西太多,他剛又買了個空箱子來裝。

“什麽時候去那邊就職?”

“下周一。”

今天是周四,也沒幾天了。

聞溪:“壓力大嗎?”

“還行。”

既來之則安之。

落地寧京,下午兩點。

“三點水讓我哥接回家了,說是要賠可樂玩,讓我們晚點再去接。”

梁唯深推著兩個箱子:“明天再去接,它回來太吵,覺補夠了再說。”

“你真給它找學校了嗎?”

三點水是一只會社恐的狗,她有點擔心。

“沒有,學費太貴。”

聞溪睫毛彎彎:“你也舍不得吧?”

“不是。”

梁唯深嘴硬:“它一個月光是吃喝帶洗澡就要花三千多,我們沒時間送它上學還要找校車,來回接送再加上學期費,不如多給它買點玩具。”

“你不想給它找朋友嗎?”

社恐交好狗友?

他不擔心:“整個小區裏的狗就沒有不和它玩的,只是冬天冷了,三點水起不來床下去玩。”

不然天熱的時候,早上遛狗能遛好幾個小時,它玩累了才願意回家。

聞溪扶著他胳膊:“好吧。”

在車上開了空調,進屋,熱氣席卷臉頰。行李箱帶到房間裏,她拆開把衣服掛回去。

“我不想睡午覺,你先去洗吧。”

接過她遞來的睡衣,梁唯深彎腰將最下方那格衣櫃的燈光按鈕打開:“禮物都在裏面,自己看。”

聞溪沒回頭:“去吧去吧。”

耳邊傳來水聲,她立刻席地而坐。

如他所言,這格擺滿了給她的禮物。還特意裝了一盞小吊燈,難怪他剛才要彎腰把開關打開。

梁唯深是個天性浪漫的人,他用他的禮物,為她打造出了一個漂亮又充滿意義的迷你房間。

粉色的單人床是用情書疊的,化妝臺和書桌是他寫的紙條盒,不用拆,拉出抽屜就能看紙條。

格壁用紙折玫瑰鋪滿了三面,正對著有片愛心,包圍著他們的第一張合照,是八年前運動會結束後,他們在教室裏拍的那張。

小書架上沒放書,放的是他在微遠登機的會員卡,這麽多年,肯定存了很多積分,都是給她的。

聞溪打開之前便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眼淚,可她破防得太快了點,尤其是看到中間那張玫瑰桌後。

他在書店給她折的第一朵玫瑰,後來花瓣掉落,聞溪也看見了他上面寫的字:whxydxhnl.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只可惜她放在紙盒子裏,讓聞會燒得一瓣不剩。現在,他送了她一朵燒不壞的。

粉色水晶做的玫瑰花,被白色的玻璃保護著,這次他沒再花瓣上留字,而是弄了兩個拇指大小的人在花瓣下舉了一個小小的橫幅,寫著那句話。

“喜歡嗎?”

太專註,連他洗完澡出來都沒發現。

眼淚比語言先回應,聞溪想拿起來看,又怕破壞裏面的構造,忍了下來。

“梁唯深。”

“嗯?”

“你幫我把這裏保護起來,別讓三點水來搞破壞。”

他笑著應下:“好。”

聞溪又哭又笑:“我現在想把二十八歲的生日一起過了,你能不能把明年的禮物也給我?”

這個要求些許無理。

梁唯深站在她身後,拿腿給她撐著腰:“明年我們已經結婚了,要不你先給我拿個結婚證。”

仰頭,聞溪嬌嗔瞪他。

彎腰撓她下巴,梁唯深在她唇上啄了下:“給我點獎勵。”

“你要什麽獎勵?”

“你動動嘴皮子就能給的獎勵。”

動動嘴皮子?

聞溪自然以為:“你想我說什麽好聽的?”

梁唯深挑眉,指腹揉著她濕潤粉嫩的唇瓣:“不要說的。”

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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